“小尹……”
“不用说什么,我没事的。我只是在小文的口袋里发现了一把钥匙。”
“钥匙?”想到这里,陆鸣不禁开始紧张起来,因为……
“什么钥匙?”映雪问道。
“是……”小尹看着陆鸣,别有深意地说道……
最恶侦探其九 淡淡的血腥(下)
“小尹……”
“不用说什么,我没事的。我只是在小文的口袋里发现了一把钥匙。”
“钥匙?”想到这里,陆鸣不禁开始紧张起来,因为……
“什么钥匙?”映雪问道。
“是……这间房间的钥匙。如果想要从外面锁上门的话,只有用这把钥匙。而这把钥匙,全别墅只有一把。”小尹看着陆鸣,别有深意地说道……
话一出口,映雪立刻就联想到了什么,她说道:“该不会……管家的身上也有钥匙!?”
小尹点了点头。
的确,就目前来看的话,是很有可能的。
“无法理解呢……这是不可能的吧……”陆鸣摆了摆手,说道。尽管他自己很清楚,这是真的,但是却不得不否定小尹的说法。毕竟,如果按照这个思路继续下去的话,只会让他们陷入慌乱。
映雪见状,便转过身,打算回到房间去调查管家的尸体,陆鸣连忙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
“陆鸣!”映雪激动地大喊,她真的无法理解陆鸣为什么会阻止她。
陆鸣……你不是说要保护我么?那么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映雪那略带怨意的眼神让陆鸣的心仿佛被针扎一般。其实这一切他都清楚,只是他无法办到让映雪发现管家的死因。
“我去。”说罢,陆鸣已经抢先一步奔回了房间,过了才不到十几秒,他就匆匆地跑了回来,左手的衣袖上还沾染了一些血迹——这是管家的伤口处还未干掉的鲜血。
“钥匙呢?”小尹问道,那平静的语气在这种情况有些恐怖。小文是她的弟弟,他们从小相依为命,现在小文死了,她果然还是……
陆鸣晃了晃手中沾满鲜血的钥匙,然后抱怨道:“这把钥匙放在上衣里侧的口袋里,已经被鲜血洗过了,你确定你还敢拿这个去开锁?”
小尹只是一笑,然后从陆鸣手中接过钥匙,放在自己眼前仔细端详,片刻,她确信地说道:“这是……隐秘别墅的钥匙……呵呵,九婴,你从一开始就设计好了呢。在那里,我们封印了你,所以你现在又要将我们埋葬在那里么?哈哈……哈哈……”小尹笑得更加大声,她也不管另外两人,自己就拿着钥匙,急匆匆跑下楼梯,一边跑还一边轻声念叨着小文的名字,眼里明明已经满是泪水,可是嘴角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消失不了。
精神果然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了么……钥匙……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也就有可能了……那隐秘别墅恐怕会存在另外一个密室吧……
陆鸣攥紧了拳头,他没有去追小尹。
“喂!陆鸣,你为什么不拦住她?”
面对映雪的责问,陆鸣并没有找借口,他只是用平静的语气说道:“你难道希望我抛下你不管么?就算你让我去追,我也做不到。小尹恐怕……死定了。”
“你!”
映雪虽然想要生气,但是却找不到理由……
这……从一开始……果然即使我的错误么……小尹……小文……还有……大家……
不!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小尹。我们要活下去……我们还有一起去看海的约定……我们还有……那个秋千的回忆……我绝对不要你死!
映雪也不管陆鸣的态度,自己快速追了上去,她口中大喊着小尹的名字,但是已经冲出大门的小尹却已经无法听见……
……
……
【提问要求。风女,这所谓的隐秘别墅……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奇怪了吧?进行到这里居然冒出了一个隐秘别墅……】
司马靖问道。
{这个么……倒也不能怪我,谁让你并非是从事件最初开始的时候进行的游戏呢?嘿嘿,在这里告诉你一句,在九婴被解除封印之前,也有案件发生,那个案件却是比你现在所面对的案件更加匪夷所思。所以……}
【所以你出于好心就把那件案子放到了后面,作为第二或者第三个谜题……】
司马靖补充道。老实说,对方的意图还真是难以琢磨呢。仿佛既想要司马靖解开这一切谜团,又仿佛希望司马靖就此死在这里……矛盾啊……
{没错了!}映雪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大概是因为她发现司马靖终于能够理解到一点她的善良了吧……
{要知道我可是一个十分善良的鬼哦!}
老实说,手上挂着好几条人命的你没资格说出这种话吧……不过既然特地为我放低一点难度的话,那就说声谢谢好了。虽然很明显,那所谓的放低难度和让难度剧增所产生的影响都是一样的……
【那么……时间继续!】
……
……
话说小尹仿佛精神失常一般(貌似已经精神失常了吧)跑出了别墅,而映雪则不顾陆鸣的反对追了上去,自然的,陆鸣也就追着映雪跑出了别墅。说起来,小尹的跑步速度远远快过了身后这两人,映雪跑不动是因为她平日里娇生惯养,而陆鸣跑不动就有些匪夷所思了。他的体质恐怕不差吧,但是跑到一半居然和映雪一样开始气喘吁吁了。
该死……已经跑不动了么……
映雪停下了脚步,勉强扶在一棵树上休息,而陆鸣则是用手撑着膝盖,勉强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映……映雪,我们……还是回……回去吧……”
映雪沉默了良久,倒不是她不想回答,而是她实在是太累了,心脏的跳动的频率比她以前跑一千米还要快,在这种状态下,她连呼吸都已经是十分吃力,谈话是根本不可能了。
休息了好一会儿,映雪才勉强能够走起来,她毫不迟疑地朝着一个方向走着。
森林中的隐秘别墅的位置,她是很清楚的,所以如果小尹去的是那里的话,自己一定能够追的上她。
陆鸣见映雪已经开始前进,他连忙跟上去,生怕自己不在映雪身边,对方会遇到什么怪物……
……
……
走了一段时间,映雪确认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又开始了奔跑,这一回并没有跑太久,因为跑了大约两分钟后,一座别墅就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别墅四面都是高大的树木,可以说如果从远处看的话,是看不到这座别墅的,因为树木起了很好的遮挡作用。
“这……这里是!?”陆鸣有些不敢相信在森林深处居然还会存在这样一栋别墅,在他惊讶的同时,映雪已经先他一步走到了别墅的门口。
别墅的门上积着薄薄的一层灰尘,在那门把手的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有人摸过的痕迹,只是看这痕迹,似乎不只是一个人……
奇怪……难道说除了小尹以外还有其他人么?对了,既然那把钥匙是这里的话,会有其他人来到这里也是理所当然的了……那么那个人该不会是……楚汶!?
想着,映雪已经转动了门把手,然后轻轻地推开了门。
门内……空无一人,但是却回响着女子啜泣的声音。
“小尹?是你吗?”
映雪出声喊道,但是回应她的就只有回音以及那不间断的哭泣声。
听声音是小尹没错了……她在哪里?
映雪思考的同时,陆鸣已经赶到了她的身边,陆鸣看到映雪那坚决的表情,也不好劝说她回去,只能够走到映雪的面前,然后道:
“我会走在你前面的,无论什么样的家伙,我都不会让它伤害到你分毫!”
这话说得,确实是充满了男子气概,但是映雪对陆鸣的举动却没有丝毫的欣喜。因为他的行为,让映雪回想起了曾经的那个人……
成……你果然是死了么……
无法完成的约定……那个对自己而言最重要的约定……
映雪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小尹就在里面,我们去找她!”
隐秘别墅内部和之前别墅的构造十分相似,只是这里布满了尘埃罢了。不过也幸亏如此,映雪和陆鸣可以清楚地看得到地上留下的脚印。
两个不同的脚印……
一个是小尹的,一个可能是楚汶的……
想到这里,二人沿着脚印前进。两个不同的脚印所前进的方向却是一致的,这也很好解释,小尹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沿着最初的那个脚印走。
他们在一楼的走廊尽头处转了个弯,在那里有一间房间,房间的门已经打开,里面传来的是……小尹的哭泣声……
“小尹!”
看到小尹没事,映雪立刻放下心来,快速跑进去,却不曾想,脚下踢倒了什么东西,她一惊,停下了脚步,看了看自己的脚下。
自己的鞋子沾上了血迹……
她顺着地上的血迹看过去,却看到了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映雪当即无法遏制内心的恐惧,大声惊叫出来。陆鸣反应很快,在映雪停下的同时,他已经冲上前来,映雪刚一叫出声,那颗人头已经被陆鸣给一把拿起,然后脱下自己的衣服把它给包裹住。在包裹人头的同时,陆鸣已经辨认出那人的样貌……是楚汶。
是么,他也死了……换言之……
二人走进房间,小尹也停止了哭泣,转为大笑,她放声吼着:
“哈哈……哈哈!果然如此!九婴!你这家伙果然完成了复活!连锁密室!哈哈!连锁密室!”
陆鸣也不管已经疯癫的小尹,他把包裹好的人头扔在一边,然后走到了房间中央的无头尸体旁。尸体已经被小尹动过了,一把钥匙静静地躺在血泊中,陆鸣拿起钥匙,然后走到映雪面前,问道:“映雪,这把钥匙……”
“这是小文死在的房间的钥匙。”小尹冷冷地说道,说完她还补充了一句,“九婴那混蛋,已经开始向我们炫耀它那无所不能的威力啊,我们不久就都会死了……呵呵……哈哈!”
……
……
就在司马靖打算静静观察事态如何发展的时候,那股曾经出现过的外力再度出现,他又一次被拖出了陆鸣的身体。这一次,司马靖因为有了思想准备,所以并没有很狼狈。只是他对于案件还仍然没有一个完整的框架。想要知道真实,却还是线索不足的状态。
难道说现在就要开始解谜了么?切,这家伙果然是疯子啊……封死了我通过推理解谜的方式,换言之,想要解谜,就只能够依靠那个方法了……
此时此刻,司马靖和厉鬼映雪身处于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司马靖并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背景。其实对方完全可以选择就在那个幻境中让自己开始解谜啊。
“哟,小靖同学,怎么样?想得出凶手是谁么?”映雪以少女的姿态出现在司马靖面前,老实说,如果是以她的这副容貌来考虑的话,完全不会让人联想到她会是一个杀死过好几个人的厉鬼。
“猜到,但是不知道。”司马靖如实地回答道。事实就是这样,他可以凭借猜测知道凶手是谁,但是他却无法凭借推理找出真凶是何人。
“诶?这算是什么说法啊!小靖同学,难道说你想玩选择题么?随便猜一个……你认为自己的运气就真的那么好么?”
映雪有些好奇司马靖为什么会如此肯定地说出这样的话。猜到……就仿佛自己猜的一定是正确的一样……
这种狂傲,真的有点讨厌呢……
司马靖笑了笑。在他看来,映雪的反应完全是多余。如果说从一开始就打算杀死自己的话,何必要搞出这么一个幻境谜题?如果说从一开始就打算让自己解开这个幻境谜题的话,又何必要刻意增加阻碍?如果要维持公平的话,又何必一开始就设下如此不公平的规定?如果说这一切都并非是刻意而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话……那么……
“在说出真凶之前,我想要先进行一次推理,可以么?”
“诶?我觉得你还是先说出真凶是谁比较好哦。不然的话,我可以认为你是在拖延时间,等待你的岳阳前辈的救援哦。”映雪笑着说。这笑容的确是动人心弦,也难怪在幻境中有两个男子为对方神魂颠倒。
司马靖也不拒绝对方的要求,毕竟无论是先说出凶手还是先进行推理,都是一样的,结果是不会有变化的。
“那么我就先说出凶手是谁吧……我猜到的凶手是——陆鸣!”
最恶侦探其十 否定错误(1)
“在说出真凶之前,我想要先进行一次推理,可以么?”
“诶?我觉得你还是先说出真凶是谁比较好哦。不然的话,我可以认为你是在拖延时间,等待你的岳阳前辈的救援哦。”映雪笑着说。这笑容的确是动人心弦,也难怪在幻境中有两个男子为对方神魂颠倒。
司马靖也不拒绝对方的要求,毕竟无论是先说出凶手还是先进行推理,都是一样的,结果是不会有变化的。
“那么我就先说出凶手是谁吧……我猜到的凶手是——陆鸣!”
一字一顿,坚定无比,司马靖如是说道。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或者不肯定。
是的,凶手只可能是陆鸣了,这是自己的结论。
“哦……真是看不出来呢,你居然会失去冷静到这种程度,居然选择相当于主人公的陆鸣是凶手。”映雪笑得很灿烂,虽然这个厉鬼的样子无比美丽动人,但是却依旧不能对司马靖造成任何影响。
很遗憾呢,因为已经知道了你是厉鬼,所以根本不会因为你露出那灿烂的笑容就放松警惕。只是……你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无理由地杀人么?不,过去的人应该都是被你拖入了幻境的吧。那么……你杀死他们是因为他们解谜失败了……没错,你的目的,从一开始就很奇怪呢。为什么要找那些人来解谜?其理由,恐怕……
“诶?你真的是男性么?面对我这么漂亮的女生冲你暗送秋波,你居然都一点感觉都没有?你不是表现出来得很憨傻么?多少脸红一下吧。”
“呵,很遗憾,现在的我可是很认真地在应对你的问题,一门心思想要解谜啊,哪里有空戴上那虚伪的面具,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所以了可以回到正题了吧?”
“从一开始就是在正题啊。呐,小靖同学,你究竟是不是疯了呢?居然会认为陆鸣是凶手……”
“哼,在那之前,我认为还是先对你的行动做出推理比较好呢……”司马靖也不管对方的要求,就这样按照自己的想法开始推理……
……
“首先,你所谓的谜题就是发生在这个幻境中的杀人案件。而我的最终目的就是发现真凶是谁,找了真凶,就相当于完成了解谜,也就是回答了你的第一个问题。”
映雪点点头,这的确就是她的目的,司马靖这么说并没有错误,只是她不懂,司马靖为什么要提起这些。
“那么,结合着我所知道的事实。第一,从一开始,你所设定的规则就是极度不公平的。第二,为了你为了弥补这不公平,而做出了一些补救。我便可以猜测出这个世界是以你过去的记忆为基础的幻境世界。”
“什么意思啊?你的思维未免也跳跃太快了吧,我根本还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映雪嘟囔着说道,看她那表情,似乎是要求司马靖重复一遍,而且务必要使用简单易懂的语言。
“呃……第一点具体说起来,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中必须使用棋子视角……就是这样子。陆鸣,作为这个幻境中的棋子,也就是我的附身对象,可以说,他的视角十分有限,想要调查,实在是困难得很。还有么,就是记忆中断了,在守夜的之前,时间跳到了第二天早晨,完全把晚上的时间给忽略掉了。这可以说是相当的不公平。”
“可是,你难道就不认为难题该有这样的难度么?”
“很遗憾呢,因为还有第二点,那就是你为了平衡这个不公平之处而规定的新规则。允许我向你提问,以及那些人物的浅层想法全部都会回响在我的脑海中……可以说,从某种意义上,这个游戏是公平的。”
“你看啦,所以说嘛,你这样做根本毫无意义哦。”映雪说着,冲司马靖吐了吐舌头,“啰嗦了这么一大堆,不还是在原地打转么,你难道说只是想告诉我,我是一个很公平的人么?虽然谢谢夸奖,但是呢,还是不会改变你的命运的哦。”
面对少女那油腔滑调的话语,司马靖依旧面不改色,他冷静地说道:
“你确定我还是在原地么?从刚才我对现实的论述,难道就没有看到一点奇怪么?”
“什么奇怪?”
“公平啊。既然你追求着公平,那么又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去增加不公平的规则呢?直接让我成为这个场景中的人物,进行调查不就得了么?但是你却让我必须要附身在陆鸣的身上才能够开始这游戏……难道不是因为这个世界是以你的记忆为基础制造出来的幻象么?”
司马靖平静地反问,而被反问的映雪却是无法平静了,她耍性子地连连摇着头,说:
“没有,不对!这里才不是什么我的记忆呢!再说了,如果是我的记忆的话,为什么在我不在的时候,你还能够看见那些事物呢?”
这话问得倒也在理,想来在司马靖经历的幻境中,陆鸣曾经有两次与映雪分开,如果真的是以映雪的记忆为基础的话,那么他是不可能附身在陆鸣的身体中经历那些事情的。
“第一次陆鸣和你分开,是和小尹和小文在一起,这三人调查的时候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状况,因此我完全可以认为是你根据陆鸣以及小文,小尹的说法,虚构了那个场景,同理,还有陆鸣发现尸体的时候,也是你所虚构出来的。因为你已经知道了结果,所以完全可以想象出陆鸣做过什么。”
司马靖想了想,肯定地说道。
“哼!一点证据都没有,我不承认!”
到这里,映雪干脆就这样刷起无赖了,不过事实是司马靖手中没有任何证据,他倒也想不出别的什么办法来让自己的推理继续下去。
果然……还是无法就这样凭语言解决么?只是该如何进行下去呢?否定。自己的智慧或许真的只能够用于否定吧,比起创造出真相,自己还是更喜欢否定错误……那么,就用那个矛盾来试着寻找出一条出路吧。
最恶侦探其十一 无法解决?
呃………………已经连续五天不吃早饭,中饭晚饭啃泡面了……好吧,虽然我不得不承认我喜欢寒假,但是我的肚子一定不喜欢。由于家长没有寒假,所以悲剧的我就只能够过着啃泡面的生活了……苍天啊……能否还我一个正常的饮食规律?咱已经作息无规律了,咱可不想再多加个饮食无规律最终导致还没过而立之年就挂了啊……头好晕啊……那啥,有没有能帮我去叫一辆救护车?啥?送我去医院?抱歉,误会了撒,我只不过是想要叫救护车帮助我送外卖而已,那啥,救护车闯红灯是没关系的,不是么?
——作者。
“那就是记忆中断的时候,陆鸣所表现出来的不同。”
“哦?什么不同?我实在是想不出来有什么地方是矛盾的。”
“那么你能够把这里的场景变成早晨,陆鸣尚未醒来的时候么?我指给你看。”
司马靖这么说,并非毫无根据,虽然说因为附身在陆鸣的身体中导致了他的视角十分有限,但是他却还是能够从陆鸣的视线所扫到的边缘寻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虽然这所谓的蛛丝马迹出现的时间不到零点一秒,但是司马靖却还是捕捉到了这破绽。
映雪将信将疑,不过她居然还真的按照司马靖说的话做了,不,从一开始她把解谜的场景规定在这白茫茫一片的世界里,就是为了随时能够进行再现吧……
“我就重现一次给你看,省得你又强词夺理。”
说起来,对方之所以会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恐怕是因为自己一开始就进行的推理吧。看起来自己选择的推理顺序没错,如果没有之前的那一步作为铺垫,自己恐怕根本连重新调查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司马靖以第三人称的视角看着陆鸣,老实说,这个从刚才起一直被自己附身的男子居然会是凶手,真的让人很惊讶。
就在这里呢……不过单单只有这一个证据,可以用巧合来解释吧,算了,先试试看吧,毕竟,也足以动摇她对陆鸣的信任了。
“你看他身下的报纸,有被压出一个折角呢。”
“有又怎么样?”映雪不解地看着司马靖。难道说发现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就能够解决一切了么?司马靖给人的感觉未免也有些太过天真了吧。
“这个折痕并不是长时间压出来的哦。”司马靖笑了笑,说道,“这也就证明了,陆鸣有杀人的时间以及可能性。”
“哈?我还是没听懂。你该不会真的是秀逗了吧?”
无法理解么?装不懂还是什么呢?或者说曾经出现过的揭开过谜题的人,并不是用我这种方法的么?
“管家是第一个守夜的没错吧?既然管家是第一个守夜的,而管家又成为了死者,那么在管家之后守夜的人都有了嫌疑。只是在那之后的顺序并没有言明……想必是你并不知道吧。那就假设好了。假设陆鸣是最后守夜的人……”
“等会!为什么一定要假设陆鸣是最后守夜的人呢?”就在司马靖打算展开自己的推理的时候,映雪很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看起来,她到现在还是对司马靖把陆鸣看做凶手的事情很生气。当然,个中缘由司马靖就不是很清楚了。从之前所经历的来看,映雪即使不喜欢陆鸣,也应该相当依赖陆鸣吧。
“那么假设陆鸣是接着管家之后第二个守夜的人也行。那么这样子的话也就意味着凶手可能是小文或者楚汶。无论凶手是这两人当中的谁,都无法解释陆鸣身下的报纸被折过。”
“那么,报纸被折过证明了什么呢?我刚才就想问了。”
“很简单啊。”司马靖走到陆鸣的身边,蹲下来,拿起了他的一只手,一边端详一边说道,“陆鸣曾经起来过啊。然后又保持着睡下去的姿势躺了下来,不小心压住了报纸的一角。”
“那为什么就不是陆鸣在睡觉的时候不小心压住的呢?”
“你睡觉的时候会这样子么?”司马靖笑着反问。这一问并没有多大的意义,纯粹是为了提醒对方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并不大。
司马靖接着继续开始推理:“陆鸣原本应该是中途起来过,所以他的睡姿应该不会和第一次睡下去的姿势一样,但是事实是他的睡姿,真的和第一次躺下的时候相差无几。根据陆鸣的浅层想法以及他表现出来的样子,告诉了我们他中途没有起来过,因为他被打昏过去了。但是那折了角的报纸却又暗示他曾经起来过……这样想起来的话,陆鸣不是很可疑么?”
“不!”映雪反驳道,“你忽略了另一种可能性,如果说陆鸣确实醒来过,但是他在守夜结束之后被打昏了,这样不就可以解释了么?”
映雪说得十分在理,如果按照这个方向推理下去,陆鸣就必然是无辜的。但是这样一来,陆鸣的守夜时间也就被拖后了。换言之,有可能是在最后。
“这就是你的看法么?楚汶或者小文是凶手,完成了杀人之后又自杀,形成连锁密室……”司马靖说着,拿起了陆鸣右手,指着他右手手腕侧面的一个暗红色的小点,说道,“那么这个又该如何解释呢?”
“这是……什么?”映雪不理解司马靖的用意,在她看来,那不过是陆鸣类似于胎记的一点红点罢了。
“或许你不懂吧……这个其实是血迹哦。记忆世界……所谓的记忆,居然能记录未曾在意的东西,看起来倒还真是有趣呢。也许但是一个破绽是不够的,但是有了这个破绽,你也应该开始怀疑了吧。”
差一点就死了呢……如果说没有这个破绽的话,自己恐怕真的会死吧,以无法解开谜题为理由……
说起来还真是走运呢,在这里居然还藏着这样的线索。
最恶侦探其十二 从头开始?
记忆是什么呢?我曾经不只一次地询问自己,什么是记忆?如果说一定要找一个定义的话,记忆便是已经发生的真实,仅仅对于第一人称的我而言的真实。记忆存在着虚假吗?无法否定呢。但是记忆的定义是不变的。因此,否定一个人的存在,最简单的就是否定他的记忆,一旦他连真实都无法拥有,那么他算是什么呢?根本就没有存在过吧。
——司马靖。
《诡探》啊……我那悲剧的《诡探》啊……难道说真的就无人问津了么?那悲剧的收藏啊,居然连10都没有突破!我瞎,难道说我真的写得太烂了么?不会吧,岳阳的故事都有人看诶!难道说……小靖同学真的不适合当主角?那我索性番外篇直接跳到《知者无畏》算了……
——作者。
记忆?哼哼,我的记忆……布局已经完成,一切都是以我毫无感情为基础而布下的局。利用了一切可以利用的势。天道么?你真的能够灭杀我么?所谓的感情的干扰不过是你苍白的抵抗,是徒劳的呢。我之所以能够如此冷静,因为从一开始,这记忆就是……
——诸葛陨星。(剧透哦!这里是严重剧透哦!不要怪我没有跟你们说清楚,这真的是剧透哦!)
说白了,作者就是为了凑字数而存在的无良人渣呢。
——岳阳。
“血……血迹?”映雪显然也有些惊讶,这是真正的惊讶,从她反应,司马靖也能够判断出,在自己之前解谜的人所用的绝对不是这个方法。
也就是说,那个人拥有的是更加强大的智或者力……亦或者根本,我们所面临的谜题的难度就是不一样的了……
“嗯,血迹。你应该没有注意到吧。但是你的记忆却是记录下来了这个线索……呵呵,差点就无路可走了呢……血迹,中途起来过的痕迹,以及并没有在晚上报告有人失踪。你应该可以认为他很可疑了吧。”
“是可疑,没错,但是你为什么一定认为凶手是他呢?”
“因为这仅为游戏。”
“仅为游戏?”
司马靖很有耐心地向映雪解释了自己的猜测依据,因为这一切,仅为游戏。
“因为从一开始,你就是以玩游戏的态度让我来解谜的,正是因为是游戏,所以才会有规则以及其他的附属品,就比如说我现在说话的时候,眼前会飞过那立体的汉字。因为这仅仅是游戏,所以我想,这是不可能以必死作为结果的,所以我理所应当地排除掉了存在着未知人物杀人的可能性。换言之,凡人只可能是六个人当中的一个。然后,虽然这仅为游戏,但是杀人也还是需要动机的,不存在什么想杀就杀的状况。死者当中有小文,所以小尹不在犯人之列。那两人的感情,应该不会是伪装出来的吧?接着,嫌犯就只剩下了陆鸣,管家,楚汶,小文四个人……”
“等等!嫌犯剩下四个人?为什么是四个人?”
“呃……我还是按照顺序来吧……”司马靖的跳跃性思维完全不适合说明事情,或许让一个和他同等智慧的人来听,就能够理解他的推理,但是如果是普通人,则会完全摸不着头脑。
“首先,根据最初我的推论,嫌疑犯是六个人当中的,接着,就来分析一下杀人手法吧。三个人,分别死于上了锁的房间,而房间的钥匙又分别在对方的房间内,可以说是一个连锁密室。而且这个杀人也太过繁琐,一个人是很困难的,所以犯人应该是两个人。”司马靖看了一眼映雪,这女生微微张嘴,看起来是想发问,司马靖笑了笑,说道:
“不要问我为什么应该是两个人。我现在正在解释……如果说犯人是三个人的话,杀死第一个人或许会很简单,但是接下来又该怎么办呢?三人互杀,最后剩下一个人?拜托,如果是这样的话,想要完成连锁密室是不是太困难了一点?所以,犯人应当是两个人,其中一人是陆鸣。”
“呃……”
“继续推理下去。犯罪手法究竟是什么呢?应该是两名凶手,杀死了另外两个人,接着把尸体转移,理由么,小文的尸体被调查过,确实是他杀。而管家的尸体则是被匕首刺杀,杀害他的人,身上应该会有很多血吧。”
“身上有很多血?这样子的话,可就没有符合这个要求的人了哦。要知道,陆鸣手上的血迹只有一小点。”
“所以了,凶手才是那第二个人,不是么?小文身上没有半点血迹,管家则是被刺杀,由于凶器被拔出,必然会溅出鲜血,而陆鸣身上只有一小点血迹,而且位置也很奇怪,不像是拔出匕首时可能留下的……所以,杀死管家的凶手不是很明了了么?楚汶,这个鲜血淋漓的尸体。”
司马靖说完,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风女,我要查看楚汶的尸体,我相信他的身上一定还存在着什么线索。”
汉字停留在空中良久,映雪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用略带妩媚的眼神看着司马靖。
唔……为什么我感觉情况有点不妙?难道说……
“你认为我会同意么?如果你无法就这样继续推理的话,那么就是……”
后面的话,映雪不说司马靖也知道,司马靖后退了一步,冷静地看着对方。
可恶……到此为止了么?证据……不对啊……自己从一开始就好无证据,完全靠猜测的啊!切,差点就失误了呢,虽然一开始进展不错,但是对方却已经在语言中给了我一个心理暗示,那就是需要证据……一旦没有证据就会慌乱,但是我又怎么会忘记,从一开始就不需要证据的呢?
“呃……那么我换一种方式吧……老实说,这个方式,我觉得太牵强了,但是你一定要要求这么做的话,我也就随你的意思了。”
司马靖恢复了和平时一样的神态,他的冷静并非装出来的,他知道,自己必然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最恶侦探其十三 第二个谜题
“你讨厌侦探么?”司马靖突然问道。这个问题问得完全不合时宜。司马靖把手按在自己的额头上,感受自己手心的冰冷所带来的让自己冷静下来的效果。
“老实说,很讨厌呢。”司马靖自己回答道。
自问自答。
映雪莫名其妙地看着司马靖。难不成因为无法解开谜题,所以小靖同学发疯了么?呃……老实说,我一点也不喜欢小靖同学,但是那个叫岳阳的很不错呢……哎呀,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吧!
“侦探是什么呢?我所理解的侦探,即‘由结果出发者’。只看到事情的结果,依靠那脑海中灵光一现的所谓的灵感发现事情的真相,没有丝毫的证据推理可言,因为他们是由结果得到过程的,那些证据,也就是推理所需要的因,全部都是他们用来证明自己的推理正确的附属品……所以了,很讨厌呢……但是,我却不得不使用这种方法。”司马靖说道,“听好了,厉鬼,现在我要进行真相重现。不允许你有任何的反对呢。如果要反对,拿出证据吧,不要用‘可能性’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来否定哦。”
司马靖的话很有气势,至少他现在所表现出来的气魄已经盖过了映雪。维持着司马靖的坚定的是什么呢?很简单,仅仅是自信罢了,毫无来由的自信。相信自己的解释是绝对正确的,所以才敢如此肯定地说出自己的对真相的猜测。这是司马靖最后的一搏了,因为一开始的被动让他无法成功解谜,所以他就想出了这个方法。
否定……确实是自己最擅长的,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单纯的否定是无法创造出未来的。即,否定错误,是无法得到真实的。否定了一个错误,必然会存在其他的解释,这就是这个幻境的一个特殊的地方。因为从一开始司马靖的视角就十分受到限制,许多东西都是不知道的,所以映雪提出来的那些其他的可能性,就算是错误的,司马靖也找不到证据去否定它。
是的,这就是胜机。这个世界是很难“否定”的,那么,只要让对方变成否定者,不就可以了么?
“守夜的顺序是,管家,小文,楚汶,陆鸣。管家守夜结束后,就是小文,这时楚汶醒来,找个理由和小文离开房间,当然,为了保证你们的安全,陆鸣被叫醒。然后楚汶勒死了小文。接着他回来,提醒陆鸣可以开始行动之后,陆鸣叫醒了管家。告诉管家小文和楚汶出去很久没有回来,让管家去看一看,把管家引到二楼的房间里。陆鸣偷偷跟着管家,配合着楚汶杀死了管家,并且把隐秘别墅房间的钥匙塞进了他的口袋中。在锁上了房间的门之后他们回到小文所在的房间,把小文伪装成上吊自杀的样子,并且把管家死在的房间的门钥匙留在了小文的口袋中,接着锁上门。然后两人去了隐秘别墅,楚汶进了那间房间,身上带着小文死在的房间的钥匙,被杀害……想必他是为了躲避陆鸣的追杀才会躲到房间里,然后把门窗全部上锁的吧……他之所以会害怕,有可能是因为陆鸣对他下了毒或者别的什么,否则他应该是不会害怕陆鸣的。在房间中,就在楚汶自以为很安全的时候,却触发了一个机关,被砍下了脑袋。以上,就是连锁密室的完成!”
“喂!你在说什么啊?”映雪本着要维护自己的淑女形象的心思才听完了司马靖的推理,然而这根本算不上是推理,就连推测都算不上!
“怎么?”司马靖一脸笑意地看着映雪,仿佛这个时候自己丝毫不需要惊慌。
“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啊!”
“嗯。你也没有任何证据哦。之前你也提示过了呢。器量。解开谜题需要的居然不是智慧而是器量,这让我很好奇呢……”司马靖上前一步,更加靠近映雪,映雪明显慌了神,她连着后退几步,生怕司马靖会突然扑上来,毕竟现在司马靖的样子真的很可怕……
“什么啊……”
“器量……仅为游戏……这谜题从一开始就是没有真相的吧?但是你却故意引导我去追求真相。”司马靖喃喃道,“因为仅为游戏,所以存在着许多规则,然后因为是你的记忆世界,所以有着许多你自己也不知道或者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还有就是,一开始你的问题是‘你能找出凶手么’,并没有直接说需要我找出真相……结合这三点,应该就可以猜出你根本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既然你不知道真相,那么我即使能够找出真相,也必然会被你否定掉。然后就是你最重要的提示,你告诉我,解开谜题,更是需要器量……所以我想,我真正要做的,并不是用冰冷的证据告诉你真相,而是……说服你认可我所确认的真相。”
自己的猜测,真的能够算得上是真相么?司马靖不清楚,但是他此刻深信着自己是正确的。
“呃……你……难道不怕死么?你的猜测,很可能是错误的,这样你就必死无疑了。”
“错误的几率虽然比较高,但是低于五成。”司马靖很直白地告诉了映雪自己的计算。
映雪看着司马靖那张自信的脸,然后说话的时候略带轻蔑的神态……她不愿意承认。
不愿意承认这个人赢了啊!侦探?这就是所谓的侦探么?可恶!可恶!可恶!
见映雪不说话,司马靖也不着急,只是询问说:“那么,第二局该开始了吧。你不是说过,需要解开三个谜题么?第二个谜题,可以开始了。”
就是这样简单,无需多余的推理,只需要用绝对肯定的语气说服对方,让对方动摇。真正考验的并不是智慧,而是坚定的信念,也可以说是器量。
“好吧……算你通过了……这第二个谜题的规则不变,但是这一次我明确告诉你,我想要的,是真相!”
最恶侦探其十四 不愿承认的事实
头…………好晕啊……作为我喝好酒后的第一点五部更新,我绝对无法保证质量!!!
——作者。
白痴,未成年人学什么喝酒啊,果断鄙视!
——岳阳。
老实说,最恶侦探感觉很……没有更新的必要呢……
——司马靖。
于是乎,各种各样的人被我拉来凑字数,却还是凑不满2000,我有罪……
——作者。
“第二个谜题吗?是什么呢?想必是……在第一个谜题之前所发生的案件么……应该是陆鸣的哥哥所死在的那起案件吧……”司马靖喃喃道,他话音刚落,映雪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他的身后,这种速度,称之为瞬间移动也不为过。
也许……这就是瞬间移动吧,这里毕竟是她制造出来的幻境,她拥有这样那样的能力也是可能的。
司马靖的想法产生的同时,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什么冰凉的东西给勒住,他虽然感觉自己的呼吸愈发地不顺畅,但是却依旧没有丝毫的慌乱。
“呃……到底……怎么了呢?”
“成……他没有死!”
“是么?你是想要纠正我话语中的错误么?的确呢,你喜欢的人。就是那个叫做‘成’的男人吧。那么他是否还在世呢?我很想知道,既然你如此肯定地说他没有死,那么你一定可以回答我,他现在是否在世。”司马靖说道,全然不顾那股勒住自己脖子的力道越来越强,他仿佛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一样,冷静地说出了这番话。
“你死了多久呢?无论怎么想,你死亡的时间都不会超过二十年,因为这里的死人的传说是从二十年前开始的。那么我想要问,你所说的那个‘成’,难道还活着么?如果他还活着,你为什么不去见他呢?”
映雪没有说话,只是停下了发力,她虽然依旧勒着司马靖的脖子,但是却已经没有勇气继续发力了……
无法否定。成真的已经死亡了,这个混蛋所说的话自己根本无法否定……
“那么。他是死了吧。一般来说现代社会,人类的寿命不可能只有四五十岁,所以,他的死,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是意外么?这所谓的意外到底是什么呢?是在这栋别墅发生的意外还是在这栋别墅之外呢?结合着之前的幻象中得到的线索,成在这栋别墅里失踪,而这栋别墅发生了极度疯狂的杀人事件,那么,我完全有理由可以怀疑,成是在这栋别墅发生了意外。他……”司马靖还没有说完,映雪就已经怒不可遏地大喊出来,她这一声大喝,不止止住了司马靖的分析,更是暴露出了她内心的动摇。
“闭嘴!”
这个家伙……果然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么……那么既然如此的话,为什么不肯承认第一次案件的真凶就是陆鸣呢?那乱来的规则,完全是为了隐藏真凶是谁才设下的,所以,想要找出真相根本是不可能的。等等……那么……第一个揭开谜题的人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呢?难道说是和自己一样么?不,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就不会说出“那个人没有足够的器量”这样的话了……所以……
司马靖已经猜出了一个大概了,这个幻境的真相,比他想象的要更加简单呢。
言语的力量……确实是存在的,但是却很少有人能够注意。举个例子吧,同样的挖苦人的话语,甲和乙说出来所产生的效果是完全不同的,这就是语言的力量的不同所导致的,即使两人说的话一字一句都是一模一样,也依旧会存在差别。
真的没有想到呢,真正考验我的,并非智慧,而是那所谓的言语的力量么?真是……老实说,自己还是更加期望能够得到和第一个解开谜题者一样的待遇,完全依靠智慧来解决这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