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靖在脑中想着,全然不觉他身后的映雪的哭泣。
哭泣。
映雪哭了,并不是因为司马靖有对她做出什么邪恶的事情,而是因为司马靖重新提醒了一遍她关于“成”的事实。成已经死了。
早就死了,在陆鸣动手杀人之前就已经死了。这是……事实,也是映雪早就被告知过的事情。
但是映雪无法承认,她宁可相信幻境中那些人物的所言,成已经失踪了,也无法接受成已经死亡的事实。
“可恶!”映雪闭上了眼睛,避免在泪水滴落之前把它们全部给留住。
司马靖被勒着脖子,虽然呼吸极度不顺畅,但是他仍然没有一丝一毫地恐惧。
自己是……绝对不会死的!
最恶侦探其十五 并非所料
哭泣。
映雪哭了,并不是因为司马靖有对她做出什么邪恶的事情,而是因为司马靖重新提醒了一遍她关于“成”的事实。成已经死了。
早就死了,在陆鸣动手杀人之前就已经死了。这是……事实,也是映雪早就被告知过的事情。
但是映雪无法承认,她宁可相信幻境中那些人物的所言,成已经失踪了,也无法接受成已经死亡的事实。
“可恶!”映雪闭上了眼睛,希望能够在泪水滴落之前把它们全部给留住。
司马靖被勒着脖子,虽然呼吸极度不顺畅,但是他仍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
(作者:仔细看的话,昨天的章节……有几处错误,不过也无所谓了,权当我酒后胡言放烟雾弹了……)
“是不是……可以开始了呢?”无比平静的问话,却只会徒增映雪对司马靖的厌恶。
为什么这个人仿佛一点感情都没有?这个人难道是机器人么?这种人……可恶!
司马靖并非不清楚映雪心中的想法,他明白自己所表现出来的只会遭人厌恶,无论是像映雪这样的厉鬼还是现实中的普通人,都不会喜欢现在这样的司马靖。
可恶呢。可憎呢。就连自己也讨厌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呢……但是这种过人的思维模式,以及敏锐的观察力,也只有在不去思考那感情的情况下才能够拥有。
尽管无比厌恶自身,但是这才是真实的司马靖,无论如何否定,都是无法完全否定的真实。
“开始吧……我已经不想继续下去了,越早结束……越好。”映雪说着,同时整个世界都变得白茫茫的一片,司马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陷入了昏迷。
过了很久,司马靖才恢复了知觉,他睁开了眼睛,却看到了自己躺在了别墅的门口,而空中,白云朵朵,看那躲藏在云后的太阳,感受着无比明媚的阳光,司马靖顿时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存在于幻境之中。
说起来,厉鬼是害怕阳光的,如果他们想要感受阳光沐浴的惬意的话,岂不是得刻苦锻炼幻术了?
“呵呵,说起来,这一回倒是没有附身到谁的身体中呢。”司马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以及自己的衣着,感受着自己操纵身体的那种……自由之感?说起来好长一段时间附身在陆鸣的身体中,司马靖重新感受到自己的这副身体的感觉,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
“正是如此呢,这一回我就随便你进行调查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只要你能够不被那些人赶出来就行了。”映雪的声音在司马靖身边响起,但是司马靖却看不见她,看起来是和之前一样,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这里,也依然存在着代表着他的棋子么?棋子视角啊……只不过这一次的棋子视角相对自由了许多,所以难度才提升为想要知道真相么?
“那么在我正式进行调查之前,我有一个问题,你所想要知道的真相是关于什么的呢?”这一回司马靖没有冒失地说出“成”的死,倒不是说司马靖体谅映雪,完完全全是因为司马靖需要更多的情报,映雪的每一句话,他都不能遗漏,因为那有可能存在着重要的提示。
“这里是……我姐姐死亡之前呢,你所要寻找的真相就是杀死我姐姐的凶手,以及……寻找到成失踪的线索。”
是么……这样说的话,成现在应该已经失踪了吧……
……
……
此刻,就在岳阳所处的幻境之中——
映雪笑嘻嘻地和岳阳进行着闲聊,然而岳阳脑海中想的只有如何帮助司马靖解决这个厉鬼。论实力,岳阳差了映雪好大一截,论智慧,应该……半斤八两吧,如果岳阳无法充分利用自己的经验优势的话,说不定还稍稍不及映雪。
“那个……不如我们来下一盘棋如何?如果我赢了的话,你就要降低小靖同学的问题的难度。”
岳阳考虑了良久,说道,毕竟在他的视野里,司马靖似乎正处于困境呢。
很可惜呢,岳阳所看到的司马靖并非真实的司马靖,而是映雪放映给岳阳看的一个幻象罢了,即幻境中所想要表达的真实,仍然只是幻境的一部分,并不是真的存在。
“好啊,没问题。”在司马靖所处的幻境中,映雪一直都没有过好心情,可是在岳阳所处的幻境中却不同,仅仅是和岳阳说话,映雪就感觉到了一种自己曾经体会过的但是却几乎要忘却的感情。
是的,那是愉快。
他真的和成好像呢……
……
“哼哼……司马靖,我可是附加了对付你的陷阱呢,一定要死哦。”
……
最恶侦探其十六 司马少爷……?
“明白了!这一次的游戏从一开始就已经使我陷入了误区,所以才会让我如此被动……但是……这的就这样结束了么?这第三个谜题,不再进行了么?”
“不,已经不需要了,我那最终的问题仅仅是……我是谁。这是你已经很清楚地问题。”
“花映雪。这是你的名字,而你仅仅只是……那无法触及到真实的镜像。镜中伊人,虽然美丽,却是虚幻。真实的你,究竟身在何处呢?”
“就在另一个幻境呢。就在那个有着温暖的世界里,强迫自己逃避了那么久,她也该醒过来了。对了,侦探,我……很讨厌你呢。”
“我知道,因为我剥夺了你继续存在下去的权利。你有憎恨我的理由。”
“不,并不是憎恨,而是讨厌。你明白么……我真的很讨厌你呢。明明那么温柔,明明那么善良,为什么要给自己戴上那冷淡的伪装呢?”
“是吗?你错了呢,这个我才是真的我,你所谓的我仅仅是我设计出来的用于面对普通人的性格而已。”
“否定了么?这就是你的习惯呢。不过最后我只想说,你……明白么?真正的自我并不是最初的自我,而是你想要的自我。这句话对普通人也许没用,但是对你来说,恐怕是最有用的吧。”
——司马靖,映雪。
司马靖走到别墅的大门前,按响了门铃,过了不久就有人来开门,那开门的人并不是陌生人,而是小文。
“小文!?”看到了仍然在世的小文,司马靖顿时有了一种时间错乱感。确实,如果按照正常的时间顺序的话,现在的时间是在那疯狂的杀人事件发生之前,小文活着是理所当然地。不过若是按照司马靖的所经历的来考虑的话,小文应该是已经死了的,看到小文还活着,会觉得突兀是十分正常的。
虽然说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因为考虑到要与这些人接触,所以在不知不觉间又变回了这种说话方式呢。
“司马少爷……听小姐的吩咐,在下已经恭候多时了。”
诶?司……司马少爷!?
听见对方这样称呼自己,司马靖真有种哭笑不得地感觉,他虽然说在现实中也算是个少爷,不过还真的没有人这样称呼他过,因为无论怎么想,这样都有些太过别扭了。称呼一个穿着朴素,经常没钱吃饭的人为少爷,很诡异呢。
司马靖因为自己的设计而把自己送进了监狱,其结果是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被视作司马家族的一员,仅仅是名义上的司马家族继承人而已。理所当然的,他一下子从富家子弟变成了一个喝稀粥吃白饭的普通人,当然,比起普通人多多少少还是好一点,可以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来形容吧。
“呵呵……”司马靖的笑容很僵硬,他在小文的带领下走进了别墅,进去的时候,司马靖并没有看见其他人,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早晚会遇见的。司马靖跟着小文走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门前。
“小姐,人已经来了。”小文轻轻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门就被打开,里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映雪。
是吗……是她呢。代表着厉鬼的棋子,那么她命令小文来接待我也应该能理解了。只是有些奇怪的是……呃,这个小细节,可能是我多心了吧……不过为什么呢?很奇怪呢,这一回,我仿佛是完全融入了这个幻境中。这个幻境不是以记忆为蓝本的么?在这个时间段里所发生的单纯的现象是可以重现的。可是一旦我参与了进来,那些存在于记忆中的人物该如何反应呢?难道说是根据那个疯女自己的判断来进行反应么?这样子的话,是否就无从思考了呢?不,反过来说的话,也应该算是一个优势,因为若是疯女亲自操纵这么多的人的话,也就意味着这些人的行动模式已经固定了呢。
“哟,风女。”司马靖打了声招呼,和对方说话却没有他想象当中的漂浮的立体汉字出现,该不会是说在第二个谜题的解开过程中无法询问吧?
“小文,你下去吧。”映雪兴冲冲地牵起司马靖的手,然后没等小文应声就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站在门外的小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距离那突然关上的门的距离只有一厘米甚至更短的距离……
差点就……受伤了呢……
这个小姐啊……小文无奈地叹了口气。
最恶侦探其十七 新的规则
旧话重提了……描写。咱的细节描写背景描写环境描写等各种描写都不够。貌似在N年前就已经有人向我提出过这个意见。于是乎,本人不得不承认,自己完全不是写书的材料啊……飘走……环境描写?哈?小学的写景作文我貌似每次都是不及格呢(那时候不批分数)。我是无良作者我怕谁?大不了以后凑字数的方式就通过描写那些镜头么。不过说起来,这一分钟热度能够坚持多久呢……不过说起来呢《诡探》的描写应该比《恶魔的忏悔信》细致一点吧。那啥,大家能不能赏脸去看一下《诡探》呢?
(诸葛陨星:换言之,《诡探》的水平,也仅仅是比《恶魔的忏悔信》高在描写方面,如果论起故事情节的话是否会更加无聊呢?作者:我X,你TMD怎么穿越过来了?滚回去!)
最后,反正提出意见的,不论怎样,都能够给精华和奖励。我……应该不算太无良吧……哈哈……哈哈……(本人笔下所有人物的心声:绝对的无良作者啊!鄙视!强烈鄙视!砸砖!必须砸砖!)
——作者。
貌似这是司马靖第一次进女生的房间……
司马靖一进房间,就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正是在现实中引导自己来到这里的气味。
真是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还能够闻到呢……
司马靖不知不觉竟有些出了神,说不上为什么,这种香味似乎很轻易就能够使司马靖失去神智,无论是现实中还是在这幻境中……
司马靖的步履开始摇晃,他连忙扶住墙壁,勉强睁开眼睛看着映雪。
“喂……你该不会打算把我一直困在这里,直到游戏结束吧?这算什么呢?作弊?开修改器?”
“小靖同学,我觉得还是你现在的这个表情和说话方式更符合我的口味呢。”说着,映雪打了个响指,那一直弥漫在空气中的香气很快便消散了,司马靖在调整呼吸了一会儿之后,总算能够稳稳地站立。
这是映雪的房间。
一间很单纯的小女生的房间,靠窗边的是书桌,书桌的抽屉上上着一把密码锁,司马靖看见那锁居然是通过转动三个数字转轴来上锁的,他不禁开始在脑海里搜寻关于开这种锁的知识。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如果把耳朵贴在那把锁上面,应该能够听到内部的声音,只要能够听出转轴的哪一部分是空的,就能够打开了呢……
映雪此刻正坐在床上,她一脸悠闲地看着司马靖,笑呵呵地说道:
“我现在来说明一下游戏规则,你最好能够全部记住哦。”
这样说着,司马靖立刻把注意力收了回来,这房间内的物品摆设位置他都已经记住,虽然他并不清楚自己记住的这些是否有用……
(司马靖的记忆力,一直都是以可怕著称的,所以请不要怀疑这个家伙印象中的事情,他的记忆力是不会出错的。)
“哦?洗耳恭听。”
“第一,以后每天,你都必须来我的房间待上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是我扣除的你的调查时间。”
“调查时间被减少了么……那么弥补这个以维持公平的规定是什么呢?”
“那就是第二个规则了。你在解开第二个谜题的过程中,一样拥有着感知他人内心浅层想法的权利。”
司马靖点了点头,这两个规则结合起来的话,应该还尚算公平。
“第三个规则。”见司马靖点头,映雪也继续说下去,“你的身份被设定成为了我的朋友,所以其他人知道你的名字可不要惊讶呢。另外,你和陆鸣还有楚汶也都是认识的,你碰见他们的时候可千万不要忘记了哦。”
换言之,自己已经彻底融入了这个幻境,成为这个幻境中的一员了么?该不会输掉的惩罚是,自己将会一直停留在幻境中,扮演路人角色吧……
司马靖的想法当然是不可能实现的,他一旦失败,映雪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杀死他。哪里还会给他存活在幻境中的机会?
“第四个规则,你不准向任何人询问我的名字,而且你叫我的时候必须叫‘映雪’。”
哈?这第四个规则……很是莫名其妙呢,自己完全没有理由如此亲密地称呼她吧……
“是么……映雪。”虽然奇怪,但是司马靖还是很快就适应了这个规则,他喊出了映雪的名字,映雪愣了半天,然后才把头转向一边,轻声自言自语道:“什么嘛……一点也不深情……”
最恶侦探其十八 附加身份
呃……我算是虚脱了……三天更新《罪人的弥愿》总字数居然突破了2W。好累啊……暂时不想继续更新《罪人的弥愿》了……咱还是慢悠悠地写一下《番外篇》吧……另外……《诡探》啊……那悲剧的《诡探》啊……至今居然连收藏10都没有突破……难道说真的是太无聊了么?呃……应该是吧……貌似感觉激情场面要很后面才出现……
——作者。
“什么嘛……一点也不深情……”映雪的声音很轻,可是在房间内如此安静的情况下,司马靖也还是能够听得见她所说的话。
深情?很奇怪呢……为什么需要深情呢?难道说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是映雪的爱人?这给人的感觉,简直就好像是……
“哈?”
司马靖无法理解映雪的想法,说起来,感知到他人的浅层意识的话,对象应该是除了映雪以外的人吧。
“不,没什么。今天的话就到这里,明天你也要来哦。”
“那个……映雪,明天我应该什么时候来这里呢?是和今天一样你找人来叫我么?”
“嘛,就是这样。其实呢,我还是很希望你能够用这样的说话方式的。”
是吗?自己的这种说话方式……是那个自己模拟出来的虚假人格的语气呢。
“哦?呵呵,既然如此,也就随你的意好了,反正与人交往的时候,我还是习惯用这样的性格。”司马靖的话中隐隐透露着无奈,映雪不懂司马靖为什么会这样,就算如此,映雪还是能够猜出一点大概。
这个名叫司马靖的家伙,似乎很厌恶自己呢。讨厌自己的家伙么……还是第一次遇见呢。但是他既然这样厌恶自己的存在,为什么还对活着这么执着呢?
“那么,就这样了。”说罢,司马靖转身离去,他走出门,正好看见一个人匆匆离去的身影,看上去煞是可疑。有点……奇怪呢……难道说是……
司马靖没有多想,马上就追了上去,那可疑的人影察觉到有人追赶,立刻加快了脚步,可是哪里知道他脚下突然一滑,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上……
“好疼……”
诶!?这声音,是女生?
司马靖赶了上去,看到了对方的正脸。
齐眉的刘海,头发的长度刚好遮住脖子,她样貌并不是很出众,稍圆的脸蛋,两条长长的柳叶眉让司马靖感觉有点眼熟……
这家伙怎么和映雪长得有点像?只是映雪比她更可爱一点……
“你是?”
“啊……不好……”她连忙叫了出来,“居然让准妹夫发现了!”
“等……等等!你说什么!?准妹夫!?”司马靖连忙发现对方对自己的称呼存在着很严重的问题。“妹夫”!?呃貌似还是“准”的“妹夫”。自己虽然说融入了这个幻境中成为这里的一员,但是他所获得的虚假的身份当中什么时候有这一项了?从她的话来看,她就是映雪的姐姐了。只是……
“那个……姐姐大人……呃……不对,那个……小姐,我什么时候成为你的‘准妹夫’了?”
司马靖微笑着冲对方伸出手,打算拉她起来,对方满怀歉意地笑了笑,抓住了司马靖的手然后站了起来。
“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我不该偷听的……”
偷听?换言之,自己和映雪的谈话被听见了?奇怪,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幻境中的人物应该是无法理解的啊……那所谓的规则,对他们来说应该是无法理解的词语。可是为什么……
“啊!对不起,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花绯红,也就是映雪的姐姐。将来你有可能要叫我……”花绯红正说话,突然一声呵斥打断了她。
“姐姐!”说话的是映雪,她脸颊红红的,快步跑过来,一把拉起了花绯红的手,没等花绯红冲司马靖打招呼,就把她给拖进了自己的房间,伴随着映雪的房门砰地一声关上,那花绯红的关于“妹夫救命”之类的叫喊也总算停了下来……
现在想起来都感觉很奇怪。妹夫?自己什么时候跟映雪有这种关系了?映雪虽然说要创造出一个身份让自己融入幻境,也没必要让自己成为她的伴侣吧?
司马靖摇了摇头,看起来关于“妹夫”这个问题,他以后还得找机会询问一下。刚才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浅层意识,估计是花绯红并没有想什么其他东西吧……或者说她作为一个直肠子的人,把心中的话已经全部都说出来了?
总之,看起来这第二局并没有司马靖想象中那样简单呢……
最恶侦探其十九 并无九婴
好久没有更新了……然后不知不觉就要开学了……内牛满面啊……不知道能不能在开学前完结《最恶侦探》……那啥,我之前说在两三话内完结是骗人的,不要当真啊!
——作者。(岳阳:喂!明明是无良作者吧!喂!真的应该是无良作者吧!)
岳阳也处于幻境之中,而他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如同正篇所讲述的那样,进入了“司马靖所处的幻境世界”,当然,实际上他还是身处于之前的那个幻境之中,所谓的进入,不过是个幻象罢了。
暂且不去提岳阳,反正番外篇的主角又不是他……
……
司马靖一直在别墅内晃悠,那些个佣人打量他的眼神都很奇怪,而且在他人的窃窃私语中,司马靖也不止一次听见了“未来主人”这个称呼……
“难道说……自己从一开始就是扮演着映雪的恋人么?太奇怪了吧……根本没有理由啊……”
不管司马靖的自言自语,幻境的时间照常流动,一切都显得极其平常,晚上的时候,司马靖被映雪拉着入座,在宽长的餐桌前,司马靖真的无法理解别墅主人的心思。
仔细看一眼的话,一对五十岁左右的男女,应该就是映雪的父母了。然后是映雪的姐姐,映雪,以及自己。五个人完全没必要在这么长的桌子上吃饭吧……这么做,完全是装阔佬?
吃饭间,映雪的父亲一样的男子问道:
“司马靖……是吗?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侦……侦探。”司马靖总不能说自己还是个学生吧?他随口编了个职业,哪里知道对方的脸色一沉,然后十分果断地说道:
“你和映雪不合适。”
“嗯。”司马靖点了点头,反正他自己也从来没有认为自己和映雪速配。
“老爸!你怎么可以这样轻易就否定他!”映雪就坐在司马靖的旁边,她向着自己的父亲埋怨的同时,也重重地踩了司马靖一脚,司马靖的表情丝毫未变,他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映雪的表情……
那是……要求自己扮演好恋人的角色么?总感觉很奇怪呢……
“这个……伯父,话虽如此,我的收入还是很稳定的。”
收入稳定?喂喂,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奇怪了……一般情况下是说这种话么?
司马靖在心中苦笑的同时,他也听见了映雪的心声:“你白痴啊!什么叫收入稳定啊!”
呃……难不成对方希望自己说“我会让您女儿幸福的。我也坚信只有我能”?靠,千万不要被误认为是“xing福”啊……
不管怎么说,司马靖认为别扭无比的晚餐终于结束了,他走出别墅,希望能够在无人的情况下保持清醒……
啊……如果自己继续呆下去的话,即使没有发疯,也会混乱吧……
司马靖想着,信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反正凭着他的记忆力,即使对这里的环境不熟悉,他也能够按原路返回。
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司马靖看到前方居然出现了一块空地,那里有一个高大的黑影,似乎是什么摆放在那里。
怀着好奇,司马靖走上前去,发现那里正是一个石雕猛兽,他映像中的动物没有一个和石雕是吻合的,换言之,这个石雕可能有点来头……
大型猫科动物的身体,头部因为石雕被风蚀了,所以看不太清楚……这个样子,该不会是狮子吧?呃……不对……貌似狮子不是这种雕刻模式。身体的这个姿势并不像是迎客,反而更像是……镇压?
“那个是开明兽的石雕,也就是九婴的封印……司马靖,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找到它了呢。”
黑暗中突然传来了别人的声音,司马靖猛地转身,一个人影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身后……
是谁!?这个声音很熟悉……
“楚汶!?”司马靖小心地问道,随即对方哈哈大笑了起来。
“真是的,每次想吓你都失败了,司马靖啊司马靖……”
说话间,那人已经走上前来,重重地拍了两下司马靖的肩膀,看样子,似乎和司马靖是好友。
这又是附加身份吗?楚汶的好友?
“你怎么会来这?”
“废话,当然是因为九婴了。听说这里有着九婴的封印,所以我来这里看一看……但是我感觉被人欺骗了呢……”
诶?这么说的话,楚汶是认为这里没有九婴了?
“是吗……”司马靖虽然心中惊讶,但是表面上却异常平静,楚汶接下来也没有说话,但是他的浅层想法还是让司马靖探知到了……
——“有点棘手呢……并没有封印的痕迹,也就是说没有九婴。但是为什么卦象却显示这里会发生离奇的杀人案呢……”——
呃……就那个连锁密室来说,应该算得上是离奇的杀人案了吧……
最恶侦探其二十 名为天劫(上)
我觉得……我真的有点白痴……不要问我为什么……话说……能完结么?这悲剧的《最恶侦探》为什么怎么看都完结不了了呢?哭啊……泪流啊……为什么司马靖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他对手里的洋葱恨得深沉……
——作者。
“你说什么?你有一个兄弟想要借宿?”
“呃……具体说来的话,就是这样了……虽然说兄弟和基友也没太大的差别,但是……不要误会啊……”楚汶眯着眼睛说道,这家伙最大的特点就是眼睛一直保持着一条缝的程度……如果不是司马靖曾经看到过楚汶死时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话,他还会以为楚汶是天生小眼。(话说,这个并不重要吧……)
问话者是管家,看对方的语气,似乎很是不满。光是司马靖一个人,就让对方颇有微词了,现在又多了楚汶一个,再怎么说都会有不满吧。
“那个……管家,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够跟映雪说一声,如果是她的话,应该会同意吧……”
没错了。映雪是这个幻境的控制者,按照后来的剧本,楚汶应当是留下才对的,所以……
管家:混账!你以为你真的可能成为这里未来的主人吗?别做梦了!你的身份,老爷早就调查清楚了!
管家心中的想法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了司马靖的脑海里……
司马靖发现了情况有些不妙,楚汶恐怕会被赶出去,而造成这个结果的原因似乎就是因为他的一句话惹恼了管家……
不是吧……这算是怎么回事啊……
“哼哼……”管家冷哼一声,然后冷冷道,“跟我来吧,客房是没有,不过小仓库还是能够让你挤一挤的。”
“什么!?居然让本大爷睡那种地方?”楚汶眯着眼睛的表情很像是笑眯眯的,不过他此刻想要表达的感情绝对是愤怒,他怎么能够容忍自己睡到那种地方?
司马靖因为感知到了楚汶的想法,所以他可以猜到接下来的事情经过。
如果映雪没有出现的话,楚汶会生气,然后管家名正言顺地赶他出去……
那么出现的人会是谁呢?真的会是映雪么?的确,按照幻境论,她是这里的主人,不过如果按照别墅内的人物关系来考虑,出面解围的应当是映雪的姐姐花绯红……
思索的工夫,管家已经和楚汶开始了争执,管家正如同司马靖所料的那样,赶楚汶离开,而楚汶的愤怒值也在不断上升,估计马上就要拂袖离去了……
“管家,怎么了?”
刚巧在二楼楼梯口走过的花绯红听见了下面的争吵,她探出头来,询问道。
果然如此么……
“大小姐……”管家说,“有个野蛮的家伙在喧哗,放心,马上就能够解决。”
“什么叫‘野蛮的家伙’啊?死老头,我告诉你,不要挑战我的忍耐极限哦。老子辛辛苦苦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不是为了避免九婴复活?你倒好,居然让老子睡小仓库……”
在楚汶说到九婴的时候,花绯红和管家的表情明显有了变化,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很快,管家的神色又恢复到了和木板无异,而花绯红则是温和地向管家说道:
“管家,既然他也是……的话,我们应当礼遇才对啊。”
管家撇了撇嘴,有话想说但是开不了口,无奈之下他只能够转变态度,平和地说道:“那么在下马上为你准备客房,请稍后。”
简单无比的词语——“九婴”,却使得管家的态度还有绯红的态度发生了如此的变化……虽然说已经知道九婴对这幢别墅的人来说是真实的存在,但是为什么会如此呢?九婴应该是妖怪,这个世界上虽然存在鬼魂,但是妖怪倒还真不多见……话说……妖怪真的存在么?即使在这个幻境中,在这里过去发生的案件中妖怪并不存在,但是世界上真的存在妖怪么?(PS:这……应该是司马靖对世界观的怀疑吧……老实说,一开始我就没想过要设定妖怪这个属性……但是随着故事的发展,在写了《潜能风水师》之后,感觉似乎有点需要了呢……另外,《罪人的弥愿》各种穿越,所以准备好《最恶侦探》也穿越的准备吧。)
午夜。
依旧是静谧的夜。
司马靖按照着一开始的记忆来到了森林中的雕像旁。根据楚汶的说法,这只怪兽是开明兽,是封印九婴的一个地方。
封印九婴的地方呢……如果说这座雕像倒了会怎样呢?
司马靖朝着雕像走去,用手尝试着推了推雕像,雕像纹丝不动。
“如果说以物理方法的话,是无法破坏的吧……至少以人力是需要十人左右。那么有什么方法让两三个人也能够破坏这个呢?”司马靖想着,他的想法虽然接近现实,却是在这个幻境中最偏离事实的想法……
最恶侦探解决篇 名为天劫(下)
(坚持了二十多章的最恶侦探终于迎来了解决篇,撒花!同时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本周《罪人的弥愿》无更新。理由么不用我多说了吧?解决篇字数7000奉上。话说为什么我感觉水分很多呢?唉,还是《罪人的弥愿》的解决篇激情啊……)
“天劫……我说的并不是那种修真小说里面那种修炼到一定程度就一定会遭遇的天劫,我所说的是天降劫厄,因该人前世之罪。死于天劫,偿还前世之罪。此即天劫。没有人能够逃避自己的罪恶。”
“前世之罪?别开玩笑了!如果真的有所谓的来世,那么前世的一切都应该归于虚无才对,没理由会有所谓的天劫的!所以,等着吧,我一定会找到的,发生这种事情的原因!”
——陆玉成,楚汶。(好吧,继续穿越……《历天劫》的内容又出来了……话说原本想好的书名“应天劫”居然已经被别人用了……悲剧啊……啥?我的废话多了点?拜托,这次可是解决篇诶,让我废话两句怎么地了?)
司马靖停留了片刻就又回到了别墅,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重新回到开明兽的石雕像那边,仿佛冥冥之中有这样一个意识在引导着他,这种感觉有些说不清楚,大概就是说命运让他这么做吧。
说起来,人类在行动的时候,不都是无意识的么?三思而后行,究竟又有几人真的能够做到呢?
之前所经历的幻境,难道是冲动性杀人?杀死三人,而且完成连锁密室,怎么看都不会是一时冲动所导致的吧……陆鸣,这家伙的想法应该是保护映雪毫无疑问的,不过为什么要杀人呢……
司马靖一边沉思一边走着,就在他走到别墅门口的时候,别墅的大门竟然自己打开了,惊讶的司马靖猛然发现门中居然站着一个人,借着星光,司马靖发现对方居然是映雪。
“哟,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情么?”司马靖平常地打了声招呼,却不曾想,对方连理都不理自己,就这样转身离开了,司马靖摇了摇头。自己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怎么会遭到这样奇怪的待遇?
映雪快步走上了楼梯,走到了二楼,然后又跑向三楼……
那不是映雪的房间所在啊!
想到这里,司马靖连忙跟了上去,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映雪有些奇怪。
理由会是什么呢?
跟着映雪的身影,司马靖跑上了楼梯,二楼,三楼,房顶。
待到司马靖走到屋顶的门前的时候,映雪已经站在外面,回头看着他了。
风吹了过来。因为是在屋顶,所以风也大了一些。
映雪站在风中,衣角向着司马靖的方向飘起,她倒着前进,一步,两步,第三步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她正站在屋顶的边缘地带,她用手拨回被风拂乱的秀发,她说道:
“我……在这里……”
中间的话,被风卷走,并没有进入司马靖的耳中,司马靖不懂这是为了什么。但是此刻的映雪给人的感觉无比柔弱,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瞬她就会跌落下去……
为什么呢?这是在给我提示么?这算是什么提示啊?
司马靖走上前,问道:
“喂,映雪,你引我来这里,该不会是让我喝西北风的吧?”
“怎么会呢?”映雪笑道,只不过这笑有点苦涩。
“那……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星。”映雪蹲下身,直接就坐在了屋顶的边缘,双脚悬在空中的感觉让她无比舒爽,就仿佛飞在空中一般。
“星?”司马靖望向了天空,月光依旧清冷,只是那星却因为浮云而隐去了少许。
——“我一直都希望这样子仰望这星空,与我所爱之人……”——
司马靖感觉到了,那是映雪的想法,完整的想法,并非浅层意识,而是心灵深处的最真实的想法。
是自己的控心术有所突破了吗?还是说这是她想要告诉我的事情呢?
“存在于此的,是你么?”
“什么意思?”
这个愿望……究竟是谁的呢?
“仅仅是想要确认一个问题。”
“我就是我啊,我存在于此。”
她如是回答。
司马靖沉默着上前,坐在了映雪的身边,映雪立刻喊道:
“你!?”
“怎么?”
“为什么要过来?”
呐,为什么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的只有悲哀呢?
“看星星。”
“你很碍眼诶!”
“那我躺下好了。”
司马靖说着,躺下身去。
“这样不还是……”
她欲言又止,伸手做出赶人状。
“你难道会注意我而不是关注繁星么?”
“……”映雪说不过司马靖,只好嘟着嘴说道,“事先声明,我可是会待在这里很久的哦!”
我知道啊……
……
次日——
昨夜,因为突然刮起了大风,所以映雪和司马靖不得不提前回到各自的房间。
根据规则,司马靖必须在映雪的房间里待上一段时间,所以他早早地来到了映雪的房间门前……
昨天的一切,如同幻境,司马靖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如果是以理智来进行思考的话,他是不会做出那样的行为的。但是……如果说是以他虚拟出来的人格,恐怕一定会那么做。
换言之,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下意识地使用那种思维模式了么?不过这终究只是伪装,不能算作真实……
刚想敲门,门就已经被打开了,映雪微笑着拉着司马靖的手,将他拉入门中……
无法理解……不,并非无法理解,而是缺失了一部分线索,所以才会感觉到奇怪。
“呐,司马靖。”
映雪说着,同时向司马靖靠近。
“你想要做什么呢?”司马靖并不后退,就这样站在那里。
距离只有三步,两步,一步。
映雪停下了。
“能够……给我一个拥抱么?”
如是请求道,现在的她,给人的感觉无比娇弱。
“很遗憾呢。”司马靖摇了摇头,他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我可是……有着自己的坚持的人呢。”
“是吗?原来如此呢。我也看到了呢,是她,在你的心中,存在着一个她,所以你才会避免一些可能造成误会的行动……只是,还来得及么?”
那水灵的眸子竟然也已经看穿了司马靖的掩饰,如水的目光更是利剑,如此才能够穿透那层层的迷雾。
“虽然已经太晚,不过我从来没有否定过自己的这个信念。”
“我明白了。你的目的……控心,名为控心,实际上却是治心么……这门手法真是玄妙无比,恐怕就连神仙也不会有这样的能力吧……当然,他们没有这能力并非无法拥有,而是不屑拥有……”
理解了?既然理解了,那么……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你还是去调查吧。”映雪示意司马靖可以离开了,可是司马靖却没有走出一步,他问道:
“你之前说过,也有人解开过谜题,但是却死了,理由是他的器量不够,那么他的器量,究竟是如何一个不够法呢?”
“这很重要么?”
司马靖点了点头,他坚信这和现在的事情是有关联的。
器量器量,所谓的器量,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如果说,是指为达目的不计牺牲的那种器量的话……结果是……
“他走到了最后一步,接着就选择了放弃,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别的什么,他放弃了。这就是器量的狭小,仅此而已。”
……
……
一切都该结束了呢。没有人会怀疑,这一天会是安宁之日的终结。
上午,因为发现花绯红失踪,所以别墅里大部分都被命令去寻找她,司马靖也要求加入搜寻队伍,他朝着森林中的开明兽石雕移动,就在他赶到的时候,他惊奇地发现,原本一直站立着的开明兽,向着左侧倒下了……
九婴的封印解除!?
开始了。这就是之后的故事的开端。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开明兽石雕翻倒,石雕上有好几道伤痕,似乎是什么锋利的物体砍在石雕上,而树叶散落了一地,石雕上也盖了好几片树叶。
无论如何,这都是人力所不能及的。
就在开明兽石雕的不远处的一棵树上,花绯红的尸体被一根粗大的树枝刺穿心脏,挂在了树上,司马靖看见对方的死状,发现这种杀死方式,是人类所办不到的……
且不提推翻石雕需要巨大的力量,杀死花绯红,将她挂在树上,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树枝的高度,大概是2.5米左右,树枝的前端没有一片树叶,这不得不说是一件怪事。
因为无法检查对方的伤口,所以司马靖不能下判断,究竟是一击必杀还是二次伤害。
如果说这是人杀死的,那么该怎么做?如果说这不是人杀死的,那么又是什么东西呢?
司马靖快速扫视着现场,同时,确认记忆住了现场的状况之后,他又以现场为中心出发,向各个方向都跑了三百米,几乎将半径三百米内的事物丝毫不差地记忆在了脑海中。
没有在别处发现血迹……凶器似乎被处理掉了呢……
紧跟着司马靖到达现场的还有楚汶,他惊讶道:“怎么可能!?昨天晚上和她商量过之后,她说要来检查一下封印,怎么会这样!?”
楚汶一看到雕像翻倒,那一直保持着一道缝状态的眼睛也瞪得老大,他喃喃道:“昨夜的大风该不会是九婴用来冲破封印的法术吧……”
然后他又看向了花绯红的尸体,尸体的惨状让他立刻脱口而出道:
“天劫!”
天劫?
“喂!天劫是什么意思?楚汶,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啊?”
司马靖连忙追问,换来的却是楚汶的斜眼,以及冰冷的话语。
“你还真敢问呢。天劫者!你难道忘记了你的天劫波及范围很广么?又有人因你而死啊!”
楚汶也不去救下花绯红,而是在那边查看着开明兽的石雕,无奈之下,司马靖跑到了花绯红的尸体下方,抱住她的脚,将她从树枝上救了下来。花绯红的胸口被贯穿了一个大洞,因为这个洞之前被树枝堵住,所以造成这个伤害的凶器的样子也无法重现。
非人所杀?不……虽然麻烦,但是还算不上是无解谋杀。只是我无法理解的是,凶手为什么会杀死花绯红,而且使用的是如此麻烦的方式……天劫,这个楚汶曾经提到过的词语,一定和这个词语有关。
就在司马靖打算继续追问有关天劫的信息的时候,周围的场景开始模糊,司马靖万万没有料到至此,第二个谜题就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