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终于是决定了么……
……
……
“解谜时间!回答我,司马靖,杀死花绯红的人,究竟是谁?”
司马靖笑了笑,接着肯定地回答道,“应该是楚汶没错了。只是我无法理解他的动机。”
“哦?那么‘成’失踪的线索,你有了么。”
“当然。你之所以会把这两个问题放在一起作为一个谜题,目的恐怕就是为了提示我,这两件事发生的时间是接近的,也即是说,‘成’是在花绯红死亡后不久或者死亡前不久失踪的。”
“嗯。你说的没错。”映雪的很冷静,再也不见幻境中那曾经的娇弱,一切多余的弱小都被抛弃,只剩下非人的感情。
本质是残酷。
“那么,回答我,为什么凶手是楚汶?”
“因为他有这个实力。从第一个谜题我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楚汶的实力是不错的,因为你们相信他可以保护你们免受袭击。那么就假设,他的力量是普通人的一点二倍。如果有这种程度的力气,足以完成这次杀人了。”
“管家也可以杀人啊。因为管家的实力也不弱哦。”
司马靖摇了摇头,否定了对方的观点:
“动机啊。如果说楚汶杀人是没有动机的话,那么管家杀人就是不可能有动机了。而且第一个谜题的时候,陆鸣曾经有过一段被隐藏去一部分的浅层想法,那个想法暗示了楚汶可能曾经做过什么事情。”
“是吗?这还真是一个蹩脚的理由呢。这个大概是巧合吧。”
太牵强了……不过也只有照着这个方向继续下去了……因为这仅为游戏,所以不存在绝对无解的情况。如果说是无解的话,那么即使逻辑思路再清晰,也只有死路一条。
司马靖继续补充道:“接着就是分析凶手是楚汶的第二个理由。当然了,在此之前,我需要对我的身份进行一次确认……”
“什么确认?”
“我究竟是‘成’,还是司马靖?”
从一开始就感觉到的那种不协调感,如果追究原因的话,理所当然地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完全就是“成”,即使名字这个代号是“司马靖”,其本质还是“成”。所以,自己所经历的,都是“成”的经历,自己的行动,也多半是被暗中引导着的,已经规定好的行动。
“附加身份?你这个附加身份也太有趣了点吧?你的未婚夫?楚汶的好友?你其实完全可以将我设定为一个外来者的。但是你没有这么做,恐怕是因为你的幻术水平还不够吧。这个是你的记忆世界,你无法分析出记忆世界中其他人物面对非记忆世界的外来刺激该如何反应。和第一个谜题一样,第二个迷题虽然相对自由了一点,但是却还依旧是扮演角色,以棋子视角调查。我是司马靖,但是在棋盘上的代号是‘成’。”
“嗯。”映雪点了点头,这个结论,稍有智慧就能够得到,所以并没有什么。
“既然想到了我是‘成’,那么,根据你的问题,也就是说,花绯红的死,有一定可能与‘成’的失踪有关。”
“哦?”
“然后,就是对一个谎言的纠正……不知道为什么,造成了你的记忆世界的偏差。你还记得那个开明兽的雕像么?昨天,我不知道为什么来到那里,那个时候,雕像还是站着的,然而第二天,雕像却翻倒了,这里存在着一个矛盾点,那就是树叶。根据楚汶的喃喃自语,昨夜的大风是九婴用来破坏封印的法术……暂且不提九婴,就结果来说,楚汶认为雕像是在昨夜刮大风的时候或者之后翻倒的,然而事实却刚好相反,这雕像,恐怕早在刮风之前就已经翻倒了。首先,雕像并没有压住任何一片树叶,其次,雕像的上方还落着许多叶子。这些叶子应该是被风吹落的吧,从这两点可以看出,雕像翻倒是在刮风之前。”
“那又怎样?”
“刮风之前,去过雕像附近的人是谁呢?是‘成’。再考虑到楚汶看到花绯红尸体之后的反应,他杀人的目的就已经浮现了,他想要借花绯红的死,赶走‘成’,这也是‘成’失踪的理由,因为他以为花绯红是因为自己而死。”
“那……这是为什么呢?”
并没有吃惊。看起来,这一切,曾经有人告诉过她了。是那个没有器量的智者么?
“‘天劫’以及‘天劫者’。顾名思义,‘成’是一名天劫者,而天劫很有可能就是天劫者特有的一个属性,或许就如同一些小说中描述的那样,天劫是一种非人力所能及的小规模灾害,那雕像就是被天劫所弄翻,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伤痕。从雕像来看,天劫似乎是用利刃进行伤害,而花绯红的死法却是胸口被贯穿。这应当是伪造出来的人力所不能及的伤口,目的是为了加深人们的恐惧,不过这么做,也否定了天劫杀人的可能,楚汶之所以会脱口而出说‘天劫’应当是为了让‘成’自责,让他以为是自己害死了花绯红。花绯红的死状看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用巨力将她投掷到树枝上,被贯穿胸膛而死。然而事实上这可能是一个伪装,只要使用刀具在花绯红的胸口挖出一个洞,接着抱着她将她套在树枝上,这也是可能的。”
“可是,为什么就不可能是‘成’的天劫杀死了姐姐呢?”
这是对司马靖的质问。并非映雪无法理解其中逻辑,而是映雪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如果说按照这个逻辑的话,成是不可能害死姐姐的,难道说成就看不穿么?如果他看穿了真相,为什么又会一直失踪呢?
“因为花绯红出现的时间不对。如果‘成’没有事先约好花绯红的话,他没有理由会在遭遇天劫的时候和花绯红在一起。说起来,‘成’为什么要特意离开别墅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感觉到了自己即将遭遇天劫,为了避免殃及旁人,所以打算去往一处无人的场所,无意中走到了石雕附近。所以,时间不对,花绯红没理由在那个时间段在石雕附近。接着,就是最重要的一点,我在现场扫过一眼,并没有发现染有花绯红鲜血的树叶,换言之,那根挂着她的尸体的树枝上的树叶,在她被挂上去之前就已经没有了。那个时候,应该是风停止之后。那个时候‘成’应该和你在一起,而针对‘成’的天劫不可能相隔如此之远去伤害花绯红。所以,不可能是‘成’。然而因为楚汶的设计,使得‘成’以为这是自己的错,所以他选择了逃走……这就是所谓的‘失踪’。”
完结了。
第二个谜题,以最轻松的方式完结……那成堆的暗示以及重要的线索……
但是严格说起来,如果没有经历过第一个谜题,恐怕是无法做到的吧……
司马靖闭上了眼睛,这一切都太漫长了,而且他所得出的真相,完全是灵光一现才得出的,根本就不是严密的逻辑。
走到这一步,除了智慧以外,恐怕,还多亏了提示啊……
“第三个迷题,是什么呢?”
“你不是问我过一个问题么?存在于此的,是我吗?那么,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在你看来,我究竟是谁呢?”
“这就是最后的谜题?”
映雪点了点头,同时周围的景象开始变化,又回到了现实中的那幢废弃的别墅……
“你是映雪,并非花映雪。你说过我记得很清楚。”
“是吗?”
眼里再无迷茫,她无法理解此刻自己的心情。映雪,作为被创造出来的存在,为什么会存在自我意识?为什么会有“我”这个概念?这个答案,她永远也找不到,因为她现在即将迎来自己的终结。她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出题,让被引导过来的人类进入幻境中解谜,当一切谜题破解开的时候,就是结束的时候。
其实第二个谜题是花绯红的死因,第三个谜题是成为何失踪。当她有了“我”的概念之后,就把第二和第三的谜题糅合在一起,将第三个谜题改为仅属于她自己的问题——“我是谁?”。
曾经有人成功回答了三个问题,但是却没有答出这个最后的问题,当时,她感觉到的是喜悦,因为这样,她就可以继续存在。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内心的情感发生了变化……
“侦探……我很讨厌你呢。”
“我知道。如果你并非本体的话,在你的任务完成之后,你的命运应该也已经决定了……我夺走了你继续存在的权利,你有憎恨我的理由。”
“不,并不是憎恨,而是讨厌。你明白么……我真的很讨厌你呢……明明那么温柔,那么善良,为什么要为自己待上那冰冷的面具呢?”
……
……
时间回到幻境中,两人一起看星星的时刻。当时,映雪望着天空,而司马靖却尝试着使用自己的控心术……
——“我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明已经最后了,居然就这样结束了?真是可笑!”——
——“最后,像你这样的人,还是无法出现么……”——
悲哀的根源是什么呢?
即使读出了这些,司马靖也无法理解。
——“为什么会这么愚蠢?明明都已经到达最后一步了,为什么还会犯错啊?我问你‘我是谁’的时候,回答我的名字啊!我不是一直都在说,我是‘映雪’,而不是‘花映雪’啊!笨蛋!笨蛋!笨蛋!”——
原来如此么?并不是花映雪……如果那人是一名智者的话,应该知道的吧,可是他却依旧犯了错,理由是……
“或许……他是为了你而消失的呢。他恐怕……早已经知道,甚至还发现了可能导致的结果,所以,他才会微笑着念出那个错误的名字吧……”
司马靖可以想象,过去,那个家伙说话的神情,即使没有亲眼所见,他也可以相信,那人的表情,绝对是无比满足的。
这番话,被风卷走,恐怕映雪是听不见了……
……
……
“你错了,这才是真正的我。”
司马靖的表情很冷淡,比起幻境中那个有血有肉的司马靖,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机器人。
“我只想说……你明白吗?真正的自我并非最初的自我,而是你想要的自我……这句话,由我来说才对啊……”
话音刚落,映雪就这样凭空消失在了空气中,与此同时,司马靖也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已经……是极限了么?
自我……吗?的确,只有你才有这个资格来说啊……
但是,我已经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是我赢了么?那么岳阳为什么还没有醒来……按理说……
接下来的事情是司马靖万万没有想到的,岳阳的恢复清醒以及……叶悠月的出现……还有那月光之下的……两人的亲热……
知者无畏其一 殷家姐妹
《知者无畏》,讲述的并不是知者的故事,这里只需要理解字面意思即可。
番外篇的故事发生在岳阳失踪五年之后。这五年里,岳阳到底做了些什么事呢?老实说,我也不清楚……虽然我是作者,但是我也想不出这五年里岳阳能够干些什么,总不能真的和诸葛陨星搞BL吧?况且诸葛陨星应该是很早就离开了才对。那么还是听一听岳阳的自述吧……
……
(参考最终话)
时间回到岳阳救出诸葛陨星的尸体之前——
此刻,岳阳的手机已经恢复信号,里面多出的几条新短信,岳阳抽空看了一眼,那居然都是云欣发来的关切的话语……
小欣同学么……
——“岳阳前辈,你还好吧?”——
——“岳阳前辈,那个名叫诸葛陨星的家伙很可怕,你能不能不要去见他?”——
——“那个……岳阳前辈……其实有一句话,我从很久以前就想告诉你了……”——
——“我喜欢你。”——
喜欢?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呢……自己从未感觉过……不,确实有过那种感觉,只是自己强迫自己遗忘了而已。
柳梦……我……自己……
不能有执念,执着的后果,自己不是很清楚么?所以,忘记……喜欢也好,仇恨也好,全部都……忘记!
岳阳并没有发觉自己的错误,追求着不执着,那么真正应该做的是放下,并非忘记……
心灵的变质,是来自经历,还是身体,岳阳无法下判断,但是他已经变了,他已经无法继续用人类的方式进行思考。在他看来,自己已经没有和人类一样生活的权利了。
……
……
“诸葛陨星,为什么我会有一种想要杀了你的冲动呢?”
“凡愚,你难道不知道么,这种感情,叫做仇恨。”
“仇恨?是吗……忘记了呢……所以,我并没有杀了你的理由。你走吧。”
“你……过分追求不执着,身为人,你已经失去了一切,身为非人,你也舍弃了一切,你存在于此,还有意义么?”
智者放下感情,愚者忘记感情。这个道理,自己明白,但是自己却无法像诸葛陨星那样放下……
“意义……总会有的。我并不是你。”
“意义……一直都没有,你和我很像呢。”拂袖离去,一切都已经终焉……
……
……
内陆一处无名的村落,村落座落在偏僻的山上,这里的山连绵起伏,平坦的地方也只有山顶附近,所以说是村落,却是包括了好几个山峰居住着的人家,范围算得上是很大了。在这云雾缭绕的地方,只有一所小学,小学也位于山顶,村里小孩每天上学都要翻山越岭,个别人还需要走过山顶之间架起的铁索桥,那危险程度实在是无法想象。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这里的人依旧坚持生活在这里而不是搬到城市当中,除了当地人的依恋这片土地以外,搬到城市的花费大得离谱也是一个原因。
不过既然有学校,就必然有老师,愿意到这种地方来当老师的人,恐怕是真正意义上的万里无一吧。
破旧小学楼的办公室,所谓的办公室,居然只是一间十平方米不到的狭小空间,除了堆放点东西充当仓库以外是绝对算不上办公室的。在办公室内坐着两名男子,一名男子稚气未脱,似乎是才刚毕业的大学生,而另一名男子则是成熟了许多,只不过看他那懒洋洋吊儿郎当的样子,实在是不像教师……
“呐,岳老师,你为什么会选择来这里呢?”
“哈?我说,这个问题也同样适用于你吧,小李同学,放着城市里的美好生活不过,偏偏要到这种鬼地方来受罪,没手机信号不说,连看电视都得翻山越岭过铁索桥。”
“呵呵,岳老师,你既然这么讨厌这里,为什么不离开呢?”
“离开?我真他妈怀疑,除了你这种白痴以外,不会有别的人来这里当老师。”
“可是,你不是也来了么?”
“我?我仅仅只是……想要找到存在的意义罢了。我认为来这里有可能发现自己存在的意义,仅此而已。”
对话的,正是岳阳和一名男老师,称作“小李同学”的男老师全名是李连成,这个大学刚毕业的青年居然是所谓的富二代,这是岳阳怎么也想不到的。
自从和诸葛陨星对决过一次之后,岳阳就开始迷惑自己存在的意义,他走到过很多地方,一次偶然,他来到了这座山村,当时,他居然被错认作来小学当教师的李连成,无奈之下,他就代上了一个星期的课,那之后,李连成才到来……然后又发生了这样那样的事情,最终岳阳决定留下来和李连成一起当教师,时间一晃就过了两年。
“说实话,这里的小鬼连电脑是什么都不知道,未免也太夸张了吧?小李同学,几时你过年回家搬几十台电脑回来怎么样?”岳阳调侃道,他是知道李连成的家庭情况的,他的父亲是一个企业家,而且是那种实干型的家伙,对于儿子的教育也是特殊得很,不然的话,李连成会成为那万中无一的白痴——到这里来教书么?换言之,若是要搬几十台电脑,钱绝对是由李连成来出,试问,李连成有那个钱么?
“岳老师,你……”
“岳老师岳老师,我都快烦死了,你就不能叫我岳阳么?”岳阳撇了撇嘴,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手机——自从来到这里以后,手机的功能已经变成了手表了……
“下节课是你的,赶快了,要是去晚了,小心学生砸鸡蛋哦。”
“喂喂……鸡蛋可是贵重物品诶,别告诉我你教导他们说,对待迟到的老师要砸鸡蛋,这可是无比可耻的浪费行为诶!”
说着,李连成已经急匆匆地奔出了办公室……
岳阳望着对方那着急的背影,忍不住偷笑起来。
叫你把自己的手表送给学生的时候还连带上我的手表,不好好整整你我就不叫岳阳!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吧,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岳阳奇怪地站起身,按理说这种时候应该不会有人来啊。
是谁?难道说是小李同学?不会,这家伙还要上课呢,而且学生也不会来……难道说是家长?该不会是有哪个学生出了什么事吧……
岳阳连忙焦急地开了门,然而门外站着的是他之前从未见过的两名少女……漂亮可爱的娇小少女……
“果然在这里呢,岳阳前辈,岚儿找了你好久了呢。”
“哼,该死的岳阳,哪里不好去偏偏到这种鬼地方来?害得本淑女的裙子都破了,你必须赔偿!”
两人一先一后,一个可爱,一个高傲……
我……该不会产生幻觉了?
岳阳傻傻地站着,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知者无畏其二 叫我淑女哦
(章首第一句话——投票区麻烦看看吧……)
《智者无畏》为什么要更新?首先,我希望借此完善一下本书的世界观,只有厉鬼的话,道士岂不是太无趣了么?当然还得有“精”了!注意,“精”和“妖”的区别是很大滴。另外,也是将这个篇章作为某部作品的前传部分。嗯……那啥,本书的书名真的应该改为《各种穿越》吧……
——作者。
岳阳“葛革”和诸葛陨星前辈比起来,当然是诸葛陨星前辈比岳阳“葛革”帅上十倍,厉害上一百倍,聪明上一千倍了!
——殷岚,殷晴。
某山区的入口车站,一般来说,这里是不会有人上车的,同理,在这一站下车的人也是少之甚少,在科技发达的今天,一样存在着一些极端落后的地区,而这个山区里的一个村子就是这极端落后的代表之一。客车虽然经常经过这里,但是在这里停下的次数,每年都只有个位数,因此,今天客车司机感觉到很奇怪,居然会有人在这里下车,还真是诡异到了极点了。老实说,如果不是上车的那两名乘客提前告诉他,她们要在这里下车,恐怕他就会直接开走,过站不停吧。
司机望着下车的两人的背影,心想这天下之大还真是无奇不有,然后就又把注意力放回到了他那平常无比的生活之中,开着车走了。
下车的两名乘客是两位未成年的少女,她们穿着时尚,一个穿着白色的洋装,稍长的卷发配着可爱的脸蛋,活像一个美丽的洋娃娃。而另一人穿着宽大的T恤,衣角几乎可以垂到她的膝盖,T恤上画着骷髅做装饰,她的下身则穿着短裙,这种搭配虽然标新立异,不过穿在她身上倒也挺合适的。
“岚姐,好无聊啊,MPX没电了,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诶?呃……好吧。话说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他在说……”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他在说……’岚姐,这个故事你已经说了不下千遍了,你难道就不会厌么?”
“诶!?晴儿,你已经听厌了么?我还以为你会喜欢的呢……”被唤作岚姐的少女激动了起来,她略带紧张的表情煞是可爱。
“岚姐!正常人怎么想都不会喜欢这种故事吧!?好歹也得给我来段《〇徒生童话》吧!”被唤作晴儿的少女抱怨着,同时看着自己的MPX那闪烁的电量,叹了口气。
没错了,两人正是篇首语里提到的殷岚和殷晴两姐妹,也即是上一回最后出现的两个可爱少女。
而她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进入深山,寻找岳阳。鉴于种种情况,两人上山,翻山越岭过铁索桥的事情就不在此叙述,反正这一路下来的结果是,殷岚洁白的洋装被染成了黑色,而殷晴的短裙更是被勾破,所幸的是她有带换穿的牛仔裤,在寂寥无人的深山老林换好裤子以后,殷晴才继续和殷岚一起前行。
两个小女孩虽然年龄尚小,不过体力却是惊人,在经历了这一番跋涉之后竟然还面不红气不喘,除了中途因为岩石崩塌而不小心摔倒以外,两人都没有受一点伤,这对经常居住在山里的人来说,是十分普通的事情,但是对外人来说,却是有些困难,要知道岳阳当初进山的时候,除了皮肤被野草割开以外,还差点摔下悬崖,其经历也能够用九死一生来形容了。可见这两名少女并不简单。
因为这一路上的艰辛,使得殷晴对这次旅途极度反感,连带着的,她的反感也波及到了她们要找的人——岳阳身上。
这就是所谓的……恨乌及乌吧……
……
那么将时间跳到殷岚和殷晴姐妹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来到岳阳的办公室吧。
“哼!该死的岳阳,哪里不好去偏偏到这种鬼地方来!害得本淑女的裙子都破了,你必须赔偿!”殷晴如是说道。
“哈?赔偿?敢问是我请你们过来这里的么?”岳阳虽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他多少也是经历丰富的人,面对两个少女的无故诘问,他还是能够应对自如的。
“呃……这个……”被岳阳如此一问,殷晴立刻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她踌躇了片刻,随即说道,“哼!本淑女不管!总之你必须赔偿!”
哎呀呀,强词夺理起来了……老实说,这样的小姑娘,虽然娇羞可爱,不过……还是不符合我的审美啊……
“那个,岳阳哥哥(音‘葛革’),能不能帮助我们找诸葛陨星前辈啊?求您了!”殷岚用撒娇的语气说道,这种说话方式或许太过做作,但是对于殷岚这样可爱的小女生来说,这份做作反而彰显出了她的可爱,面对如此的小女孩,岳阳差点激动地摔倒。岳阳连忙扶住墙壁,然后口齿不清地胡言乱语起来……
“我警告你哦!我可不是那些萝莉控,我是一个很纯洁的教师!不要来诱惑我!况且我的理想情人是‘滞胀’型的女性,你们……还远远不够格呢!”
“‘滞胀’?什么是‘滞胀’?岚儿不明白呢。”殷岚上前一步,用询问地眼神盯着岳阳看,岳阳又怎么能够和这般惹人怜爱的少女对视?他为了避免失态,连忙把头转向一边,一本正经地说道:
“简单来说,就是发育停滞,胸部肿胀啦!再简单一点呢,就是童颜**啦!”
话音刚落,殷晴就已经凌空一跃,狠狠地踢中了岳阳的小腹,岳阳纵是体质强横,也忍不住喊疼。
“下贱!”
“喂!我只是说出了心中所想,有必要这么夸张么?”岳阳勉强保持着站立姿势,冲着殷晴说道,“况且你们这两个小鬼到底是什么身份,来这里干什么,我都还不知道诶!知不知道做人要讲礼仪啊?小鬼!”
“哼!本淑女可不是什么小鬼!爹说过了,再过八年,本淑女就到了可以出嫁的年龄了!”
可以出嫁的年龄?还有这个对父亲的称呼——“爹”?好……古语化,不过看她们的衣服绝对是现代人。另外,现在的女性法定结婚年龄上调到了22岁,这个小鬼已经14岁了么?不可能吧!
知者无畏其三 交易条件
无语了,怎么老是把“知者无畏”打成“智者无畏”……
——jK(决定以后开始用jK当签名了。当上面有个“一”,下面的“jK”写得潦草的时候,就变成了“灭”啦!哇哈哈哈,有些人的签名需要请别人设计,但是我自己就能设计签名了!)
请不要理会这个脑残兼间歇性精神病的家伙……还是专心看这《知者无畏》的故事吧。
——岳阳。
却说岳阳和两名少女在办公室里贫嘴着,无外乎就是让话题在“请求岳阳帮忙”和“找理由推辞”之间来回循环。试问,岳阳这个家伙曾经作为一个侦探做过多少坑蒙拐骗的事呢?如果是以过去的眼光来看待他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岳阳的忽悠技巧或者说嘴皮子功夫在这几年的漂泊生涯里已经练到了一个境界,任何事情只要到了他这里,只要他愿意,就能够把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这倒不是技术层面的问题了,完全是因为岳阳的脸皮已经达到了铜墙铁壁一般,他最大的优势就是无比有耐性,他能够就着一个话题来来回回反反复复重复不下百遍也不会感到厌烦。他不厌烦,但是他的对手可就不一定了,就是这样,他通过这种方式说服了对方。
最后总结一句,岳阳的绝技就是强词夺理和厚颜无耻以及耐性十足。
和岳阳进行口水战不知不觉已经有了半个钟头的殷晴不禁开始口干舌燥起来,无奈,她只能刷起性子,嗔道:
“总……总之!你这个家伙,必须向我道歉,而且马上跟我们走!”
“为什么呢?”相较于仿佛经过了剧烈运动消耗了大量体力的殷晴,岳阳的样子实在是轻松无比,他用悠闲的语气说道:
“小妹妹,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呢?我岳阳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山区教师,你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都不懂呢。什么诸葛陨星啊?什么非人啊?我都不知道。”
殷晴情绪激动起来,她连连跺脚,因为生气小脸涨得通红的样子,让岳阳不禁有一种想要上前抱她的冲动……
“你!你说谎!你明明之前有说过——‘我恨透了诸葛陨星了,我跟诸葛陨星关系糟透了’,这不就证明了你在说谎么?”
“是吗?那个啊……其实是我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劝你们走啦。其实是我骗你们的啦。”
岳阳不慌不忙地解释说,这番对话实际上已经重复过了三次,每次殷晴都找出了岳阳说话中的漏洞,但是岳阳总是能够编出一个谎言来弥补自己语言中的漏洞,不知不觉中,就连岳阳自己也有点分不清楚自己那些话是真的,那些话是为了圆谎而编出来的谎言。
其实如果严格说起来的话,岳阳从一开始就在说谎呢……
这样的状况出现了几次,就连一直沉默着的殷岚也开始不满起来,她着急地冲着岳阳撒娇道:
“岳阳哥哥,不要再骗岚儿了,岚儿可是阴阳家的人哪,知阴阳,通五行,我通过先天八卦演算出来的事情是不会有错的。岳阳哥哥你真的能够带我们找到诸葛陨星啦!”
岳阳神色略微一怔,这殷岚所说的先天八卦是咋回事?还有那阴阳家……这些岳阳都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对,自己似乎曾经也听过这些……似乎是……对了!那诸葛陨星在离开之前,森曾经来找过他,当时自己曾经询问过森接下来的打算,当时森说的是……
——“‘百家争鸣’之时迫近,为了避免卷入纷争,曾经代表过阴阳家的诸葛大人将会暂时隐匿行踪。岳沉的后人……如果你想要杀死诸葛大人的话,请耐心等到争鸣结束吧。”——
是了!自己就是在那个时候第一次听到了“阴阳家”的事情!原来如此,是这样啊!诸葛陨星曾经代表过阴阳家……而那所谓的“百家争鸣”又是即将到来……那么也就是说,这两个小女孩是为了向诸葛陨星打听关于“争鸣”的诀窍了?然后听她说,她能够通五行知阴阳,那么诸葛陨星也能吧,而且还更强!这样子考虑的话,这方面能力强于小女孩的诸葛陨星的行踪恐怕是无法被小女孩用算卦的方式找到了。难怪会来找我了,毕竟我算得上是这个世间最了解诸葛陨星的人类了——森那只守墓兽不算,当然,还有那个地灵姚侠也不算……
“小妹妹啊,说了那么久的话,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难道就只允许你们不停地喊着‘岳阳’,我岳阳不能叫你们的名字么?”
岳阳换了种口气说道。他并非不清楚这两个小女生是必须求助于自己,只是对于岳阳来说,相比于这两个陌生人,他宁可留在这里,留在这个山区。
如果跟着这两个女孩去找诸葛陨星的话,天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这里的小鬼们可都还等着我这个老师啊!存在的意义……我岳阳之前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我知道,至少现在,我存在的意义是和小李一起留在这个地方!
“名字?岚儿的名字叫殷岚,‘殷商’的‘殷’,山风岚。”
“听好了,本淑女的芳名是殷晴,姓自然是和岚姐一样了,‘晴’则是‘晴天’的‘晴’,绝对不要给我弄错啊!”
两个人一先一后介绍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她们就一人抓住岳阳的一只手臂使劲摇晃起来,似乎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
“停!停下啊!我的手万一被你们摇断的话,我还怎么写板书啊!”岳阳惊叫起来,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两名小女生的力气竟然如此巨大,就连他也挣脱不开,若是换作是普通人,还不被直接弄脱臼了?
“答应我们!”“答应我们!”
“不要再拉扯了啦!要断了啊!我的能吃饭能开花的命根子啊!喂!小岚同学,你不是会算卦么?难道你就没有算出来可以用哪种方法来说服我么?拜托,能不能知难而退或者说换一种温柔一点的方式啊?”(忘记掉开花的人可以复习《恶魔的忏悔信》)
岳阳如是恳求道,而殷岚则停下手,脑海里灵光一现,她激动地原地跳了起来,她说道:
“对啊!差点忘记了!”随即就是拿出手机打起电话来,岳阳惊异地看着她,按理说手机在这种地方连半点信号都没有,她是如何能够打电话的?
只听殷岚笑呵呵地“嗯”了好几声,随即她挂了电话,然后冲岳阳说道:
“岳阳哥哥,我跟爹商量过了,以我们阴阳家的实力,完全有能力将这山区的教育事业发展到高端。如果以这个为条件的话,你愿意帮助我们吗?”
知者无畏其四 启程,无泪
好吧……推荐好不容易过1300了……本着这次月考即使不及格也无所谓了的心态,本人就舍掉那复习时间继续送上一章好了。
——jK。
其实……我想说,无良作者死有余辜呢……凭什么我要跟着那两个小鬼离开啊?鬼才愿意卷入非人的斗争啊!
——岳阳。
“哈?”岳阳诧异地看着殷岚,他并不理解阴阳家是什么样的家族或者说门派,呃……应该说成是学派更正确一点吧……在岳阳的想法中,殷岚的家庭,大概就是几个颇具古董气质的墨守成规的家伙组成的较大的家族吧,最多也就是人多了点,都会那么一点常人不会的术法而已。不过下一刻,岳阳就不得不改变自己的看法……
“我们殷家从五百年前就开始为了现在准备了,财富方面的实力虽然无法和国家抗衡,不过也是普通的家族无法仰视的高度。举个例子来说吧,那赫赫有名的司马家族在我们面前,也不过是……儿童一般。”殷晴很是自豪地说道,尽管她说的话实在是无法令人信服……
“呃……司马家族也比不上你们?”岳阳皱起了眉头,这两个小鬼说得信誓旦旦仿佛是真的一般,不过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没错啦,因为那个家族的继承者并没有十分夸张的才能,因此无法拉平这个差距,最多只是不落后而已。”殷晴继续说道,而岳阳更加无法理解这两人了。
没错,如果说她们真的是通五行晓阴阳的存在的话,的确能够用这种方式赚得很多钱,不过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样一个家族,势必十分庞大,为什么就从来没有露面过呢?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无法相信……”岳阳话才说到一半,殷岚就跑到他面前,笑嘻嘻地将手机递给他。
“你……想让我听电话?”
殷岚点了点头。
岳阳虽然好奇,不过还是接过了手机,放在耳边……
“岳阳是吗?你近来是不是感觉到心脏时不时地会有刺痛呢?”那头传来了一名中年男子的声音。
什么啊?这开场白,简直和那些街头看相的骗子一样。
“啥玩意?我不知……”岳阳匆匆说道,想要马上结束谈话,然而对方却抢先说道:
“吸收了厉鬼的力量,融合了厉鬼的力量,你以为真的就没有一点副作用么?”
这……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事情!?岳阳虽然心中惊讶,不过表面上依旧是平静无比:
“你在说什么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的状况和诸葛陨星的情况很类似呢。只不过,他是身躯无法负荷这个灵魂,而你是灵魂无法负荷这个身躯。虽然起因不同,但是结果是一样的,你们的灵魂对身体的联系会越来越弱,最终消失,到那时候一个不小心就会灵魂和身体分离了。”
“分离又怎么样?又不会死。”岳阳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他听过的唬人的把戏多了去了,这身体和灵魂分离的警告还算是轻的了。
“分离以后,你以为还能轻松回到身体里么?没有会用术法的人帮忙,你是回不去的。况且鬼卒也会来找你,到时候,你恐怕就相当于一命呜呼了。”
死?以死来威胁么?还真是无趣呢。不过……不知为何,自己竟然动摇了……自己还不想死……还不想……
“喂!死老头,告诉我解决的办法,否则的话……”后面岳阳也不知该如何威胁,毕竟自己又不清楚对方是谁,在哪里,又怎么能够随便出口威胁呢?那种半吊子的威胁,岳阳才不屑去做。
“呵呵……只要你帮助我的女儿找到诸葛陨星,我自然会告诉你解决这一问题的方法。”
“女儿?你女儿谁啊?殷岚和殷晴?我靠!你个死老头,听你这声音就觉得你猥琐下流恬不知耻,怎么可能生出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儿?老实交代,你老婆是不是……”岳阳先是撞出了一副不解的样子,然后脑海里立刻冒出了一个邪恶的想法,他用惯有的戏谑的口吻挑衅道,当即惹来了中年男子的怒骂:
“滚!娘西皮的!死岳阳!不要给脸不要脸!”随即就是一连串骂人的方言,岳阳除了听出一开始那个“娘西皮的”是某光头常用的骂人语以外,其他的话,他听到的还有四川方言,粤语,更有甚者居然还夹杂着文言文……他不禁感叹,这中年男子未免也太夸张了吧,感情是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把各地的骂人方言都学到融会贯通了?岳阳原本还打算继续听下去,试图通过对方的语言来判断出对方的大致所在是在那个省区,不过中年男子突然闭了嘴,这让岳阳有点意外,只听见电话那端有个轻微的声音说道:
“正哥啊,你怎么就这么容易动怒呢?如果不是……的话,你已经着了岳阳的道了。”
岳阳一惊,自己的打算居然被人看穿了?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对方虽然清楚自己的情况,但是并不一定清楚自己的想法吧……怎么会……
“总之,岳阳,如果你帮助我的女儿,你不只可以得到活下去的方法,而且还能够让你所在的山区发展起来。好好考虑吧!”
中年男子说完便挂断了电话,而岳阳则是笑呵呵地看着殷家的两姐妹。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不拒绝是不行了呢……
“岳阳哥哥,怎么样,答应了吗?”
“只能够答应了吧……那个死老头居然用生命来威胁我……我靠!真是越老越恬不知耻。”岳阳抱怨着,不过他抱怨的对象可是殷岚和殷晴的父亲,试问,有哪个女儿会乐意听到自己的父亲被人这样子抱怨?
于是乎,岳阳的惨叫声毫无悬念地响了起来……
“哇啊哇啊啊啊啊!我……我……我错了啊!”
……
……
次日——
岳阳因为知道自己这一去就势必会是很长一段时间,所以他早早地向李连成打了声招呼,还跟每个学生都道了声别。原本只要在教室里打招呼就完了,可是岳阳偏偏要上门去通知学生家长,这使得原本可以在下午就能下山的他们不得不把下山的时间推迟到第二天。
“呐,岳阳哥哥,明明昨天下午就可以走的,为什么一定要今天才出发啊?”
“哈?”
“嘿嘿,岚姐,你不知道了吧。我可是一清二楚呢,岳阳这家伙昨天晚上的时候哭了呢,我亲眼所见!”
“哭了?我……哭了吗?”岳阳的语气依旧不带一点活力的懒散,他打了个哈欠,然后慢悠悠地说道,“你确定我会哭么?”
是啊……自己确定,自己真的会哭么?
岳阳如此询问自己,他无法理解自己,距离上一次的哭泣,已经过了很久,那个让自己落泪的人,是柳梦……如果说那个时候哭泣是因为自己心中的感情,那么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呢?仅仅是……因为离别吗?笑话,明明在和小欣同学他们分开的时候都没有哭泣过……
知者无畏其五 岚的奢求
这坑没填完,就又想着开新坑,我果然无良……另外剧透一个……岳家的罪,应该是从岳沉这一代开始的,而岳沉则是……
——jK。
我都懒得吐槽你了……读者大大,读者调查有看吗?这次又是变相的人气投票。请把你的票投在《恶魔的忏悔信》上,这样的话就可以证明我的人气比诸葛陨星高了。至于0.1……那个人渣我不认识!我只跟诸葛陨星比,代表那家伙的是《归此间》,所以不要投错了啊!
——岳阳。
岳阳和殷岚殷晴是在司机惊奇的眼神的目送下下客车的。毕竟在那种偏僻的站点上车的人实在是少之甚少,而上车的居然是一个年轻男子和两个少女,这样的组合怎么看都很容易让人想到奇怪的方面。比如说人贩子啦,恋童癖啦……总之都是那些坏的方面的联想。
岳阳是感觉得到背后那火辣辣的目光的……
就在三人上车的时候,就有某个好事之徒喊了声:“恋童癖。”接下来的事情不用猜都知道,岳阳随手施展了幻术,然后大摇大摆地和殷岚殷晴坐到了座位上。
下了车,岳阳立刻开始抱怨,这算啥啊?简直就和出门下雨没带伞一样!真是倒霉透顶。
自己虽然说跟两个可爱少女同行,但是这怎么也和恋童癖之类的扯不上关系吧?
……
“那个,岳阳哥哥,你知道诸葛陨星在哪里吗?”
殷岚如是问道。
“呃……不知道……”
岳阳如实答道。
岳阳尴尬地望着殷岚,不知该说什么,而殷岚则无奈地看着岳阳,无知该怎么反应……
半晌……
“那个……我有一个问题,你们打算这样对视到什么时候呢?岚姐,还有……LOLI控。”
殷晴狠狠地踩住了岳阳的脚趾,岳阳硬是强忍住才没叫出声来。
靠!这小鬼还真狠啊!
岳阳带着殷家姐妹先到了最近的城市,考虑到在城市里能坐飞机火车一类的交通工具,这样速度也能快一点。然而问题是,他们根本不知道诸葛陨星的所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