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又飘起了细雪。风也愈刮愈狂,一场小暴风雪来临了。风雪仿佛又给人们的心情增添了几分压抑。吃过晚饭,大家便立刻各自回房间去了。
京子一个人呆在屋里忐忑不安,于是在自己的屋里招唤森口。森口马上走了过来。京子把长袍的襟拢到一起。本来暖气把房间熏得暖烘烘的,但她还是感到寒气逼人,也许是因为斜对面的房间里停着一具死尸的缘故。
“今天晚上,看样子睡不着觉啦。”
森口没有吱声。屋子里一阵寂静,只听到窗外那风雪在鬼哭股地嚎叫。京子取出半导体收音机打开开关。轻快的乐曲使京子的情绪稳定了一些。
“我呀,老是不相信那个出租汽车司机田岛。”京子说。
“我也有同感。”
“他明天真会去K镇找警察吗?”
“如果是他破坏了走雪车,而又同意去K镇找警察,岂不是础础怪事。”
“早川为什么把这个怪人和我们一起邀请来呢?”京子有些不满。自己和森口与那个出租汽车司机到底有何共同之点?
“他肯定是目前尽干坏事的那种司机。”
“嘘!”森口突然把手指挡在嘴唇上。
“怎么啦?”
“快听广播。”收音机里已开始播送新闻:
十二月二十九日夜晚,在荒川的堤坝下发现了一台无人照管的出租汽车。该司机田岛信夫下落不明。根据该车当日的营业款八千元不翼而飞一事,警察当局认为不是田岛被强盗杀害,就是田岛本人携款潜逃,当局正在继续调查中……
“我们眼前这个人不也叫田岛信夫吗?而且自称是出租汽车司机。”森口顿时紧张起来。
京子听了这条新闻也有些惊慌失措:“是呀。他是叫田岛信夫。也许是同名同姓吧。万一他就是广播中说的那个司机,将是怎么一回事呢?”
“一个出租汽车司机,在工作的途中弃车外出游玩,似乎不大可能。携款潜逃吗?八干元也不值得呀。假如发生的是另一种情况,和我们在一起的这个田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