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我从一份报纸上惊奇的发现了那个少年的照片,真是今日不同往日,现在的他已经是金氏集团的总裁了,报纸上说,金前是金氏唯一的继承人,这怎么可能呢?我记得这个金氏集团,家族是相当庞大的,报纸上却说那个少年是金氏唯一的继承人,这不是太奇怪了吗?我继续往下看,报纸上果真有说明,就在最后一段,说是金家近年来怪事不断,竟一个个的死于非命,而这些人命的背后虽然都有疑问,但还是因查而无果被警方判定意外,于是这个金前,也就是那个少年继承了一个资金过亿的公司,而他现在才20岁,这件事似乎与我毫无关系,可是我就是觉得有那么一点奇怪。
晚点的时候,突然接到冉熠阳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冷冰冰的说要跟我见面,正好我也想跟他谈谈,便答应了他。
到了约好的时间,我便下了宿舍楼,一到门口就看到了冉熠阳,他还真是守时,看着他,还是老样子,表情严肃,不爱说话。
“电话里说要找我出来见面,我想是有什么事吧!”
“没事。”
“那为什么,说要见我……算了,你没事也好,我找你也是有事,上次那个少年你认识吗?”我话锋一转,为什么说要见我的原因不管是什么,不知道也罢。
“你是说金前。”看他的反映,显然是没把我最开始的疑问挂在心上。
“是。”
“不,是他给我打电话的,说他遇到了怪事,请我帮忙。”
“可以你的个性,不会这么容易就答应他。”现在才发现,我好像很了解他一样。
“你不知道他吗?”这回换他惊讶了。“他不但请我帮忙,还有提你,还有公孙行,还有……我收到一份资料,里边都是公孙行的事情,我想你们可能是认识的。”
“什么?”
“我们去找他。”这样一说,我们都有了一种被骗的感觉,他拉着我去了金氏集团的办公楼,办公楼虽然不大,但外观的精雕细刻,毫不费力的证明了他的价值连城。
我们上了楼,很快我和冉熠阳在接待室里再次见到了那个少年,他的衣着光鲜满脸洋溢着自信骄傲的神情,与那天的他截然不同。
“你认识她?还是认识公孙行?”冉熠阳忍不住先开了口。
“在这见到你们两位我很开心,对了,这是你们的酬劳,感谢你们帮助我。”一边说一边把两沓钱摆在了我们面前。
“我们不是要来这些的,我说你认识公孙行吗?”隐约看到了冉熠阳眼里的怒意,抢先开了口。
“欧阳槿小姐,如果你觉得少我可以在加,我现在有的是钱。”他微微一笑,区区几万块钱,他怎么可能在意呢!
“不,我要知道公孙行在哪?”
“那好啊!公孙行?不知道这个人的恐怕很少吧!校园小侦探,灵能力者……”说罢他拿出厚厚一堆资料,里边尽是我,冉熠阳和公孙行的资料。
“你根本就不认识,为什么要骗我们?”
“我不这样说你们会帮我吗?”
“这就是你的手段?你的公司也是用手段的来的吧!你的钱不干净,有血腥味。”我想我们是帮错人了,不,确切的说是助纣为虐了。
“是又怎么样,原秘书,送客!”他还是一脸安静。
“等等,你做过什么你心里知道,不是所有人都会被你利用,至少还有个例外。”我眼睛一亮,似乎看到了什么,接着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了开口了。“他们会来找你的。”
我看着金前,他像是被我无端而来的话激怒了,又像是被我说中了,额头上开始有汗珠渗出,眼神也变的慌张起来。
“快出去……”接着我们就被赶了出来。
在回学校的路上,我和冉熠阳一句话也没说,我们在这一点上很默契,默契到连呼吸都能一致,他把我送回宿舍,然后转身离开,他永远都是这样,静静地来了,又静静地离开。
晚上的时候我躺在床上,拿出手机写了条短信,然后找到公孙行的号码发了出去,我刚刚写了,公孙行,我现在想你,你想我吗?你能感受的到吗?
当然还是没有回应,这样的结果我早就知道,不知道我试了多少次,或许他永远也不知道我会想他,亦或许他会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