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丽不知道她心中所思,好奇地看她,说:“我前些天,半夜睡醒了,老是开口就叫奶奶。现在好不容易才改掉了这个习惯。”
亚菲凝视着她,问:“你现在还惦记着父母和奶奶?”
宋小丽点点头,说:“我想奶奶,别人都不想。”
“包括父亲?”亚菲问。
宋小丽想了想,点点头。
“为什么呢?他应该算是对你很关心的,”亚菲听范黎说过宋五索要现金送到家里的事情,这样问道。
宋小丽摇摇头,说:“他是个浪荡的坏人,整天不归家,在外面不知道干什么。出事的前一天,他到学校里找过我,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后来,就……”
亚菲饶有兴趣地问:“说的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呀?”
宋小丽撇撇嘴,说:“就是那些他要出一趟远门去发财啦,让我和奶奶过好日子等等之类的疯话。”
亚菲笑了笑,说:“也许,他讲的话是真的呢,只不过运气差了一点罢了。”
范北白天在森原和范黎一起与海外的应叔通话,接掌了有关事务的处理权力。晚上在酒店设宴专门邀请范黎和他的女友亚菲。范黎晚七点准时到达。见他单身赴会,范北有点惊讶,忙问缘由。范黎说亚菲晚到一会儿,他们可以边聊边等。范北笑了笑,说他这位堂弟有点不对劲。在对待女人,尤其是这个女人的问题上,是否太过纵容了?
范黎点起根烟来,望着天花板说他不懂,这叫做欲擒故纵。既然结交这位女性是应叔交待的任务,那一定要认真来执行了。可惜,范北早已结婚,不是个单身汉,不然的话,这活计可以由他去担负起来。省了自己费心又费力的忙活。
范北不以为然,讥笑道:“兄弟,不就是一个象征性的事情吗?何必弄得这么复杂?夜长梦多,人心隔着肚皮呢。还是早些履行了婚礼仪式,这才稳妥些。其实老爷子也就是这么个意思。但是这件事上他不愿意勉强,所以才任由着你。我却认为这件事宜早不宜迟。”
范黎摁灭了烟头,说:“我这个人做一件事,非得彻底不可。诱一个女人上床,乃至结婚,并非难事。难的是这个女人对你死心塌地一辈子。范家有前车之鉴,不可不防啊。现在这女人旧情尚未了断,是得提防。”
范北思忖了一下,恍然大悟,说:“怪不得你几次三番耐不住性子,要对那姓黎的下手。原来是想借此断绝了她的牵挂。”
黎帆不语。
范北叹息一声,说:“兄弟,看样子老爷子让我接手是对的。你已经坠入情网,无力自拔了。带着嫉妒和醋意,常常会妨害一个男人的判断和决断能力的。更何况你用情已深。罢了,我会小心替你解决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