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菲笑了起来,说:“人家对你是用心良苦,你可别辜负了他的一片爱意哦。”
以后这些天,除了和黎帆见面外,亚菲还是被吕娜拖着去芳原健身馆练习瑜伽。每次结束后,都还是范黎驾车,先送她回家,他们二人再去罗曼蒂克。亚菲本不愿意当这个大灯泡,可是架不住吕娜的盛情。范黎也表现得很热情,加上亚菲对他还有几丝莫名其妙的好感,所以也就顺水推舟,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快乐三人行大约维持了一个月,之后,吕娜忽然开始减少去芳原的频率。过了些天后,索性就此失踪了。亚菲在公司里见着她,问过几回原因。她回答说是家里有了些事情,近期没有时间去了。但是,范黎可是要拜托亚菲多看着点,免得被其他美女乘虚而入。
“反正,他当着你的面不敢和别的女人亲近,投鼠忌器,怕你做耳报神去通风报信。我来了脾气,还不训得他像孙子一样?”吕娜如是说道,一脸的得意。
亚菲有些郁闷,感觉与其说是受人之托,还不如说是被人利用做了回工具。于是索性也不去芳原。可是这样一来,气急败坏地打来电话找她的,居然不是吕娜,而是范黎。
范黎在电话那端悲悲切切,说吕娜最近好像反常了,怎么回事?而她又不来芳原,莫非也与此有关?亚菲又好气又好笑,只得安慰他,说没事,吕娜还嘱咐自己代为照应呢,生怕他被人抢去,怎么可能有变数呢?
范黎考虑了片刻,诚恳地请她当晚去芳原,想就吕娜一事向她好好讨教。亚菲下班时去找吕娜,不想她今天根本没有来上班。无奈之下,只得去了芳原,在瑜伽课上就发现范黎双目通红,脸色苍白,一副憔悴的样子。由于在健身馆里人多不便沟通,散课之后,他邀请亚菲上了自己的车,去了一家咖啡馆,边喝咖啡边谈吕娜的事情。
“她可能已经厌倦了我对她的宠爱,”范黎边吃茶点边说出这么一句令亚菲瞠目结舌的话来。
“怎么可能?肯定不会的!”亚菲不知道自己这断言是在替吕娜辩护还是安慰范黎。
范黎苦笑,从兜里取出两张照片来,让她看。照片上,吕娜不知在哪家灯光朦胧的舞厅里跳舞,双手环搂住那男人的颈项,贴身程度令人咂舌。她脸部迷醉的表情显示她正忘情投入,一眼便可看出这对男女放浪形骸的架势。第二张照片是在车窗一角的特写,吕娜和那男人激情接吻,那程度自然是达到了法国人所称的湿吻佳境了。而且,这两张数码照片上显示的拍摄时间,大约是上个周末。这样看来,吕娜已是另有新欢,抛下了范黎。
范黎看着那照片上吕娜指间闪耀的钻戒,沮丧之色溢于言表。亚菲心里不由得同情起这个男人来,他用情如此之深,不料却碰上了个水性杨花的女子,真是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