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也没人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可说是最怪异的经历了。
255
外婆因为幼年丧母,为人慈善,性情温柔,喜欢同各种各样的人说话,村里早年出了一位当官的,当了的副乡长,这人性情耿直,原则性强,不喜欢徇私,所以托他办事的人渐渐都不喜欢他,嫌他太直,因此当了许多年副乡长也没升,但他似乎很得意于自己的清明。
因为村里就出他一个人物,他也自然成了村里的风向标,他的太太就被戏称“乡长娘子”,谁起的不知道,但是叫开了。这位娘子说一不二威风凛凛,又喜欢出头露面替人圆事,合上丈夫的职务,四乡的也有不少上门的,因为娘家离的近,所以与我外婆相厚,时不时的上门看看我外婆,尊为“老三姐”(我外婆排行第三)。
她家住在村里最前排,门前跳过大河和大桥就是一块三角地,这块地一直没有人种庄稼,说是原来长毛兵枪杀无辜的地面,乡长娘子不信邪,住下来后就在上面种小菜。开始还好,不久她偷偷的告诉我外婆说,乡长平常不在家,她夜里经常听见那零地上有人嘈杂说话,我外婆就劝她别在那里住了,左右都没住人,出了什么事情喊不到人,她嫌搬家麻烦,又要浪费东西,就没听。
那天晚上副乡长正好回家,他喜欢打猎,白天打了两只野兔和麻雀什么的,晚上娘子睡不着,问她也不理,半夜她出去解手,乡长又醒两次发现她还没回来!两三个时辰居然床头还是空的,他赶紧爬起来,站到门口,外面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一点毛月色也没有,他扯着嗓门喊她的名字,喊了半天,零地那边传来微弱的答应声,仿佛是累的半死的人在说话,他摸索着爬到大桥上向那零地上看,依稀看见娘子弯着腰好象在找东西,他立即猜到了什么,返回屋里,取下墙上的猎枪,奔到桥上,对着天空“乓乓乓”放了几枪,奔过去,娘子已经跌倒在地上,扶到桥上,娘子清醒了,问“我怎么在这里?我刚上厕所的啊”,跌跌撞撞惊魂不定的走到我外婆家。一问,娘子说出去上厕所的,太黑了,零地上有人说话,不一会有两三个人过来架着她走,她迷迷糊糊的跟着走,走到零地上,自己被放下来,一放不要紧,人立即像跌进了千年淤泥窝一般,沉重,窒息,怎么摸索也找不到边,好容易抬了脚,又象踩到棉花里,忽重忽轻,就这样腾腾挪挪折腾,然后听到乡长叫她的名字,刚答应一声,忽然七八个人上来架她走,正害怕,乡长站在桥上放了几枪,自己突然就醒转过来,跌到地上累的爬不起来了。如果不是乡长放枪,她爬到天亮,至少也要筋疲力尽而死。
第二天娘子就简单收拾了东西,跟副乡长到“任上”住去了,去年去世前才搬进去,几个儿子加一个保姆伺候着。
256
外公生病了,外婆去七八里外的先生家拿药,拎了药包走回来,月已经上山了。
先生家人告知外婆说,天晚了,大路绕的远,指点外婆走村后小路抄近道,这小路走的人多,倒也干净。外婆三步并成两步,高高低低的往家赶。抬头看,前面有条河,上面有个木桥,又陡又高。两边都是阴郁的树。外婆走到跟前,见那木桥是一面薄板,朽烂不堪,还支支呀呀的叫,往下一看,清淹淹的河水,月光下水面粼粼的皱纹,外婆心理犹豫,不敢走桥上,又不敢下水,四下一望又没有人。外婆就试探着来到河边,发现水波虽大,河却清浅,因为是夏天,于是脱鞋,光了小脚下水。开始感觉水温适中,脚面凉凉的,很舒服,往前走,水深了,到了半个腿肚,继续往前走,外婆心理就急了,这河怎么这么宽啊?我一个妇道人家难道要游过去吗?嘴上疑惑,还是往前走,水没了膝盖,外婆有些害怕了,往回看,好象已经走出很远了。她手提裤管,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候桥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上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外婆赶紧问他:“老兄弟,桥上能走人吗?“那人说:“能走的,前面水更深了,你上来从这桥上过吧。“外婆觉得既然他能走桥,自己也能,于是原路退回去,匆匆从桥上走回去了。
本来什么事情也没有,一次外婆和一个刚从娘家回来的奶奶(娘家就在医生那村)聊天,外婆说到了路上经过的桥,问现在可加些棍棒修好了没有,又说了自己从底下水里趟过来的事,那奶奶大惊,说那河就是连接南北两条大河的一个小河沟,夏天干旱,根本蓄不住水的,哪来清淹淹的水面?外婆吃惊了,后来两人去那桥看,桥底很窄,早已干裂出几指宽的缝,大半年没见水了,那么水从何来?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到底是谁呢?
257
小雅这个名字是年轻时起的,现在小雅已经是孩子的妈了。
早年小雅的姐姐小楼难产死了,死的很可怕,肚子里取出的孩子也抢救不及断气了,小雅回来哭的昏天黑地,有一两年都不见笑脸。
小雅人长的丑,没许上好婆家,老大不小的年龄了,还在家里逗引小孩子玩。父母看不上,托人赶紧找人家把小雅嫁了。街口的常老太太说的媒,相亲那天小雅忸怩着不去,街口的人就嘲笑了她,说这么大老姑娘了还羞,说的小雅脸红了,没去相亲,但是两家还是定下来了。
小雅头一个孩子3岁,丈夫出门去打工。一同去打工的男孩回来告诉小雅说她丈夫偷偷去嫖街边小姐,小雅不信,丈夫回来小雅也没多问。第二年开春丈夫又出去了,小雅带了孩子回娘家来过。
8月份小雅丈夫突然回家了,回家不到1天就赶来接小雅,小雅觉得很奇怪,因为平时丈夫并不太关心小雅,小雅走娘家都是自己回去,他几乎不来接她。小雅想可能很长时间没见面了,想自己了,于是让丈夫先回家办事,自己住一晚上,明天回家。
事情就发生在这个晚上。
小雅带了孩子单睡在东屋大床上,迷迷湖糊的把孩子哄睡着了,自己也就睡着了。恍惚中她的姐姐小楼进来了,进来就一屁股坐在小雅床头的矮凳上,小雅努力的想看清楚,但总也看不清,只觉得那就是死去的二姐小楼。小楼没有什么表情,呆呆的坐在那里不说话,小雅感觉小楼脸上有眼泪,不停的问她怎么了。小楼说“你明天别回家,别回家啊。”小雅看她很伤心,感到奇怪,小楼对她说“你一回去,他就送你来我这,我这里花啊朵啊都有,又不缺人的,你看你来能干什么?”小雅再问,小楼就不说话了,一直坐在那里呜咽。小雅看她坐了好久,朦朦胧胧,身上发凉,因为是梦里,也就没觉得害怕。过一会小雅说:“你跟咱妈说,上次买的牛左膀子上有洞,怎么也补不上,喂了也长不大,你让她重买一条。”说完又看着小雅呜咽起来,小雅急着追问,然后就猛的醒了。
第二天早晨小雅把梦跟妈说了,她妈也感到奇怪,但听到后来说“买牛左膀子上有个洞”,突然吓了一跳,因为农村有“烧社物”的习惯,就是给死人烧纸扎的人、用具和牛马,让其在“另一个世界”使用,小楼死的年轻,她妈请人给她扎了纸牛马烧了,送去的路上黄牛跌倒了,牛左膀子上碰了个洞,临时来不及换了,就送去了,没想到小雅却做了这个梦!!!
小雅妈说既然你姐这样说了,我就让你爹去给她扎个新牛烧了,她让你别回家,你就住两天再回吧。小雅就住下了。
没想到三天后丈夫家人来报丧,说小雅丈夫吊死了!小雅吓了个痴呆,原来小雅丈夫到一个大城市打工,晚上去街边粉红小房子里找了几次小姐,那小姐有病,很快就传染了他,后来病发了,他才知道,那小姐已经不见了,他只得空手回家了,他对小雅没有什么感情,又怕病死后孤单,所以瞒着人接小雅回家,想先弄死小雅,自己再自尽,没想到小雅不回去,那男人以为小雅知道内幕了,万念俱灰,自己在家吊死了。
小雅的妈哭的伤心,一再对小雅说“原来你姐说话有原因的,到底她疼你,先对你讲了!”娘俩个扎了纸牛纸马,到小楼坟上烧了,哭了几场,小雅娘俩个成了寡妇,从此也就没有再去那个家。
258
肖靖是我外婆的娘家嫂子的弟媳妇的侄女,这个不重要,她跟着亲戚到外婆家来过一次,我就记得了她,我们争过一把漂亮的削铅笔的小刀,这就是我对她的全部印象,她的恐怖经历都是亲戚告诉外婆的。
肖靖的妈妈在她13岁的时候喝药死了,据说因为性情刚烈,劝丈夫戒赌的时候被当众扇了几个巴掌,就把一整瓶的原药仰下去了。肖靖的爸对她感情还是很深的,深深的懊悔之余,他开始酗酒,越来越凶。因为没有再娶,加上奶奶,就一家就三口人过活。
肖靖十七八岁的时候谈了个对象,那时候风气保守,谈对象都搞的神神秘秘的,两人海誓山盟,肖靖的爸知道了也没有反对。那男的家境不错,社会关系也多,说要替肖靖在城里找份职业。两人估计发生过关系了,那男的家里把他带出去谋了个司机的差事,人人都赞着好,两人讨论结婚。离结婚没几天的时候,男的告诉肖靖不能和她结婚了,因为给自己找差事的亲戚要留他当上门女婿。肖靖当然哭着不答应,两天后肖靖去他家找他说清楚,碰到了城里来的女人,嚷起来,那女人当众骂了难听的话,什么有爹生没娘养的,什么先奸后娶没人要之类的,肖靖是个没嘴的人,估计对男人失望已极,灰踏踏的走回来,晚上就喝了农药泡的水。
幸亏发现的早,一群人去找大夫,结果大夫出远门了,父亲和奶奶就信了胡话,说灌皂角水可以解毒。于是大家分头摘了皂角,锅里添了水,半块肥皂,烧成了。把肖靖头朝下的灌,开头肖靖还有些知觉,不让灌,太恶心了,吐了半死,继续灌,后来就不省人事了。灌不下去,一看,嘴唇已经青紫了,沫也不吐了,知道不行了。肖靖的父亲哭一通骂一通,骂女儿不孝顺,白养了,醉醺醺的打理后事,临时买了青步鞋,花衣服,彩色帽子卡子等。大家都说她还没有结婚,是少亡鬼,不能当大事办,只能悄悄埋了。于是买副薄棺材,装敛起来,等姑妈姨娘都来看一眼,晚上就埋下地了。
悲剧本来到此结束了,谁会想到肖靖竟然没死呢?
秋天场地上晒粮食,有老人家睡在上面看着,晚上的时候听到不远的墓地里有沉闷的女人唧唧喳喳的叫声,模糊而尖锐,一时毛骨悚然,以为自己听错,后来声音熄了。老人睡着了,结果离天亮还有1个多小时的时候,能看到白光的时候,老人又听到坟堆里唧唧喳喳的哭叫。斗胆走去看,什么人也没有,声音仿佛来自新坟地下,仿佛搏斗撕扯的声音。过一会哭声又消失了,老人抖抖索索的抽袋烟,决定回去跟儿子们说。大家都害怕起来,去找肖靖的父亲,幸好他早晨还没喝酒,听了半信半疑的。肖靖的一个舅舅正好来办事,毕竟是舅舅,听到消息拿了铲子就和大家去挖坟。大家费了好大劲,掘开坟,掀开坟盖,一齐围上去看。只见肖靖坐在棺材大的一头,身上衣服全扯烂了,上半身裸露着,满身满脸的血痕,棺材内壁上有血肉,肖靖嘴角血干、脸色苍白,已经僵硬了。大家面面相觑,肖靖的舅舅狼嚎一样扑过去,将木雕泥塑的肖靖父亲打倒在地,喃喃的说“娘俩个都死在你手上啊!孩子还没到20岁啊!”
我斗胆将这场事故叙述出来,现在手心都出汗了,心理已经恐惧的不行了,我将它说给男朋友听,结果他吓的一夜没睡着,我赞成人死火化的原始动力就在于此。
最后弱弱的说句,请大家珍重生命啊,吓死偶了
那场事故里肖靖的确醒过来了,也许她喝了固体农药泡的水,毒性低些,后来灌了皂角水,估计是被折腾昏迷了。因为开棺的时候她已经咽气了,就什么情况也不晓得了。
她的父亲后来都疼的疯了(过几年也死了),跳下棺材去把女儿抱上来,就那样抱在怀里哭着抚摩她……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但愿再也没有人经历这样的死亡,哎呀,我不想再说这件事了,恐怖。
259
外公去世前几年,家里拆了老房子,东西重新搬进新盖的房子里。收拾旧物的时候,外公偶然的翻到一箱子破烂不堪的书,不知谁的,是易经、麻衣和手相之类的,外公存了下来,闲时拿出来看。也许他真的看下去了,时常对照大家来看相什么的,不过他和别人都不太当真。有一年的6月份,同村的美罗到外公家来坐,说她丈夫如何打她,她却说不过他,丈夫如何不做家务,婆婆如何欺负讥讽自己,娘家如何穷苦之类的话,外公安慰她,也没有多少转变。她说外公既然懂人的面相,不如给她看看运气吧,看什么时候命好些,孩子大了可有些出息。外公说我只给你看看手和脸,这个没有百分百准确的。外公就拿出一些东西反复量了尺寸距离,又仔细看了美罗的五官,沉吟很久,说今年10月份你有场灾,能不能躲的过我不知道,到时你就老实呆家里,哪也别去了吧。她笑了,说我能去哪儿啊,扁倒的一字我都不认识,连厕所字都认不得的,就是家里有事,也是他爸出去的。外公说书这么说,你就防范一下吧,然后说些闲话就走了。
当年10月一天(具体记不清,是下旬),美罗的一个妹妹出嫁,丈夫不肯离开麻将桌,美罗多说两句就瞪眼要打,美罗懦弱惯了,只好收拾包袱自己去。因为不会骑车子,就坐了别人的马车,一车坐了七八个走了。外公和外婆也骑了车子到我家接我去玩。10点左右,回来的路上,外公看到马路边上围了几个男人,把中间一个人抬上救护车,外公挤上去,那女人血流了一头,嘴唇青黑,已经昏过去了。仔细一看,竟然是本村的美罗!大家正帮忙,她丈夫匆匆赶来送去了医院。下午回来人,医生说赶紧剃掉头发动手术,或者还有希望,结果剃到一半,人就咽气了。一个正值壮年的家庭妇女,就这样死了。
外公觉得奇怪,原来乘坐马车时美罗最后上去的,就坐在靠近车把手和马尾的地方,马拉车飞跑起来,在马路拐弯处,褡裢的绳子突然断了!驾车的老板和美罗双双滚下来,栽倒在地上,美罗恰好滚落到马后蹄子旁边,那马本来就受惊了,扬起蹄子连踢几下,有两下踢在美罗的后脑上,整整的凹下去一大块!然后耳根子里慢慢浸出鲜血来。
外公很是吃惊,把美罗的丈夫狠狠说落一顿,但人死不能复生,一切没有重来的机会了。最让人惊讶的是,人的命运和死期果真是写在面部和手心的吗?世界真的有宿命吗?
260
80年代初还有生产队的时候。
一天婆婆他们一队人开车去打草。
因为大家都很努力(那时候人总是比较自觉),打草的时间比平常要长,导致返程的时间也耽误了。
收拾好工具,一队人高高兴兴地就回家了。路上有说有笑的。过了有将近两个小时,大家发现平常早该到了的家却始终没有出现。渐渐地大家就有点慌了,催促司机快点开。而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又这样开了一个多小时,前面出现了一个村庄,点点的灯火显示了村庄的繁盛。大家齐声欢呼,决定到村子里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再走。
于是,在说笑声中,又开了2个小时村庄却始终在远方。这是,恐惧开始占据了这些人的心。他们决定停车,原地等待天亮。
在队长的组织下,一群人挤成一团,互相安慰,渐渐入睡了。
一缕阳光照开了大家的眼,这是大家发现竟然身处一片荒坟!!!!
慌忙起身,一溜烟抛出了荒坟,上了路。
不到1个小时大家就安然回家了。回了家没人愿意提起那晚上的经历。知道很久以后——就是现在啊,才告诉了我。
261
村里有一个光棍汉叫运根,现在应该都快奔四十了吧。在我的记忆中,还一直是那个壮小伙的形象。他和别的光棍汉不同,他穿着干净,为人诚实,深得村里人的喜爱。运根有一个爱好, 就是喜欢打猎,他是个出色的猎手。除非是特别忙的农季,否则他是每天都会出征,而且也几乎每次都有收获。山里的野兽,除了老虎(也不确定有,但有很多人看见或听见虎叫),他是什幺都猎杀过。几百斤重的野猪,他可以一枪撂倒,干净利索。当然打猎要跑很多的地方,而且很多的猎物都是晚上才能打到,高功率的蓄能电灯一照动物的眼睛,它们就一动不动等着你开枪好了。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常走夜路,难免撞见鬼, 这话一点不假。运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用他的话说,见过的大鬼小鬼不计其数,这话当然有点夸张。可是其中有一次的遇鬼经历,则是方圆几里人人皆知的。那是一个初秋的深夜,凌晨两点多钟,我们的猎手还在离家十几里远的一个水库的大坝上走着,因为那里野兔特多。他端着枪,雪亮的灯光扫射到草丛中一只褐毛野兔,正准备开枪射击时,他稍一抬头,雪亮的灯光中出现一个年轻女人的背影,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衫,一条蓝色的牛仔短裤,黑发及肩, 就这幺一动不动地背对着他站在离他十来米远的地方。运根顿时心中一颤,这幺深的夜,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寨的地方,哪里来的一个女人?是来水库自杀的? 还是野鬼?想到这里,他的头发直束竖起来。为了给自己壮胆,他大喝一声,“哪个”(谁的意思)?可那个女人一点反应都没,像是没听见。运根越发心里慌了,“你是人是鬼?不说我就开枪了!“ 女人还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这样,对峙了数分钟,运根不敢开枪也不敢回头逃跑。突然女人开始走了,运根也下意识地跟着女人的背影走,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眨眼那女鬼就不见了,那样他会更怕。女鬼走着走着就上了我们回家的那条公路,无奈,运根不得不跟着走,同时手里的枪一直对准女人的背影,枪已经上膛了,只须轻轻一扣板机,就会枪响弹发,可是他不敢,他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人是鬼,是人当然不能开枪; 是鬼,开枪也没用。 就这样一前一后,竟走出一二里路,水库边上有许多采石场,被开采得空荡荡的,那里每年都死很多人,白天一个人路过都会感到害怕。那女鬼竟然径直走向那采石场。这回运根没敢跟过去,他站在路口看着女鬼一直走进采石场,转身消失了,他才举起枪朝天射击,轰的一声震醒了整个山谷。他需要这枪声来给他壮胆,打完枪,运根拔腿就跑,拼命地跑,一口气跑完几里路。看到水库边上林场小屋里的电灯亮了,有人在冲他喊。原来,枪声惊醒了看管林场的人,他们以为是有人盗墓呢。运根也没有力气理会林场的人,径直往回跑。回到家,已是凌晨三点半,他已经没力气叫门了,用手拼命的捶门,他老妈一开门,他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吓得他老娘大哭起来,这一哭全庄子的人都听见了,大家都赶紧跑过来,尽管是深夜, 可人命关天。大伙一看,只见运根全身上下汗水淋淋,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被打捞起来后,不省人事地躺在那里一样,他脸色苍白,精神恍惚,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叫着有鬼,他身边的猎袋里还有几只打死的野兔和另外一支备用的猎枪。大伙都说是他被吓坏了,一面打来水给他擦身子,一面让运根妈在屋外给他叫魂(家乡一种治疗惊吓的方法)。 第二天运根仍然迷糊了一个上午,下午才完全清醒,断断续续地给大伙儿说清了事情的经过。后来一连几天,他都没有力气下床干活,更不用说打猎了。
后来这事经大伙儿一说,大家才想起了一个月前,采石场的一次石山倒塌中,被石头砸死的十个人中就有一个年轻的女人,据说死时就是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的,听说她是跟拉石车去那里的,不幸就被石头砸死了。大伙儿都说,运根看到的就是她的冤魂。
262
还是我们学校以前开办初中的时候,那时我们街上有个人家,他家与学校仅一墙之隔,左手边教师住房的那排走廊尽头的墙外就是他家后院,他家的后院有一个偏门,可以通着学校,打开门就是学校的操场了,那家人有一个儿子,那时他读初三,成绩非常好,每次考试都拿第一名,家里也就这么一个独子,引以为荣的,大家都认为他将来是个北大、清华的料子,那时学校初中毕业会考之前二、三个月都会组织一次郊游,以放松一下大家紧绷的神经,然后才会进入正式的复习阶段。那时,学校老师带着他们初三那个班到另外一个镇的山上去野炊,那里紧临着铁路,山边还有一条大河,景色很好,当时老师们(三个老师,一男两女)都在忙着为各自的小组准备吃的东西,谁知道这个人就像疯了一样,直冲向铁路,而当时铁路上正好有一列车经过,快开到跟前了,那两个女老师离他较近,可是也没拦住他,火车经过了,他被火车辗断了一条腿,已经算是命大的了,当时他就神智不清了,后来从医院回来之后就彻底疯了,整天脱得光光的,不穿衣服,家里人谁要是给他穿衣服,穿了他也马上脱下来,要不就是撕烂,而且也不在床上呆,老是要呆在他家与学校相临的那个后院里,后来家里人也就由着他,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发疯,之前一直好好地,而且自那以后,他家里与学校相临的那小偏门也被水泥堵住了。听说之后,他家里就经常到学校找麻烦,说好好一个人为什么会疯掉,如果不去郊游也就会有这样的事,后来可能学校也受到了影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当然后来也发生了很多事,下面再讲),学校招生一年不如一年,后来办不下去了。直到几年后,这里改成了小学,我们上了小学,还经常听到有关那个疯子的事情,那时我们还很怕他,谁也不敢去他家里,有几个胆大的五、六年级的学生还爬在墙上偷看过他家的后院,还看到过他光着身子缩在墙边的身影。后来就不知道音讯了,因为我离开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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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学校以前是初中的时候的事了,那时初三的学生都住校,男女生在一起的时间久了,难免会生出些情愫来,而且又没大人管着,年纪也半大不大的时候最容易发生那样的事了,
这次事件有关的就是我的爷爷的哥哥的孙子,论辈份,我该叫他哥哥,比我大八、九岁,那时他也住校,虽然他家就住学校附近的街上,但是为了好玩,谈朋友方便,他也住校,却说是为了学习,那时他的女朋友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两个人好得很,可是后来女生有一次来我堂哥家玩的时候,趁大人不注意,在我堂哥的房间里上吊了,因为我堂哥的房间在家里的院子的一角,不太引人注意,所以当发现那个女生的时候,人已经没救了,而且那天她穿着一身红色的衣服(据说穿红衣服死的人会变成**来复仇?),以后堂哥的家里就不太顺了,老发生一些事情,后来堂哥家就把老房子拆了,院子也封了,重新做了一个新的二层楼,以后就再没发生什么事,但是堂哥的婚事却总是谈一桩吹一桩,他后来谈的第二个女朋友也为了一点小事,吵架就自杀了,以后谈的几个都是谈一个吹一个,现在整天在家打麻将,至今未谈女朋友,三十好几的人了,家里都急得不得了。他本来以前不是那样的性格,挺好的一个人,但是自从那以后,人好像都变了一样,那件事情谁也不敢去问他,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个女生自杀了。所以至今成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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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的公汽一般收车时间较晚,有些是夜里十二点才收车,有一天晚上,有一辆公汽的未班,只剩下四个人,一个老头和一个年青人并排坐在一起,就坐在后门上车的地方的那排坐位上,还有一个售票员和司机(那时候有的公车还未使用自动投币系统),当时车行到一个比较偏僻的站时,上来三个人,都是男的,两个人扶着一个人,中间那男的头垂得很低,好像是喝醉酒的样子,另外两个男的架着他,从后门上来了,他们坐下不久,那老头就突然扯着那小伙子说:你干嘛偷我的钱包?那小伙子莫名其妙的看着老头,骂他是神经病,两个人吵起架来,老头就对司机喊:下车,我们要下车,咱们去公安局讲个清楚,那年青人受了如此污侮当然不甘心,也叫着下车,说去就去,还怕你不成,结果司机停车他们下车了,一下车,那老头就对年青人说:小伙子,不好意思,刚才我冤枉你了,因为情非得已啊,你有没有发现那个被他们扶着的人其实是个死人啊,年青人大吃一惊,那老头说,你没看见吗?他们上车上台阶的时候,中间那个人的腿是硬梆梆的被拖上来的,如果是喝醉酒的人,不论怎样醉,你如果扶他上楼梯,他还是会有些意志的,上楼梯的时候他的脚也还是会弯曲的,而刚那个人,显然已经死了。年青人这才觉得后怕。
265
隔壁村的故事
生在农村,长在农村,就自然可以听到许多城市里的孩子无法想象的奇闻轶事,今晚忽然想起就让我用粗糙的文字把他记录下来吧。
说起来也已经有几年了,这个故事发生在隔壁的村子。有这么一家,儿子的脑袋有问题,生活根本不能自理。都五六十岁的人了,走出去还会找不到家,经常可以看到他已经90多岁的妈妈拄着拐杖在马路上来回走着呼唤着她儿子的名字,而她80多岁的父亲就要担负起一家三口的日常开销。很难想象他们一家平常是怎么过活的,两个年纪加起来近两百岁的老人养活一个弱智的人。这样子过了很多年,岁月毕竟不会饶人,那个儿子的父亲终于要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于是就有隔壁邻居问他:“你走了,你的儿子怎么办啊?他的母亲是其他的儿女养活的,但是这个弱智的儿子却是没有人养了?”根据邻居的说法当时那个父亲是这么回答的:“这个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留儿子一个人在这个世上受苦的,我走了以后很快就会来带走的。”这样过了,人们也没有怎么在意毕竟不是自己家门的事情,没有人会去刻意注意。但是后来事情的发展却真是近乎玄幻了,在那个父亲死了后的第七天,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头七。许多早起的村民听到了那个父亲在马路上呼唤自己的儿子,叫他可以跟他走了。也有人听到他的儿子回应了。而他的儿子在答应过之后就死在了马桶旁边,他真的把自己的儿子带走了。不知道这在科学上解释应该是什么原理了~~~
讲一个关于风水的
我姑婆的丈夫是一个小有名气的风水先生,无论是阴宅,阳宅都非常拿手。一次一户人家请他去看房子的风水,到了以后他大吃一惊,因为这个房子的风水是注定没有小孩的,而且看着房子的朝向,他也算出了户主已经夭折了两个孩子。所以他帮他们改了房子的朝向,这样事情也就结束了。但是更加离谱的是后来一个人,看到他们房子大的朝向不错,就进去帮他们看看了,他告诉户主,他们房子的朝向现在已经是无可挑剔了,非常好了,但是一间地基的下面有一个假坟(就是还没有葬人的那种),不知道以前的风水先生有没有说明。我姑婆的丈夫当然还没有达到可以看透地表的程度了。当主人把房子以前的朝向告诉他以后,他竟然可以准确的说出他的两个孩子是吃过晚饭以后爬楼梯自己爬死的。还说要到我姑婆家去看看我姑婆的丈夫,说风水能到达这样的水平已经很不错了。我姑婆的丈夫听说以后立刻去寻找这个人,竟也无法搜寻。
某年冬天,有人田里干活的时候看到村边小河的深水区有两个头绑红头绳的小伙子在洗澡。而在我们那边是绝对没有冬泳的人的,也很少有人会把红头绳系在自己的头上。所以当时他就确定了这两个一定是水鬼,(村中本来就有类似的传说)。
干活回来以后就把自己看到的跟别人说了。更加奇怪的就是,没过几天他就在他看到水鬼的那个地方淹死了。
我们村子里有这么一个人,她年轻的时候是一个非常厉害的角色,就是什么事情都容不得别人的不同意见。可能以为这样,连亲身的儿子都跟他们断绝了关系,不过等她丈夫过世以后她就非常可怜了,她的儿子不肯养她了,一个人孤苦的过了好几年,生活异常的艰苦,随着岁月的流失她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了,有一天她到她的邻居那里去要了一杯开水,并且跟她的邻居说,今天我还可以过来要一杯开水,说不定已经没有下次了。那天以后村子的人就再也没有看到过她了,而她房子的门却是开着的。期间过了一个端午节 她的外甥女吧,还拿着水果啊,其他一些东西去看她了,但是没有看到人,喊了几声没有人答应就把东西放在了她的桌子上走了。这样可能过了近一个月吧,村子里的人都没有看见她,终于有一天有个人去找一下她了,一个人不可能一个月不露面的呀,难道生病了?那个人爬到她的楼上去找她,发现她已经死在那里很久了,都已经腐烂了,身体旁边的地板上全是蛆,旁边的箱子上还放着一杯水。
就是说她去邻居家要开水回来后就摔倒在楼上的地板上了,但是没有人看见,就这么一直直到去世,而期间她的外甥女还去看过,到后来那个人去的时候她外甥女放在桌子上的香蕉都已经腐烂了。
后来火葬场派来拉尸体的那几个工作人员当时就吐的一塌糊涂,更加离谱的是其中的一个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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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是科学无法解析的,每个家庭几乎都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我没见过,家里也没发生过,但我亲戚那有很多,我在这说说一个吧。
我妈有一个远房亲戚,这个亲戚家有一个儿子,有一天忽然倒地昏迷过去了,家里人吓坏了,忙把他抱到床上,探探他是否有呼吸,不探还好,一探就没呼吸了,家里人哭得那个惨啊。哭完了,就办丧事,请人吃饭,吹吹打打埋棺材,就了事了。呵呵,好玩的还在后头,那家人第二天晚上就梦见了儿子,他就骂他们,说什么我还没死 ,你们干吗埋了我啊。那家人吓得醒了,再没敢睡,直等到天亮慌忙找个神婆,那神婆在那家人家里儿子死的地方摆了个香炉,点上了香,有洒了些不知混有什么东东的水在地上,拿了个铃摇啊摇,口中练练有词,一会儿,那神婆象变了个人,那神情不就是那家人的儿子吗?付在神婆身上的儿子的魂魄说那天他没有死,只是休克了(那是活埋啊),就这样家里人切以为他死了……说了一堆,(我爸不值得了,我爸那天也在场,我爸会算命,看风水……呵呵,我爸是医生,他对那些东东很有研究,得到他的真传,我也会一些)。然后那神婆又恢复原样,那神婆就说你们啊,这么做是会有厄运的啊,你们的儿子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只有#¥%—*,就说了方法。那家人照做了,刚开始每晚他们的儿子都找他们,那神婆就每天去他们家做法,大约半个多月就没事了。
但他们的儿子被活埋了,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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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的邻居:
我们家的邻居原籍都不是我们村,男的好像是别的县的,以前是部队里当兵的,女的原来是唐山人,是个孤儿,小时候一直跟一老太太长大的。他们家买了我们家右前方的院子后,我爸爸就说这房子不太平,他们家可能要有点故事了,原来那房子曾经吊死过人的。果不其然,自从他们家搬进去后,他们家的木工锯常常半夜无故自响,特响,跟弹琴是的,男主人部队的出身本不惧这个,于是经常半夜听到他拿着放羊鞭子啪啪的抽那个锯条,女主人自从搬进去后身体就一直不好,经常动不动就休克了。于是他们家不信归不信,但是初一十五都是烧纸钱,可见鬼这个东西还是挺贪的。呵呵。
我们家一条胡同里还有一家。他们家解放前是地主,据说曾经逼死过一个女的,也是上吊死的。他们家的老主人,就是现任主人的奶奶,特别厉害。他们家的桌子经常半夜跳舞,老太太是胆大的人,不怕这个,于是桌子蹦她就一屁股坐到桌子上,椅子跳她就一脚踩到椅子上,于此反复,她家终于太平了。
据说,像这种闹鬼的房子,如果主人的阳气足,八字硬,无需畏惧,只要你压得住他,在有生之年都不会再受骚扰。
鬼集
我姐姐出嫁的村子,离我们这有三里地,也就是这村站到村头能望到那村那么点距离。我爸爸的姥姥家就住在那里,那个村子有一个大的礼堂,这个礼堂据说以前一片坟地,后来修成一个寺庙,据说镇不住邪气,后来就慢慢破落了。后来就修成一个礼堂,我想可能是想以人的活动的影响减速少阴气吧。我爸爸小的时候那还是个破庙,听说那是个鬼集,每到晚上的时候,这个村子的人谁都经过那个地方,因为一到晚上那个地方就人声噪杂,但是就是看不到人,你听声音吧,什么声都有:卖包子咧,志馄饨了。这种叫卖声此起彼伏,附件的居民一到晚上全部闭紧门窗,但是这种声音仍能听到。后来,随着农村电灯的普及,以及那个礼堂的建成,这个鬼集才没有了。我小的时候,姐姐带我去礼堂看电影,我记得正看到一半的时候,忽然顶上的灯莫名其妙的亮了,然后挨盘着一个挨一个的亮,又一个挨一个的关。真的是很奇怪,因为这个鬼集的传说离我们不是特别遥远,当时不知谁感了一句,闹鬼了,然后所有礼堂的人都峰拥而出。哇,现在想起来都壮观。出来一看所有人的脸都煞白。我当时小,并没有深刻的体会。反正自那以后,礼堂又慢慢的破落下去了。现在好像是建了一排小商店。而且也没有再听过闹鬼的事情了。
魔
我们村一个媳妇,现在也就四十岁吧,她大概在二十七八岁的时候,有一天回娘家,回来的时候要路过一片坟地,胆子很小,于是早上出门的时候跟丈夫说要他傍晚的时候在坟地前面等她。傍晚她看完妈妈往回走,路过坟地。就开始在坟地里转圈,当然,她本人并不知道,眼看着天渐渐黑了,她也没出去,她的丈夫等急了,就进里面找,她叫他,他叫她,坟地本就不大,可两人就是谁也听不见。两人都在里面转圈,转来转去,两人碰到了,才彼此发现对方。然后一同回家。
回家以后,那个媳妇就开始病,病了好几天才起床,吓的。
我们村子上的人说,那是中魔了。
水鬼
有离我们村不远的地方有一条小水渠,夏天的时候水库会往外放一点水,有人说那个水渠最好不要在附近玩,传说如果你看到里面有一个漂着的秤砣,然后如果你过去捞的话,水鬼就会把你拉走当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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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那篇好多人顶的乡村鬼故事,真的五花八门哦,现在我也讲一个关于我爸爸的故事吧……
我爸是被铲车压死的,很惨!但直到他火化出殡都没有发生什么怪事情(除了我姐姐晕了好多次外),我们在一个夜晚把他老人家的骨灰送回了他久别的老家*沂蒙山区的一个小村子里,而后埋葬了爸爸的骨灰,我们返回了家,由于临近春节,我的堂哥代表我们去坟上给我爸爸摆贡、烧纸,但在摆贡过程中却摔了一个碗,哥哥没言语,就近在他的丈母娘家借了一个碗继续摆贡,过程全部结束后就回家了。而他回家后并没有把摔了碗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过了不久的年夜凌晨2点多,(大年三十夜),突然我的伯母(我大伯的老婆)变声成我爸爸的声音跪在我大伯脚边不停的磕头说:哥哥我回来了,你养了一个好儿子,谢谢他给我送饭送钱啊……我大伯全家当时都在场,他们非常害怕,就问爸爸说,你怎么回来的?爸爸说他在我们送骨灰的时候就回来了,是浮在衣服上回来的。大伯问他怎么会回家来?爸爸说因为今天小鬼都不在,所以他就跑出来了。然后大伯说你怎么不回家找那个压死你的人报仇,,爸爸说因为路途太远了,他回不去……然后爸爸让我大伯告诉我们,他已经回家了,让我们放心吧,希望大伯照顾我们等的,然后不停的给大伯磕头,因为我伯母的膝盖都磕出了血,我大伯让爸爸赶紧走吧,不要再缠伯母了……过了不久伯母就恢复了,但她一点不晓得刚才发生的事情……,前年我们姐妹几人相约回老家给爸爸上坟,八字比较弱的姐姐在那几天里总是烦躁不安,过了几天我们就奔县城准备坐车回济南来,结果在那个县城因为一点点鸡毛蒜皮的事情,我大姐终于爆发了,好多人围观我们被那群无赖群殴,最后去了警察局,总之最后缴罚款走人,赶到汽车站时我们错过了刚刚才发出的快车,只好又等了近40分钟才真正离开那个地方……当回到济南下车,听到来接的朋友第一个消息就是***我们错过的那辆快车在泰安因为雨太大翻车死了好多的人……好悬啊,真的,我相信是我们的爸爸在保佑我们,从此我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鬼神的存在。
我讲的是真的……
忘了说了: 爸爸在说的时候,给大伯说他吃堂哥给他送的饭时,不小心打破了一个碗,请大伯不要怪堂哥。真的好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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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当年我上学的时候,一位来自农村的同学,连着三个晚上给我们讲的故事中的几个,据说都是发现在他们村方圆三十里之内的事儿。当时我们都钻在被窝里,边听边害怕,听完了都不敢上厕所。
他们村附近一个村子里有个人,爱喝酒,常常喝到晚上十一、二点才回家。却说这天晚上十二点,他又喝得醉醺醺才回,经过村头一处新盖的院子,听见里面在吵架。他觉得挺奇怪,这儿住着一对刚刚结婚的小两口,怎么结婚没多久就吵架呢?便爬上墙头往里看。只见亮堂堂的月光下,一个穿白衣服、头戴白帽子的人正跪在院子当中间儿,向着小两口的屋子正门磕头,一边磕头一边说:“活着不好,死了吧。活着不好,死了吧。”透过窗户看屋子里的烛火,竟是绿色的。这个人仗着喝了酒胆子大,从墙头扒下一块砖向那人扔了过去,没打着,那白衣人受了惊,一下子站起来,低着头就向外冲,也没看清怎么回事,就冲到了墙外面,向村外跑去。醉汉跳下墙头就追,跳下去以前,看了看那烛火,已经变成红的了。醉汉跟着白衣人追了十里地,到了一条小河边,白影一晃就消失不见了。醉汉猛地想起,这里前几天曾经枪毙过一个年轻女人,不由冒出一身冷汗,酒醒了一半,赶紧往回走。
走回村头的时候,听见里面又在吵架!他再次爬上墙头,只见还是那白衣人跪在院当中,一边磕头一边说:“活着不好,死了吧,活着不好,死了吧。”那烛火也成了绿色。他也豁出去了,拽下块砖又砸了过去,白衣人立刻又跑了。这次醉汉没有追,跳下来开始敲门,可半天没有人应门,倒把邻居们都招了过来,大家一块儿把门弄开,只见屋里丈夫喝得酩酊大醉,躺在床上,家里凌乱不堪,妻子已经上吊了。众人把妻子救下来弄醒以后,问两人怎么回事,男的说本来只是拌了几句嘴,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特别生气,便动手打了老婆,女的说本来也生生气就过去了,可不知怎么回事越想越想不开,就上吊了。此事之后,那醉汉反正是再也不敢晚回家了。
他们村附近的一个村子,一次全体村干部到乡上去开会,路上车翻了,掉到山沟下,十来个人当场就死了。
那个村子有户人家,本来是住在村外的,这些天在村里盖新房,准备往回搬。这天,这家的父亲干活时发现缺根木头,便交给十七八岁的儿子一根麻绳,让他回村外旧房去拆一根来。可是儿子走了整整一下午都没有回来,父亲等得着急,便到旧房去找,到了一看,只见儿子已经上吊了,用的就是那根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