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听他讲的时候,他好像还在害怕呢,听得我也有点害怕呢,之后有一段时间不敢一个人走夜路呢。
320
想起去年冬天我打车回家的路上的哥给我讲的一段经历。还是蛮诡异的。
当时是晚上十点多,我从北全福小区打车去山师,开车的的哥是个热情健谈的济南人,就在路上聊起来,说着说着就谈到了他的遇鬼经历。通过聊天我觉得他挺实在的人,应该不会故意编出来骗我。事情是这样的:
有一天,也是冬天的深夜,什么日期我不记得了,应该不是很久,这位的哥照常上夜班,十一点多,在解放桥附近有个男人拦车说要上济宁一趟,有很急的事。我不是济南人,济宁我也没有去过,但是应该出了济南不远,不然我相信这位的哥也不会冒险深夜去很远的地方。两人谈好价钱就出发了,这个打车人是要去济宁的亲戚家,不是在济宁市内,而是在市郊的一个村子。到了济宁的时候,有几个人来接他,由于这个人还要返回,所以的哥要等他。那人希望的哥跟他回家,但是的哥想又不是自己家还是算了,就决定在村口等他,那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同意了,还留下了他家的一个晚辈和这个的哥做伴。
等人的时候两个人聊起来,他才知道对方家里正在办丧事,家族的人都来了。大约晚上一点多的时候,的哥在百无聊赖的时候突然隐隐听到有小孩子的哭声,准确的讲是婴儿的哭声,之后还有一个妇女哄孩子的声音。这样的寂静深夜,声音非常真切。的哥很奇怪,这么晚了谁家的婴儿哭得这么厉害,刚想问却发现那个做伴的小伙子脸色越来越差,头上冒出汗来,显然他也听到了婴儿和妇女的声音。那人最后终于做不住了,说啥也要让的哥和他一块回家里去。
到了他们家里,的哥才知道原来他家死去的是一位因难产而死的产妇,她刚生下来的男婴也在不久之后就死去了。根据他们当地的风俗,这是非常不吉利的,所以丧事要赶紧办,不能拖。另外女人不能进祖坟,所以产妇与婴儿要分开埋。那声音一定就是产妇在哄孩子的声音了。
321
我家住在一个已经倒闭企业生活区,那时一个象电影里的贫民窟一样的生活区。我们这条街道是我们这个城市的工业区,所以和一个练钢厂紧挨着,有一个小巷子连着,那有个小门。每天晚上下晚班的人会重这里通过,厂里保卫科就刻意安排了人晚上去锁哪个门。我的爸爸是原先厂里的老领导,厂里照顾爸爸退休在家没事干就把这个锁门的差事给他。其实啊,很简单,晚上只要在11点之前锁上就行。一开始爸爸会准时的起来锁门,但时间一长他就不习惯。人老了嘛,一到晚上就瞌睡连连。他就有时叫我去锁门,因为我呆着也是呆着- 我喜欢上网上的很晚----所以干脆顺便锁门。
哪个小铁门旁边有个小屋,使得这个巷子口显得很窄。我总觉得这个小屋很恐怖的感觉,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我每次去锁门前后就1分钟不到的时间,我观察一下小屋总是没人黑灯。也许是黑夜的感觉吧,每次我锁门我总有种恐惧感----总怕哪个小屋有鬼。并且我发现他这个小屋冲着小铁门的是个厨房或浴室什么的。哪有个小窗户半开半掩,黑糊糊更加增添神秘感和恐惧感。在一次白天我特意去看看才晓得其实这是个临街店面的后房间----人家开店自己家里的,这下我的恐惧感就没有拉。后来发现其实这个小屋住的是一对中年夫妇还带着个小姑娘--可能是他女儿吧,17。8岁的,听口音好象外地人。我象一个侦察员似的摸好了底细,晚上锁门就不怕拉。
一天外面下着雨,我在上网。可能是玩的很尽兴,都11点还没想起去锁门。老爸在床上问我我才赶紧拿着锁头冒着雨出来 ,走到小门这里我习惯性的锁门,忽然门外面有人叫---对不起,师傅,开门吧。我心想:老是这样,小铁门这里不是张贴了开门关门的时间表吗,有些人就是没有时间观念,我打开门,放她进来。借着居民的灯光是个小姑娘,夷。这不是那对中年夫妇的女儿吗,当时我也没多想,关门回家睡觉了,
第二天中午回家吃饭,一进门就说---那里着火了,我说--那里啊。就是小铁门那里啊--爸爸说。中午我上班路过哪个小屋前面的店面,很多人还在围观,我听到别人说---好残啊,女儿烧死了……
晚上爸爸又叫我锁门,我说我不敢去,爸爸问为什么,我说那里有鬼,爸爸呵斥我胆子很小,胡说八道,看到老爷子年纪也大,我不好顶撞,就去锁门,越走道哪个门我越害怕,我赶紧跑过去锁门。这时忽然门外面有人叫---对不起,师傅,开门吧。我心想:怎么老是这样,我说---时间到了,不开门。那边说---师傅,对不起,绕道很远的,没办法我只好开门,又是昨天哪个小姑娘……什么…什么…小姑娘,就在这个女孩和我插肩而过的一旬间,我近距离的看清楚了---就是那对中年夫妇烧死的的女儿,我吓的一身汗,哪个女孩子在我前面,我不敢走,饶了一个圈子回家了。
我开的是不是死亡之门啊?可能是幻觉,可能是多想,可能黑暗看不清,可哪个小姑娘真的是那对中年夫妇烧死的的女儿,
从此我没有锁过哪个门,还问过爸爸有没有晚上遇到过小姑娘,那么晚,那有小姑娘---爸爸说,那么,我是真的遇到鬼咯……
322
上个世纪的事了,刚上大一不久,有一段时间流行复读机,那时我们宿舍几乎人手一只,买的目的是为了学英语,…but…买了以后真正用于学英语的时候很少,我们宿舍用的最多的时侯就是晚上卧谈会,总会有人煽动大家说一些平时不好说的话题,然后他自己不怎么插说话,偷偷用复读机把卧谈会内容录下来,卧谈会后或者第二天放出来取笑别人。最搞笑的一次有个兄弟哈哈大笑被录了下来,后来放出的时候全宿舍都笑翻了--那哪是人的笑声啊,整个一大蛤蟆在叫。
有一次晚上卧谈会,内容记不清了,照例有人录音,卧谈会结束放出的时候全宿舍都愣了,在我们的声音中间,清清楚楚夹着一个女子的声音:“由杨,由杨”说实话那个声音很清脆,挺好听的。可是……那时候早过了息灯时间,宿舍楼也早关门了,我们宿舍在一楼,外面是一片平地,稍远处有一块草地,那个时候外面不可能有人了,而且我们在说话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听到这个女声,按照复读机里的音量判断,我们应该能清晰听到才对。可以确定不是别的宿舍留宿女生。这件事百思不得其解,可惜那盘录音带在大二搬家的时候丢了。
323
下面所说的是我妈妈亲身经历的是,决对真实!!!
那是我父母刚结婚的时候,我还没出生。
那时他们俩住在沈阳市矿山厂北宿舍二栋,沈阳的朋友应该知道,就是在大东区北海街骨科医院旁边。那时的房子是单位分的,没什么选择。
那套房子是一个套间分给两家住,两家公用一个走廊,一个厕所,一个厨房,分住两个单间。房子的格局这样的{不要嫌我罗嗦,这一点很重要,是这件事的重点}一进外房门是一块正方行的公用走廊,正对面是另一家,我家在左面,右面是厕所门与外房门是平行的,与另一家的房门是斜对着的,在向右面就是一个正方形的公用厨房。对面的那一家只有一个男人带一个小孩,并且长期住在小孩的爷爷家,很少回来。我母亲在住进那套房子后身体一直不太好,并且经常做噩梦。尤其是星期天,我父亲喜欢到外面去下棋,只有我母亲一个人在家做家务,总是感到怪怪的。
在那一年的“十一”国庆节的假期,我父亲又出去下棋,我母亲一个人在家洗衣服。当所有的活都干完后,已经到黄昏时分了,我母亲在房间里休息了一会就想到厨房去做晚饭。当我母亲推开房门后,万分可怕的一幕出现在眼前,一个光着脚,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的女人背对着母亲,面对着厨房方向,站在厕所门的旁边,一动也不动。
母亲当时确实吓蒙了,没敢喊,也没敢动,等了一分钟的样子,才轻轻的把门关上,锁紧后,缩在床上一直等到我父亲回来才缓过神儿来。
我父亲回来后安慰我母亲,说是我母亲看花了眼,并且笑我母亲大惊小怪。后来我母亲再提起这件事我父亲一会儿说是我母亲那天太累了产生的幻觉。一会儿又说是小偷。但是,从此以后我父亲再也没有只留我母亲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我母亲一直不信我父亲说的话,第一,如果是幻觉,不可能有一分多钟。第二,也不可能是其他人——十月份谁还会穿连衣裙。
后来就没再发生过什么怪异的事了,但是我母亲身体还是不好,怀孕了几次都流产了。一直到我出生的前一年,父亲单位给我家调了新房子,我父亲才告诉我母亲原来的那套房子不干净,旁边那家的男人的妻子在厕所门前上吊自杀了。
324
这个故事是听当事人亲身口诉的,我个人觉得是真实的,并产生了很强烈的恐怖感。
那是去年的秋天,我到我母亲开的服装加工店里取东西,碰到一个姓刘的女顾客来做衣服。突然外面下起了阵雨,她一时也走不了,就和我母亲闲聊了起来,我则坐在旁边听他们聊天。姓刘的女人大概有五十几岁,也是我们矿山机器厂的家属,也住在矿山厂北宿舍,那天她讲述了一件发生在二十几年前的旧事。
二十几年前,她的第二孩子刚刚出生,她们一家从外面搬到了北宿舍,住在15栋3单元。那时所住的房子都是一个套间里分别住着两家,两家各住一个单室,共用一个厨房和厕所。她住的套间里只有她们一家,因为另一个房间是没有人住的。
自从她们一家住进15栋那间方子后,就常常碰一些奇怪的事。她那时常常做同一个梦,梦见一个十四五岁穿红裙子的小女孩站在厕所里哭。天黑以后,到厨房干活时,经常觉得一个白色的影子从身边闪过。她那时怕极了,便对她的丈夫说了这些情况,但是,那时她的丈夫是厂里的保卫科长,身高体壮,天不怕,地不怕的,也就没把她的话当回事。过了不到一年,她的丈夫被检查出得了癌症,不到半年就死了。从此以后她的日子就更难过了,天黑以后,就再也不敢到厨房和厕所去了。在她丈夫去世以后,常常会梦见她的丈夫,而且每一次梦的内容都是告诉她要赶快搬家。
后来,她又过了一年就改嫁了,并随着丈夫搬了家。
在她搬家的当天,楼下的邻居来帮忙,对她说了实情。原来,她住的房间以前的那户人家有一个十四岁的女儿,另一间住着一个有轻微精神病的三十多岁的单身男人。有一天晚上,那个女孩的父母因为有事出去了,把女孩独自一个人留在家里,就在女孩上厕所的时候,被那个男人奸杀在厕所里。而那个男人也因为害怕,在厨房畏罪自缢了。
她听了这一番话之后,后怕的要命,细一问才知道,原来那个男人就喜欢穿白汗衫,而出事的那天,那个女孩穿了一件新的红裙子。
325
这件事是发生在我家所在的院子的对面——“中捷友谊”厂的宿舍区。沈阳大东区的朋友应知道。因为两个院子离的很近,所以我也认识一些“中捷”厂的子弟。
在我认识的“中捷”厂的朋友中有一个叫帅哥的比我大四岁。九六年的时候他要结婚,他家里给他买了一件房子,就在“中捷”宿舍内。房子还没买之前很多人劝他别买那一件,因为那件房子里有人上吊自杀过,不干净。但是帅哥的父亲早亡,帅哥只是“中捷”厂的一个普通工人,家里没有多少钱。帅哥的妈妈为了省钱也就买下了。
事发的当天是一个星期日,帅哥和他妈妈一起吃的午饭,然后独自去工厂办点事,四十几分钟后回到家一看,帅哥的妈妈已上吊自杀身亡。
出事后,大家议论纷纷,觉得事情很蹊跷。具帅哥讲,出事当天母子二人并未发生争吵等不愉快的事情,并且由于帅哥要结婚了,近期来帅哥的妈妈的心情一直都很好,不可能有什么想不开的。事后经过公安证实也确实是自杀。
最后大家都认为合理的解释只有一个——就是那件房子有问题。
326
我觉得一个灵异事件的恐怖程度是和其本身的真实程度成正比的,“日常生活”和“日常话题”则能给人以巨大的真实感,这种类行的恐怖常常能给人造成终身难忘的心理阴影,而过于奇谈和虚幻的故事虽然能给人一时的另类刺激,但很快就会被遗忘了。
我这次给大家讲的是发生在我本人身上的事,这件事给我的影响是巨大的,也是我不愿提起的,因为这件事不但改变了我对灵异事件的看法,而且使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这种恐惧感是没有亲身经历的人所无法体会的——如坠冰窖,彻骨奇寒!!!
97年我上了本市的一所大学,由于没有了任何压力,那时我真是玩疯了,常常玩到深夜才休息。由于学校的寝室到时间是要关门的,所以深更半夜走夜路回家就成了家产便饭。有一句话不是说:‘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么。在经历这件事后,我觉得还可以这样说:‘常在夜路走,没有不见鬼’。
那是98年的6月份的第一个星期六,我到我女朋友家去玩,她的家住在皇姑区三台子,位于城乡结合部,很是偏僻。在吃过晚饭后,又和她父亲聊了很久,出门回家时已经是22:50了。我女朋友将我送到小区的门口,并嘱咐了一些如路上小心等此类的话就回去了。当时我要想走比较近的路回家,就只有走“大二环路”,从她家的小区到“大二环”要经过一片灌木丛生的野地。那片野地大概有三四百米的路程,出了野地就上了“大二环”。大我当时也没多想,就骑着我的破山地车走进了那片野地,野地里的灌木高高矮矮很是茂盛,中间有一条弯弯曲曲的羊肠小路,路面坑坑洼洼无法骑车,我只好借着稀冷的月光辨认着路面,推车走在野地里。
当我走进野地约一百多米的时候,突然,我听见背后不远处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喊我的名字,我一开始以为是我女朋友,所以就转过身回头向后望去,除了黑漆漆的一片荒野和远处的几盏灯火外那有半个人影,难道是她躲到灌木后面和我开玩笑?但我马上意识到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的女朋友胆子最小了,打死她也不敢开这种玩笑啊!!我心里开始害怕了,回过头来推车急走。
就在我刚走出几步的时候,喊声又第二次响起,我当时清楚的感觉到喊我的那个东东就在我身后四五步远的样子,那声音陌生而又怪异,并带着长长的尾音。我当时感觉到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一股寒气笼罩全身,心跳的就象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跑”!!!
我不记得是怎样跑出那片野地的,只觉得剩下的二百多米路好象有二百多公里那样长。当我跑上了“大二环”看到了来往的车辆和行人情绪才稳定了一些,但是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胃部一阵阵的痉挛,在路边狂吐不止,回家后,病了一个多星期。
第二天我就打电话问过我女朋友,那天她送我出小区后就上床睡觉了,没再出门。在得到她明确的回答后我的心里更是后怕了。后来我和我的一些朋友说了这件事,懂一点这种事的朋友告诉我,当天可能是在小区的门口,有什么东东听到我女朋友叫我的名字后便一直跟着我,到了那片阴气比较重的野地便叫我的名字。当我听到第一声喊的时候,是不应该回头的,大家都知道后果的严重性。我之所以没有game over的原因是,我向后看的时候,因为要扶着我的自行车,所以我的头和身体几乎是同一时间转过来的,没有熄灭肩头的三味火,所以没出什么事。但是如果我在第二声喊的时候要是答应或回头看,那情况就不好说了。
以后我自己也常常想起这件事,心情比较矛盾,一方面是没有勇气回头看看到底是什么东东而心有不甘,一方面是庆幸自己没回头看而没发生危险。但是,从此以后我到我女朋友家玩,再也不敢逗留很晚或再走那片野地了。
327
这次说一说发生在老沈阳——也就是奉天时期的灵异事件。
这个故事是我父亲讲给我听的,他也是听其他人讲的,所以可信度不高,但我个人比较喜欢。
解放前,在城东郊外,有一个吹唢呐的,在给一个城里的办丧事的人家吹奏完后,多喝几杯,回家时已经很晚了。他独自一个人赶夜路回家,走在荒郊野外心里很害怕,希望能碰到一户人家借宿一夜。正巧前面有灯光,有一户小院落。上前叫门,是一位老头来开门,在说明来意后老人很爽快的答应了。老人把他安排到一个很小的房间,并且拿出一套衣服说是老人的儿子的,可以送给他。老人对他说没有多于的被子你就穿着这套衣服睡吧,免得着凉。吹唢呐的人很是感谢,也就安老人说的做了。
不知睡了多久,吹唢呐的人醒了发现自己穿着寿衣被关在棺材里,吓的要死,幸好带了一把腰刀,将棺材挖了一个洞,然后对着洞吹唢呐。吹了一个多时辰幸好有人经过把他给救了出来。
吹唢呐的人被救出来后,一看大吃一惊,那里是什么院落,而是一座破庙,里面有一口大棺材。
328
这个故事上年纪的沈阳人大多都听说过。是关于西北角楼的。
话说在清朝光绪年间,奉天城出了一个蝎子精。它惯用的手段是变成一个妖艳的妇人。在天黑以后坐在城门洞内,以脚小无力走不动为由,要求单身男子背负回家,在僻静无人处下手。这个蝎子精害人无数,最终被太清宫的道士收服。镇压在奉天城的西北角城墙下,并建一座高楼压在上面,这就是西北角楼的由来。
在后来的岁月变迁中,沈阳的八门八关逐渐消失了。特别是解放以后,沈阳的古城墙几乎都拆掉了,只有西北角楼的基座一直留到2002年。我在2002年以前,常常从那里路过,看到那段古城墙时还觉得很诧异,这么大的一个土包就堆在繁华路段的路边,多影响市容啊?后来听其他人讲,市政府也多次想清除掉,但都没有成功。没有成功的原因众说纷纭,有两个主要版本:1,在每次要清除的时候,很多上年纪的人向市政府反映,土包下面压着妖精,如果清除怕放走了蝎子精。2,每次清除的施工工作都不能顺利进行,事故频发。时间到了2002年时,沈阳市市政府要对两陵一宫进行世界文化遗产的申请,对去两陵一宫的主要道路进行美化,才决定对西北角楼的基座进行清理,大家看好,是清理而不是清除。因为这时的西北角楼的基座已经成为申遗的一部分,所以在清理后在上面又重新翻建了西北角楼。
在对西北角楼进行重建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西北角楼附近的居民小区里,突然出现了很多蝎子。小区居民的家里从卧室到阳台,再到楼道,随时回出现三五成群的蝎子,很多居民被蛰伤。后来,《沈阳晚报》等官方媒体都做了报道,得出的结论是,小区附近没有养殖蝎子的,不可能是养殖的蝎子大规模的逃逸。如果是野生的,突然一下出现这么多也是不可能的,真是匪夷所思啊!附近的老百姓都说是施工的时候动了封印,蝎子精跑了。
329
看了楼主说的,我也来说一个家族里面的事,故事发生在我的大姑家。我老家是甘肃嘉峪关的,大概在我十五岁那两年,我大姑的婆婆去世了,很和蔼的一个老奶奶(后面简称姥姥),姥姥的丧事办完后,我大姑就离开了老家,去了南京,我二姐那里,休息一阵(大姑4个孩子,3女一男,分别在兰州,烟台,和南京,最小的姐姐当时还在齐齐哈尔上大学),大概过了3个月左右,老家发生了一件事,据说有一天晚上,大姑的邻居,一个50多的妇女半夜被敲门声吵醒了,心里觉得很奇怪,半夜了还有人敲门,于是披了衣服出去看看,(大姑住的平房,长长一排那种的,隔几步就是一家人),那天晚上月亮很亮,平房门前那条路照的比较清楚,那个妇女走到大门口还没等开门,就听出来不是敲他们家的门,但是还是有声音,所以就打开门弹出头去看看是谁在敲,结果看到一个黑黑小小的身影在敲我大姑家的门,有些驼背,小脚。。。当时就吓晕到门口了,她丈夫看她半天没有回来觉得奇怪,就出去看看,结果发现她躺在门口不省人事,就赶紧把家里人叫醒,最后听说那个女的大病了一场,差点连命都没有了,他们家的人给我大姑打电话让她赶紧回家看看,大姑一听想了想说这几个月疏忽了,没有给老人烧纸钱,怕是没有钱花了,来向家人要,所以赶紧回家,烧了很多纸钱,又去看了看那个邻居,以后每隔一段时间,大姑就给姥姥烧些钱,以后再没有出现过类似的事情。
330
我公公婆婆都是北京航天部二院的。70年代初他们夫妻俩和我老公(当时只有两岁)跟另一家人合住在一个套间里。有一天那间的男主人因某种原因在厕所里上了吊。尸首还是我公公给解下来的。
我公婆又在那里生活了两年,并没什么事发生。虽然我婆婆很怕,不敢一个人去厕所,总让她儿子--我老公陪着。
几年后两家都搬出了那套房子。该房分给姓刘的一家人。不久,老刘被发现死在厕所里。大家都惊诧莫名。
我不太懂,为什么死鬼在死后几年都没有作祟,而后死的是他并不认识的老刘呢?觉得我老公一家人命很大。
331
这是我的一个同学讲给我听的,是他父亲的亲身的经历。
我同学的父亲年轻的时候,在本市的第二监狱当狱警,经常要值夜班,我同学的父亲是负责操场那一块的。在那个时期,监狱会安排一些将要刑满释放的犯人参加值勤,值勤的犯人拿一个木棒在规定的地方站岗。故事就发生在一个初夏的晚上。
那天晚上,我同学的父亲来到单位,象往常一样安排好值勤的犯人后,就回到值班室休息。在夜里两点多的时候,突然听到在操场站岗的犯人喊了起来:“站住,站住,快来人啊,有情况。“我同学的父亲急忙跑到操场,看见值勤的犯人站在操场旁边的旱厕所门前,正向赶来的他喊到:“报告,有人跑进去了。“这时照明灯都打开,岗楼上值勤的武警也下来了。我同学的父亲和三个武警冲进了厕所。可到里面一看,什么也没有。大家又用手电筒向厕所的坑里找,还是什么也没有。厕所是新掏过的,坑里只有薄薄的一层,根本藏不住人。
我同学的父亲马上就火了,大声的向犯人喊:“你是这么回事,那里有人啊,你搞什么鬼。“
犯人也搞蒙了,不停的说确实有人跑进去了。没办法,我同学的父亲只好把那个犯人关了“小号“,等第二天领导来了再处理。
第二天,监狱的领导找到那个值勤的犯人询问,犯人说,他正在站岗的时候,突然,一个穿着冬装囚服的人从他面前跑过,径直跑向厕所,钻了进去,再没出来。监狱的领导问他是不是看花眼了。他说:“我值勤的时候就怕出什么僻陋,眼睛瞪的比灯泡还大,怎么会看差,再说,那个人跑了那么久,看的真真切切的,那能眼花啊。“领导还是不信,威胁他说:“你要是撒谎,可知道后果的严重性?“犯人委屈的回答到:“我还有一个多月就出去了,我找那麻烦干嘛呀?“
监狱的领导也感觉到这件事很诡异,在嘱咐犯人不要到处乱讲后,就让他回去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后来,我同学的父亲和一个老狱警偶然谈到这件事,老狱警说在我同学的父亲还没来以前,有个犯人被其他的犯人打死在操场边的厕所里,那天那个值勤的犯人看到的应该就是鬼。
332
这个故事是听我的一位邻居讲的。
我的这个邻居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姓武,我叫他”武大爷”。他讲的是他在年轻的时候“上山下乡”时,发生在“青年点”的一件鬼事。
武大爷是“老三届”的,他是第一批下乡的知青。那一年他来到了辽宁省境内的清源县,他们的一个班集体到县内的一个小村庄插队。当时的“生产队”队长把他们安排到“队部”的两间房子住宿,男生住东边的房子,女生住西边的房子。靠近男生住的房子方向有一片果园,果园的门前有一间看园子的人住的小屋,距离男生住的房子比较近,有四十米左右的距离。在看园子人住的小屋和男生住的房子之间有一个小花坛,这个小花坛就是故事发生的地点。
那是一个盛夏的夜晚,知青们在经过一天的辛勤劳做后,都因为疲惫的缘故而早早的进入了梦乡。武大爷睡的正香,突然被窗外的一阵吵闹声惊醒了。武大爷侧耳听了一下,是两个人在争吵,其中一个说:“好了,好了,别喝了,再喝就喝光了,给我留点儿”。另一个回答到:“还有不少呢,我再喝一口,我再喝一口。”武大爷心想:“这是谁啊?深更半夜的不睡觉,干什么呢?”这时睡在窗口下的班长也醒了,爬了起来向窗外望去。武大爷就向班长问到:“班长,看到是谁了么?这大半夜的,干什么呢?”班长回头一看是武大爷,就回答到:“太黑了,看不清楚,在花坛那里,好象是两个人抢着喝什么呢。”这时,屋里的人又醒了几个,都睡眼朦胧的问:“怎么了?”,“啥事儿啊?”班长一边又向窗外望了望一边自言自语到:“大半夜的,喝什么呢?谁呀?哎呀!别是偷酒的吧?”大家一听,都附和道:“是啊,是偷酒的,是偷酒的。”原来在“队部”不远有一个造酒的小厂,那个时候经常有人来偷酒。
班长一翻身下了炕,对身边的一个人和武大爷说:“拿上手电筒,和我出去看看,要是偷酒的就喊大家起来抓他们。”然后又对大家说:“做好准备,我一喊你们,你们就赶快跑出去抓他们,咱们也为队里做点儿贡献。”班长说完就带着两个人打开了门,悄悄的向花坛走去。
武大爷他们三个人悄悄的走近了花坛,隐隐约约的看见两个黑糊糊的人影坐在花丛后面,一个捧着一个桶一样的东西正在向嘴里灌,另一个正伸手抢着桶,嘴里还说着:“好了,好了,该我了。”
班长喊了一声:“干什么的?”几乎同时,武大爷和班长打开了手电筒向两个黑影照去。这一照不要紧,武大爷吓的差点儿尿了裤子。只见在浑黄的手电筒光照下,万分恐怖的一幕出现在眼前,这两个人正在抢着用来浇花的大水壶,全身焦黑,脸上除了眼睑和嘴唇红红的向外突出外,也是焦黑一片。最为可怕的是——眼睛里只有白色的眼球而没有瞳孔,这两个人听到喊声后转过头来,用没有瞳孔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们三个。
武大爷和那个同学当时就瘫倒在地,几乎崩溃了。在这危机时刻,班长就是班长,果然和普通同学不一样,只见班长大喊一声:“我的妈呀~~~~~~~~`~~~~~~~~~~!!!!”向后一仰,休克过去。来喝水的两个不速之客显然是被班长的喊声所震慑,丢下大水壶,转身向果园方向跑去,迅速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男同学们听到喊声后都跑了出来,跑到花坛一看,以为他们三个人被偷酒的人打伤了,连忙追问偷酒的人向那儿跑了。武大爷好半天才缓过神儿来,哆哆嗦嗦的说明情况,大家一听,赶紧把他们三人抬了回来。这时女生们也被惊动了,纷纷过来探望,帮助抢救班长。
最后大家决定,派几个人连夜到队长家报告情况。队长来了以后在大家不断的追问下说出了实情,原来果园门前的那个小屋在几年前发生了一次火灾,烧死了两个看果园的人。后来重修了那个小屋,但是,以后再派人到那个小屋去住,不过一晚都吓的跑了出来,说是有鬼,以后也就没人敢去住了。不过还没听说鬼跑出来闹的。
折腾了一夜,天亮了,班长也醒了过来,不过明显是吓坏了,呆呆的不说话,过了好几天才慢慢好过来。队长天亮后马上组织人拆掉了那间小屋,并且派民兵晚上的时候在“队部”站了几天岗,好在以后没再出过事,不过从此以后,大家谁也不会轻易到果园去了。
333
这事是我爸爸跟我们说的,是他工作单位人尽皆知的怪事。
我爸爸他们厂是搞运输的,司机经常要跑外地,一年也不能在家里呆几天的,都是给外地运货,再装车运回来,有一次四个司机两辆车拉着货一起到外地去(具体哪里想不起来了,回家问问我爸)在一个村庄里住了一天,那个村庄的居民不知怎么弄得从山洞里抓出一只白色的刺猬,大家都很纳闷,谁也没见过白色的刺猬,村民们信邪,都说放了放了,但这几个司机却要了过来,竟然给杀了吃了,说这个大补,后来他们就回来了,而且很是炫耀了一阵吃白刺猬的奇遇!结果回来后不到一年时间里,四个人都出了事,一个断了胳臂,一个断了腿,一个死了,另外一个好像也很惨,但具体情况不记得了,还得问问我爸去,呵呵。总之,这四个人都是出的车祸,而且都是很离奇的车祸,有的就是在厂里停车的大空地里出的,他们厂里的司机都觉得很玄,议论纷纷,说他们是吃白刺猬吃的,但具体为什么,谁也说不清楚,在当时很是轰动了一阵。
334
这事情都发生两年多了,可是我只要一相起来就不寒而栗啊~
我是武汉人,我爸爸在汉阳沌口开发区上班,那地方武汉人都知道,离市区好远的,都是才开发起来的,以前是农村好像是片坟地吧。我去过爸爸上班的地方,他那里的房子都特奇怪,全部是红色的墙面,大红的,特别刺眼,听爸爸说那是用了镇邪的。(他那里是香港老板,特别讲风水)爸爸总是每隔几天值一次夜班,接着第二天白天就回家休息。
那次他值完夜班回家仍旧照例睡觉,等到我和妈妈回家后看见他正在床上带着哭腔喊着什么,我和妈妈真的是吓坏了,跑到床边看见他满头大汗,整个床单被他汗出一个人形印子,(那时深秋已经有点凉了)仔细一听,他在说什么“别打我。。。走开。。。我不跟你们玩。。。。”中间还夹着爸爸的哭腔,我真的第一次看见爸爸带着哭腔说话,而且全身汗透,脸上分不清时汗水还是泪水。我已经被呆呆的吓住了,手足无措。那时我在读大二,虽然比较大,遇到现在这场面依然是六神无主。 还是妈妈先反映过来,把爸爸叫醒问他是不是不舒服,爸爸说没有,只是他刚才好像在做梦,说有几个小鬼硬是拉着他要他陪着玩,爸爸不肯,吼他们,他们就生气拿着我妈妈带的那条红色围巾抽打他,他没有地方躲只有蜷在地上。后来爸爸说他在梦里蛮清醒,想起来他还带着观音,就拿出观音对他们说“我这里有观音你们不要在惹我”那几个小鬼有所收敛,继续拿着围巾在不远处抽打他,后来不知怎么的突然把围巾往地上一甩说“哼,不玩了我们走得”(估计那时我和妈妈的开门声惊动他们了),听着爸爸讲我突然发现在床沿的地上就有妈妈的围巾,对就是那条红色的,居然自己在那里躺着,我真的不敢相信我的眼睛,那条围巾我和妈妈上个前几天翻箱倒柜的找(妈妈说要配一件衣服)始终没有结果,当时我们还觉得奇怪,可是时间长了也就没有在意,没有想到,真的不敢想,它居然就躺在床边的地上,(我敢保证不是自己掉出来的,我家里经常做清洁更不用说拖地了,妈妈早上才拖完地)难道我家那几天真的有小鬼,他们拿去玩了么?怎么它们在爸爸梦里丢到地上会跑到我家地上来啊? 后来妈妈拿起围巾走到垃圾堆旁一把火把它烧掉了! 后来爸爸一直在低烧不断,我和妈妈猜想肯定是爸爸值夜班的时候遇到什么了,一问爸爸,他说他晚上一个人起来上了厕所也没有看见什么只是觉得凉飕飕的,后来回去睡觉就一直不舒服。 妈妈赶快去买了些冥币到楼下烧给那些“神仙”。上楼了爸爸就说他感觉好多了,一直过了两三天他才完全恢复。
我爸爸一直对神鬼的事情将信将疑的,知道这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他才完完全全的信服了。
这事都过去几年了,一想起那条红围巾一想起我家,我那阳光很充足的家有这些东西光顾过我就寒!!!
335
我妹妹是在中山南路的一家茶楼里做收银员,那个茶楼两层的,外立面做的是蓝色的漆,还满有个性的,现在说的就是她那个时候遇到的种种怪事:
收银员都是两班倒的,有一天她上夜班,凌晨两点下班,大概在一点五十分的时候楼上下的客人都走掉了,她把所有的电源都关掉,只留了收银台的灯亮在那里,他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回家,守夜的师傅也等在旁边准备关门睡觉,这时我妹妹隐约听到楼上有女声在唱歌,像大上海那个时候的那种歌曲,我妹立即问守夜师傅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师傅也说听到女人的歌声,整个店里静悄悄的,我妹是个胆大的人,她就和师傅一起把灯打开到楼上去查看,包间的门一扇扇被打开却什么都没有,不会是客人的,因为客人都全部走掉了,也不会是音乐没关,因为所有的电源也被我妹关掉了,那会是什么呢?我妹吓的有点头皮发麻,也管不了那么多,刚到楼下那声音又来了,很幽怨的歌声。师傅的声音有点抖,他们赶紧把门锁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第二天把这件事情说给服务员听,谁知服务员说有一次更离谱:那天下午客人不是太多,他们也就没有守在门边等待客人,这个时候有一个混身穿着白衣服的中年男子匆匆推门进来,又匆匆到二楼去了,当时不另外一个收银员在场,就喊服务员小陈到楼上去招待客人,可是奇怪的是小陈把楼上所有的包间、大厅,厕所、厨房包括储藏室找遍了也没有找到那个白衣人。因为这是自己擅离岗位所造成的,他和那个收银员也没敢把这事儿说出去。那个客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踪影!
听完这些我妹突然又想到另外一件事来:
有一天她值早班,早上八点半就来到茶楼开始打扫卫生,当时她在二楼拖地板,二楼的地板是木质的,走在上面都会有声音发出来,她拖到洗手间旁边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后有一双男人的脚穿着黑色的鞋子,她当时以为是厨师跟她开玩笑就没在意,后来突然想到,厨师都是九点半来上班,这个时候除了她和另外一个服务员没有别人时再转身看那双脚却什么都没有啦,她把另外一个服务员叫上来找遍了整个茶楼也没发现什么。当时也不以为意,就坐在大厅里等着厨师上班,九点半的时候厨师们都来了,我妹问他们时他们都瞪大了眼睛说大清早的我不睡觉就为了跑来捉弄你一下再回去呀?
336
这个是听我朋友说的,出于对死者的尊重,我们叫他小王好了,我朋友很久都没见小王打电话给他,于是就打电话到小王家去问怎么回事?是不是把哥们给忘记了,小王接了电话郁闷的说他妈有一天在街上遇到一个算命的说让他最近别出门,说他100天内有血光之灾,如果能熬过这一百天的话将会一生荣华富贵。于是他妈就死活都不给他出门,连单位都给他请了长假。小王说大概还有二十几天就能解放了,等出来以后再找朋友好好玩他个几天。我朋友就笑话了他一通说他这么个大男人还信这些,两个人笑笑骂骂的挂断了电话。
大概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突然我朋友的另外一个朋友打电话过来,语调凝重地说小王出车祸了。我朋友当场就呆掉了,忙问在哪家医院我去看他,那个朋友说你不用过来了,他已经在太平间了。我朋友立即跑到小王家去问个究竟,去的时候看到他妈妈躺在床上哭着说:就差这么几天了,你们还是带走他了。
具说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大概还有十天左右小王就躲过这一劫啦,有天下午他叔叔喊他出来帮忙照看一下生意(他叔叔就在他家附近开店),小王出门的时候还抱了一下他妈妈,说妈妈保重呀,谁知道却被一辆大卡车在倒车的时候给撞死了。肇事司机是一位驾龄有二十年左右的老司机了,而且那条路他也非常熟悉,司机说他倒车的时候在倒车镜里什么都没有看见。恐怖!!!
337
在南京的朋友应该都知道宁南小区有个花神湖,具说每年夏天都要死几个人在那里,我的好朋友就是在那个湖边长大的,他家没拆迁前就在现在玉兰山庄的那个位置,听他说,有一年夏天他和几和小伙伴在花神湖边抓黄蟮,不知不觉越来越往湖中心走去,然后他猛然一抬头看到眼前有一个没有头发的老头,他当时也不知道害怕,就问:你是哪个?老人也不理他,他就喊旁边的伙伴看,可是再看的时候,湖面上一片宁静,什么都没有啦。
去年的七月份有一天下午刚下过一场雨,我那个朋友的叔叔吃完晚饭就拿了衣服说要去游泳,他的老婆就拉住他说:你又不会游泳去哪边游呀?叔叔就说去花神湖,他老婆死活不让他去,叔叔就把衣服放下,说那我出去走走,一直到凌晨叔叔都还没有回来,他老婆就出来找他,在花神湖边看到他放在地上的衣服,就报警了,到了傍晚公安才把他从湖底打捞上来,已经全身乌青,魂归西方了。他老婆就坐在湖边哭:他从来就不会游泳,怎么会想起来去那个鬼地方呀!!!老人们都说七月半花神湖的鬼来找替身啦。我那个朋友从此再也不去花神湖游泳了!
338
哪个湖没死过人?确实,都有溺死鬼,但是,象紫霞湖和花神湖这样每年都死不只一个还每年都有人趋之若鹜地去送死的,倒是不多。
别的事情记不得了,只记得前两年紫霞湖很轰动的一件事:一具溺尸被发现时已是两天后,它自己浮上来的,死不瞑目啊。后来很多人前去认尸,直到N个小时之后它的父母来了,认了出来,它才突然七窍流血,瞑目而去。当时早有媒体守候一旁,都看见了这个异相,还在报纸上详细报道过。
真的很奇怪!两天之后的尸体早就硬得跟雕像一样了,难道还能神经反射啊?
339
15岁那年,发生一件很有意思的怪事:那时候家里还是平房,睡炕。邻里之间关系很好,经常走动。离我家不远有个老刘家,他家老太太经常和我奶奶一起玩牌。怪事就发生在这老刘太太的身上。
那是深秋的一天晚上(这是听她媳妇说的),各家早都躺下歇息了。老刘家儿媳起来上厕所(那时都是室外厕所,女的晚上起夜都要结伴,怕遇上流氓),叫她婆婆一起去。可到里屋一看没人,就以为婆婆可能也去厕所了。就拿了手电准备自己去。出门后,她听见自己家的煤棚子里有动静(以前自己家都会羊点小鸡,晚上就把鸡笼子放在煤棚子里)。以为是鸡在动,可是觉得动静又不很像。就伏下身,掀起了煤棚的帘子……
顺着微弱的手电光望去,撕了一地的鸡毛和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一下子蹿了起来,极快地躲到煤棚子里面去了。儿媳妇吓得鬼叫着跑回家。他男人闻声赶来,听他媳妇一说。还以为是黄鼠狼,抓了杆铁锹在手里,拉亮了煤棚子的灯一看,傻了。原来是老刘太太趴在煤堆上,一嘴的血,手里还抓着没吃完的半只生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