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鬼龇牙
日期:2008-3-9 11:47:00
一会儿工夫,我就认识了屋子里的四个人,还都不是一个单位的,看起来彼此间也不是很熟:那个叫老古的全名是古近平,水库渔政监督管理的副主任;郑剑,福建海军的一个干部,带队来的头头,不过我不认识,看年龄是我退役后才去的;还有个女的叫张丽恒,浙江省水产厅的干部;剩下一人我当兵时就认识,鲁同春,福建海军的一个头头,看起来也象是这里面的指挥员。
大家介绍完,鲁同春对我的加入,表示非常欢迎,语气间,我感觉他们几个都在一筹莫展的当口,肯定是工作中碰到了什么难题。
坐下后,鲁同春严肃的说道:“黄同志,咱们这次的任务是上头派下来的,具体到底是要干什么,我此时还不能全都说出来,也怪我们思想麻痹,大意了点,本以为岛上的事情很好办,不需要海军的蛙人帮忙,可是进去几次后,发现问题很复杂,非常复杂,有些情况根本就说不清楚,还相当危险,出事的那片水域已经被郑剑严密封锁。你可要考虑清楚,这次的任务决不能泄露出去。”
我被他说的一阵紧张,出事?不就是一个水库嘛,无非里头的岛屿多了点,但能出什么事儿呢?
日期:2008-3-9 11:56:00
有渔政管理的,有水产厅的,有隔了俩省的海军官兵的,这都怎么给凑到一起的,真是乱七八糟。
鲁同春接着说道:“邓头说他天黑前就能回来,所以黄同志你就先好好休息,明天咱们都起个大早,一起出发,记住,不要乱问,也不要出去闲逛,上头对这次任务的保密工作很重视,很难说还有其他兄弟单位的人也在。”
我一楞:“就这,你还没说出了什么事儿呢?总得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啊,要不,我可不干。”
鲁同春苦笑道:“不是我不说,是根本说不清楚,有些又是上头命令不让说的,所以还是你明天去了自己看吧。”
我有点恼怒:“哟,派下活来还不说为什么?得,这活我不干,反正我也退伍了,纯粹是帮忙的,干脆你们等丁根来了,和他一起去吧!”
日期:2008-3-9 12:09:00
几个人不欢而散,我做好准备打道回府,不是我胆小,而是不愿意给人当了枪使。
要还是当兵那阵,决不会问什么的,只管服从命令就是,可现在我脱了军装,叫我卖命,起码得给我说说清楚嘛,哪能一碗温吞水就想把我打发了,还一副莫测高深的模样,老子看见就烦!
晚上,我住在还算干净的单间里,就我一个人,但却怎么也睡不着。
隔壁房间里老是有人压低了喉咙小声说话,也不吵不闹的,我想听吧,又实在听不清楚,不听吧,又刚好嗡嗡的直往耳朵里钻。还有一股子的恶臭,似乎无处不在,白天还不怎么显,到了夜里,风一吹,吹的到处都是死猫死狗死老鼠的臭味,把我给熏的那叫一个痛苦!愈发难以入睡。
折腾到天快亮,我刚想睡着,就听见咚咚的脚步声,急促的跑来我门口。
日期:2008-3-9 12:30:00
蓬蓬的敲门声让我恼怒的直想骂人,看看天,正是凌晨时分,蒙蒙的有一点点亮,看来今晚上是别想睡觉了,万分不情愿的穿好衣服,拉开门,却是刚介绍认识的那娘们,叫什么张丽恒的,水产厅的干部。
张丽恒着急的说道:“黄同志,你也去看看吧,他们都跑去码头了,好像是邓头出事了!”
我一听也急眼了,瞌睡劲儿顿时没了:“邓头回来了?怎么搞到半夜?走,快带我去看看。”
高一脚低一脚的跑到码头,影影绰绰我看见一辆吉普车,草绿色的也没有挂牌子,不过肯定是军用的那种,静悄悄的停在码头的岸上。
左右看看,一个人都没有,我疑惑的问张丽恒:“你不是说他们都跑来码头了吗?怎么鬼影子都没一个?”
张丽恒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啊!哎,你看这车,我认识是邓头的,邓头宝贝的很,谁都不让开,明明停在车场的,咋跑到这里了?”
我瞅了瞅周围,确实没有人,只好说道:“走,过去看看!”
我和张丽恒跑过去一看,停在那的吉普车象是给水洗过一样,很干净,里头也没有人,试着拉拉车门,拉不开,也没有锁,应该是哪个地方卡住了。
日期:2008-3-9 12:41:00
这码头靠着一个矮山,山上长的都是些稀稀拉拉的树丛。
我围着吉普车转了一圈,发现周围的砂地上,有好多杂乱的脚印,脚尖都朝着一个方向,似乎是有不少人刚刚往矮山上跑了过去。
我正想招呼张丽恒一起过去看看,就听见张丽恒站在车头处喊我过去。
走到车头处,我一看,发现点不正常的地方,车头上有两个浅浅的脚印,一个踩在前玻璃和车盖的接缝处,踩的有点变形。另一个在车盖子上,还沾的有砂子。
这谁爬到车顶上了?
张丽恒用手一指:“看,上面还有!”
车顶上是那种绿色的帆篷,清晰的也印有脚印,我叫张丽恒在下头等着,自己小心翼翼的爬上去一看。
日期:2008-3-9 14:33:00
车顶上啥也没有,只有两个脚印,刚才发现的都是些半个前脚掌,而车顶上这两个就非常规矩,并拢在一起印记也比较深,好像这人蹲在车顶上有不短的时间。
发生过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有个人爬到车顶上蹲着?我挠挠头,有点想不明白眼前这事情。
从矮山那边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我和张丽恒看过去,就见老古和鲁领导带着好几个当兵的,中间抬着一人正往车这边走来。
我心里一沉,难道邓头出事了?
迎上去一看,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抬着那人,果真就是邓头,头发湿淋淋的,象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色苍白,眼睛紧紧闭着,耷拉着脑袋,浑身稀软的昏迷不醒。
《深渊空屋(打撈員的奇遇)》 第3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