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新人鬼情未了:鬼情人》作者:鑫豪【完结】 > 新人鬼情未了:鬼情人.txt

第 10 页

作者:鑫豪 当前章节:15366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9:20

我向上望去,那人脚上穿着一又旧布鞋,正在我们的头上荡来荡去。我正看着,他长长的舌头滴下来一滴唾液,我感觉正滴在我的脸上,我又啊的大叫一声。

姑姑急问道:“还有吗?”

我喊着:“还有。好吓人。”

姑姑托着我,叫着:“瘦猴,快先把你妈妈抱出来。”

瘦猴答应一声,抱着他妈妈,随着我们到了外屋。

姑姑说:“这儿还不行,快到院子里去。院子里有阳光。去去邪气。”

瘦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抱着妈妈和我们一起走到了院子里,姑姑直接让我们晒在阳光下,我惊魂未定,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好像随时要跳出来一样。

姑姑问道:“丫头,你看清了没有,那个挂在房顶上的人,长的什么样子?”

我回忆了一下,说:“他脸色比白纸还白,舌头吐出来,已经垂过了下巴,脚上还穿了一双破布鞋。”

“是他,真是他。”姑姑喃喃地念着。

“姑姑,你说是谁?”

“丫头,你再想想,这人的脸上有没有什么特症?”姑姑似乎仍然想核实一下那人的身份,我又回想了一下那人的样子,但一想到那张脸,我就吓的混身发抖。

我经历过死人的事件很多,比如铁头,比如翻车,比如人贩子,再比如齐老师,可是除了齐老师以外,其它的那些尸体我都没有亲眼看到,或者没有看仔细,而齐老师虽然头上破了一个大洞,也很是恐怖,可是又怎么是这个吊死的男人能比的?

“丫头,倒底是什么样子的?”我没有回答,而瘦猴的妈妈还没有醒过来,姑姑有些着急了。

鬼啊

“他,他的脸上似乎有几指血痕,好像是被人抓破的。对,就是被人抓破的。”我强说了出来。

“天,没错,就是他了。”姑姑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时候瘦猴并没有细心地听我们的谈话,仍然在摇着他的妈妈。

“瘦猴,去,弄点冷水了,给你妈的脸上滴一些,能把她给激醒过来!”

瘦猴听从姑姑的话,进到屋里,拿碗端了一碗冷水过来,用手指沾着,一点一点的点在了姑姑的脸上。这时正值春节期间,天寒地冻,本来人呆在外面就会被冻的发僵,这几点水到了瘦猴妈妈的脸上,没过多一会,瘦猴的妈妈就大叫一声:“鬼,啊鬼啊!”

她两眼发直,站起来就往外跑,姑姑叫道:“瘦猴,拦住你妈!”

瘦猴冲向他妈,拦腰将她抱住,瘦猴妈妈两手不停的向前乱抓乱挠,嘴里仍然喊着:“鬼啊,鬼啊。鬼,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抓你,我咬你,嘿嘿……”

瘦猴的妈妈竟然出现了疯癫的症状,瘦猴急的不知所措,姑姑说:“别在你们家了,瘦猴你把你妈妈抱到我们家去。丫头,咱们也走。”

这场饭就这样结束了,连家门都顾不得锁,我们几人又回到了姑姑的家里。把瘦猴的妈妈放在床上,她仍然两眼发直,好像已经不认识我们了,两眼直钩钩的往前瞪我们。

嘴里仍然念叨着:“鬼啊,鬼啊。”

瘦猴毫无对策,问姑姑:“姑姑,这可怎么办?我妈怎么会突然摔倒在西屋,并且发疯的?”

姑姑犹豫了一下,又说:“瘦猴,我想肯定是你妈妈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摔倒了,伤到脑子了吧。我看电视里常演,有些人摔到以后,就不记的自己是谁了,既然能失忆,肯定也能发疯。这点你应该放心,我想过一段时间你妈妈自然会好转的吧?”

打鬼

“姑姑,你说我妈妈还能好过来,真的吗?”瘦猴似乎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来问我姑姑。其实我姑姑小时候没有上过学,字都认不全,哪里懂那么多的大道理?可是已经急坏了的瘦猴似乎已经不管这些了。

“我想会的。”姑姑说。

瘦猴见他妈妈稍微稳定了一点,又向前凑去,在他妈妈耳边,轻声地叫了一声:“妈!”瘦猴的妈妈突然转过头来,看到瘦猴凑在她的面前,吓的啊的一声尖叫,伸出手在瘦猴的脸上就抓了一掌,瘦猴的脸上登时出现了五道鲜红的血印子。

我也吓的跟着啊的叫了一声,又缩到了姑姑的怀里,因为我看到瘦猴脸上的五条血印子,和那具死尸脸上的一模一样。

我抱紧了姑姑的腰,缩进了姑姑的怀里。姑姑似乎知道我为什么害怕,板过我的头。

瘦猴妈妈不断的向后缩,大叫着:“鬼,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咬死你。”在她手边摸到了一把笤帚,照着瘦猴就投了过来,瘦猴也没有躲,正砸中他的脑门,瘦猴妈妈仍然狞笑着,已经后退的挨到了墙,她突然一把把被子抖了起来,捂在了自己的身上,不敢掀开去看瘦猴,混身颤抖的如同秋风中摇曳的树叶一样。

瘦猴跪在床上,想上前去拉开妈妈的被子,被姑姑一把拦住,说:“瘦猴,别。你妈妈躲在里面可能会感觉安全,可能会安静一些。”

瘦猴这才没有扯妈妈的被子,只轻声的念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姑姑叹了一口气,说:“瘦猴,丫头让你妈妈先在床上,我们在外间呆一会儿,别打扰到她了。”

我们三个都到了外屋,搬了几把小板凳坐了下来,里面瘦猴的妈妈果然不吵闹了。

村子里的消息传的很快,本来在我的印象里,很少有人来登姑姑家门的,但是有听到瘦猴妈妈发疯这件事情的,便又告诉了别人,很快全村都基本知道了。一大群人围在姑姑家院外,也有好事者进了院子。

上吊死的

“这怎么一回事儿啊?怎么好好的吃着订婚饭,倒闹出这一出了?”来人说。

“大概是撞了一跤把脑袋摔坏了吧。”姑姑说。

“摔坏了?我看不像。二兰子,我说了你还别不信,我看八成是她们那口子来找来了。他们那口子本来就死的奇怪,……”来人口无遮拦。

“别说了!”姑姑打断了她的话。但是瘦猴却已经听到了。

他站了起来:“姑姑,这是怎么回事?我爸爸?他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我原来问我妈妈她一直只说是病死的,我再问什么病,她就支支唔唔地说不出来。姑姑,你应该知道怎么回事吧?”

姑姑嘴巴张了几下,没有说出话来。

来的那女人自己轻轻的拍着嘴巴说道:“哎哟,你看我这张嘴,就是没把门的,没看到瘦猴也在啊。失言,失言,你别往心里去。啥事也没有啊,你爸爸是病死的,不是上吊死的,你别多心!”

姑姑听这人嘴里喋喋不休,一指外面,喝道:“你出去!”

那女人脸一红,说:“我不就说了几句实话嘛,你看你急的。好好,我以后再也不登你家门了!”扭着屁股走了,走到大门口,好像感觉不解气似的,又回头照关院子里吐了一口吐沫:“呸,好像我多愿意来似的,骚狐狸窝,臭哄哄的!”

我眼看着姑姑气的眼泪在眼窝里转,却也没发作出来。可是瘦猴已经听到了说自己的爸爸是上吊死的,拉住姑姑说:“姑姑,你告诉我,我爸爸倒底是怎么死的?”

我也想到了在瘦猴家西间里看到的那个上吊着的尸体,止不住也说道:“姑姑,难道我看到的,是瘦猴的爸爸?”

“住嘴!”姑姑狠狠的凶了我一句,平常她从来不用这种语气说话的。姑姑又向瘦猴说:“瘦猴,你爸爸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看不如等你妈妈好过来以后,让她告诉你好吗?”

“可是我妈她,什么时候能好呢?”

精神上的问题

“你妈不会有事的。”姑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只能这样说。

外面的人群又分散开,有人吆喝:“哎哟,赤脚医生也来啦,这次怎么不偷偷摸摸的了,改白天光明正大的往里闯了?”

我向外面看,看到那个我曾经看到和我姑姑在床上的丑陋猥琐的赤脚医生已经提着药箱子进来,他看到我和姑姑,我们三个人都低着头,他又问瘦猴:“你妈呢?”

“在屋里呢。”瘦猴指着里屋。

“带我去看看。”赤脚医生说。

我和姑姑都有心事,没有随着医生进去,但我偷偷的看到医生到了床边,把药箱放在了床上,去掀瘦猴妈妈的被子。刚刚扯开,又听到瘦猴妈妈撕心裂肺的“嗷”的大叫一声,接着就看到医生两腿还担在床上,屁股向下,扑通一声落在了地上,再接着就是医生的大箱子被瘦猴的妈妈一脚踢了下来,里面的各种药撒了一地,玻璃瓶子也碎了。

瘦猴的妈妈大笑:“鬼,你再敢过来我就咬死你。哈哈,咬死你!”

瘦猴又叫着妈,上去制止。赤脚医生似乎很尴尬,他收拾了地上的碎片,走到外屋,也不看姑姑,只说了一句:“这种精神上的病,我看不了。我看还是找精神科的大夫看吧。”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就听到外面又传来哄笑声,有人就说:“哟,这么快就玩事了,好快呀。”“哈哈。”一群人都跟着大笑。

曾经撞见姑姑和他的事情的我早已经明白了这些是什么意思,可是却发作不出来。

瘦猴的妈妈只管在里面狞笑,嘿嘿嘿的,听的人毛骨悚然。

村长也来了,他分开这些人,进了院子,刚去看瘦猴的妈妈,就被瘦猴妈妈一笤帚打了出来。他皱着眉头,退到外屋。

“怎么搞的?”他小声的问姑姑。

姑姑扫了一眼瘦猴,没有明说,只说:“她今天到她们西屋去,结果好像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就吓成这样。”

神人候大仙

村长又猛吸两口烟,将烟丢到地上,狠狠的踩两脚:“娘的,又来了。你们先稳住她,我去看候大仙在不在。”说完他又到了门口,对围观的人说:“你们他娘的闲着没事干了是不是?地拢了没?孩子奶了没?老尖儿接屎接尿了没?滚滚滚,全都他娘的给我滚!”众人嘻嘻地笑着一哄而散。

我们三个呆着,我禁不住问姑姑:“姑姑,村长说的候大仙是个什么人?”

“候大仙原来是一处道观的道士,几十年前道观被砸了,候大仙被迫下山,不过近几年来在这方圆几百里都很有名气,来找他算命去鬼的人很多。不知道村长这次能不能请来马大仙。”

因为瘦猴的关系,姑姑介绍的并不是很详细。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候大仙在我们那一带相当的传奇。

据说曾经有一位高官得了重病,而黄饥瘦,食欲不振,在北京、上海、香港的跑了一通,任何名医都束手无策。因为他根本没有病。

后来这位高官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到了候大仙,当即去找候大仙看病,那天十几辆警察开道,鸣着警笛就进了村子,吓的村子里鸡飞狗跳。

到了候大仙家请候大仙看。结果候大仙只看了一眼,就问这位高官是不是和演某某电影的某某明星有一腿。那位高官当即承认了。候大仙又说,那位电影明星是不是怀着高官的孩子死的?高官开始不肯承认,可是马大仙当即扎了一个纸人,把那个女星的魂请到了纸人上,与高官对话。

原来女星怀孕之后,就吵着嚷着要高官把她扶正,以肚子里的孩子相要挟,可是这位高官的正室却是他不敢休的,她的家庭背景很深,二人就开始吵闹。后来女人走到窗户前,假意说要跳楼,以此来威胁高官,可是高官在这一瞬间突然灵光一现,他假意去劝女星,结果却一把把她给推下了楼。

嫁给城徨爷

女星死的很惨,一尸两命。这件事情当时报纸上有报道,说是女星可能由于演出压力过大,以至于患上了忧郁症,所以跳楼,并引起了一场关于演员心理健康问题的大讨论。

本来高官以为一了百了,可是却没有完,从此他精神恍惚,有时候总在半夜里看到那位女星来索命,从此日见消瘦。

候大仙让二人对峙之后,吓的高官当场尿了裤子。候大仙教训了他一顿,让他从此把其它的几个二奶、三奶、四奶都给一定的补偿,断决关系,并把自己不正当的钱捐出来搞慈善活动,这人答应了。

候大仙就又开始劝那女星,让她快点去投胎,可是女星不答应,非要要了高官的命不可,马大仙把她制住,问她怎么才肯罢手,女星却说必须要杀了高官不可。候大仙又想出了个主意,他说城徨爷正在找老婆,女星既然喜欢官,喜欢钱,不如就嫁给城徨爷怎么样?

女星想了想就答应了。

这样高官回去之后,给了女方家人重金,又娶了女星的骨灰,候大仙亲自主持仪式将女星嫁给了城徨爷。说也奇怪,从那之后,高官的身体也恢复了,女星也再没有出来闹事。那位高官做了善事,更是官运亨通,时常的在电视新闻里出现,谈一谈反腐的重要性。

还有一件事。

上几年有个男孩子晚上突然中了邪,口歪眼斜,混身恶臭,有时还会做一些奇怪的举动。家人请候大仙看。候大仙摆上了香案,手拿着桃木剑,向前一指:“大胆的孽畜,你为何缠在他的身上不放!”

想不到那男孩竟然接口说:“这关你屁事,我乐意怎么样就怎么样。”

候大仙见这东西伏在男孩的身上不肯下来,伸手一抬,一道掌心雷把男孩儿打倒在地上,就见一个东西飞快的从炕洞里钻了出来,候大仙桃木剑一刺,把那东西钉死在地上。这时候大家才看清,原来是一只黄鼠狼。

高人

这只黄鼠狼死了,男孩儿也就恢复了健康。

候大仙说:“这孩子是状元命啊,所以这孽畜才会附在他的身上。”

那时的人们都不信,这孩子从小恶劣顽皮,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做,连这只黄鼠狼据说也是他半夜里跑到人家祖坟去撒尿里惹来的,他怎么可能会是状元命?能混到初中毕业就不错了。

可是从这件事情之后,这孩子象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突然发奋学习,成绩一日千里,就在前年,以我们省文科状元的身份,考进了北大。众人对候大仙未补先知的能力都敬佩不矣。

本来以候大仙这样的高人,是不应该会亲自登门的吧?可是第二天,候大仙来了。

半寸长的胡子,通红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珠,乱蓬蓬象鸟窝一样的头发,很难想像这就是传说中的高人。可是容不得众人怀疑,因为在进村的时候,不知谁家的一条疯狗狂吠着向候大仙扑去,候大仙只用手掌一抬,这只疯狗竟然突然停了下来,温顺的象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猫。

候大仙,果然不一般。

村长满面是笑的领着候大仙先来了姑姑家,请候大仙给瘦猴妈妈看病,瘦猴妈妈一见候大仙,如同见了杀父仇人,大叫一声,从床上扑向了大仙。大仙手掌一抬,又一道掌心雷,把瘦猴妈妈打回了床上,瘦猴妈妈狞笑着,呸的吐了一口痰,正吐在候大仙的眼皮上。

村长连连的道歉。

“对不住,对不住。您别见怪。”

候大仙说:“没事。她一身邪气,但是却没有冤魂附体,事发地不是在这儿吧?”

“大仙就是大仙,这您都看出来了。没错,她们家不在这儿住,在旁边的院子里。”

候大仙背起了自己的箱子:“带我去看看。”

避邪

村长领着候大仙出门,去向瘦猴家。瘦猴委托姑姑照看他的妈妈,随后也跟了去,我也跟在他的后面。

村子里又是一大群人围住了院子,村长又骂道:“你们他娘的一个一个又没事儿了是不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别给大仙添乱。”

但是村民们就是嘻嘻哈哈的,都没有动。这也难怪,好不容易看到鼎鼎大名的候大仙来大展神通,谁愿意放过这个机会?

村长也是没有办法,把候大仙请进了院子,瘦猴和我也跟了进去,到了门口,候大仙让我们站在门外,自己走了进去。

“这屋里原来应该挂着什么避邪的东西,是不是?”候大仙指的西屋。

“嗯。原来是挂了张伟人像,这几天我妈妈打扫了屋子,那张伟人像也破旧了,所以揭掉了,换了几张香港明星相片。”

候大仙叹口气:“唉。这屋子阴气大重,看起来十几年前在这屋里死过人,还是上吊死的。本来屋子里贴着那张伟人像,正好可以用它的罡气治住这种戾气,可是竟然给揭掉了。不过一副伟人像保了这家十几年的安全,也算不错了。”

村长说:“没错。当年这家的男主人老韩就吊死在屋子里,不过十几年也没有出事。哪里能想到如今会出事儿呢。”

瘦猴听到了村长的话,身子一晃,几乎摔倒地上,我扶住了他的胳膊。对于瘦猴爸爸的事情,我也从来没有听到姑姑说过,不过在小时候,一直想我只有姑姑没有爸爸妈妈,瘦猴没有爸爸,似乎应该是很正常地事情,可是昨天亲眼看到了瘦猴的爸爸吊在了房顶,如今又听村长这么说,我也有些惊地呆了。

那个男人吊在屋顶的惨状还能回现在我的脑海里,他竟然真的是瘦猴的爸爸?

上身

候大仙转了一圈,说:“这个鬼阴气大重,这十几年里戾气不但没有消除,倒比原来更厉害了,要想把他除走,恐怕非要他上一个人的身子和我们对话不可。恐怕他的老婆也要来。”

听到这句话,本来门口闹闹吵吵地人都不说话了,生怕候大仙会相中了自己,让老韩的鬼魂附在自己的身上。

村长想了想,说:“你看我行不行?”

候大仙说:“你把你的八字报给我。”

村长报了生辰,候大仙掐指算了算,说:“不行,你的命太硬。恐怕这个鬼还不敢招惹你。”候大仙看了我一眼,说:“小姑娘,你生日是多少?”

我把生日报给了候大仙。候大仙又一算,突然奇怪的看着我:“小姑娘,你应该是阴命才对,按理说是有鬼缠身。怎么你现在会没事?”

我摇了摇头。候大仙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有鬼缠身,他就曾经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我,可是从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就再没有见他出来。

“小姑娘,用你来引这个鬼怎么样?”候大仙征求我的意见。

我犹豫了一下,想起瘦猴爸爸的惨状,就不由自主的恐惧。可是瘦猴曾经为了救我险些死掉,今天为了救他妈妈,我冒一次险又有什么呢?何况这位候大仙很厉害的,他应该可以对付的了瘦猴的爸爸吧?

“不行,不能是他。”瘦猴突然说道。“丫头这么小,又是个女孩子,我来吧。候大仙,你让我爸爸附身在我的身上。”

“不行。你是他的亲儿子,他未必会肯上你的身。而且由于你们有血缘关系,他如果上你的身的话,对你造成的坏影响比别人大的多。”候大仙说。

有话快说

“反正不能上丫头的身。”瘦猴很坚定地说。

“瘦猴儿,没关系的,只要能治好你妈妈的病,怎么样都无所谓的。何况有候大仙在,我也不会出事。”我劝瘦猴。

“丫头,这怎么行?”

“难道你不担心你妈妈吗?”我说。果然这句话一出口,瘦猴沉默了。我又对候大仙说:“我同意上我的身。”

候大仙点头,向村长说:“麻烦你把这家的女主人请过来,让他们把有些话当面说清了,这个鬼就不会再赖着不走了。”

村长去请瘦猴的妈妈,瘦猴的妈妈只是嘿嘿的笑,也没有做出伤人的举动,到了院子里,姑姑听说了我要被瘦猴的爸爸附体,丢开瘦猴的妈妈,过来抱住我,不住的对候大仙说:“不行,无论如何不能让我家丫头做这种事情,要上就上我的身。”

“你的身他也上不了。”候大仙叹了口气。

我赶紧安慰姑姑,直劝了半天,姑姑才同意了。

候大仙让我进屋,立在门口,他空着手进了西屋,嘴里念叨着和外语一样的东西,我一句都听不懂。过了三四分钟,就突然感觉到屋子里比原来更显的阴森,似乎有一道道的阴寒气围住了我。候大仙一面念,一面从屋里走了出来,而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很小的小旋风。

真的是旋风。那旋风高不过到了候大仙的腰间,宽度大约有十来公分,那条旋风顺着候大仙的指挥,一直奔向我,直到到了我的身边,渐渐地消失了。

突然我的身子就动了起来,而我却丝毫没有让它动。它先抬了抬手,又抬了抬脚,突然哗的眼泪流了出来。

候大仙说:“有什么话你快说!”

一条人命五块钱

我的身子转过去,这时已经完全的不受我的控制,但我的精神还在,我能看到,也能听到,身体也有清晰的感觉,可是唯独不能开口,不能行动,我身体的一切控制权已经不在我的身上。

我直直的看着瘦猴,好半天才开口说话:“你是我的儿子?”

瘦猴惊呆了,所有人都惊呆了。因为我的身体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是我自己的声音,这是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可是话语里带着悲怆。

瘦猴不由得退了一步,相反,本来还在嘻嘻地笑着的瘦猴妈妈突然安静了下来,她盯着我的脸。

“儿子,快过来,让爸爸抱一抱!”在他的指挥下,我伸开了双臂。

瘦猴又退了一步,他不敢过来,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我的身子踉跄着走到了院子里,我突然发现,今天的阳光好刺眼。

“不,你别过来,不要伤我儿子!”瘦猴妈妈仿佛一瞬间好转了过来,突然张手抱住了瘦猴。“你别过来,那次是我不对,你别伤我们的儿子。”

“你不对,你怎么不对了?你个死婆娘,污蔑我偷你的钱,害的我上吊死了,还用东西把我镇住,让我连自己的儿子都看不到。”我的身体一步步向瘦猴妈妈逼进。

“我知道错了。可是这一切和孩子无关,你别吓到了孩子。”瘦猴妈妈又说。

“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爸爸是怎么死的?”瘦猴挣开了他的妈妈。

“瘦猴……”

“妈,告诉我!我应该知道!”

“孩子,爸爸告诉你。”我的嘴巴一张一合地说道。“在你出生之前的一天,你妈妈发现她原来藏的五块钱不见了,她就污蔑是我拿的,并和我打了一架。还把我的脸给抓破了。孩子,你看看爸爸的脸,现在还留着这个女人的指甲印。”我的手指向了我自己的脸。

咬耳朵

我不禁想起了我看到瘦猴爸爸吊在房上的情景,他的脸上的五道指痕是那么的触目惊心,随着他一指,我也感觉到自己的脸上火辣辣地疼,仿佛那五道指痕真的就在我自己的脸上一样。

“后来我气不过,想把这个女人给杀了,可是拿了菜刀半天,终于没有下的去手。所以,我才选择在西屋上了吊。呵呵,都是你这个女人害的。”我的手指又指向了瘦猴的妈妈。

“如果当初你不是好吃好赌,经常偷我的钱去耍,我怎么会怀疑你?”瘦猴的妈妈似乎这时候已经不再恐惧。

“可是最后的真相是什么,你快说!”

“最后我发现了那五块钱在墙角,已经被老鼠咬掉了一大半!我才知道我是冤枉你了,真的冤枉你了!”

“冤枉?你这个贼婆娘,整天疑神疑鬼,把你的钱东躲西藏的,防我比防贼还厉害,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走上这条路。正好,你也来陪我吧!”我的双手举了起来,猛的向前扑向了瘦猴的妈妈。

“住手!”那位候大仙从屋里出来,指着我说道:“现在的事情已经清楚了。当初你的老婆冤枉了你,可是你也不应该执着于此,在这里呆了十几年。你还是快去你应该去的地方吧。”

“我应该去的地方?我应该去的地方是哪里?哼,你这人太多管闲事了,我看你有多大的能耐。”我说着,转了身子又扑向了候大仙。

候大仙手掌一张,一道掌心雷打中我的身体,我的肚子很剧烈的一痛。但身体的控制权仍然不在我这里,我又呵呵一笑,又向前扑向了候大仙。

候大仙没有想到掌心雷会对我无效,转身去拿自己放在屋里的法器,我的身体极快,快的已经超乎了人类的极限,猛的从后面抱住了候大仙,一口咬在了他的耳朵上。

不肯离开

候大仙捂住耳朵,啊的一声惨叫,半边耳朵被我咬了下来。

候大仙一跤摔在地上,我的拳头举了起来,狠狠的照着他的脸连打了十几拳,我都已经感觉到拳头发疼了,可是身体还是不肯住手。

瘦猴妈妈见“我”在不住的打着候大仙,甩开瘦猴冲了上来,姑姑也只愣了一下,也跑过来,还有村长,又指了院口的几个小伙子,点名要他们过来,他们一拥而上,把我给绑了起来。

“丫头。”姑姑哭叫着。

这位候神仙,被我连打了几十拳,等人们扶起他的时候,他的脸已经肿的猪头一样了。

“你走吧,我求你了。离开丫头吧。你要带我走,我就陪你去。”瘦猴的妈妈说。

“妈妈,你别这么说。”瘦猴拦阻。

“嘿嘿,婆娘,现在我突然想通了,可能以前真的是我有错在先,不应该整天偷你的钱去赌。想想你那时候防着我,好像也是正常的。”

“老韩,你肯离开丫头的身体了?”姑姑颤抖着声音问。

“不,我想通了。我发现拥有身体的感觉不错,所以我不想离开了。孩子,以后爸爸就和你们一起生活在一起,好不好?”我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

“爸,你离开丫头行不行?你不能总呆在她的身体里啊?”瘦猴扑通一声跪倒地上。

“不行!”我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我已经被你妈关在屋子里十几年,如今好不容易离开了,我就不会再离开。”接着又合缓了口气:“孩子,我再也不离开你们了,我们就一直生活在一起。”

姑姑跪在地上砰砰的叩头:“老韩啊,我求你,快离开丫头吧。你们之间有再大的过结,可是总和我们家丫头无关啊。我求你了。”

附在我身上的他说:“我是不会离开的,我要守着他们,我们一家人过日子。孩子他妈,我以后再也不赌了。我向你保证。”

大仙也没有办法

村长那里连叫了候大仙数声,可是候大仙仍然昏迷不醒。村长见瘦猴爸爸仍然附在我身上,命令一声:“把丫头绑结实了,给她嘴里塞上一块布,快!”

有村长一声命令,就算姑姑哭着喊不要,我也已经被牢牢的捆住了,嘴里被塞了一条毛巾,再也说不出话来。

把我带到了姑姑家,绑在了院子里的一株树上。

姑姑躲在一旁哭,可是却没有办法。我是被鬼附体了,除非找到了高人,否则根本就不恢复。

又过了一会儿,候神仙醒了。姑姑又跪在他的面前哀求,候神仙取了一些黄纸,取了桃木剑,又取了镜子,拿着这些法器在我的面前不断的念念叨叨的作法,随着他的念词,我感觉混身身针扎一样的疼,疼入骨髓,可是瘦猴爸爸的鬼魂就一直躲在我的身体里,也不出来。

从中午一直折腾到了晚上,可是还是一点儿用都没有。

候神仙和姑姑、瘦猴妈妈、村长又凑在一起。

“候大仙,你可一定要救救丫头啊。她可是我的命啊。她要有个好歹的,我也活不成了。”姑姑哭着说。

村长也说:“候大仙,这怎么办?”

候大仙叹了口气:“很抱歉,我实在没有想到这个鬼魂这么顽固,结果会落得这个样子。凭我的本事已经没有办法把他请走了。”

“啊,那我家丫头?”

“这点你放心,这个丫头的身体不会有事,只是这个灵魂占了她的身体不愿意离开,这件事情很棘手,看来我要再回家去翻翻书看看有没有办法了。你们放心,这件事情是我惹出来的,我一定会保这丫头的安全。”

候大仙说完,向村长抱抱拳,深夜就下山了。

姑姑一夜不敢睡,又怕我在院子里冻着,生起火来给我烤。

一夜过去,我水米未进,感觉喉咙里好像要着火一样。胳膊被绑住,血脉不通,也已经麻木的快没有感觉了。

三天了

候大仙一天没有回来。

姑姑等不及了,请村长派人去找候大仙。结果过了不一会儿,那些人回来了,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原来这位候大仙昨天夜里走山路,结果一不留神,从山上摔了下去。现在已经摔的面目全非,只有他那身家当还能认出他的身份。

“天啊,怎么会这样?我的丫头可怎么办呐?”姑姑呼天呛地。

瘦猴和瘦猴妈妈也在一旁陪着掉眼泪,掉到伤心,瘦猴又跪在我的面前,恳求他爸爸的鬼魂离开我的身体,可是“我”却只是摇头。

姑姑恳求他们放我下来,可是村长却不肯。

我被紧紧的绑了一天了,没有给我吃饭,没有给我喝水,没有给我松绑。我不知道瘦猴的爸爸是什么感觉,可是当时我的感觉就是希望我可以昏过去,哪怕是死掉,我不想再受这种罪了。

可是我偏偏不能晕过去。我只能继续忍受着身体的苦楚。姑姑似乎比我更伤心,可是她却没有办法。我被瘦猴的爸爸附身,已经不是简单的我的事情,而是已经上升到了全村安全的地步。正如村长说的,疯子是可以控制的,可是鬼会做出什么来,没有人会知道。如果鬼一天不离开我的身体,我就一天不会被松梆。

两天了,我水米没进。我的嘴唇已经干起了泡,眼睛里看到的东西全是散的,散乱的如同后山坟地里的杂草。姑姑没有办法,只能不断的在我的面前的火堆里加着柴,而现在那火产生的温度已经不能保证我的温暖了。我的手似乎已经不再属于我,和这种感觉相同的,还有腿,还有牙齿。嘴里长期的咬着那条毛巾,口水慢慢地流在出来,在寒风中冻结成冰。

可是,救我的人还没有出现。

瘦猴几次想要救我,也被村长关了起来。而曾经梦中的那个他,再也没有出现了。

三天了,我想我快死了。

死并不可怕

精神已经渐渐的离我而去。我感觉自己象是一只折断翅膀的小鸟,明明飞翔的感觉还在脑子里,可是却沉重的飞不出来。世界已经似乎不再属于我,或者,我本来也不曾经属于这个世界。西天有着漫天的红霞,好美啊。美的就象林妹妹嘴上的胭脂,可是我摸不到。

四天了,可是还是没有人来。姑姑呢,我突然想起,姑姑哪里去了,昨天我就已经没有看到她了。她不要我了吗?为什么她不要我了?为什么?他不要我了,姑姑也不要我了。我真的快死了。快死了。死是很美好的一件事情,对吧?不然为什么他曾经一天又一天的对着满天的红霞,宁愿忍受着这种孤独?

对,死亡一定是很美好的,美好的,就像是传说中的大学?

大学,大学里的楼真的是象牙做的吗?那一定很漂亮,象天宫一样。我多想伸手去摸一摸,可是,我却要死了,摸不到了。

各种乱七八糟的思绪充斥着我的大脑,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它们之间没有任何的逻辑,没有任何的条理,散乱,孤凌,仿佛天边的浮云。

迷迷糊糊中,我的胳膊一疼,我睁开眼,发现是那个长相很是猥琐的赤脚医生。他经过了看守我的几个人的允许,靠近了我,在我的胳膊上刺入了一条管子——他,他想做什么?他想要杀了我,一定!

我撞破了他和姑姑,我讨厌他,有我在,他和姑姑不能在一起,他一定是趁这个机会杀了我,姑姑呢,姑姑在哪儿?你为什么不来阻止他?难道你也想要他把我杀掉?不,姑姑,在我的心中你就是我的妈妈,你不能对你的女儿这么做。

姑姑,你来救救丫头好不好?

死?死并不可怕吧?他要杀了我,不是比起在这里挨冻要好的多?是的,也许我要解脱了,我真的要死了。真好,真好。

姑姑回来

可是他为什么要一直高高的举起这个输液瓶,外面的天气好冷,冷的我已经感觉不到火的温度了,他要杀了我应该很容易。哦,我明白了,他一定要让我死的毫无疑点,这样就不算是他杀了我了,姑姑也不会怨恨他。

他真狠毒。

点点药水流入我的体内,我的身体仿佛是干涸的水棉,拼命的吸食着瓶中的药水。渐渐的,药水在我的体内汇成了江河,我感觉似乎舒服了一点。

一只手在我的胳膊上、腿上按着!

这个猥琐的男人,他要做什么?他难道想和那个体育老师一样吗?不,姑姑,你现在总应该出现了吧,就算你不怜悯丫头,可是你能允许你的男人,曾经占有你身体的男人做出这么龌龊的事情?姑姑,你让他杀了我吧,千万不要这样。

更是奇怪,怎么他手按到的地方似乎也有了些知觉?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我是在清醒还是糊涂,我知道我有很多事情是知道的,可是本来就有瘦猴的爸爸附在我的身上,如今我已经已经被绑了四天,已经要虚脱了。

这一天,姑姑还没有出现。

第五天,又过去了。那个猥琐的医生仍然来了。给我打点滴,为我按摩胳膊和腿。

村长也来了,带来了一个道士,可是道士只在我面前点了几张符,就摇着头走了。

第七天,一周的时间,姑姑终于来了。

可是我的眼睛已经睁不开,尽管那是由瘦猴的爸爸控制着的,我想他也已经被折磨的够呛,可是他还是不肯离开我的身体。

“丫头,丫头!”姑姑哭着跑到我的而前,离着我还有四五米远,不小心摔了一跤,又爬着到了我的面前。

好像瘦猴爸爸对我身体的控制也已经差了很多,至少我还能由着自己,轻轻的把眼眯一条缝。

牙床疼的厉害,嘴里的毛巾已经完全的被冰冻住。我想用鼻子发出声音,可是这也办不到。

村长的命令

“求求您,救救丫头,我想您一定有办法。”姑姑转过头,对着她身后跟来的一个老婆婆叩头。

我又眯着眼看着那老婆婆,我已经认出来了。正是那位在我六岁的时候让我开口说话的婆婆。原来,姑姑这几天是去县城找她了?

老婆婆看着四周守卫着的村民们,喝了一声:“把丫头解开!”

几个村民说:“村长有命令,说不能解开。解开她会伤人的。”

姑姑跪在地上转向了那几个村民:“我求你们了。这位婆婆很厉害的,她能救丫头,你们就把丫头放了吧。”

几个村民摇头:“没有村长的命令,我们不敢放人。”

“你们不放我自己放。”婆婆似乎很生气,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子。她脸颊上的肉本来就已经因为年纪而松垂,这时更抖动起来。婆婆向我走过来,那几个村民受村长的指示,拦住了婆婆,我看到婆婆只两手左右一分,两个壮实的村民就被婆婆甩出去了三米远,摔倒地上。他们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婆婆到了我的身后,给我去解绳子,一面解一面说着:“真狠啊。这绳子都快勒到肉里了。这丫头细皮嫩肉的,怎么吃的消啊。”

那几个村民被婆婆甩走,不敢再凑过来,眼睁睁的看着婆婆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

我的身体已经象融化了的冰激凌一样软,绳子一开,瘫在地上。

婆婆扶着我,轻轻的在我的脸上给我已经冻的和冰块一样硬的两腮按摩,又让姑姑给找来了温水,用毛巾给我擦脸,这个过程持续了好久,婆婆才说:“丫头,你忍住。我要把你嘴里的毛巾扯掉了。”

婆婆缓缓的拉着毛巾,让毛巾和我的牙床分离开来,在这时甚至连我的舌头也快要和毛巾冻在一起了,毛巾拉出来后,上面已经滴满了血。我自己都不知道是牙床的血还是舌头上的血。

你记的苦女吗

可能是长时间的固定着下巴,关节好像是已经坏死了,我张大了嘴巴,任由冷风吹进了我的嘴里,硬是合不上。婆婆两手抱起了我,缓缓的向屋里抱,把我放在床上,又扯了一条被子。

“这丫头真是命硬,这一关都能闯过去。”婆婆叹着气。

“求你再救救丫头,丫头身上还有老韩的鬼魂呢。只要老韩的鬼魂不离开丫头的身体,丫头就不会安全的。”姑姑望着床上的我,哭着说。

我这几天不吃不喝,我想自己已经快要瘦的没有人形了。可是姑姑她也瘦了,本来就已经高大的颧骨更是突现了出来,眼窝更深了,而脸颊上本来风吹日晒的红色,这时候已经是一片青白的颜色。姑姑啊,你这几天又是怎么过的呢?

“我知道了。这个东西太固执。估计我也不能把他从丫头的身体里逼出来。”婆婆的这句话在姑姑的耳朵里无异于宣判了我的死刑。

“那可怎么办,我家丫头她……”

“姑娘,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两句话和这丫头话,你看好吗?”

姑姑点点头,依依不舍的走出了门外。

婆婆低下头,向我的耳朵边凑近。这时我的手突然猛的向上一举,抓向了婆婆的眼睛。

不!婆婆是我的恩人,我的手怎么可以伤害婆婆呢?可是我的身体还是不听我的指挥。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