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你的身体
听了玲儿的故事,我渐渐的更同情她了。按理说她应该比我和苦女幸福,她有自己的亲妈妈,还有弟弟,可是事实上她的遭遇却是比我和苦女更惨,她有妈妈,却远远不如我和苦女没有妈妈,苦女的奶奶对她照顾并不算很细致,可是却从来没有伤害过她,而我姑姑更不必说。
妈妈,真的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动物吗?
我渐渐的对此行的目的有了些怀疑。我此时与其说是来保护姑姑,倒不如说内心深处是为了救那个叫做妈妈的女人而来,可是玲儿的妈妈对她那样子,一下子让我有些犹豫,不知道是否应该继续去找她。
“玲儿姐姐,你真可怜,比苦女还要可怜。”苦女的两只眼睛已经浸满了泪水。
“玲儿,那你就一直在这山里,哪里都没有去?你应该去到你应该去的地方吧?”我照着婆婆的语气说了这句话。事实上我并不知道婆婆所说的应该去的地方是哪里,是所谓的幽冥地府,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要去哪里。”玲儿低下了头,泪水似乎也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我不敢去找妈妈,不敢去找弟弟,可是在这山里又没有人陪着我,而我的腿再也好不了了。我害怕,可是一直都没有人理我。姐姐,我想要一条好腿。”玲儿突然抬起了头望着我。
“玲儿,你可以去找苦女的奶奶,让她帮帮你,或许可以让你有一条好腿,或许她还可以送你到你应该去的地方。”我向玲儿说。
“不,姐姐,你长的好漂亮,玲儿曾经幻想自己长大,长大后的样子就是和姐姐一样。姐姐,你把你的身体给玲儿吧。好不好……”玲儿说着,已经向我走了过来,她的眼睛闪闪的盯着我的腿。
苦女VS玲儿
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我对见到玲儿就会一直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在,这就是因为她一直盯着我的腿,那样子,就好像是我小时候见到了糖果,见到了新衣服,那是一种渴望,一种占有欲。我身体一颤,又是一股寒意袭来,我又后退了两步。
“姐姐,就就我借你的身体一会儿好不好?我就借你的身体在山里跑一圈,一会儿就把你的身体还给你。”玲儿说着,飞快的像我的身体逼了过来。
“不行,玲儿,这不可以……”我手紧紧的捂住胸口,一面后退一面说道。
“玲儿姐姐,不准你欺负大姐姐。”苦女这时候终于明白过来,她跳到我的身前,拦住了玲儿,双手叉着腰,那模样倒真的像是我的保护神。
“小妹妹,求求你,我就用姐姐的身体一会儿,一会儿就好。”玲儿说着,又向苦女走过来。苦女一动也不动,像个小大人似的说:“不行。姐姐已经说过了,不准你用她的身体。你会害了她的。”
“我只用一会。绝对不多用。不信我们拉钩。”玲儿说着,伸前伸出了一只手。
苦女似乎有些犹豫,她不知道是否要选择相信玲儿的话,正在这时,玲儿的手指已经搭在了苦女的身体上,突然伸前一拉。玲儿比苦女大了两三岁,身体也比苦女要高出一个头,力气自然也比苦女要大,把苦女给拉的向前走了几步,拉到了她的身后。玲儿又向我扑了过来。
曾经在魏小莉的带领下,我们敢和那几个小地痞打架,可是我又如何敢和一个鬼打?我吓的往回便跑,而玲儿的速度完全超乎了我的想像,飞一般的扑向了我,便要钻到我的身体里。苦女开始被玲儿向后带去,这时反应过来,也飞一般的冲了过来。
姐姐,别管我
苦女别看个子很小,可是速度却比玲儿还要快,她一把抱住了玲儿的后腰,头歪了下去,我看到苦女的牙齿狠狠的印在了玲儿的腰上,玲儿嗷的大叫一声,两只手用力的来掰苦女的两只胳膊,可是苦女却紧紧的抱住她,硬是不肯撒手。两个鬼在地上滚作一团。
恐惧操纵着我的身体跑了几步,可是还是停了下来。我一个大人,怎么可能出了危险让苦女独自顶住?我又走了回来,生怕不保险,手上还抓起了一块石头,到了苦女和玲儿的身前,看着两个小鬼滚在一起,我却下不了手。
“姐姐,你先走,别管我。”苦女已经被玲儿又摁在了下面,可是她的两只手死死的抱住了玲儿,就是不准玲儿逃出来。玲儿的那条断腿这时候我也能清晰的看到,只见有半断白乎乎的骨头露着,十分的糁人。
“苦女,我不会丢下你的。你快告诉我,我要怎么样帮助你把玲儿打跑。”我手里拿着石头,却不知道是否要落下去。
“姐姐,我也不知道,你别管我了,你快跑吧。我抱住这个小姐姐,她不可能追上你的。”苦女说。
我不会丢下苦女,我看到苦女被玲儿摁在下面,似乎很是难过,我放下了石头,空着双手扑上去,去抓玲儿的身子,可是直到我的手穿过玲儿的身子,又穿过了苦女的身子,落在了地上,我才想起来,她们并不是两个普通的孩子,她们是两只鬼,尽管我现在可以看到她们,可是我却不可能摸的到她们。
然而当我的手穿过她们的身体之后,我的身体也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先是玲儿消失不见,然后又是苦女也无影无踪,再紧接着,我的身体突然嗖的一声从地上跳了起来,竟然跳起了一米多高,又轻漂漂的落在了地上。
求你了
还不及我惊讶,我才发现,我的身体、手、脚、甚至嘴巴、眼睛,都已经不再受我的控制,一切和当初瘦猴的爸爸附在我的身上一模一样。
我的内心挣扎起伏,可是还能有什么用?我分明感觉道我的身体里有两种莫名的东西,或许叫做气,或许也叫做别的什么东西,分明在我的身体里拼命的抢夺着我的身体,而疼感,却全部都由我来承受。我感觉就像传说中的五马分尸加在我的身上一样,我的身体仿佛要突然爆裂开来!
我实在难以承受这种疼苦,虽然身体不能受我的控制,但是一颗颗的冷汗还是顺着我的额头流了下来。苦女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痛苦,突然我的身子一抖,一个冷风从我的身体里飘了出来,紧接着这种痛苦的感觉突然间的消失了。可是身体的控制权却仍然没有回到我的手里。
苦女的影子已经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瘦小的身影在夜里显的越发的单薄,她对着我说:“玲儿姐姐,我不和你争抢了,不然叶子姐姐会没了命。玲儿姐姐,你也别在叶子姐姐的身体里好吧?就算你能控制叶子姐姐的身体,可是这副身体仍然不是你的。不如我们带你去找奶奶,让她给你做一个布偶身体好吗?虽然那个布偶身体不是很方便,可是呆在里面很暖和,不用在外面经受风吹日晒,也不用太阳一出来就东躲西藏。”
小苦女一连串说了一大堆,玲儿似乎有些犹豫,可是她还是没有在我的身体里走出来。
正在这时,突然又听到了几辆汽车就从头顶不远的地方驶过,我突然又想起来了,派出所接了姑姑来认那几个劫匪藏身的山洞,就是坐着派出所里两辆警车,而苦女带着我走的是近路,想必我们都到了这里,而派出所和姑姑都才刚刚到。他们会找到那个女人吗?我脑海中突然这样想。
三十年
“姐姐,你在想你的妈妈?”这次说话的不是苦女,而是玲儿,她就在我的大脑中,和我直接对话。
“没,没有,我没有妈妈。”我极力掩饰自己,不想让玲儿知道我自己真实的想法。而事实上,我自己在想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姐姐,你好像很想见你的妈妈。”玲儿停顿了一下,又说道。
“没有,我不会想那个女人,我没有妈妈,我只有一个姑姑。”我在心中仍然固执。
“妈妈,我都好久不见妈妈了,我好想见一见她,可是,她却不要我了。我的妈妈,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姐姐真好,还有妈妈,还有姑姑。”玲儿这样说话,突然我的身体一软,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苦女马上扑了过来。
而玲儿看着我,很伤心地说:“如果我妈妈也来找我有多好,我一定还会跟她走。”
经过她们刚才的撕扯,我的身体更是不堪,不过我还是问道:“玲儿,你的妈妈和你的继父害了你,你不恨他们吗?”
玲儿低着头,好久才说:“开始恨,好恨好恨。可是渐渐地,就不恨了。开始想妈妈。想让妈妈抱一抱。可是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看到我,所以看到姐姐,才会想要姐姐的身体,好想去找妈妈。”
苦女说:“玲儿姐姐,你告诉我们你妈妈是什么样子,她叫什么名字,我们替你去找到她。”
玲儿更是低下了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好久好久了,也许我的妈妈也已经不在了。”
我问道:“玲儿,你在这里有多久了?”
玲儿说:“我也说不清楚。我只知道从来都没有人陪我说话,没有人理我。我就只能看着山里黄了又绿,绿了又黄,已经有三十几次了。”
三十多年了?天,我才活了不过有十四年,玲儿竟然已经死了有三十几年了,那她的妈妈就算是活着,到现在岂不是也已经有六十岁了?哪里还能找的到呢?我不禁也不说话了。
山洞
过了一会儿,听着汽车的声音越来越远,玲儿才笑了笑说:“姐姐,对不起你。我也是好久没有身体了,所以才想占你的身体。可是你的身体毕竟是你的身体,我就算是占了,也成不了我的。而且,我就算是占着你的身体去找妈妈,妈妈也不会认得我是谁。姐姐,你们上去吧。我也要走了。”玲儿说完,身子向山下漂去,淡淡的淹没在了夜幕之中,我连叫了几声玲儿,却又已经得不到她的回答了。
苦女说了声:“玲儿姐姐真是可怜。”在这一刻,我们竟然互相感叹起彼此的身世了,终于等汽车的声音渐渐的消失了,我才想起此行的目的,叫了一声:“苦女,快带着姐姐去找姑姑。”
苦女身子一晃,又钻到我的身体里,嘻嘻的笑道:“姐姐,我还以为那个玲儿姐姐不会舍得离开你的身体了呢。你的身体里真舒服,就象是被妈妈抱在怀里一样。苦女都舍不得离开了。”
我苦笑一下,说道:“苦女,别耍姐姐了。姐姐现在的身体都已经不能走路了,你快带姐姐的身体去找姑姑。”
“好。”苦女答应了,紧接着我又感觉我的身体轻了起来,飞快的向着山上跑去,这里的山路难走,那几个汽车也走不快,而苦女带着我,竟然速度比那几辆汽车还快,很快的就赶上了那几辆汽车。
远远的跟在汽车的后面,看到其中一辆汽车里似乎是有姑姑的影子,她正在指点着几个警察几个绑匪的位置,很快的,汽车停了下来,派出所的五六个警察,只有一把手枪,拿手枪的警察在前面,后面几个人猫着腰跟在后面,朝着山洞走去。很快的到了山洞,我告诉苦女不能让警察发现我们,我们就偷偷的躲在一块大石头的后面,盯着几个警察的动作。
不希望她出事
前面就是姑姑所说的山洞,几个警察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拿枪的警察和两名拿着电棍的警察突然同时冲到山洞口,两把电棍亮起,照亮了山洞,三人同时大喊:“别动,警察。”
可是接下来,看到了令所有的人都失望的情景。山洞里空无一人,仅有几把干柴显示着这里曾经住过人。几个警察又走进了山洞,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又无可奈何的走了出来,枪和电棍都收了起来。
警察说:“这伙劫匪见有人逃了,生怕报警,早已经躲起来了。这下子怕不好找了。”
派出所长一皱眉说:“现在怕就怕这伙劫匪见报了警,恼羞成怒,杀害人质,这可就麻烦了。”
又有一个警察说:“报案人说被绑的那个女人开的是一辆白色的宝马车,在我们这一带,宝马车还是比较稀奇的,我想如果发现了这辆宝马车,自然就会发现这几个绑匪,想来这几个绑匪也不至于舍得这辆宝马车。”他们几个人研究了一会,又取了照相机照了几张像,便又开着警车走了。
瞬间我的心空落落的。在来的时候,我一直在告诉自己,我并不是为了那个女人而来,而是为了姑姑,可是到了现在,那个女人不知道下落,我发现我很担心她的安危,生怕像那个警察所说的,她会被那几个绑匪恼羞成怒而杀害。
被冰冷的风吹着,我却好像混然不觉,过了好久,苦女才说:“姐姐,我们怎么办?回去吗?”
我一怔,自言自语道:“是啊,怎么办呢?要不要回去啊。”
苦女说:“姐姐,我又感觉你很担心那个讨厌的女人。”
这次我没有说什么来遮掩,也许算不是担心,可是我毕竟不希望她出事,哪怕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我都会希望她在绑匪的手中安全的脱险。
钻木取火
“姐姐,要不要我带你去找那个女人?”苦女说。
“你?你能行吗?”我心中问。
“当然行。”我的脑海中现出了苦女瘦弱的身影,一副自信的表情。
“那好吧,你带我找到她,然后我们去报警。”我说。
苦女没再说什么,带着我的身体跳了起来,直奔那个警察们已经翻过的山洞。我不知道绑匪们在山洞里还能流下什么线索,但是很快,苦女操纵着我的身体,在山洞里找了一圈,终于从地上找到了几根长长的头发。
苦女一根一根的翻着,终于找到了一根上半断非常乌黑,可是下半断却已经有些发白的头发,很明显,这是一段染过的头发。“这应该是那个讨厌的女人的头发。”苦女说。
“是的,我姑姑是不会染发的,而姑姑说过,那几个绑匪全是男的,所以我猜想这一段头发也应该是她的。”
“嗯,这就容易了。姐姐,你有火柴吗?”
“火柴?我怎么可能会有?”
“那怎么办,我需要把这根头发点着呢。”
从这里下山还要走很久,而且学校里的门肯定都关上了,到哪里去找火柴呢,我低头看到地上有几断木头,突然脑子里映出了一个典故“钻木取火”不知道是否可行呢?我拿了两根木棍,蹲在地上钻了起来。
在当初学这个成语的时候,我们都认为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摩擦生热嘛,谁会不知道?可是真的到了现在,要靠我手中的这两根木棍摩擦出火来,才发现难度太大了,我的胳膊本来就有些酸疼,只钻了一会儿,就一点都钻不动了。
“姐姐,你想做什么?”苦女沉闷了好久,她不明白我在做什么,终于忍不住开始问我。
“用这两根木头摩擦,可是点着火。”我向苦女解释。
老坟
“真的吗?这么神奇?”苦女似乎有些不信,突然我的身体又已经不受我的控制,而我手中的木棍却飞速的转了起来,只过了不过两分钟,突然看到木棍上起了萤火虫大小的亮光。“快了,苦女再加一把油,很快就可以着火了。”很快,腾的火苗起来,很是孱弱,但是却又透着一股温暖。
苦女把这根头发放到了火里,随着火花的蔓延,这根头发渐渐的弯曲,又渐渐的化为了灰烬。苦女拿起头发灰,抹在了我的鼻子下方。此时我还不知道她倒底想要做什么,不过苦女马上控制着我的身体站了起来,顺着山坡走了下去。
“苦女,这样真的能找到他们吗?”我的心里还是没有底。
“姐姐放心好了。没有问题的。”苦女一面回答我,一面仍然控制着我的身体,渐渐的,我们走出了好几里的山路。山路并不是通向学校的,而是向姑姑的村子的方向走,走到了丁字路口,也就是当初我遇到了那个醉酒的司机的位置,便转向了另一条路,又向前走了几里,山路依然很崎岖,也更加的荒凉起来。
渐渐的,我感觉周围越来越阴森,好象无数的东西冲撞着我的周身皮肤,让我不寒而栗。“苦女,这是什么地方?”我不禁问道。
“姐姐别担心,那个讨厌的女人离着我们已经不远了,她就被他们关在这一带。至于这里嘛,其实是一片老坟地。”苦女说。
“老坟地?”我打量四周,四周只显的一片荒凉,却没有办法看出来是一块老坟。怪不得我有这种感觉了,老坟,那岂不是会有很多像玲儿一样的幽灵吗?
苦女并没有理会我的想法,我们从山路穿一片树林向左侧走了过去,走出不远,是一条铁栅栏,也不知道这铁栅栏立了多久了,全部都长满了铁锈。
找到了
苦女控制着我的手摸了上去,到手里一片滑腻,又凑到眼前,发现手已经被铁锈还是别的什么东西都给染的变了色,泛着铁的腥味,似乎还带着一点殷红,哪里是铁锈,分明就是鲜血。假如不是苦女控制着我,我不能随意的张口说话,我想我非要张口大叫不可。
“姐姐,不要怕。只是生锈了。”就仿佛我是小孩子,而苦女是个大人,她又在安慰我。
紧接着她又两手一抓铁栏杆,身子一窜,竟然带着我的身体从两米来高的铁栏杆上翻了过去,落在地上。然后又俯着身体,缓缓的向着里面走过去。
这时才能分辨出来果然这是一片公墓。和姑姑村子里后山的墓地有几分相仿,也是破败不堪,好多的石碑都已经碎烂了,而坟头有的因为长期无人打扫,已经变低矮的分不出来。
苦女又带着我向前走,走了不太远,突然看到前面有一排很破旧的小平房,似乎应该是看坟人所住,但是很显然这里应该是不会再有看坟人的。但是又看到在这处房子的前面,有一个很大的草堆,这就更显的不正常。
“那是什么地方?”
“哦,那个讨厌的女人就在那里面。”
“在哪里面?被关在了草堆里?”
“姐姐,相信我吧,不会有错的。”苦女又说。倒不是我不肯相信苦女,而且是事实上谁能想到这个坟场会是一群绑匪的集合地?恐怕一般人见到这种地方都会躲着走,哪里还会主动过来搜查?
“苦女,咱们偷偷的靠过去,听听他们是不是都睡觉了。”
“好。”我的身体渐渐的靠向了坟前,刚走到草堆的前面,就听到有几个人在说话:
“这电话怎么都打不通,不会是这娘们儿骗咱们了吧?”
“我看不会。现在她都这样了,怎么还有胆子骗我们?我看这人八成是什么有钱的阔太太,男人肯定很忙,没有时间接电话也是正常的。明天再试试。”
鬼不是万能的
“可是现在就怕走了的那娘们。我估计她们报警的,万一被警察把咱们捉到了,这可就麻烦了。”
“你小子怕个屁啊,哪里那么多的万一?咱们躲在这地方,谁能找的到?这破地方,白天走过都阴森森的,要不是咱们几个身上都带着菩萨像,谁敢在这地方呆着?”
“这倒也不是。不过走的那娘儿们,却也不能不防。”
“这点儿不用你操心,你好好的看着就行了。”
听着他们的说话,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微微的发抖,由于还是在苦女的控制下,我又问:“苦女,你怎么了?”
“姐姐,你听他们说了吗?他们身上带着菩萨像。苦女虽然和别的鬼不一样,可是也很怕菩萨像。万一他们冲过来,苦女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这,这可怎么办?”这时候苦女都快成了我的主心骨,听到她害怕菩萨像,我一时间也没有了主意。
“姐姐,我们还是先走吧,先别管那个讨厌的女人,我们去报警,让警察来抓他们好不好。”
“好吧,那我们就去报警。”我正要往回走,却又突然听到那几个绑匪又说道:“不行,我看明天要是这个电话再打不通,干脆就把这个女的干掉,这辆宝马喷一遍漆弄出去,也能弄几十万,这单买卖怎么也有赚的。”
听的我混身一怔。明天电话打不通就要撕票?谁知道明天电话有没有可能打的通,如果打不通的话,那个女人岂不是要死掉吗?
尽管我不承认她是我的妈妈,可是毕竟是她带给了我生命,这点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抹掉的。可是,要让我救她,有可能吗?
除非,除非把这车开出去,可是,我会开车吗?
我在心中问了问苦女,苦女摇了摇头。苦女虽然是一个鬼,可是毕竟不是万能的。
好了
我突然狠了狠心。我没有开过汽车,但是却见别人开过。好像汽车上也没有什么东西,无非油门、刹车、档位方向盘而矣,如果我开上了汽车,总不会怕他们了吧?我开始轻轻的翻开草堆。苦女也明白我的意思,苦女说:“姐姐,我有办法让他们听不到声音。”说着,我便感觉苦女又嗖的从我的身体里飞了出去,顿时一股混身无力的痛苦感觉又袭来。可是我知道我不能休息,一旦我休息了,可能就再难站起来。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毅力,叫着牙开始翻动柴堆,开始非常的小心,但是总还是有不小心的时候,少不了发出声响,胆战心惊的四下望,发现屋里的那几个绑匪并没有出来。所以胆子越发的大了起来,不多时已经把汽车上铺的一层柴给拨了下来,露出了白色的宝马车。
在车的后背上绑着一个人,她的手脚,身体都被牢牢的绑着,一动也不动,我伸手搬了一下车门,发现车门并没有上锁,或许是这几个绑匪为了方便。我钻进了车里,把女人脸上的胶条揭了下来,可是女人仍然毫无反应,我伸手再去摸她的脸,发现她的脸还很柔软,还很温热,但是当我的手指摸到了她的鼻孔,我呆住了——她已经停止了呼吸!
她死了?肯定是辆汽车透风不好,她被活活的闷死了。
我一时百味杂陈,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不应该应该难过,还是别的感觉。这时苦女又说道:“姐姐,你怎么样了?我支持不了多久,马上他们就会听到声音。”
我这时丢开了她的尸体,坐在了前排,一拧钥匙,把车档往前一推,油门一加,汽车嗖的窜了出去,摇摇晃晃的便要撞到前面的墙,我赶紧又紧打方便盘,把汽车给转了回来,这时对着苦女说:“苦女,好了。”
姐姐真棒
这时我还并不是很习惯,只感觉嗖的一声,紧接着看到车厢里挂的一个伟人像剧烈的一阵摇晃,接着是苦女痛苦的叫了一声,我喊道:“苦女,你怎么了?”
苦女叫道:“姐姐,这车子里有辟邪的东西,快把它拿走,不然我上不了这车子。”
我知道是这伟人像的缘故,一把揪下了伟人像,把他甩了出去。苦女才又钻回了我的身体。这个时候没有了苦女挡住这帮绑匪的听力,他们登时都听到了汽车的声音,全都惊了起来,高喊着:“那娘们挣脱了,快拦住她!”紧接着几个身影拦在了汽车的前面。
我吓的手足无措,赶紧去踩刹车,可是我毕竟是第一次开车,刹车和油门没有分清楚,竟然把油门错当了刹车踩,嗖的一声,汽车速度突然提高了许多,直照着拦在前面的两个绑匪撞了过去。
两个绑匪也没有料到汽车会不停,左右一跳,其中一个绑匪躲的稍微晚了一些,被汽车扫到,身子飞起了两米多高,等落下时,汽车早已经窜了出去,扑通摔在地面。
“姐姐好棒,姐姐好棒。”苦女看着两个绑匪的样子,在我脑海中的印象手舞足蹈。但就是一注意她的形象,方向盘一把没有打好,转了一个大圈,速度也慢了下来。
“拦住她,把玻璃砸破!”有个绑匪在出主意。
“姐姐,撞他,撞他,千万别让他们得逞。”苦女大叫。
我一兜方向盘,汽车又转了回来,直照着大喊大叫的那个绑匪冲了过去,那人后半句还没有说完,吓的不敢再说,汽车这时速度已经提了起来,冲到他的面前,绑匪向上一跳,汽车从他的身下钻了过去,正用挡风玻璃把他挡的甩到一边,苦女又一次鼓掌大叫:“姐姐真棒。”
她并没有死
这时我心里也奇怪,怎么汽车就这么好开了?也不用换挡的?只要一踩油门就往前走?不过我却不会倒车,好在这坟场足够大,汽车转了一圈,又转回来,这次再也没有一个绑匪敢拦在前面了,汽车一直冲出了坟场。后面的几个绑匪跳着脚的大声叫骂。
可是我不敢停,一直开了有两里多地,才渐渐的慢了下来,这时我的手心里、脸上都沾满了汗水,已经分不出是恐惧还是担心。汽车便这么缓缓的往前开,好像后面的绑匪到现在都没有认出来是我在开车,也根本没有一个人追出来,我沿着颠簸的山路一直向前。
这时苦女突然想起了她,她问:“姐姐,那个讨厌的女人怎么样了?”
我面无表情地回答:“她已经死了,是被他们闷死的?”
“死了?不会吧?为什么我没有看到她的灵魂?”苦女说了一句,又从我的身体钻了出去,直钻到了那个女人的身子里,突然我就听到吭吭两声,那个女人从后面坐了起来,接着苦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好难受,好难受。这个女人真的差一点就给闷死了。”
苦女坐在后排座上,双手拍着胸口好半天。我把车停住了。“苦女,你说她还活着呢吗?”
“活着呢,不过差一点就死了。如果刚才我们再晚去一会儿的话,或者刚才我不钻到她的身体里来,估计她也会马上就死,不过现在她不会死了,是不是?”
“苦女,你在和谁说话?”
“当然是和姐姐,还有这个讨厌的女人。让姐姐管她叫妈妈的女人。”苦女一撅嘴。
一个将近四十岁的女人撅起嘴来扮清纯,实在不怎么好看,如果不是知道是苦女在她的身体里面,恐怕我还真的承受不了。
徐前
“她已经能听到我们说话了吗?”我又问。
“能听到了。她现在正在害怕,问我是谁。告诉你啊,我是叶子姐姐的妹妹,我叫苦女。不过我不会管你叫妈妈的,叶秋姐姐也不喜欢你,也不想管你叫妈妈。因为你这个女人太讨厌了。还有,在叶秋姐姐的学校里,她打你的那一拳,其实就是我打的,谁让你长的这么讨厌!哼!”苦女的话通过那个女人的嘴喋喋不休的讲了出来。
我皱了皱眉头。苦女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虽然她的实际年经可能比我还要大,可是终究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个女人无论如何,毕竟是带给了我生命的女人,她就像是训斥一个小朋友一样的训斥她,让我感觉有些难堪。不过我倒没有阻止苦女。
这时精神和身体完全的放松,那种难受的感觉又涌了出来,混身仿佛就像要裂开似的。勉强开着汽车到了丁字路口,打方向盘向左,向学校的方向驶去,还没有驶出多远,却看到前面有一个人踩着单车向我驶来。人到了近前,我赶紧踩了刹车,汽车吱的一声停住了,那个人似乎没有料到我竟然不知道躲闪,车把一撒,人摔到一边。
“呀,不会撞到人吧?”我强拉开车门,从汽车里走下去,可是两腿还是没有一丝力气,几乎连站立都不可能。
“你没事吧?有没有被我撞伤?”看到他倒在地上,我才感觉到后怕。我从来没有开过汽车,而且这是在难走的山路上,我竟然开了这么远,恐怕只要略有失误就已经滚到山下了。一直到现在,已经是万幸了。
“我还好。叶秋,怎么会是你?”那人抬起头来,认出了我。
我仔细看他的样子,“啊,徐前,是你啊。你怎么会来的?”
他们是一伙的
徐前就是那个曾经给我纸条,后来被瘦猴打过的男生,他一向很内向,很少敢和女生说话,这时听到我问他,不禁也有些不知所措:“我,我没什么事情,就是出来走一走,叶秋,你们呢,怎么回事儿?”
“我们遇到了坏人。她被他们绑架了,我们好不容易逃了出来。”我指了指车上的“她”,这时徐前才认出了我开着的是一辆白色的宝马,或许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车,我感觉他的神情更加的不自然。我看到他的单车,突然说道:“徐前,用你的单车把她送到派出所好不好?我们要去报案。我不会开车,我怕晚上再出点什么事儿……”
“你们要去报案?你们见到那几个绑匪的模样了吗?”徐前问。
我指了指车上的“她”:“我是没有看清那几个绑匪的模样,不过我估计‘她’应该看清楚了。刚才我见那几个绑匪的时候,他们都没有蒙面。”
“哦,那就好,那就好。”徐前喃喃地说着,又推了我一把:“叶秋,一起把‘她’拉出来吧,坐我的自行车去派出所。”
我拉开车门,把头伸进去便去拉她,哪知道我还没有把她拉出来,突然听到苦女大叫一声:“姐姐,小心。”就听到身后呼的一阵风,在这一瞬间,又是一道风从“她”的身体里钻了出来,直奔向了我的身后,自然是苦女从她的身体里出来,来保护我。
然而,苦女还没有进到徐前的身体里,突然又嗖的向后飞去,直穿过汽车,一直摔倒了地上,苦女叫了声:“他身上也有辟邪的东西。”只感觉了这一声,我就已经感觉那道风已经吹到了我的耳边,砰的拍在我的头上,我从车上滑了下来,仰面摔倒在地上,正看到徐前的手里拿着一块大石头,石头上还滴着血迹,我又看到徐前狰狞的面孔,我甚至不相信,这个恶魔般的男人,还是当初那个给我塞纸条的羞赧内向的小男生吗?
又入虎口
我的头一歪,昏了过去。在昏迷之前,我又听到了一声叫,是“她”发出来的,这次真的和苦女无关,实实在在的是她发出来的。
“秋儿……”她是在叫我的名字。可惜那时我已经开始昏迷了。
过了好久,我的身子突然一晃,紧接着又听到徐前的喊声:“老大,是我回来了,你们在哪儿呢?”
徐前在喊什么?老大?难道是在喊那几个绑匪吗?
徐前连喊了好多声,才终于有人出来回答,低声地说:“你小子怎么来了,有警察跟来吗?你小子不会把我们出卖了吧。”
徐前嘿嘿地一笑:“老大,看您说的,就算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出卖您啊。我来的路上正遇到了叶秋开车回去报案,我把她打昏了,所以才开车来告诉你们几位,没事了,警察现在还摸不到这里来。”
咣当一声,车门开了,又有一个声音说道:“刚才开车撞我们的就是这个小妞?妈的,年纪不大,还真有种。”说着,我就感觉我的身体被一双手抓到了半空之中,然后便是好几个人都出来,那双手把我啪的摔到地上,接着便又有几个拳头落在我的身上,可是我还是处在半晕迷当中,一点反抗都做不出来。
我似乎是挨了十几拳,便又听到徐前说:“大哥,先别动她。好歹她还是我同学呢。”
“你同学?嘿嘿,我们早听说了,你给这小妞传过纸条,后来还被一个小子揍过了顿,你到了现在还在怜香惜玉,刚才你大哥的命可是差一点丢在这小妞的手里。”
“大哥,我不是那意思。她落在咱们的手里,可是总不能把她打死,对不对?这个女人今天白天到学校去,自称是叶秋的妈妈,咱们现在绑了母女两个,赎金不是可是再多一点儿吗?”
“嗯,这倒也是。不过不打几下,我实在消不了刚才的气。这次别把她们绑在车里了,丢屋里得了。”
噩梦
又有一双手拉过了我,我似乎又听到“她”唔唔的叫着,也许是被人堵住了嘴,我被提着走向别的地方,门一响,我又被摔了出去,然后又听到砰的一声,那个女人又是唔的一声,门又关上。又听到有人说:“小前,你在这门口盯着,别让这两个人跑了。大哥刚才被那小妞撞的不轻,妈的。哎哟。”
“大哥,你去吧,这里有我呢。”
“嗯,你小子机灵着点,有不对劲的地方就招呼我们。”
外面的声音没有了。我躺在冰冷的地面,感觉到似乎有一个在渐渐地向我爬过来,她凑到了我的面前,用头顶住我的身子,嘴里唔唔的叫着,似乎是要把我叫醒,可是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知道除了她再不会有别人,原来还有会苦女保护着我,可是徐前的身上竟然也戴着护身符,结果让苦女不能再附到我的身上,现在连苦女都没有了,谁还会来救我?我能怎么样?只能等着吗?
那个人顶住我的身体好久,可是我却一动也不能动,就连眼皮都好像是被人灌了铅,似乎有千斤重,根本就抬不起来。渐渐地我又开始晕了,是真正的昏迷,连听觉都没有了。
我做了一个彩色的梦,梦中又到了他常常一人独处的地方,可是我却仍然看不到他的影子。我张嘴大叫,可是发现喉咙里好像被人堵住了,一点儿也喊不出声,就好像又回到了六岁以前,我又成了一个哑巴。我想抬腿走到他原来的位置去,可是腿却抬不起来,低头一看,才发现我的身体被一只红色的大蟒缠着,这条大蟒比我的腿还要粗,芯子吐出来有一尺多长,一下一下的扫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痛,我的腰和腿就被它盘的死死的,想动也不能动,这条大蟒长了一个公鸡一样的冠子,鲜红如血,和背景那满天的红霞极其相似,一双蓝绿色的眼睛,如果夜明珠一样的闪着光泽。
我一定要醒过来
我不敢和这条大蛇对视,我生怕盯着它反而会激怒它,它的嘴巴张开的话,足以一口把我的脑袋吞下去,我直直的望着他常出现的位置,盼望着他能突然的出现,象电视剧中的那些大侠一样从天而降,把我从这条蛇下救出来,我一直盯着,可是他一直不肯出现。
西天的云霞变了又变,已经变出了几十种的姿态,那条大蛇还紧紧的缠着我,裹的我透不过气来,可是还是没有他。自从那次遇到那个老太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从我的生活里出现,我在梦中不止一次的来到这里,只是希望看到他的影子,知道他仍然平安无事,可是直到现在,仍然找不到他。
他去哪里了?难道他杀了那个老太婆之后,也真的被那个老太婆所伤,已经魂飞魄散了吗?不会的,他曾经那么坚定的说会一直在我的身边,不准别人欺负我,谁也不行。这话仍然在耳朵回响,脸上的汗毛似乎仍然被他呼出的热气吹动,可是他的人呢?
那条蛇缠住了我,渐渐的向上凑,凑向我的胸口,我的心跳快要被他给挤的停住了。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是不是?
不对,为什么蛇的身子会这么冰冷?
冷血动物,难道只是冷血动物的缘故?
不对,不会是这样。可是它的身子好冷啊。
“呜呜……”又一个声音响起,好熟悉。
“扑通,啪。”是什么东西摔倒了。
“呜呜呜……”那个声音仍然在响起,大蛇包裹的我不是那么紧了,我感觉它冰冷的身子似乎离开了我,我已经又能喘过气来了。
我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对了,我正和那个女人被关在一个坟场里,我们被绑架了,是徐前,是徐前绑的我们。我一定要醒过来,一定要醒过来。我拼命的睁我的眼睛,可是眼皮上仍然被灌了一层铅,无论如何用力,都不可能睁开。
身不由己
“呜呜……”“她”的声音仍然在响着,扑通,一个东西倒下,我的手一痛,眼睛上的铅仿佛被突然间去掉了,我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在我的身边躺着“她”,她蓬头垢面,样子十分的狼狈,她的身子正压在了我的左臂上,而徐前正骑在她的身上。突然我感觉到身子特别的冷,就好像梦中梦到被那条蛇缠住一样,自己低头一看,发现上衣的扣子已经被解开,胸罩也被扒到了胸上,我的上半个身子近乎赤裸。
我惊的啊的一声大叫,抽手想要把身体给遮住,可是“她”还压着我的一个胳膊,我只有一只胳膊可以动,我抓住了衣服,又是羞又是怒地说:“徐前,想不到你是这种人。”
徐前正骑在“她”身上,左右开弓,扇“她”的耳光。她嘴仍然被堵住,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徐前看到我醒了,他松开了“她”,“她”似乎也是耗尽了力气,想我回头看我一眼,却也没有能够做到。徐前一把提起了“她”,把“她”甩到了一边。我从来都没有想到,几个月前还在被瘦猴欺负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徐前,竟然有了这么大的力气。
“叶秋,你醒了?”徐前似乎也不知道怎么应对我,刚才他的嚣张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徐前,你真卑鄙,想不到你会和这帮劫匪是一伙的,还亲自把我抓给他们。”我这时不再恐惧徐前,盯着他的眼睛,恶狠狠地说。
“叶秋,不是这样的,我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我嘿嘿地冷笑两声。虽然知道落在他们的手里我们肯定是凶多吉少,徐前再也不是以前的徐前了,他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恐怕没有人能想的到。“身不由己?在路上你遇到我们的时候没有人逼迫你吧?那时是你骗了我,然后一石头把我拍昏。徐前,你还凭什么说是身不由己?可惜,我真没有想到你会变成这样一副样子。”
别和我提他
“不是这样的,叶秋。你不知道,如果我不打昏你,你就会去派出所报案,如果把他们抓到的话,肯定是牵连出我,到时候,我恐怕会……”
“牵连出你?徐前,你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女人是来找我的,可是你还是和他们在一起绑架了她,如果你不参与的话,你又怕什么牵连?”
“不,从一开始,我就劝他们不要绑架这个女人。在学校的时候我就已经听说了,这个女人是你的妈妈,可是我人微言轻,大哥他们怎么肯听?光是看到你妈妈开的这辆车,就知道值几十万,能开几十万的车到处跑的人,拿出几百万来是非常的轻松的,所以大哥他们才决定把你妈妈绑架,向她索要两百万的赎金。可是这件事情和我真的没关,我一直劝他们,我说这是你的妈妈,他们不应该这么做,可是却没有人听我的,你让我怎么做?”
“那你就应当报警,你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还在来趟这趟混水?你只要报警了,自然把你的关系都给抛清了,而且你还可能像韩江一样得个‘风义勇为’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