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呵呵,”徐前说着话,手用摸了摸额头,我突然感觉我这句话说错了。当初为了我,瘦猴把徐前叫了出去,狠狠的揍了一顿,如果当时不是我们经过,还不知道会引出什么样的结果来,现在徐前摸着额头,仿佛当初瘦猴打他的伤还在隐隐做痛。
“你一提到韩江,我就想起了他打我的那次。叶秋,你没有感觉我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吗?我比以前结实了很多,看不出来吗?”徐前摞袖子。我看到果然他再不像以前的小麻杆一样了,也难怪刚才徐前可以提着她把她甩出好远。
“我以前没有注意,你果然长的壮了。”
也算“见议勇为”?
“叶秋,你学习成绩又好,人又长的漂亮,而我一直默默无闻,你当然不会注意到我的变化。其实本来我也不想和他们混在一起,不过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韩江,他比我大一岁,比我高一年级,就凭着这来欺负我,所以我就要想办法来报复,我不能白白的被他欺负了,他强加给我的,我一定要还回来。所以我加入了他们这一伙。”徐前的言语有些苦涩。
“所以你们就做着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什么伤天害理?我就是要报复,要把韩江打倒,打的他跪地求饶。不过可惜这几个月他被人捅了几刀,休了两个月的学,住了医院,我一直都没有机会罢了,后来他出院上学,又得了一个什么‘见义勇为’好少年什么的,那时候我也不好动他。所以才让他一直平安到现在。什么见义勇为好少年,还不是因为你?叶秋,你相信不相信,那一次如果是我遇到你被人欺负,我也会挺身而出的,就算被他们捅我两刀我也不会退缩。”
“呵呵,”我冷笑两声。“笑话。你不会退缩,你还会救我,你也会‘见义勇为’。徐前,如果我不是得了健忘症的话,好像刚刚就是你把我绑来的吧?我本来已经逃出了虎口,可是就是你背后拍了我一石头,把我打晕了,把我又绑了回来。这也叫做见义勇为吗?你是不是还要我谢谢你?”
徐前的脸色十分的不自然,好半天才说:“叶秋,我指的是除了这件事情以外,我也告诉你了,我现在和他们是一伙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他们被抓了,把我供出来,那警察也会把我抓起来的。”
不是我,不是我
我点了点头:“哦,我明白了。原来你就是这么见义勇为的,只想着自己即得名又得利,便去勇为;于自己有害的事情便不为,你可真是够精明的。还一损俱损,一损俱荣?一损俱损我是相信的,如果他们犯事了,我想你也跑不了,可是一荣俱荣就怕是未必。你们绑架了她,勒索两百万,事成之后会分给你多少?二十万?十万?”
徐前的脸抽搐两下,又叹一口气说:“叶秋,也许你说的对,可能我真的不像韩江那么胆子大,可是我也真的喜欢你的。你也还记的,那天我给你写了一首诗……”
我冷笑:“记的,怎么不记的?
喜欢你
就如同深夜喜欢蓝色
疯狂的占据
撩拨我心际。
喜欢你
正如繁星喜欢月
暗淡的身影
却向往你的美丽
……
篮子的篮,平凡的凡,这两个字会让我记一辈子的……我想我再也不会写错这两个字了。”
我语气里充满了刻薄的意味。本来我从来没有为徐前写过这两个错字而瞧不起他,相反我倒为能收到这样一个情诗而感动,毕竟是我收到的第一个情诗,从被老师撕碎之后,我发现那仅看过一眼的诗竟然在我的脑海中越来越深刻,以至于渐渐地仿佛是铭刻在脑子里,只是我却没有想到到了现在,这首情诗却成为了我取笑徐前的一把匕首。
果然徐前被气的混身发抖,他突然叫了一声:“嗯,她当众让我下不来台,所以我就让她死的很难看……”这句话说了出来,徐前似乎也感觉到口不择言,不应该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所以马上住了嘴,紧张的盯着我的表情。
我大吃一惊,指着徐前说道:“原来语文老师的死,是你……”
徐钱也吓坏了,连连的摇手说:“不是我,不是我,我什么都没有做……”
你真有病
我说:“徐前,想不到你还会做出偷窥女厕所的事情,结果被语文老师撞到,你恼羞成怒,所以才杀了她!”
徐前大声说:“叶秋,你别胡说。我才没有偷窥女厕所,那天我是看到她上厕所,我才跟去的……”
“你……你是存心要杀语文老师?她哪里得罪你了?你当初给我写的那封信,她并没有提到你的名字,也丝毫没有查信的来源,反而为了遮掩这件事情,把那封信给撕碎了,为我们保存住了面子,她是多好的一个老师,为什么你还要杀她?”我声色俱厉,倒好象不是我被徐前制住,而是徐前在我的脚下,我在大声的指责他。
“她是好老师?她是好老师为什么不彻底的把那张纸条给毁掉,还装模作样的在讲台上撕碎,然后甩在脚下,她有为什么不直接把那纸条还给我?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纸条是我写的事情,又怎么会被韩江知道?我又怎么会被韩江打?后来全班,全学校都知道了那张纸条是我写的,我都一直抬不起头来。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她干的。所以那天我才会偷偷的跟在她的身后,等她上厕所的时候,我从隔壁的男厕所爬了上去,照着她的脑袋就投了一砖头,然后我就跑了。只是我没有想到,就那么一砖头,她竟然连吭都没吭一声,就死了。害的我还提心吊胆了好久。”
“徐前,你,你”我听了徐前的解释,气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他这种变态的思维,停顿了一秒多钟,我才又说道:“你真有病!”这句话丢出去,轻漂漂的,没有一丝的份量,可是我却实在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徐前了。
他是恶魔
但是就是这个简单的词,却把徐前给激怒了,他冷笑道:“我有病?叶秋,你说我有病是吗?其实当初害了我的,也有你一份。如果你不把那张纸条给魏小莉,魏小莉又怎么会把它交给老师呢?我一直舍不得动你,而魏小莉,我一直想打她一顿,可惜的是在那之后,她就已经转学了,也便宜她了。不过,叶秋,你知道我喜欢你,我一直喜欢你。所以……”他突然却解自己身上的棉衣,甩在地上,又去解里面的内衣。
这时候寒假刚过,天气仍然非常的寒冷,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根本没有炉火和暖气的坟地里,更是寒冷异常,我穿着一件羽绒服,躺在冰冷的地上都瑟瑟的发抖,可是他却开始脱衣服。我知道他要做什么,我坐了起来,两手紧紧的环在胸前,向后面蹭去。
这时候徐前已经把上衣给脱掉了,丢在地上,又开始解自己的裤子,而我只吓的不断的后退。徐前变了,变的我真的不认识了,再也不是我以前认识的内向羞涩的徐前,他可以为了那封信而亲手杀掉语文老师,他已经是一个恶魔,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恐惧,又一次占据了我的心头。我看着他在脱衣服,只能一步一步的后退,但是很快,我的后背已经靠到了墙壁上,再也没有退路,而这时,徐前已经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脱了下来。他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
恐惧残酷的压迫着我,我知道,这一次没有他,也没有苦女,再不会有人来救我,可是我能逃的了吗?徐前这半年的时候里身体又经过了一些发育,长的粗壮起来,也许是经过了锻炼,为了他所谓的报仇,他的身上可以看出隆起的肌肉块,可是那却丝毫不能带给我男性的粗犷美,而是阴暗,是压抑,是恐惧。
恶蛇
我不能后退,两手仍然环在胸前,向右侧退去。
这时我看到“她”轻轻地动了一动,似乎在我和徐前这半天的聊天过程中,她也清醒了过来,可是她没有力气再爬起来,两手拄着地,一步一步的向着徐前爬了过来。
可是还不等她爬到了徐前的身边,徐前已经听到了她的衣服与地面摩擦的“擦擦”声,徐前头也不回,一脚向后踢去,脚正踢在她的额头,她的身子一歪,又仰了下去。
徐前脸上毫无表情,纵身一跳,重重的压在我的身上,他两只手疯狂的去抓我的衣服,我拼命的护住,啊的大叫了一声。
可是我根本没有徐前的力气大,很快他的手已经从我两手之间的缝隙里穿了过去,直插到我的胸前,他用他粗大的大手,疯狂的揉挤我的胸,疼痛,屈辱,憎恨,厌恶如同打翻的五味瓶,一起涌上心头,我的手已经被他制住,丝毫也不能动,他的一只手继续在我的胸口揉搓,同时低下了头,嘴唇印在了我的唇上。
我感觉一条滑滑腻腻的东西,要挤开我的牙齿,伸到我的嘴里。
蛇,一定是蛇!我想起了我梦中的那条大蟒,徐前一定就是他的化身!
我紧咬牙齿,不让他的舌头滑进去。
徐前半天也没有得逞,突然他又抽出了一只手,紧紧的按在我的两腮,用力的摁,随着我的两腮发疼,牙齿不知不觉的也松了,那条滑腻的蛇如愿以偿的钻进了我的嘴里。
他疯狂的霸占我的口腔,和我的舌头绞缠在一起,他的手抚摸着我全身最敏感的部位,如同一阵一阵的电流从我的身体流过。
我的妞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可以这样?他的手摸过我全身最敏感最隐私的部位,而这时我的身体却做不出任何的一丝反应,我的手还牢牢的被他按在我的身后,一点都不能反抗,似乎他以为我的性‘谷欠’已经被激起,便不在用他的右手摁住我的腮,这让我嘴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而他的舌头仍然在我的嘴里。我的舌头想避,却总也避不开。
突然我的牙齿狠狠的落了下来,一口咬在了他的舌头上,他感觉到了疼,急忙向回收舌头,可是已经晚了,我的牙咬的极狠,一股血腥味在我的嘴里弥漫开来,他却捂着嘴巴,跳了起来,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啊!”他惨叫一声!
“怎么了,你小子做什么呢?不好好的在外面看着,跑来这里做什么?”突然门开了,两个脑袋从屋外控了进来,一股冷风也随着吹了进来,我赶紧人寺上拾起了两件衣服,也不看是他的还是我的,紧包裹住我的身体,又瑟瑟发抖的退到了墙角。
嘴里还是满是血腥,可是奇怪的是,我却并不感觉到这味道有多难闻。我躲在墙角,发抖的如同风中滚动的落叶。
“大哥,没事,没什么。”徐前捂着嘴,顺着他的手指缝里还是有鲜血溢出,徐前回答到。
那两个人看了看混身一丝不挂的徐前,又看了看躲在墙角,仅用一件衣服遮住身体,可是两条大腿还有半个肩膀都露在外面的我,突然明白过来,哈哈一笑,说道:“你小子年纪不大,可真够行的。这小妞我还没仔细看过呢,不过看起来身材还不错,怎么?不好对付,要不要大哥帮忙?”我看到那人舔了舔嘴唇,混身更是一颤。
“大哥,不用,我能对付。这妞是我原来的妞,后来和我分手了。所以……”
无耻
“你小子就掰吧,谁不知道当初发你小子酸乎乎的整什么情诗,结果被人家告诉了老师,原来真的是这小妞。呵呵,你小子继续玩吧,注意悠着点儿,别给我整出人命了。”那人又舔舔嘴唇。
“大哥放心,不会的。”徐前送着他们两个走出,又关好了门,转身又向我走了过来。
“徐前,你别过来,别这样!”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我咬了他一口,他会不会报复,会不会杀了我呢?
徐前松开了手,鲜血又顺着嘴流到了他的胸前,他随手一抹,整个胸口都泛着血红,十分的糁人。“叶秋,你居然咬我!”
“徐前,你别这样。我们还都是学生。你别做这种事情。”
“学生?叶秋,你和韩江已经做过这种事情了吧?我听说你们还定婚了,难道你们就没有在一个炕上睡过?你还装什么清纯玉女?我看你也就是一双破鞋!”
“徐前,你,你别太无耻了!”
“我无耻?是的,我已经够无耻了,你刚才听到了吧,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给你写情书这件事情,我早已经无耻到底了,再无耻一些又怎么样!”徐前说着,又向我扑了过来,又一把扯过了我身上包裹的衣服。
“不行,徐前,我求你了,别这么做!”我两只手拉着衣服。可是徐前这时突然间一拳狠狠的照着我的脸打了过来,一拳打在我的脸上,打的我眼前金星四冒,我一疼,手一松,徐前借机又把衣服给扯了去,然后提着我的两条胳膊,又把我拉到了地上。这次连衣服他都没有铺,直接扑到了我的身上。
难道这就是我的第一次
“呜呜!”我想叫,可是徐前没有给我这个机会,他没有再吻我的唇,而是一只手紧紧的捂着我的嘴,而他的嘴唇向我的胸口吻了过来。他的嘴唇覆盖在我光滑的前胸上,吸着敏感的部位,我的泪水一颗一颗的落下,可是我又能怎么样?在前半夜里,和苦女在一起赶来的时候,就已经耗尽了我的力气,后来又被徐前打晕,我的力气早已经完全的被抽空了。就算不是这样,我又怎么可能会敌的过徐前。
从亲吻变成了婴儿般的吸最终变成了嘶咬,我感觉似乎都已经要被他咬下来,剧烈的钻心的疼痛,可是我的嘴叫不出声,声音只能由鼻子里发出,可是似乎这更挑动了他的热情,他咬的更狠,似乎每一口都要把它给咬下来。
他的手伸下我的下半身,我紧紧的并住腿,不让他得逞,可是他突然抬起拳头狠狠的照着我的下腹打了一拳,我又吭了一声,身体一软,便借着这个机会,他分开了我的腿,身体爬到了我的两腿之间。
我感觉天要掉下来了。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我的第一次会是这样一种情景,泪水又不断的滴落,可是他牢牢的抱着我的腿,却使我不能挣扎半分。
他,那个鬼不会来求我了。真的不会来了。
纵然他说过,我是他的,可是最终他还是没有来。
我的第一次说话,第一次拥抱,第一次亲吻都是和他,可是,这种第一次,女人最宝贵的第一次,却不是他,而是徐前,这个疯子。他会用他肮脏的东西进入我的身体,我,我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
你笑我不行?
如果被他得逞,我会感觉我比婆婆的院子里的那些垃圾还要脏,可是能怎么办?我只是一只弱小的小羊,而对着凶残的大灰狼的入侵,我能怎么样?我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
我闭上了眼睛。我知道,一切无可避免,我能反抗的了吗?
我不想看到徐前,他完全是一个疯子!
徐前的手摸着他的那东西,向我的身体递了过来。
痛,肯定很痛。这是我心中的想法。我实在无法想像被那东西进入之后会有多么剧烈的疼痛,可是我真的无能为力。
然而,我想像的疼痛没有传来,我只感觉到一团软软的东西贴住了我,却没有进入。没有想像中的感觉,我睁开了眼睛。
徐前仍然爬在我的身上,一只手分着我的腿,另一只手在拨弄着那东西,他的额头已经开始流汗,脸色更加的狰狞扭曲,更加的不堪入目!
他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可是却总是以失败告终。终于,他立了起来,骂了声:“靠!”又突然弯下了身子,竖起了手指!
我明白他要做什么了,他想用这种方式占有我!不,不行,这时他已经没有摁住我的腿,我向后一挣,跑了出去。
徐前没有料到我会跑,他站了起来,紧追我。
我在屋子里紧跑了几圈,躲闪着他的追击,可是屋子太小,眼看着徐前离我越来越近。
“徐前,求求你,别这样,好吗?”我已经是哀求的口气。
“你在取笑我?你笑我不行?”徐前咬牙切齿。
“不,我只是求你,放过我,好不好。哪怕你杀了我,千万别这样!求求你了!”
瘦猴,我的救星
“不,我不会杀了你的。叶秋,我喜欢你,不会杀你的。我是真的喜欢你。”徐前离我越来越近。
“不,不要这样!”我大声的喊。我的声音已经变形,变形到我自己都已经认不出我自己的声音。
“叶秋,你是我的,我让你是我的!”他的面目扭曲,我实在想不到,为什么同样的一句话,在梦中的“他”的嘴里说出来,那么好听,如同仙乐梵音,似乎把我的灵魂剥夺走,可是现在仍然是同样的话,出现在了徐前的嘴里,竟然仿佛是魔鬼的吼叫。
他对着我的身体伸下了手指,面孔越发的不成人形。我摇着头,可是却没有地方可躲。眼看他的手指离我的身体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捂住了身体,可是我已经无处可逃!
砰,门开了,一股冷风吹进来,同样没有穿衣的我和徐前都被风吹的一抖,映着外面的月光,一个身影立在了门口,显得是那么的高大!
“丫头!”那人突然说出了声。
“瘦猴!”
“韩江!”我和徐前一同叫了出来。
“你敢欺负丫头!”瘦猴咬着牙,突然扑了上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已经在身后拿着一条拇指粗细的铁棍,照着徐前一棍打了下来。
“又是你!”徐前恶狠狠地说,抬起胳膊,便挡瘦猴打落的这一棍。瘦猴这一棍已经用足了力气,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徐前的胳膊上,我听到咔嚓一声,就见到徐前的胳膊弯了下来,徐前疼的啊的大叫一声,蹲下了身子。
这时见到了瘦猴,我也仿佛来了主心骨,顾不上自己还赤身衤果体,抬腿一腿踢在了徐前的额头,把他踢的仰面摔倒在地上,然后我又飞快的从地上拾起了一件衣服,遮住了身体。
聚殴
瘦猴见到我的样子,以为我已经被徐前欺负了,他血涌头顶,抡圆了铁棍照着徐前的身上连打了几棍,才向我问道:“丫头,他把你怎么样了?”
我发疯般的摇着头,已经带了哭腔:“瘦猴……”
瘦猴更加以为我被欺负,眼睛都泛着血红,更抡着铁棍打下,这时又听到院子里响起了脚步声,门又一响,几个人走了近来。
瘦猴一把把我挡在身后,收起了铁棍,却又在徐前的身上踢了一脚,然后警惕的看着来的几个人。
“不是警察。”一个人如释重负。
“这小子我认识,上几天黑子那一伙的人就载在他的手里,听说他还弄了一个什么‘见义勇为好少年’什么的。”
“妈的,多管闲事儿多吃屁,干掉他。”
几人成扇形分散开,向我们包围过来。
我躲在瘦猴的身后瑟瑟发抖。
“丫头,别怕。我不会让他们动你的。”瘦猴咬着牙说。我却看到他的双手动了一动,铁棍握的更紧。
“不让我们动他?我看你小子倒有多大的能耐。”那个被叫做大哥的人说着,低头看了地上已经被打的不动的徐前,呸的吐了一口吐沫,正吐在了徐前的脸上。徐前仍然像一只死狗似的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丝毫也没有挣扎。
几个人缓缓地向我们靠近,瘦猴两手紧紧的握着那一段铁棒,看到几人已经凑到了身边,瘦猴突然暴起,抡起铁棍劈头盖脸的照着几人打了过来,当即打的一个绑匪抱住了头,而瘦猴的铁棍就向雨点一般的在他的头上落下,打的那人发出野狼一般的哀鸣。
但只打了几下,另外的几个人都扑了上来,抱住了瘦猴,和瘦猴滚在了一起,没有几个回合,瘦猴已经被他们压在身下,有人抢过了他的铁棍,照准他的身上也打了下来。
我也发威了
瘦猴硬是一声不吭,仍然在尽力的反击着,我生怕瘦猴再出什么意外,也扑了上去,仿着魏小莉的样子,在那个大哥的身后,起脚就向他的两腿之间踢了过去,这脚踢的很正,那个大哥没有料到我会突然偷袭,两手捂住裆部,跳着滚到了一边,我已经冲了进去,伸胳膊护住了瘦猴。
“丫头,你快闪开!”瘦猴仍然想推我。可是老大被我打倒,另外的几个人却又围了上来,我哪里还能出的去?铁棍照着我和瘦猴的脑袋都砸了下来,十棍里倒有七棍落在我的头上,腥热的液体顺着头发滴了下来。
“她”也叫了一声“秋儿!”向我爬了过来。爬到那个“大哥”的身边,“大哥”本来被我的一脚踢的正蹲在地上,这时候“她”正爬到了“大哥”旁边,大哥本来的一腔怒气正无处发泄,见她叫着我的名字爬过来,大哥一拳头打在她的脸上,登时又把她打到一边。
而这时,我感觉我的脸上,脖间,手上,全都是鲜血,我已经分辨不出来究竟是哪里破了,我这时根本无暇理会这些,就连铁棍不断的落在我的身上,我都已经感觉不到了疼痛。甚至连麻木的感觉都没有,就仿佛这铁棍完全只是由空气做的一样。除了鲜血。
我的头晕晕的,思维开始混乱,瘦猴在我的身下,不断的想挣脱我的“保护”,可是却始终翻不了身。这时我才意识到,或许我会这么死掉,死在他们的乱棍之下。
死了,岂不是我和瘦猴的婚约便解除了?会再见到他吗?
鲜血一滴又一滴,顺着我的头发,滴在了瘦猴的脸上,滴在了瘦猴的嘴里,瘦猴张着嘴大叫,可是声音离我好遥远,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姑姑也来了
“姑姑,永别了。下世我一定做你的女儿。”我的心中竟然涌出了这样的想法。
乱棍还没有停止,可是突然传来了一阵汽车的声音,汽车似乎直奔这里而来,吱吱的几车响,汽车停住了,接着许许多多的脚步声传来,奇怪的是,这些我倒听的很清楚。
紧接着,砰,房门再一次一响,冷风又灌了进来。从外面涌过来十来名全副武装的警察。
“站住,别动,手放在头上!”几名警察手里端着手枪,对准了正在殴打我和瘦猴的这帮绑匪。
这群绑匪见突然闯入的警察,先是一愣,没有想到警察会来,但马上又伸手去拉躺在地上的我,想把我和瘦猴做为人质。手还没有落在我的肩上,“砰”的一声枪响,一名绑匪哎哟一声,摔在我的身上,肩膀被子弹打穿,血滴在我的身上。
“都不准动,手举过头顶,靠边站!”警察们又喝到。从我的位置,分明看到那个开枪的警察双腿还在微微的颤抖。可是这一声枪响足以震慑住这些绑匪,马上这些人乖乖的把手举过了头顶,靠墙站好。又过来几个警察,把我身上的这个绑匪拉到了一边,将几名绑匪都给带上了手铐。
这时从警察身后又冲出了一个人,一面叫道:“丫头”一面扑到我的身前,抱住了我。我身上的衣服包裹的还不严,她又给我扯了扯,尽量盖住我更多的肌肤,泪水又滴在我的脸上。
姑姑也来了。
我很纳闷,原来我一直没有时间思考,现在安全了,我突然想到:瘦猴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还有,姑姑怎么也知道了我在这个坟场里?她又怎么带着警察来的?这几个警察根本就不是乡派出所的那几个民警,看起来应该是县里的刑警才对,这时天还没有亮,他们怎么来的?
现在还好吗
姑姑拿了我的衣服,又给我套了一层,抱起我向屋外走去,走到一辆警车的前面,一个女警又迎了过来。
“真的又是这丫头?真邪了。”她眉头皱着。
我眼皮抬了抬,认出了她。又是那位刑警阿姨。我六岁的那年,就两次见过她,后来还为了救瘦猴,小莉还踢了她的老公——那位法医,真想不到我们竟然又一次的见面了。
我依昔又想起她和她丈夫开车送我们回学校的时候说过“闺女,我真不希望以后再遇到你。”可是我们还是遇到了,而且又是一件大案子,又是一件对她而言的“怪事”。
“姑姑,还有瘦猴儿。”我的手仍然无力,指着屋里。
“丫头别担心,瘦猴和你的妈妈会有警察抱出来的。我们先上车,先去医院,好不好?”
又是医院,我不由的苦笑,不过脸上却是僵化,实在笑不出来,我们上了车,一会儿瘦猴儿和那个女人还有徐前和中了枪的那个绑匪也都上了这辆车,又有一个男警上车,汽车开动,我们往县城里去。
我伤的很重,也不知道有多少伤口,姑姑捂住我头的衣服没有多长的时候便又被血水浸的湿透。姑姑生怕我睡着,不断的陪着我说话。我有心想问她是怎么来了,可是却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什么了。
走出了几里路,突然一股熟悉的气息传来,我感觉身子一冷。
“丫头,你醒醒,不要睡。”我的抖动惊动了姑姑,姑姑摇着我。
我用力的睁开眼睛,向姑姑挤出了一丝笑。
“姐姐,你受伤了?”在我心里,苦女又出现了。
“苦女?刚才你被他们带的护身符打伤了,现在还好吗?”我问。
我的家没有了
“我没事,不过刚才不能再进你的身体了。后来看你们被这个徐前给带走,我没有办法,所以回去,看到了姑姑,所以我附在了姑姑的身上,那时候瘦猴哥哥正好在,我就把你在坟场的消息告诉了他,他很着急的就踩着自行车来了,然后我又告诉了警察。可是警察说什么都不肯信,非说是姑姑出现了幻觉。又过了好半天,县里的这些警察来了,还是多亏这位警察阿姨说姐姐一直很怪的,说不定这次也是真的。他们才半信半疑的开车往这里去,幸好姐姐没有出事儿。”苦女解释道。
听了苦女的解释,我心头的疑窦才终于解除,原来还是苦女的原因,如果不是苦女去找到姑姑报信,如果瘦猴没有先来一步,如果不是有县城里的警察先到,事情的后果真的不堪设想。一切都多亏了苦女。
汽车在乡里停了一下,在卫生院里给我们几们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然后就又送我们到了县城。一路上姑姑也不说话,整个车里都很安静,只有苦女在我心里逗着我说话,让我尽管失血极多,但是还是没有昏迷过去。
到达县城,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我们住进了医院里。这时苦女才不陪我说话,让我安静的睡了一觉。
醒来后苦女还在我的身体里,我问她:“苦女,你现在也回来了,没有回到婆婆身边吗?”
苦女这时显的有些沮丧:“姐姐,在你睡觉的时候我去找奶奶了,可是我们的家没有了,奶奶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啊?怎么会这样?家怎么会没有的?苦女,你说清楚一点儿!”
“我不知道!”苦女几乎哭了出来。“姐姐,我和奶奶住的家没有了,现在已经被人拆了,奶奶也走了。她不会出事儿吧?”
补偿
“拆了?”我这才想起上几个月去到婆婆家求她救瘦猴的时候,曾经看到她住的窝棚上写了一个大大的“拆”字,表明这里是要被拆除的,但是这么快吗?婆婆的家就没有了?可是有这种事情,婆婆怎么会不通知苦女呢?她要找到我应该是很轻而易举的事情才对。可是我不敢这么说,苦女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我只好说:“苦女,你别多心。婆婆那么有本事,怎么会出事儿呢?肯定是现在搬到什么地方了,一时还没有找到苦女。你放心,等姐姐好了,我们再回学校,用不了多长时间,婆婆就会找到苦女的。来接苦女走。”
“嗯。”苦女点了点头。“苦女也喜欢姐姐,也舍不得姐姐。奶奶、姐姐、苦女三个人住在一起好吗?”
这个傻丫头。可是我实在不忍心在苦女现在伤害她,只好说道:“苦女放心,姐姐一定会帮助你找到奶奶的,姐姐不会骗人的。”
苦女又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我相信姐姐。姐姐不会骗苦女的。”
我和苦女的这些对话仍然只在心里进行,没有人知道在我的心里会有一个鬼活着,也没有人能听到我和她之间的对话。
在我住的这间病房里,有姑姑,另外还躺着“她”。“她”早已经醒了,我正听到她和姑姑的对话。
“大姐,这些年真苦了你了,我家叶秋放在您这里,也不知道您操了多少的心才把她养的这么大,真谢谢你。我这次来是想把叶秋带走,我也知道,您的心里肯定是不好过。不过,我也实在是舍不得这孩子。您说吧,要怎么样补偿您?”
“提什么补偿啊。丫头这么多年来和我相依为命,虽然我累一点,可是一直过的也很舒坦。唉。”
烟
“大姐,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想着秋儿。可是我却没有办法,一直都不能接她回去,现在好了,我总算是有时间了,可以接走她了。大姐,只要您开条件,我没有不满足的。”
我开始渐渐的感觉这个女人越来越无耻。本来在坟地里,她拼命保护我,我还在想着她应该算是一个不错的人,或许给我时间,我也许可能会和她相认,可是在我醒来之后,却是听到了这么龌龊的一笔交易。她拿我当什么?一件商品?一条临时寄养在别人家的小猫小狗?只要一笔钱就可以把我买走?
我算什么?这十几年和我相依为命的姑姑算是什么?
可是我还没有做出已经醒过来的样子,我倒想听听她和姑姑还能谈出什么结果来。
“我什么条件都没有。其实这么多年,丫头跟着我,也吃了不少的苦,山里的条件不好,不过丫头也很争气,从小学开始,一直就是学校的前几名,很让我省心。我只是希望你把她带走之后,能对她好一点,让她上一个好一些的学校,别耽误了这孩子。”
“大姐,您放心,等秋儿和我走了,我一定让她让最好的学校。她们现在的学校我也看过了,条件太差了,秋儿上那样的学校,会把秋儿给耽误了的。”她竟然还有脸说这种话。
接着我听到咔哒一声,似乎有打火机响,又过了一会,听到一阵刺臭的烟味飘了过来。
“喂,这里是病房,不让吸烟!”一个护士推着小车进门,正看到这个女人半依在病床上喷云吐雾。
她没有理会,仍然吸着,烟灰直接弹到了地上。
“说你呢,这里是病房,不准吸烟的。”那个护士也火了,丢下小车,跑到这个女人面前,一把夺过了她的烟,狠狠的踩在地上。
我怎么是她的女儿呢
“喂,你这护士什么态度,我吸一根烟怎么了?”她的眉毛立了起来。
“这里是病房,你没看到墙上写的字?不懂中国话吗?”护士的话也不是那么好听。
“不就写着‘禁止吸烟’吗?这有什么?你说,罚多少钱,我交!还有,这什么破病房啊,给我们母女换个特护病房,专门请四个护士赔护!”
“对不起,我们这里只有这种病房,没有你所说的特护病房!”
“你,你这人!我不信你们这里真没有这种病房,你说要多少钱,多少钱我都拿,这种病房我住不习惯!”
“你钱再多,在我们医院里也只有这种病房。要想住你说的那种病房,你往东面那间医院去,不但你可以单独住一间,而且还可以有七八个医生同时照顾你!”
“好,去告诉你们领导,我要转院。给我那间医院打电话,让他们派一辆救护车来!对了,那家医院叫什么名字?”
“法医医院!”小护士得意洋洋地说。
“你……”她气的说不出话来。
小护士一笑,也没有和她再争执,到我的面前给我吊了一瓶水。又推着小车出去了。
“什么破医院,什么态度!”她竟然气愤不矣。
“我们这里就这样子了。而且这几天病房紧张,就这间病房,还是昨天公安局的人安排的呢!”姑姑解释道。
“唉,这破地方,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她说。
姑姑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她,可是终究没有说出来。
我心里也明白的很,姑姑曾经说过,在十几年前,她就是把我生在了这家医院,那时她也生活在这个小县城里,难道她会不了解这里的条件?这种人!我怎么偏偏会是她的女儿呢!
轻微脑震荡
她又抽出了一只烟,点着咬在嘴里:“我们哪里的条件比这里要好的多,都有几个护士在照顾的。等秋儿好一点儿,我一定要把她接到我那里去。”她喋喋不休的说。
烟味又传到了我这里,我再也忍不住,“吭吭吭”地咳嗽起来。
“丫头!”
“秋儿!”姑姑和她又同时叫了起来。我再也不能装睡了,我睁开眼睛,姑姑坐在我的病床边,而她仍然倚在病床上,手指里夹着那根烟。
“请你把烟掐掉,这里的医院,我现在是病人!”我“醒”后的第一句话,冷冷的对她说。
“秋儿,我……好,我掐掉,掐掉……”她把烟头甩到了地上,姑姑一脚把烟头踩灭。“秋儿,你可吓死妈妈了,幸好昨天晚上你没有出事,不然的话,妈妈一定会难过死……”她的眼睛红了,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想起昨天她拼命维护我的样子,我也有些难过,可是刚刚好的表现太让我失望了。
“丫头,你现在哪里难受,跟姑姑说,姑姑去找医生……”
“姑姑,我就是头痛。昨天晚上被那些人打了几棍,现在脑袋还有些昏……”
“这可不行,快找医生……脑子被打坏了可不得了……医生,医生……”她大声的喊了起来。
我皱着眉头,刚刚又挤出了对她的一点好感,又瞬间瓦崩土解!
随着她叫的两声,医生来了,而且那个警察阿姨也来了。
医生过来,她颐指气使的喊道:“医生,我女儿现在头痛的很厉害,你们快给她看一看,千万不要留下后遗症什么的!”
医生过来给我检查了一下,说道:“这孩子昨天被打的有些轻微脑震荡,现在头脑发晕是很正常的,只要休息两天就没事了。都是些皮外伤,虽然不轻,但是还不至于影响到大脑。”
有没有鬼
她仍然喊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要最好的药,最好的治疗方案,总之一定要把我女儿治好。连头上也不能留下疤痕,不然一个女孩子,有几块疤痕,样子丑死了,还怎么嫁的出去。”
说的医生和警察阿姨都皱眉,医生说:“我们知道,我们会尽力的。”说着医生出去。警察阿姨在我的病床旁边坐了下来,指了指我说道:“我们又见面了。”
即使是看到警察阿姨,也比看到她要感觉亲切的多。
我微微一笑,说道:“是的。想不到原来你说不想再和我见面,可是只过了几个月,我们就又见了,而且又是在医院里。”
警察说:“你这孩子太古怪了。我原来都说过了,现在不得不再说一次。我平生所遇到的怪事,全有你的份。真不知道你这孩子命大还是怎么。唉,现在和你在一起,我都不知道世界上有没有鬼怪这些东西了。”
我点点头说:“有的。”
阿姨一笑:“你说有就有吧。对了,你现在能把昨天的事情讲一遍吧?你的脑袋没事吧?”
我说:“没事儿。”正要讲,“她”突然插嘴说:“警察同志,那些绑匪,一定不能饶了他们,一定要把他们枪毙!”
女警似乎也十分不满她,冷声地说道:“枪毙不枪毙,这是法院说了算的,不是我们公安局说了能算的。”接着又对我转换了一个态度:“丫头,你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简单扼要的说了一遍,当然仍然不会提苦女还有那个玲儿这两个鬼的事情,只说为了找到她,到处乱跑,结果无意间发现了那里,后来遇到了徐前云云,我知道她并不会十分的相信,不过我也没有办法,如果我说出苦女和玲儿,我料她更加的不会相信。
这件案子又结束了
我又把徐前想要轻薄我的时候,亲口承认是他杀死了齐老师的事情说了出来。女警点头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儿。现在齐老师的卷宗还在我们公安局放着,想不到和这个学生有关,终于可以结案了。”
我说道:“齐老师的死也和我有关,我真对不住她。”
姑姑说:“傻丫头,你别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这件事情怎么会和你有关呢?都是那个学生。”
女警说:“是啊。以前我也遇到过这种案件。事实上往往是这种内向的男生,做出事情来便更让人害怕。这次你们没事,已经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
听到我来,女警的老公,那个挨过我们打的法医也来探望我,不过也没有说什么便又和女警走了。瘦猴在另外的一间病房里,没过一会儿听说我醒了,也来看我。
他挨的棍子比我多,可是看起来气色比我还要好一些。
那个女人似乎是想讨好我,也似乎是和我分别了十几年,找不到共同的语言,总是有一搭无一搭的和我搭讪,可是我却懒的理她,姑姑在一旁也很是尴尬。
其实在我的心中还有苦女,很多时候我根本连她在说什么都没有注意,我只在和苦女交流着。
那几个绑匪落了网,这件案子更是简单,人脏俱获,他们也不能抵赖,招认说是这个女人开着宝马太招遥了,很早就把她盯上,后来又有徐前通风报信,所以才会实施绑架。而徐前更是连同亲手杀害齐老师的事情都供认不讳,我们原来的班主任也来了,他知道他妻子的案子终于水落石初,竟然跪在我的病床前感激我。
把我吓的不轻。几千年来只有学生跪老师,还没有哪一个老师给学生行大礼的。姑姑把他拉了起来,他早已经哭的稀里哗啦,可是在我心中却更承认他像个男人,也难怪当初齐老师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是我们认为并不是很配的一对,但是他们却总是显的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