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莉,别问了,瘦猴的尸体在法医院,正要解剖,不能让他们解剖。快,我们要快点赶过去。”
“竟然真的是韩江……”
“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我紧喊道。
魏小莉扶起了我,我们又向法医院跑去,将李春花远远的落在了身后。
法医院里比县医院更显的阴冷,一股福尔马林的味道从凉冷的楼道里溢出,让人很容易联想到泡在药水里的残缺的肢体。按照楼道的指示,我们找到了在一楼的解剖室。借着屋里的灯光,看到几个人影映在玻璃上,魏小莉扶着我,空不出手来,一脚门给踢开。
相信你不是疯子
我们闯进了解剖室,见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正拿着解剖刀,而瘦猴正躺在冰凉的解剖床上,他混身的衣服已经被脱了下来,医生手中的解剖刀正对准了他的脖子左侧,明光闪闪的刀锋已经贴到了他的皮肤上。
“不,不要。”我大喊了一声。
那几个医生都回头,看到魏小莉扶着我站在门口。
“你们两个孩子做什么的?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一个法医说。
“不要解剖他。他还没有死,你们会杀了他的。”
“他是你的亲人?”法医住了手,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求你们不要解剖他,他会死的。”
几名法医互视一眼,走到我的面前,说:“孩子,你先下去休息一下好不好?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我们不会动你的哥哥的。只是让他在这里睡一觉,好吗?”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一种异样的表情,“不,我不是疯子,我说的是真的,你们如果真的解剖他,会把他杀了的!”
另一个法医过来,在他的耳朵轻声地说:“这个小女生受刺激了,给她用点安定药。”
那名法医点头,拍着我的肩头说:“小姑娘,我们不会解剖他的,你先下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不,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不是疯子,他还没有死,他能活过来的。”
这名法医摇了摇头,向身后的几个法医一施眼色,几个法医过来一起拉着我,说:“我们知道你不是疯子,只是带你去休息一下。”
我见他们不肯相信我的话,一把甩开他们,扑向瘦猴的尸体。
“别让这个女生动了尸体!”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那几个法医向我扑来,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明晃晃的解剖刀没有放下。
“砰!”魏小莉的一脚踢到了一个法医的臀部,将这法医踢到一边:“叶子,你要做什么快去做,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
我借着这个机会冲向了瘦猴的尸体。那个法医骂了声:“全都疯了!”几人又扑向了魏小莉。魏小莉拳脚相加,可是怎么可能是那几个成年法医的对手,被摁倒在地上,脸紧紧的贴在水泥地面,她仍然喊着:“叶子,想做什么就快做!”
我已经到了瘦猴的面前,看着他的身体,止不住又是一阵心酸,伸手去掰瘦猴的嘴。瘦猴已经去世了近一天的时间,身体早已经象木头一样僵硬,我用力却没有掰开,这时有两个法医已经在我的身后抱住了我,把我向后扯。
而瘦猴的牙齿仍然紧紧的咬合着。
我看到旁边有一把剪刀,提在了手里,向后一甩,两名抱着我的法医吓的松了手。我恶狠狠的瞪着他们,说道:“你们谁敢过来,我就捅你们!”我想我此时的眼睛肯定是血红的,因为我这句话说完的时候,我看到那两名法医都混身抖动了一下。
我拿起剪刀,塞入了瘦猴的牙齿间,把他的牙齿撬开,仍然又把婆婆送我的那张纸团塞入了他的嘴里,这才又把剪刀抽出来。那两个法医借着这时候,突然冲到我的背后,猛的一拳打在了我的后颈部,我头一晕,听到小莉大喊:“叶子!”可是我的身体渐渐地倒在地上。
可是我的耳朵还能听到声音,我听到扑通扑通响,似乎是法医的拳头落在了小莉的身上,仍然是几个法医在商量。
“把这两个女孩儿送下去,打两针镇定药,让她们先睡一觉,如果醒了还发疯的话就送到精神科检查。”
“嗯。好。”接着便有两个人来抬起我。这时门又当的一声响。
“叶子,小莉!”李春花的声音大叫到。
“又来了一个!”一个法医的声音,紧接着又砰的一声,李春花啊的叫了一声,似乎也被打倒了。
“都抬下去吧,我来解剖。”又是一个法医的声音。
瘦猴儿活了
我在心底狂喊着:“不要解剖,瘦猴还没有死,千万别解剖。”可是我却说不出来。
我们三个被几个法医抬着向外走,一名法医把解剖刀已经架在了瘦猴的脖侧,锋利的解剖刀只要微微一用力,就可以割穿瘦猴的喉咙。可是就在这时,这名法医的手微微一抖,说道:“我眼花了吗?怎么我看到死者的鼻孔好像动了一下。难道是被这三个女孩儿给弄的也有些幻觉了。”这句法医摇了摇头,手中的解剖刀仍然向下落去,薄薄的刀片割破了瘦猴的皮肤,一丝血流了出来。
“别割了!”在他旁边的另外一个法医也大声喊道。
刀片割进去了有一厘米深,那名主刀的法医终于停了下来。
“血?怎么会有血的?他已经死了超过九个小时,血应该已经凝固了才对!”
“他真的在呼吸!”
“啊?!”
“心脏也在跳动!奇迹啊,一个被宣告死亡了九个小时的人,竟然复活了!”
在门外,我已经听到了这几位大夫的对话,抬着我们的几位法医听到里面的人复活了,把我们丢到地上,也赶到解剖间去看瘦猴。
“瘦猴活了,他终于真的活了,太好了。”我脑中又现出这样一些意识,但转而便真的昏迷过去。
再一次醒来,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围在我们的面前。
“女同学,你醒了?”那个曾经打晕我们的法医说。
“嗯。瘦猴呢?他怎么样了,你们有没有把他解剖,他还没有死,千万不要把他解剖。”我扯着这个医生的袖子说。
几个医生对视了一眼。
“我真的不是疯子,我说的是真的。瘦猴他还没有死,只要你们不解剖他,他还会活过来的,你们千万别解剖他。”我已经低声下气的恳求他们。
“呃。”这个医生显的有些尴尬。“同学,我们要告诉你的就是这个。你的那位同学他已经神奇的恢复了生命的特征,虽然还没有醒过来,但是我想通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他会很快恢复的。我们已经联系了县医院的车,一会儿就会送他回县医院。”
差点成了东方不败
“你们没有骗我?他真的已经……活了?”
“是的,没有骗你。很抱歉,他原来处于假死状态,我们一直都没有发现。对此我们希望见到他的家长,甚至我们可以做出一些相应的赔偿,只希望这件事情不要搞的太大。”
“瘦猴的妈妈现在就在县医院里。”
“嗯,这是其一。其二就是,我们的尸检有很严格的程序,在我们相应的检查中,发现死者,哦,应该是韩江同学才对,他并没有相应的生命体征,也就是无论呼吸、心跳还有脑电波,都显示他已经死亡,可是你一进到法医院,就说他没有死,你凭什么就这么肯定?”
“我……”我能怎么说呢?我肯定不能说出婆婆告诉我只要我嫁给瘦猴,就可以把他救活,那样说出来他们肯定不会相信的。“是感觉,我感觉他不会死,我相信他不会这么死的。”
几名法医又相视了一眼:“哦,我明白了。原来只是一个巧合。不过还是多亏你,你赶到了韩江同学的身旁,你的呼唤激起了他脑部的反应,所以他复活了。这种案例在国外曾经发生过,不过我们还是第一次遇到。”
“我想应该是这样的吧。”我淡淡地说。
这时候魏小莉也醒了,看到几名法医,魏小莉跳了起来,喝道:“你们想干什么?”
魏小莉的动作把几名法医都给逗笑了。“小姑娘,我们没有恶意,刚才都是一个误会。我们在这里给你们道歉,你们的同学已经有了生命体症,可能再住院几天,他就恢复了。不过,小姑娘,你下手能不能轻一点,你刚才的一脚,差点把我踢成东方不败。”
这位法医说的话把其他的几个法医都给逗笑了,魏小莉也不好意思的笑了。
“因为当时你们的动作有点……粗暴,所以……不好意思了……”
“哈哈,这群小姑娘真有意思。”几个法医又笑了。
以身相许
“什么事,什么事?”李春花也醒了,揉着双眼:“叶子,我怎么睡着了?”
“哈哈……”看着李春花的样子,我们都一齐笑了。
县医院的救护车来到,我们都一起又被转到了县医院,当天晚上姑姑和瘦猴的妈妈因为用药的关系,一夜未醒,我虽然也很疲乏,可是见到了魏小莉,还是困意全消。我们三个挤在同一张床上,叽叽喳喳的又说了半夜。
“叶子,我也很奇怪,你怎么就知道韩江是假死呢?”魏小莉问。
“就是感觉。我感觉瘦猴不会这么早就死的。”
“去你的,那一套鬼话骗那几个傻呼呼的法医还行,你还能骗的了我吗?快从实招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真的是感觉。我感觉到瘦猴一直没死,所以听说他即将被解剖,才急着跑去的。小莉,还多亏了你的佛山无影脚呢!”
“天啊,叶子,你耍我呢啊?亏我还为了帮你和那群法医打了一架,原来你只是感觉!天,真不敢想你,要是万一韩江醒不过来,我们到法医院大闹一场,要怎么收拾才好!搞不好明天的某精神病院里就会多三个疯子不可!”
“很对不住了,小莉。”基实我想说的是:小莉,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和你说实话。
小莉却满不在乎的摇摇手:“算了。幸亏我们运气好,韩江真的是假死。为了他一条命,就算我们三个被抓到公安局也没关系。叶子,你说你和韩江是不是天生的一对儿?他是假死连他的亲生妈妈都不知道,可是你却感觉到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吗?”
“小莉,你又拿我取笑了。”
“不是取笑,你想,韩江为了救你挨了两刀,你为了救韩江,差点当成疯子,最终结果是皆大欢喜,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多好。”魏小莉眉飞色舞。
可是我的心中却暗暗的一痛:是吗?真的是皆大欢喜吗?她们谁都不知道,其实在我的生命中,还有一个他的存在,如果我真的以后要嫁瘦猴,他会怎么办?也许他还会伤害瘦猴的,因为他不止一次的说过,我是他一个人的,他不准任何人得到我,更不准任何人欺负我。如果有一天,他要伤害瘦猴,那我又应该怎么办?
复活
瘦猴的妈妈醒来听说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瘦猴没有死,现在正在住院观察,能否真的恢复正常还要过一段时间再说。结果她只疯狂的摇着头,抓着自己的头发:“不对,你们在骗我,韩江他已经死了。”
我也过去解释道:“瘦猴妈妈,他们没有骗你,瘦猴现在还在监护室。但是他已经有了心跳和呼吸,他又活了。”
瘦猴的妈妈仍然不相信我的话,见到我,她跳起来照着我的脸上又打了一巴掌:“你这个贱货,都是你害了我们家韩江,我和你拼了!”转身她拿起一把水果刀,向我刺来。
我向一旁躲闪,多亏有瘦猴的班主任和魏小莉在,把她的刀抢下,魏小莉说:“哼,天下的母亲这么多,有一个像你这么盼着儿子死的吗?”
“我怎么是盼着我儿子死?我是要杀了这个灾星,给我儿子报仇。”瘦猴妈妈仍然恶狠狠地说。
“那你也要先看看你儿子死没死吗?他现在活着,你给他报什么仇?”魏小莉说。
“不可能,他已经死了……”
“死没死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们几个到了监护室,和医生护士说了半天好话,医生护士才准瘦猴妈妈一个人进去。瘦猴妈妈进到监护室,一眼看到仍然吊着瓶子的瘦猴,在他的鼻子上一探,竟然又啊的一声晕了过去。
几个医生把她抬了出来,又送回了病房。过了半个小时,瘦猴妈妈又醒过来,看到我,突然捶头大哭:“丫头,大妈对不住你,打了你几巴掌。丫头,你打大妈吧,拿大妈出气。”她拿着我的手掌在她的脸上打了两下,我赶紧抽回了手。
姑姑也哭道:“瘦猴妈,你不用这样。瘦猴受伤也是为了保护丫头,说到底是我们对不起你们。”
我们又是陪着一番痛哭。
坏人落网
到了中午,魏小莉不能再陪着我们,上学去了。只留下了我们这些人。瘦猴的情况渐渐的在好转,虽然还没有彻底的清醒,可是却已经脱离生命危险,恢复只是时间的问题。
在这之间,那几个流氓也落入了法网。
因为他附身在体育老师的身上,杀了骆嫂夫妻和那位降头师,成为了一件很轰动的大案,在排查过程中,那几个流氓也被抓获了,也对这件事情供认不讳。承认了是因为强奸几个女生未遂,又被瘦猴打了,所以才借机报复,连捅了瘦猴几刀。
用警察的话说,他们将等待法律的严惩。
而且,因为瘦猴救我们的行为,公安局决定上报给瘦猴弄一个“见义勇为”之类的称号。但这些都不是我所关心的。瘦猴脱离了危险,我就再高兴不过了。
姑姑试图和我缓解关系,坦白说,我只要一想起姑姑和那个男人,仍然止不住想要作呕,但是我也想明白了,姑姑独自一个人带我长了这么大,也很不容易,我又何必要干涉她的事情呢?尤其是看到瘦猴妈妈在瘦猴去世之后的表现,我也能想像的到如果换作是我,姑姑又会是怎么一副表情。
瘦猴没事了,瘦猴的班主任也走了,第二天就是周一,春花说想和我一起回学校,但我说想帮助瘦猴的妈妈照看瘦猴直到他醒过来,春花也答应了,便和瘦猴的班主任一起返回了学校。
几天里,他还是没有出现。这让我心神不宁。这是绝对不正常的,一般来说,他得知我同意和瘦猴将来结婚的话,他肯定会出现在我的梦里,可是唯有这一次,他却再没有出现。对此,我心中一直忐忑不安,和姑姑说要去街上走走。姑姑说要陪我去,被我拒绝了,我走在街上,走到走了很远,才发现竟然又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婆婆的那个窝棚旁。
布娃娃
直到我进到了婆婆的窝棚里,才发现窝棚里并没有人。我呆到一边,耐心的等着婆婆的到来。
或许婆婆又出去要饭去了,一直都不见踪影。
这也是我感觉比较奇怪的地方。婆婆的那些东西,是超乎我的认真泛围的,比如她曾经让我做了那个梦,遇到他后我竟然奇迹般的会说话了;再比如瘦猴的事情。她可以看到瘦猴的灵魂,可以想到办法让连法医都认定已经去世的瘦猴“死而复生”,可是她还过着这样的生活。假如她去给别人捉鬼,算命,岂不是很快地就发了大财吗?
她却只是每天颤巍巍的拿着那只破碗,却向别人乞讨着一角两角的硬币和钞票,还少不了受人的白眼。真不知道她为了什么。
在婆婆家里呆了好久,婆婆仍然没有来,这时我看到在婆婆睡觉的床的旁边,放着一只粉红色的小布娃娃,好像是婆婆从什么地方讨来的,布娃娃身上已经脏的不得了。
我比较喜欢布娃娃,可是因为家庭条件的原因,姑姑仅给我买个两个布娃娃。一看到这个布娃娃,我发现我就爱上她了。水汪汪的大眼睛,好象在和我交流,脸上的皮肤摸起来竟然很有弹性,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
大约是进口货吧,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被别人给甩掉了。我想。
婆婆家里有水缸,我从水缸里舀了水,倒在洗脸盆里,把这个布娃娃拿出去洗。
其实我不喜欢婆婆窝棚里那个气氛,自从婆婆让我能开口说话之后,我就并不是很害怕伟人像和佛像了,可是在他们面前还是总会感觉有些压抑。外面虽然堆满了垃圾,可是感觉心胸突然变的开阔了,这种感觉我很喜欢。
大约是为了防雨,婆婆的院子里搭了一个凉棚,刚好把阳光全都遮了起来。我细心的给这只小小的布娃娃一点一点的洗了起来。
会说话的布娃娃
一连洗了三遍水,布娃娃才现出了原来的颜色。她身上着着一个红色的小裙子,连小鞋也是红色的,头发有些乱了,我又把她的头发打开,给她梳了两个小巧的麻花辫。得意的拍拍手说道:“好啦。多好看的一个布娃娃,真不知道谁会舍得把你丢掉呢。”
这时阳光还很强烈,我拿着布娃娃到阳光下去晒,刚走到阳光下,突然听到一个孩子脆声声的声音:“姐姐,别谁我晒太阳,我讨厌太阳。”
“啊?”我一愣。可是婆婆的这四周根本就没有人啊?难道是我真的出现幻听了?
“姐姐,快把我抱回去,我讨厌太阳。太阳晒的我好难受。”我终于听清了,声音竟然来自我手里抱着的这只粉红色的布娃娃。我手一抖,这只布娃娃扑通一声,掉在地上。
“姐姐,你好讨厌,你把我摔痛啦!快把我抱起来,我讨厌太阳!”
我经历过很多怪异的事情,可是一个会说话的布娃娃,还是远远的超出我的承受能力。我与她保持着一断距离,向她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躲在布娃娃里面?”
“姐姐,你快把我抱起来,阳光射的我好痛的。你再不把我抱起来,我可要哭啦!哇!”她还说哭就哭,丝毫没有半点准备的时间,虽然不见她有眼泪流下,但是哭声却听的我心里难受。既然是婆婆家里的布娃娃,想必不会是传说中的什么厉鬼吧?
听她哭的实在伤心,我才把她抱了起来,又退回到了屋里。
“姐姐,你真好。嘻嘻。”阳光被遮住,布娃娃马上停止了哭声,反而笑着对我说。
“你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说话的?”我望着这个布娃娃,竟然忘记了害怕。“还有,你管婆婆叫奶奶?”
“是啊,她就是我奶奶啊,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不过,你为什么会说话呢?”
“我会说话很奇怪吗?姐姐,你不是也会说话?我也没有感觉到奇怪呀!”
苦女
“我是说——”我忽然不知道怎么和这个小布娃娃对话了,一个初中女生,抱着一个布娃娃说话,不知道别人看在眼里,会不会感觉奇怪呢?“我是人,你是一个布娃娃,布娃娃应该不会说话的才对,为什么你反而会说话?”
“姐姐,你的意思是不想和我说话吗?好,那我不说了。”布娃娃住了嘴。
“喂。喂。喂。”我连叫了几声,布娃娃都不再回答我。
“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我开始小心翼翼地问,这个布娃娃真的蛮有性格。
“嗯。我生气了,奶奶不让我说话,姐姐也不让我说话,我生气了,不理你了。”布娃娃仍然在和我赌气。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见过很多的布娃娃,可是没有一个像你一样能说话的,所以我才感觉到奇怪,我并不是不让你和我讲话。”我嘴角上翘了翘,自己都感觉非常的好笑,我不但在抱着一个布娃娃说话,而且竟然在讨好这只布娃娃。
“好吧,看在姐姐是除了奶奶之外,第一个陪我说话的人,我就原谅姐姐啦。”
“好啊,那我谢谢你了。呀,刚才把你丢在地上,你看你的身上又弄脏了,我给你洗一洗。”我又小心的把布娃娃放到了洗脸盆里,小心的搓着她肚子上被粘上的泥。
“痒,好痒。姐姐,你轻一点。咯咯咯。”布娃娃又笑了起来。
“很快就好了,你再忍一下。”我在布娃娃的肚子上搓了几把,终于把上面的泥给搓掉了。
“姐姐,你真好。”布娃娃两只清澈的眼睛向我眨了一眨。
“娃娃,你有名字吗,我不能总叫你娃娃吧。”
“哦,奶奶管我叫苦女,姐姐,你也管我叫苦女吧。”
“苦女,苦女”我轻轻的念着这两个字,苦命的女孩儿,怎么这个布娃娃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
苦女
“苦女,你为什么会是一个布娃娃的样子呢?”
“嗯,我从一记事就是这样啊。奶奶说不让我随便乱走,就让我乖乖的呆在这个布娃娃里。也不准和别人说话。姐姐,七年以前你来的时候我就在呢。不过奶奶不让我说话,我也怕你听到我说话害怕,所以才忍住没有说呢,早知道你原来这么好,我早就和你讲话了。”
“你是说这个布娃娃只是你暂时住的一个地方?那你能出来吗?”
“当然能啊。不过奶奶总不让我出来。”
“苦女,那你出来让姐姐看看好不好?”
“嗯,奶奶说我出来会吓到人的,姐姐,你不怕我吗?”
“姐姐不怕。你出来让姐姐看一看吧。”我心中想:你一个布娃娃开口说话就已经很吓人了,我还能怕你什么呢?
“好,姐姐你等一等啊,我马上就出来。姐姐,先闭上眼睛好不好?”
“好,姐姐闭上眼睛了,苦女出来吧。”我真的闭上了两眼。
“好了姐姐。”一个声音从我的正前方传出,我睁开双眼,见眼前果真多了一个水灵的小女孩儿。看她的样子约莫有五六岁的样子,穿的一身红花格裙子,红鞋,头上梳着两个小麻花辫儿,和布娃娃的样子倒有几分想像,不过却比布娃娃好看多了。
“苦女,你真好看。”我是真心的称赞这小姑娘。
“谢谢姐姐,你也很好看。姐姐,从来都没有人对我这么好呢,我这身衣服脏了好久了,奶奶也没有时间给我洗,也没有时间和我说话,幸好有姐姐。你看我的裙子变的多漂亮。”小姑娘转着身子,红花格裙子的裙角被她甩的轻轻的飘荡,电视里面那些跳舞的小姑娘也不过如此,可惜她却只是一个鬼。
“苦女,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你怎么会到一个布娃娃的身体里呢?”我本来想问小姑娘是怎么死的,可是实在是没有忍心。
你们都聊什么了
“姐姐,我也真的不知道呢。我就只知道我从一记事起,就生活在这个布娃娃里。姐姐,我真的没骗你,不信我们拉勾,我要骗你,我就是一只小狗。”小姑娘伸出了手指。
我也伸出了手指,和小姑娘拉钩,不过她的手自然的穿我的手掌而过,她很不甘心,又连试了两次,可是始终还是没有成功。
“姐姐,我真的没有骗你。哇”两个小葡萄一般的小眼珠里顿时溢满了泪水。
“苦女,姐姐相信你。你是个好孩子,当然不会骗姐姐了。”看来要弄清楚苦女的身份来历,还要等婆婆回来之后了。
“姐姐,真的吗,你真的相信苦女?”
“真的,姐姐不骗你,骗你姐姐就是小狗。汪汪汪——”我对着苦女连学了三声狗叫,还用手扶着地面,做出向前扑的姿势,逗的苦女又含着眼泪格格地笑了起来。
我和苦女第一次见面,却好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一直聊到了天色渐黑,苦女突然嗖的在我眼前消失了。我叫道:“苦女,你去哪儿了?”
我手里的那个布娃娃又说道:“姐姐,奶奶回来了。苦女不敢再呆在外面,会被奶奶骂的,姐姐,一会儿你替苦女保密好不好,就说苦女一直很听话,乖乖的呆在布娃娃里,从来都没有出去过。”
我还没有来的及答应苦女,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婆婆的脚步声,还有破碗里硬币相撞的当当声,我立了起来。
婆婆看到我手里抱着的布娃娃,两眼精光一闪,“丫头,你怎么把她抱出来了?”
我说:“婆婆,我到了您家,看您不在,就在屋里呆了一会儿,后来看到这个布娃娃脏了,就拿出来洗。您看现在已经干净多了吧?”
“哦,是干净多了。进去说话吧。”
我又随着婆婆走进了屋里。
“苦女,你们见过了吧?”
“啊。”我万没有想到婆婆直接了当的就问了这个问题,想要替苦女遮掩,可是已经晚了。
“苦女,你和这位姐姐都聊了些什么啊?”老婆婆又去问布娃娃。
妈妈是什么
“奶奶,你可算让我说话了。把我都憋死了。这个姐姐可好了,她给我洗了澡,还给我洗了裙子,给我梳了两条小辫子,还陪我聊天。她讲了好多好玩的故事呢,我可羡慕这位姐姐了。”
“哦。这位姐姐的确是个好人。”老婆婆又说了这么一句话,转身却给菩萨上香,又叩了几个头回来,就不再提苦女的事情了。“丫头,那个孩子怎么样了?有没有活过来。”
“婆婆,我这次来就是专程来感谢您的。那天您送我那张纸团,我回去之后瘦猴已经被法医带走了,我们赶到法医院的时候,那几个法医差一点儿就把他杀了呢,幸好我赶去的及时,把纸箱塞入了他的嘴里。现在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医生说这两天就能醒过来。”
“不用谢我,这都是定数。我一个老太婆,什么都改变不了啊。”婆婆摇着头,似乎听到了瘦猴康复,并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奶奶,我困了。”那个漂亮的布娃娃又说话了。
“苦女,困了就睡觉吧。”婆婆抱着布娃娃,抱她放到了床上。
“奶奶,我自己睡不着。你让这位姐姐抱着我睡觉好不好?”
“你这孩子。”婆婆嗔怪道。
“苦女,姐姐抱你睡觉。”我从婆婆的手里接过了布娃娃,轻轻的拍着布娃娃的后背。
“姐姐,我还是睡不着,你给我唱歌好不好?”苦女又开口了。
“可是姐姐不会唱啊。”我为难了。
“姐姐骗人。”苦女脆生生地说。“姐姐就随便唱两首歌哄苦女睡觉,好不好?求求你了嘛,姐姐。”
“这孩子,越来越淘气。”婆婆的脸上现出难得的一点温存。
“好吧,姐姐就给你唱。‘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象个宝,离开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我一面轻轻的拍打着苦女的后背,一面轻轻的哼着。
“姐姐……”
“嗯,怎么了苦女?”
“妈妈是什么?”
苦女的故事(1)
“妈妈,妈妈就是给我们生命的人。”我心中也想,是啊,妈妈是什么,我已经快十四岁了,可是我都没有见过妈妈,更从来不知道她长的什么样子。
“哦,我知道了,原来妈妈就是奶奶……”苦女说着,两只漂亮的大眼睛闭了起来。
“她睡着了,把她放下吧。”婆婆指了指床上。我轻轻的把苦女放到了床上。
“婆婆,苦女她怎么会成这样子呢?”
婆婆满是慈祥的看了一眼苦女,向我问道:“你想知道苦女的来历吗?”
“我只是有些好奇,而且感觉她好可怜,比我还要可怜。虽然我有姑姑,她有奶奶,可是毕竟我有一个完整的身体,她却只是一个布偶娃娃,不能见太阳,不能见到外面的世界。这个布娃娃象是她的身体,可是更是她的囚笼,牢牢的把她困住,让她不能挣脱。”
“丫头,你是怪我给她做了这样一个身体,反而是害了她?”
“不,婆婆,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当她越来越懂事的时候,不知道她会不会开始厌恶自己的这个身体,开始向往外面的一切……”
“唉。丫头,我给你请个故事吧,关于苦女的故事。
在几十年前,有一对青年男女,他们一见钟情,深深的相爱,不能自拔。可是他们的命运最终决定他们根本不能在一起。可是深陷爱河的两个人丝毫没有察觉。后来,这个女子珠胎暗结,怀了孩子。男子很高兴,得意之间,忍不住把这件事情透露给了别人。
但这话却引来了杀身大祸。这个男子的身份地位很特殊,他生出在一个法术世家,大户之家,长子长孙的地位往往是决定了家产的继承。有一天,有人暗中潜入两人同居的住所,将女孩杀害,等男子赶到的时候,这个女子已经气绝身亡了。
苦女的故事(2)
男子抱住女孩儿的尸体痛哭了好久,直到七天之后。男子突然想到,人在死亡七天之后,会回魂,他就借了这个机会把女孩儿的身体藏好,又花重金请了一些旁门左道之士暗中相助,只等女孩儿七天还魂。
果然到了第七天,女孩子还魂到了这里。男子便紧紧的抱住她,不肯放手。由于有左道高手在,将这女孩死亡的记忆给封住,女孩儿就当真忘记了自己曾经已经死亡,她还只当是自己突然昏迷,两个人便又继续生活在一起。
本来,如果事情这样发展下去,就算女孩儿不能复活,但是由于她的灵魂和身体还有一定的联系,哦,就象你知道的你的那个朋友的事情一样,那么至少她也会在十月怀胎期满后临盆,给这男子生下一儿半女。
可是事实却没有这样结束。有人找到了一个会法术的女人,说是有厉鬼缠住了男子,求女人相救。这个糊涂的女人竟然就这样答应了下来。那时女孩儿怀孕已经有六个多月,女人闯到了男孩儿女孩儿的住所,大加申斥女孩儿,说人鬼殊途,请女孩回到自己应该去的位置,不要再纠缠男孩儿。
女孩儿本来不知道自己是鬼,还以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人。而男孩儿对她关爱有加,更从来不会让她干活,不会让她晒太阳。
女孩听了那个女人的话,被几个左道人士封印住的记忆突然打开,她记起了自己是个鬼。渐渐的,她的身形变的恍惚,男孩大叫着扑上去,可是却已经再也抱不住那个女孩儿,她的身影渐渐的消失不见。
就这样,这个女孩儿知道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之后,就走了。而被藏起起的尸体,也渐渐的变的发硬,但是很奇怪的是,女孩子的尸体竟然生产了,产下了一个不足月的小女娃。男子伤心欲绝,但是最终因为女孩子生下的这个小女娃,他活了下来,并且远择了离开他的家族。
苦女的故事(3)
那个拆散了他们的女人也后悔不矣,后悔自己不应该这么莽撞,可是一切又有什么用呢?
然而天意弄人,男人对他们的女儿细心照顾,却始终不及天意。女儿不足月出生,又是一个鬼所生,出生之后,百鬼缠身。虽然男孩儿也会驱鬼,但是总有百密一疏,终于这个女娃娃有一天被鬼魂所侵,命在旦夕。为了这个女娃,他不惜抱着女娃返回自己的家,长跪于门前,请求家中的人相助。
可是没有人肯帮助他,更有人放下话来,说这个男孩儿只要丢掉他的女儿,家族还可以继续接纳他,否则就永远的驱逐出族。终于,这个男孩长跪两天之后,女娃已经停止了呼吸。男孩儿一怒之下,跪在家族面前指天发誓,终有一天要誓报此仇。说完,他便一头撞死在门口,鲜血染红了半扇大门,后来洗了很久,那血染却总也洗不掉。后来那家就换了一扇大门。有人剖开沾着男孩鲜血的木头,才发现那血迹竟然已经入木三分!
曾经害了女孩的女人更是后悔不迭,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因为自己而一下子害死了两条半人命。她看到在男子碰门而死的地方,有女娃的魂魄,因为那是一个法术世家,罡气强大,困的女娃娃不能脱身,她就取了一个布娃娃,将女童的魂魄聚了起来,后来渐渐的不忍舍弃,就一直收养着她。”
婆婆说完,眼角滴落了两滴浑浊的老泪,她又开始细细的端详着已经在沉睡的布娃娃。
“婆婆,你说的那个女童就是苦女?那个女人就是您自己?”我实在不敢相信。
“不错,就是我作的孽啊。直到现在看到苦女,我都在心痛,当初如果不是我,恐怕她也不会落成这个样子。我这一生都良心不安啊。”
苦女的故事(3)
“婆婆,这也不怪你,毕竟人和鬼,是没有什么结果的。”我安慰婆婆,却突然吓了自己一跳。人和鬼是没有结果的,不错,婆婆所讲的这个故事大意的确是如此,她难道是想借苦女父母的故事在告诉我,要把他忘记,我和他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如果苦苦的执着,反倒会深深地伤害对方?甚至,有可能会伤害到身边最亲近的人?
“是啊,人和鬼是没有结果的。”婆婆又淡淡地重复了一遍。我更确信她是想让我彻底的忘记他,既然答应要嫁给瘦猴,自然就要实践诺言。
“苦女她好可怜。”望着苦女的脸,我说道。
“其实最可怜的不是她。她什么都不知道,是最好的。真正苦的,是他的父母,还有他父母的亲人。他们的苦有苦难言,才是最苦的。唉。”婆婆又叹道。
“婆婆,您说的那个法术世家指的是谁?现在还有吗?”我刨根问根。
“呵呵,丫头。你不要太多事了,有些事情,你也管不了的。还是不知道的好,像我,反倒希望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像苦女一样,知道的越多,苦楚就越大。”婆婆叹道。
“哦。”我想婆婆和他的口气似乎如出一辙,我问他那个降头师的来历的时候,他也说过我不要多打听。看看外面,又是一天过去了。“婆婆,我要走了。”我站了起来。
“姐姐,我好喜欢你。”婆婆还没有出声,床上的苦女低声的说着梦话,我弯下身体,轻轻的在苦女的脸上吻了一下,苦女嘴角一扬,微微的笑了。她肯定做了个好梦。
“好吧,也快黑了。算起来,那个叫瘦猴的孩子应该也快醒了。”
“婆婆再见。”我向婆婆招手。
婆婆也向我招手,只是她在轻轻的说道:“丫头,真希望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又返回了医院,走到门口,姑姑正紧张的等在门口,见我来到,拉着我的手说:“丫头,你可算回来了。瘦猴已经醒了,正要见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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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他什么时候醒的?”
“醒了有一会儿,问了你几十次了,我这不是特意才来这里等你呢。”
因为瘦猴是“见义勇为”的好少年,为了表彰他,这次的一切治疗费用全由县里出钱,所以瘦猴儿这时已经被送进了一个条件最好的单间。
我和姑姑进了瘦猴的病房,瘦儿已经坐了起来,靠在枕头上,瘦猴的妈妈正在给她削苹果,见我到来,瘦猴的妈妈脸上乐开了花:“哦,丫头来啦,快来坐。我家韩江正念叨你呢,我说你刚出去了,他怎么都不肯相信。”
“你醒了?”我见了瘦猴,有一丝惊喜,同时心头又带了一丝不安。
“是啊,丫头,你快过来,坐在这里。”瘦猴指着身旁的座位。
我有些脸红,看了一眼瘦猴的妈妈和姑姑,她们都没有看我,不过却都在笑。我坐在了瘦猴的旁边。
“瘦猴,你昏迷了这几天,真把你妈妈给吓坏了,她哭昏过去好几次呢。”我说。
“这丫头,你提我做什么?韩江能醒过来不全是你的功劳吗?刚才我还和韩江提过呢,如果不是你半夜里硬闯法医院,还把法医给打了,阻止住他们解剖韩江,恐怕现在我现在正在韩江的坟前大哭呢。还有,前几天我还那么对你,真对不住我家丫头。粉嫩嫩的小脸都被我给打肿了,我现在还感觉对不起丫头呢。”
“唉,看你说的。说到底还是瘦猴命大。换成别人,怎么还能活的过来哟。再者说了,瘦猴出事也全是为了我家丫头,要不然那几个流氓怎么会找他的麻烦。”姑姑说。
“要我说啊,韩江就是丫头的贵人,丫头呢,又是韩江的贵人,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巧?那天出事儿的时候,瘦猴早不去晚不去,偏偏快出事了他去了;丫头呢,更是巧,那个法医的刀子都割进去了,丫头就冲进去了,救了韩江一命。想想真可怕啊,看着韩江脖子里的这道口子,我都不敢想当时的情景,如果丫头再晚那么一点点的时间,韩江的命就没有了。啧啧啧,真是的……”瘦猴的妈妈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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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我更是不好意思,看着瘦猴的左侧脖子里还缠着纱布,我指着说:“你这里还疼吗?”
瘦猴笑笑:“不是很疼了,不过我听我妈说了,我也吓了一大跳,真没有想到我又在鬼门关里走了一圈又回来了。差一点我现在就躺在土里发臭了。还真是多亏了你呢。”
“其实那天多亏了小莉,你是没有见到当时她的样子,抬脚就踢向了法医,把那个法医一脚给踢倒了,就是因为那些法医拦住了他,我才有机会到你的身边……呃,那时你就醒了。”
“改天我也一定要谢谢小莉。”
瘦猴的妈妈削好了苹果,切成两半,一半给了瘦猴,瘦猴拿在手里,咬了一口,瘦猴的妈妈又把另外的一半交给我。
“不,我不吃。”我推辞道。
“唉,丫头,你和我还客气什么,给你,快拿着。”瘦猴的妈妈强把苹果推给了我。
我说了声:“谢谢。”
我们在聊天,姑姑和瘦猴的妈妈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瘦猴的妈妈说:“丫头,你先替我照看一下韩江,我出去打一壶水来。”
我答道:“好。”
姑姑和瘦猴妈妈两个人走出了病房,却没有却打水,一直走到了医院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