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实力相当的一人一鬼在那一刻为了不同的目的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决战。因为五人的灵力并非都很强,所以南平兄弟把灵力比较弱的高熙贝安排在一处空地上并用灵剑布了个十字阵。
而后南平其余的三兄弟就回去帮助南平海,当他们赶到南平海那里的时候,他们看到南平海吃力的抵挡着它的一次比一次强烈的攻击,而南平海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吸血鬼早已察觉到他其余兄弟正在赶来帮助他,所以就当他们再次来这的时候,他们就掉进了一个早已设计好的陷阱,在那苦战的南平海很想告诉自己的兄弟,但是无能为力。掉进陷阱的几人发现这个陷阱是个很深的地洞,洞壁十分的光滑根本没有落脚点供人攀爬,高熙贝发现这个地洞洞壁上刻着一些看不懂的文字,字旁边画着些更加奇怪的图案,南平锦又仔细的观察着洞壁上的图案,正当他们正在研究洞壁上的图案的时候,南平皓这时在背后大喊:“你们快点找到出去的方法啊,你们快看咱们站着的地方有很多细沙,细沙正在快速的汇拢形成了一个圆形的漩涡。
南平皓再次大喊“你们快点啊,咱们还有很多的事情还没有办呢,咱们不能死在这啊,一旦这个漩涡形成的话,会把咱们都吸进去的。”还在那研究洞壁图案的南平锦和高熙贝这时也惊恐的看着慢慢形成的沙漩涡,在陷阱外还在战斗的南平海现在拼尽了全力用自己的灵剑乒乓的一次次的抵挡着,这时灵剑中的精灵出现了,精灵变身为一把锋利的小短刀迅速的射向还想继续攻击的吸血鬼,小刀直直的射向了它的眉心,顿时吸血鬼倒地化成白骨。
南平海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就赶紧到那个陷阱去救掉进去的几人,可是还是有了些难度,因为那个陷阱很深,洞壁很光滑,但是现在刻不容缓,细沙漩涡现在已经把陷阱里一切能刮起的一切都刮进其中,吸力在慢慢的加大。南平海正在寻找可以利用的工具,终于在一个角落找到了些绳索,南平海拿起绳子系起了一个死结把一头拴在了一块石头上面,另一头放下了陷阱,细沙漩涡现在已经把在陷阱中的几人吹飞了起来,南平海见事态不妙,他马上就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把被吸进漩涡中的几人拉回地面。只听砰的一声,几人从高空坠落,几人因为过大的阻力都晕了过去,大概十分钟左右,几人才渐渐的苏醒。苏醒后的他们顾不上自己有没有事了都跑过去看南平海的伤势,原来他和吸血鬼战斗的时候被吸血鬼咬伤了胳膊和手臂,黑色的血还在往外流着,为了尽快给他止血,其余三兄弟召唤出自己的精灵用治疗法把毒血全都逼出病消毒包扎。这次的伤让南平海的身上几乎没有好的地方,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由于灵力有限,所以有些伤口只是简单的做了下措施就包扎了。包扎完后的南平海就像个木乃伊一样浑身都是纱布昏睡的躺在地上
第四十八 决战(三)
高熙贝看着伤势严重的南平海不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疼的抚摸着他的伤口。在一旁的南平锦几人在一旁轻轻拍了拍高熙贝的肩膀让她不必过于难过。:“平海会吉人自有天相的,更何况他的灵力是我们几兄弟中最强的一个,我想恢复的话会很快的,放心吧。”高熙贝知道他们在安慰自己,但是现在她心里已经好受许多。
晚上南平兄弟的其他兄弟就守在南平海身边,让高熙贝早点去休息。躺在床上的高熙贝根本就没有睡意,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在想着这几天所发生的一幕幕,突然她很高兴的去南平锦他们身边小声的说:“我想到了,吸血鬼的命门就在它们的眉心处,如果咱们的灵剑刺向那里,那么吸血鬼就一定活不成就和今天那个吸血鬼一样。出乎高熙贝的预料,南平其他兄弟听后并没有多开心,反而更加的忧郁。
“熙贝,你想的不错,但是要想完全刺中吸血鬼的要害并非易事,吸血鬼的警惕性要比咱们人类要高很多,所以要想很准确的刺中它的要害不容易啊!气氛变的凝重起来,这时南平海因疼痛而喊出的声音打破了气氛。高熙贝握紧南平海的手放在脸上,这时南平海睁开眼睛看到高熙贝满眼的血丝不禁想坐起来和她拥抱,但由于伤势过重无法起身。高熙贝见他醒了并没有让他说话,而是用传心术让他继续休息,并告诉他他的伤口正在愈合,但是想完全好就得等一个月以后才行。南平海躺在上面眼神变的格外的呆滞就像一个没有魂魄的躯壳,高熙贝不知道他怎么了,用力的摇晃着南平海的身体,但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的反常让在场的每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敢呼吸,南平海现在就就像一个魔鬼一样张牙舞爪的在几人面前,现在他的眼睛诡异的变成了白色,本来圆形的瞳仁现在却变成了两面尖的菱形,南平锦觉得难不成因为尸毒没有清理干净?要不以他的灵力功底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果然,几人发现那几处因最开始灵力不够所以简单处理的伤口上开始化脓流脓水,现在他伤口上已经呈现出黑色的物质,南平海现在已经失去了理智完全不认识在他面前以往行同手足的朋友们,这时突然从外面来了很多的吸血鬼和丧尸,他们都聚集在了一起,它们冲进了屋里强行的把南平海带走了,南平海被带走后高熙贝的精神几乎崩溃,整天无精打采的,这让南平其他三兄弟看了很是担心与心疼。
由于南平海的尸毒发作所以很难被控制,所以他被抓回去后就被锁在了一个天然监牢中用五根相同粗细和长度的铁链绑住了手脚。有几次血王和雪季都来这里看他,发现他虽然尸毒以攻心,但是他体内的正气还是不愿散去,也因此血王和其他吸血鬼都不能对他放松警惕。南平海在那里经常会发狂,有的时候在夜里他就会大喊大叫,那叫声真的是既恐怖又渗人。雪季虽然是血王的女儿,但是她也是有善良的一面的,她每次听到声音就很想和父王说让他放了南平海,但是血王每次都会耐心的给她讲这个人对血族的重要性,时间久了雪季也就没有在多问。时间过的很快,如今又到了秋天,落叶纷飞,满地黄叶。没有南平海高熙贝原本开朗的性格现在变的孤僻内向。初秋的深夜已经有了丝丝凉意,高熙贝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怪梦而睡不着;梦里她来到了一个四周都是树木的树林里,在她的眼前只有满眼的绿色和清冷的月光,除了这些并没有其他的生物活动于此。
她向前走着想走出这片绿色的森林,因为他感觉到不久会有一件令她恐慌害怕的事发生。她越走越快最后她跑了起来,但是到最后她跑的满头是汗也没有跑出去。她累了,她坐在地上看向天空,让她没想到的是密密麻麻的黑色花边蝴蝶向她飞来并在她身边盘旋,不久蝴蝶就全部飞走了。梦到这高熙贝就醒了,现在已经是早上8点钟,她准备去和南平锦他们吃早餐,可是当她起身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穿的竟然是紫色丝质的长裙,裙摆左右还有黑色花边的蝴蝶,她想起了那个梦。她心想:“难道梦中的蝴蝶突然飞来只是为了送这件漂亮的蝴蝶裙吗?那个梦真的是很奇怪,自己明明预感到会有不好的事发生为何会这样呢?自己的预感没有不准的时候啊!当天下午,高熙贝觉得这件裙子哪里有些古怪,因为她感到自从穿上这条裙子以后就好像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样。南平兄弟也觉得她穿上这条裙子以后变的……变的更加靓丽可人,而且她的灵力也在不断的攀升。
这个奇怪的梦缠绕了她一个月的时间,而且她发现每次的梦境虽然都差不多,但是也有不一样的地方,比如在雷雨交加的夜晚,高熙贝就会在梦里见到同样有蝴蝶图案的光球在树林里盘旋,而且在光球上面蝴蝶的图案还在光球的旋转的同时发生着变化。这一次次奇怪的梦让高熙贝的内心很不安,怪梦的缠绕让她久久不想入睡,因为他怕再次回到那个奇怪的树林。这天夜晚的天气很好晴空万里,天空上的星星很多,她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想的是该如何救出南平海并恢复她的意识呢?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第四十九 决战(四)
高熙贝的忧郁也感染了南平几兄弟,他们每天都在冥思苦想该怎么样能有一个既能救出南平海又能尽快让他恢复意识?一天夜里,外面狂风大作开始下起倾盆大雨,外面的树被无情的风吹的东倒西歪,只听一声声的咔咔树枝被折断的声音。高熙贝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在她脑海里平凡出现那个奇怪的树林和最初出现的蝴蝶,她很想弄懂这到底怎么回事,终于在入秋那天夜里,她无意中听见有人在用传音的方式和她讲话,和他讲话人的声音很空灵。
那个声音告诉她:“熙贝,你不要再去想你的裙子和怪梦了,那个怪梦是我托梦给你的,我并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帮助你,你梦里的那个同样有蝴蝶图案的光球它会帮助你找到你要找的人,而且也会助你一臂之力的,不要对我的身份好奇,你就记得,我是来帮你的就好。”声音消失了,光球出现在了高熙贝的手上,光球散发着白色的光,球体上面蝴蝶的图案随着球体散发出的亮光的强度不停的变化着,现在光球慢慢的飞向空中飞出了窗外,高熙贝几人马上就跟着光球走,走了两天光球才算停止,几人环顾四周,周围的环境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荒郊野地。这里除了和血堡差不多的建筑外没有一点的生命迹象。那光球突然奔向了貌似血堡的建筑,但是光球被弹回了高熙贝的手上,原来在血堡外面无端养了几只凶猛的野兽在那里徘徊不时吼叫,几人这时只好躲在这里唯一的一处灌木丛中来想办法。
“看来不是血堡的人是进不去的,要想进去就得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高西贝心想。几人在外面来回的踱步,还在空中旋转的光球这时白色的光更加强烈,高喜贝把光球握在手里,并用自己的衣服把光球包起来,因为奇怪的光源会引起吸血鬼的注意,光球在她手里还在旋转着,突然她惊人的发现在光球上出现了那几只野兽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光球上的野兽的身上出现了三个光点,分别在野兽的头部、颈部和胸部。难道这几点是这几只野兽的要害?这个念头同时在几人的心理,于是,几人为了尽快救出南平海,他们拿出灵剑向着那几只野兽进行攻击。另几人没想到的是,那几只野兽并没有反击,反而乖巧的蹲在地上等待主人的命令。
这天深夜,几人发现蹲在外面的那几只野兽突然狂吼起来,狂吼的声波把附近的植物连腰折断,五人立刻捂住耳朵以防耳朵受伤。狂吼声持续了将近5分钟才逐渐减弱,狂吼声消失后,四周一片狼藉。这时从几只野兽身后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你们都出来吧,我们知道你们是来解救你们的南平海的,野兽的狂吼声会把一般人的耳膜震破而流血不止,如果不及时救治,这辈子就别在想听到任何声音。几人一起从灌木丛中走了出来,刚刚说话的中年人这时走到了他们面前张开嘴露出尖尖的獠牙在几人的脖子周围吹着冷风。他身后的野兽现在也跟着这个吸血鬼来到几人的周围把几人围了起来,如今的野兽比刚刚的更加的凶猛,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四周除了几人急促的呼吸声和野兽的低吼声再也没有什么声音,随着夜慢慢的变深,围在几人周围的野兽和吸血鬼就越多,到最后他们根本就看不到一点可以逃跑的缝隙。
四人紧紧的依偎在一起,谨慎的看着越聚越多的野兽和吸血鬼。“事态的形势对咱们越来越不利,实在不行,咱们就拼出性命的和他们大战一场,如果咱们还活着的话,咱们再去想办法把南平海救出来。”一直沉默寡言的南平皓道。拿定主意的几人开始设想怎么样才能发挥出各自的实力来和它们决斗。黎明即将来临,那些围在他们周围的吸血鬼大多数都溜烟的消失了,唯独那个在野兽身边的吸血鬼没有离开。他就站在那里注视着几人,眼神的空洞使几人浑身的血液就像凝固了一样,这时几人听见一个很美妙的歌声,是个女人的歌声,歌声很轻柔,但也忧伤。歌声的延续让几人的不明所以的都拿起了自己的武器,唯一站在那里的吸血鬼这时的脸上闪现出不为人知的笑容。不久几人就打了起来,刀剑发出的声音在这里显的格外的刺耳。
那歌声在几人打起来的那一刻声音就变的格外的尖,就好象是被手掐住脖子后唱出的,歌声继续延续,几人现在早已杀红了眼根本不认识眼前的昔日的知己好友和兄弟。南平海在血堡里得知自己的兄弟竟然在自相残杀,他彻底的绝望了,他本想等他们闯进血堡后可以救出自己,可是现在……他的心里彻底的乱了。那歌声整整持续了三个钟头才停了下来,声音逐渐变小的时候他们已经累的几乎没有一点力气了,他们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