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不是一直在等吗?”路筱不解地看浩浩。
“因为……”
“因为我们要分开?”路筱接下浩浩的话,见浩浩点头,笑了笑说:“没事的,虽然你离开后我会觉得寂寞,但还是很高兴你能再投胎转世。当年是我把封印解除的,我想一定是我们的命运有关联才会有这样的安排吧。所以,我相信就算你投胎了也会有相见的一天。你不也一直期待着能重返人间吗?”
浩浩定神看着路筱,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我当然是要走的,只是骗骗你这小娃娃而已,没想到你会说这么长篇来。笑死我了,哈哈……”
“臭小鬼,你居然骗我,哼,看我怎么收拾你。”路筱见浩浩欲笑欲烈,甚至还捧腹大笑,自己的真心话居然成了笑柄,又眼开始冒火,伸手去抓浩浩。未想一抓就着,“你怎么又现形了?”
“没事。为了配合你的感伤,我允许你抱我一分钟。”浩浩说完漂浮在空中,用小小的胳膊抱着路筱的脖子。
“现在才有小孩子样吗。”路筱轻拍浩浩的背,“浩浩,你刚才在说什么?”
“我没说话,你幻听了。”浩浩放开路筱,打了个哈欠说,“我去睡了。”话未说完就消失在空气中。
路筱看着消失的浩浩,抓了抓头,难道真是自己幻听了。想想浩浩离开还早,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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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的雾气越起越浓,工地虽有大探照灯照着,而且还特意准备几个,但因为雾气太浓,又是晚上,能见度还是很低。
路筱与路珠分别走在两头,从左至右是路珠,邱凌,邱立秋,赵延和路筱。邱立秋今天的状态非常好,居然能拄着捌杖自己走路,但邱凌因不放心,还是搀扶在侧。
根据路珠的推算,此时是最好的时机,最初到达工地时,因工地还在放假,只有个别人在看守,原先看守的警察定案为自杀也撤走了。当时还未开始起雾,只是在等待的半个小时里就变的这么大,让人甚是不安。
在旁人眼里这只是寻常的雾气而已,但路珠和路筱看来却是不同,在薄雾中能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两人提高警惕,让各人都拿着符咒,以防突发状况。
一直走到那幢办公楼,因为上次路筱的经验,路珠让大家手挽着手,并警示大家,如果看到什么都不要相信,那些都是幻觉。见众人点头才领头走进去。
几人都是小心翼翼地向走道深处走去。将近走了五分钟左右,蓄电灯突然灭,四周顿时陷入黑暗。
路筱急忙去拉身边赵延的手说:“别慌。拉牢我的手。”路筱未得到答复,只是感觉的身边有股焦糊味,也知道自己所拉的并不是赵延的手,那只手上有很多的水泡还有冰凉湿滑的感觉,此时,耳旁传来嘶哑的声音:“好啊。”路筱抓住那手,另一手抄起符咒对着那声音来处贴去。“啊……”那手的主人凄厉一叫,拼命想要挣开,路筱却抓的更紧,咬破食指就着符咒的光源画了个符,口中默念着咒语,原先凄厉的惨叫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嘶嘶”声。
“说,他们去哪了?”路筱拉住那手,在看清对方的样子时知道是上次自己所遇到过的鬼魂。
“嘶嘶……”那鬼魂往旁边一指,路筱转头去看,果然看到路珠和邱凌拿着灯在找着什么。
“其他人呢?”路筱回头想要再问赵延的消息,那魂却乘路筱转头时逃走了。
“筱筱,你在哪里?”路珠大喊着路筱的名。
“我在这里。”路筱急忙向路珠跑去。
“怎么就你一个人?邱老先生和小延呢?”路珠见只有路筱一人过来开口询问。
“不知道。姑妈,会不会出什么事情?我刚刚还遇到上次那个鬼,不过我下了禁制,他不能伤人了。”路筱一脸着急看着路珠。
“先别慌。用符引来找一下。”路珠出言提醒。
“对,我马上找。”路筱从袋里掏出两张寻符引,用打火机将其点燃,抛在空中,那符引的灰烬在空中打了几个转后,变成数十个小小的光点,有如萤火光芒一闪一闪,分成两组,朝不同左右两个方向飞去。
“你去左边,邱先生跟我往右边,找到后回这里汇合。”路珠在旁边的墙壁贴了道符作为记号。
路筱回了声“是”,提了盏灯跟着那光点走。
没过一会听到邱立秋的说话声,路筱急忙朝声源跑去。看见邱立秋靠墙而坐,对着空气着什么。“文文,我是秋哥哥啊。”
路筱定神一看,原来是上次遇到的小女鬼。看来以前他们是认识的。
“你是秋哥哥?秋哥哥,为什么大爷爷要绑我们?为什么他要放火烧我们?”小女鬼先是惊喜又转悲伤最后是满脸的愤意。
“对不起,我们邱家对不起你们。”
“你是小秋,那邱逢春呢?那混蛋呢?”那叫文文的小女鬼旁边突然出现一个满鬓斑白的老人。
“二爷爷,我爷爷他在15年前就死了。”
“什么?死了?死了!他居然就死了,三弟,人快来听听,他说姓邱的那浑蛋死了,多可笑。”
“什么!死了,他怎么可以死,他死了,我们的怨找谁泄,我们的恨找谁解,被关这里不见天日,阴间去不得,阳间上不了。他居然这么死了。”
路筱听到这个声音甚感熟悉,没错,就是自己产生幻觉时所听到的声音。
“哼,他倒好,死了还能到地府走一遭,而我们呢,却是要灰飞烟灭。路家小丫头,出来吧,你想听就到这里来听,放心,只要你不是想收我们,我们就不会伤你的。”那个后到的老人对着路筱招招手说。
路筱不自觉地走上前,若自己猜的没错的话,最初说话的那个老人是张六,而后来出现的应该是王顺。
“你这丫头还有点本事,我那儿子只不过想跟你玩一下,居然被你下了禁制咒。”
“我下咒也是防你们再去害人。”路筱坦言之。
“哼,害人,邱逢春害的人少吗?”王顺愤恨地看着邱立秋说。
“那你们也不该伤害无辜啊。”
“无辜?我们就罪有应得吗?我们只是想分得自己的那份回乡好好过日子而已,他却是一人独吞,甚至连小孩也不放过。他们又有什么罪过。”张六指着小女鬼文文和另一个出现的小男孩说。
“对不起,都是我们邱家的错,我赔罪,你们要找就找我吧,求求你们,放过邱家后人吧,求求你们了。”邱立秋边说边对着他们磕头,头撞在地面发出“咚咚”声。
“邱先生,你别这样。”路筱想拉住邱立秋,却被推开。
“放过?他那时何曾想要放过我们的命!”张六想要去抓邱立秋,却被突然出现的男子阻止。
“二叔叔,你答应过的,只要我留在这就不会再对邱家人下手的,而且,我那几个曾孙都没存活下来,你觉得还不够吗?”
“哼”张六对那男人冷哼出声。
邱立秋听到声音惊讶地抬头看着那个男子,颤抖地开口:“爸、爸爸?”
“小秋,对不起,都是我没用,没能帮到邱家后人,你生病了,还是快起来吧。”邱玉拉起邱立秋,又转头对着路筱说,“路小姐,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小秋。”
路筱点点头,搀扶着邱立秋,心下明了邱玉就是姑妈所遇到的那个魂。
“二叔叔,三叔叔,我爸已死,我的妻儿死了,我也自愿留下不去投胎,现在我的儿子也得了绝症,怕是时日无多。如此这般,还是不够吗?”邱玉见张六和王顺别过头去,又继续说:“再说,我们当鬼的时间也不多了不是吗?就算你把邱家人都杀了又有何用,到最后我们还是会灰飞烟灭。何不就此收手,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多享受一下天伦呢?起码,你们一家大小都在。”
“爷爷,不要杀秋哥哥,秋哥哥是好人,他最疼我了。”文文抱着张六的大腿哀求道。
“文文,你放开。”张六摇了摇文文,试图挣开她的手。
“不放,你要杀秋哥哥,我就不放。”文文大声地抗议。
“爸,算了。反正他也时日无多了,报的这仇也不能快乐多少,我们也无法回到人间,这么几十年来,我们一家相守就当是在人间过的吧。”一个男子出现,抱起文文,对着张六劝说道。
“你们呢?就这么算了吗?”张六看着大家都是点头,叹了口气说,“好,算了就算了。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什么要求我都答应,要我的命也行,只要你们能放过下一代人,我什么都愿意做。”邱立秋见张六看着自己急忙应承。
“你的命我要来做啥,反正你也是时日无多了,我是让你把我们的头骨合葬,就算是灰飞烟灭,我们一家人也要相守在一起。”
“好,我一定,一定做到。”邱立秋又是点头,又是立誓保证。
“你们走吧。路小丫头,你放心,以后我们不会出现了,随你们是要拆要盖,我们会离开这里,反正,算了,和你说这么多干吗?你们走吧。”张六对着路筱摆摆手,转身消失不见。
“小秋,好好过剩下来的日子,让邱家人做善事多积福知道吗?”邱玉见儿子点头,也跟着其他人消失不见。
此时,浓雾散去,顿时一片光明,原来他们已是在大楼外面了。
“筱筱……”
“爸爸……”
“你们没事吧?……没事就好。”
澄风言,断情爱
当晚邱家父子离开时,邱凌给路筱留了名片,若有需要帮忙,一定竭尽所能。
路筱当晚追问赵延消失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赵延只说自己产生了幻觉,因一直记着路筱的提醒,才会平安无事。之后就是路珠找到自己,而没过多久雾散开后,才知道自己并非在那幢办公楼里,接着几人就去找路筱和邱立秋。
路筱总觉得赵延有意隐瞒着什么,但见他没受伤也就不任由他了。
本以为接下来的日子可以风平浪静了。第二天的一则报纸新闻却给路家投了个炸弹。
报道标题是《麻雀变凤凰?》,还附上那次家庭聚餐的照片。照片可以清晰地看出是路珠、赵名扬和路凡三人,应该是在赵延与路筱离开后才拍的,而且报道里还附上路珠家的小区名,看来这个记者这几天一直在跟踪,才能这么清楚。
报道一出之后,就有很多电话打来询问,也有之前不联系的某某亲戚打来电话说恭喜,如果办喜酒一定要请自己云云。
当然,路珠也无法出门,小区楼下有一堆的记者堵着,所幸那些三姑六婆因顾念到路珠的照顾,并未说出她家的所在地,但邻居也是频频来敲门表示“关心”,几人真心,几人虚情只有各自心里明白。
最后路珠不胜其扰只能将电话线拔了,装做不在家,谁也不应。
而路凡,一早出门到公司情况也不见得有多好,一干同事招呼过,那些某某时期的同学也纷纷致电来问候,直白的就说希望能帮忙引荐给赵名扬,含蓄地就说恭喜,什么时候出来聚会之类的。打了手机给路筱问情况,得知家里的情况,只好作好不回家了在外过夜的打算。
赵名扬知道事态如此严重,虽然一向低调行事,传绯闻时也并不予以理会,让那些传闻不攻自破。但这次事关自己所爱,只能高调处理,以绝后患。发信通知各大媒体会在下午召开记者会。
赵延一看到新闻报道就打电话给路筱,知道路筱那边的情况后本要立刻赶往,却被路筱阻止。若是他来只会让新闻更沸沸扬扬。虽说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赵延与赵名扬是父子,不过赵延必竟也是在电视新闻里出现过,楼下的有那么多记者,难保其中有人采访过他,即便是没有,也容易引起记者的怀疑。
赵延细想之后也觉得自己冒然去不好,只好将这件事情交由父亲处理了。同时不免又有些庆幸当时与路筱早些离开,要不这新闻标题定是要更劲暴了,自己的身份被公开不说,路筱也肯定会受影响。两人现在恋情才刚开始,路筱本就是重亲人的人,如果这事一暴光,赵延不用想也知道路筱肯定是先家人,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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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记者会可谓是座无虚席,甚至夸张到站脚的地方都有些难找。
赵名扬一到,镁光灯不断,原来喧哗的现场因为他的到来而安静下来,大家都屏息静气等待着。
路珠与路筱坐在电视机前,也是紧张地等待着赵名扬的发言。
“各位媒体界的朋友,咳,不好意思,第一次开记者会有些紧张。”赵名扬的一句话引的有些记者发笑,紧张的气氛顿时消糜。
“我知道,你们很好奇未来的名扬集团的夫人是什么样的人,我也看过那篇报道。麻雀?凤凰?在你们看来如何不重要,对我来而言,却是她太好。而我,配不上她。是的,作为一个领导人要对自己的员工生计负责,我自认为做到了。但作为一个男人,却是不足的。孰是麻雀,熟是凤凰,我心自知。我要相守的并非是一个集团夫人,而是给我温暖的家人。原本感情的事情并无向别人交代的必要,只是这次我必须要出面声明,由于你们的好奇心严重影响到我所珍爱家人的生活。我知道社会有言论自由,我们并非公众人物,即使是公众人物也有个人隐私权。我想问,若是你的家人出门天天被一群记者跟着,做了什么事情马上就被报道出来。你会如何?请如实回答。”赵名扬指着其中一位记者问。
“我……我不乐意。”那名记者踌蹰,最后还是说了实话。
“是的,没人会愿意让自己的家人受伤烦恼。所以请你们体谅我的心情,不要再在她家楼下蹲点了。还有,发这篇报道的人,我保留发律师函的权力,若是再出现类似报道,就请你收我的律师函,而不是请帖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如果你们配合的好,我会考虑发请帖,同时会做其中一家的专访。”赵名扬说完后退场。
记者们虽是有被忽悠的感觉,但想到能做到专访那可是比这种过几天就会被忘的新闻有价值多了。于是纷纷打电话让还在蹲点的同事撤回。
就此,这件事情虽还是会被人茶余评头论足,但报道上并未再出现报道路珠的新闻,只是都不约而同地出一个大版面赞扬赵名扬,记者,自然也不敢再出现在小区楼下。
而赵名扬的记者会被那些新组成的“杨柳”粉丝团称为“爱的表白会”,那些粉丝联名写信给赵名扬说大家一定会支持他,让他放心去守候家人。还听说那个粉丝团集体写信到报社杂志,宣称与路珠为敌就是与所有“杨柳”为敌。这件事也算得上是圆满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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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赵延很忙,路筱也忙,她既要写鬼小说,为了能早日接任还要钻研“笔记”。只是,赵延忙中还会打电话给路筱,初时路筱还是会接电话,后来就直接关机。这几天里路筱从未主动打电话过来,今天难得主动联系自己,难道是决定要向大家公开关系了。
赵延将车子停好走进咖啡馆,跟着服务生到了路筱所在的桌位。点了杯蓝山后,等待路筱开口,可是一直到咖啡送上,路筱还是在那拨弄着咖啡上的奶泡。
“筱筱,虽然我也很享受‘深情相望’,我们各自忙活也好些天没见,但你今天约我出来,不是只为了看看我吧?”既然路筱不先开口,只好自己发问了。
“赵延,我们分手吧。”路筱放下咖啡匙,淡淡地开口。
“你说什么?你是在开玩笑吗,不过今天好象不是愚人节哦。”赵延笑笑提醒路筱别过错日子了,不过见路筱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并不是在开玩笑。“你是认真的?”
“是,我们分手吧。”路筱又重复了一遍决定。
“呵,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提的却是分手。”赵延有些自嘲地说,“为什么?路姨和爸爸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为什么你还要分手?”
“是,姑妈的事情算是解决了,但若是我们谈恋爱的事情被公开,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我不想破坏姑妈好不容易得到幸福。你也知道我们路家的情况,姑妈出嫁,我就要当家,将来我的丈夫只能入赘。而你是赵叔独子,将来还是要继承家业的。既然知道没有结果,何不在感情未深时就了断,这样对大家都好。”
“我还不知道你想的这么长远。你放心,当年我决定要当警察时就和父亲商量好不会继承他的事业。就算我们的关系公诸于众,我也有办法解决,你只要相信我就可以了。”赵延伸手拉过路筱的手,认真地说。
路筱抽回手,淡漠地说:“将来是个未知之数。请容我说句不好听的话,若是赵叔出什么事情,公司无人经营,你能置身事外吗?你先听我说完。”路筱见赵延要插话阻止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不能冒险,哪怕是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都不行!我不能拿姑妈的幸福当赌注。”
“你不信任我?你是不是从那天知道我的身份就开始打算要和我分手了,什么‘先不公开’‘暂时瞒着’,只是为了稳住我,怕我跟路姨她们说,对不对?”赵延握紧拳问出自己的猜测。
“你说是就是吧。”路筱垂眸看着咖啡杯沿说。
“我不同意分手。”赵延松开紧握的拳说。
“你同不同意不要紧,反正我已经决定了。”
“不要紧?你决定了?你把我当什么了?你又把我的感情当什么了?招之则来挥之则去吗?”赵延站起身大声对路筱喊出自己的不满。
“请小声些,这里是公共场所。”路筱轻言提醒。不用抬头看四周也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关注”视线。
“你总是在意旁人的感觉,分手也是你决定了就行。好,你行!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你也不在意我的感受。我走,不会让你丢人现眼。”赵延说完,迈着大步走出咖啡馆。
“小姐,那位先生的咖啡要怎么办?”服务生端着咖啡询问路筱。
“请放着吧。”路筱直到服务生放好咖啡离开都未抬起过头。泪水不自觉地滑落滴入还残留着奶泡的咖啡中,那满室的咖啡香,不知为何闻着异常的苦涩。路筱对着那杯冒着热气的蓝山说了一句几不可闻的话,依稀可以从口形分辨出那是“对不起。”
知分由归于好,断爱难诉情深
“筱筱,那里不用擦了,你刚刚已经擦过了。”路珠实在看不下去了,这都已经是第几次了,一个地方都会擦上好几次才转移到下一个。
“是吗?我怎么觉得还没擦干净呢。”路筱看了眼透亮的窗户说。
“很干净了,别擦了。你这两天怎么了?变的这么勤劳,平时让你打扫都推说在忙。你不是要写新书吗,怎么有空打扫?”路珠越想越是觉得路筱这几天的行为不对劲。
“哦,因为没什么灵感,想看看做其他的事情会不会让脑子好转一些。”路筱边向路珠解释,边继续擦拭着那块被自己认定为“很脏”的玻璃。
“你和小延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没有,我们能有什么事情啊。”路筱停顿了一下,更加用力的擦拭,玻璃被擦的发出“吱吱”声。
“行了。再擦下去这玻璃都要被你擦破了。”路珠抢过路筱的抹布说。“你也不用瞒我了,上次送邱家父子离开时,我都看见了,你们两个抱在一起。”路珠戳穿路筱的谎言。
“姑妈,你别担心,我们分手了,现在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路筱拿回被路珠抢去的抹布,轻描淡写地说。
“你们分手了?为什么?是因为我和名扬吗?你们若是真心喜欢彼此,我会和名扬说的,他肯定会谅解的。”路珠拉住要转身去洗抹布的路筱说。
“不是的。”路筱见路珠放下脸来,只好又承认。“好吧,你们的事情只是一小部分原因,主要原因还是我们自己,我和他不合适。”路筱转身去厨房清理抹布。
“怎么,你们俩吵架了?是小延提的分手?难道他脚踏两条船?看他这孩子还蛮实在的呀,不会干这事,你好好听他解释解释,许是误会呢。”路珠兀自说着一堆猜测。
“姑妈,你想太多了。是我提的分手,他也没做坏事。只是因为个性不合而已。”路筱被路珠的想法打败了,难道是因为她曾经的遭遇才会容易往这方面想?
“为什么我总觉得不只是这个原因。筱筱,你和我说实话吧,到底是为了什么?”路珠固执地认为路筱的说法不可信。
“真的没有,你想太多了。我现在啊,就想好好地增加道行,积累经验,这样我就好把姑妈你嫁掉了。”路筱将抹布清干净挂好,转身对着路珠说。
“你就这么希望我出嫁啊,小凡已经搬出去住了,我若嫁了,就只剩你一个人住了。”
“那才好呢,我一个人住多自在啊,想干吗就干吗。”路筱装出想往的样子。
“筱筱,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住吗?你一个人吃饭都是个问题,我不放心,你到时还是跟我们一起住吧。”路珠拉着路筱的手,想要开口劝说。
“吃饭是个小问题,只要我学会做菜不就行了。顶多没办法时,我就叫外卖。姑妈,你不用担心我。我不可能永远躲在你的羽翼下,迟早我都是要一个人生活的。”
“原来我的筱筱真的已经长大了。好吧,你要一个人生活也行,你的厨艺要通过我的考核才行。”路珠摸了摸路筱的头说。
“好,我一定好好学,最快速度学会,要不然我那姑丈就要怨我了,一直霸着姑妈你。”路筱举手保证,不忘调侃一下赵名扬。
“放心,他不敢的。倒是你,真的没事吗?”路珠一脸担忧地看路筱说。
“不要担心。你不是看到了吗,我没事的。”路筱笑着回答路珠。
“你……”
“嗯?”路筱疑惑地看着话讲一半的路珠。
“没什么。只是让你不要勉强自己。”路珠轻敲了下路筱的额头说。
“不会的,怎么会勉强呢,分手是最好选择。啊,我忘了华姐让我今天去找她,现在几点了?10:30了!我先走了,回来再向你拜师学艺。”路筱拍拍脑袋,一看时间要约好的时间快到,跑回房间拿了包招呼都没打完就出门了。
“这丫头,做事还这么毛躁,叫我怎么放心让她一个人住呢。”路珠看着门口,摇头感叹。想起一事要确认,去储藏室找出自己要的东西翻开一看,上面有个很小的折痕。哎,自己猜的没错,她果然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个傻丫头啊。
······
赵延拿着手机按了拨号键,未等接通又挂掉。这都第几天了,三天,四天,还是更长呢。那天自己负气离开,当晚就开始后悔了,不是不要分手的吗,当时怎么就不能冷静一下呢。哎,先打电话吧,男人应该大方些。心痛事大,面子事小,若真的就这么分手了要面子又有何用。
赵延越想自己越要主动争取才行,要不这段感情真的要无法挽回了。伸手想拿刚放下的手机,这时手机却响起,一看是路筱家的号码兴奋地接起。
“小延,是我。”
“是路姨啊。”听到路珠的声音,赵延有些失望。
“这么失望,你以为是筱筱打给你的?”
“没,我没失望。路姨,你、你……”赵延听出路珠调侃的意味难道说她知道了。
“没错,你们的事情我知道了。”
“对不起,我也不想瞒着你。”赵延歉疚地说。
“我知道,肯定是筱筱要瞒着的。你今天有空吗?我有事情找你谈。”
“我中午没事,那我们中午见吧,就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餐厅。”得到路珠答案,挂了电话。看着手机了会神,最后决定还是等见过路珠再说。
见完路珠,匆忙跑出,打了电话给杨华,得知路筱还在她那,就马上驱车前往。
赵延的车子快到杨华公司时,看见路筱正在等红绿灯。将车子停到路旁,跑向路筱,从背后抱住她。
路筱突然被人一抱,本是要给对方来个过肩摔,在感觉到那熟悉的气息时,又松开刚刚抓住的手,无措地站着。
“傻瓜,你这个小笨蛋。”
“你,你放开我,干吗又是傻瓜又是笨蛋地骂我。”路筱被赵延的话震过神来,挣扎着让他松手。
“你就是傻瓜,就是笨蛋。”赵延将路筱扳过身来面对着自己。
“谁笨?!谁傻了?!你放开……唔、唔”我字未说完,嘴就被赵延封了个严严实实的。路筱用尽力气推开赵延,瞪着赵延说:“我们分手了,你干吗还亲我?”
“谁说的?我又没同意。”赵延笑着要去拉路筱的手,却被甩开。
“你那天明明同意了。”
“没有,我没同意,我那天被气糊涂了,说过什么都不记得了。”赵延打死抵赖,就是不承认。
“反正我们分手了,你别过来,否则我不客气了。”路筱见赵延要近身来,作出防御的姿势。
“好,我不过去,我们回车上谈,不过如果你不介意被围观要在这里谈的话,我也无所谓。”赵延耸耸肩说。
“去车上。”路筱扫了眼四周,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人了。才不要被围观,丢脸死了,低下头同意赵延上车的提议。
路筱刚一坐上车,又被赵延抱个满怀,挣脱不开,想要开口抗议却被赵延的那句“我知道了”而停下动作。
“我知道你和我分手的真正原因。”赵延感觉到怀中的路筱停下挣扎继续说未完的话,“你是怕给我带来劫难才会跟我分手的,对吗?你真傻,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劫难又有什么可怕的。”
“我怕。我很怕。我不要你出事,所以你还是离我远一点的好。”路筱闷闷地说出真心话。
“我也怕,不是怕劫难,而是怕和你分开。”赵延放开路筱,无比认真地看着她说:“我说过的,当初选择当警察,就作好心理准备了,所以我不怕劫难。你说的没错,将来是个未知数,但它即使是未知数,我也希望它是好的,而好与不好就在于你,和你在一起才是好的。而我,也会为了你保护好自己。你,愿意相信我吗?”
“我不想你因为我出事。”路筱点了点头说。
“好,我不会出事,为了你我会好好的。所以,我们不要分手了,嗯?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想你想的快发疯了,可是为了那狗 屁的面子,拖到今天才下决心不得要打电话给你。然后见了路姨,她告诉我你这么做的原因。你还说自己不傻,我看你就是傻,总是什么事情都为别人考虑好,自己怎样都无所谓。我是当事人,该怎么做我自己能决定,而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无论将来会发生什么,只要我们现在能相守在一起就好。”赵延揉了揉路筱的刘海说。
“你才是傻瓜,明知会有危险还要和我一起。”路筱嘟嘴抗议。
“是,我也是傻瓜,那只好让你这个傻瓜接收了,傻瓜配傻瓜,绝配啊。”赵延以额抵着路筱的轻笑着说。
“你傻,我才不傻呢。哼”路筱哼声表示不满被列入傻瓜行列。
“筱筱”赵延贴着路筱的耳朵呢喃。
“嗯?”干吗,别再吹气了,耳朵好烫。
“我爱你。”赵延亲了下路筱的耳垂,吐露爱意。
“我也是。”路筱有如蚊蝇声地回应。
“听不到,大声点。”赵延掏了掏耳朵说。
“好话不说二遍,管你有没有听到。”路筱转过身子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筱筱”赵延拉了拉路筱的手。
“嗯?”
“筱~”又是拉了拉路筱的手。
“干吗啦?”路筱抓住赵延的手问。
“你也叫我的名字吧。不要连名带姓的叫,我现在怕听这个,你只叫我的名。”
“……,我叫不出口啦。”路筱无奈说出事实。
“怎么会呢?我叫你的名都挺顺的呀。”
路筱瞪了赵延一眼,哼,那是你脸皮厚。
“When I was……”手机铃声响起,路筱感应到震动,告诉赵延是自己的手机在响。“你干吗打我电话啊?”路筱在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不解地看着赵延。
“我吗?不可能,我又没按……”赵延接过路筱的手机一看,号码的确是自己的,只是名字却是“赵赵”掏出自己的手机,真的是自己不小心碰到按键打出去的。“为什么我的号码存的‘赵赵’这个名?”赵延指了指那两个字问路筱。
“那个,那是因为我不小心多打了个赵字,之后忘记改的缘故,我现在马上改。”说着就想拿回手机。
“不要改,既然你不好意思叫我的名字,那你以后就这样叫我。”
“赵赵吗?”路筱看了眼手机屏幕,不确定地问赵延。
“嗯。你现在不是叫的很顺口吗,再叫一次。”
路筱翻了翻白眼,只好继续叫了声“赵赵”,起码这个还能叫出口。
“好,以后这个就只属于你我的称呼了。再叫一遍吧,我想听。”
“不要了,你有完没完啊……”路筱拒绝配合。
“没完,一辈子都没完,你要一直叫到老才行。”
“不要闹了,我要回去啦,你不用上班吗?”路筱开始转移话题。
“你再叫一遍我就送你回去,好吗,筱筱,筱~”赵延不依不饶。
“赵赵,限你二十分钟之内送我到家。”路筱被逼无奈,只好开口命令了。
“Yes,Madam。一定完成使命。”赵延行了个军礼说。
车子启动,一路欢欣笑语。只是那时的赵延不知道多年后会有另一个女人叫他这个名。
公恋情,庆婚典
自从记者会之后,赵名扬就把全副心思用在路珠身上,希望能早日定下婚期。路珠因赵延那日的拜托说自己会亲自找爸爸说明,也就没将他和筱筱的恋情告诉赵名扬,只是有在赵名扬面前暗示过。赵名扬虽感觉到自家儿子最近有些变化,却把路珠的暗示会错了意。想着之前答应好友的事,儿子今天来找自己,正好可以介绍两个孩子认识一下。
赵延推开包厢的门,见里面坐了个女人,说了声“抱歉,我走错了。”关上门,又看了眼上方的包厢号,没错啊。这是怎么回事?刚想去掏手机问一下老爸在哪里,包厢门却被打开了。
“如果你是赵延,那么就没走错。”那个在包厢里的女人淡笑着说。“先进来再说吧。”女人说完自顾坐回原位。
“那个,请问你是?”赵延并不记得有见过眼前这个女子。
“赵叔叔没和你说吗?”那名女子见赵延摇头,轻笑一声说:“看来你也不知道这次是一个相亲会了。”
赵延心下震惊,脸上却是平静无波地开口:“这位小姐……”
“沈美。”那名女子报上自己的名字。
“沈小姐,虽不知家父是如何跟你说的,但我事先并不知情,而且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如果给你造成困扰,我道歉。”赵延虽是道歉却也是不卑不亢。
“不会困扰,反正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沈美喝了口不茶,无所谓地说。
“那……是我的荣幸。”赵延眼角一抽回道,“既然是个误会,那我就先告辞了。”
“等等。你就这样走了?”沈美叫住准备开门的赵延,而赵延被这么一叫,心理暗叫声糟糕,你不是说不喜欢我吗,为什么又叫住我。赵延握紧了门把,后悔刚才为什么不走的快点。“你还有事情吗?”无奈地转身看着沈美。
“是这样的,在等你时我已点好菜了。你走的话那些菜要怎么办?”
“为了表示歉意,这顿我请。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慢用吧。”赵延松了口气说完对女人轻点了下头示意再见,才开门离去。
“哈哈……太好笑了。筱筱,你还真找到了个活宝啊。”在赵延离开五分钟后,沈美发出与她打扮完全不相符的爆笑,吓坏了刚进来送菜的服务生。这个人,真的是之前那个端庄大方的小姐吗?
赵延从餐厅出来就打手机给赵名扬。而那头几次都是女声提示关机信息。又打了电话给陈秘书,从他那得知老爸与路珠姨吃饭了。呵,看来老爸真的变了,向来视工作如命二十四小时开机的人,也会为了能与路姨吃饭时不受打扰而关机。看了下时间,决定先回局里,晚上回去再跟老爸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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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名扬一到家就看见儿子在客厅坐着,看来是特意等自己的,不出意外谈的肯定是中午见面的事。“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对了,你和小美见过面了吧,怎么样?”赵名扬松开领带,将西装放沙发背上,先开口问赵延今天的情况如何。
“不怎么样。人家瞧不上我。”赵延想起中午那个女人,眼角又开抽动了。
“居然也会有人瞧不上你,那还真是稀奇了。”赵名扬摇头不信。
“这件事不重要,我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哦,什么事?你说吧。”赵名扬被儿子的严肃态度所感染,也变的一本正经起来。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她,就是路筱。”
“什么?!你和筱筱,你们两个?”赵名扬听到前半句时还在不住点头,听到路筱名时震惊地看着自家儿子。
“是的,我们也是交往后才知道你跟路姨的关系。路姨也是不久前刚知道。筱筱本是要继续瞒着的,但我想还是要和你实话实说比较好。”
“珠珠也知道?”赵名扬细想之下,难怪之前路珠会对自己说那些话,自己却会错意,还给小延介绍女朋友。“你是认真的吗?”
“我很认真,我知道,这个人就是我要相守一辈子的人。”
“你……”这小子,居然把那时问自己对路珠的感情时所回答的话原封不动地抛回来。“你应该知道,若是要与她在一起,你必须入赘她家。”
“我知道,我不在乎。再说入赘也只是关系到将来孩子的姓氏问题,并没实质影响到我的工作。爸,请你原谅我的自私。也请你祝福我们。”
“你真的……哎”赵名扬微叹了口气,拍了拍赵延的肩膀说:“看来你是下定决心了。这是你第二次求我了,上次你是为了当警察决定不继承家业,这次是为了感情的事。罢了,也许我们赵家注定是逃不过路家女子,我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爸,谢谢你。对不起,我和筱筱的关系公布的话,你们又要……”
“不用说了,我明白。这么多年来被人拿来评头论足的还少吗。我们是一家人,有事情当然要一起承担,又何言谢呢。不过,你若真觉得抱歉的话,就帮我多劝劝你路姨,我什么招都试过了,她却还是迟迟不肯定下婚期。”赵名扬说到最后有些无奈,自己都把老脸抛开,每天变了个法的逼婚,路珠却还是拖着婚期。
“这个吗,我也没什么好办法。路姨最不放心的就是筱筱了,让筱筱劝劝机会可能大些。”赵延深表同情地看了老爸一眼。
“就这么定了,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们了。要我认同筱丫头当儿媳妇,就看她能不能让珠珠点头了。”赵名扬把烫手山芋抛出。
“这怎么行?”
“我说行就行。你不也说珠珠最疼筱筱吗,肯定能成的,好好干啊儿子,你爸我的幸福就靠你了。”赵名扬大力拍了拍赵延的背鼓励说。
“……”赵延无语,心下感叹:坏人不用自己做,又能坐享其成。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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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可谓皇天不负有心人,路筱在路珠的魔鬼培训下厨艺算是小有所成了。为什么这么说?那是因为筱筱拿手的菜都是与蛋有关,凡是与蛋一起的烧的菜都是能入的了口的,有些甚至还蛮美味的。若是单烧那个菜不加蛋的话,就会出现各式各样的怪味道。这一点,路筱本人也很是不解。不过勉强算是通过路珠的测试,也让她少一份担忧了。
而另外一件事情,当然是继承家业了。在之后的几次任务中,路筱还算争气地顺利完成了。因此,路珠在路筱的“每日一念”的长篇劝说论之下,终于点头应下婚期,把家主身份转给路筱。两人交接时,路筱不忘提上一句:若是自己有处理不来的大事件,还是会请英明能干的路珠出来帮忙。
在冬天第一场雪纷扬飘下的时候,路珠与赵名扬终于步入婚姻的殿堂。两人的婚礼可谓是空前盛大,赵名扬除了请商界好友之外,当然没忘记要兑现诺言请了不少有影响力的媒体。婚礼是中西式合并的,中西式的餐点各占一边,中间是长长的红毯,路珠与赵名扬穿着复古唐装走在上面,站在主婚人面前,各自宣读了结婚誓词,交换戒指之后,主婚人宣布两人正式成为夫妇。赵名扬在仪式结束之时上台发了大篇的“感谢”之后就带着路珠直飞马尔代夫度那为期一个月的蜜月去了。
赵延当晚以不想公开身份为由,一直默默陪着路筱坐在后头观礼。在仪式结束后,和路筱一起送两位主角去机场,而招呼人的场面活全部扔给陈秘书处理了。
路筱直到回到家后才有姑妈已经出嫁的真实感。之前在观礼、送机时都笑看着周围热闹的场景,现在回到冷清的家里还真不习惯。原本赵延说要陪着路筱的,却被路筱一口回绝了,说自己没那么脆弱。只是在回到家后才觉得有莫名的空虚,原来,自己也没想像中坚强多少啊。
“浩浩?”路筱感到头上轻揉的动作,开口叫了声名字。
“你是要哭了吗?”
“哪有,我才不会哭。”路筱抬起头来看着浩浩,证明自己并没在哭。
“你想哭就哭吧,反正现在也没人会看见。”浩浩停下手上的动作,坐在路筱边上说。
“我才不上当,哭了肯定就成为你的笑柄了。”路筱说完对着浩浩做了个鬼脸。
“居然被你拆穿了。真是可惜啊。”浩浩一脸婉惜状。
“哼,谁叫我聪明呢。”路筱不无得意的说。想到浩浩也离开的话,这个家,就真的变成自己一个人了。“浩浩,你离开的时候一定要提前和我说哦,让我能有时间作好心理准备。到那时你再离开,好吗?”路筱拉着浩浩的小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