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浩浩回握了下路筱的手说。
“那就好,那样就好。”路筱顿时觉得困意,靠着浩浩小小的肩膀睡去。
“真难为你了。”浩浩轻轻挑开路筱的刘海温柔地说。
浩浩静静地看着因自己的法术而入睡的路筱,在她额头轻印下一吻道了声晚安。才对着大门的一指,门开了,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个身影直直朝躺在沙发的路筱走来,轻抱起她,向房间走去。那个身影经过浩浩时道了声谢谢,而后迈步走进路筱的房间。
睡梦中的路筱似乎感觉到有热源,往热源处蹭了蹭轻声呢喃着什么,而抱着她的人刚好能听到那声呢喃--“赵赵”。扯起个笑脸,轻轻的回了声“嗯。”没错,来人正是赵延,原来他一直在门外守着。在听到门开的声音时还以为是路筱打开的,进门一看才知道是浩浩开的门。
赵延将路筱轻放在床上,看着路筱一沾床就自动自发地拉了被子裹上,差点笑出声来。将她的被子掩好,自己也跟着爬上床,躺在她的旁边,轻吻了下那淡色的唇,道了声晚安,闭上眼跟着睡去。
窗外圆月高挂,四周一片静谥。沉醉在梦乡里的人不知道在某处公寓的顶楼有一个惊慌的声音:“不要,求求你,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求求你……”那声音的主人跪地苦苦哀求着。
过了几秒之后,那跪地哀求的女人安静地站起向护栏走去。她爬上护栏后站定,转头看向左边,露出诡异的一笑,纵身跃下。
遇故人,定居所
“筱筱,该起来吃早饭了。”赵延摇了摇还在熟睡的路筱。
“再睡五分钟,再睡五分钟就起来。”路筱转了身准备继续睡。等等,刚刚是谁的声音?路筱骨碌地睁开眼,翻身坐起。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站在那里对自己笑的人是赵延没错。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路筱努力回忆昨晚的经过,回家之后和浩浩聊天,然后就觉得困睡着了,那赵延是怎么进来的?路筱抓了抓头,昨晚又没喝酒啊,怎么可能让他进来却不记得呢?
“好了,你别想了。早上路姨打电话来说她们平安到达了。”赵延揉了揉路筱的头告知她路珠的消息。
“是吗?那就好。”路筱点点头,等等,还是没问出赵延是怎么进来的,看他这一身装束与昨晚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先别转移话题,你怎么会在我家?”
“我刚想说呢,路姨还说家里的钥匙在信箱里,她不在的这些天里让我照顾你。所以,我明天要搬过来住。”
“姑妈还是这和会操心,都说我一个人住没问题了。”路筱还想再埋怨几句,想起刚才听到的。“你刚刚说什么?你,你要搬过来住。”
赵延丢了个你总算抓住重点的眼神,点头给予肯定。
“不行!你怎么能搬来住。”路筱语气坚决。
“不行也得行,是路姨拜托我的,我可不敢违抗主命。”赵延耸肩表示自己也是没办法为之。
“那我去和姑妈说。”路筱去拿床头柜的手机准备打电话给路珠。
“你别打了,打了也没人接,路姨说了,这两天都关机,你联系不上她的。”
路筱不信,果然听到手机那头的关机留言。想了一下,讨好地看着赵延说:“那你住在自己家,在姑妈打电话回来时就说是和我一起住,好不好?”
“不好,既然答应了就该负责到底,我怎么能骗路姨呢。难道说,你怕和我一起住?”赵延暧昧不明地看着路筱说。
“谁,谁怕了?我是为你着想,这边离警局太远了,你赶来赶去太不方便了。”路筱努力解释着,希望能劝服赵延。
“只要你不怕就行了,其他的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处理好的。好了,你快去洗漱吧,早餐要凉了。”赵延拉起路筱推她去洗手间。
路筱在洗手间门关上时,还是在恍神状态,看了眼镜子里蓬头乱发的自己,急忙凑近镜子看下眼睛有没眼屎残留,还好没有。好什么好啊,路筱敲了敲头,骂了声笨蛋,丢脸死了,居然以这副样子跟赵延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
路筱再度照了一下镜子,确认没什么不妥之后才走到餐厅。餐桌上有烤的金黄抹了沙拉酱的吐司,两份煎蛋,而赵延正从微波炉里端出两杯牛奶,将其中一杯递给路筱,喝起了另一杯牛奶。还不忘提醒路筱不要光看不吃,俨然一副主人样。
“对了,你不是要去找学姐,顺便帮我拿样东西给她,上次她提的颈部按摩器我托美国的朋友买了,吃完早饭跟我一起去警局拿。”赵延突然想起昨天路筱提到要去找杨华的事情,正好东西寄到,可以顺便让她带去。
“哦。”路筱轻应了一声,脑子里还在想着该怎么让赵延打消住在这里的念头。
“你想什么呢?吃的满嘴都是酱。”赵延说着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一张纸巾,为路筱擦起嘴来。
“我,我自己来。”路筱急忙抢过赵延手里的纸巾,低下头,用力抹了下嘴,埋头苦吃。心下开始数落自己真是没出息,心跳的这么快干吗。
两人吃完早饭就出门了。所幸今天的交通还算顺畅,而赵延的车速也开的飞快。到达警局时刚好准点上班。路筱让赵延去拿东西,自己则在警局门口等着。
“叭叭……”路筱抬头一看有辆车子要开进去,往后退了步让出道。
“叭叭……”路筱开始皱眉,我都让到底了,哪里碍着你了,前面不是有那么宽敞的路吗?
此时,从车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人,直直朝路筱走去。走到路筱面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后又放开,轻揉着路筱的前发说:“这么久没见,筱筱变的更漂亮了。”
“学长,你,你怎么回来了?”路筱仍处在震惊中,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笑意晏晏的男人。
“怎么?我回来了你不欢迎吗?”来人装作伤心地看着路筱说。
“哪能呢!只是,你回来了也没和我说。”
“我也是前几天刚回来。回来前有发邮件给你,你没收到吗?”
“对不起,这两天我太忙都没时间去看邮件,真是对不起。”路筱鞠躬道歉。
“算了。我听说路姑妈结婚了,真是要恭喜她了。”
“谢谢。我……”
“筱筱,这位是谁?”赵延双手捧着个盒子,插嘴询问来人的身份。哼,刚刚下楼时刚好看到这个男人抱着路筱,看着他揉路筱的头,真是怎么看怎么碍眼。
“谭何,路筱的前男友。”谭何在路筱开口前向虎视耽耽看着自己的男人伸出手,进行自我介绍。
“学长,你……”路筱不甚明白地看着谭何,虽然这是事实,但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他为什么要在赵延面前这么介绍呢。
“赵延,路筱的现男友。”赵延瞄了眼对方的手,抬高手里的东西,示意自己不方便握手。哼,你自己也说是“前男友”了,还来显摆什么。
“是吗?我们家筱筱很难伺候吧。”谭何不收回手笑看着对方说。
“不会。就算会,我也乐意。”哼,什么叫你们家筱筱?!筱筱是我的,什么时候成你们家的了?!
“学长,你来这里有事吗?”路筱看着明里和乐融融,暗里冰火相见的两人,急忙转移话题。
“哦,是这样的,我表弟被带到警察局协助调查,我来了解一下情况。小赵也是警察,还请你帮忙一下。”
“这要按规矩办事,不好循私,若是没事自然会放他回去的。”哼,“小赵”也是你能叫的。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看你这样,你家表弟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
“是吧,小耿向来都是守法公民,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哦,出来了。”谭何指着从一个办公室走出的男人说。
路筱和赵延顺着谭何所指的方向看去,一个戴着黑边框眼镜,低着头,额前的短发遮住了半个脸,看不清模样。
“小耿。”谭何向那人招招手。
“哥,你来了。”那个男人听到谭何的声音,抬起头来向谭何这边走来。
“李编辑?”路筱在看清那人的脸时,叫唤出声。
“是路小姐啊,你好。”
“原来你与表弟认识啊。”谭何颇是惊讶地说。
“是啊,他是我们出版社的编辑。”路筱见赵延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只好向他介绍:“他是李为耿。他的位置比较偏,可能你没注意到吧。”
“你没事吧?”谭何关心地问李为耿。
“没事,只是问了些话而已。有需要还要再到警察局来协助调查。”李为耿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那就好,不过你家被封了,现在不是没地方住了吗?”谭何见表弟点头,又转向路筱,希冀地看着她说“筱筱,你既然和小耿认识,帮忙看一下有没有房子能马上入住的,或是能暂时住一下的,让小耿有个缓冲时间再找房子。”
“哥,不用了。我先去住几天饭店就好了。”
“不行!你不是怕住饭店的吗?”
“你们要么先到我办公室谈,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好地方。顺便我也能了解一下李先生的情况,”赵延看了下周围进出的人,开口提议。
“也好,麻烦你了。”谭何感激地看了眼赵延说。
几人转阵到赵延办公室。经过一番了解才知道李为耿是因为女友何晨在凌晨跳楼自杀才会被叫来问话的。警察要查找证据才把房子封了。何晨一直在睡觉前都是好好的,也不知为何会跑上顶楼跳楼。根据当时电梯里的监控显示,在凌晨三点钟只有她一个人去顶楼。在她跳楼之后并未有人上下电梯,楼梯也是,因为每个楼样出口也是装有监控的,根据证据显示初步认定她是自杀的,只是警方到现在还未找出她自杀的原因。
这个房子是两人租的房子,房东得知出了事情之后,决定在解禁时将房子收回,事情就演变成现在这样。李为耿无处安身。而关于为何不能住饭店的理由,李为耿不让说,谭何也只是说了李为耿有住饭店恐惧症。
原来李为耿可以住在谭何家的,只是现在谭何家里在装修,谭何一家也是住在外面。李为耿自从参加工作之后就搬出去住,现在若是要回去只会给他们添麻烦,所以打定主意不搬回去。
“如果只是几天的话,那就先住我家吧。”路筱见谭何和李为耿争论不下结果,就开口提议。
“不行。”赵延马上表示反对。
“我说行就行。你不是要搬过来住,他只是住几天为什么不行?”
“这样好吗?”谭何有些为难地看着路筱问。
“没事的。就这么定了,李编辑找到房子前就先住我家好了。”路筱拉拉赵延的手,让他也同意。
“好吧。你就先来住几天,等找到房子再搬吧。”赵延只好附合路筱的提议,说完别有深意地看了路筱一眼:呆会再找你算帐。
“太好了,谢谢你!筱筱。”谭何感动地想去抱路筱,却被赵延隔开身子。
“不用谢,帮人是应该的。”赵延揽过路筱换到自己的右手边,以自己的身体隔开谭何,淡笑着看着谭何说。
“那就先这么定吧。李编辑现在是要回去上班吗?”路筱见李为耿点头,又转头对赵延说:“你把东西给我吧,我和李编辑一起过去。”
“我送你们去吧。”谭何开口提议。
“好啊,那麻烦学长了。”路点点头,正打算接过赵延递来的盒子却被谭何抢了先。
“这种粗活怎么可以让女孩子干呢。还是我来吧。”谭何笑着对路筱解释。
“那我先走了。拜拜。”路筱正要向赵延挥手再见却被他抓住手。
“等等,你们先下去吧,我还有话和筱筱说。”赵延对抓紧路筱的手,仍是淡笑看着谭何和李为耿。
“好,那我们先下楼等你吧。”李为耿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说完话拉着表哥往外走。
路筱见门被关上,转头问赵延,“你想说……唔,唔”又来这招,路筱睁眼瞪着赵延。
“这是惩罚,谁让你这么容易答应别的男人住进来,对我却推三阻四的。”赵延放开路筱,看着被自己吻的有些肿的嘴唇说。
“我,我哪有?”路筱心下想,绝对不能承认,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你敢说让他搬进来不是为了避开我们两人单独相处。”
“没,没有。好吧,我承认,我是不习惯住在一起啦。但我这么做不全是因为这个,还有一点我觉得奇怪,我怕何晨并不是自杀。”路筱告诉赵延自己的猜想。
“你的意思是又有鬼怪作祟?”赵延见路筱点头,叹了口气说:“好吧,反正我也在,有什么事情也好照应一下。不过,下回可不许随便让别的男人住在你家。”
“放心,绝对不会有下次。”路筱举手保证。
“好吧,这回就相信你一回,你快去吧。他们还在等着。”赵延对着路筱摆摆手说。
“那我走了。赵赵?”路筱一脸兴味地看着赵延。
“什么?”
“你是在吃醋吗?”
“笑话,谁,谁吃醋了。”赵延见路筱笑的开怀,撇撇嘴说:“我就吃醋又怎么了。还不是因为爱你吗。你再不走的话,难保会变成香肠嘴哦。”赵延说到最后,邪邪地勾起嘴角。
“马上就走,就走。”路筱被赵延的眼神看的身体一抖,急忙开门跑出去。
赵延看着落荒而逃的路筱摇了摇头。虽然不能二人世界,但总算离她更近一些了,只要能在她身边就好。
坚心意,晓分离
后来路筱从谭何那得知李为耿为何会有“住饭店恐惧症”。说起来,李为耿的身世与路筱还有些相似。
在李为耿小时候,李母因李父在外拈花惹草而带着小为耿离家出走。李母万万没想到自己住的饭店正是丈夫幽会情人地方。李母伤心欲绝,最后走上自杀这条路。而小为耿在妈妈尸体旁边守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保洁人员来打扫卫生才知道李母已死。就此,小为耿开始对住饭店有了恐惧症。
李母死后,李父就和情人正大光明在一起了。据邻居说那个情人对小为耿一直是百般刁难,甚至是殴打辱骂。李为耿沉默寡言的性格也是从那时开始养成了。
在李为耿十二岁那年,那个后妈开始怀疑李父又出去找情人,每天都会神经质地猜测,电话追踪李父的行踪,李父不甚其扰,最后决定要离婚,而离婚让那个后妈更确定李父又有了外遇,这回竟真的得了精神病,被送入疗养院没多久就跳楼自杀了。
而李父听了哪个江湖术士的骗言,认为自己的儿子是个不祥之人,居然不要他要将他抛弃。最后是谭母不忍心姐姐唯一的骨肉漂泊在外把他接回家养大成人。李为耿在工作之后就搬出去住,后来交了女朋友,关系一直都不错。两人在年前同居,还打算在年底结婚,没想到何晨会跳楼。
赵延在中午时打电话给路筱证实上午李为耿所说的话并无虚假,根据证据显示何晨的确是一个人上了顶楼。赵延曾怀疑过是不是李为耿有学过催眠什么的,对何晨下了暗示才会跳楼。这一猜测被却路筱一口否决。路筱是亲眼见识过李为耿对女友的好才会这么确信。
李为耿平时是很勤俭节约的人,但对女友的要求都会努力满足。有一次他们公司组织去香港旅行,因何晨工作忙要加班无法随行,李为耿又因重感冒无法去旅行,特意写好清单让同事帮忙买女友想要的物品。足见李为耿对何晨情义。而平时李为耿虽然比较沉默寡言,但若同事有事要帮,都是积极主动帮忙的那一个人。有一次路筱偶然从打扫卫生的阿姨们闲聊时听到李为耿曾借钱给其中的一位阿姨让她孙子去动手术,借钱半年后才还清,从来没催过还钱,还问她钱够不够,若是不够再借钱给她。
路筱提出这些为李为耿辩护,仍是坚信有什么鬼魂作怪。而赵延还是保持怀疑态度,反正之后几天大家住在一起,也可以就近观察一下。
晚上,赵延早早地下班回来。一是为自己正式入住准备一顿好吃的让路筱开开眼,二吗,有另一个男人要住进来,当然要在路筱身边守着才放心。
而路筱看着在厨房挥刀自如的赵延,本想帮忙却被赵延赶出厨房,让她去客厅里等着。路筱见他坚持,和赵延说好留下那个蕃茄炒蛋给自己烧,这样也算是分工合作了。
路筱刚到客厅门铃就响起,猜想应该是李为耿来了,开门看见拉着个小行李箱的李为耿,还有一旁捧着波斯菊对着自己笑的谭何。
“你们来了,快进来吧。”路筱大开门,招呼谭何他们进来。
谭何走进来先将花奉上,接着问李为耿的房间在哪。路筱将花插入客厅的花瓶里,带着两人往原先路凡的房间走去。赵延一回来,就先选定路筱对面--原先路珠的房间入住。
李为耿在房间收拾自己的行李,路筱和谭何则回到客厅聊天。谭何在李为耿收拾完毕出来时,说要请路筱吃饭,顺便也是为自己接风。而谭何的提议刚好被刚从厨房端菜出来的赵延听个正着。
路筱看了看赵延,又看了看谭何,为难地开口:“要不,就在家里吃?”
“好啊。”谭何欣然同意。
在半小时之后,菜式全摆上桌,四菜一汤。当然除了其中一菜--蕃茄炒蛋是路筱的杰作,其他都是出自赵延之手。坐位置时,赵延和谭何都示意路筱坐到自己的旁边,最后路筱哪也不选,坐在中间位置,而李为耿则坐到谭何的旁边。这样,就有些三足鼎立的味道。
路筱刚抬起筷子,旁边两人不但同时夹菜到路筱的碗里,而且夹的菜也是同一品种,红烧鸡块。路筱看着碗里的菜,有些尴尬地笑笑说:“谢谢,我自己会夹。你们也不用客气,快吃吧。”路筱说完狠扒了口饭,夹起其中也不知道是谁夹来的鸡块咬起来。
谭何见路筱咬下自己夹的鸡块,颇有些自得笑着说:“这个蕃茄炒蛋一定是筱筱烧的。我一定要好好尝尝看有没有进步,当年你第一次做菜给我吃就是这道菜。”谭何夹着金黄色中又带了点蕃茄汤汁的蛋,放入口中细嚼起来。见路筱一脸期待地盯着,对她竖起大拇指“嗯,果然大有进步啊。”
“真的吗?我就说吗,这个可是我的拿手好菜啊。”路筱被夸的有些得意看着赵延。
“你啊,也只有与蛋相关的菜能烧好。”赵延开始泼冷水。哼,“当年第一次”,没事,你也只能提提当年了,以后我有的是机会吃筱筱做的菜,还是一辈子呢。赵延想着狠扒了口饭,把泛起的酸味压下。
“哼,你爱吃不吃。”路筱有些愤愤地瞟了赵延一眼,夹起自己烧的炒蛋,塞入嘴里用力嚼着,有些哀怨地想,我都已经这么努力学做菜了,你居然一点鼓励都没有。再说,与蛋相关的菜我是真的烧的很好吃啊。
“筱筱做的菜真的很好吃。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吃到你专为我做的菜呢?”谭何放下筷子,看着路筱说。
路筱听到谭何的话,不解地看着他。而赵延也是警觉地看着谭何。
“筱筱,回来后再遇见你,我发现自己还是忘不了你。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让我和他公平竞争。”谭何指指赵延,投下这个不大不小的炸弹式的宣言。
听到谭何的话,只有李为耿如常地继续吃饭夹菜。路筱呆然,赵延想开口又抿紧嘴转头看着路筱。
路筱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见赵延和谭何都看着自己,总觉得在这寒冷的冬日有冒冷汗的冲动。“我,我……对不起,学长。我现在喜欢的人是他。”路筱挣扎再三决定还是要实话实说。
“我真的没机会吗?”谭何有些失望看了眼路筱低下头去。
“学长,真的很对不起。”路筱再度诚恳地道歉。
而赵延听到路筱的坦白顿时心花怒放,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在桌下拉着路筱的手,十指相扣。
“哈哈……”谭何抬起头开始哈哈大笑。
路筱被谭何的笑声搞糊涂了,满脸困惑地看着他。
“你啊,这次看来是认真的。我还以为你这次也是被动的接受呢。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学长,你这是?”路筱想不通为何谭何会一下大笑一下又一本正经的。
“我哥只是想测试一下你是不是因为真心喜欢才与赵Sir在一起。”李为耿好心地为路筱解释。
“是啊。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这次也是为了结婚的事才回来的。小赵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跟你抢筱筱的。”
“我没担心,我对筱筱很有信心,她可是爱我爱到不行呢。”赵延对着路筱眨眨眼说。
“我,我哪有?”路筱瞄了赵延一眼说。你就会瞎说。
而赵延则是无辜地眨眨眼,对谭何无奈一笑说:“筱筱很容易害羞的。”
谭何深有所感地点头附合,开始调侃起路筱,说起一些陈年旧事。
一顿饭在说笑中结束。谭何接到电话,说是未婚妻急召要先回去了,和路筱交代了几声就匆匆离开了。李为耿本想帮忙收拾,却被路筱阻止说这一天的事情也够累的,让他先回房间休息。
路筱帮着赵延收拾完,就去写小说去了,赵延穷极无聊,到路筱房间拿了本她写的小说开始看起来。一看还真的看出味道来了,于是一本接一本。等到发现眼睛发酸时,才知已经是11:40了,想起路姨的交代,就去劝路筱睡觉,而路筱则是使出浑身解数地哀求赵延最终在“美人计”献吻之下挣得多一些时间写小说,同时又哀求赵延去煮咖啡,能让自己安心写字,不受打扰。
赵延初时不同意路筱的要求,最后还是败在她的柔情攻势下。乖乖地出去煮咖啡。刚要进厨房听到阳台的有声音响起。
“你别再来了。……求你别管我的事了。这里是别人的家,别来了。……”
赵延越听越是觉得这声音熟悉,直到看到阳台走出的人影才知道是李为耿。
见李为耿朝自己走来,赵延马上装作刚从路筱房间出来的样子,向他打招呼:“李编辑,你还没睡啊?我要煮咖啡,你要来一杯吗?”
“谢谢,不用了。我刚换了环境有些不习惯,再喝咖啡更别想睡了。那我就先回房了晚安。”李为耿对着赵延道了声晚安后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赵延在李为耿进了房间后迅速跑到阳台查看,却是什么也没找到,走进屋,刚想关门,却感到有种阴冷的感觉。定睛一看,浩浩的背影出现在眼前。“浩浩,你……呵!”赵延叫住浩浩,却在看到浩浩转过来的脸时吓了跳。浩浩此时不是一张娃娃脸,而是一张腐烂的布满虫子的脸。“什么事?”浩浩一边回答一边又变了张脸,这次比之前没好多少,苍白脸,两眼空洞不断地冒着血水。
“你,你……”赵延听到浩浩的声音,不明白自己是不是招惹到他了,要不干吗这么吓人呢。
“你放心,你没招惹我。”这回浩浩变回小孩子的样子,凉凉地开口,让赵延别想太多。“你连这个都怕的话还怎么呆在筱筱身边呢,亏你还是当警察的。”浩浩轻扬嘴角,十足的嘲笑意味。
“我,我那是一下子没心里准备。放心,不会有下次了。对了,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人?”赵延开口解释,同时向浩浩确认。
“没有。怎么了?”浩浩如实以告。
“那就奇怪了,难道是我听错了吗?刚刚李为耿好象在和谁说话。你也是从阳台进来,我还以为你有看到什么。”
浩浩摇了摇头,确定自己进来时没看到什么。
“你没听错,的确有别的鬼气存在。”路筱不知何时从房间里出来,嗅了下四周,更加确定刚刚有魂体来过。
“我也闻到了。可惜刚刚错过了。没能看到那魂的真面目。”筱筱果然道行变高了,现在都能闻气味就分出有没有魂体出现。
“看来什么时候要找他谈谈才行。”路筱下了决定。
“嗯,我也觉得他有些奇怪。对了,你怎么出来了?”赵延点头附合,开口问路筱出来的原因。
“我是想说你不要用过期的那瓶,用柜子左手边位置的那个煮吧。”路筱想起自己目的。
“好,你先去写吧,呆会煮好我端给你。”赵延推了路筱一下,示意她回房间继续写小说去。
“筱筱,我有话和你说。”浩浩叫住要走开的路筱说。“三天后我就要离开了。”
“什么?!这么快!”路筱惊愣地看着浩浩说。
“不快了,其实本想先走的,但答应过你要让你有心理准备才拖到三天后走。”
“是吗,也对,你终是要离开的,我老是忘记这回来。真是糊涂。”路筱敲了敲头又继续说,“好的,我知道了,我会作好心理准备的,那我先回房了。晚安,浩浩”道完晚安就往自己的房间跑去。
“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吗?不能再留一段时间吗?”赵延看着路筱进了房间才开口问浩浩。
浩浩点点头,淡淡地说:“早晚都是要离开的,你放心,她会好的,起码你还在身边陪着,不是吗?”
“嗯,希望你能顺利投胎,投户好人家。”赵延送上自己的祝福。
“这还用说。我去睡了。”浩浩打了个哈欠消失不见。
赵延回过神来决定还是先去安慰一下路筱再说。刚要转身,却被人抱住腰。“就这样,让我靠一下就好。”
“好。”握住那双手,任由对方抱着。
“赵赵,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会,一直陪着你。”
“好。”
客厅只听得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好似在为他们作见证似的。
探魂身盖弥彰,酿计谋引魂出
第二天的早饭是李为耿一早起来做的,他带了份三明治去上班,在出门时碰到起床准备做早餐的赵延,微点头道了声早安并告知赵延自己已做好早餐就匆匆出门了。
赵延本想叫路筱起床两人一起吃早餐,到了路筱房间门口又改了主意,这两天太纵容她了,晚上都是写小说写到很晚才睡,现在暂且让她补眠吧。今天晚上开始可不能再心软了,一定要把她扳回到正常作息时间。赵延回到厨房把吃的放入微波炉,贴了张条子在冰箱上,让路筱起来后自己加热一下,也带着自己的那份早餐出门了。
昨晚听到李为耿的那段自言让赵延对“有鬼作祟”更加信服。不过据他这两天的观察,李为耿的确是感情内敛之人,就他平时表现还真的看不出来是死了心爱之人的样子。按路筱所说的,李为耿的为人还是值得信赖的,但赵延的直觉告诉他,何晨的死虽不是李为耿所为,还是与他有关联,自己还是要好好调查一下比较妥当。
晚上时,赵延打电话给路筱说要执行任务估计要凌晨才能回来,让路筱自己解决晚饭问题,同时严令路筱要在11点前要去睡觉,不能再写小说。路筱满口答应,心想反正你不在又怎么知道我是早睡还是晚睡。可这一计划被赵延识破,说是会打电话给李为耿确认。路筱不满地抱怨说姑妈都没你管的严,她也只是限定我在十二点前睡觉。而赵延则说是不是嫌自己给的时间太多,若太多,他有的是办法让她早点睡觉。路筱只得乖乖答应会按照长官的指令执行,在11点钟睡觉。
路筱刚挂了赵延的电话,李为耿也打电话过来说自己要去看一下房子,大概会在7、8点钟回来。路筱应了声知道了,那头说了声再见就挂断了。既然其他两人都不回来吃晚饭而自己一人也没做菜的必要,拿了面包权当晚餐了。
路筱准备去厨房煮咖啡时,看见李为耿开门进来,问他是否也要喝上一杯,见李为耿点头让他稍坐片刻很快就有咖啡喝了。
路筱会给李为耿钥匙,除了相信他的为人,多少有些因身世相似,同病相怜的因素在里面。赵延初时听说要给李为耿钥匙时,还反对过,不过最终还是在路筱的好言相劝下同意了。
路筱端着两杯咖啡到客厅,放了一杯在李为耿面前,递上糖罐说自己不知他的喜好,还是他自己来加吧,李为耿加了颗糖,看着路筱欲言又止的样子就开口问她:“你有事情要问我?”
路筱见李为耿先开口问自己也就直接了当地问他昨晚是不是看到鬼魂了。
李为耿听到路筱的问话,搅拌的手轻顿一会之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笑着回答:“你想歪了吧。昨晚我只是在对一篇小说的对白而已,看能不能把它改的更好而已。”
“真的只是想对白?”路筱不信地看着李为耿。
“真的只是想对白而已。你肯定是小说写太多了才会认为我看到鬼了。”李为耿一派轻松地说。
“不,我真的闻到了鬼气,你若是遇到麻烦就实话和我说吧,我有办法收服他们。”路筱认真地看着李为耿说。
“你的意思是你会捉鬼?”李为耿惊讶地看着路筱问。
“是。其实我们路家最擅长的就是捉鬼。”
“那你小说里写的事情都是真的?”李为耿继续追问。
“不,最初写的是真实的,那些都是先人的经历。之后写的,只有小部分是真实,其它都是编造的。”路筱摇头解释。
“是吗。难怪你的鬼故事总能给人特别真实的感觉,好像是身临其境似的。”李为耿点点头,恍然大悟的样子。
“所以,你放心,若是有鬼魂纠缠于你,就直接跟我说好了。我一定帮你制服他。”路筱再度保证,希望李为耿能真实相告。
“谢谢你的关心。昨晚我真的只是在想对白而已,并没看到鬼。”
“是吗?那你可有听何晨说过见鬼这回事?”
“没有。”李为耿低下头说,“其实我们有一周没见面了,她一直在加班,甚至还通宵加班,晚上都是住在公司订的酒店里。直到那天,是我们认识周年的纪念日,我们好不容易见上了一面,却没想到,没想到那是我们最后一面。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跳楼。那天晚上,她还跟我说下周终于不用加班了,可以好好陪陪我了。”李为耿说完喝了口咖啡,咖啡的热气模糊了他的镜片,也不动手擦拭,只是机械地喝着杯里的咖啡。
路筱虽是看不清李为耿的眼睛,但知道他肯定是在忍着眼泪,这是这几天来第一次看到他伤心的样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说了那句俗的不能再俗的话,“请节哀。”
“没事。”李为耿放下杯子,摘下眼镜,掏出手帕轻轻擦拭着镜片。“警察初步认定小晨是自杀,但我却想不出她会自杀的理由,她既然承诺过要好好陪着我,就没理由去自杀的,而若是他杀,又找不出证据和可疑人物。”
“这也是我为什么要问你何晨有没有说她见过鬼的原因。”路筱端起咖啡抿上一口解释道。
“你认为小晨会跳楼是跟鬼有关?”李为耿停下擦拭的动作,激动地看着路筱。
“嗯。你也说找不到她自杀的理由,而且昨晚我的的确确闻到了鬼气,鬼上身然后控制她跳楼的可能性很大。”路筱将自己的猜测说出,看到李为耿惊讶不信的样子,也是有点无奈。
“你不信也正常。这里有道符,你放在身上,这样鬼魂就不能近身伤你了。就算不信也请你拿着,虽说现在还不明白那个鬼的意图,不过还是要防一下万一。”路筱将身上事先准备好的符递给李为耿,见李为耿不去接,站起身塞到他的手里。
李为耿看看手里的符咒,又看了眼一脸坚持的路筱,将符收进口袋,对路筱道了声谢谢。
路筱之后又问李为耿房子找的如何,听到否定答案,让李为耿先不要着急慢慢来就好,反正家里房间空着也是空着,不用那么急着搬出去。
李为耿喝完咖啡后去洗了杯子,要回房间前不忘提醒路筱赵延的交代。
路筱无奈地答了声知道了,嘴里轻声嘟喃了几句赵延的坏话。
这坏话声音虽小,还是被刚转身的李为耿听到,轻笑了声说:“其实赵Sir他也是关心你,怕你熬夜对身体不好。”
“我明白。只是他让你来监督我,也不考虑一下你也是要休息的。”
李为耿见路筱为自己抱不平,急忙解释,“我今天要校稿,也会工作的很晚,不会影响到我的。”
“那要么这样,他打电话给你时,你就说我睡了,你也不要特意过来确认,这样太麻烦你了。”路筱出言提议。
“没事,不麻烦。赵Sir既然这么相信我,我又怎么好意思辜负他的信任呢。”李为耿摇头示意路筱不用在意。
“好吧,随你吧。”路筱叹了口气,算了,还是别为难他了。
赵延在凌晨一点时才回来。一进家门就直奔路筱的房间,门虚掩着,有淡淡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赵延知道路筱肯定又是在熬夜了。推门进去刚想发火却看到李为耿背对着门站在那里一只手拿着什么,另一只手正伸向趴睡在桌上的路筱的脖子。赵延急步跑进抓住李为耿的手腕说:“你要干什么?”
李为耿手腕被抓转头看向提问的人,见赵延用警惕的眼神看着自己,有些无奈地说。“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想摇醒路筱,让她回床上睡觉,这样趴着会感冒的。”
赵延听完李为耿的解释,放开他的手,看了眼他另一只手拿着的东西,是一本泛黄的“笔记”。
李为耿见赵延仍是盯视着自己,不,是自己的手,一看之下明白原因。“哦,这个刚刚掉地了,我就顺手捡起来,路筱今天说路家最擅长捉鬼看来是真的了。我不是故意去看的,只是刚好那一页所说事情,路筱有写在书上。”说着,李为耿将书小心地放在桌上。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路筱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两人,原来梦里的两个人声就是他们啊。
“没什么,你先睡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赵延揉了揉路筱头说。
“好,晚安。”路筱站起身在赵延唇上印了个晚安吻,自觉地爬上床睡觉去了。
赵延看着把自己裹成一团的路筱,看来她真的没醒,要不然平时哪会那么主动给晚安吻,而且还是在外人面前。“我们先出去吧。”赵延示意李为耿先出去再说。
一到客厅,李为耿马上开口道歉:“对不起,我之前来看时她房间的灯的确是灭的。后来我做完事情,过来一看她房间的灯亮着,本是敲门让她开门,她却没反应,我就试一下门有没上锁,一试就打开了,接下来就是你看到的,我见她趴在电脑前睡着了想摇醒她。真的很抱歉,你明明交代了要让她早睡的,我一工作就忙忘了。”
“算了,这也不能怪你,这是筱筱的惯用伎俩,她肯定是在你检查时装睡,在你离开后又开起小灯写小说的。你去休息吧,辛苦你了。”赵延听完李为耿的解释,让他不用介意。
“不好意思,没完成你交代的任务。”李为耿仍是一脸抱歉地看着赵延。
“你不用在意,反正我有心理准备她肯定不会听我的话乖乖去睡的。她若是铁了心要做什么事情,是没办法阻止的,我也只是奢望一下,她能够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而已。”赵延有些自嘲地说。
“不是的,我看的出来她是真的重视你,喜欢你的。那时我也听我哥说过他与路筱恋爱的事,虽然这么说有些对不起我哥,但当时我一直在想路筱与哥之间朋友之谊居多,有些不像男女之间的爱情。”
赵延听到李为耿的话一愣之后,欣喜地说“真的吗?无论是真 是假还是要谢谢你的安慰。你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那我先去睡了,晚安。”李为耿说完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赵延直到李为耿进了房间关好门,才转头看着旁边说:“浩浩,他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你问的是哪个?”浩浩不答反问。
“我是指进筱筱房间的事情。”赵延看着一脸调侃的小孩脸,还是不习惯在他这张稚嫩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一点都没有小孩样。
“是真的。不过你别放心的太早,今天筱筱和他谈到昨晚的那个魂体时,他否认了。这样看来他肯定与那个魂体认识。”浩浩见赵延松口气又提醒他别掉以轻心,将今天自己的观察结果告诉他。
“那有办法引他出来吗?”赵延被浩浩这么一说又开始紧张起来。
“明天晚上吧,明天晚上就有结果了。”浩浩故作神秘地说。
“你们有办法了?什么办法?”赵延被浩浩激起了好奇心。
“现在,不可说。你只要明晚早点回来就行了。”浩浩看着窗外露出狡黠一笑。
“不说算了,我去休息了。”赵延转身向自己房间走去。哼,搞这么神秘,那我就等着,看看你到底要怎么引出那个鬼来。
“那就等着吧,你很快就能知道了。”浩浩漂浮在空中,对着赵延的耳朵说。
“等就等。”赵延被激的全身冒冷意,双脚在抖,却还是硬撑着不动,绝不能被这小鬼看扁了。
“你的记性不好了,我可是只老鬼。”浩浩抛下这句话消失在路筱房门口。
这个臭小鬼,看在你就要走的份上,就让你一下吧。赵延如是想着终是抵不过冷意,急忙开门进房间。
此时,窗帘微微飘动,而那窗户却是关的严实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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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成魂现,念执情深
现在是什么情况?路筱瞄了眼紧抿着嘴涂着番茄酱的赵延。又瞄了眼埋头苦吃两眼不看食物以外的李为耿,看来是别指望他能救自己了。
“呃,那个……咳……”路筱被赵延的凌厉的眼神吓得口水吞咽太急而咳起嗽来。
“喝果汁。”赵延倒了杯果汁递过去。
“哦,咳,谢谢。”路筱接过喝了一大口,终于缓和了。吓死了,这种眼神一看,枪也不用拔了,直接秒杀。
“你自己说吧,昨晚几点睡的?”赵延整以暇待地看着路筱。
“我很早就睡了,11点不到就上床了,不信你问一下李编辑。”路筱拼命向李为耿使眼色求救,对方却回了个无奈的表情给她表示自己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