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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米籽籽 当前章节:15041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8:32

识得阴阳混未知,小鬼老鬼伴成长 下

路珠听完路凡叙述后,心下很是疑惑,按道理凭自己的道行,有什么脏东西出现不可能感觉不出来。而且看路筱的气色也没什么不对。想了想晚上去探个虚实比较安心。

是夜,路筱回到房间就急着找浩浩出来,因为迷上浩浩的戏法,再加上看过刘谦的魔术,每晚都让浩浩给自己换着变。浩浩也很无奈,但想到下个月圆之夜还要吸血,就勉为其难地接下这个讨好任务。

今天要变的是兔子。浩浩手指一点,瞬间在帽子里出现一只小白兔来,还未来的及看个真切,兔子又消失不见了。路筱摇晃着浩浩的手,央求着对方再变一次。此时房间门被打开,路筱猜想是路凡来了,却没想到进来的是姑妈。浩浩也是被这突发情况弄的没反应过来,只是愣愣地看着拿着一根黑色木棍子的路珠。

路珠看见侄女拉着那个红肚兜小鬼,心下大骇,赶紧让路筱过来,免得误伤到她。“筱筱,快到姑妈这来。”

路筱见姑妈面容严肃,只能乖乖地走过去。刚走到,就被姑妈护在身后。此时那木棍已脱去一截,原来那一截木棍竟是剑鞘,此时露在外的剑是银白色的,那剑似乎感应到身边有不寻常的气息,发出亮光来。

“你是哪路的鬼?为何缠着我们筱筱?”路珠以剑尖指向浩浩,那剑离浩浩有一米之距,却因离地更近了,剑上的亮光更加耀眼了。

浩浩看着那剑,眉头轻皱,左肋下的部位似乎还能感觉到剑没入的痛觉。“噬魂剑”,我们又见面了,当日被你吞噬一魂后,就被路家家主封印在瓷瓶内。有多久了,150年了,今日再见,只因自己未恢复完全,否则,咱们还真是应该好好算算老帐了。

路珠见浩浩不开口,只是盯着噬魂剑,笑了声说“既然你认得这把剑,就应该从何处来回何处去,否则,就别想有再投胎转世的机会。”

噬魂剑,路家世代相传的宝剑,当然平时没什么在作用,只有鬼怪出现时才会发了亮光。噬魂剑名为噬魂,即是能将鬼之魂魄吞噬,如加上路家执剑者的血,效果非常,重则魂飞魄散,不得超生,轻则只留得一魂二魄,无法投胎转世,只得在世上做个孤魂野鬼了。

浩浩听得路珠所说,冷哼一声,若不是自己当时大意,又怎会被噬魂剑所伤,受封印沉睡之苦呢。

路珠见浩浩如此态度,就要出招对付他,却被路筱拽着衣服,动弹不来。路珠回身轻言安慰“筱筱,别怕,呆会姑妈收了这小鬼就没事了。”

路筱还是紧抓着路珠的衣服不放,摇了摇头说“姑妈,不要,不要伤害浩浩。浩浩是好人。”

“好人,他哪是人啊。筱筱,你不要被骗了。”

“我知道,浩浩不是人,他是神仙。”路筱坚定地反驳。

“神仙,他是这么告诉你的?筱筱,他根本不是什么神仙,只是修过法术的鬼而已。你快放开,我收了他之后,看他还能怎么迷惑世人。”路珠见路筱被骗的如此,狠狠地瞪了浩浩一眼。试图拉开路筱的手。

“不是的,浩浩就算是鬼,也是个好鬼。”

“筱筱,你真是,快放开。”

“不要,姑妈要伤害浩浩,我不要这样,不要~~~”说着路筱开始语带哽咽。

浩浩见路筱如此护着自己,心猛地一抽,说不清道不明是什么感觉。

“好,我不收他了,你快放开吧。”路珠见筱筱如此固执就想先用谎言缓一缓再说。

“真的?不可以骗人哦”路筱用带着水汽的眼睛盯着姑妈,见其点头,才松开手来。

一得到自由,路珠就用剑直直刺过去,速度之快让人反应不及。剑尖刚碰到浩浩的额头,便顿住了。原来筱筱刚松开手时,见姑妈脚跟提起便反射性地抱住姑妈,还好阻止地及时。

一滴血从浩浩的额间慢慢散开来,有如盛开的红莲,娇艳非常。从血中散出淡淡的紫木味,很淡,如果不是近距离,几不可闻。

“你是那个被封印在紫木盒里的鬼?!”路珠觉得不可置信。

“没错,150年了,我终于从那瓶里出来了。”浩浩闲闲地回道.毫不在意额头上的伤.

路珠惊讶地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转头看了下抱住自己腰的路筱。肯定是这样的,那封印只有路家人才能打开。路家先主封的印,却还是路家人放出来的。原来那代路家家主预言的竟是真。只是他将会是开印人的福星也是祸星。看来路筱是在劫难逃了。路珠收噬魂剑入鞘,剑又变成了根普通的棍子.

路筱见姑妈收了剑,就跑到浩浩身边,用手轻触他额头上的伤处,心疼地说:“浩浩,疼吗?”说着,用小嘴在伤处轻轻吹气。

浩浩抬眼看了下路筱,之前太过紧张未感到疼痛,现在经她一说,还真传来丝丝刺痛。只是伤处被路筱小手抚过时,又似有一清凉的感觉从那处传来。慢慢地,那血珠变成一小点,象是点在额头上的朱砂似的大小。

路珠见浩浩如此变化,不自觉猜测道:“你吸了路筱的血了?”

浩浩也不隐瞒,点了点头承认下来。拉下路筱的手,示意她放心。

“你既然吸了她的血,就要奉她为主,直至有缘人出现后,方有机会投胎转世。”

“为何?”浩浩不解。

“你是被路家祖先封印在瓷瓶内,本来路家人解了封印,你就能得到自由,但你吸了筱筱的血,便是成立了血之契约。除非路筱失去生命,否则无法取消契约,但一旦路筱不在,你也会随之消失。这是路家祖先记录在手札内的。我也只是听说有一小鬼被封印在紫木盒,却每想到真有其事。”

路筱听不大明白路珠的意思,只是了解了浩浩不会有危险,那就太好了。刚想拉着浩浩回房间,却被路珠制止说“筱筱,你先回房间,我还有话要和这小鬼``````。”

“是浩浩!”路筱打断纠正。

“好吧,我有话要和他说。”路珠见路筱还有些犹豫,补充道“放心,我不伤他的。我保证。”

路筱见姑妈下了保证,乖乖走出门去。

路珠见路筱出了门,才开口问浩浩“你还在记恨先祖?”

浩浩听到对方的问题,冷哼了声。“你现在问这又有何意义,就算我恨她,她也早已往生,或许早就投胎转世了几回,我又如何能找她算这个‘恨’呢”

“没错,既然你能想开就好,我只希望你不要因为筱筱是路家人而伤到她,她也是苦命的孩子。”路珠真切地说。

“你说的血之契约可是属实?”

“这件事的确是真的。这是路家祖先记录在手札里的。当年她卜算出路家后人毕会打开封印,就记录了开封印后必能重获自由,只是如果还带有戾气,路家人得而诛之。你刚出来时是不是感觉肚子很饿,想要饮血呢?”

浩浩点了点头说,“这和契约有关系?”

“没错,如果你是饮常人之血的话,戾气只会增强,最后会被戾气反噬。如若饮的是路家人血,就能净除戾气,但你要奉那人为主直至其生命终结,才能取消。如那主人死去,你也会随之消散。因你封印前杀孽太重,所以先祖才会让你在瓷瓶里沉睡,以此消灭些戾气。可是你经过150年沉睡却还没有清除干净。”

“那我应该如何才能消除戾气?”

“你上回吸筱筱的血是什么时候?”路珠急切地询问。

“中秋节,圆月时。”

“既然吸过一次,下月月圆之夜你才能吸血,你之前已是吸了一次,再吸个两次就能净除,筱筱是阴时出生,又是路家血脉,她的血才有净化的功能。但不可吸的太多,否则你也会被血所净化少得一二魂是必然的。”路珠认真地解释。

浩浩仔细听着,想从路珠身上找出说谎的蛛丝马迹,却未见分毫,只见真诚,于是点了点头。

“筱筱,进来吧。”路珠对着门喊道。

“姑妈~~~”原来是去而复返的路筱,因始终放心不下浩浩,又折了回来趴在门边偷听,听的不真切,也是断断续续听到要吸自己的血,难道是象上回一样吗?路筱在心里苦思冥想,却没想到被姑妈发现,只好乖乖现身。

路珠瞟了她一眼,回头对浩浩说:“你既然要得留下来,就要遵守我这的规矩:一、不得伤害无辜。二、不得随意现身吓人。三、不得随意带鬼魂来此。被收了我可是不会救的。你这些条件能做到吗?如若不行,那你也另找他处歇吧。”

浩浩听到要求,想也没想就点了头,自己未被封印,也是一个独来独往根本就不会带魂回来的事情发生。机时伤害无辜,只要不惹到自己,那就不会有什么事能发生了。

“既然这样,你就留在这里吧,白天你还是可以呆在瓷瓶,晚上可出来活动,但不可走的太远。否则被别家的人收了,那你就自认倒霉吧。不过一般都会卖我路家个面子。你挂上这个,业内人士都认得。不会太为难你的。”说着淘出个小铃铛挂在浩浩脖子处。

“此铃是同心铃,连的是你和筱筱,一旦一方有难,此铃就会叮当响起提醒你。”路珠指了指路筱脚踝上的铃铛说。

浩浩看了看路筱脚上的铃铛,又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点点头了解。

路筱见姑妈谈的差不多了,才伸手去拉浩浩回房睡觉。

此后两次吸血都很顺利,路筱除了脸色不好,其他也没什么不好反应。路珠才放下心中大石。

而后路筱乖乖地去上幼儿园了,偶尔会带着浩浩去学习。当然是被封在瓶子里。

每次路筱被浩浩气到,就会叫他小鬼,而浩浩却总是会反驳,说自己是150多年的老鬼,如此打打闹闹地长大,路筱的欢笑多了不少,也不再自闭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话说一天,米籽又加班晚回家,开门,进门,开灯,将包扔在沙发上,靠在沙发上闭了下酸涩的眼,感觉眼前似有阴影挡住了光亮,微睁开眼,就被近在咫尺鬼脸吓地惊叫一声,晕倒在沙发上.

这时,鬼脸面具被摘下,出现的一张一脸黑线的稚颜,没错,还是浩浩,转头看向站着房门边的路筱,路筱摇了摇头,果然此人智商太低,胆子太小,如此一吓,又晕了.转身,关门,独留米籽继续晕倒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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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体初愈,挚友急召

路筱一恢复精神,就被两个死党叫出去聚会了。来到茶吧的包厢,那俩人已经开始吃了,满满一桌吃的东西,已经被消灭大半了,只能从残留在盘上的壳或是剩下一根的东西辨认出原先盘里装的是什么。

“‘小姐’,你来的可真够晚的,等你来啊,只能看到我们俩的尸体了。” 陆微一抬头看见路筱急着开始抱怨。通常她抱怨时就会从亲昵的“筱”变成“小姐”。

“看你们两个,吃的这么精神,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路筱瞟了眼一手拿着凤爪,嘴里忙着嚼着把骨头吐出的陆微。对着沈美点了下头,笑一下。刚想坐下来,就被眼前递来的托盘给阻止了。看着对面,用疑问的眼神询问意图。

“你来迟了,就去帮我们再装些东西来。两盘鱿鱼丝,一盘开心果,两盘凤爪,一盘瓜子,还有其他的,你自己看着要吃啥就再装点。”陆微一脸理所当然地说。

路筱与陆微对视了一会,无奈地接过托盘。

“算了,筱才刚过来,还是我去吧,反正我也吃的差不多了。”沈美站起身来拉住要转身出门的路筱。

“怎么了?谁叫她迟到的呀,我们不是规定了谁迟到,谁就要完成早到的人所提出的要求吗?”陆微嘟着嘴,有点气愤地说。

“没关系的。美美,你想要吃些什么?我帮你拿。”路筱对着沈美笑了下,摇摇头,示意她不用说了。

“不用了,你去拿自己要吃的吧,我之前帮你盛了你爱吃的百合粥,你可以不用拿了。”

“那不是给我喝的吗?”陆微转过头看着沈美。

“你不是不爱喝这个的吗?”沈美感到奇怪。

“谁说我不爱喝的,我只是没说出来而已,我挺爱喝的。”说着就端过那碗百合粥“咕噜咕噜”地喝起来。

“没事,我再去盛好了。”路筱拿着托盘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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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两个死党,陆微长的高挑,有168公分,只是娃娃脸一张,看起来还是高中生的样子。个性也有点像男孩子,大大咧咧的,本身就有点瘦,再因为个子高的缘故,显得更细长了。所以小时候有个“芦苇”的外号。从小学开始到高中,陆微与路筱一直是同班同学。只是到大学时,陆微选择了新闻专业,路筱选择了英语专业。

而沈美,人如其名,的确长的美丽,并不是艳的那种美,而是有一种清新的感觉,看着外表是很温柔的人,个子只有156公分,站在陆微旁边更显小鸟状,需要受人保护才行。只是千万别被外表骗了,与外表相反,沈美的自保能力可是超级强的,柔道黑带。在中学时还拿过奖的。

那时在大学一年级的时候,一次放学下楼梯的时候。一个男生不小心撞到她差点把她撞下楼梯,而刚好路筱在旁边拉了她一把,没想到路筱自己却因失去平衡摔了下去,还好运动神经好,稳住了身体,只是扭伤了脚。沈抓着那个男生的衣服,非让他道歉不可,而那男生,一脸拽拽地,就是不道歉,沈美一个过肩摔,把人家摔在地上,手臂脱臼,流着泪水道了歉。自此,路筱与沈美成了好朋友。

而后,又介绍陆微与沈美认识,自此成了三人行。有什么行动三人都会一起出现,也算是校园版的三剑客了。

路筱端着东西站在包厢前,门没关严依稀可以听到里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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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必这样子呢?”沈美温柔询问。

“我这不是被气的吗,这丫头居然一直没和我说,我和她可是从小学就开始的友情,居然~~~~”陆微有些急躁。

“她不想说也是有她自己的考量吧”沈美又温柔劝说。

“如果不是我刚好打电话找她,路姨不告诉我,我还真是要糊涂一辈子了吧。小时不懂,只当她身体差,却原来是因为这个缘故。”陆微说到这里,语气开始有点蔫了,不似刚才的急躁。

听到这里,路筱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用肩顶开门,走了进去。沈美看见,马上帮忙把东西摆上桌。而陆微却是别扭地转过头,气还没消完。

“你们都知道了。”路筱尴尬地扳着手指甲。这是她的习惯动作,一感到无措就开始扳。

见沈美点了点头,路筱又开口“我也不是想瞒你们,只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只是不想再想起那段记忆而已。

看了眼有点动容的陆微,走到她身边,拉拉她的手,见对方不理睬,继续摇了摇,“别气了,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担心而已。”路筱见对方嘴角松动了点,又摇了摇了手。“别气了,嗯?”带了点撒娇的意味。

“噗哧”陆微笑出声来,其实本也不怎么生气,只是想教训下,让对方长点记性而已。“那你保证以后不再瞒我们事情了?”

“这个~~~~”路筱有点为难地看了看陆微,又对沈美使了个祈求的眼色。

“算了,实在不能说的你就瞒着吧,但如果又累及身体或是什么小事上,可绝对不能隐瞒了。要不,看我怎么收拾你”陆微见路筱为难的脸色,松了口,但还是摆出威胁的姿态来。

“嗯,小微最好了!”路筱不忘献媚。

“得了吧,你。快吃吧。”陆微推了一把,让出位置来,让路筱好好吃个够。

三个人吃喝着,顺便也询问一下对方的近况。沈美进了自家公司“天幕”做经理助理,现在开始熟悉业务以后也好接收。而陆微一毕业就进了实习的杂志社,之前空了段时间,最近换了个上司常要出去跑新闻,看样子,又变黑了,工作还算顺利。而路筱自己,还是在家写小说,编辑已经在催稿了,说这个月底要见到完结的样稿,下月中旬校对完后要开始印刷了出书了。

路筱开始写鬼故事也是受两位好友的鼓动。大一时,三人形影不离的,只是路筱有时要跟着姑妈“实习”去,开始沈美并不清楚路筱去干吗,后来从陆微那才得知是什么“实习”。之后就开始兴致勃勃地问这问那,后来因陆微一句不经意的话“干脆把这些经历写成故事得了。”就此路筱开始了写作生涯,开始只是好玩,投到杂志社居然刊登了。而后陆续投稿也是成功刊登,后来那边的编辑就来联系说要不要开个专栏,而路筱以学业为由拒绝了。编辑无奈只能换作他法,就问故事多不多,要么出一本书好了。自此,路筱的就真正地成了写书人了。

三人吃着打闹着,似乎又回到在校时的感觉。还是那么的纯真,那么开心,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一天,某来看米籽。见米籽在电脑前奋力打字。

某:“你在干吗呢?”

米籽:“我在写文章。”

某:“写什么的?”

米籽:“灵异文,咱要写鬼故事。”

某:“是吗,有人看吗?好看吗?”

米籽黑线:“米啥人~~~~呃~~~~写的一般吧”

某:“那你写啥,折腾”

米籽:“我写我开心”

某:“随你吧,你想自虐就虐去吧”

某无奈摇头离去。米籽对着本子内牛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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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魂

家业传承须巾帼,初师引魂遇警察 上

说到路家,若是在百来年前可是业内泰斗,威名远拨。到了现在并不是没落,只是低调了。再说业内新派窜起的多了,自然会被分瓜掉些名气。小老百姓也是有不知的。只是业内人士对路家还是有几分尊重的。有些信佛者,或是有渠道找到路家的人对路家也是十分崇敬。路筱住的小区里,也只有少数人知道路珠是做什么的。那也是初时小孩受惊,是路珠收惊,才有些知晓路家是做什么的,但具体名气什么的也是不清楚的,必竟路珠没有显耀的意思,而路家祖训也要求不可骄傲,不可为图名利滥收魂,或是威逼做事。

路家并不是只捉鬼收魂,最初路家祖先跟着一道士四处游历也学着些本领,再加上这位先祖天赋异禀,能识阴阳。按着些书自己学了起来,也将塞外的法术相结合起来,融会贯通。所以并不能说是传承于道家,而是多方结合,算的上是自成一派。路家掘起时,也是因收得了当时京城里闹了半年的魂,才会一举成名的。自此后路家以捉鬼为专长,其他收惊,卜卦,风水等等为辅助。在当时也算是名动九州了。

路家初时都是传男不传女的来承继家业的。必竟在古代重男轻女是正常现象。只是传到第五代时,人丁越来越稀少,当时路家当家人得了一双男女,只是男孩在出生一个月后就早夭了。妻子苦力生下一双儿女之后就去了。膝下只得这一女,兄弟并无,也只有两个姐姐都已是他人妇。如此在老母亲的恳求下又娶了一房传继香火,新娶的夫人倒也是争气,头胎得男,之后肚子也就无音信传出。当时路家先祖算出此子如不小心照料必会随大儿子的样要去了。为此小时就将此子当女儿养。

一双儿女长大后,路家主必是教授儿子技艺,只是不知为何,儿子学的极其慢,学了后面就会忘了前面,到的最后只记的一点收魂的基本法门。路家主还在奇怪,身为路家血脉必是有通阴阳之眼,为何儿子看不到,以为是出生时受了血的缘故,怕是被封印了力量,只是用任何方法尝试,终不得好结果,最后路家主只得放弃。本想怕是路家世代相传之技是要失传,却未知,女儿有通阴阳之眼。卜算一下,才知路家若要人要兴旺,只能用女子学得技艺传承家业。路家主实在无奈,只得教授自家女儿技艺,未想女儿学习速度极,原先儿子需得花个2月才能学会的东西,女儿却只用了三天就学会了。此后,路家主就将传家宝剑——噬魂剑,传于女儿。

初时女儿家去捉鬼,都被那些道家人所耻笑,但日久,那女儿使的一手好法术,也让众人折服了。自此,路家家主都是女子,家主如若要嫁娶也只能招赘。生的第一个女儿就姓路,成为下一代家主。第一个男孩姓路,余下的可跟随父姓。从女子当家主之后下一代男丁果然开始兴旺。只是多的也就只有两男子,女子倒是能三到四个。路家也因此开始平等对待男女。路家男女都可习法术,或是学别的什么,以为一技之长。只是女子学得容易,男子有些因法术太难,只得专营别的东西了。所以之后路家传承下来的东西,也是七零八落,到的现在,家主必学的东西还在,只是别的技能也只能算是皮毛,不得精了。

只是因路家鼻祖,得了仙缘,偶得噬魂剑,用于捉鬼之用。因噬魂剑需浴剑主之血方有灵性。所以使这剑还真要滴上几滴血才行,而噬魂剑只认路家人为主。路家人无论男女或多或少都会有点特异工功能,但他们都不能随意使用这些能力,因路家祖训就有写道不可使用特异之能做伤天害理、夺人家财之事。

同心铃,原是有两个小铃铛,一副铃铛环。铃铛环自是家主配戴,小铃铛本是给路家男儿戴的,万一有难家主也能赶去救援。后来路家声望更胜,见到铃铛的都知是路家人。也不会有人为难。男子就把铃铛收起来。以后做得他用。未想到它会是套在一鬼魂身上。按说铃铛环本该是路珠配戴才是,但因她少时经历,前任路家家主,也就是路筱的奶奶(也是叫外婆),被路珠气得,只好将铃铛环给年幼的路筱戴上。此后路珠回到路家,那时家主已是去世了,也就没摘下来那铃铛环,一直让路筱戴着。

在路筱16岁时,就让路筱跟在身边学习。而浩浩每次也跟随,就此有时让路筱小试身手时,浩浩在旁也会帮衬着。路珠才真正放心让浩浩跟着路筱。也会传授一些定形的法术。每月十五都能维持实体一天。当然,见光还是不行的。如此浩浩也算是成为路家一份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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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炎,抬头看了眼高挂的艳阳,路筱揉了揉太阳穴,缓解一下不适强光所造成的晕眩。叹了口气,按了下布包里的瓷瓶,轻声道“姑妈真狠心,就这样把我们俩抛下,自己去海南潇洒去了。抛下也就算了,居然接了这个任务让我去摆平,还说是小菜一碟,这样的任务完成不了,路家的招牌以后就别亮出来了。”

瓷瓶轻动了下,路筱仔细聆听。拿出袋里的手帕擦了擦不断渗出的汗。又继续埋怨道:“就是呀,这么大热天还得跑到人家家里去。真不想出来,真想吹着冷气,吃着冰棍,再舒服地睡个午觉。浩浩,你也这么想的吧。”路筱停顿了下,满意的笑出来。“哈哈,不愧是我的浩浩。哎,算了,还是快点完成任务,早点回家吧。”说着拦下空的,报了地址,迎面吹来的冷气,赶走了些躁热,路筱轻靠着椅背闭目养神起来。

看着远去的出租车,刚才走在路筱身边的大叔才放松下来,心想这个女孩长的倒是挺好的,只是可惜了,居然是脑子有问题的,还好走了,这个司机就自求多神福了。又看了眼出租车离去的方向,摇了摇头,回家去了。

路筱来到别墅前,按了下门铃,向询问的人说明自己的来意,门应声而开。绕过开满向日葵的花园,进得房子里面。一位中年妇人奉上茶来,介绍自己是陈府的管家,让路筱稍等片刻,上楼去叫太太了。路筱打量着房子,这间房子风水不错,选地也好,仔细看了四周,并没什么异样,也没看见什么脏东西。

路筱在想要用什么方法引魂比较快时,楼上下来两个女人,一个年纪稍长,但又不施华贵,看得出很注重养生之道,另一个长发飘逸,温柔可人。两个人眉间都带着愁绪。路筱自然猜到是因为一个失去儿子,一个失去未婚夫的缘故。

“陈夫人,你好。”路筱恭敬地站起身,向年长的那位打招呼。

陈夫人看着路筱眼里带着点不置信地问:“你是路小姑?”

“那是我姑妈,我叫路筱。因姑妈有事外出,此次任务就移交给我了。”路筱仍用恭敬的语气回答。

“是吗?”陈夫人上下打量着路筱,路筱虽觉得不自在但还是站的笔直,必竟要相信一个毛头丫头能有什么大本事,也不易,所以路筱让自己表现沉稳些,也能让客户有高一点的信任。

“坐吧。”陈夫人喝了口管家奉上茶,沉吟片刻说“既然是路小姑侄女,那应该也是有点本事,就让你试上一试吧。请一定要将我儿子魂给引来。”说到后来,就哽咽流下泪来。路筱点头称是。而陈夫人身边的女人,也就是这次任务对象陈立的未婚妻,在陈夫人身边轻声安慰,温言细语,看去也是真心所为,不似矫揉造作。

“陈夫人,如要用引魂术,必须得在今晚8点开始,今天是陈先生头七,游魂极易受到召唤,界时必能回家。还有,请帮我准备一件陈先生生前穿过的衣服,请带我去陈先生之前住的房间看一下。”路筱慢慢说出自己的要求。

陈夫人看了眼路筱,用纸巾擦拭眼泪,对着厨房方向的管家说:“祥姐,你带路小姐去少爷房间看一下,还有准备件少爷以前穿的衣服。”

“是的,夫人。”管家祥姐恭敬地应了是后,带着路筱向三楼走去。

路筱跟着祥姐爬着楼梯,到了三楼,有两间房间,中间被一小楼梯隔开,原来是通往阁楼的楼梯。走道宽阔,两边尽头是有两个大窗户,风吹来扬起白纱窗帘,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倒是不怎么热,却有几分惬意的感觉。两壁相隔一段距离挂了很多水彩画。路筱对画没有研究,只是看着色彩,画画之人必是心情愉快时所作。每张都显的朝气,开朗。祥姐看路筱盯着画瞧,就好心解释道,“这是少爷在读大学的时候画的。这么乖的一个孩子,怎么会被人给杀了呢。”祥姐抹了把眼泪,带路筱往右边的房间走去。打开门,屋里很整洁,看来主人不在后还是有人打扫干净。

房间窗户多,靠墙立着个大书柜,各色的书摆在框格里,房间是以黑白为主调,白色窗帘和黑色的家具。路筱走到窗边的阳台处,原来与隔壁房是相通的。

“路小姐,衬衫行吗?” 祥姐已拿着一件白衬衫对着路筱。

“可以的。请给我吧。”路筱接过衬衫,摊开放在办公桌上,从布袋里拿出一个装着紫色药水的透明瓶子,滴了两滴在衬衫心口的位置。紫色并没有染上衣服上,而落入时就变的透明色,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是紫色,还真会以为原来就是透明的。这紫色药水是紫凝露,只对死人的衣服有用,如是滴在活人的衣服上,就会将衣服染成大片的紫色。紫凝露,是以路家人之血,取朝露及紫藤花炼制而成的,引魂时可用。

路筱又从布袋里拿出个类似于指南针却在而针不停地旋转,路筱也随着变换方位,等移到阳台位置时,才见指针停下,指的刚好是阴阳两极的阴的部分。路筱将衬衫用衣架挂在窗棂上,风吹来随风摇摆却不会掉下来。

路筱笑着拍了拍手,看见祥姐一脸认真地盯着自己做,轻笑问着“祥姐,隔壁有人住吗,晚上要做法最好通知一下,今晚先移到别处,明日就没事了。”

“隔壁原本是王先生住的,后来他搬出去后就没人住了。”

“王先生?”路筱在脑中搜索着姑妈留给自己的档案,的确没听姑妈提起过。

“王路一,是少爷的好朋友,两人大学是同学,后来出社会一起开公司,可要好了,后来少爷有女朋友,要结婚了,王先生就搬出去住了。”

“这个王先生和陈先生很要好吗?”

“是啊,可要好了,形影不离的就象一对兄弟一样,太太还认了王先生当干儿子呢,没想到现在,哎。”祥姐又开始抹泪了。

路筱黑线,赶紧转换话题,“这样啊。那陈先生和李小姐感情好吗?”

“少爷和少夫人感情很好的,刚开始太太安排少爷相亲时还死活不愿意,后来见了面一个月后,我们以为少爷不同意,没想到把李小姐带回家了,还说将来两人要结婚。太太高兴地,说让他们先订婚,再过个半年再结婚。订完婚后两个月没到,就出这事了,可怜我们家少爷啊,儿子都没看到就去了。”

“儿子?”路筱惊讶。怎么又蹦出个儿子了。

“是我们少夫人怀孕了,虽然才一个月,但看反应就知道一定是儿子。”祥姐一下从哭脸到笑脸,惊得路筱感叹,人家变脸谱都没您变的快呢。

“我们少夫人真是个好姑娘,重情义啊,虽说少爷去了,她娘家不同意留这孩子,我们少夫人说死活都是我们陈家的人,和父母闹翻了,太太就把她接过来保胎。还好留下个孙子,要不然陈家是要绝后了。”说着祥姐又想抹泪。刚好楼下传来陈夫人叫唤声才适时阻止了。

祥姐想下去又看了看路筱,路筱知趣地说:“我和你一块下去吧。顺便再和陈夫人说个事。”

两人到了一楼,陈夫人叫祥姐去反厨房炖好的鸡汤端来给李素素喝。李素素阻止道“妈,你别弄了,我喝不下。”

陈夫人拉着李素素的手说“傻孩子,你不想吃肚子里的孩子可要吃啊,乖,多少喝点。”说完端过祥姐递来的鸡汤,刚勺上一口凑到李素素嘴边,就见李素素捂着嘴干呕。

“妈,我真的喝不下,闻到这味我就犯恶心。”李素素为难看着婆婆。

“那好吧,那你想吃什么跟妈说啊,对了厨房煮了酸梅汤,你要喝不?”见李素素点头,陈夫人又叫厨房赶紧盛上来。

路筱见这对婆媳如此融洽,也想的明白,必竟失去了同一个,有另一个在身边支持才能撑过去。想开口询问,又生生咽下。

陈夫人见路筱有话要说的样子,就开口询问。路筱说自己想转一下四周,看还有什么需要做的没。检查完毕先回去后再来这里吧。

陈夫人说来去会耽误时间,还是留下来一起吃饭,吃完晚饭后也好再准备一下,这样也不会耽误时间了。

路筱见对方如是说,只好点头答应。

晚饭在偶尔的婆媳俩互相夹菜中过去了,吃完饭,路筱松了口气,这气氛太折磨人了。刚想开口说出去透一下气,门就被打开了。进来了两个男人,两人个子相当,差不多有1米8左右。一个穿着衬衫,黑框眼镜,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陈夫急走过来喊了声“干妈”。另一个大眼平头,穿着今夏流行的POLO衫,慢慢走过来,礼貌地对陈夫人点了下头说“陈夫人,你好。”声音低沉有磁性,很象电台里的一个主持。

陈夫人对着干儿子笑了笑,“小一啊,你怎么来啦,吃过了吗?我让厨房再准备一下,我们刚吃好。”转过头对着另一个男人也以点头回礼“赵警官,你也来了。”一听就知是前后两重天的感觉,而那赵警官并不在意,必竟凶手没抓到,家属冷脸相对是肯定的。

“干妈,听说你找了个道士帮阿立引魂,是吗?”王路一就着陈夫人左手边坐下平淡地开口。

“是啊,就是她了。”陈夫人用指了指对面沙发上的路筱说。

两个男人打开始进门时就在猜测这个道士肯定是骗人的老神棍,却没想到是这么一个小女孩。一张娃娃脸,扎成小辫的黑发刚好扫在肩上。大大的眼睛,小鼻,挺俏的嘴唇透着淡粉色。皮肤白皙,应该不常出外晒太阳,当然是那种烈日。

“你们好,我叫路筱。我们路虽说跟道家有些渊缘,却不是道士。我们路家自成一派,并不归属于道家。”路筱坦然地任两个男人打量,必竟知道自己的娃娃脸肯定会给人不能胜任的感觉。

王路一尴尬地走近路筱,伸出手说:“你好,我叫王路一,刚才言语冒犯,实在抱歉。”王路一见对方是小女孩,如此说话却有点不好,真诚地道歉。

“没关系。我习惯了。”路筱也伸出右手与对方握了一下。刚松开手,又有一只大手伸过来。

“你好,我叫赵延,是调查这个案件的队长。”赵延眼睛定定地看着路筱。

“你好。”路筱轻握了下对方的手。手掌上因握枪在虎口处有两个不算薄的茧。路筱在握到对方手时,轻皱了下眉,笑着松开手坐回原先的位置。

家业传承须巾帼,初师引魂遇警察 下

两个男人见路筱又坐回沙发,一时无话。最后还是王路一忍不住开口问:“不知路小姐要如何做法呢?可有需要我们准备的东西?”

路筱见对方提问淡淡地回道“谢谢,不必了。要准备的我都已准备好了。”

“那不知路小姐要几时开始呢?我们可否在旁边看吗?”王路一看着路筱认真地问。

“今晚8点钟,你们二人如果也要看的话就来吧,只是人数不可太多,否则阳气过剩,魂也不能靠近。”路筱扫视了一圈,又继续说:“希望陈夫人让佣人在七点半至九点半这段时间不要出来,以免打扰引魂法术。”

陈夫人点点头,让祥姐去吩咐下人在这段时间呆在房间里。

“在引魂时希望你们能安静,听我的命令,在我说可以时方能说话。我会将陈先生的话转述于你们。”路筱事先提醒。

“那不知路小姐能问出凶手是谁吗?”王路一插嘴询问。

“如若当事人自愿告知,我会转述,只是如此做法是泄露天机,有违天命,我们也是有规定,不可擅自招魂询问当事人财产,天命之事。对我们自己也是阴损之事,会折福折寿。”路筱认真地解释。

“问不出凶手,那我们要如何相信你是真的把陈立引回家了呢?”王路一面带着一丝嘲笑。

“凶手是谁?这件事要问赵Sir吧,如若要术士去抓凶手,那要警察何用呢?”路筱见对方嘲笑,不以为意,凉凉地回道,末了瞟了眼赵延所坐的位置。

赵延见对方提到自己,而且语气不善,也不生气,笑笑回道。“当然要我们查办,警察办事讲究的是真凭实据,如果单靠路小姐一人之词就能定罪的话,那我们警察还真是要没事可干了。”

“那么赵警官的言下之意是我在坑蒙拐骗了?”路筱淡淡开口,心下已是有点窝火。

“我可没这么说。不过你说能引的魂来,那我们能否看见?”

“不可以。除非那人有阴阳眼,才能看见。不知你们谁有?”路筱见大家都是摇头,也是在意料之中。“那么只有一个办法了能证明了。界时我问陈先生只有他和你们才知道的事情,如果我说的对那就是我的确引了魂,如果不对,那就是我欺骗你们,任凭你们处置。”见大家都点头。“那么就这样定下来,8点请你们准时到陈先生的房间。”

8点钟,连同路筱5人聚到陈立的房间。路筱从布袋里拿出引魂符咒两张贴在阳台的栏上,两张贴在衬衫边上的窗棂上。口中默念着引魂咒语,对着衬衫的位置,盘腿坐下。大家见路筱有如电视里放的那些神佛打坐的模样,轻声念着什么,像是梵音。月光洒在她身上,就象从她身上发出的光芒一样,庄严,神圣不可侵犯,让人不觉间跟着严肃起来,屏息以待。

过了十分钟后,路筱睁开眼,将手中的引魂符抛出,加快念咒的速度,瞬间,原来在空中飘扬的符燃烧起来,一阵风从阳台吹来,带起衬衫飘扬,那燃烧的符咒,象被定住似的只在空中飘扬,不落下。那风吹到身上不觉得凉爽,只觉阴冷。

路筱见陈立淡淡的魂体出现在阳台,站起身,对他招招手。陈立飘到路筱面前。“可以了。”路筱对着旁边站着几人说。陈立也跟着转头,看见自己的母亲和其他人,又回过头来看着路筱。

“你可知道自己已经死了?”路筱见陈立疑惑地看着自己问道。见对方点点头,将疑惑解开“你的母亲和未婚妻她们想见你,所以才让我来找你。不过她们看不见你,又不相信我能看见你,所以要请你帮忙,你能说一下只有你与她们才知道的事情吗?”陈立点头,开口讲述。

旁边的几人见路筱对着空气说话,中间也稍停顿,好像真的在与谁对话似的,看着路筱对面也没有人,见她说要请陈立帮忙时,总觉得的那风似乎在发出呜咽,如人在低低哭泣。见路筱点点头,转过身来,全都打起精神来听她要说什么。

路筱点点头听完后对旁边的几人说:“陈先生说:‘妈妈瞒着爸爸给我穿女装,还拍了照片。素素睡觉时喜欢咬着指头。我和路一去“蓝夜”,被骂他骂了一通。’”

听完路筱转述的内容,陈夫人从惊讶又变成伤心欲泣,李素素也是又惊又喜,脸上还有淡淡红晕,想是害臊的缘故。而王路听后的阴晴不定,怕是想起那时经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陈夫人终是抵不过思子之心,抓着路筱的手“立儿,立儿在哪?”路筱指指旁边也是一脸伤感的陈立。“立儿,你怎么忍心就抛下妈妈走了,你爸不在,我就你一个儿子,而你也离开我了。你说,你说出来,到底是谁害的你,到底是谁这么狠心杀死我的宝贝儿子。”陈夫人对着旁边的儿子大吼道。脚下有些不稳差点跪在地上,还好路筱及时扶住。

路筱听完陈立的话,对陈夫人转述。“陈先生不说,只是说想让那凶手去自首,相信他也是有苦衷的。”

“为什么?为什么不说?立儿,是不是你认识的人,妈妈认识吗?你快告诉我啊?”陈夫人殷切地看着路筱,路筱摇摇头。陈夫人挣开路筱的手,跑到赵延那边,“赵警官,你一定要抓住凶手,立儿一定认识那个凶手,一定是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袒护他。求你,我求你了。”说着陈夫人就真的跪下了。“咚”地发出很大一声响。

“陈女士,你别这样,你放心,我一定会抓到凶手的。”赵延郑重承诺。

“好,谢谢你!”陈夫人感激地抹了把泪。李素素过来扶着陈夫人走到路筱面前。

路筱看了看飘扬着的烧了只剩三分之一的符咒,提醒道:“各位,时间不多了。等符烧完鬼差就会带陈先生走。”

听完路筱的话大家齐齐看向那燃烧的符咒。陈夫人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只是张了张嘴又闭了嘴。陈立走到母亲身前,示意路筱转述。路筱点头开始向陈夫人转述。

“妈,儿子对不起你,不能为你尽孝道,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以后你要和素素相依为命了。你不要伤心,也不要难过,没有了我,还有我的儿子,你的孙子,你一定要保重身体。”陈立说着留下泪来,只是那泪如溪流似的涓涓流下,却不会掉落。

陈夫人听着,不住留下泪来,陈立抬手要帮忙擦,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穿过母亲的脸,徒劳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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