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感到有风从脸颊拂过,好似儿子的手温柔的为自己擦拭泪水,在泪眼中似乎能看到对面站着自己日思夜想的儿子。眼泪流的更凶了。
陈立走到李素素面前,将泪水擦尽说:“素素,对不起,你怀了孩子,我却不能完成我应尽的责任,今生欠你的,也只能等来世再还你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孩子,照顾妈妈,如果将来可能,找一个好人嫁了吧。”
李素素听完路筱的转述,捂着嘴静静流泪,听到后面,直摇头说:“不要,我不要。我会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孩子,照顾妈,我会把你的责任都担下,但我只求你一件事,下辈子,如果有下辈子,请一定要来找我,要把欠我的都还给我,嗯,一定要。”说完看向路筱,路筱点点头,李素素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路一,请你照顾我妈,你算是我妈的第二个儿子,我不在了,请你照顾她,就当是还之前你欠我的。”
王路一听的很仔细,听到最深叹口气,用力点头说“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们的。”陈立听到王路一的保证,才松了口气。
路筱感应到远处传来鬼差招魂铃的声音,看了看陈立,见对方向自己点点。知道是鬼差要将陈立带回地府去了。
陈立一一看过自己的亲人,向阳台飘去,身影越来越淡,直至消散。
那“呜呜”的风声停了,符咒也燃烧殆尽落在地上,而原先贴着窗子棂上和阳台上的符咒一齐燃烧起来,没一会就成灰烬了。而那挂在窗上的衬衫在风停下后,也掉落下来。
衬衫掉下来时,只见人影闪动,原来陈夫人跑去接住衬衫,将衬衫贴着自己的满是泪水的脸。李素素晕倒,刚好被王路一接住。
路筱对着众人说:“陈先生的魂走了。”走到李素素身边,为她搭脉,一会儿收回手说:“没事,只是悲伤过度,再加上怀孕的缘故过于劳累,才会晕倒的。让她好好睡一觉,吃点清淡的滋补品就会没事的。”
陈夫人一手抓着衬衫,另一手扶着李素素对路筱说:“谢谢路小姐了。”对着已改抱为搀的王路一说“小一,你先把素素带到房间去休息吧。路小姐,这次辛苦你了。这是这次的费用,还有五千块算是你的辛苦费。”说着拿出准备好的支票递给路筱。
“陈夫人,谢谢你。不过我们家有规定,不得收取额外的费用。当初谈好的是多少价钱,我只就收多少。” 路筱将那张一万块钱的支票取过。对着陈夫人鞠了一躬说“谢谢陈夫人的配合,只是人命天定,还望陈夫人能节哀,毕竟,活着的人要好好活下去,才能对得起死去的人。”
“谢谢了。”陈夫人听完路筱的话,脸色没有初见面时的冷漠了,倒添了几分真诚。
“那我就先告辞了。”路筱将布袋背好对陈夫人又行了个礼。
“那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这里晚上很难打到的的。”陈夫人刚想开口叫祥姐去准备车子。就被突然开口的赵延打断。
“还是我送路小姐吧。反正我也要回去,顺路带她一段。”
“那好吧,就麻烦赵警官你了。请你一定要找到凶手,好为我那苦命的孩子报仇。”陈夫人说着,刚收好的泪水又要开始落下。
“请放心,我一定会找出凶手来。请保重,有什么新情况,我会和你联系的。”
“嗯,谢谢你。一切拜托了。”陈夫人拉过赵延的手郑重地说。
“请放心。”说完带着路筱往楼下走去。
警察当护花,案情现疑团 上
路筱跟着赵延走下楼,在二楼楼梯口碰见正想要上楼的王路一。王路一见路筱要走急忙拦住。
“路小姐,你要走了吗?我还有些事情想问你,不知你是否能再呆一下?”
“这样啊``````”路筱为难地看了眼王路一,又看了看赵延。见赵延没开口的打算。路筱想了想说:“王先生,今天我也有点累了,要么我给你留张名片,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再联系我,如何?”说着从布袋里掏出一张特制的名片,名片上印着几朵梅花,左上角是“路社”字样的楷体,下面是手机,邮箱,QQ联系方式,并无印着人名,简单明了。“你要找我的话打这个号码吧。”路筱指着右下角的手机号说。
王路一接过名片放入衬衫口袋说:“那好吧,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小一,你今天留下来吧,素素身体不好,有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原来陈夫人不知何时走下楼来。“让赵警官送路小姐吧。”
“是啊,反正路小姐和我回家刚好顺路,就让我送吧。”赵延淡笑地说道。
“这样啊,那好吧,有劳赵警官了。那路小姐再见。”王路一对路筱点了点头。
“客气了。那么,告辞了。”赵延说完率先下楼。路筱也轻点下头,对着陈夫人说声告辞后跟着赵延下楼。
坐上赵延的jeep车,系好安全带。见赵延没启动车子,路筱狐疑地看着身边的男人。
“不知路小姐家住哪里?”赵延看着前方淡淡开口问。
“哦,刚才听赵警官说是回家顺路,我还以为赵警官如此神通广大,这么快就查我的住址了。”路筱听到对方发问,勾起嘴角,分明是带着嘲笑意味。
“刚才情急之下只好如此搪塞。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赵延仍是看着前方问。
“不用了,你帮我带到能打的的地方就行了。”路筱见对方一副不爱搭理的样子,也转过头看着窗外说。
“我既然答应了陈女士,就会把你送到。说吧,是在哪?”
“不用了麻烦了。就在有出租车的地方放下我好了。”路筱仍旧拒绝。见对方还是没启动车子,还颇有一副你不说,就不开车的架势,路筱心下感到无力,怎么今天就遇到这么一根筋的人了。“紫荆路紫荆花园。”路筱还是屈服报了地址。
赵延听到地址,迅速启动车子,轻稳地开出陈府大门下山去。
******
车子到了紫荆花园门口,赵延看着还在睡梦中的路筱,虽是看到诡异的现象,但要这么一个唯物主义者就此相信的确是难事。如若是路筱骗人的话,想着摇了摇头,单看她那双纯净的眼睛就知道她不是在撒谎。
赵延轻摇着路筱的肩膀,“路小姐,你家到了,快醒醒。路小姐?”赵延看着路筱还是不醒加重了点力道。
“嗯``````什么?”路筱睁开迷蒙的眼,视焦还不太准,用手揉了揉眼睛,自己怎么就睡着了呢。
“路小姐,你家到了。”赵延指了指小区提醒对方。看着刚睡醒毫无防备的娃娃脸,没有之前特意制造的稳重冷漠模样,此时看着更象是小孩子了。
“哦,到了啊。谢谢你了。”路筱解开安全带准备开门下车。“等一下``````”路筱转过头疑惑地看着赵延,示意对方继续。
“路小姐不给我名片吗?”赵延也是疑惑地看着路筱。
“你们警察也需要咨询这些事情?”路筱惊讶道。
“不是,我是想关于陈立的事情再请教你一下。”
“陈先生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如果你要问他凶手,他是不肯说的。如果想让他上来的话,恕我无能为力了,陈先生现在被鬼差看管着,而且,他不久后就能投胎,要再叫他上来是不行的。”路筱一口气解释下来。
“是吗?那你看见陈立是什么样子?在说话时可有异状?”赵延盯着路筱希望能从对方口中得到些线索。
“人死后,魂体是没有伤的,除非是怨魂,为了吓人才会现出死前的样子。要说他有什么异常``````”路筱停下以手捏住下巴仔细回想,“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赵延还是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
“谢谢你送我回来,那么再见了。”路筱打开车门,右手手肘却被人抓住,有些恼了“你到底想干吗?”
“名片,名片还没给我。”赵延抓着路筱的手说。
路筱看对方是一副不给就不放手的架势,叹了口气,“好吧,我给你。你先放手。”看了眼自己被抓住的手,示意对方放开。手一解放,伸进布袋里找名片,应该还有一张。找到了,递给赵延。
赵延并未接过只是顺着路筱的手,盯着自己刚才用手抓住的地方有淡淡的指痕,心下歉疚,“对不起。”
路筱突然听对方道歉愣了一下,顺着赵延的视线看去,才知道是因为把自己的手抓红的缘故。“没事的,我的皮肤本来就容易红。哪名片,拿去吧。”路筱将名片塞到赵延的手里。开门下车,回家。
赵延看着手里的名片,愣了一会,看着路筱向小区门口走去,突然身子又折回,跑到车边说:“你这两天要小心车子,最好不要出门,否则会有车祸发生。”赵延狐疑地看着路筱,想开口问时被路筱打断“算了,随便你信不信,虽然会有事情发生,但没性命危险。言尽于此,信不信就看你了。”说完又自顾自地往小区走。赵延怔愣了会,直到看不到路筱身影,摇头笑了笑,才启动车子离开。
“浩浩,你说我干吗跑去告诉他自己在握手时预感到的事?还有我怎么会感应到他会发生什么事情,奇怪,你说呢?”路筱摸了瓷瓶,见浩浩没反应以为是睡着了。“算了,不想了,累死了,果然引魂是耗法力的事。还是赶紧向姑妈报告结果吧。”路筱揉了揉头发,大迈步向家门走去.
警察当护花,案情现疑团 下
第二天早上9点,路筱被手机吵醒,迷糊地拿起手机接“喂,喂”还是听到手机的音乐,才知是拿错了,摸索到工作的专用手机,接起“喂,你好。”
“路小姐,我是王路一,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不知你今天是否有空,我想找你聊一下阿立的事情。”电话那头传来王路一的清朗的声音。
“你好。今天的话,下午是没什么事情。”
“那我在三点钟去找你吧,你看是在哪里见面方便?”耳边似乎有翻动纸张的声音,还有秘书提醒签字的声音,猜想对方是在上班。
路筱想到自己还要去书店一趟,就提议在广场旁边的两岸咖啡见面。
“好的,那三点钟见。再见。”
“再见。”听到电话挂断的声音,本想继续睡觉的路筱,在床上滚了一圈,还是睡不着,只好起来洗漱,准备早餐。中午在绞尽脑汁的挤牙膏(码字)中度过了。
下午,路筱先去书店买了书,再到两岸咖啡等着。路筱是很守时的,通常会在与对方约好的时间早10分钟到。但那回好友聚会却迟到了,所以才会被陆微逮到机会开涮。
浓浓的咖啡香让路筱疲累的神经得到舒缓。喝一口咖啡,翻开刚买到的书看。看了没一会,王路一来了,同时身边还跟着李素素。
王路一为李素素点了杯牛奶,给自己点了杯蓝山。李素素的脸色虽然还是有些苍白但比昨晚晕倒时好多了。
“李小姐,要注意身体,怀孕时要特别小心,不要太劳累了。”路筱出于关心劝说。
“谢谢。路小姐,请你再作法把阿立的魂叫上来吧,我还有好多话要对他说,求你帮帮忙好吗?”李素素皱着眉头,恳切地说。
“实在报歉,我帮不上忙。陈先生的魂现在被鬼差看管着,而且又将投胎,所以,没办法再引他的魂上来了。”
“你再想想办法,如果要钱的话不是问题,求你帮帮我吧。”
“对不起,这并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我实在无能为力,我们路社做事并不是看钱多少才做的。”路筱见对方提到钱的事情,有些不奈地说。
“对不起,但你真的不能帮吗?”李素素眼眶湿润,怕是在强忍泪水。
“实在抱歉,真的没法帮这个忙。”
“是吗?”李素素失望地问,其实也知道是不行,低下头摸着肚子,眼泪如线流下。
“李小姐,陈先生也是放不下你和孩子的,你更应该为了孩子坚强起来,你还有孩子,还有陈夫人要照顾,请一定要振作。”
“嗯,我会坚强起来的,为了我和阿立的孩子。”李素素抬起头来,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神却非常坚定。
“路小姐,阿立没和你提到有关凶手的事情吗?”王路一将纸巾递给李素素擦泪,回过头问路筱。
“没有,就如昨天我所说,他并没告诉我凶手是谁,只是听他的口气,该是熟人才对。听说那天是你们公司周年庆的聚会,陈先生是在回来的路上被代理司机抢劫,被劫犯所杀是吗?”见王路一点点头,路筱就问:“但是陈先生又不说出凶手,还有意维护的样子,难道是他的朋友?不知你们朋友中最近是不是有和陈先生结怨的?”
王路一摇了摇头说:“没有,阿立为人很随和,不会与人结怨的,再说,我们的朋友并不多。那天我应该陪他回去的,如果不是因为我身体不适早回去,阿立就不会死了。”说到最后,王路一用双手撑着脸。
“你也别难过了。人命天定,听陈先生说他将要投胎的家庭很不错,相信他以后一定会幸福的。但是奇怪了,他的口气明明就是熟人干的啊。”
“这样吗?但据我所知好象没有什么人,啊,应该不会,不可能是他。”
“是谁?”路筱看着王路一似突然想到什么的样子,又否定地摇了摇头。“如果有线索的话最好讲出来,说不定对找出凶手有莫大的帮助呢。”
“都现在这种时候了,你就说吧。”李素素也在着急劝说。
王路一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始讲述。他们公司的一个副总兰卫与陈立他们是大学同学。因为关系较好,毕业后也就一起到陈立父亲留下的公司工作了。前段时间,因为兰卫赌博借了大笔高利贷,私自挪用了公款,当时陈立看他苦苦哀求下,念着旧情让他留下了,没想到刚好了一段时间,又故态萌发,不过这次是向陈立借钱去了,借钱时吵了一大架,陈立看着多年的交情,还有他母亲的请求下,还是帮了兰卫。在公司周年庆时好像有听到他俩的口角,刚好那时王路一要叫陈立下楼,听到里面的动静,才知道是吵架了,隐约中好像听到兰卫大吼声音,说是不给就不要怪他不客气。当时没有在意,后来宴会结束后,王路一就先行回家了。没想到陈立死了,被人劫了财,还被捅了好几刀死了。
路筱问王路一是否有和警察说起过这件事情。见王路一摇头,就让他打电话给赵Sir,看是不是能给他破案提供点线索。
案情迷离,真凶难辨
赵延接到电话后问了王路一在哪里,就马上赶过去。路筱本想先走,但王路一让她先留下来,也好和赵延说明一下她的猜测。
赵延十五分钟后就到了。见路筱与王路一他们一起,微愣之后,打了个招呼,就问王路一是什么事情。
王路一又将过程描述了一遍。赵延听完之后,仔细想了一下,便问王路一是否有他的联系方式。王路一将兰卫的手机告诉赵延。赵延接马上拨电话过去,却是关机提示音。于是向王路一要了他家的地址可以去询问一下。
“路小姐,不知你对这个线索怎么看?”赵延看着还在翻书不发表意见的路筱。
“我并没有意见,那天我也说过,听陈先生的口气应该是他的认识的人,而且他还有心维护的样子,我才会这样觉得。”路筱见点到自己的名字,合好书,用干花书签夹入书页做好记号后淡淡地回道。
“是吗?”赵延认真地看了眼路筱,回头对王路一说:“那先这样吧,如果你又想到什么的话再联系我。”赵延对众人点了点头,急匆匆地离开了。
“王先生为何在之前不提这个线索呢?”路筱轻抚着书面,定定地看着王路一。
本想起身的王路一听到路筱的问话,眼睛闪了一闪,速度之快微不可见。扯开嘴角露了个笑说:
“我之前也是没想到这些,的确是忘了,也是经路小姐的提醒,我才想起这件事。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没什么,只是突然感到好奇罢了。”路筱见对方问自己,摇了摇头。
“那么我和素素就先回去了,素素,你现在身体不好,我们先回去吧。”王路一站起来,手搭在李素素的肩上轻声说。
李素素许是真累了,脸色似乎比之前更白了,点了点头,向路筱道了声再见。
王路一扶着李素素,跟路筱说他买单,下回有机会再请她吃饭。路筱道了声谢谢,看着两人的身影走远后。才低下头,轻声地说:“浩浩,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这件事情你就别好奇了,让那个什么姓赵的去查好了。”瓷瓶里的浩浩不屑地说。
“哎,这说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吗,你就不想知道?”
“不想。”还是不屑的调调。
“怎么这样啊?我们来猜猜看凶手是谁吧?”路筱一心想让浩浩上勾。
“不猜。”贯彻始终的不屑。
“就猜猜吧,猜赢了,到时我带你出去玩怎么样?”路筱继续哄骗。
“不要,要玩我自己晚上可以出去玩。”浩浩仍是不受诱惑。
“你怎么就一点都不好奇呢。你还是不是正常人啊?”路筱见诱惑不成,有些光火了。
“我们生活了这么久,你居然还不知道我是不是人。你,果然越活越过去了。那我再郑重地告诉你,我不是人而是鬼,记住了啊,可别再让我提醒你了。”浩浩讥讽道。
路筱无语,心想如果浩浩现在能现形的话,那一定是边摇头边是摆着一张恨铁不成钢的脸了。
“算了,你不猜也罢,反正我有预感,明天一定有人会告诉我我想听的消息。我们回家吧。”说完,路筱收拾好东西带着浩浩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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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路筱为什么会无聊到去猜测凶手是谁,弄到后来被浩浩所鄙视。全都是因为最近路筱实在是无聊,你要说为什么,还不是把稿子交了,校对也好了,现在看着手里的几本样书是编辑杨华昨天快递过来的,让路筱自己挑一个满意的封套,如果要修改的话也要早点回复。看着样书,路筱想着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华姐了,因为杨华怀孕在家养了一个多月的胎,闲不住,还是来上班了。心里想着马上就行动。本想叫浩浩一起去,看着他最近都陪着自己也是累的,最终还是自己一个人去出版社了。
去“小布熊”买了华姐最爱吃的布丁蛋糕,又买了办公室里其他同事的小点,路筱要从店里出来时手里已是大包小包了。
手上都是东西都不方便开门了,见外面的人好心地将门拉开,路筱连声道谢,走了出去。见那人挡在自己面前,想让对方却见对方动也不动,路筱疑惑地抬头,等看到脸是,愣在那里心想,人生还真是何处不相逢呢。笑一笑,率先打招呼。
“赵Sir,你也来买东西吗?”说完觉得自己实在是废话,这不是来买东西难道还是来办案的。路筱在心里嗤笑了下自己。
“嗯,给朋友带点东西。”赵延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看着路筱手里满满当当的,伸手要帮忙提。
“不用了,我拿的过来。”路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忙,那再见了。”
“等一下。”赵延拉住路筱的手说。看路筱睁着一双满是疑惑的大眼睛,突然觉得很像在美国养的小菲,总是爱用无辜地眼睛看着自己,尤其是犯错的时候。发掘自己思路跑远的赵延,拉回思绪对路筱说“你去哪,我送你一程。”
“不用麻烦了。我打个的很方便的。”路筱用眼神示意对方放开自己的手。可是赵延像是雷打不动的样子,依旧拉着路筱的手,眼睛里透着不答应就不放开的意思。
路筱心下有点无奈,刚想开口答应,看见一个小女孩从店里走出来,两人让出个位子让小女孩出门。小女孩手里的小皮球因为一颠掉到地上顺着台阶向下滚。小女孩想去捡回皮球,跌跌撞撞地走下台阶去追那皮球。只是原是不多车的时候,这是却又一辆车子想着小女孩疾驰而来。小女孩还在专注于皮球根本就没发现自己正面临危险。
赵延就像条件发射似的,冲过去,将小女孩拦腰抱起向后退去,却因退得太急,脚没站稳,踉跄倒下。“咯”可以清除听到骨头撞到台阶上的声音。
“怎们带孩子的,让她乱串马路!”
那司机一喊完就疾驰而走去。路筱想开口骂人,车子已经没影了。只能以愤恨的眼神瞪车子离去的方向。当然不能诅咒他,路家人的诅咒可是很灵的。路家家规也有明文规定禁止路家人做这种事,会折福也会受天谴的。
小女孩似乎才意识到要害怕,“哇~”的一声大哭出来。这时,小女孩的妈妈跑出来,估计是看到刚才的场景也下的白了脸。抱起小女孩,轻拍她的背脊,柔声安慰:“囡囡乖,没事了。不哭哦。”
赵延站起身,走到小女孩面前,用没受伤的右手轻擦小女孩脸上的泪水,“乖,你要做个勇敢的孩子,不哭了。嗯,笑一笑,笑笑才漂亮啊。”说完自己扯出一个看似最阳光的笑脸。
小女孩听完赵延的话果真不哭了,也努力展开笑脸,只是还满是泪痕的脸加上停止哭泣而身体还在抽噎轻颤着,实在有点喜剧效果。在小女孩妈妈几经道谢甚至说会付医药费,赵延又几经婉拒后,那妈妈牵着小女孩的手离开了。
赵延回身见路筱站在那发呆,用手在她脸前摇了摇让她回魂。却因扯到伤处而皱了皱眉。
路筱看着眼前的手,才从回忆里拉回神来。没错,路筱想到小时爸爸也是如此轻言安慰,为自己擦拭眼泪。定了定神,心下有些自嘲,到这把年纪了还会伤秋悲,实在不服自己个性。
“你的车钥匙给我。”路筱将右手的蛋糕放下,相对方摊手。
赵延从T 裇口袋掏出钥匙,刚想交给对方,又疑惑地问:“你要钥匙干吗?”
“你的手受伤了这样怎么开车。”看着赵延不大信的样子,又补充道:“放心好了,我是有驾照的,虽然开车的机会不多,但请你放心 ,绝对会让你安全到达目的地的。”
“不用了,一点小伤不打紧的。”赵延不在意地说。看了看因擦伤从手臂渗出一大片血,轻皱了下眉,想拿衣服去擦,看见路筱递过来的手帕,接过按在伤处。
“不行,刚听那声音这么响,怎么会是小伤呢。给我吧,你车停哪?”路筱从赵延手里拿过钥匙,四周看了下,发现赵延的jeep 停在旁边的小巷口,对着车子按了下开锁钮,提起刚放下的蛋糕朝车子走去。好像是想到什么,回头对赵延说让他去买东西,自己在车上等他。
赵延看路筱理所当然的样子,摇了摇头,进小布熊买了学姐爱吃的布丁蛋糕。
“你要去哪?先到附近的医院检查一下吧,我知道下一个路口就有个。”说完自顾地启动车子向医院开去。
不过几分钟的路程就到了医院。医生检查了赵延的伤势说没伤到伤到骨头,手臂的伤处止了血包了纱布,开了消炎药和外用的药水,说手肘那边的淤血要每天热敷十分钟,嘱咐了近期不要提重物,情况面的伤口裂开。路筱听了医生的话连连称是,拿着单子去拿药了。
赵延看着为自己忙活的路筱,想着看似小小的一个人,怎么感觉有用不完的劲头呢。而且,自己好像与她没相熟到这份上吧,想想应该是对方有付热心肠吧。
重新坐上车,路筱又问了赵延要去的地方,这回赵延也没推托,报了地名“美帝大厦”。路筱听到地名笑了笑启动车子出发。
赵延看着兀自发笑的路筱,奇怪地问了声“怎么了?”见路筱摇头说没什么。想到她之前的提醒,调侃地说:“看来真被你说中了,我出了车祸,没生命危险。那你看看我最近还有没有事情发生。”
路筱空出手去碰了碰赵延的手背后又收回说:“放心好了,最近你没什么坏事发生,倒有可能会有好事发生呢。”
“是吗?希望如此吧,能早点破了这个案子,就是大好事了。”赵延靠着椅背微叹了口气。
“那个兰卫查的怎么样?”感到赵延投来的视线,路筱才觉得自己有这样问有些不妥,“如果不方便说就算了。我也只是好奇而已,毕竟与我雇主有关。”
“说也可以,但不能告诉别人。否则``````”赵延说到后来稍有威胁的味道。
“放心吧,我绝对是’mouth keeping’,决不会泄漏半句出去的。“边说边做着拉起嘴巴拉链的动作。
赵延笑了笑,将这两天里查到的消息告诉路筱。说是两天,其实也只是一天不到的时间,警方就调查到很多东西。
兰卫现在人不在国内,在陈立被害第二天,兰卫就坐下午的飞机飞往英国。我们昨天去他家时刚好碰上过来要余款60万的高利贷,询问之下兰卫那天早上还了10万,说再过个几天余款就能付清的。昨天高利贷收到兰卫母亲的通知才过来收余款的。听他母亲的说法,案发当晚兰卫在酒会结束后是住在酒店的。第二天早上回来还是满身酒味的。后来接到英国姑妈律师的通知才知道姑妈去世,这位兰姑妈因没有子女,在遗嘱里写明要将遗产留给在国内的侄子。所以当天下午兰卫飞往英国。
“这么说这个兰卫的确是有嫌疑了。”路筱听完说出自己的观点。
“的确是有嫌疑,但听兰卫母亲所说,那天兰卫回来除了满身酒味外,衬衫上还有很多的口红印,就猜想不是醉酒会不来而是又去鬼混了。我查过那晚兰卫住的酒店,确实看到兰卫搂着一个女人进房间,到第二天早上与兰卫一起离开。”
“那他就有不在场证明了,这样的话,他就不是凶手了。”
“是的,但也不能定论太早,一切还是要等他回来再询问后才能知道结果。”赵延揉了揉眼睛说。
“嗯,也只好这样了。到了。”路筱提醒说。
原来说话间,已经到了“美帝大厦”了。路筱熟门熟路地将车子听到地下停车场。拿了东西率先朝电梯走去。一直到进了电梯,赵延开口询问:“你``````”
“我也是要来这里。”路筱公布答案,“帮我按一下18楼。”
赵延按下18楼键,回头看了下路筱手里提着的布丁蛋糕,心里想着是否有这个可能性,嘴巴已开口问了“你不会是要找杨华吧?”看着路筱点头回说“是啊。”乖乖,今天赶的也太巧了吧。
案情终水落,真凶得现形 上
杨华对于路筱和赵延一起到来也是惊讶不已,在路筱简单说明之后才了解情况。杨华是赵延高中的学姐,那时因为两人同在学生会当干事才会认识,杨华那时很是照顾这个小自己一年级的学弟。毕业之后,杨华进了某师大读中文专业,而赵延进了自己梦想的警校。两人关系一直很好,杨华的老公张裕还曾是赵延的教官,这两人的结合还是赵延搓合的呢。今天赵延来也是刚好乘空档来看一下几月没见的学姐,只是没想到会遇到路筱。想想,还是要感叹一下。
“小延,那个飞扬公司总裁陈立的案子怎么样了?”杨华想到在电视新闻里重复播放了好几次的热点新闻。
“现在还没有找到凶手,不过有疑犯,还要进一步证实才知道。”赵延用手轻轻抚着手背说。
“你的手没事吧?你是左撇子,受伤了,不是会很不方便。”杨华看着赵延受伤的左臂不无担心地说。
“没事,小伤而已。我右手也能写字。一年前左手受过伤,那是强化出来的。”赵延不在意地笑了笑。
路筱想到在医院时看到赵延手臂的一个小圆疤,当时以为是打预防针留下来的,现在想想应该是子弹打出的。
这时赵延收到来电出去接电话了,而路筱将自己选好的样书交给杨华。又谈了点工作上的事情。见赵延进来,说要有事要先走。路筱秉着好人做到底坚持要送赵延过去,再加上杨华在旁边一说,就这样敲定了。
上车后,路筱才知道是兰卫回来了,大概还要两小时左右能到机场。警方已派人去机场堵人了,赵延是组长,当然也要去。路上赵延问了路筱都写了什么书,说有机会一定要拜读一下。而路筱说自己写的是鬼故事小说,如此对于象赵延这样相信科学客观存在的人,还是不要了吧。就这样闲闲搭个几句话,有时赵延会指示一下路线,花了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才到了机场。停好车,赵延本想让路筱先打的回去,车费找他报销,却被路筱一句“一起去,我也想看看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给堵了回来。
两人找到兰卫所乘班机的出口通道与另两名警员会合也花了近十分钟的时间。两名警员看见赵延叫了声“组长”,看见赵延身后的小女孩,都是一愣。赵延才想到要替他们介绍。“我朋友,路筱。因为我手伤了,她送我过来的。这是严通,这是徐丽,我们组的同事。”
高个子留着寸头的严通对路筱露了个笑脸,因主人的笑脸实在够大,两颗小虎牙也冒出来打招呼。“你好,我是严通,叫我小神通也行。”说着向路筱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路筱。”路筱握了下对方的手,似乎受到感染,也漾开了嘴角。向另一位留着干练的短发的女警员徐丽伸出手,道了声“你好。”对方只是对着路筱点了下头就转过去问赵延的伤势了。“组长,你怎么会受伤,严重吗?”独留路筱尴尬地收回手,不自在地在裤子上擦了擦手,果然很酷啊,对于警察,路筱对女警是很崇拜的。只是对方眼中刚才似乎有一丝敌意闪过,想想自己没招惹过她吧,许是自己看错了吧。
“没事,小伤而已。兰卫班机到了吗?”赵延一改之前玩笑的样子变得严肃起来。
“已经到了,现在应该要出来了。”徐丽不等严通开口抢先报告情况。
“嗯。”赵延应了声看向通道的出口处。
“出来了。”严通兴奋地说。
路筱看到出口处出现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个子175公分左右,穿着白色长衬衫,衬衫因长途旅行而有些皱,左手搭着一件西装外套,右手拉着个小箱子向这边走来。这个人一定就是兰卫了。你说路筱为什么这么肯定他是兰卫,一是直觉,二是当时出来的几个人中两个是女的,一两个是中年人,当然只有他是兰卫了。
见兰卫走过来,赵延他们走近将兰卫拦下,出示了证件对兰卫说:“兰卫先生,我们是**局刑侦科的,有一宗案子要您协助调查,麻烦你跟我们回警局一趟。”
兰卫听到对方说是警察,惊愣了一下,马上定下神来说:“是什么案子?”
“是陈立的案子,您知道陈立先生遇害的事吗?”赵延开口认真观察对方的反应。却无从找出一点蛛丝马迹,反而看到一丝伤痛。
“我知道,听到阿立时我也吓了一跳,当时我在英国,善后我姑妈后事。所以没赶的上送他一程。”兰卫一脸惋惜地说。
“那请您跟我们走一趟。”赵延重复初衷。
“好的。不好意思,能借我电话用一下吗?我的手机刚好没电了,我想先给我妈报个平安。你也知道,老人家特别爱操心。”兰卫不好意思地对赵延笑笑说。
“可以。”说着,赵延想去掏手机,却因扯动伤口皱了皱眉。动作有些缓慢。
“用我的吧。”路筱将手机递到兰卫面前。
兰卫看着突然出现的手机,看了眼路筱说了声“谢谢。”接过手机拨号。断断续续是报平安的内容,“妈,我到了。``````我要去警局一趟。``````不是,是因为阿立的事情。``````嗯,你放心。``````好的,再见。”挂了电话,递回给路筱又说了声“谢谢。”然后转向赵延说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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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筱还是开着赵延的jeep ,副驾上还是坐着赵延,要说有什么不同的是,后座上兰卫靠着椅背闭目养神。之前在机场子的时候还为分配车子问题讨论过。严通是开着警车来的,兰卫不想坐警车而选择了赵延的车子。赵延想自己开车回去最终被路筱驳回,而徐丽想开口说也要坐赵延的车子,却被严通拉着走了,最后,就是现在所看到的情况了。
一路无话到了警局,赵延帮路筱拦了的士,将路筱塞进车子,跟司机说了地址,将一张红钞塞到路筱的手上,关好车门让司机开车。
“等一下。你这是干吗?”路筱摇下车窗,扬了扬手中的印着毛爷爷的红钞,一脸不解。
“打的费。”赵延回答的理所当然。
“你给我钱干吗?”
“你不是当了一天的司机了吗,这不给你点车马费。”赵延笑笑说。
“不用了,你拿回去吧,打的的钱,我还是有的,再说当司机也是我自愿的。”说着,路筱将钱递还给赵延。
赵延推回,“我知道你不缺钱,但你拿着吧,要不我心里过意不去。”见路筱还想拒绝,赵延一本正经地说:“你还想不想知道后续案情了?”
路筱狂点头。
“想就拿着用,有情况我会通知你的。”
“可是``````”
“还有可是?”赵延契了眉。
“用不了这么多。”路筱想了想说:“那下回我请你吃饭,顺便再研究下案子,怎样?”
“你们到底要不要走!”司机不耐烦地看着还在聊天的两人。
“马上。”赵延瞥了眼司机,又看着路筱说,“好吧,到时我通知你。”
“嗯,我等着。那再见。”
“再见。”赵延退了身子,让车子开走。看着车子开出一段路后,见路筱又从车窗探出头来喊话,“对了,你的手伤,不要再开车了。”
赵延做了个OK的手势,路筱才放心地坐回车子。
赵延走到侦讯室,见徐丽正端着一纸杯咖啡给兰卫。赵延拉开椅子坐在兰卫的对面,对徐丽点点头,徐丽会意坐在赵延旁边翻开记录本准备记录。
“不知道我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兰卫率先开口询问。
“是这样的,听说你在案发当天的周年庆酒会曾与陈立争执,不知是否确有其事?”
“那也不算争执,只是有些意见不合而已。”兰卫将咖啡放在桌上平静地说。
“但有人亲眼所见,说你们吵的很厉害,只差打起架来了。”
“哈哈,你们还真厉害。是的,我们是吵了一架,但之后又合好了。”兰卫轻笑了声。
“是吗?请问你当晚在9-10之间在哪里?”赵延盯着兰卫抛出问题。
“那天酒会散场后我去了silver 夜总会。你们``````,不会是怀疑我吧?”兰卫不可置信地说。
“9-10点间,陈立被害,身上被捅数刀,钱与贵重物品都被一扫而空。而那天酒会上你曾放言要让他消失,是吗?”
“呵,那只是一时的气话,再说当时我也有点醉了,才会口不择言的。”兰卫靠着椅背凉凉继续,“我说过了,那时我在silver。你们可以去查,那时我和Cat在一起。后来10半左右我们一起回的酒店房间。”
“你能联系下Cat小姐让她来一趟局里吗?”说着,赵延将手机递给兰卫。
“好吧。”兰卫接过手机,熟练地按下一串数字,听到对方接起的“hello~”声,才开口说话:“Cat,我是Mark.”赵延隐约能听到,对方的娇笑声,说怎么这久才想到联系我,还以为你找到漂亮的MM忘记我了。 兰卫也开始调笑说:“怎么会呢,有Cat 你这样的美人陪着,高兴还来不及呢,别的女人怎么比的上呢。”对方又是一阵娇笑。
赵延频频用眼神示意兰卫进入正题,兰卫才开口让Cat 来一下警局,说是警方有事情要问,对方着急问出什么事了,兰卫说电话里说不清,你先过来一趟吧。你来某某警局找一位赵Sir就能找到我了。对方说声好吧才挂了电话。兰卫将手机还给赵延,继续喝着杯里的咖啡。
赵延接过手机,不经意地问道:“听说令姑妈立了遗嘱将全部遗产留给你?”
“你们的消息还真灵通,没错,就是因为继承手续有些麻烦,我才会拖了这么多天回来。”
“你还高利贷的钱就是用的这笔钱?”
“嗯,多亏姑妈还记着我,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还那笔钱了。小时候她最疼我了。”说着兰卫脸上有滑过一丝伤感,似乎沉浸在回忆中。
赵延示意徐丽先出去等那个Cat小姐。除了徐丽离开的关门声,四下一片安静。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米籽兴奋地向大家(路筱,浩浩)宣布:“明天有烟花大会!”
四下一片安静.
米籽疑惑"怎么你们不觉得兴奋吗?烟花大会啊,多好啊!"
路筱:"不觉得."
浩浩:"不会."
米籽:"去吧,去吧,筱筱,咱们开车去吧.好不好?"
"不要."语气十足的嫌恶.
米籽:"浩浩~~~"
浩浩:"不要."比之路筱更坚决.
米籽:"为什么?小孩子不都喜欢看的吗?去吧,很好玩的."
浩浩:"不要,车子多不说,人也多的要死.我才懒得去挤呢.
还有,我再重申一遍,我是鬼不是人,也不是小孩,你都得
叫我祖爷爷了.乖乖在家呆着,哪也别去了,看电视也一样的."
米籽:"~~~~"
案情终水落,真凶得现形 中
徐丽敲门说Cat来了,赵延让兰卫稍等一下就出去了。
赵延来到另一个侦讯室,推门进去。那边坐着一个低胸V领紧身裙的女人,女人脸上的妆化的很艳丽,手中拿着根女士烟有一搭没有一搭地抽着。
“你好,是Cat小姐?”见对方点头,又自我介绍:“我是赵延。”
“不知道赵Sir找我有什么事?”Cat抽了口烟后,换了条腿翘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