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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米籽籽 当前章节:15001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8:32

“在本月10号晚上9-10点之间,你在哪里?”赵延看着Cat说。

“10号吗,那天晚上我在silver 上班。”Cat想把烟掐了,却发现烟灰缸离自己太远,“请帮我递一下烟灰缸。”

“那时你与谁在一起?”赵延将烟灰缸递过去又继续发问。

“那时我还在另一个包厢,Mark那时过来,我就去陪他了。”Cat边说边看着今天刚做的指甲,不是很满意,下回不去这家做。

“你口中所说的Mark是这位吗?”赵延拉开窗帘,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兰卫在另一个房间坐着闭目养神。这边可以看到对面房间的动态,但对方是无法看到这边的情形的。

“是的。Mark 出什么事了?”Cat脸上平静,声音却有些紧张地问道。

“我们怀疑他与陈立被害的案子有关,所以才请你来了解情况。你确定当时一直与他在一起,没离开过。”

“他后来出去接了电话顺便帮我买烟,后来我们就去他原先订好的酒店房间。”

“那他出去了多长时间?”赵延又问。

“大概20分钟吧,我也没注意,反正我们到酒店check in时是10点10分。”Cat 想了想后说。

“那到酒店之后你们一直在一起?”

“是啊,那晚被Mark缠了一夜,第二天他是早上回家了,害的我到中午才起来。”Cat对着赵延一阵暧昧的眨眼。

赵延尴尬地点了点头说:“那先这样,有什么事情我再联系你,希望你能配合,近期不要出远门。”

“放心吧,有什么事情尽管来Silver找我。”Cat向赵延抛了个媚眼说。

两人起身出门后,赵延让徐丽请兰卫出来。Cat一见兰卫就上前挽着他的手臂。

“谢谢两位的合作。”赵延客套地说

“不客气,与警方合作是良好市民该做的事。”兰卫也闲闲地客套回去。

“赵Sir,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都欢迎你来Silver来找我,只要你来,我随传必到。”Cat不知何时搭上赵延的肩,对着他的耳朵一番暧昧地说道。

赵延退开身子,避过Cat的手,淡笑着说:“两位慢走。”

两人相携离开。

兰卫不满地说“你居然当着我的面勾引别的男人!”而Cat笑的花枝乱颤说:“你吃醋了?好了,好了,今晚我请客为你接风如何?”“这还差不多。”兰卫这才满意地说。

一阵娇笑声传来后,两人渐行渐远。

赵延恶寒,敢情这两人是把警局当成谈情说爱的场所了,而且完全不把他这个当事人当回事。回转身看见徐丽以幽怨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走了,赵延心下奇怪,我好象没招惹到她吧。吩咐严通调查一下那个Cat还有Silver夜总会的情况,才回自己的办公室。

******

赵延看着手里的资料,轻皱了下眉,想起上头暗示说不要再调查Silver夜总会的事。Silver夜总会,资料上显示老板是一美籍华人,一楼是普通消费群,当然也不是小老百姓消费的起的,二楼是VIP厢房,三楼是金卡贵宾房。员工除了服务生和驻唱乐队是正常时间上班之外,那些舞女或是陪酒小姐的工作时间是弹性的,在Silver上班时间里是不允许与客人有任何不正当的行为,下班之后,私人时间里是不管制的。正因为如此,有临检查到Silver夜总会都是正常,而就算是在外面抓到Silver的员工有以性 服务作交易时,也能将关系推托地干干净净。上头都交待了,而且这件案子与Silver并没多大关系,赵延也只好停止调查了。

翻到Cat的资料,Cat,原名钟晴,两年前因家境所困成为Silver夜总会的陪酒,后来与兰卫相识,两人一直维持着这样的暧昧关系。其他并没有什么详述,赵延想想还是要去一趟Silver夜总会,把那晚的情况了解清楚。

收拾了一下东西,看了眼手上的纱布,这两天都在局里也没机会开车出门,甚至都忘了换药这回事,还是徐丽提醒,帮着换药才想起来。手肘处的瘀青并没去弄它,紫黑色的圈小了,不过颜色却变的更浓了。赵延一是没时间去管,二是当它是小伤没在意,也就成了这样了。出办公室叫上严通,见徐丽问组长去哪,赵延想了想说:“我和严通去查一下有没有线索,你就不用去了,下午副局要来拿档案,你先保管着,到时交给他。”还是别让女孩子去那里的好,赵延心里补充。见徐丽点头接过卷宗,赵延才和严通开自己的车了,向Silver夜总会出发。

Silver夜总会,并没有想象中的奢侈糜烂,而是简约的欧式风格。可能是白天的缘故,看着倒不像是夜总会。白天Silver只开放三楼,可以在那里用中餐,听说那个厨师是从法国请来的大师。有很多公司招等客人都会选这里,当然也是有可能冲着晚上的节目而来的。

和门口的保镖,没错,的确是保镖说明来意之后,才进门去。进门就是大厅,中间是个舞台,舞台下面是个的舞池,左手边是吧台,吧台后的柜里上放了很多酒,进口的,国产的,白的红的什么都有。右手边是休息区,休息区一直延续到上楼的楼梯。这时一个据说是业务经理的人来接待赵延他们。那个经理姓张,知道赵延的来意后,将10号那天当班的人都叫来,刚好那天当晚班的人,今天是轮到白天班。问过所有人之后却是没什么发现,不是不清楚的就是说好象是两个人一起离开的。赵延问是否所有当天当班的服务生都在了,听到有人说还有一个,不过他要晚上才能来上班。

赵延和严通两从一直在附近等着到晚上8点才进去。晚上的silver才找到了夜总会的感觉,灯光水是很强,洒下来有些朦胧的感觉,乐队在弹唱着轻缓的、的歌,舞池里还有三两对在那跳着情人贴身舞,好些人往休息区走去,看来是刚疯狂了一把。找到了那个叫光仔的人详细问了那天晚上的情况,果然有收获。问了Cat今晚要上班吗,却被告知她今天已经来辞职了,以后不会再来上班了。

赵延马上查找手机的拨号记录,打电话过去,还好对方没几分钟后就接起,和她说还有一些事情要让她来警局一趟,对方问又出什么事情了。赵延说没什么大事,只是还有一点事情要再确认一下,有一份记录忘记让她签名了,似乎听到有男声从电话那头传来,赵延不确定地问了声:“兰卫先生也在吗?”得到肯定的答案,赵延就势让兰卫也一起来警局一趟。对方不甘愿地答应之后,赵延才呼出一口气。

兰卫与Cat到警局时差不是40分钟后的事情。两人一到,各自又被带到不同侦讯室分隔开来。赵延先是到兰卫的侦讯室,让徐丽与严通去审Cat。

“请问要签什么东西?你们警察也会漏掉东西要签字还真是难得啊。”兰卫调侃说。

“兰先生,我再问一次,本月10号晚上9-10点间,你在哪里?”赵延盯着兰卫问道。

兰卫微愣,笑了笑说:“我不是说过了吗,那时我与Cat 在一起。”

“你在说谎!那天你到了没多久就出去了,而且你去的地方正是陈立被害的地方。”赵延以手撑着桌沿靠近兰卫说。

“没有,我,没去。我那时一直与Cat在一起。”兰卫急急否认。

“你还要狡辩``````”这时电话声响起,赵延接起“喂,徐丽啊,是吗,Cat都招了,好的。”挂了电话,看着兰卫,其脸上一阵青红交错。赵延挑眉说:“Cat都承认了,你那时并没有和她在一起。”

兰卫听到这句话后,顿时颓然,叹了口气说“果然,女人靠不住。”说完停了一分钟后开始讲述那晚的经过。

而同时在另一个侦讯室,徐丽也接到这样一个电话,“组长,是的,兰卫都承认了吗,好的。”徐丽挂了电话对着在拿烟的Cat说:“刚刚组长打电话来说,兰卫已经承认本月10号晚上在9-10点间,到了Silver后又马上离开了。而他离开是去找被害人陈立。”

Cat拿烟的手抖了抖,震惊地看着徐丽。

“你造伪证,严重的可是要坐牢的,还是说出来吧。”徐丽一看对方反应,又劝说。

Cat垂下头,捏断了烟,又抬起头,慢慢开始讲述当晚的经过。

案情终水落,真凶得现形 下

路筱正在酝酿下一部作品的时候,接到赵延的来电,说明天中午碰个面有消息要告诉她。路筱想到要兑现请客的诺言,就问赵延对吃的是否有讲究,赵延说没有,就算是有也被加班工作磨的没有了。的确,赵延有时执行起任务来,吃饭好是根本顾不上的,肚子饿了面包解决一下速度快,也节省时间。所以对吃的东西已不似读书时那么讲究了。最后路筱定下去吃PIZZA。

路筱挂了电话,心想在等了两天之后,终于有消息了,这次一定会有大收获吧。

路筱与赵延约的是一点半见面,但赵延来电说临时有件事情急需确认,让路筱自己先点东西吃。

路筱点餐时看到斜对面王路一与一个中年男子在交谈着什么,路筱猜测应该是客户吧。在路筱点的培根PIZZA上来时,王路一与那名中年人一起往下楼楼梯走来,而要下楼刚好会经过路筱所在的位置。王路一向路筱点了点头,就和那名中年人下楼了。

“路小姐一个人用餐吗?不介意我坐这吧?”

路筱正在努力将起士切断,听到声音抬头一看,原来是去而复返的王路一。路筱点点头说:“请坐吧。王先生吃过了吗?要不要也来一块?”路筱将好不容易切好的那块用小铲铲给王路一。

王路一看着PIZZA皱了皱眉头说:“我已经吃过了。这里面有青椒,我会过敏的。”

路筱顿了顿,觉得有些好笑,但又不敢笑出来。

王路一说想笑就笑吧,别憋坏了。而后又严肃地问路筱是否有托梦这一说,因为自己这两天常常梦到陈立满身是血脸痛苦地指着一些黄土上的兰花,然后就消失了。

路筱听后,心下想,按道理陈立现在被监管着,是无法上来的,而他还是新鬼,对于托梦还没有这个能力,而且上回引魂时他都不肯定说出凶手是谁,想来唯一可能性是王路一自己心事太重的缘故,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路筱让王路一别想太多,要找凶手也是要有证据才行,这件事情相信赵Sir一定会将案子查个水落石出的。

而此时,王路一的手机响起,王路一听了一阵说自己马上回去。匆匆和路筱告了别就下楼了。而王路一刚走没几分钟,赵延就上楼来了。

路筱让他再点自己要吃的东西,而赵延说这个PIZZA两人吃绰绰有余,你别把我当猪喂了。路筱笑着说哪能呢,这不是担心你们办事太忙,吃不饱吗。说完呵呵地笑了几声,大口咬着PIZZA。嘴角上沾了东西也不知,赵延一阵左右的提示路筱还是找不到正主,赵延起身帮忙擦掉又坐回位置吃PIZZA。

赵延一番动作做的自然,也没什么尴尬样子,可是路筱却是愣了会神后,转移话题说在他来之前碰到王路一了,他下楼不知与你碰上了没,见赵延摇了摇头。路筱又说刚才本想让他一起吃PIZZA的,可他却说自己对青椒过敏,你说好不好笑?

赵延看路筱兀自笑的开心也就不戳破说自己还见过对牛奶过敏的呢。只是笑着附合说了声嗯。

路筱想起来今天的主要目的,就赶紧乘热打铁问说案子的进展如何。

赵延看了下周围,现在这个时间高峰期刚过,旁边的几桌都刚收拾好,隔了远些才有客人在用餐,才放心地开始告诉路筱。

根据兰卫和Cat还有Silver的服务生光仔的供词,在10那晚的经过可以推断是这样的。

那天酒会上兰卫与陈立大吵一架后,酒会还没结束,陈立就去Silver夜总会了。而到了那里之把还在别的包厢里喝酒的Cat给叫出来了。两人一起又喝了几杯酒之后,高利贷又打电话来催款,甚至威胁明天不还钱的话就不要怪他们对老人家也就是兰卫的妈妈不客气。

兰卫没办法法,只能再去求陈立帮忙。打电话给陈立,刚好他在回家的路上,陈立跟他约定会在离他家300米左右的八角亭子那等他。兰卫和Cat说自己要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Cat让他顺便帮自己带包烟。兰卫出门后,路上刚好经过便利店,就先去买了烟以免自己回去时会忘记。

兰卫先到等了三分钟后,陈立来了,兰卫开口求陈立再帮他一次,陈立不允,两人后来动起手来,兰卫先出了拳,陈立躲过,陈立反击一拳打中兰卫,兰卫也回了一拳,打中了陈立。两人就这样一人一拳后这个架就停了,两人嘴角都是瘀痕。陈立最后给了兰卫一张10万元的支票,说如果还有下次,绝对不帮了。陈立问兰卫有没烟,兰卫身只有帮Cat买的那包女士烟,拿出一根给陈立,对方皱了下眉说你又去找那个Cat了,知道兰卫不喜欢说教,也就不多说,抽着烟对兰卫挥挥手再见。

兰卫回去时看了下表刚好是9点半,想着要快些回去就加快速度,而在有条往机场方向岔路的弯道上,因为车速太快,与对面的车子擦撞,在擦撞后对方车子被冲力撞到崖壁上,车子前盖被撞的翻起,兰卫的车子也是凹进了个块,兰卫下车去看对方的情况,那个女车主头上不断有血往下流,兰卫一紧张马上开车离开,等车子开出好长一段时看到公用电话亭,最终还是下来打电话给医院。当然电话声音用的是假声。路上兰卫让Cat打的到他们经常住的酒店,而自己将车停到离酒店较近的地方,打的过去。第二天让修理厂的人去拖车。两人到酒店,兰卫假装醉酒的样子,让Cat去登记。而后告诉Cat事情经过,如果有人问起就说他们两人一直在一起。第二天兰卫一早被母亲叫回去,而Cat则故意在中午才去出去。而兰卫将支票交给高利贷讨债的,车子打电话送修后,就让Cat关注有没有人伤亡的事情。他到英国之后收到母亲的消息才得知陈立被杀了。而且是在那晚自己离开他之后,就更加确定要让Cat做自己的时间证人,但是他没想到那天Cat被来找碴的人打了,本来让知情者都守口如瓶,但却漏掉了第二天请假回家的光仔。而现有的证据都说明兰卫是凶手的机会最大。

“那么,兰卫承认杀了陈立了吗?”路筱问出关键。

赵延摇了摇头说:“没有。兰卫的嫌疑的确是最大的。但是他无论如何只承认撞了人逃走,却不承认自己杀了人。”

“那么你是怎么想?你觉得他不是凶手?”路筱大胆地猜测。

“嗯,既然证据对兰卫都不利,如果真是他杀的人,他承认反而能宽大处理。而他一直不肯承认。”赵延喝了口已变温的咖啡继续说,“而他还说为什么只怀疑他了,要说能怀疑的对象,王路一也是,一年前他们两人喝酒时,亲耳听到王路一说恨陈立,虽然那是喝醉酒后所说的话。”

“那么你们查问王路一了吗?”路筱用吸管拨动杯底的柠檬问。

“问过了,初时我也有怀疑过是熟人作的案,王路一嫌疑并不是没有,那天他早早回家,但是那天他有叫过外卖PIZZA,还是用家里的电话叫外卖的。”

赵延又喝了口咖啡继续说:“那个送外卖的说当时正好他点的品咱PIZZA卖完了,临时做来不及送到对方家,就以价位相近的培根PIZZA代替。当时王路一还是按照平时一样让他放下PIZZA,拿了PIZZA钱离开,并没怨怼的话语。”赵延像是想到什么,突然停下。看着路筱。

路筱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摸摸自己的脸,好象没有沾上食物啊。

“你刚才说王路一来过了?”赵延眼中透着兴奋。

路筱点了点头说:“是啊,他与客户谈完事情后过来打了声招呼。”

“你刚才还说王路一对青椒过敏,是吗?”赵延再度确认。

路筱仍是点了点头说:“没错,我还笑话他来着。”

“太好了!你预言的没错,果然会有好事发生。”赵延一脸兴奋地抓着路筱的手说。

“发生什么好事了?”路筱还是在状况外,一脸茫然。

“是好事,但现在还不能说,我还需要足够的证据才行。”赵延故作神秘地说。

路筱刚要开口问话却被赵延的电话铃声打断,只得张了张嘴又闭上。见赵延说了声不好意思,接起电话。

“你好,我是赵延。”``````“是的,你确定吗?”``````“请再想想是送给谁了?如果有消息再联系我。”``````“好的,请一定好好想想,这对我们很重要。”``````“那好的,再见。”挂了电话,赵延对路筱说:“我有预感,这次一定能找到有用的证据。”

路筱见对方如此自信,也就跟着点了点头,之前想要问的也不想问了,相信很快就能答案了,真期待会是什么结果呢。

付钱的时候两人又是一番争论,最后,赵延再一次验证了路筱想要做的事情,是有非常的执着的,如果不同意,她就会磨到你同意为止,结果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答案都是一样的。

******

晚上,赵延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给刚被保释出去的兰卫打了电话,说了近半小时后才挂断。又通知路筱让她明天下午陪着李素素一起去案发现场,最后才拨了王路一的电话,跟他说兰卫已认罪,明天下午到案发现场,要案件重演。对方收到消息有些惊讶地说这么快找到凶手了,说一定会去的。挂了电话后,赵延轻呼一口气,希望这次的计划能顺利。

第二天下午,所有的人到场后,兰卫开始重演那天晚上的经过。

那天酒会结束后,兰卫去找陈立,先是求他帮忙,而两人又吵起来还大打出手。接着陈立说给他十万以后不要再来公司上班了,兰卫求陈立再多给一些,陈立不允,兰卫乘其抽烟不备时,将准备好的刀子抵着陈立,逼陈立写支票。陈立挣扎,两人一番缠斗之后,兰卫用刀子对着陈立的胸腹之处捅了七、八刀。王路一提醒是五刀,兰卫点点头说好象是五刀,那时自己紧张没数。后来发现自己杀了人,把十万块的支票拿走,将刀子的指纹擦净后把现场弄成是抢劫的样子才离开。而后路上因车速太快在弯道与对面的车子相撞,怕自己杀人的事情败露就逃离了。最后找自己的相好Cat来作伪证,当自己的时间证人。最后被发现,也只能承认。

李素素听完很是气愤想冲过去打兰卫,却被路筱抓住,安慰她先别冲动看接下来的情况再说。直觉告诉路筱,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赵延等兰卫讲完后说:“其实今天请各位来是为了找到凶手,但凶手并不是兰卫,这只是我和他事先说的词而已。真正的凶手是你。”

大家顺着赵延手指的方向看去,正是王路一的位置。

王路一露过一丝惊讶,又笑着说:“赵Sir,你真爱开玩笑,我怎么会是凶手呢?”

“我并没开玩笑,你就是凶手。不知王先生是如何得知陈立中了几刀?”赵延盯着王路一一脸严肃地说。

“我是从电视报道上说的。”王路一急着解释。

“是吗?但是无论是官方还是私人我们都没向外界透露过陈立中了几刀。”

“我和阿立是好兄弟,为什么要杀他?”王路一反问。

“杀人动机吗?”赵延轻笑一声,“你有,一年前你从垂危的陈老先生那得知自己父母死的真相,你恨他,所以想要报复,但陈老死了,你就将这恨转嫁到陈立身上。”

王路一惊讶地瞪大眼睛。

“你那些不在场证据也都是假像。你先几次叫外卖PIZZA,而自己都没开过门去取外卖,只是以借口说自己不方便出门,让外卖服务生将东西放下,将事先准备好的放在门边信箱里的钱拿走,当然,每次都会多一点当是对方的小费。几次下来你都能算好与那个送外卖人的对话时间。事先将录音录好。但刚好10号那晚那个外卖PIZZA送的不是你平时叫的那种,而是培根PIZZA,你对里面的青椒过敏,但你为免人起疑没有投诉对方,只是将PIZZA扔了。我说的可对?”

“不是的,那天我本想投诉的,但想想都是老主顾,就作罢了,而且那天我身体不适,也没注意那个人说了些什么。那外卖送来也没胃口就直接睡觉了,到第二天早上才发现送错东西了,也过夜了才会扔掉的。”王路一解释。

赵延看了眼王路一说:“你那晚应该是与陈立约好后他才会在那里等。你出门时改了装,事先租了车子停在小区外面,你应该还不知道吧,你们那楼电梯里的监控修好了,因为前阵子有小偷经常光顾,你们小区的保安还注意过改装后的你,后来见你没什么特殊动作也就没追你盘问。”

赵延见王路一脸色一僵又继续说:“那天兰卫也来找陈立,是出乎你所料的,你也是借着路筱所说的话,是熟人所为,正好给了你机会将怀疑对象转嫁给兰卫。而真正凶手的你就可以逍遥法外了。”

“算我那天出门了,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来过这里?”王路一反驳道。

“你要证据吗,在这里。李小姐你带来了吗?”见李素素点点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的是一枚龙形的领带夹。而赵延手里提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的东西虽然被血染了一层红色,但露在外面的部分还是可以辨认出与那枚龙形的领带夹是一样的。

“这个领带夹是你的。”赵延扬了扬手中的袋子,又指着盒子说:“这个才是陈立的。这种款式的领带夹是找人专门订做的,龙头后面有人K字,分别你们两个人的英文名的首字母。你是KING,而陈立是KEN。刚开始确认遗物时,李小姐错把你的当成是陈立的领带夹,昨天在整理时,才看到放在盒子里陈立的领带夹,开始她没想起是谁还有这种领带夹,到了昨晚时才想起来是谁有,而且是专人订做的唯二的两个。现在你还有什么要否认的吗?”

李素素看着王路一低下头不开口否认,不敢置信地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阿立?”

王路一低笑一声,抬起头看着李素素说:“因为我恨他,也因为我爱你。”看着李素素惊讶地用手捂着嘴,王路一自嘲地撇了撇嘴继续说:“没错就像赵Sir所说的,在老头快死的时候告诉了我父母死的真相,是他勾引我母亲的,父亲知道后心脏病发死了,母亲因为心有愧疚也跟着自杀了。而那个仇人却装作好人接近我,为了赎罪供我读书,收我做干儿子,还住到他们家,进了他们公司后还分了股份给我。那么多年他都不说,在死前告诉我真相要求我原谅,要我怎么原谅,我曾经尊敬的人却是我的仇人,我还叫了他爸爸这么多年,太可笑了,我要报复,我想报复。可是,他死了,我只有让他儿子代替他偿还。我暗地筹划拉拢股东,也收购了一些股份。遇到你之后,我想过收手的。可是,``````”

王路一因气愤身子有些发抖,稍停了下又继续说:“可是他连你都抢了,以前他抢了我喜欢的人,虽然会有段时间伤心但都没这次来的痛苦,这次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他抢走了你却不能好好珍惜,还在我面前出口侮辱你,所以我才会控制不住,我想杀了他,杀了他之后就没事了,我们就有机会在一起了。可是你他死了,你还是要留在他那边,你还怀了孕。但我相信一定还有机会,再过段时间你就能忘了他,而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孩子的。现在什么机会都没了。”

“你以为阿立为什么总喜欢抢你喜欢的女孩子,抢了之后没过两周就分手了。那是因为他爱的人是你,他嫉妒那些女孩子,所他不想你交女朋友才会这么做的。”李素素紧握着拳说。

李素素的话好比是炸弹一样,一下子爆开,在场的都在这震惊中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我也是在发现那个领带夹的地方看到了阿立写的日记之后才知道的。”李素素并不在意大家的震惊,继续说道:“阿立其实什么都知道,他知道你父母的事,知道你暗地收购股份,知道你想报复,但他什么都没说,那是因为爱着你才会任你这样胡为。”

“他都知道?!”王路一听了李素素的话又是一惊。

“他知道,他说在跟自己赌,赌你与他的情谊,到头来他来还是赌输了,输了的却是自己的命。”

“那他怎么会与你`````”王路一却突然问不出口想知道的的事。

“那是意外,阿立与我一起时都是中规中矩的,我知道他心里可能有喜欢的人,所以我制造了那场意外,对他用了药,以为这样他就能慢慢爱上我的,却没想到,没想到他爱的人居然是你。阿立其实测试过你的性向,他带你去蓝夜就是这个目的,没想到被你大骂一通,差点被揍,他才会一直隐藏自己的感情,怕最后与你连兄弟都当不成了。”

王路一听完,跪倒在地,低垂着头,长发隐去他的面容,泪水低落在地上,很快被蒸发,轻声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很轻,只有自己能听到音量。

路筱看着这样的王路一,才明白那时陈立的眼神,和后来陈立的话:如果抓到真凶,请一定帮忙求情,他也很苦。如果没找到就当没说这番话。陈立早就猜测过结局,也早就原谅他了。

在世上有那么人,那么多故事发生。只是,有很多故事注定是以悲剧收场,因为爱,不得。

小剧场:

米籽:“小立啊,你咋有空来看我嘞?”

陈立一脸愤青,怒指米籽:“你还敢说,你,你,你看看你把我写成什么样了?”

米籽无辜眨眼:“我,我怎么了你了?”

陈立更怒:“你把我写死了也就算了,居然好死不死地把我写成同的!!!”

米籽忙笑脸打哈哈:“这,我这不是想不好你牺牲的理由吗。”

陈立脸色稍缓:“那你就不能写成兄弟情?”

米籽:“但兄弟没牺牲到像你这种份上吧,就算被背叛,一样是什么都能给,命也给了。”

陈立:“你,你~~~”

米籽:“反正你都死了,又不会影响到你,顶多给你安排个好去处投胎,成不?”

陈立跳脚:“死人也是有尊严的!!~~~那你给我找个好人家投胎。一定要有钱人家,

你也知道我向来娇生惯养的,还有~~~~”PIPALA一堆,省去3000字。

米籽终于暴发,一挥笔杆,将陈立PIA飞十万八千里之远~~

也不想想给你出场机会了还嫌,下回不让你出镜了。

离魂

表哥学成归国,机场偶遇离魂

路凡从出口通道出来时看了看表已是8点钟了。因为之前行李未找到,费了好一番功夫之后才知道是被人拿错包,等对方回过神来才将行李送回。从过年时回过一趟家,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想想自已去美国留学也有三年了,如今也毕业了。这次回来一是因为毕业的缘故,二是同系的学长常诚自己创办了工作室,让路凡去帮他。两人在留学时是住在同一公寓,又同是中国人而且那么刚好又是同一城市的人,所以在美国期间常诚对这个学弟是很照顾的。

路凡学的是建筑设计,在美国时也考出了建筑师证。而常诚在毕业之时就设想过要自己创办一个工作室,到时让路凡当他工作室的首席建筑师,那时路凡满口答应。现如今真的办起来,不去是不行的,为了这份兄弟情谊,怎么着都得去。

路凡将背包背起,拉着小旅行箱向机场出口走去。刚走出没几步,就看到对面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一脸恍惚地走着,眼睛茫然地看着前方,好像在找什么,又好像只是这样看着没有焦距。而这时,女孩左脚绊右脚,身体向前倒,路凡快步跑去将她扶住才免掉一场美女面朝地的糗相。

“你没事吧?”路凡将女孩扶起,轻声询问。

女孩听到声音,抬头看着路凡并不说话,只是眼睛里似乎透着期盼与挣扎。

路凡见女孩并不回话,只是看着自己,上下打量了一下应该是没什么外伤。于是松开手,对她笑了笑说:“你没事就好。走路要看路哦,像你刚才那样可是很危险的。那么,再见了。”说完路凡回身要去拿刚刚因为快跑被自己抛下的行李箱。那里面可都是这几年画的设计图,绝对丢不得。

拉着箱子,见那个女孩还在原地站着盯着自己,路凡对她笑了笑继续向出口方向走去。可是却受到阻力,没错,自己的衣摆被那个女孩紧抓着。路凡回过身看着那女孩说:“你有事情?”

女孩摇了摇头后又点了点头。

路凡被搞浑了,只好等对方开口说明,可是等了半天对方只是盯着自己,外加抓紧衣摆外,愣是没开口说话。想了想不确定地问:“你不能说话?”见对方又是摇了摇头。“那你说吧,有什么事情?”

在路凡快要放弃等待,想说你既然没事就放开我吧,我还得回去呢。女孩终于开口了,“你看的见我?”

路凡点头,嗯嗯,声音还蛮好听的吗,为什么刚才不开口说话呢。等等,刚刚她说什么来着,看的见我?!路凡奇怪地看着女孩说:“当然看的见啊,有问题吗?”

“没问题,只是他们都看不见我。”女孩指了指身边来往的人说。

路凡震惊,而后又笑着说:“你别开玩笑了。”见女孩一脸严肃,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路凡才收起笑脸说:“你,为什么这样说?”

“这三天里,没有一个人能看到我,无论我在他们面前大喊大叫,还是骂他们。他们都对我视而不见,还能从我身体穿过,好像我就是空气一样。只有你,只有你一个人能看到我。”女孩无措地说。

“照你所说的,你应该是已经死了。你还是好好去投胎吧,不要在这里徘徊了。”路凡照着多年从妈妈那听来的事情,推测女孩应该就是一缕鬼魂。

“死了,我死了``````”女孩松开抓着衣服的手,喃喃地自言自语。

“你早点去投胎吧,不要再留恋世间了。”说完路凡转身离开。

路凡在机场外面拦了出租车,将行李放进后备箱,打开后座车门坐进,却发现身边坐着一个人,吓了一跳“呵”叫出声来看清是那个女孩之后才平缓了下心跳说:“你干吗要跟着我啊?”

“我不知道要去哪里。”女孩一脸无辜地说。

“那你随便找谁,为什么要跟着我啊?”路凡有些不满。

“没人看的见我,只有你能看到。”女孩仍是一张单纯的脸。

“就算是我能看到,你跟着我也没用啊,我也没法子帮你。”路凡见女孩低下头不说话,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心软,心软了就是一大堆的麻烦。咬了咬牙说:“你不要跟着我了。”说完转身面朝前面,却看到司机是一脸被惊吓到的样子。

“你,``````请你打别的车吧,我,我要下班了。”司机颤颤巍巍地说。

“这么早就下班了!”路凡看了看手表说。难道现在司机交接班时间换了。

“对,对不起了。你,你换别的车吧。”司机好不容易才说完话,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住。

路凡无奈只好下车,拿了行李,还没帮他关好后备箱,司机就一脚油门飙出好远了。等到路凡看到身边的女孩时,才回过神来,人家那哪是下班啊,分明是以为自己有精神病被吓的,还以为他是口吃才会说话结巴。原来是``````,哎,路凡在心里叹口气。无奈地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路筱让她来接,本来是跟路筱说过今天回来,但没告诉她具体时间,怕会影响到她写作,还有就是担心她会找不到方向。反正自己打个的也能很快到家。却没想到遇到这么一个纠缠的鬼了。

路筱一听说路凡已经到机场了,就在那边说你不是自力更生吗,怎么还要我来接。

路凡轻扯了下嘴角颇无奈地说:我也想,但是遇到麻烦了,反正你先过来接我吧,大不了请你吃顿好的,总没问题了吧。

路筱这才说:成,没问题。我马上就到,再等我二十分钟。

挂了电话,见那女孩站在自己一米之遥的地方看着自己的动向。想到路筱就要来了还是先提醒一下她吧。于是开口说:“你快走吧。筱筱就要来了,哦她是我表妹,会捉鬼的,你再呆在这里会被抓走的。”见女孩无动于衷,路凡又开口说:“真的,我没骗你。你不走的话被收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哦。”女孩仍是不动。路凡就装做看见自顾地玩起手机来。

******

路筱一接到电话后,马上披了件短袖拉链式运动外套。拿了车钥匙,向车库走去。

路筱平时并不常开车,那是因为路筱是个超没方向感的人,只有在熟悉的路上才知道方位,而平时要开车出门导航仪是必备品,东南西北是弄不清,但是只要你告诉她是从哪条路再往哪条路去,她就能顺利地到达目的地,而且还是走过一次就能记住的类型。而路凡就是太了解路筱了,才会说自力更生。既然打电话来求救,肯定是遇到大麻烦。

其实路凡那是瞎操心,路筱对机场的路是很熟悉的,因为送过一次赵延去机场,虽说现在是从家里出发,但大致路线还是差不多的。

路筱到达机场的时候,路凡还在那玩着手机,路筱按了声喇叭引路凡的注意。见路凡还是紧抱着手机在那点点戳戳的,只好下车去叫他。

路筱轻轻走到他身边想来个出其不意攻击他,却没想到自己被大擒拿反扣住手腕。“痛,痛啊。”路筱大声抗议。

路凡见路筱喊痛马上松手,没想到路筱又出腿来扫,路凡跳到路筱身后,就势用膝盖顶她的脚弯处,又将路筱要反击的手扣住,顿时,路筱就成了单膝下跪的双手被扣狼狈模样。

“你服是不服?”路凡轻笑着问。

“服了,非常之服。哥,你快放开,这回是真的痛了。”路筱有些委屈地说。

路凡松开手,扶着路筱站起来,“怎么过了这么久了,你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温柔地揉了揉路筱的发说。

“我是想看看你这么长时间呆在国外有没有偷懒,功夫退步了,检验之后,哥的功夫还是了得呀。”路筱马上讨好地说。

“我是没偷懒,我看倒是你肯定好久没练了吧?动作这么慢,幸好是我,如果是敌人的话,早就要了你的命了。”路凡动作不似之前温柔,反而狠狠蹂腻一番。

“呵呵,那是因为没有人陪我练啊,再说时间都用在写书上才会有生疏了。”路筱开始打哈哈。

“那现在去回来了,正好可以陪你练练。”路凡高兴地提议。

“不,不用了,你刚回来哪能让你累着呢。”路筱忙开口拒绝。那是,要是让他哥陪练不躺个几天怕是起不来了。

路筱感受到有视线一直在盯着这边的动向。转头看去,一个与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站在离这两米远的位置。女孩穿着白色的短袖连衣裙,不住地往这边张望,见自己看着她,移开视线看了下四周又调回视线看着这边。

路筱用胳膊顶了顶身边的路凡说:“那个女孩你认识?”

路凡不用看也知道路筱在讲谁,无奈地说:“那就是我所说的麻烦,不知从哪里来的鬼,因为我能看到她,就要跟着我,害的我被司机当成神经病了。”路凡看了一眼女孩,又继续说:“我看着应该也不是坏鬼,你就让她早点去投胎得了,也不要收她了。”

“我先去看看。”路筱说完朝女孩走去。

女孩见路筱走到自己面前,惊讶地看着路筱说“你也看的见我吗!”

路筱并不回答她的话,只是拉起女孩的左手,看了一下掌纹,对食指轻点女孩的掌心默念了一句咒语,那手掌中间,若隐若现地出现了一条红色纹路,纹路只有半段。

女孩虽是不解路筱为何这样做,她应该就是那个看的见自己的男人所说的表妹吧。想到之前听到的自己已死的消息,急迫地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真的死了吗?”带了些些期待与忐忑。

“谁说你死了,你只是离魂而已。不过如果魂魄不回到身体的话也会变成死人了。”

听到路筱的话,路凡与女孩都是一惊,眼里都透着不可置信,只是女孩的眼里更多了丝喜悦罢了。

离魂女,失忆女

“她没死又怎么会变成这样?”路凡指着女孩,一脸不敢苟同地说。

“因为什么离魂我也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的身体还活着。”路筱看了眼女孩,见其也是一脸茫然样。 “我们先回家吧,在这里也不好说事情。”路筱看了看周围说。

路凡跟着看了下四周,虽说现在是晚上,机场的人并不像白天那么多,不过看到在大门处一班刚下机的乘客正要走出来,的确不是谈事情的好地方。

于是两人一魂上了车,路筱专心开车,心里想着自己对于离魂的资料了解并不多,回去还要再查阅一下笔记(路家历代家主所记录下来的经历),不过要先了解一下这生魂是什么身份才行。

路凡则在想自己平时虽然对不明物有感应却是瞧不见对方的,可这回居然能看到,而那魂魄的身体还没死。这,怎么一回来就摊上这么一个麻烦了呢,路凡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还是不想了。反正自己也想不透,还是等会看筱筱是怎么说的吧。

而那女孩一直安静地看着窗外。晚上道路通畅,所以车子开的很快,只能看见窗外风景一闪而过,看着山,看着高楼,却找不到任何有关的记忆。心里不断重复这几日自问的问题:我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

三个人就这样各怀心事地到了紫荆花园。

路筱要去停车,就让路凡与女孩先上楼,自己晚一步上楼。

刚走出电梯,就看见表哥和女孩站在家门前发呆。路筱这才想起表哥的钥匙丢了。快步跑去开门。路凡率先进门,脱鞋后换上拖鞋拎着行李朝最里面自己的房间走去。

女孩进门,站在那踌躇着要不要就这么走进去,还是要换鞋。

路筱刚想关门的时候,门口突然出现一个身影,路筱先是一惊,待看清来人后,展开笑脸说:“郝奶奶,你来看孙子了?”

那满脸褶子的郝奶奶笑着点点头。

“你要进来玩吗?”路筱又问。见郝奶奶摇了摇头。“郝奶奶,你现在能说话了,跟我说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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