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凡和小路都是一喜,齐声说:“你知道在哪里?”两人对于这种默契都是一惊,对视一眼,又各自转头看着路筱。
路筱被两人盯着突感压力,有些气势不足地说:“我也不是很确定。”
“你这丫头,不可以拿这种事开玩笑!”说着,路凡又想赏她个暴栗。刚伸出的手被小路抓住,“别,她身体才刚好。”小路又转头看着路筱说:“你带我们去吧,无论是不是,看过了再说。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不想放过。”
路筱正色,点了点头说:“好吧。我带你们去。”
千方百计寻真身,阴差阳错在咫尺
明月高挂,星星却无。一辆车子行在上山的路上。车道一边是山壁,另一边是山坡,车灯打在山坡那边的闪光带上,透着光亮,让开车的人引以为界。路上隔个100米就有一个路灯。透过车窗能看到山下灯火,胜似天上繁星掉落人间,美不胜收。
那辆车上坐的几人,正是路筱她们一行。路凡开车,而路筱则坐在副驾上指路。路筱原是打算自己开车的,后被大家以身体刚恢复为由,只能乖乖坐在副驾上,充当导航仪了。
没错,他们去的地方正是路筱所说的可能是小路出车祸的事故地。
随着车离路筱所说的地方越来越近,小路也越来越紧张,看到两旁的路,自己越来越感觉到熟悉,激动地将颤抖的手握成拳。
路筱看了看地方,应该是这里了。于是喊了声“停”。路凡急忙踩住刹车,车子本来就是慢行,所以急刹车时缓冲并不大。
路筱转头看了看小路说:“你看看是不是与你想起来的地方一样?”
路凡也转身看着小路,见小路握紧双拳,手还在颤抖,应该就是这里了吧。
小路双手紧握,定住颤抖的姿势,停了几秒后开门下车,看了看四周,往前走了一些,那边有一个拐弯,自己就是在这里出的车祸,因为一直想着要去机场接父母,才会糊里糊涂地去了机场,只是去了机场后就忘了自己为什么而来了。只是,自己到底是谁呢?头部传来剧痛,小路只能用手敲头来缓解那疼痛,只是用这种以痛治痛的方法,效果不佳,头反而疼的更厉害了。
手被一股温暖包围,那人在自己耳边说:“别敲,我们不想了,疼就不想了。”
那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将所有的疼痛都赶走了。小路抬起头看着路凡,有些哽咽地说:“我知道是这里,就是在这里。但是,我还是想不起我是谁?怎么办?你说我要怎么办?”
路凡看着小路愈加苍白的脸,这几天每过一天,她的脸就苍白上一分,从路筱那得知那是因为在透支魂体的力量,如果不能在期限内找到她的身体,她现有的魂就会消散,而她的身体也会死亡,那时就真的成了鬼魂了。
“别怕,会找到的,一定能找到的。”路凡安慰着,将小路揽入怀里,靠着自己的胸膛说:“既然已经找到这里了,那就一定可以找到你的身体在哪里。放心,筱筱她能带我们来这里,就能知道你的身体在哪里。”
“真的吗?”小路满怀期待地问。
“嗯,一定可以的。”路凡看着小路点点头说。
“不好意思,先打搅一下。我虽然知道来这里,但我并不知道小路是什么人。”路筱举手示意,不得不打断相拥的两人。
小路初时听到路筱的话,尴尬地从路凡怀里钻出,在听到路筱后面的话时,有如刚升起的希望之火,又被冷水泼的全灭了。“你不知道吗?”
路筱摇了摇头说:“我只是猜测一下是不是与我之前听到的那个案件地点一样既然与你所想到的地方是一样那应该就是那起案子了。”
“什么案子?”路凡与小路两人又是同时开口询问。
路筱似乎已能习惯面前这两人的默契,大概地将之前赵延和自己说的关于兰卫撞人的案子讲述给两人听。
事情与时间是相符,那就可以肯定被车撞伤的人就是小路了。
“只是我并没听说你住在哪个医院。”路筱又补充道。
“既然是那个赵Sir告诉你的,只要找他问一下,不就能知道了吗?”路凡兴奋地提醒。
“这么说也没错。”路筱想了想这个是最快的办法了。
“那你赶紧打电话啊!”路凡焦急地催促。
路筱掏出手机,从联系人中找到“赵”号码,拨号,听到的却是一个女声提示对方已关机。于是对着期待的路凡与小路摊了摊手,表示打不通。
“不行吗?那干脆我们去警局找他吧。”路凡又提议。
路筱看了看时间,已经是8点多了,也不知赵延在不在。刚想说要么明天再去吧,在看到路凡与小路一脸坚决的样子,只能硬生生地把那句话咽下说:“好吧,走吧。”
于是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朝警局开去。到了警局已是9点半,问了值班人员赵延是否还在警局,对方说他们组这几天出门办案了,要几天后才能回来。如果有事的话可以留个便条,到时回来一定转交给她,路筱听到值班警员的话,摇了摇头说:“算了,你就跟他说路筱找过他就行了。麻烦你了,谢谢!”
路筱犹豫着要不要问那警员的时候,路凡已开口询问了“警察同志,你知道这个10号那天在某某路发生的车祸吗?”
“这个不归我们管,我并不清楚。”那名警员摇了摇头说。
“那你有办法查到资料吗?我们想知道那名伤者现在所住的医院,我们是她的朋友。”
“对不起,这些档案资料是不能随便给非警务人员看的。你们既然是那名伤者的朋友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哪家医院呢。”那名警员严肃地解释。
“我是刚回国,听说她出了事情,但是却没她的联系方式,所以才想请你们帮一下忙。”路凡又放软了语气,有些恳求的意味。
“实在抱歉,这种交通事故虽然不是我们这边处理的,但只要不是直系亲属来询问案情,我们都无权随意透露给外人关于案件任何一方的消息。”
“你……”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路凡却被路筱劫去了话头。
“谢谢你,麻烦你了。哥,我们先回去吧。”路筱按住路凡的手,对着那名警员笑了笑说,回头拖着路凡往警局门口走去。
路凡还想回头,小路在旁边劝说不要冲动,先回去吧。路凡见大家都是这样的态度,将路筱拖着自己的手挣开,叹了口气说,好吧,先回去。就这样,一行人一无所获地返回家里。
路筱回去又试着打赵延的手机,回答的还是女声提示关机的声音,只好发了条短信说自己有急事找他帮忙。
当晚几个人商量之后,决定下来两个同步计划,一是路筱继续找赵延帮忙。二是路凡去事发地附近的医院问一下有没有小路的住院记录什么的。
于是第二天一早路筱还是打电话。而路凡一早就打电话向常诚请了假,同时从常诚那得知自己的设计图被选中了,明天一定要抽出时间与建筑公司的人见面。路凡知道此事是推托不掉的,只好答应。急匆匆地赶往那几个从网上查到的医院,不查不知道,一查觉得个个都有可能是。于是就全都打印出来,在打了几个电话确认之后,划掉了最没有可能性的几家。最后,那张纸上所留下来的4家医院都是说不方便告知病人记录的,也只能亲自去确认了。
路凡将他平生最好的口才外加个人魅力都用上了之后,终于只剩下一家医院了。
到了那家医院,那名护士长态度坚决,说是不能随便将病人资料公布,甚至怀疑路凡有什么不轨企图。最后在路凡的死乞白赖之下终于说出了个不算太好的消息,那名病患在送诊的第二天,就已经转到大医院去了。具体什么医院对方家属嘱咐过不公布,所以并没记录在案。不过还算是有点小收获,知道小路的全名叫“田蓉”。
回去后将自己的找了一天的成果告诉小路她们,问路筱是否联络到赵延,见路筱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下也是黯然。
小路见气氛凝重,就高兴地说:“能知道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你们也不要难过了,还有时间不是吗,我可以等的。我不会放弃的,你们也不能放弃。还要靠你们帮我呢。”
路凡与路筱都深知最难过的应该是小路才对,本应该是安慰她才对,却反过来要她安慰自己,两人皆是汗颜,一起点头说 “好”。
小路兴奋地看着路凡说“你的设计被选中了,那就应该好好庆祝一下。我们出去吃饭吧。”
“……”
小路一敲脑袋说:“瞧我这记性,居然忘了自己是吃不到东西的。那我们就在家里庆祝吧。”
路凡、路筱和小路三个坐在地上,聊着天,浩浩并未现形,坐在窗上,摇着双腿,偶尔会搭上几句话。
而今晚话最多的人变成小路,不时地说着笑话,挑动气氛,努力地做着开心果愉悦大家。小路心里是感激的,感激这些给了自己那么多的帮助人,就算自己真的无法回到身体里,遇见他们,也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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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延完成任务回到家已是十二点了。冲了个澡,才想起要给手机充电,那么刚巧在自己要关机时,它就因为没电而自动关机了。开机,打算让它就放着充电,刚要走开的脚步被那铺天盖地的短信声给召回来。打开收件箱,一看收件箱全占满了,发件人都是路筱,一条条打开,开始几条都是说让他见到短信时回个电话,有急事找。接着是有点催促地说:怎么还没办好案吗,快点回个电话,十万火急。最后是刚前五分钟收到的短信说:你怎么还是没开机,等你救命呢!真不够朋友,混蛋!= =#
赵延失笑,拨通路筱的号码,在“嘟嘟”两声之后,听到对方近似呢喃的声音。“喂,我不是说过了,我不要鸡翅,我要鸡腿。”
赵延一时无语,她不会是把自己当成送外卖的了。
“我是赵延。”赵延报上姓名。
“谁?不认识。”停了两秒后,路筱在那边叫喊:“一定要送鸡腿哦,我不要鸡翅。”
赵延恶寒,“我是赵延。”而后又想到什么开口询问:“你不会是喝酒了吧?”
“酒啊,喝了喝了,今天真的是太高兴了。只是那个姓赵的居然还没开机,气死了,气死了。”
赵延能猜想路筱此刻一定是对着电话咬牙切齿,耳畔都清楚地听到手机那头磨牙声。开口问道:“我怎么得罪你了?”
“我都说了十万火急了,他居然还不开机,打电话去警局说是已经回去了。既然回去了,为什么不打电话?你说他是不是混蛋?”路筱抱怨一堆之后,抛了个重炸弹给赵延。
“那个,是因为手机没电了……”
“借口,全是借口!”路筱插嘴喊,“我还当他是朋友,朋友有事需要帮忙,应该两肋插刀才是,可他居然这样子对朋友。你说是不是混蛋?”赵延才想说不是却听得路筱在那边喊:“不许说不是!”
赵延只能无奈说是。又问路筱在哪里?
路筱含糊不清地说了个“家”字,那头有个男人的声音传来,“筱筱,别喊了,快点睡觉吧,要不然邻居呆会就来叫门了。”
“嗯,筱筱很乖,不吵的。亲亲……”赵延听不清声音,不过照停顿的时间,猜测两人应该是在接吻。想到路筱与别人接吻的画面,心里不觉间腾起火来,直窜脑门。
过了一会,又听到那头男人问路筱在和谁说话。路筱回答说是送外卖的。
赵延想反驳,却听到那男人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对不起,我们不要外卖了,实在不好意思。再见。”赵延还没来的及开口说话,对方就挂断了,又重新拨号,却是已关机。烦躁地抓了抓头,最后只好等明天再说。而赵延当夜虽已是累的不堪,却是挣扎到凌晨才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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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筱醒来时是早上八点钟,路凡已去上班。路筱揉了揉隐隐发疼的太阳穴,看见小路坐在沙发上发呆,叫了小路问怎么了。
小路笑笑说:“没事,倒是你啊,怎么就喝醉了呢?呐,蜂蜜水,先喝点会舒服些。”
路筱接过杯子,一口气喝光,满足地叹了口气说:“我的洒量本就不好,俗称两杯倒,而且之后发生什么事情又全记不得。我昨晚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路筱一脸紧张地问。
小路想了想说:“打电话叫外卖应该不过分吧。不过,你哥怕你又乱打电话,就把手机给关了。”
路筱万幸地点了点头说:“还好,还好。还是哥了解我。”想到手机,就想到要给赵延打电话。于是回房间去拿手机,开机,打开通话记录,等等,赵延什么时候打电话来的,看了下通话时间是在00:20的时候,该不会?不会这么巧吧。路筱清了清喉咙,重拨回去。
赵延被手机吵醒,不耐地接起说:“你最好找个好理由解释为何打扰我睡觉。”
“呃,那个,我,我是路筱。”路筱紧张的舌头打结了。
“哦,是你啊。有事吗?”赵延的声音稍微缓和些。
“那个,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问你。”路筱想了想还是先说正事要紧。
“什么事,你说吧?”
“你能帮忙查一下被兰卫撞伤的女孩住在哪家医院吗?”路筱边说边向客厅走去。
“你问这个干吗?你认识那个受害者?”赵延疑惑。
“是的,后来才知道是认识的。你知道她住哪个医院吗?”路筱又重复了一遍,屏住呼吸听答案。
“我是知道,不过,不清楚她是否还在那家医院。”
“没关系,你先告诉我,我自己去确认吧。”路筱急切地说。
“某某中心医院。”赵延想了一下报出医院名称。
“谢谢!打搅你休息了,真的对不起。”路筱诚恳地道歉。“那个……”
赵延知道路筱肯定是想问昨晚的事情,于是接口说“还有什么?想问就问吧。”
“那我就直接说了,昨晚你是不是有打电话给我?”路筱直截了当。
“是的。”赵延也开门见山。
“那我没说什么失礼的话吧?”路筱有些担忧地问。
“没什么,只是你好像把我当成送外卖的了。”赵延避重就轻地说。
“这样啊,不好意思了,我喝醉酒就会乱打电话,而且往往记不得自己做过什么。如果给你添了麻烦,实在抱歉。”路筱听到赵延的话后松了口气。
“没关系。你还有事吗?”赵延不想再继续听路筱说客套话了,因为这样会让他想到路筱对另一个男人撒娇的声音,相比之下,只会让自己更光火。
“没事了。改天请你吃饭就当是赔罪。”路筱心里在想如果真找到小路的身体,一定要好好谢谢赵延。
“再说吧,我挂了。”赵延的声音有丝不耐烦。
“哦,好的,你好好休息吧。”还没说再见,赵延就挂了电话,路筱怔愣了一下,回过神后,对着小路说:“我们去某某医院吧。”
忆过往魂欲归,陷情网意难续
车子到了某某中心医院时,小路还是觉得不大真实。跟着路筱进了医院,想着之前路筱说来医院的情景。
路筱说我们去某某医院时,小路初时以为路筱因饮酒而身体不适,路筱则说去那里是与自己有关。小路紧张地问:是不是找到了?
路筱点头说:八九不离十是在那里了。
就这样两人火急火燎地赶来确认。此刻的小路有如那好不容易回归故里而近乡情却的游子般,又是兴奋,又是紧张,只能傻傻地跟着路筱。
路筱问到了田蓉的病房,在住院部的3201房。按照医院病房分布地图上的指示,终是到得病房。这一楼层的病房都是单人间的,也可以说是VIP病房。
路筱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与小路有3分像,脸色有些苍白,眼睛下有暗影,应该是一直在医院落陪着,睡眠不足造成的。看着路筱面生,就问是不是找错病房了。
路筱笑着说:“阿姨你好,我是路筱,是来看蓉姐姐的。”
“哦,是吗。快,快进来吧。”拉开门,让出位置让路筱进来,又问:“你是小蓉的朋友,我好像没听小蓉提过啊。”
路筱仍是笑着解释说:自己打工时与田蓉认识的,田蓉很照顾她,还经常带朋友来光顾,也是今天听她朋友说起才知道出了事情,临时过来也没准备东西,不好意思了。
田蓉妈,于兰忙推说:“不用客气,你来看她这份心意到了就行。她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能吃东西,只能靠打营养针才能维持现状。”于兰眼眶湿润,眼泪不自觉地滚落,恍惚间好像听到女儿叫妈妈的声音,回头看了眼病床上的女儿,毫无反应,许是自己漏听了。
路筱掏出纸巾递上,让于兰擦泪,于兰道了声谢谢后接过。路筱安慰说:“阿姨别难过了,蓉姐姐很快就能醒的。你如果身体也弄坏的话,那谁来照顾蓉姐姐呢。”
于兰点点头说知道,希望真如你所说能早点醒来。
小路跟着路筱进门,在看到于兰全貌后,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向自己。童年时的调皮捣蛋,无忧无虑;少女时,教导指引;最后学有所成时,进入父亲公司从见习建筑师做起,还没来的及展露拳脚,却在去接旅行回来的父母亲时出了车祸,还阴差阳错地离了魂,变成现在这样。
小路,现在应该叫田蓉,在看到母亲流泪时,叫喊出声“妈妈……”许是真的母子连心,母亲好像能听到自己的叫声。
路筱问了田蓉出事经过,于兰慢慢讲述。前面撞车的那段大体与路筱知晓的一样,而后面的是,撞车之时,于兰不在和田蓉通电话,听到惊叫声知道一定是出事了,于是匆匆打的去找田蓉。就看到救护车已赶到,田蓉躺在担架上满脸是血,送到医院落急救后,第二天就将她转到本市最好的医院,检查之后,田蓉因头部撞击有淤血积在脑子里,不散的话就会变成植物人。
田父――田野,因为与田蓉约定过要将小时候住过的那个小区改造,而且也正在办理中,当时田蓉还说要参加甄选的,现如今一时不能醒来,或是将要花很长时间才能醒来,而甄选消息早就公布出去了,加上旧区改造又引起了政府部门的关注,最后决定一切活动如常进行。现在都是匆匆来医院看过田蓉又赶去工作。所以在今天路筱没能看到田蓉的爸爸。
于兰说完后,看了下时间,已到中饭时间了,开口留路筱下来吃饭。而路筱想想到镇魂符的时限差不多要到了,以自己还有事情要办理为由婉拒了于兰。
路筱出门见田蓉还想留下来,只得念咒,手指一勾,田蓉就飘到路筱面前,一脸的不解,有些埋怨地看着路筱。
路筱解释医院的人气太多,如果时间呆长了对她会有危险,而且镇魂符也是有时效的,时间快到了,所以要田蓉跟自己回去,并说很快就能回到身体里去,也不用急着开口说话,反正别人也看不到。
最后,田蓉依依不舍地再看了眼母亲,跟着路筱回去。
******
路凡在接到路筱的电话时,刚好与客户见完面,准备回家。听到路筱说有急事,也不去公司开车直接拦了辆出租车回去。
一到家,就见田蓉兴奋地跑过来,抓着他的手,找到身体了,因为高兴不自主地重复几次。
路凡听到消息,脸上有一闪而逝的伤感,但马上用大大的笑脸代替,摸了摸田蓉的头说,太好了,恭喜了!
田蓉点点头,又接着说自己已经想起以前的一切了,果然如路凡猜测的那样,自己也是学建筑设计的,只是现在还是个见习建筑师罢了。
路凡说她将来肯定会有大作为的,今天客户还称赞她那时所画的花园设计的很好。
田蓉不敢置信地看着路凡,而路凡是一脸认真,没有说谎的意思,才点点头说,承你吉言,我回去后一定会努力的。
路筱查好笔记从房间里出来,让田蓉将左手给她,看了眼那条有些变暗的红色纹线,轻皱了下眉头。
路凡看路筱脸色不好的样子,着急地问:“怎么了?有问题?”
“小路,呃,是蓉姐姐,上次因为施迷魂术时魂体有些受损,如果要回魂的话,就要用近亲之血来召唤。”
“你的意思是要用小路爸妈的血,那她们会相信我们吗,就没有别的办法吗?”路凡觉得还是别惊动两位老人为妙。
“还有一个,”路筱停下看了眼路凡继续说:“用磁场相符人的血也是可以的。”
路凡眼睛一亮开口说:“那就用我的吧。”
“不行!怎么可以用你的血。”田蓉反对。
“那么,你是想要用你父母的血吗?”路凡见田蓉愣住,开始游说:“我年轻,流点血没关系的。”又转过头问路筱“筱筱,应该不用很多血的吧?”在田蓉看不到的地方对着路筱一阵眨眼暗示。
路筱点点头说“不用很多,要用血来写符咒,只要小半碗就够了。你放心吧,就当是捐了200CC的血好了。”
“你看,筱筱都说没事了,还是用我的吧。”路凡见田蓉点了下头,才问路筱要什么时候开始。
路筱推算了下时间说要后天晚上9:00开始。路筱将想好的计划说了一遍之后,问大家有无疑问,见路凡与田蓉都是摇头,才让路凡到她房间来有事情要交待。
路凡跟着路筱进了房间。路筱一脸严肃告诉路凡,其实这次还魂不仅需要用血,更重要的是要用供血之人提供两年的阳寿。而且田蓉还魂后,就会将离魂这段期间的事情都忘掉,问路凡是不是要改变主意。
路凡想也没想就说自己愿意给这两年阳寿。
路筱不解地说:“哥,你这样做是因为喜欢她吗?她现在也只是生魂,而且会忘掉一切,值得吗?”
路凡自嘲一笑, “是啊,等自己发现时就已经喜欢上了,就算她会忘掉一切,也没关系。只要,我还记得,就值得。这件事你就不要告诉小路了。”路凡看着路筱坚定地说。
“你,好吧。”路筱感觉丝异样喊了声:“谁?出来!”
田蓉从角落里出来,看的路凡与路筱都是一惊,她听到了多少?
田蓉虽有被抓包的尴尬,但此刻已顾不了这么多了,本想路筱这么刻意避开自己肯定有什么事情隐瞒,没想到真的猜对了,看着路筱说:“你刚说我会忘记一切是什么意思?”
听到田蓉的问,路凡松了口气。路筱见田蓉问起只好解释原因:离魂者,魂体如若回归的话,离魂时候所做的事情都会被忘掉,那是因为魂体不完整的缘故,才会如此。
听了路筱的解释,原来并不是自己特殊,而是大家都是如此,就放心地点了点头。而后想到之前听到路凡表白的话语,苍白的脸上,有丝淡淡的红晕爬上来。
路筱识相地说自己去准备东西,就开门离开,把房间让给他们两个。
“你……”
“你……”
“你先说……”
“你先说……”
这两人又是同时开口。相视一笑,而后田蓉先开口问:“你刚才和路筱说的……”
“是真的。”路凡看着田蓉的眼睛慢慢开口“我喜欢你,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喜欢。”
“你,我……”田蓉一阵紧张地语不成句。
路凡看她这样子,就说“你如果讨厌的话也只好请你忍耐一下,反正以后你会忘掉这里发生的一切。”
“不,不是的,我并不讨厌你。”田蓉急着否认。
“那你喜欢我吗?”路凡满是期待地问。
“那个,这个,……是的。”
“太好了!”说着路凡就走向前一把抱住了田蓉。
田蓉被突如其来的一抱吓了一跳,而后感觉身上的温暖,也伸出手圈住路凡的腰。想到遗忘的事推开路凡说:“我会忘掉一切,我们不可以这样。”
路凡托着田蓉的脸,真挚地说:“不要紧,我会记得一切的。再说,你回魂之后,我也可以去找你不是吗?”
田蓉点了点头笑着说:“那我们来制造回忆吧。”
田蓉请路筱帮忙,如何在白天也能与路凡来个约会。
路筱看了看两人,知道表哥决定的事是无法改变的,再说感情的事不是说不行,就不行的事。于是就决定出借自己身体一天。路筱的体质是最容易被附身的,只是因为有防身的灵力,还有奶奶在她小时给的符咒,那些小鬼都是不敢近身的。
为何只能出借一天呢?并非路筱小气,那是因为被附魂后,正主的魂就被挤出,如若在一天内不回到身体里的话就会被附魂者占着身体,而正主也就成了孤魂野鬼了。
第二天,天公也是作美,田蓉附在路筱身上,和请好假的路凡一起出门。首站是去游乐场,两人玩了很多项目,两人也知道了很多对方的喜好,路凡怕高,田蓉怕鬼,去鬼屋时会大声尖叫。路凡不喜欢吃洋葱,田蓉喜欢吃冰淇淋。而下午,两人的时间都泡在看电影上了,电影散场时两人手拉手,怕被人潮冲散。两人就像已交往很久的情侣似的,丝毫没有不协调的感觉。在等公交时,路凡见四下无人,亲了下田蓉的额头说:“现在先欠着,以后再补回来。我还不想被说成乱伦。”
而田蓉此时满脸通红,心里想着,对不起了,路筱。其实田蓉根本不用在意这个“非礼”事件,从小到大这两人道晚安可都是这么做的,在她知道时已是很久之后了,那时还因这件事吃了醋,当然,这是后话。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尤其是你关注的时候。眨眼就到了要帮田蓉还魂的晚上了。
路凡用刀子划开手臂,鲜血汩汩地流出,滴在碗里,路筱用毛笔蘸着血,在符纸上画着。
等画了二十一张之后,那碗里接好的血也用光了。路筱将路凡手上的伤口包扎好后,一行人就出发到医院了。
路筱先进了病房,和于兰打招呼后,对她施了咒,让她睡去。而路凡在外面把风,随时注意动向。浩浩则在旁边护法。
路筱将血符贴在病床四周,剩下一张贴在刚被施咒睡去的田蓉额头上,自己则结印盘腿而坐,口中默念着咒语,在月光照入房间时,路筱催动灵力,口中的咒语念的更快,而田蓉的魂此时飘浮起来,慢慢地往病床上的身体移去,慢慢地浮在身体上方。
路筱停止念咒,将食指咬破,对着田蓉方向一指,那滴血就脱离手指向田蓉飘去。路筱又开始加速念咒,那滴血落在了田蓉的额头符上,符上的血慢慢地开始消散,床上其他的符也是在消散,直到血快完全消失时,田蓉的魂终于与身体相接合,路筱停下来,对着田蓉额头一点,所有的血符全都不见了。
抬起田蓉的左手,那条红色掌纹变得清晰完整,才放下心来,总算大功告成了。去开门让路凡进来,对他说了声,她明天就能醒来,你还有五分钟时间,我在楼下等你。
路凡进去,看着田蓉脸颊上透着淡淡的红晕,不似初时的苍白,握了握她纤细的手,然后靠近田蓉淡粉色的嘴唇,轻轻印下一吻,说了句:“等着我,我会来找你的。”才起身离开。
而睡梦中的田蓉不自觉地笑起来,梨涡也淡淡地显出来。
田蓉推着轮椅,因为躺了太长时间,医生建议先坐轮椅,等身体发些能自己走路了,就可以出院了。
看着前面满树的桂花,田蓉突地想去触碰它,就推车过去,轮子却掉在一个小坑里,进也进不了,退也退不了,田蓉试图站起身,却觉得的腿脚无力,正准备放弃时,车子动了,转头向帮忙的人说了声谢谢,那人位置正好背光,看不清容貌,磁性地声音说了句不客气。将她推到桂花树下,转身要走。
田蓉鬼使神差地拉住那人的衣服。见对方回过头来问“还有什么要帮忙的吗?”此时,终于能看到那人的脸了,田蓉不好意思地放开手说:“真的谢谢你!”
那人一笑说:“你刚才说过了。不客气。”
田蓉总觉得这人很熟悉,就开口问“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问完后又觉得自己很唐突。
那人却不在意地说:“应该没有吧。”
田蓉有些小小的失落,伸出手说“我叫田蓉,还是要谢谢你。”
“路凡。真的不用客气。”那人回握了田蓉的手,放开道了声再见,转身离开。
田蓉看着远去的背影,突然想到这个人不就是梦里出现的睡美人吻醒的王子吗?没想到居然真的见到梦里的人,顿感脸上一烧,捂脸,害羞中。
而离去的路凡,抬头看了眼天空,心里默默地说着:等着我,这次,我们一定能在一起。
请客还人情,醉酒定真心
在看到赵延出现在新闻报道中时,路筱终于想起了要请客当谢礼的事,而这时已是与赵延通话一周后的事了。
看了眼时间,已是下午三点了。电视里的新闻是重播早上的,报道的是:最近在街上经常会出现用刀刺穿超短裙女孩的案件,终于破案了,凶手是有精神病史的中年男子,因那些女孩喜欢穿超短裙与女儿的打扮相似,而他的女儿因常跟混混一起而学坏,因父亲不给钱让她去玩,还叫了混混威胁他,甚至还动手打他,女儿在一次食用过多的摇头丸,兴奋过度路河溺死。
也因此,这名具有家族精神病遗传的男子精神病发作,只要在街上看到有穿超短裙的人就用刀去刺那人的臀,刺伤后又马上逃离,一度让好些女孩不敢出门,生怕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现在终于落网了,女孩子们也能放心的出门了,不过此事也给大家一个警醒,不敢再穿超短裙了。
路筱拨通赵延的号码,那头在嘟了三声后接起。“你好,我是赵延。”
路筱报了自己的姓名,就直奔主题说因为田蓉的事要答谢他。
赵延听路筱提起此事就说“就你一个人吗?”听路筱回答是后,犹豫了下回道:“还是算了吧,我们单独出去吃饭,你男朋友不会吃醋吗?”赵延想起那天在巡逻完后,开车准备回家时看到在公交车站的路筱和她的“男朋友”,既然任意让那男人亲吻就该是男朋友。虽然心里不明白心里那小小不爽的原因,但还是要承认,两人站在一起还真有金童玉女的感觉。
“男朋友?你在说男朋友?!”路筱掏掏耳朵,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那天我看到了,在公交车站,那个男人亲了你。”
路筱扶额,心里骂着:死路凡,你到底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虽说是出借身体,但好歹这身体的正主是你家妹子啊。
“难道不是吗?”赵延不确定地问。
路筱急忙解释说:“不是的,那是我哥,路凡,他在和我开玩笑呢,我们从小开始就喜欢开玩笑。”
“是这样啊。”想起那画面又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但路筱亲口承认了,心里也跟着松口气,一下子变得明朗了许多,换了个坐姿,舒服地靠着椅背。 “既然你这么诚心要请客,那去哪里由我定吧。”赵延毋庸置疑地说。
路筱想了想说了声好吧,既然要请客,肯定要尊重被请人的意愿。
“进来。”赵延听到敲门声,将手机移开些说。见徐丽进来将一份报告递上来,赵延大致看了一眼,签了字后,又将手机移到耳边说“那今晚六点,我去接你吧。”
“好吧。你在忙吗?那我不打扰了,再见。”
“好,晚上见。”赵延听到那头挂断的声音后才放下手机,看到还未离开的徐丽,开口问:“还有什么事情?”
“组长晚上要出去吗?今晚有聚餐,你不去了吗?”徐丽奇怪地问,对方是什么重要人物居然能让每次聚餐必到的组长不去参加。
“嗯,不去了。你帮我和他们说一声吧。下回聚餐我请客,这次就不去了。”赵延摆摆手说。
听到赵延的回答,徐丽有一丝惊讶,半开玩笑地说:“你今天要见什么重要的人吗?”
赵延像是想到什么时候,掩不住地笑意从嘴角漾开,神秘地说:“是有那么一个人。”
徐丽何时看过赵延这个样子,这个组长工作时一脸严肃,虽然下班后不似工作时严肃,也是会笑,但总感觉有些隔阂,圈出一块地,让人无法触到那里。而此时不经意间,好像有什么不同,这种不同让徐丽有丝不安,那个人,是女人吗。心里疑惑面上如常说:“好的,我会带到。”说完拿着报告出去了。
赵延将车停在路筱家小区门口时,看见已在门口等待的路筱,打下了灯,路筱转头看到后,快步走来。上了车,问赵延要去哪里。
赵延给了个现在保密的眼神,启动车子向目的地出发。
路筱见赵延吊胃口也就不再追问。随着CD播的音乐节奏轻敲着手指。
赵延要吃饭的地方离路筱家并不远,只要二十分钟的车程就行了。那是一家小吃店,在外面看着店面不大,进去后发现居然有两层,生意也是非常地好,老板热情地招呼着客人,不时问上客人几句,应该都是常客,见赵延进来说,好久没见你来了,老位置今天刚好空着呢。于是将赵延和路筱引到二楼靠窗的位置,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对街一路的霓虹灯闪耀着,而且能隔开周边的吵杂,自成一块领域。的确是个好位置。
路筱见赵延与那老板相熟,就问赵延是否常来这家店。
赵延就大致地说了下与这家店结缘的经过。那时赵延刚回国,刚进高中还有很多的不习惯,加上不习惯这边的生活,与同学相处不顺利,莫名其妙地与同班同学杨杰打了一架之后反而融入集体,而杨杰正是杨华的弟弟,这个小吃店也是杨华带他来吃的,而后一直会来吃,只是在杨杰出事故过世之后就很少来这里了。
后来工作之后重新来这里时,老板居然还记得赵延,就此,赵延养成每月都会来吃一次的习惯。
没一会服务员送上了菜,两份鸭血粉丝,一份凤爪。看来赵延的确对这里很熟,要不然不会没点菜,老板就送上菜来。
赵延首先动筷,招呼路筱不要客气赶快吃,这里的鸭血粉丝和凤爪可是招牌。
路筱看了眼上来的东西,鸭血粉丝还能接受,凤爪的话实在没什么好感。
而这时赵延见路筱迟迟不动凤爪,就自发地夹了个在路筱碗里说“真的很好吃的,不信,你试试看。”
路筱勉为其难地咬了口,不置信地又咬了口,的确是好吃,凤爪被烧的一咬就化,还加了什么特别的香料,不像是茴香,路筱也是说不清,但吃完后嘴里的香味慢慢转浓,又不禁想要再吃一个。
看着新端上来的凤爪,又看了眼被自己掏空的那碟凤爪,路筱只能对着赵延尴尬一笑,赵延却不在意地说,自己开始也是不喜欢吃,吃过一次之后就爱上了这个味道,这里面的香料是老板祖传秘方所制,还上过电视节目呢。
“没错,我们这方子可是从爷爷的爷爷那辈开始的,是不外传的。”老板将手里拿着的青色小瓶和两个小酒杯递给赵延说。
“小赵好久没来,这次来居然还带女朋友来了。”老板看了眼路筱,对着赵延调侃。
“不是的。我们只是朋友。”路筱马上澄清。
老板笑着说“是朋友,我知道的。”又说了句你们慢用下楼去招呼客人了。
路筱总觉得老板还是曲解了自己的意思,但再刻意解释,估计人家也不会听的,看着赵延从小瓶里倒出透明的液体,好奇地问是什么东西。
赵延递了一杯给路筱,又给自己斟了杯后说:“你尝尝看。”
路筱轻抿了一口,好像是葡萄汁,又尝了口还有桂花香,又是一口饮尽,将杯子递到赵延面前说还要。
赵延又给路筱倒了一杯说:“这是果子酒,是老板自己酿的。”
“什么,是酒吗?我怎么没闻到酒味,根本就是果汁呀。”
“是酒,酒精度不高的,平时是不卖的,我几次让老板卖我,他都不同意,今天看来老板心情很好,所以才会请我们喝。”
“是吗?看来我今天运气不错。”路筱不无得意地说。举起杯对着赵延说“这杯我敬你,谢谢你的帮忙。我先干了。”说完马上仰头喝下,还将酒杯倒转,示意自己已喝的干净一滴不剩。
赵延也跟着喝尽杯子里酒,才放下杯子,路筱已经自发地为两人倒起酒来,倒好之后:“为了老板的好心情,我能喝到这么好喝的果子酒干杯。”又是一口喝完。
赵延见路筱还要再倒酒,就阻止说:“你慢点喝。” 虽是果子酒,酒精度也低,但像路筱这样牛饮的还是不好。
“没事的。”
赵延刚开口说了“虽然”两字,在看到不远处电视里所播的新闻停了下来。
路筱顺着赵延的目光看去,现在播的娱乐新闻说的是名扬集团的董事长赵名扬携新欢回国,据可靠消息说已经求婚成功,新欢的无名指上还有一颗限量版的“only love”钻戒为证,只是出机场时那名新欢一直用大黑超挡住了大半的脸,而赵董一路护航,将其揽在怀中,所只能看到背影,真颜却不见分毫。
路筱看着那名女子的身型总觉得有些熟悉,又看到那个女人用手挡住镜头时,手腕中间有一颗红痣,“啊”地惊叫了一声。
赵延本是挈着眉头,在想着事情,听到路筱的叫声后,焦急地问“怎么了?”
路筱想了下,应该是自己看错了,难道真的醉了,说了声“我没事。”见赵延皱着眉头,伸手按了下那个褶皱说:“倒是你,怎么眉头皱的这么紧,有点吓人。”
赵延听到路筱的话松开紧皱的眉头,摇了摇头说没事,倒上酒对路筱说我们再喝。
路筱见赵延不再说教也乐的高兴,跟着赵延一杯杯地干,没一会两人就将小瓶里的酒喝光了。
路筱感觉有些头晕,和赵延说了声要去洗手间。站起身,脚步有些轻飘的感觉。
赵延在等了十分钟后还不见路筱回来,打算去找路筱,却在卫生间门口看见路筱正靠着男厕门口的墙壁,双目紧闭,脸颊上的两坨红晕,嘴唇好似涂了口红般,红艳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