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黛佳人”的好友群中也只有一个网友“楚人”。
“百黛佳人”与“楚人”的对话也是在7月7日,时间是在“学静”与“心明”对话之前,开始的时间竟然在早晨6点31分。
日期:2010-06-09 14:35:00
洪峻懵了。他没想到黎萍这样一位知性女人竟然以这种方式网聊!
显而易见,“楚人”与“百黛佳人”的关系非同寻常,他们仅仅只是在网聊吗?他们在生活中相识吗?是只在网络世界中隔空弄淫,还是在生活中真有地下情?生活中的“楚人”是谁?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与黎萍又是什么关系?
显而易见,他现在看到的是黎萍精神世界的另一个层面,夏景知道吗?如果知道,会不会是一种伤害?黎萍在夏景的心目中可是一个完美的母亲!
毫无疑问,看到“百黛佳人”与“楚人”的这段对话,意味着对黎萍的认识有了新的发现。除了了7月7日的那段对话,7月8日、9日两天,“楚人”都曾出现过,7月8日的出现也是打了一个问号,“百黛佳人”当然没有回复,因为黎萍那时候已经死了,7月9日,“楚人”发了两条贴子,第一个贴子还是一个问号,第二个贴子是连续两个问号,从那以后,“楚人”再也没有在“百黛佳人”的QQ对话框中出现了。
黎萍失踪之后,网友“心明”直到8月7日还在联络“学静”,持续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这种状态可解释成对“学静”长时间不回复而失望造成了,而“楚人”仅仅两天后就不再联络了,这意味什么呢?从二人7月7日简短的对话内容看,“百黛佳人”对“楚人”带有情色意味的挑逗并不反感,甚至有可能是他们长时间对话的方式,仅仅两次网上询问没有回答就不再联络了,似乎有些反常,但洪峻想到另一种可能:“楚人”知道黎萍已经失踪了!
洪峻打算再破译一下第三个帐号与网友联系的情况,从黎萍设置前两个帐号的密码来看,她习惯用生日作为密码,第三个帐输入她本的生日打不开,她会不会用女儿的生日作为密码呢?他试着输入夏景的生日,果然打开了这个QQ号,网名竟然是叫“少女之心”,一个半老徐娘用这样的网名本身就是让人感到诧异的事,他正准备进一步浏览,听到对面房门有动静,好象是夏景开门出来,动作很轻。洪峻下意识地以极快的动作关闭了QQ对话框,显示屏上能看到的只有“我的文档”,他随意点开了一个文件,打开的是一篇散文,还没等他看清题目,夏景就象一只猫似地溜进了书房,洪峻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夏景就一头扎进他的怀,浑身直哆嗦。
“怎么了你?”洪峻问.
“有人要杀我,拿着刀子在后面追,刀上血淋淋的,吓死我了。”
“做梦吧?”洪峻抱紧了她,“别怕,不是有我在这儿吗?”
在洪峻的抚慰下,夏景的情绪慢慢缓和了一些。恐惧渐渐转化成柔情,“抱紧我,亲爱的,”她呢喃着,敞开的睡衣下襟露出小小的内裤,和光滑洁白而均称姣好的腿,在腿的上方,小小的内裤竟没有掩住几丝缠绕而绵软的体毛,洪峻的手不由自主地贴了上去,二人的嘴唇顺势粘在一起,感觉中她那柔软细长的舌也伸进了他的嘴,喘息之声越来越急促,就在洪峻欲进一步动作的时候,“痛,好痛——”黎萍的声音出现了,不止一次出现在他梦中情景再一次出现在他脑海里,他一下子警醒了,迅速地将怀中的夏景推开。
“怎么啦?”夏景不解地问。
洪峻没有回答,只是痛苦地摇了摇头。
夏景的目光落在墙上,黎萍的目光正在注视着他们。
“是因为黎萍?”她轻声地问。
洪峻点点头。
“去我那边好吗?”
洪峻没想到她会发出这样的邀请,犹豫了片刻,“不行,我躲得开照片上的眼睛,躲不开心里的,”他说,“夏景,我们是走不近的。原谅我。”
看着他一脸的无奈和痛苦,夏景又一次走近了,将他的脑袋紧紧地抱住,贴在双乳之间,一只手在他的发丛中抒搓,“我明白,我知道,我理解”
日期:2010-06-09 14:36:00
刹那间,洪峻感到自己象一个无助的孩子偎依在母体上,一股暖流同时在心中泛起,令他沉醉,然而,时间不长,又感到一股寒流袭来,同样是来自心底,他轻轻地推开夏景,“不行,我们不能走得太近,真的不能走得太近,”他说,“我有一种负罪感,我无法摆脱。”
夏景悻悻地看着,他内心的困惑与痛苦,还有恐惧在他脸的脸上展露无遗,“我妈的事,真的成了你心里过不去的坎儿?”她痛惜地问。
“这件事情不弄清楚,我无法面对我的良知,”洪峻诚实地说,“你看,从认识你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她的女儿,可我却欺骗你,直到我的良知无法承受了才说出实情。”
“你不是说出实情了吗?换个人也许会瞒一辈子。”
“那是别人,不是我。”洪峻说,“现在让我亲近你,总有一种乘人之危的感觉,夏景,如果我们俩真有感情,从现在起,我们把它存在心里,一切等到你母亲的事情查过水落石出之后再定夺好吗?”
“如果永远都查不清呢?”
“我会保留这份感情,面对一个永久的遗憾。”
夏景的眼睛红了,“没想到我会遇上一个你这样真性情的人。”
洪峻说:“你也是第一个让我动情的女孩,我想,我这一生中不会有第二次这样动情了。”
夏景说:“你这话我记住了。”
洪峻说:“你去睡吧,安心睡,有我在这儿呢,别怕,啊。”
夏景说:“你也早点休息。”
洪峻说:“我再看一会儿电脑,你妈的文笔真好。”
夏景往显示屏上看了一眼:“看出什么了没有?”
洪峻说:“你妈是一个多愁善感,才华横溢的知性女子。”
夏景问:“对破案有帮助吗?”
“现在还不知道,也许吧,去睡吧,”洪峻连哄带劝地将她送到门口,“好好睡一觉,天亮后也别老闷在家里,让吕甜甜陪你出去走走,散散心,破案的事不是有我吗?”
“我听你的,”夏景乖乖地说,走到自己的房门口,又回身,“我可能去省城两天,我那片子正在做后期,导演今天来电话了,说有几段录音要改。”
“要吕甜甜陪你吗?”
“是这样打算的,我自己开车去,一早就走,”夏景说,“你熬夜了明早就多睡一会儿,走的时候就不惊动你了。”
“行。”
“别太累。”
“知道。”
日期:2010-06-09 14:38:00
书房又安静了,洪峻又坐在了电脑跟前,他现在想看的是“少女之心”。
“少女之心”的好友群中有众多网友,他随意点看了几个,发现“少女之心”的确是在用少女的身份与人对话,无论是聊天的语气还是内容都符合少女的身份,聊明星,聊时尚,也聊感情还有青春的困惑,看了与几个网友的聊天记录后,总的感觉是“少女之心”是尽可能地在迎合对方,对方想聊什么就聊什么,洪峻心想,这大概就是身为作家的黎萍接近年轻人、了解年轻人的方式,或者说,在网络这个虚拟的世界里,黎萍就是个少女。
洪峻知道,《少女之心》是多年前一部地下流行的手抄本黄色小说,描写一个少女与表哥发生性关系的内容,是一部纯粹追求肉体性开放的小说,黎萍却以这个小说名作网名,是变态还是为了吸引更多的关注呢?当他点击“少女之心”与一个网名叫“零下一万度”的聊天记录,他看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对话。
“零下一万度”,一个极端冷酷的名字,零下一万度的温度是世界上所没有的,地球上最冷的地方在南极,最低温度大约零下53。5度,科学能探讨的最低在零下156度。这个零下一万度有多冷呢?这是人类无法想像的。
在看聊天内容之前,洪峻猜测这个网友是个寂寞而冷酷的人。
洪峻也上网聊天,但对象都是熟人,他上网聊天的意义就象朋友间打电话,互相问个好或者谈一些双方都感兴趣的事情,偶尔也开开玩笑,他从来不与陌生人对话。在他看来,虚拟的网络世界也许是真实生活的一种补充,但绝不是替代。
零下一万度的头像在活动,洪峻点击了一下,对方发贴子的时间是当晚23点零3分,整个对话框写满了少女之心、少女之心……,拖动鼠标下滑才看到末尾一句话:我呼唤你不知几万遍了,你在哪儿呢?偶想死你了,然后又是无数的感叹号。
往前查看前一天的记录,依旧。再往前看,仍然是如此。一连看了几天后,洪峻干脆直接查看7月7日的聊天记录。
7月7日这天,“零下一万度”最早的留言时间是19点23分,最后的发贴时间是23点零5分,洪峻数了一下,“零下一万度”前后留言有12条,都是向“少女之心”打招呼,“少女之心”当然没有任何回应。
7月9日之后一段时间的留言出现除了打招呼之外的文字:
怎么突然不理我了?
我做错什么了?你知道,那不是我的错!
亲爱的,我不会屈从压力,任何人任何力量都不能将我们分开!
难道你怕了?怯懦了?你也认为我们错了吗?不,我们没有错,年龄的差异怪不得我们,是上帝错了,他让我们在时光隧道中不知哪一段错过了一个时间差,但此生我们还是相遇了也相爱了,上帝最终纠正了他的错误,上帝都向我们认错了,你还怕什么?
……
一段段激烈而火热的文字,一遍遍激切甚至是绝望的呼唤,其热度应该是摄氏一万度!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可以有很多种分析猜测,但是,单是从“零下一万度”的言论看,他与“少女之心”好象有一定的年龄差距,难道黎萍除了与“楚人”之间有一段情之外。同时还有一段姐弟恋?从对话的内容看,“少女之心”与“楚人”之间的关系带有游戏玩乐的色彩,是一种大俗的东西,而“零下一万度”的情感则更加炽烈、纯情的意味更浓。
这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呐?洪峻心在呻吟。
这三个特殊的网友在生活中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在现实的世界上与黎萍有交往吗?他们之中有没有自己正在寻找的谋杀者呢?单看7月7日以后的QQ对话,不能对发贴人的身份作出相对准确的判断,只有恢复了他们过去双方的对话才有可能正确地判断对方是何许人也,包括“楚人”和“心明”。洪峻打开手机拨唐欢欢的电话,对方关机,他这才意识到天快亮了,人家这时已在睡梦中,他自己也感到倦意袭来。
日期:2010-06-09 14:40:00
本章结束,歇下再传....
日期:2010-06-09 15:19:00
你速度比我快呢!!
日期:2010-06-09 15:24:00
谢谢"独行墨脱路 "对我作品的支持与关注,我的速度可能跟不上,但何不留多点时间让大家多点思考,边讨论边找出最后答案呢!!
我会坚持每日更新的!!
日期:2010-06-09 15:26:00
“当然。”
“唐欢欢,幸亏这几年是干社区民警,你要是跟我一样一毕业就干刑侦,先提拔的恐怕不是我,是你。”
“才知道哇?”唐欢欢也没谦虚。
“唐丫头,你怎么象猴子掰苞谷,掰一个扔一个?”魏元奇又开始打击她了,“你对王志祥分析得头头是道,那么夏铤呢?破案,案发现场才是真正的中心,从这个角度上看,目前阶段最大的嫌疑人应该是夏铤!”
日期:2010-06-09 15:27:00
夏景约记者见面的地点是欧亚风情茶楼,夏景和吕甜甜到达时,包子和几个同伴已经在一个叫巴塞罗那的包厢中喝茶、唱歌,经包子介绍,他同行的三位记者分别是江城日报、晚报、金报的记者,包子本人是江城电视台的,果真上长得象包子的一个胖子,有着粉团一般白胖的一张脸,“都市报的怎么没来?”夏景问。“答应了要来的,临时说有事,恐怕在过一会儿才到。”包子回答说。夏景看茶几上只有一壶铁观音,“怎么连果盘也没上?”夏景责怪包子,“我不让你帮我招待好各位老师吗?”
“我不是怕你赶不到吗,那我就亏大了,”包子笑吟吟地说,“这包厢一个小时就是一百。”
“我答应了事什么时候失约过?”夏景说,“何况是我主动请你帮我请的几位老师。各位老师,想要什么请随意点,别给我省钱。”
记者们都说随便,随便,夏景说这儿没有随便供应,随后让吕甜甜去安排,上果盘、开心果、瓜子,另外还上了一瓶洋酒,“中午咱们就在这儿随便对付一下,喝点酒,唱唱歌,这地方的意大利面炒得不错,下午想唱歌的继续,还可以做个足疗、保健什么的,”她说,“晚饭我已经在望江楼安排了。”
“怎么样,我说我们夏小姐有侠客风采吧?”包子有些得意地说,“认识她绝对不会后悔的。”
“巾帼不让须眉啊!”日报记者老金说。
“没有啊,我可是见了须眉马上礼让三先,从来不敢抢男人的风头,”夏景笑道,“传统中国女性的品德我还是知道的。”
“我说夏景,你就不用再客套了,这几位都是我的铁哥们,有什么事你就吩咐。”包子说,“只要是媒体能做到的事,我不敢说百分之百让你满意,起码有个差不多,你看,省城的主流媒体基本上都在这儿,我估计搞不惦的事不多。”
“包子,你以往办事可从来没有这么卖力,”江城金报的女记者星子开玩笑说,“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说我有事来不了,你们猜他怎么说,不来就断交,恐怖不恐怖?夏小姐这出现我就明白了,恐怕是个男人都会象他这样,老金你说是不是?可别说你是例外啊。”
“说了你也不相信,天下乌鸦一般,就算冒出一只白乌鸦,那也是变异品种,”老金笑道,“我可是正常人,夏小姐,有话就说,别客气。”
“行,那我就说事了,”夏景说,“今天请各位来,确实有几件事请大家帮忙,一件事呢,是我的第一个电视剧《爱,就别说痛》的后期制作已经快完成了,马上就要进入发行渠道了,到时候还要请大家帮忙宣传一下。”
“不是搞过一次新闻发布会吗?我们报纸好象登过。”星子说。
“那件事是我没搞好,几家报纸都只发了个豆腐块,我们电视台也只在娱乐节目中弄了一下,没上新闻,这一次要搞,就整版的发。”包子说。
“整版发?可能性不大吧,”星子说,“除非按广告的方式来。”
“广告就广告,但不能太生硬。”夏景说。
“只要夏小姐肯出广告费,版面肯定要做得你满意。”星子说。
“到底是金报的记者,三句话就说到钱上去了。”包子笑道,“夏景,现在记者也是钻到钱眼儿里去了。”
“钱不是问题,可以商量,关键是版面要做好。”夏景说。
“夏小姐,我有一句话,不知该问不该问。”日报的老金说。
日期:2010-06-09 15:28:00
“问吧,我有问必答。”夏景说。
“刚才你没来之间,包子说到你母亲的事,”老金说,“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
“不是为我妈,我还不至于做这大的动作,”夏景坦然地说,“这部戏的编剧是我母亲,也可以说是我母亲为我量身定做的,金老师你不问我也要说到这件事情头上来,我做这件事,让这部电视剧有一些影响,目的就是为了纪念我妈,还有,也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我妈的两本书,也已经出版了,一部是跟电视剧同名的长篇小说的影视版,还有一本是她个人的散文集,我想在同一个时间段一并宣传一下,我要让全社会都知道,有这样一件女作家,让我妈的心血得到最大限度的关注,可以吗?”
“理解,完全理解,原来你的动机在这儿。你真是一个好女儿!”老金由衷地说。
“还有第三件事,我想发一个招聘启事,”夏景说,“不瞒各位说,我家有很大的产业,我妈这一走,重担就落在我的肩上了,说实话,一来我挑不起这个担子,二者呢,我的兴趣也不在经商上,所以想让一个职业经理人帮我打理,我妈生前用的那个人我不是很满意。”
包子说:“这件事容易,招聘启事也不用在各大报都发,咱不花那冤枉钱,我建议在金报上发一下就是了,我保证应聘的人会趋之若鹜,还有,咱们星子小姐认识的这类人才不少,可以直接推荐吗,星子,人家可是上亿资产的超市连锁店,得顶尖级人才才行。”
星子说:“这你放心,财经记者手上没几个人才还行?我手头的NBA一大把,美国回来的英国回来的还有澳大利亚回来的都有,招聘启事都不用发。”
“那更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包子大包大揽地说。
“这话得夏小姐表态。”星子说。
“我先在这儿谢谢了,星子老师推荐的人才我如果看中,少不了会付佣金的。”
“听到没有星子,这事得上心。”包子说。
“这个事就不用多扯了,让星子小姐领人来见就是了,”老金说,“刚才夏小姐那一番话把我感动了,我们还是把电视剧和同名小说的炒作的事好好议一议,不白来混饭吃。只要策划得好,起码可以起到两个作用,都很实惠。”
“实惠不实惠我没想,我要做的事就是前面说的意思。”夏景说。
老金说:“我说的实惠有两点,一方面呢,我们几家媒体把你母亲离奇死亡的事一登,无形中就给公安机关增加了压力,逼着他们加大破案的力度,我们还可以跟踪报道;第二个方面呢,可以将观众和读者的胃口一下子吊起来了,想看看这究竟是什么样一部作品,对书的发行量和电视剧的收视率都有好处。”
夏景身上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来电显示,对吕甜甜说:“又是王志祥,烦死人了,跟个幽灵似的缠人,你出去接电话,就说我在录音棚,咱们这儿商量的事不告诉他,他要问我的情况你就说不知道,跟你同学在一块玩。”
“我知道怎么应付。”吕甜甜拿着手机走出了包厢,等她重新回来的时候,老金说得来劲,并在一张纸上写下了一组标题:
美女富豪离奇失踪,生前曾被誉为爱心妈妈
为爱女量身定做:爱,就别说痛
桂城名媛新作问世,谁知竟成绝唱
星途中的悲怆之问:谁夺走了我妈妈
日期:2010-06-09 15:29:00
“小姑娘看看,”老金将写着标题的纸张递给吕甜甜,“你站在一个普通读者的立场上,看看这些标题能国能吸引你的眼球,文字还要斟酌,就这么个意思。”
吕甜甜说:“我要在报摊上看到这几个标题,报纸我肯定要买。电视剧和小说我肯定要找来看。”
“听到小姑娘这话没有?”老金有些得意,“我说星子啊,这几个标题你想用哪一个随便,我不收你的创意费,对了,你不还兼着几家情感类杂志的特约撰稿人吗,再给夏小姐做一个专访,来一篇象样的图文并茂的,稿费不会少捞。”
“你自己写啊。”星子说。
“写这种情感类的纪实我甘拜下风。”老金说。
“王志祥在电话里说什么?”夏景小声地问。
“他急着要见你,我问他有什么事,他说有你妈的消息。”吕甜甜说。
“胡扯!”夏景说,“别理他,人都死这长时间了,还哪来消息,他是看不到我的人心里发虚,找由头。——他没说什么消息?”
“我也没听太清楚,他说话很急,好象是在网上发现了什么,没说具体。”
“晚上我再给他回个话,我告诉你啊,这一次我不把新经理的人选找好,我是不会跟他见面的,免得节外生枝,我们在省城可能要多呆几天,”夏景说,“到时候给他一个措手不及。”
“你说他会不会赶到省城来?”
“他赶来也找不到我们,怕什么,”夏景说,“我出去方便一下,你把红包发给记者们,就说是车马费。”
“好的。”
日期:2010-06-09 15:30:00
“你给王志祥打个电话,让他到社区民警室跟你见面,”潘多军打电话给洪峻说,“他如果来了,谈话的时候注意点,要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洪峻说:“明白。他现在还在夏景楼下?”
“还在。你现在给他打电话吧。”
“我真不想面对这个人,看到他都恶心,我怕我会吐的。”洪峻说。
“洪警官,你年龄你比我稍大一些,论知识你比我多,可是干警察这一行你才开始,我们办案子,可不能根据个人的好恶,来决定面不面对一个人。”
“我明白,也就那么一说。”洪峻说。
“一切按我们商量的方案办,你这一次的见面对推进案情的发展很重要,见面之后,凡是应付不了的事你就打哈哈。”潘多军叮嘱说,“适当的敲他一下,看他有什么反应,切记,一定不要戳穿他,话语一定在保持在我们商量好的幅度。”
“我会掌握的。”
王志祥接到洪峻电话后,很快赶到了映月小区的民警室。
“上午对不起,我在外面有事,”洪峻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们警方是不是确认我们黎董真的死了?”王志祥问。
“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有什么疑问吗?”洪峻反问。
“你们确认的根据是什么?”王志祥又问,“就你以前告诉我们的那些情况?”
“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认为光凭你以前说的那些情况,不足以确认我们黎董已经死亡,”王志祥说,“你带着学生解剖尸体的时候并不认识黎董,后来你看到寻人启事,只是与你的学生凭记忆回忆,没有科学的结论,你认为我这样说有道理吗?”
“有一定的道理,但我并不怀疑黎萍已经死亡的事实,——你怎么突然提出这个问题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情况是这样,今天上午黎董的QQ号突然在网上出现了,还跟我对了几句话,随后我赶到她家,家里没人,防盗门是锁的,但电脑是开着的,你说意味着什么?”
“有这事?你认为呢?”洪峻问。
“一般地说来,每个人的QQ号和密码只有本人知道,别人是打不开的,除非是电脑技术很高的人专门去破释它,还有,电脑是开着的,总不会是鬼神打开的吧,就算真有鬼神也不会操作咱们人间的高科技产品,所以我怀疑黎董没死。”王志祥说。
“会不会是夏景动了他母亲的电脑?不对,她一早就走了,到省城去补那个电视剧的录音去了,吕甜甜跟她一块去的,我也是不到八点就离开了,临出门的时候我是锁上了防盗门的。”洪峻说,“那电脑也没人动过呀。”
“不信你去看,电脑现在还是开的。”王志祥说。
日期:2010-06-09 15:30:00
“我怎么感觉咱们是在讲一个天方夜潭的故事,”洪峻说,“门是锁的你怎么进去的?”
“我有她家钥匙。”
“你怎么会有她家钥匙?”
“我一直有。黎董生前给我的。”
“夏景知道你有她家钥匙吗?”
“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要不要现在跟我一起去她家看看?”
“可以呀。走吧。”
洪峻锁好民警室的门,与王志祥一起往夏景家走去。
“洪警官,你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她家吧?”王志祥问。
“是,晚上。”
“你住哪间房?”
“就是黎萍的房间,吕甜甜住楼下客房,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怎么啦?”
“这就更奇怪了,电脑没人动过,门又是锁的,外人进不去,怎么可能黎萍的QQ号会出现在网上并且跟我对话呢?难道真有鬼魂?”王志祥皱着眉头说。
“会不会是有人在别的地方上网用黎萍的QQ号跟你对话呢?”
“这我也想过,所以我当时就赶到她家了嘛,电脑还是开着的,我们对话的那些字儿还没有删,现在去还能看到。”
“等会儿,你把我脑子都说乱了,你让我把思路整理一下,”洪峻说,“从我离开夏景家后,她家就没人了,门肯定是锁的,只有掌握钥匙的人才能进去,夏景走的时候把钥匙带走了,她现在应该还在省城。”
“在,我电话跟她联系过,正是录音,是吕甜甜接的手机。”
“这样我们就把夏景和吕甜甜排除了,我没钥匙,因为她们今晚不回来,我就没必要住她家,再只有你有钥匙了,可那个时候正在跟她对话,也排除了,还有谁?对了,黎萍本人应该有钥匙,我带学生解剖她尸体的时候就是赤裸裸的,身上没有任何东西,她那把钥匙呢?”
“洪警官,我正想问你呢,你就那么肯定你解剖的那具尸体就是黎董本人?”
“这话什么意思?”
“咱们都是受过现代高等教育的,应该不信鬼神吧?”
“可是面对这个事不信好象还不行。”
“是不是还可以有另外的推测,比如说,你解剖的那具尸体不是黎董?”
“你是怀疑……,我说,当时可不止我一个人,有一大帮学生呢。”
日期:2010-06-09 15:32:00
“我不是怀疑你的眼光,但是,严格地来说,公安机关法医毕竟没有对尸体进行过科学鉴定,从法律意义讲,就是没有确凿证据来证明黎董已经死亡,或者说证明你们解剖的那具尸体就是黎董。我说得对吗?”
“从严格的法律意义上讲,我认同你的看法。也不对,就算黎萍没死,这长时间跑那儿去了?哦,今天突然跑回来,在网上跟你说几句话又消失了?为什么?”
“不知道哇,我在网上发过贴子后,开车往这儿赶有一个时间差,少说二十分钟吧,你说的这种情况不是不可能。至于要说为什么,我可是说不上原因。——对了,你刚才说从钥匙上清理思路倒提醒了我,可能还有一个人有钥匙。”
“谁?”
“夏铤,黎董的前夫。”
“夏铤在桂城?他不是在南方做生意吗?”
“人是活的,他不可能不回来,再说还有夏景呢,也不对,夏铤不应该知道黎董的QQ密码呀?哎呀,我脑子现在也乱,洪警官我跟你说,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什么预感?”
“我说不好,反正是感觉挺恐怖,整个事情好象不止黎董失踪那么简单,这中间肯定有一个不为人知的阴谋。”
“什么阴谋?”
“我要是知道你们案子不就破了吗?”
说话间,二人到了夏景家,王志祥掏出钥匙开门,进去后直奔黎萍的书房,电脑还是开着的,但已经黑屏了,动了一下鼠标,显示器上的QQ对话框就出现了,对话的内容显然让王志祥有些不好意思,“你能肯定这是黎萍跟你对话?”洪峻故意问,“不会,好象有点粗俗,黎萍可是一个知性女人。”
“那你还是不太了解我们黎董,她上网就爱这么说话,”王志祥解释说,“平时跟朋友在一块儿,有时候还说些黄段子什么的,人都有两面性。我第一次听黎董说黄段子我也吃惊,时间长了就见怪不怪了。”
“有点不可思拟,她看上去是那么文静典雅的一个女人。”洪峻说,“我说个看法你可别见怪。”
“你说。”
“我看你跟黎萍的关系不一般。”
“那是当然,关系不好她也不会这么重用我。”
“重用你那只是工作关系,我指的是私人关系,私交,”洪峻说,“看看网上这么一段对话就知道了,连她家的钥匙你都有。这说明她对你基本不设防。”
“你这是一个普通人的判断还是站在警察的角度上的看法?你们要是这样想,我的麻烦可就大了,”王志祥说,“唐欢欢是不是也这样看?”
“你很在乎她对你的看法?不会吧。”
“我们是同学,过去又有那么一段,她要是在我们同学中公开这个看法,我可就颜面扫地了。”
日期:2010-06-09 15:33:00
“你不想解释一下?”
“这种事一旦形成看法,解释也没用,洪警官,如果你们怀疑我与黎董的死有关,你们尽可以调查,我没意见,我只有一个请求,就是你对我与黎董关系的猜测,希望你遵守职业道德,为我保密。”
“这你尽可以放心,就算我不是一个警察,也是一个受过现代文明教育的知识分子,知道尊重个人隐私。但是,如果你与黎萍的死有关,就不是我想不想保密的问题了。”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我现在要赶到省城去,夏景不是去补录音吗?我不知道她这一次为什么不喊上我,她以前与外界交往基本上都是我安排。”
“你很关心她嘛。”
“那是当然,现在我不关心她谁关心她?”
“那好,就不耽搁你了。”洪峻说,“顺便问一句,你认识夏铤吗?”
“没见过面,他给我打过电话。”王志祥说。
“什么时间?”
“很久了,应该是在今年春节之前吧。”
“说了些什么?”
“警告我。”
“警告你?警告你什么?”
“简直是天方夜谭,我一接电话他就自报家门,说他叫夏铤,是黎董的前夫夏景的父母,”王志祥回忆这件事仍然很郁闷,“我问他找我有什么事?他又自我介绍说他是商界前辈,说他懂得商界的所有规则包括潜规则,让我不要打家家乐资产的主意,还威胁说如果我做出了什么损害黎董母女的事情,他决不放过我。”
“你怎么回答?”
“我没理睬他,把手机关了。”
“后来呢?”
“后来他又打过几次电话,总共有三、四回吧,具体是三次还是四次记不清了,奇怪的是他打电话不用手机,都是用的座机电话,这事我告诉过黎董,她听了只是笑笑,让我别理夏铤,别的没说什么。”
“夏景知道吗?”
“不知道,我没跟她讲,”王志祥说,“黎董告没告诉她我不知道。”
“看来他们父女对你的看法都不是太好?”
“夏景对我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好吧?我为他的事可谓呕心沥血,我在公司是CEO,可对待她,就象她家里的佣人一样,她什么事我都得管,以前她在省城上学每次都是我接送,后来她走上社会,大大小小的事我都得操心,就说她这次拍电视剧吧,除了文字创作之外,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手张罗,她再要对我不好我也没办法,”王志祥无可奈何地说,“至于夏铤,他对我不友善是很自然的,他想接手家家乐,我是他的障碍。”
日期:2010-06-09 16:12:00
谢谢帮忙,好人呐
日期:2010-06-09 16:48:00
放心,肯定会发完整版,其它网站没有
日期:2010-06-10 09:13:00
很乐意与朋友讨论
日期:2010-06-10 10:04:00
腾讯那边不是我挂上去的,只有一半不到,看不完的,这儿才是全本
日期:2010-06-10 12:03:00
看这类书,只能按顺序往下看,看了结局再回头看就没意思了
日期:2010-06-10 12:54:00
"目前倾向于王志祥是自杀也不是没有道理,"赵云似认真又似在安慰潘多军,"从现场看,没有任何搏斗,这么大个人要想让他毫无抵抗地把他挂到莲蓬头上去,并且不留下一点伤痕,几乎做不到。还有这份遗书,尽管我们没有办法做笔迹鉴定,但我敢肯定是在这个房间的电脑上完成制作的,等一会儿我们看看电脑就知道了。遗书呈现给我们的有不少信息,回去还得仔细研究,就现在看,有三点是很清晰的:一,他杀害了黎萍;二,他是畏罪自杀;三,夏景要炒他的鱿鱼,这给他的打击很大。"
"光凭这份遗书还不能定案,"潘多军有点回过味儿来了,"遗书里并没有说清楚他是怎样杀害黎萍的,实施过程是怎样?杀黎萍的理由也有点含糊其辞。"
"这是遗书,不是自白书,你这一说好像启发了我,假如……我说的是假如啊,假如是谋杀呢?"赵云望着潘多军,表情都有些惊讶了,"那就是一起经过精心谋划、考虑了很多细节,包括这份遗书的制作都想得很清楚的谋杀案,好像魏队已经想到这一点了,这个老家伙心真深,还不说出来。"
潘多军说:"我们单位的人都说他老谋深算,老奸巨猾。"
魏元奇这时又出现在房间门口:"二位,在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好习惯。有录像看,去不去?"
潘多军说:"怎么样赵队,我说他老谋深算吧?咱们在这儿分析推理,人家干实事去了。"
赵云说:"是啊,想不佩服都不行。"
魏元奇所谓的看录像,就是到酒店的监控室调看宾馆五楼的监控录像。像滨江大酒店这种四星级宾馆有着严密的电子保安监控系统,除了房间内部没有进入电子眼之外,整个酒店的道路、出入口都在电子眼24小时的监控之下。
8月23号下午到晚上在五楼当班的服务员叫辛欣,也被请到监控室一同看监控录像。她是在休息中被酒店保安部的人接来的,这是个刚满二十岁的姑娘,有着一张红扑扑的苹果脸,透着一股机灵劲儿,似乎还有些兴奋,她一见到警察就说:"昨天我就知道505要出事,果然让我猜着了。"
赵云问:"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可疑的迹象?你是要能提供直接或间接的破案线索,我们会有奖励的。"
辛欣说:"你们先看录像吧,从昨天下午三点来钟看起就行了。"
电脑操作员开始播放8月23日的录像带:
15点38分,王志祥驾驶的黑色奥迪车从外驶入,在宾馆主楼前停车后走进宾馆大堂。室外的光线很好,能看清他的脸色阴沉,走路步伐急促。
镜头切换,酒店五楼静景,辛欣在服务台处理案头事务,电梯门开了,王志祥从电梯间走出,经过服务台时又转身跟辛欣说了几句什么。辛欣解释说:"他是问我订餐的事,说是在房间给餐饮部打电话还是我叫?我说怎么都行,他说那就他自己打电话。当时他的脸色特别难看,我想他肯定遇上什么烦心的事了,对了,他还说了一句,他现在就想喝酒。我说还没到开饭的时间,他生气了,说你们不是四星级宾馆吗,应该有能力随时满足客人的合理要求。当时我就认为这位先生挺有文化的,因为他说的是合理要求而不是要求,那么烦的情况下说话都有分寸……"
日期:2010-06-10 12:54:00
赵云感觉辛欣有点饶舌,打断了她:"往下看,有新的情况你再说明。"
王志祥往房间走的过程中接听了一次手机,在房门口停步,没有急于开门,而是继续通话,通话的时间大约两分钟左右,然后开门进房。
潘多军说:"赵队,我建议你们尽快把王志祥的手机信息提取出来,案发前死者的每一次通话都可能与案件有关。"
赵云说:"我安排人马上去办这件事。"
16点20分,酒店订餐员出现,王志祥开门时穿的睡衣。
17点04分,送餐员推着食品车从电梯里出来,经过服务台的时候还跟辛欣说了几句话。辛欣说:"我看餐车上那么多菜,还有两瓶洋酒,心想那位先生一个人能吃完那么多菜喝完两瓶酒?有些好奇,问是不是全都送到505房间的,餐厅服务员说是,我就没再往下问了。"
17点06分,送餐员进入505房间,17点11分出房,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电梯间走出两名性感的年轻女子,经过服务台的时候还冲辛欣笑了笑。赵云问:"这两个小姐你认识吧?"
辛欣说:"面熟,叫不来名字,应该是桑拿部的吧。"
赵云问:"仅仅是面熟吗?"
辛欣说:"你们都看到人了,我帮她们隐瞒也不起作用,就是你们找上她们,她们也怪不了我,我为什么不说呢?"
赵云马上吩咐手下一名刑警:"你马上去桑拿部,查一下这两个人,发现了马上控制起来,暂时别问话。"
接受任务的刑警应声离开。
送餐员与两位小姐在走廊上擦身而过,小姐进入505房间。
"注意,很快就有你们可能感兴趣的情况了。"辛欣提醒说。
17点20分,一个瘦个子中年男人从电梯间出来,穿一件小方格的短袖衬衣,由于电视录像是黑白的,分不清颜色,只能看清方格是深浅相间的,下身穿的是牛仔裤,应该是水洗石磨蓝的那种,这人好像知道楼道有电子眼,头上戴了一顶巴拿马帽子,出电梯间就低着头,所以根本看不清他的脸,"你注意到这个人了吗?"赵云问。
辛欣说:"注意到了,这人给人感觉就是怪怪的。他就是第一次出现。"
赵云问:"后面还来过?"
辛欣说:"你往下看吧。"
一直没说话的潘多军突然说:"我看这个人的身影怎么感觉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