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分别看其它的病历,发现黎萍是张怀念的老病号,“你看这,04年她就在张怀念哪儿看病,哎,洪峻,你怎么啦?”
洪峻手中拿着一本病历,眼睛发直,脸色苍白,经魏元奇那么一问,他竟然腿一软,坐倒地地板上。
日期:2010-06-13 15:31:00
就在魏元奇和洪峻去夏景家找病历的时候,潘多军带着两台警车赶往省城。这一行的目的有二:一是通过赵云将滨江大酒店的录像带借回来让洪峻辨认;二是在省人民医院暗中监视在那儿照顾儿子的张怀念,待洪峻这边确认之后再动手抓人。
潘多军一行到达省人民医院后,看到医院的院子里有很多人聚在一起议论纷纷,人群中竟然有桂城医学院保卫处的干事李前进,接着又看到桂医的几位院领导也在场,潘多军没下车,摇下车窗玻璃跟李前进打了个招呼:“李干事,你们怎么也来了?”
省人民医院发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昨天晚上,负责看管太平间的李师傅下班后回家喝了一点小酒,想到下午送进太平间的那个死于尿毒症的男孩子,担心人家家里这会儿会来人,现在的人家大多是独生子女,孩子死了跟天塌了一样,反正在家呆着也没事,便又转悠过去了,这一去不打紧,发现下班时还锁得好好的门被人撬了,李师傅以为是小偷干的,心里这偷儿也够够倒霉的,进去不吓个半死才怪,因为里面躺着一个死人,什么地方不好偷?偷到太平间来了?想像着偷儿被吓的样子,李师傅挺乐哈的,只是修门栓要费点力气。没想到刚一进门,一向不怕死人的李师傅反倒给吓着了,——太平间多了一具尸体。
医院保卫处接到报告后,又报告给公安局,费了很大的周折才查清楚,新添的那具尸体是下午刚死的病人张冬的父亲,也就是潘多军此行要找的人——张怀念。
张怀念是自杀,死于氰化钾中毒。
由于自杀症状明显,不属于刑事案件立案范围,公安局的来法医看过尸体,作了一个简单的记录就回去了,院方连夜打电话通知了张怀念所在单位,所以潘多军到达时,桂城医学院的李前进他们已经先来了,正商量着准备处理丧事,幸亏及时赶到了。他一方面向家里打电话汇报,一方面联系前不久打过交道的学兄赵云。
随后不久,赵云带着法医和技侦人员赶到了,法医一见面就问,你们对的的尸检是不是不放心,还要大老远地赶来?我干这行十几年了,从来没出现差错。潘多军知道对方误会了,便解释说死者是一起重大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刚刚才确定下来,此行是准备来控制人的,没想到人却死了。法医说,他是不是犯罪嫌疑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服了氰化钾自杀的,尸检是还在他身上发现了遗书,是写给省人民医院领导的,我交给保卫处了。
省人民医院保卫处的同志马上将遗书拿出来,内容实际上是一封说明情况的信:
日期:2010-06-13 15:32:00
省人民医院领导:
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儿子死了,我活着也没任何意义了,所以我随他一起去了,麻烦您们通知我单位一声。
我自己也是个医生,明白肾移植手术是什么回事,省人民医院和为我儿子做手术的学长都尽到应尽的责任,手术是成功的,至于后续治疗出现问题,在现阶段是很正常的。我的父母已经去世了,已经离异的妻子在国外,我也不知道她的联络方式,只有一个年过六旬的哥哥远在千里之外的乡下,身体也不好,平素没什么来往,就不要打扰他了。让单位处理一下我的后事就行了。
还有两件事需要交待:
一、我在医院预交的费用应该还有一些余额,这些钱对我已经没什么用了,医院如果有需要做肾移植手术缺钱的病人,你们就代我资助一下,注意,必须是肾移植手术的病人,无须向病人提及我的名字,聊聊薄资,不值一提;
二、我自愿捐献我自己和儿子张冬的遗体给你们,如有人用得着我们的器官,就给他们,派不上用场就做科研或标本用,我无意见。
张怀念
日期:2010-06-13 15:33:00
“怎么连日期也没落一个?”赵云说,“是不是有点反常?”
“这封信也许早几天就写好了,他已经知道儿子没希望,”潘多军分析说,“他得等着儿子先死他才死。”
“有点道理。”赵云点头。
所有见过这封信的人都说张怀念是个好人,潘多军不好多说什么,将赵云拉到一旁简单地说明了一下情况,然后二人一起去太平间看尸体。
并列在一起的两张停尸床上躺着父子二人,好心的李师傅已经用白布单将张怀念盖上了,当李师傅掀开白布单露出张怀念尸身的时候,潘、赵二人全呆了:
张怀念头戴一顶巴拿马帽子,上身穿一件小方格衬衣,下身穿一条水洗石磨蓝牛仔裤。
事后,警察们分析,张怀念是用这种方式交待了他就是杀害王志祥的凶手。
在王志祥被害的那天,他选择与夏铤一模一样的衣着打扮,说明他事先就知道宾馆有电子眼监控,他会在电子眼中留下影像,从而达到嫁祸夏铤起码也能阶段性的扰乱警方视线的效果,事实上,他也做到了,他从来就没有被专案纳入视线,如果不是唐欢欢在侦查会议上那句没心没肺的话的剌激出洪峻思想的火花,他至今会不会被怀疑都还是个疑问。
随着张怀念的浮出水面,有了具体的调查目标后,警方下面的工作似乎也顺利多了:
——首先是湖滨别墅的管理人员回忆起,每次黎萍入住二号楼,张怀念医生就会去给她做按摩,而附属医院理疗科的医护人员更能证实张怀念与黎萍的医患关系少说也有五、六年历史了;
——王志祥七月份那两笔可疑汇款的去向是由唐欢欢负责调查,结果证实收款方的帐号正是张怀念办的的一个专用私人帐号,在此同时,唐欢欢还得到一个消息,王志祥在六月份就向工商银行提出了贷款五千万,为此,他在银行工作人员身上做了不少的攻关工作,银行方面已经基本同意,因为以家家乐自身的实力,完全具备这种大额信贷的信誉和实力,应该属于正常的商业运作,但这件事却引起了唐欢欢的怀疑,因为除了王志祥本人之外,公司竟然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件事,这么大数额的贷款竟然连副总和财务总监都不知道,财务总监分析,或许黎董知道这件事,按他与王志祥多年共事的了解,王没有这么大胆子,由于黎萍人已死亡,她是否知道这件事,不得而知。唐欢欢的工作做很细,家家乐这边查不出眉目她就把劲儿使到银行那边,后来据银行方面一个知内情的人讲,王志祥此次贷款,表面立项是用于收购一个经营不善的大型商场,但有一次喝多了酒,他吹牛说其实收购那家商场根本用不着贷款,黎董的真正的目,是准备用于为夏景步入国际影坛打造一部大制作电影,但夏景本人则不知道这件事,他说这话是在吹嘘夏景的过程中,言下之意,听者理解是家家乐的公主即将成为国际影星,而他就是这名国际影星未来的丈夫。
王志祥办理这笔贷款,究竟是是受黎萍的指示、是否是象他吹嘘的那样用于拍电影,夏景说他一点都不知情,显然,这是一个很大的疑点,极有可能这就是王志祥收买张怀念杀害黎萍最直接的动机呢!
显而易见,在黎萍死亡之前的一些日子,黎萍与王志祥之间的私人关系似乎已经出现的危机,甚至黎萍母女都对他起了反感,这一点,无论是洪峻还是唐欢欢,从他们开始介入这个案件调查时,已经从夏景和态度上感觉到了,王志祥总经理的地位汲汲可危,以王志祥的精明他不可能毫无觉察,自认是家家乐发展功臣的王志祥肯定不甘心这样被动的被炒掉,因此他完全有可能鲸吞公司一笔财产再离开的想法,所以他制造出一个母亲为女儿步入国际影坛出巨资打造高成本电影的神话,一旦这笔钱到手,他即可携款潜逃,同时,他也着手策划杀害黎萍的行动,在选择杀手时,他别出心裁地找到因儿子换肾急需金钱的张怀念,由于二人已经亡故,他们勾结、谋划的过程已经不得而知了,但结果却大家已经看到的,如果黎萍真按照他们事先的设想那样无声无息的人间蒸发了,五千万贷款到手后的王志祥说不定真的拿来投资电影以搏得夏景的欢心,反之,他也可以拿着五千万玩一次人间蒸发,隐姓埋名或改头换面移居国外,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按他的想法可能是进退有据,但他万万没想到他会死于张怀念之手。
唐欢欢后来对潘多军说,没想到自己的初恋竟遇上了这么个无耻之徒。潘多军则劝她,说你们分手早,陷得也不深,是不幸中的万幸,看清了一个坏人之后还有一个好人立在你面前,可别错过哦。唐欢欢说,就你吗?切!
至于张怀念为什么杀害王志祥,这是个不解之谜,也许是他们之间发生某种不可调和的矛盾,也许是张怀念感到自身的安全受到威胁来个先下手为强……,但这些仅仅是分析和猜测,仅从能力和条件来说,他是能够做到的,首先是,张怀念不会对他设防,这就有了可乘之机,其次,身为医生的他有条件弄到麻醉性药物,利用药物致使王志祥失去反抗能力后再伪造成上吊自杀现场也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他人虽看似瘦弱,但长期从事按摩的他有一股外人不易觉察的暗劲。
至于张怀念的自杀,则完全是因为儿子的死,他堕落成一个杀手的最根本原因是为了抢救儿子的生命,但结果儿子还是死了,以致精神崩溃……
似乎还有些未解之谜,但是,每一个人死去之后,身后是不是或多或少都会留下一些不解之谜呢?即使人活着,比如说黎萍,谁知道她死后才暴露出来的那些事呢?
世事难料,人生莫测。
日期:2010-06-13 16:01:00
继续往下看
日期:2010-06-13 22:08:00
呵呵,我混成个黑马了
日期:2010-06-14 00:01:00
别急,明天继续
日期:2010-06-14 12:20:00
十六.仙姑山,仙姑洞
九月的桂城还属盛夏天气,头天晚上下了一场暴雨,气温陡降,第二天早晨,就有点秋高气爽的味道了,正在宿舍蒙头睡大觉的洪峻被电话吵醒了,“在干嘛呢?”电话中传出夏景好听的声音,“睡觉,”洪峻说,“前段时间熬夜太多,得补一补觉。”
“别睡了,出来吧,咱们到郊区去转转,这么好的天气,昨晚电话里不说好了吗?”
“真困。”洪峻表示不想起来。
“我已经把甜甜喊上了,车子已经在你宿舍外面呢。”夏景说,电话中同时传来吕甜甜的嚷嚷声,“洪老师,洪哥,想睡在车上也可以睡嘛。”
“那行,我洗洗就下楼。”
洪峻下楼的时候,红色保时捷轿车已经停在派出所的院子里,两位美女一左一右的站在车门两旁,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夏景正在与派出所指导员江建说话。
“我正筹划在近期开一次新闻发布会,”夏景说,“将案件的真相公布于众,现在社会传闻很多,说什么的都有,与其让人胡乱猜测,不如说明真相,以正视听。”
江建说:“你这个想法很好,不过得征求一下市局的意见,我不好表态。”
“我也没让你表态呀,”夏景朝江建飞去了个笑容,这才回头看洪峻,“还没吃早餐吧,甜甜,把东西给他拿上。”
吕甜甜从车内拎出一个保温饭盒,“兰州牛肉拉面,你们映月小区那家拉面馆做的,夏姐说你喜欢。”
“啧啧啧,没想到夏小姐这么心细,”江建赞叹,“洪警官,当警察还是好吧。”
“今天所里没什么事吧?”洪峻滋溜滋溜地吸着面条。
“有事你也别管,不宣布了吗,你们专案组的人放假三天,今天才头天呢。”
正说着,一身休闲装的唐欢欢从楼出来,“哎,要不咱们把唐姐也喊上?”吕甜甜提议。
“别,人家今天肯定有安排。”洪峻制止说。
唐欢欢也看到了他们,过来打招呼,“这是去哪儿啊,两大美女陪着。”
“郊游,去不去,算上你仨。”吕甜甜快嘴快舌地说。
“我就不凑数了,徒弟,没美死吧?两大美女陪着。”
“习惯了,从当警察以来日子不都是这么过的吗?”洪峻被拉面辣得直吸起,“好吃,就是太辣。”
“得了便宜还卖乖。江指,发现咱们洪警官的特长没有?”唐欢欢说,“善于搞好警民关系,特别是女人民。”
江建笑笑:“人民警察人民爱嘛。”
唐欢欢说:“我看首先是人民警察爱人民。”
洪峻喝下一口面汤,“互相互相的,人民送到这么好吃的兰州拉面,警察如果不吃,这面不白买了?”
唐欢欢说:“听懂意思吗夏景,人家说你送货上门。”
夏景含嗔带怒地剜了洪峻一眼,又温婉地笑了。
一辆民牌桑塔纳轿车几乎是悄无声息地停在他们身边,车窗玻璃降下,露出潘多军胖乎乎、笑眯眯的脸,洪峻视而不见,对江建说:“指导员,求你了,你的政治思想工作也该发挥发挥作用了,关心关心咱们唐警官的个人问题吧,赶紧找个人把她嫁了,有些女人只有结婚了才知道什么叫温柔。”
江建说:“我倒是想关心呐,就怕有人不同意。我家邻居就有一小伙子,海归,博士,他爸跟我说过几次了——”
“那不行,肥水不流外人田,”潘多军接过话说,“警用品怎么能随便给人家?”
“哎,你个死胖子,谁是警用品?”唐欢欢叫嚷着想捶他,潘多军已经下车绕到车那边去了,打开副驾那边车门,摆出造型,“小姐,请吧,别让客人先到。”
一向大咧咧地唐欢欢露出难得的腼腆。
“你们这是去哪儿?”洪峻问。
“幸福农家,江城市的赵队今天过来,我肯定要好好安排一下,在城里安排吧,人家省城什么没有?花了钱还显不上挡次,还是咱们唐警花有脑子,下乡,这他们省城没法比。”潘多军说。
“不是赵队来我才不跟你一块儿出去。”唐欢欢强说。
“那是那是,学兄来了嘛,”潘多军讨好地说,“有个学妹在场气氛不一样,洪警官,要不你们一起去,听说幸福农家的桂花提前开了,他们那儿有几棵树是难得的稀有品种,都是过百年的老树,桃子也熟了,咱们摘桃子去,赵队来要是能见到夏小姐和吕小姐,那还不乐傻了。”
夏景说:“幸福农家我去过,那地方还真不错。”
“改天吧,今天夏景有安排了,代我问赵队好。”洪峻连忙说。
唐欢欢说:“拍案惊奇里面有一回书叫卖油独占花魁女,没想到现如今出了个现代版的警察——”
“打住打住,唐欢欢,你一开口得闹三年自然灾害。”洪峻赶忙说。
“那我就只能先替赵队遗憾了。”潘多军说,“夏小姐,听说你定做了一堆锦旗,有我们的吗?”
“嗳嗳,套什么近乎啊,走不走哇?”唐欢欢好象有点不高兴了。
“怎么有点酸酸味道?”洪峻吸了一口气。
“这就走,这就走。”潘多军连忙上车。
“放心吧潘队,我给你们队做的锦旗最大,”夏景说,“还有红包,我给你准备一个厚的。”
“红包就免了吧,锦旗我要。”潘多军倒车,“玩开心啊。”
桑塔纳响了一声喇叭开出了院子,“这个潘多军呐,又是个气管炎的坯子,”江建说,“唐欢欢一句话吓得跟什么似的,难怪现在警察在老百姓哪儿威信不高。”
洪峻说:“江指,我可听说你是咱们所气管炎协会的主任委员?”
江建笑道:“我二把手,副的,一把手还是咱们陈所。好了,不耽搁你们了,去吧,放开了玩儿。”
日期:2010-06-14 12:21:00
保时捷在一条乡间公路上行驶,已近收获季节,路边的稻田已是绿中带黄,棉田中已有桃子开始绽絮了,夏景没开空调,降下车窗玻璃,让田野带着清香气息的风不停地吹进来,出城之后在平川地带行不远,就看到公路前方隐隐约约的山影,从来没机会如此郊游的吕甜甜很兴奋,一路上不停地说话,开车的夏景大多时间只是面带微笑地听着,洪峻大概是因为尚未恢复疲劳的原因,曲倦在后座,一直有点打不起精神来。吕甜甜自顾自地说笑了一阵,大概觉察到自己有点喧宾夺主了,回头找洪峻说话:“洪老师,玩深沉呢?”
“哎,今天安排了什么节目?”洪峻问。
“看狗,野炊。”吕甜甜又代夏景回答了。
“看狗?”
夏景说:“黎萍不是收养了一些流浪狗、流浪猫吗?办的那个养殖场就在前面不远了,山脚下,我妈失踪之后我还没来过,今天咱们去看看,给点钱,然后咱们进山。”
“甜甜刚才说野炊?打猎啊?咱们可什么都没带。”
“放心吧,夏姐早都准备好了,”吕甜甜说,“哎,夏姐,我发现你真会生活嘞。”
“在外面跑得多,我十几岁就到省城进艺校了,后来在北京呆了两年,学影视表演,那些地方会玩的人多,跟长了,自然就会了。”
“咱们这就叫自驾游吧?可惜咱们桂城这边的山里没什么名胜古迹。”
“这你就外行了吧,名胜古迹其实并不好玩,很多地方听起不错,有诗啊词啊还有名人衬托着,去了就失望了,要不什么都没有,要不就是一堆人造景观,假的,不有句话嘛,观景不如闻景,真正稍稍好一点的地方,人又太多,”夏景说,“我就喜欢野山野景,自然风光,没什么人,安静,空气又好,这才叫享受大自然呢。”
“要不我怎么说你会生活呢?哎。洪老师,你不知道吧,我这个学年的学费夏姐帮我出了,我都不好意思。”吕甜甜说。
“不后悔认识你夏姐了吧?”
“我得感谢你。我都没告诉家里,我妈寄来的钱我准备去卖台笔记本。”吕甜甜兜出了她的小算盘,“夏姐,你说弄台什么牌子的好?”
“你不用操这个心,我送你一台。”夏景说。
“这怎么好意思?”
“这有什么,你不上课的时候就跟着,当我的助理,以后还有好多事要麻烦你呢,”夏景说,“我去拍戏的时候你也得跟,我一进戏了,表演以外的事情一概不管,吃喝拉撒全指着你安排。你还得学呢,有机会我介绍你认识几个大牌演员的助理,看人家怎么当?”
“你带我进剧组?”吕甜甜更兴奋了,“我还从来没看过拍戏。”
“不进剧组我带你干什么?到超市当销售员、收银员你干?那不大材小用吗?”夏景说,“洪峻,今天带你们去个地方,保准你感兴趣。”
“什么地方?”洪峻无精打采地说。
“情绪不高嘛,还困着呢?”夏景回头,关切地看了他一眼,“是心里有事?”
“心里不踏实,我总感觉这样结案有点草草的味道,”洪峻说,“把车子停在路边吧,这一带景色不错,各位说说话。”
夏景听话的将车子停在了路边,几棵高大的柳树在车子上面翩跹着万千技条,还有蝉在叫,再往上就是白云簇簇的天空了,除此之外只有远处的农田中有几个影影绰绰的干活的农民的影子,真的很安静。夏景回头看着曲卷在后座的洪峻,显然是在等他说话。
“昨晚我其实睡得很早,没睡好。”洪峻说。
“又做梦了?”夏景关切地问。
“你妈这一次在我的梦里的形象比任何一次都清楚,包括她的眼睛,很责备地盯着我,现在我一闭上眼就看到你妈的眼睛了,好象是对我说,洪峻,你就这么草草地结案了?”
“别这样,”夏景劝他说,“你才当几天警察呀,你们领导,还有那些有经验的老刑警都认为这案子可以结了,这个结果我也接受,我本人一直就怀疑那个王志祥,就只不知道那个什么张怀念。破案的过程是你们那个李局长,还有那个老魏队长亲自跟我谈的,我觉得他们的观点是站得住脚的。”
“可是有很多问题不好解释,我也说不清楚,”洪峻说,“吕甜甜,今天我和你夏姐说的话,听到就听到了,别往外传。”
吕甜甜说:“你就当没我这个人在场。”
“他们是有他们的道理,说实话,我以前把破案看得很神秘,真跟这帮警察打交道长了,也觉得他们不过如此,知道是谁意识到张怀念是罪犯进而联系到王志祥的吗?是我,”洪峻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我老觉得他们就这样结案好象交差似的。还报功呢,亏他们好意思。”
“老魏队长说,这次专案组报功,列个人功第一位的名字是你。”
“立不立功无所谓,真的无所谓,关键是要对得起你,对得起你妈,还要对得起我自己的良心,要不是这个原因,我何必耿耿于怀呢?领导都认为破案了,我也报功了,可我心里就是不踏实,总觉得还有什么内幕似的。”
“你这也可能是关心过度。”
“不是。我敢肯定不是。”洪峻说,“你们不知道,前两天,边市长的夫人,就是电视台那个很有名的主持人薄瑛,莫名其妙地收到了一张两万块钱的汇款单,汇款单附言栏中只有两个字,谢谢,当时不知道什么人汇的这钱。”
“现在知道了?”夏景有些认真了。
“昨天,我也收到了一张汇款单,钱的数目是三万,联想到薄瑛收的那两万,我马上知道是这两笔钱是同一个人寄的,这个人就是张怀念!他是给我寄过钱之后才自杀的。”
“他为什么要给你寄钱?”
“是这样,他儿子不要换肾吗?那时我还当他是最好的朋友,给过他三万,说是借,其实就没打算他还,边市长因为长期找他按摩,也有感情,拿了两万,当时我也在场,张怀念这人呐,夏景我说了你别生气,他除了杀人这件事之外,其实还是个不错的人,医术也好,他不想欠我们的,所以在死之前,把钱给我们寄回来了。他知道我存点钱也不容易。”
“原来是这样!”夏景点点头,“看来你们真是不错的朋友,论说,他自杀之前,就算他不见你也应该给你打个电话什么的,我记得他儿子动手术那天,有点撑不住,他谁都不找,就给你打了个电话,可见你在他心目的位置。”
“这也怪我,”洪峻说,“那天我们俩在医学院不是碰到一个老师告诉过我说冬冬排异期出问题了吗,按理说我当时就应该赶到省城的,可是走不开,他又没手机,联系不上,如果见了面,或者通了电话,或许他真会跟我说点什么,起码有个暗示吧,不会象现在这样,那么多不解的谜,让他带进火葬场的化尸炉了。不过,那些谜或者还有希望解开——”
“希望在那儿呢?”
洪峻在裤子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一张汇款单递给夏景,“钱我还没去取,你看看附言栏上那四个字。”
汇款单附言栏上的四个字是:详情见信!
“这意思他给你写了一封信,说明了一切,信呢?”夏景问。
“奇怪呀,没收到。”洪峻说,“就不知道发的一封什么邮件,如果是特快专递,从省城到咱们这儿应该当天就能收到,比汇款单快,我现在还没见到,说明不是,一般的平挂或平信,要慢过一两天,估计今明天就能收到。”
“这事挺重要,你出来的时候没委托个人帮你收着?”夏景有些紧张地说。
“没有,这事我暂时还不想跟人说,”洪峻说,“万一信中没写什么呢?我们那个唐警官呐,嘴巴不饶人,那还不笑话我呀,见了信,如果真有什么重要情况再向领导汇报也不迟。我估计呀,十有八九,他是会将内幕告诉我的,除了他这次杀人,我们可是无话不说,连他老婆在外面有情人的事都不瞒我。”
“倒也是,这么重要的信件而别弄丢了。”
“如果是普通挂号信件,所里肯定
彭祖贻资料
彭祖贻,男,1956年生人,著名警官作家。全国公安文联会员、湖北省作协会员、省电影家协会会员、省电视艺术家协会会员、北京市侦探推理文艺协会外地特邀会员,湖北省公安作协副主席、湖北鄂州市作协名誉主席。
已出版的长篇小说和长篇纪实有:《亿万美元遗案》、《天堂梦旅》、《黑白尘》、《死亡复仇计划》、《忧郁的萨克斯》、《灵堂外的圣诞诗》、《情感卧底》、《警队实习生》、《越过雷池》、《惩恶备忘录——皖豫苏鲁系列武装绑架案侦破纪实》10部;已经出版和发表的中短篇小说有小说集《平安夜的枪声》、《圈套与网》、《美丽无罪》等80余(篇)部,另有纪实文学、随笔类作品,总计总计逾800万字。曾获多届金盾文学奖,啄木鸟文学奖,历届中国侦探小说奖(共四届)、东方侦探推理小说奖等。
主要音像作品有:《冰层下的火焰》被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改编为多集广播剧连播,《黑白尘》为北京人民广播电台制作成60集长篇播、改编成20集电视连续剧,由北京盛世金盾影视公司制作;《情感卧底》由北京金盾影视中心、甘肃电视台改编成24集电视剧《卧虎行动》,已经完成创作并在运作中的电视连续剧有《小镇警官》(20集)《警队实习生》(24集)《家在大别山》(24集);电影作品《特警英雄》(、胶片,第一编剧,已完成拍摄,尚在后期制作中)《忧郁的萨克斯》(数字电影,后期制作中)、《设计死亡》(央视电影频道已播出)、《绝望的守望者》《死亡复仇计划》《平安夜的枪声》《新来的派出所长》均计划于2010年内投入拍摄。
《越过雷池》是去年底刚刚评下来的第十届金盾文学奖作品,名列前茅的
《忧郁的萨克斯》电影刚刚拍完,前几天送审去了,估计现在在国家电影局,不出意外的,三个月之内就要上央视电影频道了
《灵堂外的圣诞诗》也在改编成电视剧本中。
日期:2010-06-14 14:24:00
“如果是普通挂号信件,所里肯定有人代签收,如果是平信,我们所办公楼门口那个信箱你看到了?每个人一小格,写着名字的,钥匙自己保管,邮递员塞进去就行了。”
“这我就放心了,好了,不想这事了,今天咱们开开心的玩儿。”夏景松了一口气,“甜甜,洪峻刚才叮嘱的话记住了?”
“知道,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夏景启动小车,“今天从现在开始,约法三章,不开心的事不想,不开心的话不说,也不准再提我妈的事了,谁违犯了,罚酒。”
“罚酒?你带酒了?”洪峻问。
“你打开后车厢你看看,别说是酒,什么都有,”吕甜甜说,“夏姐昨晚打电话约你之后就去超市了,连野炊做烧烤的专用木炭都准备了。”
“有酒就好,喝点酒就什么都不想了。”洪峻说。
“咱们现在是去仙姑山,”夏景笑道,“你可以想仙姑呀。”
“仙姑不用想,就在跟前,两位。”洪峻也轻松了许多。
“嘿,洪老师,”吕甜甜叫起来,“我第一次发现你情商挺高的。”
“我可比你先发现。”夏景说。
日期:2010-06-14 17:33:00
仙姑山是大别山余脉的一支,离桂城大约有十来里地,看山形有点象长江三峡的神女峰,据说曾有仙女降临此地,只不知道是那路神仙。山口处有一个不大的村子,叫吴家湾,夏景开着车子进村时,不断有村民朝车子摆手,显然是熟识,看来她以前没少来。车子在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农宅前停下,一个五十来岁的农妇听到车响迎了出来,夏景下车叫了声“二姨”,二姨见到夏景喜笑颜开,“哎呀,小景你可来,怎么几个月都没见你娘儿俩来,我正跟你二叔念叨着说这几天进城去看你们。”
“我这不来了吗?”夏景说,“这段时间家里出了点事,所以没过来。”夏景没提起母亲出事的事,看来是不愿提,经过介绍,才知道二姨以前曾在夏景家当过保姆,夏景吃过她的奶,带夏景一直到十岁才回乡下,所以黎萍收养浪流狗、流浪猫才会放在她家收养,“今天跟两个朋友想到山里面去玩玩,二叔还在山里吧?”
“在,只要是你们家的事,他绝对是尽心尽力,进去看看小东西们吧?”二姨说。
二姨说的小东西就是狗猫们,就养在后院,洪峻不肯进去,夏景表示理解,因为那些小动物会让他想起小狗浪浪。吕甜甜陪着他一起进去了,洪峻就在外面车上候着,两个姑娘进去不过十来分钟就出来了,“洪老师,你应该进去看看那些小东西,二姨真会养,个个都是小胖子,”吕甜甜上车说,“二姨说了,她是拿这个养殖场当孤儿院办。”
“这话是黎萍说的。”夏景却没见开心,淡淡地说了一句就开车往山里去,二姨在门口喊她都没听见,吕甜甜冲洪峻吐了一下舌头,姑娘家都是敏感的,看了这些狗们猫们,自然会想起收养它们的主人。
进山的路很窄,如果迎面来台车错车都困难,还好,行了三、五里路都很顺利,夏景从上车后就没再说话,显然是真的触动了心思。洪、吕二人也没敢打扰她。
车子在山坳中一块较大的平地上停下来,洪峻下车看了看,四周的山坡上长的尽是楠竹,满眼的绿郁苍翠,朝阳的一面山坡的竹林中,有一幢不大的小竹楼很显眼,“这地方不错吧?”夏景下车,情绪好象缓过来,脸上有了些笑意。
“不错,真的不错,你怎么知道有这么好的一个地方?”洪峻由衷地赞叹。
“这一片山谷,大约有一万多亩,全让黎萍给包租下来了,五十年,”夏景翘着手指往四周画了个圈儿,“租金相当便宜,以前这片跟前山一样,也是长的杂木,竹子是后来种的,黎萍喜欢竹子。”说话时她手伸到小车内捺了一下喇叭,竹楼前马上出现了一个中年人,朝这边喊,“是小景来了吧?”
“二叔,快下来,帮我拿东西,我拿不动。”夏景喊。
“你别拿,我来我来。”二哥快步朝下面走来,这人显然是刚刚见过的二姨的丈夫,夫妻俩都很宠夏景,生怕累了她似的。
“怎么叫二叔、二姨呢?还有大姨?”洪峻问。
“没有,从小就这么叫的,他们湾子里的人也这么叫。”
“小景,你们娘俩可有一阵子没来了。”二叔近前说。
“这不来了吗?人家没事啊,天天往这儿跑?”
“二叔这不是想你吗?”
“就不来,想死你。”夏景打开后车箱,里面有两只带盖的塑料篮子,都挺沉的,二哥拎着就见重,洪峻想帮一把,二叔忙说,“不用,你看着小景就,别摔着了,城里长大的姑娘,走不惯山路,你们跟着走就行了,二叔有的是力气。”
“二叔宠我吧?”夏景有些得意,“我就说过黎萍,待我比二叔差远了。”
“二叔都把你惯坏了,喊妈都喊名字,没大没小的,说一百回都改不了。”二叔回头说。
“就不改,乐意,管得着吗?”夏景犟嘴说,样子象个没长大的小姑娘,“二叔你再说我我再也不来了,你想我都不给你见。”
“好好好,不说不说。”看来二叔是真的怕她再不来了。
“篮子里都装了多少东西呀?”洪峻看二叔拎着篮子走路很重,“咱们仨,吃得完吗?”
“小景是心疼我。”二叔回头说,“每次来都带一堆,说是自己吃,其实就是给我留着。”
“放长时间不坏了?”洪峻问。
“坏不了,竹楼里有冰箱。”二叔说。
“这儿也通电了?连冰箱都有了?”
“还有电视,卫星接收天天线,我在这儿可美了。”
“二叔,你罗嗦什么呀,放下东西你就回去。”夏景的口气似撒娇似训斥。
“中午我帮你做饭。”
“用不着,别在这儿扫我们兴,看到我车子出山再进来。”
“行,你怎么说怎么好。”
走到竹楼近处,才看清是傣家吊脚楼的风格,楼前还有一片打扫得很干净的空场子,“东西是放在下面还是拎到楼上去?”二叔问。
“放下吧,你上去把烧烤炉搬下来就行了,”夏景吩咐,二叔颠尔颠乐上了竹楼,“他一见我,连走路都不会了,乐的。”
“你妈常来吗?”洪峻问。
“她每年都要来住一阵子,不然设备怎么这么齐全?二叔原来说在这山谷里种些果树,梨呀桃呀什么的,她不让,非清一色种竹子,说这才叫情调,后来每次二叔都叨叨着果树的事,她干脆又在山那边包了一片山,让二叔去弄,下次咱们春天来,赶桃花梨花开的时候,感觉又不一样,姹紫嫣红。”
“有钱真是好哇,能够想什么干什么。”吕甜甜说,“还得有情调。”
“这就是黎萍啊,”夏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每次来这儿,用她的说法叫洗心。”
“是洗心革面的那个洗心吗?”吕甜甜问。
“对,不过她不革面,她认为她漂亮呢。”
“可惜了,她——”
“哎,违章了啊。呆会儿罚酒。”夏景说。
二叔搬着烧烤炉在空场上架好,又搬了一堆松木柴堆在一旁,“这不用电吗,要柴火干什么?”洪峻帮着忙说,“晚上用,小景喜欢搞什么篝火晚餐,而且还只能烧松木。”
“行了二叔,罗嗦起来没个完,别在这儿烦我了,你回去吧,剩下的事我们自己来。”夏景开赶了。
“让我再多呆会儿吧,你好长时间没来了。”二叔舍不得走。
“篮子里的东西你拿几样,刚才我忘了给二姨留,呶,那羊肉片,牛肉,还有那红肠,挺好吃的,哈尔滨特产,酒你也拿一瓶走,那瓶,五粮液。”
“要我拿那么多干嘛,你们——”
“当我们都饭桶啊,我们就呆今天,晚上还不一定住,这酒要喝啊,别又留着送人,下次我要问二姨的,除你二叔谁有资格喝我送的酒?你拿去送人就是降我的格,知道吗?”
“知道知道,知道我的小景心里有二叔——”
“又来了,走吧,你没见你在这儿我们不方便?”
二叔只好依依不会的离开了,一步三回头。
“二叔人真好。”洪峻说。
“我妈说,我吃过二姨的奶,黎萍那人呐,就见不得人对她好,”夏景说,“她弄这片山,除了她自己喜欢,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帮二叔二姨,这山已经开始收益了。去年二叔拿了三万块钱去我们家,黎萍没要,她弄片山的目的,就是自己来住住,顶多带一俩个好朋友来,二叔非留下,说今年少说要收十万,黎萍单独办了张卡给他存着,说将来给二叔的儿子买房子用,二叔的儿子在广州,上大二,也是黎萍资助的。”
“我就想不通,好人为什么没好报呢?吕甜甜接着说。”
“你又违规了,等会再罚一杯。”
日期:2010-06-14 17:34:00
野炊的过程轻松愉快,谁也没再提沉重的话题,夏景说一会儿还有节目,没让多喝酒。
野炊过后,二位姑娘忙着收拾餐具,洪峻走到一旁观山景。正午时分,山中却起了一些淡雾,随着阵阵山风吹过,竹海起伏着绿波,层层叠叠,十分好看,洪峻似乎看痴了。收拾好餐具之后,夏景走到他身后,他竟然没有觉察,“想什么呢?”夏景乖巧地坐到他身边的一片草地上。
“在想你先前说的那个词:洗心。哎,你说你妈来这儿是不是就有点象基督徒进教堂的意识?基督徒进教堂忏悔就是去洗心的。”洪峻说。
“怎么想这些了?”
“不知道,就想了,”洪峻说,“你妈的散文集我看了几篇,还没来得及都看,有一篇感悟性文章,标题我忘了,里面有一段话,大意是人在尘世中,不可能不惹尘埃,常在河边走,打湿鞋也很正常,关键是惹上了尘埃、打湿鞋后怎么办?”
“黎萍的文章我还真没看。”夏景说,“她说怎么办?”
“她没有确定,她说的是一种选择,有人惹上尘埃就干脆蓬头垢面,有人则会洗干净,大多数人都是洗干净,所以人类有洗脸的习惯;鞋找湿了,有人会就这么穿着带泥的鞋子回家,有人则会洗干净然后晒干了再穿回家,你别看写的就是这么些平凡的小事,寓意可深着呢,我想她写这篇散文的时候一定想了很多很多——”
“你这样子还真特别象个知识分子。”夏景盯着他看。
“我本来就是个知识分子。”洪峻说。
“可你现在是个警察呀。”
“知识分子就不能当警察?现在公安局专科学历都混不下去了。”
“可我怎么看你都不象个警察,现在。什么法不容情啊,铁面如山啊,这些词儿好象都跟你没关系,哎,你能做到吗?”
“当然,我就是个守本份的人,当老师就当个合格的老师,当警察肯定要当个合格的警察,这是为人起码要做到的。”
“如果我犯法了你也能做到铁面无私?”
“当然。怎么会呢你?”
“当真法不容情?人可都是有感情啊?”
“我刚当警察,还没来得及遇上那么尖锐的冲突,我也想过,如果怀念没死,让我去抓他,亲手给他戴手铐,我会吗?”
“结论呢?”
“我想我会,然后呢,我会去牢里看他,他上刑场之前,我会送些好东西给他吃,他有什么未了的事,我会替他办,我想这是最好的方式。”
“可对他又有什么意义呢?命都没了。他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哇,如果有办法让他不受法律制裁,你会想办法帮他吗?”
“不会,那与我做人的原则相悖。”洪峻一脸的严肃。
夏景看着他的脸,突然“扑嗤”一声笑了,“干什么呀我们,象真的是,咱们说的只不过是一种假设,不说了,再给你们一个惊喜,甜甜——”
“在呢。”吕甜甜扒正在竹楼的栏杆上看他们,“真好,你们。都入画了。”
“别抒情了,下来吧。”
竹楼后面的山壁有大片裸露岩石,显然是人工炸的,如果不是有竹楼挡着,会破坏这片山谷的整体美感,夏景带着洪、吕二人到山壁跟前,才发现有一个山洞,洞口有铁栅门锁着,“这是我给你们今天最大的惊喜,”夏景用钥匙打开铁门,洞口吸一个简易木盒钉的配电盒,洞内闪亮了灯光,“咱们进去吧。”
“这儿怎么会有个山洞?”洪峻往里看了看。
夏景神秘地一笑,带头进入洞中。
日期:2010-06-14 17:44:00
怎么啦?
日期:2010-06-14 21:37:00
初进山洞,是一段看似普通的甬道,宽、高不过两米,往前走了约十余米再拐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一眼看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