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寂寞显得很高兴。
“这样最好,你像一个女孩了。”吴杰说道。
“什么。难道我不象女孩吗?”寂寞不解的看着她。
“至少第一次不像,我还以为你是鬼呢。”吴杰笑着说道。
“哈哈。鬼,哈哈你真可爱。”寂寞说道。
“你说什么?”吴杰愣住了。‘傻吴杰,你简直可爱死了。’曾玲趴在吴杰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吴杰对这句话太敏感了,“噢,没什么。那么到我那里去吧。”
“好。”寂寞点了点头。
※※※※※
此时警局内正乱着呢,原来是刑侦科接到报案,有人在一列开往郊区旅游景点的火车上发现了一具男性尸体的躯干部分和两条胳膊。随后‘金朝明夜总会’的副总来电话说总经理李耀宗在自己的包房内失踪了,没有搏斗的痕迹,没有失窃的迹象。紧接着在文天阙别墅区中李耀宗的别墅中发现了他上半身的尸体,在东湖发现了一个男性尸体的膝盖以下的部分。就现在的初步认定,这个被分为三个部分尸体很有可能就是李耀宗。
李耀宗是什么人物,在Z市他虽然不能呼风唤雨,但是有不少头面人物都和他有着深交,他的死无疑是一枚重磅炸弹。
会议室中烟雾缭绕,Z市公安局局长孙江海,眉头紧缩,大家都感觉到这件事情的棘手与严重。
“哦,大家都知道案件的受害人,是金朝明夜总会的总经理,这个案件是本市有史以来最恶劣,也是最严重的,一是受害人的身份,二是罪犯的手段极其残忍,现在市委要求我们不惜一切尽早破案,严惩犯罪分子,别的我不想多说,只要大家知道,作为公安干警我们一定要保护人民。也许有些同志认为死者的身份有些特殊,不过不管他是谁,他都是被别人杀害的,在我们这个城市法律才是制裁的武器,不管此人品行如何他也只有在法律面前才可以受到制裁。好了,大家都去干活吧。”孙江海呱唧呱唧的说了一大通,最后一挥手,散会。在手下的眼里孙江海还是一个不错的领导的。
“哎,小余,来我有事情跟你说一下。一会儿来一下我办公室。”他对过余霄说道。
“是局长。”余霄回答道。
余霄来到局长办公室,孙江海又开始吸烟了。
“局长。”余霄敲门走了进去。
“噢,小余,来来。”孙江海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来到孙江海身边余霄立正站着。
“小余你那里的那个案件现在进展怎么样了。”孙江海问道。
“现在有了一些新的进展。”余霄回答道。
“噢,这样啊,你觉得把握性如何?”他接着问道。
“哦,这个,现在还不好说,我总觉得这个案件有些奇怪。”余霄说道。
“奇怪,噢,是吗。哦,小余,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你看现在这里有一个大的案件,所以我希望你在那边的投入是不是可以少一些。”孙江海很看中余霄的办案能力。
“噢,这个,局长我看看吧,我觉得这边还是有些东西的,不过您放心我一定以最大的工作热情来做的。”余霄的热情依旧很高。
“好,哈哈,小余,我就喜欢你这种劲头,不过别太累。”孙江海拍了拍他的肩头。
“好了。”吴杰喘了口气,把画笔放到一边。
“画好了?”寂寞问他。
“嗯。”他点点头。
“我看看。”寂寞站起身来到吴杰的身后。
画中的女孩神情自然,尤其那种让人爱怜的感觉被吴杰画的十分逼真。
“真的好漂亮呢,让我怀疑这个真的是我吗?”寂寞陶醉在画中。
“当然是你了。”吴杰说道。他起来向后退了几步,拿起水杯,边喝边看。
“谢谢你。”寂寞笑着说道。
吴杰不得不赞叹,眼前这个叫寂寞的女孩的确称得上是一个漂亮的女孩,“人长的漂亮,也没有办法。”他也笑了。
“呵呵,你呀,难道这是你奉承女孩的手段吗?”寂寞问道。
“这个…”吴杰陷入沉默之中,他看着她,“为什么,为什么她说的话与玲玲那么的相似。”虽然才见过几次面但吴杰发现寂寞在有些时候所说的话与曾玲十分的相象,比如那个造物主的故事,她所讲的与他给曾玲讲的完全一样,还有‘可爱’这两个字从她的嘴中说出的竟然与从曾玲的嘴中说出的感觉是那么的相似。
“哎,我该用什么来报答你呢。”寂寞的自言自语打断了他的思绪。
“嗨,不需要什么报答,我也没有付出什么嘛。”吴杰说道,他说着走出屋子,来到厨房把锅作上,从昨晚到现在他连饭还没有吃。
※※※※※
“哇,你这里还真干净呢。”曾玲说道。时间似乎又回到了过去。
像吴杰这样的男孩子还真是不多,这间一居室是他老爸给他的,为的就是让他能有一个自己的想象空间。
“做些什么吃的呢?”吴杰的思想又回到了过去,那是曾玲第一次己住的地方时的反应。
“我来露一手。”说着曾玲挽袖子就上。
女孩就是女孩,虽然现在的女孩会做饭的很少了,但是似乎家务事却离不开她们。不过曾玲的喜好是做饭,平时放假时在家她就喜欢自己做些饭菜什么的。吴杰则拿着画板在厨房的门口画着曾玲做饭时的样子。
“啊,你在做什么?”曾玲看到他在那里。
“画你的样子。”吴杰说道。他依旧在用他那犀利的眼光看着她。
“别那么看着我嘛。”说实话曾玲对吴杰的眼神颇有微词,她觉得他的眼神与他的性格孑然不同,性格内向的他眼神却如此的射人心脾。
“好好看你的菜吧,别到时候糊掉了。”吴杰提醒她。
“糊掉了我就往你嘴里塞,呵呵。”曾玲笑着了。
“哈哈。”两个人都笑了。
※※※※※
“怎么在发什么愣呢。”寂寞的话将吴杰的心思给拉了回来,玲玲的笑声似乎还在回荡。
“噢,没什么。”吴杰笑了一下。
“在想她吗?”寂寞问道。
“对,玲玲也来过这里。”吴杰说道。
“有什么可一做的东西吗?”寂寞说道。
“好像有些。”他打开橱柜。
“你这里还常做饭呢。”寂寞看到里面有些蔬菜和米面。
“我不习惯住校,所以晚上总要回来吃。再加上周六周日,所以需要备些东西。”说着吴杰拿出米泡上了。
“我来吧。”寂寞走上前。她拿过泡米的盆。
“你会做饭?”吴杰看着她。
“试试看了。”她笑着说。”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吧。”
吴杰躺到床上也许是太累了,眼皮沉的很。
※※※※※
“张嘴嘛。”耳边又传来曾玲的声音。
“做什么?”吴杰看着她。
“喂你啦,张嘴。”
“不要,我又不是小孩子。”
“不行,这是我第一次做饭给男生吃,所以第一口一定要有纪念意义。”曾玲撅起嘴。
女孩的两大武器任性和眼泪,吴杰没有办法只好张开嘴。
看到他吃了自己的东西脸色还不错时曾玲乐的像个孩子…
本来一切都很正常,他和曾玲的关系进展的相当顺利,但是一切都在两个月前变了,变的是那么的不可思意。
就在上周四的晚上,吴杰正在画画,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打开门,竟然是曾玲,他赶忙把她让进来。
“玲玲。你下午去哪了?我去找你结果她们说你和若彤出去了。”吴杰问道。
“噢,没什么。”曾玲说道,吴杰发现她有些衣冠不整,好像衣服穿的很匆忙似的,而且眼睛也没有往日的光芒,似乎还有泪痕,这是他这些日子才发现的,与原来相比曾玲沉默了许多,而且经常是魂不守慑的样子。
“怎么了?你哭了?”他到了一杯热水给她,然后望着她。
“没,只是风嘛。干吗嘛,用这眼神盯着人家。”曾玲说道。
“发生什么了吗,玲玲?”
“没有,没有什么。杰,能,能不能借用一下你这里的浴室,我,我想洗个澡。”曾玲说道,她似乎在恳求。
“噢,是这样啊,难道你就不怕…”这个时候吴杰认为曾玲是因为在学校不能洗澡所以才己这儿的,不过这个好像也太快了吧,说实话当时的自己身体有些异样。
“杰…”曾玲看着他。
“噢,呵呵。”吴杰一个劲的傻笑。也许是因为什么原因,观察一向敏锐的他竟然没有察觉到曾玲的神态。
曾玲进到浴室,吴杰则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接着画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忽然感到自己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看自己,他回过头。
“玲玲。”不知什么时候曾玲站在自己的身后。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曾玲的头发还没有全干,身上穿着浴衣,那是吴杰的,所以她穿着就有些大。
“你饿吗?”吴杰问道。
“不。”她回答。
“要不,要不先歇会儿。”他对曾玲说道。
“没事,我想看你画画。”曾玲笑着说。“我给你到水去。”说着她走出了吴杰的屋子。
“呀!”突然从厨房传来曾玲的叫声。
吴杰急忙跑到厨房,看到曾玲正坐在地上,她旁边是一个打碎的杯子,“玲玲!”吴杰急忙来到她身边蹲下身,抓着她的手,“伤到没有。”
“松手呀!”曾玲突然歇斯底里的叫道。她一把推开吴杰。
“玲玲?”吴杰惊讶的看着她,以前的曾玲从未这样过。
曾玲似乎也发现自己做的有些过火,她赶忙抓住吴杰的手,“杰,对不起,对不起。”
“没什么,你没有被烫着吧。”吴杰依旧是拉过她的手关心的问道。
“没事,只是手滑了一下。”曾玲说着想将手抽回去。
“等一下。”吴杰突然抓住她手,他慢慢拉起浴衣的袖子,一道深红色的痕迹环绕在曾玲的手腕上,他惊噩的看着她。
…
“对不起,对不起,杰。”曾玲从背后一把抱住吴杰。
“为什么,为什么连我都不可以告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吴杰说。
“相信我杰,一切就快要过去了,请你相信我。”曾玲哭道。
“玲玲。”吴杰转过身,将她搂在怀中,“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我不问了,不问了。”
曾玲的心情似乎好些了,她看着吴杰,”谢谢。”
吴杰擦去她面颊上的泪痕,怜惜的看着她。
“杰,你,你想,想吻我吗?”曾玲的身体在颤抖。
吴杰似乎考虑了一会儿,他点点头。
“杰,我想,想把自己的初吻献给你。”她轻声的说道。
吴杰默默的接受了曾玲的初吻当然这也是他的初吻。不过在两人的嘴唇接触之际却将吴杰心底的那点燃,他一下子紧紧的搂住了曾玲,抚摩着她的。
“杰,别,别这样。”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曾玲自己却也紧紧的抱着吴杰。“别,至少不要在这里…”她为自己找到了另一个理由。
“啊!”不过他她没有想到的是吴杰竟然将自己抱了起来,她用手挂着吴杰的脖子,看着他。
“你的嘴是你可爱的点睛。”吴杰轻声说,他很欣赏曾玲那的嘴,而刚才也正是它将自己的欲望点燃。
吴杰将曾玲抱到沙发上,开始脱她的浴衣,“啊…轻些-啊…”而曾玲似乎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她的的被一下子点起,或者说那应该是一种继续,但这却是她愿意的,因为眼前的是她所爱的人。她的身体轻微的颤抖着,全身散发出一股女性的体香,那味道是会让男人陶醉的。
“这还能算是我的初次吗?”曾玲在心里问着自己。“杰,对你我愿意…”她闭上双眼努力的克制着自己。
突然吴杰停下了也许是理性的控制让他停下了手,刚才的激情一下子全部消失,看着身下已被脱掉浴衣露出双乳的曾玲,吴杰似乎感到了一种罪恶,“我在做什么!”他慢慢闭上眼睛,将曾玲的浴衣合上,从沙发上站起来。
“杰…”曾玲发现他离开了,以为发生了什么,她将双手抱在前胸,站起身,“怎么了?”
“噢,没,没什么只是我觉得自己刚才…啊,真是对不起,对不起…”虽然在学校上人体素描课曾经见过裸体的女模特,但是与女孩的肌肤相碰这还是第一次,没有经验的他忽然觉得这个很肮脏似的,与自己追求的崇高艺术背道而驰了。
“没有,没有关系,我觉得,觉得将自己的初次献给杰,我,我很高兴。”曾玲轻声对他说道。
吴杰笑了笑,坐到她身边,轻轻的捋着她的头发,“对我而言你是不可多得的艺术品,我要珍惜你,绝对不要伤害你。”说着他吻了曾玲的额头。
“杰…”曾玲抱着吴杰大哭起来,这是她第一次扑在男孩子的怀中,一个她所信赖的男生。
“玲玲,我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我,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不知道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如果,如果你不愿意那,那就算了。”吴杰看着曾玲。
曾玲沉默了,她的身体在颤抖,但是当她抬起头看到吴杰那真诚的目光时她决定了,决定将这一切都说出来,那个可怕的事情。
…
听完发生在自己心爱女孩身上的事情后吴杰并没有捶胸礅足,他只是轻轻的将曾玲抱在怀里,“玲玲,相信我,我不会离开你,不会,我们一起面对,这毕竟是有王法的社会,我们可以告他。”
“没用的,我们的力量太薄弱了,而且,而且在现场一点证据都没有,不可能。”曾玲说道。
“我不信,相信我我们一定可以办到的…”
曾玲把头埋在他的怀中,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如果我死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傻姑娘,不要提死死的,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吗?你是我的那根肋骨,我不会让,不会让你折断的,不管发生什么。”吴杰害怕她会有这种想法。
但是他最终也没有能够阻止她。这也是吴杰自责的原因。”或者我那时应该陪着她,毕竟这件事情发生在一个女孩的身上…”他没有将这些告诉余霄,因为他不想,不想打扰玲玲的平静。
※※※※※
吴杰没想到自己睡了那么久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傍晚了,”啊,睡了那么久。”他坐起来,看了看屋里,屋子里静悄悄的,”寂寞。”他忽然想起来那个叫寂寞的女孩,”真是的把人家放在那里了,我恐怕睡了七个小时,记得那会儿才早上十点。”他来到厨房,那里也是空空的,”嗯?难道她已经走了?嗨,自己真傻,人家那会呆那么长的时间。”他来到客厅,看到桌子上摆着饭菜,而且还冒着热气,”难道,难道她是刚刚才走的吗?”吴杰记得自己打算睡觉的时候寂寞就在厨房忙开了。
在一个盘子下面压着一张纸上面写着,
多情的大男孩,
我不忍心把你叫醒,看着你睡觉的样子还真可爱,我只好把菜热了一边又一边,如果你要是吃的时候觉得味道不好了可不是我的事呦。谢谢你的画,不过我没办法拿,还是先放在你这里吧,这顿饭算是我回报你给我画的那张画,存放的好处以后再还。
寂寞
吴杰抬起头看到那张画正放在沙发上,画中的寂寞正看着自己,看着她吴杰越发觉得那似乎是玲玲的影子,是呀玲玲在自己的心中就象一个影子,有光芒的地方就有她,即使发生那种事情但自己仍然认为她是完美的,因为自己并不是很在乎那个,最重要的是与自己的性格相符,“也许我应该说出这件事情,但是对玲玲,不,不光是她,还有…”吴杰夹了一口菜放到嘴中,“啊…”他愣住了。他猛的扔下筷子,风也似的跑出屋子,楼道中一个人也没有,“寂寞…”他大叫道-
正文 恐怖的真相
“怎么样查到什么了吗?”余霄问正在电脑前忙碌的资料科张颖。
“没有了,我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调查了所有Z市的十三岁到二十岁的女孩,就是没有找到这个女孩。”她指着吴杰所画的那张寂寞的头像。
“哦,好吧,先休息一下,呆会儿我请你。”余霄说道。
“那好呀,不过小洁不会说什么吧。”张颖笑着看着他。
“说什么?这是工作餐,哎,你们这些女人呀,整天就会想这个,想那个,总觉得男人在捉弄你们,其实你们那里了解男人的辛苦呦。”余霄说道。
“好了,这些话你敢当着小洁说吗?呵呵。”张颖笑起来。
“笑。哼。”余霄看着她。
“哎,小洁呢?她不在吗?”
“噢,不知道,也许出去了吧。”余霄不清楚芳小洁在做什么,因为那具被分尸的李耀宗的尸体已经由市局的法医鉴定组包了下来,像她这样的法医科的人不必参加。不过也正好,她可不愿意看被分尸的尸体。随后她下午就出去了,至于去哪,余霄可不知道。
※※※※※
陈若彤化了淡淡的妆,他说过自己不应该化太浓的妆,这样才能显现出她的少女之美,而现在的自己已经麻木了很多,自己又不能选择走曾玲的路,算了只要自己还能忍受,但她觉得自己已经越来越象…
“你好,打扰你一会儿行吗?”她刚走出宿舍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是你?”她认出来了,此人正是那个女法医,芳小洁。
“是呀,我觉得还是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现在有时间吗?”芳小洁以一种和蔼的口气问道。
陈若彤看了看四周,他们还没来,她点了点头。
余霄正准备和张颖去吃顿工作餐,桌上的电话想起来了。”喂,你好。”
“请问余霄在不在?”一个男孩的声音。
“我就是啊,请问你是那位。”余霄问道。
“噢,我是吴杰,我,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是,是有关玲玲的。”原来是吴杰打来的电话。
“好,我知道了,行,那么我到你那里去吧。”
“这个,还是约在别处吧,我怕被人看到公安局的车…”
“好没问题,行你说在那里?…好,那么我马上过去,知道了。”余霄放下电话,心中不觉一喜,他转身对等在门口的张颖说道,”不好意思,临时有事情,这个下回我一定请你。”
“呵呵,去吧,我还是去食堂吃好了,不过要记住啊,下回。”张颖笑着说道。
余霄开上车向着吴杰在电话中所说的地方奔去…东湖。
“听说你那天去了东湖?”芳小洁和陈若彤来到学校外的一家休闲餐厅。
“哦,我,我只是想去看看玲玲。”陈若彤到现在还没有弄没有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昏到在那里,但是自己似乎看到了曾玲,但是一切却又想不起来了。
“你想好了吗?”芳小洁没有继续追问她。
“想什么?”陈若彤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但是她依旧没有做好说出来的准备。
“所发生的一切,如果你不说,那么就没有人能帮助你。”芳小洁看着她,她发现这女孩打扮起来真的很吸引人。
“呵呵,说出来?你认为什么东西只要说出来就可以有结果吗?我觉得你们这些大人还真的很天真。”陈若彤苦笑了一阵。
芳小洁看着她,”大人?难道你觉得我象大人吗?我今年只不过才二十七岁。”
“可是我才二十岁,我们相差七年,现在每两年就会有代沟的。”陈若彤总是向窗外看去,她似乎在等人。
“那就是说我们之间有代沟了,而且还不小呢。”芳小洁笑着说。
“也许…”
“你在等人?”
“是的,我在等人,在等待一场折磨。”
“什么?若彤,如果我请求你说出你与曾玲身上发生的事情,你愿意吗?”芳小洁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她。
“我?和玲玲,我们,我们之间并,并没有发生什么?”她低下头。
芳小洁觉得一切都不能在等待了,这个女孩隐瞒着太大的事情,她越是不说对她的影响就越大。她一把抓住陈若彤的胳臂。
“啊,你,你做什么?”陈若彤轻声的叫起来,她怕引起别人的注意。
“你难道还要让自己受到折磨吗?”芳小洁撩开她的袖子,她手腕上那道红色的圆圈痕迹暴露在两个人的眼前。
“不要,不要…”陈若彤猛的抽回胳膊,哭了起来。
“若彤,我现在是在帮你,因为我发现在曾玲的手腕脚腕,甚至她的身体上都有着和你这个一样的伤痕,究竟,究竟发生了什么。”芳小洁急切的想知道所发生的一切。
陈若彤静静的低着头坐着,将双手夹到两腿之间,她在斗争着,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幕在她的脑海中重现。
※※※※※
余霄开车来到东湖,吴杰已经来了,他站在湖边的栏杆处望着湖水。
“你好。”余霄走上前。
“你好。”吴杰见余霄来了转过身。
“你老来这里吗?”余霄走到他身边。
“不,只是偶尔来,在玲玲出事后我常来,不过也就几天而已。”吴杰笑着说道。
“噢,我原来就住在这儿附近,小时侯总来这里。那会儿这里的污染还没有多大。”余霄说道。
“污染?你是指在这里自杀的那些女孩吗?你认为她们是对这里的污染?”吴杰转过头看着他,那眼神仿佛带有一种憎恨的感觉,身为警察的他对这个很敏感,不过那只是一瞬间的。
“不,对不起。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因为,因为我姐姐也是在这里…”余霄没有说下去,他看着天空,那种思念的感觉又涌向心头。
“什么?不,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太清楚,这…”
“没什么,咱们都一样,我们都有自己所爱的人沉睡在这里。”余霄说道。
“呵呵,人们都说这里是失落湖,不过我觉得这里正是因为她们才变的美丽,这湖很有灵气,女孩们的灵气都被集结在这里。”
“不愧是搞艺术的,所有的东西在你们的眼睛里都是那么的有艺术性。”余霄说道。
“有时候觉得自己很无能,我连自己所喜欢的女孩都保护不了。”吴杰笑了笑,那笑显得那么的惨淡。
“你要说的关于曾玲的事情是什么?”余霄问道。
吴杰看着他,他的眼神依旧是那样的犀利,“我丢掉了我的艺术品,不是我的肋骨,我真傻。”吴杰流下了眼泪,这是曾玲自杀以来他第一次,也许可以说是他成人以来第一次流泪。“我竟然无法与她一同承受这一切,面对这样一种情况我,我竟然无能为力…”
※※※※※
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陈若彤终于鼓起勇气,决定说出这一切,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我知道了,我告诉你,告诉你所有的一切,我和玲玲所遭遇的一切…”
三个月前,那时侯期末考试刚刚结束。
“嗨,玲玲,今天去哪里?”陈若彤叫住了走出教室的曾玲。
“干吗,今天佳人有约了。”曾玲说道。
“是和阿杰啊,我们去个好玩的地方吧,我已经把今晚的约会给推掉了,你陪我嘛,我已经跟他们约好了。”陈若彤拉着曾玲的手说道。
“哎呀,不行嘛,人家约会在先了。”曾玲无奈的说道。
“重色轻友的家伙。”陈若彤嘟着嘴。
“下回再去嘛。”曾玲说道。
“下回,下回就没人去了,好了玲玲,反正阿杰也跑不掉,就算帮帮我嘛,要不然就我一个我还有些害怕呢。”陈若彤死缠烂打的。
“什么嘛,你会害怕,到底是什么活动呀?”曾玲觉得挺奇怪。
“我有个高中同学,她朋友的爸爸开了家夜总会,今天是开业大吉,听说有很多知名人士也会去的,我们可以感受一下那里的气氛嘛。”陈若彤说道。
“可是如果去的话是不是要穿晚礼服,我可没有。”曾玲说道。
“不用啦,只要漂亮些就可以了。”陈若彤跑到她身后推着她。
“哎呀,着什么急嘛。人家还没有想好呢。”曾玲笑着说道,其实她挺想去看看大场面的,这样对自己在今后的社交上面也许会有帮助。
于是曾玲推掉了和吴杰的约会,答应他第二天去。吴杰并没有反对,他同意了。
晚上快七点的时候陈若彤的同学和她朋友开车来接她们俩,两个人在宿舍中稍微的化了些淡状,本来就挺漂亮的她们经过稍适的装扮一下子就闪光起来。
大家一行来到夜总会,这里灯光闪烁,红毯铺地…
※※※※※
“若彤,我们该回去了。”曾玲看到已经是十二点多了。
“没关系的,一会儿我朋友可以开车送你们的。”陈若彤的同学说道。
而此时的陈若彤似乎喝了不少酒,她在舞池中兴奋的跳着,有几个打扮入时的男人也一同与她扭动着腰枝,在这方面曾玲似乎要比陈若彤保守些,她觉得陈若彤做的有些过。
一个人在舞池外的她拿着饮料不知所措的来回走着,突然她撞到一个人。
“啊。”手中的饮料撒那个人一身,”啊,对,对不起。”她慌了神。
“嘿,小姑娘你是怎么回事?”那个人旁边的一个男人说话了,那口气还挺狂妄的。
“对不起。”曾玲低着头。
“没事的。”一个声音浑厚的男人说道,“小龙别吓着人家,没事的。”
“是,大哥。”被叫做小龙的男人闪到一边。
曾玲怯生生的抬起头,一个身高有将近一米八五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他的衣服上满是被自己撒的饮料。
“先生,不好意思,弄脏您的衣服了。”曾玲继续道歉。
“不要紧小姐,以后小心些就可以了。”男人笑了笑,随后他走了。
见他走了曾玲长出一口气,“哇,这个地方好可怕,会不会是黑社会呀。”她不敢多想,跑到舞池中将陈若彤拉了出来。
陈若彤的同学跑过来告诉曾玲,她朋友喝多了已经醉了,所以没有办法送她们了。
“啊!”看着身边已经昏昏沉沉的陈若彤曾玲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没办法,她只好扶起陈若彤走出了依然喧闹的夜总会,来到大街上,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但是在这条怡街上却依然红光闪烁。
曾玲想打一辆车,于是架着陈若彤走到路边,不过这个时间似乎出租车很少,等了半天也没有,曾玲心里挺着急的,总不能在大街上过一宿。
正在这时一辆加长林肯停在她们面前,车窗放下,里面露出一个人脸,“小姐怎么了?是不是有麻烦了。”那浑厚的声音再次响起。
曾玲一看正是那个被自己撒了饮料的男人。曾玲有些讨厌他,“没事的。”
“是不是想打车,这个钟点是没有车的,小姐要是不嫌弃的话我来送一下你们吧,小龙请两位小姐上车。”他的话音刚落从副驾驶上下来一人,正是刚才态度恶劣的家伙。
他打开车门,“小姐请吧。”
“啊,谢谢,不用了,我们可以自己走。”曾玲看到那黑洞洞的车厢觉得心里有些别扭。
“是吗?那好吧。小龙我们走吧。”接着那个叫小龙的又回到车上。车子开走了。
见车子开走了曾玲的心才放下,在看看旁边的陈若彤依旧在昏睡,“这,这该怎么办呢?给杰打个电话?不行这么晚了,杰肯定睡了,而且我现在去他那里…”曾玲只盼着赶快来一辆出租车。
终于来了一辆空车但是尽管曾玲一个劲的挥手人家就是没停,也许司机把她俩当成红粉女郎了。
“哎,麻烦了。”曾玲叹了口气,坐在地上,她让陈若彤靠着自己。
过了一会儿一辆车停在她面前,曾玲抬起头,竟然还是那辆林肯车。窗户放下来,“小姐,是不是还没有等到车子,来吧,我送你们。小龙,扶两位小姐上车。”
这回小龙不由分说将陈若彤扶进车里,曾玲没有办法也只好跟着上去了,车门关上了。
“不好意思,给您…”
“呵呵,没什么,大家只要见过面就是朋友嘛,你们在那里工作呀。”那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是那么的浑厚和蔼。
此时曾玲觉得他不象是个坏人,“我们是大学生,还在上学。”
“噢,呵呵,好,好。”
“先生刚才真是对不起您了。”曾玲觉得还是在一种比较正式的场合向人家道歉比较好。
“你说刚才,哈哈没事的,小姐太知礼了,哈哈。”男人笑道。
他到了杯水递到曾玲面前,“来喝杯热水,刚才冻坏了吧。”曾玲接过水杯没有喝。
“您怎么又回来了。”她问道。
“噢,呵呵,走的太匆忙把东西给忘在那里了,回来取一趟,结果还看到你们在那里。呵呵。”男人笑道。
看着他的笑容曾玲放松的紧绷的心,她喝了口水,突然她觉得自己的头发昏,眼前的人在不断的扭曲,之后她便全然不知了。
曾玲睁开眼睛发觉自己正躺在床上,她感到全身酸痛,尤其是自己的下身那里火辣辣的疼,她想起来却不能做到因为她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绳子捆着,而且一丝不挂,当她向床下望去时所看到的情景差点昏过去。
陈若彤披头散发也是全身赤裸,她的双手高过头顶被绑在一个架子上。
“若彤!”曾玲惊叫起来。
…
※※※※※
“玲玲与我相视而望,我看到她满脸的泪水,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而他那个时候正在,正在…”陈若彤没有再往下说,声音哽咽。
芳小洁听到这些就如同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全身激灵一下子,她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简直不敢相信两个花季少女竟然被…
※※※※※
“我知道的就是这些。我只是为了玲玲,起初我觉得事情如果说出去会给玲玲和若彤造成不好的影响,玲玲也是这个想法,但是谁知道玲玲竟然…我真傻。”吴杰对余霄讲述了那天曾玲对他说的所有经过。
“王八蛋。”余霄狠狠的踹了一脚栏杆,“简直就是阳光下的罪恶。”
※※※※※
“你们为什么不去报警?”芳小洁对陈若彤说道。
“报警?那能有什么用即使你们能将他抓起来,但是他还会出来,电视中不是都这样演的吗?‘艺术来源于生活’难道你不懂这些吗?我们两个小女生能做什么?我相信你在你这个岗位上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违法的人都是不懂法的,但真正敢于触犯法律的人却恰恰是懂法的人呀。他说过如果我们报警那么就会杀掉我们的家人,我们能做什么,他有钱,有势力我们能作什么,能作什么…”陈若彤哭道。
芳小洁的眼中也同样闪着光,她紧紧的抓住陈若彤的手,抚摩着她手腕上的伤痕,“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自古这就是不变的真理,你相信我吗?”
“小洁姐姐,并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只是这件事情卷进来的人越少越好,或许这样我和玲玲却能救另外两个和我们一样的女孩,只是玲玲已经走了,现在只有我,只有我还可以拖住他,也许当我也无法承受的时候也会想玲玲一样去寻找自己最后的归宿。最后我只想告诉你,不要卷进来,你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搬动他的,你有你的生活,现在的我已经对他麻木了,我,我不怕被别人说成是放荡的女人…”陈若彤抬起头说完这些话,她向窗外望去,“他们来接我了,我要走了。”说着她站起身准备出去。
“等一等若彤,你能告诉我那个地方吗?”芳小洁看着她。
陈若彤看了她一下,“蓬莱阁酒店顶层五号。”说完她转身走出了餐厅。
芳小洁目送着这个女孩走出了餐厅,她突然感到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孩竟然是如此的坚毅,她承受着一个她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东西。在心底她暗暗的下定决心,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帮助她。这些年的工作经验告诉她陈若彤说的没错,在如今的这个社会中正直已不再是一个好人的特征,什么是好人,只要你能让别人说你是好人你就是好人,即使你是用枪指着他的头让他说。权利与金钱已经是这个社会的操纵绳索,你只要有钱就可以有权,你只要有权你就可以赚到钱。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余霄打来的。“喂,霄。”
“小洁我这里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里面传来余霄那兴奋而又自豪的声音,芳小洁知道他那里有了重大突破。
“是怎么回事?”她问道。
“你还记得那个吴杰吗?”
“是曾玲的男朋友,那个多情的男孩。”芳小洁对吴杰的印象还不错。
“对,他刚才已经将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我了。”
“所发生的一切?”
“是的,的确你的想法是正确的,曾玲生前确实被人强奸过,而且…”
“而且这个人就是…就是华悦财团的董事长,杜龙德。”芳小洁一字字的说道。
“小洁,你,你怎么知道的。”余霄的声音很诧异。
“陈若彤也已经将所有的情况告诉我了,对不起霄,我背着你和陈若彤谈过话。”芳小洁的话语中带有一些歉意。
“噢,你呀。好了,没什么。你在那里,我去你那里。”余霄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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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霄走后吴杰并没有走,而是呆在东湖,“寂寞。”他轻声说道。
从湖面上升起了白雾,”你好。”吴杰的身后响起声音。
“寂寞。”吴杰猛的转过头。
寂寞站在他的身后,她依旧是那一身打扮。
“那天真是不好意思,没有等到你醒过来。”寂寞笑着说道。
“啊,没什么,我睡的太死。其实是我不太好意思。”吴杰也笑了起来。
“那饭菜还好吃吗?”寂寞问道。
“啊,那个…”吴杰慢慢走到寂寞的身边,看着她。
“干吗?用这种眼神看着人家。”寂寞调皮的一笑。
那笑容是凝结在吴杰的心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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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玲的笑是很漂亮的。”
“为什么?”曾玲爬在正在画画的吴杰肩膀上。
“因为你的嘴很漂亮。”
“什么嘛,人家有些兜齿,你又在拿我开心了。”曾玲嘟起嘴。
“兜齿难道就不好吗?”
“那是牙床在发育时出现的缺陷,真是的,我就觉得自己的嘴巴不好看,你却偏偏说好。”曾玲不断的嘟嘟嘴。
“好了,傻姑娘。”
“别拍我嘛。”曾玲抓着吴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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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玲…”吴杰用手指支起寂寞的脸,当他触摸到寂寞的脸时感到一股凉意。
寂寞苍白的脸上又泛起了红晕。她并没有说什么。
“那菜的味道只有玲玲才做的出来,为什么玲玲,究竟是怎么了?”吴杰已经感到眼前的寂寞就是曾玲,她的嘴,她的鼻子与曾玲完全一样。还有那留下的笔迹让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女孩就是曾玲。
“不,至少我现在还不是曾玲。”寂寞突然甩开他的手向后退去。
“玲玲。”吴杰向前跨了一步想过去。
“别过来。”吴杰的耳边响起了那熟悉的声音。
“玲玲,真的是你。究竟是怎么了。”吴杰激动不已。
“杰,过去的曾玲已经死去,你要答应我,答应我,等到我生日那天,我会回来的。”曾玲那带有哭腔的声音回荡在东湖。
“罪恶的阴霾即将散去,寂寞的女孩终将回到喧闹的人间。”天宇下又传来了寂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