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背好宽啊,好温暖啊。她的双手紧紧地搂着刘古雄的脖子,头紧紧地靠在爸爸的背上,快活地四处张望。如果可以,她情愿一蜚子都趴在爸爸的背上。
刘古雄上了山,一直往南走,忽然,前面出现了几个人,她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但知道他们都是村里老辈份的几个人。
在那几个人面前,刘古雄站住了,她这才注意到,原来这几个人手里都有锹,并且已经挖了一个大坑,挖起来的泥土全部都在坑的周围堆着。
她有些迷惑地眨了眨眼睛。不明白这些人要做什么。
刘古雄忽然把她雷子军了下来,动作很猛,她的手被捏得好痛,痛得她叫了几声“哇哇”。眼泪也差点流了出来。
然后,一个她怎么也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刘古雄就那样一下子把她扔了出去,扔进了坑里。
坑挖得比较深,她摔到坑中,痛得眼冒金星,但却竟然没有哭。
因为对她爸爸的行为,她的吃惊程度甚至超过了疼痛,以至于她忘了疼痛。
原来她爸爸,竟是狠心想活埋他。刚才他对她表现出的亲热,全部都是假装出来的。
还在她呆呆地看着刘古雄的时候,那些持锹的人已经开始挥动手中的锹,看也不看她,猛烈地将坑上堆积的泥土一锹一锹地倒了下来。
“爸——爸——”她忽然在这个时候准确地叫出了这个字。眼泪也在这时流了出来。然而泥土很快就把她盖住,她甚至还听到上面用锹拍的叭叭作响的声音,再然后是远去的脚步声。再然后,无尽的黑暗开始不断地挤压着她的肺,她昏迷了过去。
“爸——爸——”直到最后昏迷的那一刻,她还在叫着,因为她真想弄明白,爸爸你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要狠心害我。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天已经黑了下来,就象她被埋在地里一下黑。
她竟然没有死。灰狼的舌头正在她的脸上舔来舔去。热哄哄,非常温暖。
在她的身边,围着一大群乌鸦。见她醒来,都发出了呱呱的叫声。
“她醒了,她醒了。她醒了。哈哈哈。”
不是人,是乌鸦,竟然是乌鸦在叫。而她竟然听得懂乌鸦的话。
她自己是完全不知道原因的,与动物沟通的本领似乎是她与生俱来的,潜伏在她身体的深处,就象花儿会开,树叶会发芽一样。
她坐了起来,发现埋她的地方又出现了一个坑,泥土也重新扒了上来。
呱呱呱,呱呱呱。乌鸦们又在大叫。它们是在叽叽喳喳地向她报告事情的经过。
十一章代为出头
原来是乌鸦们发现了异常,马上飞到了灰狼那儿报信,灰狼赶过来,用爪子将坑扒开,将她救了出来。
灰灰,谢谢你,她紧紧地抱住了灰狼。哭了起来。
那是一匹狼,对于人类来讲,它必定是极其恐怖的动物,但她看到它,却只有亲切和温暖。而它看着她,也同样如此。
它走到她的面前,趴了下来,然后叫了一声,她知道那是说:“上来吧,我送你回家。”
她便翻身骑了上去,狼驮着她,慢慢地向她家里走去。
在门口老远,她就听到了一阵凄惨的哭声,悠悠啊,我的悠悠啊。你跑到哪里去啦啊,我的心肝小宝贝啊-------
是妈妈,她还不知道自己被爸爸和村里的人活埋了。
妈妈,我在这里。他怯生生地喊道。随即,悲伤不可抑止地迸发出来,她“哇哇”地大哭了起来。
“妈妈的乖悠悠。妈的娇娇啊。”何金花冲了出来,一把将它从灰狼的身上抢下来,把她紧紧地抱在怀中,在这个时刻,看到灰狼,她居然一点也没有惧意。
咣当。正在堂屋喝酒的刘古雄手中的碗掉了下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他还在喝酒,而且喝得满脸红光。看得出,他对埋葬小悠悠的举动不但没有半点悔意,而且非常高兴。
灰狼一动不动地死死地盯着刘古雄,眼中的绿光异常的吓人,象盯着一个与它有深仇大恨的人,他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地渗了出来。
“不,不是我要做的。是村长逼我做的。不关我的事,村民们都说她她她是个不妖怪。”他完全被吓傻了,竟然对灰灰这么解释,却忘了他面前的是一匹狼,根本不是人。
“灰灰,你回去吧。”悠悠对灰狼说了一句话。这句话任何人都听不懂的。国为她说的是狼族的语言。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就怎么会说。但一张嘴就说出来了。
在没有服用奇余鸟宝珠之前,她只听得懂飞禽走兽的语言,但是不会说,但是在服用了宝珠之后,她就会说了。
灰狼摇了摇尾巴。又动了动身子,似乎是同意她的话,但忽然之间,它纵身跃起,如闪光石火一般,向刘古雄猛扑过去。
“古雄。”妈妈惊恐地大叫起来。
“灰灰,不要。”她惊慌地叫了起来。
虽然刘古雄要活埋他,但他毕竟是自己的爸爸!她不能让灰灰伤害他。
然而灰狼却是从刘古雄的耳边扑了过去,然后马上又一转身。站住了。看起来,它竟只是开了个玩笑,只是想吓吓他。给他一个警告。
刘古雄身体一软,眼睛翻白,倒了下来。吓昏了过去。
灰狼扬长而去。
十二章年少心事
自己的爸爸要活埋她一事给了悠悠很大的打击,虽然她还是个很小的孩子,却象大人一样,总是整日愁苦满面,满腹心事。
幸好她还有山上的那些朋友,而且,她的朋友不再仅仅是乌鸦,也不仅仅是狼,山上所有的飞禽走兽都成了她的朋友,任何一种动物的语言,她居然都听得懂,连她自己也奇怪,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本领。多少次,她怀疑是不是投错了胎,怀疑自己其实不属于人类,而是属于动物世界的。
这天,她象往常一样来到山里,坐了下来。然后冲着山中大喊了一声:“灰灰”,
“灰灰——灰灰——灰灰”,她的呼喊声在山谷中回荡。
不一会儿,灰狼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坐在了她的身边。蹲了下来,用爪子挠挠了自己的身上,然后懒洋洋地晒起了太阳。
她抚摸着灰狼身上的毛,慢慢地向它吐露着心中的心事。
“灰灰,我心里很烦啊。”
“知道吗?你上次吓了爸爸之后,他倒是不敢再打我了,可是,我看得出来,他很恨我的。因为我不是男孩子,让他绝了后,而且我的存在让他很恐惧。他是个喜欢享受生活的人,不喜欢在恐惧中生活。”
“我以前很想得到他的关爱,可是自从他要活埋我之后,我就不这样想了,他把我当作他的女儿也好。不当作他的女儿也好,我无所谓。”
灰狼看了她一眼,对她说:“既然这样,那你还烦恼什么呢?”
她用力揪了一下它的耳朵:“你不知道,以前他老是骂妈妈,打妈妈。自从你吓唬他之后,他打妈妈打得更厉害了,我知道,他是拿我没有办法,就拿妈妈出气。我没事了,可是妈妈更受罪了,你说我能不烦恼吗?”
“刚刚他又打妈妈了,他说妈妈没有给他弄肉吃,天啊,他天天赌钱,把钱都输光了,妈妈哪有钱给他买肉吃!”
“灰灰你说,我为什么有这样的爸爸呢?”
“我现在一点都不喜欢他了。我甚至恨他,我想离开她,可是我又舍不得妈妈。灰灰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说到这里,她发出了一声与其年纪完全不相符的叹息。
十三章兽比人亲
树叶簌簌而下。围绕着她的身边盘旋。还有一片叶子正掉到了她的头上。
灰狼忽然站了起来,一声不吭地走了。
“灰灰你去哪里,你不肯听吗?”她着着它喊道。但是灰狼却没有回头。一会儿便消失了。
唉,没劲透了。连灰灰也不肯听她说话。她心里很失望。于是又召唤她的鸟类朋友。
叽叽喳喳地,乌鸦,喜鹊,麻雀,黄莺儿又渐渐地围拢过来,好奇地望着她。
她一边扯着草,一边又把对灰灰的话说了一遍,她并不想它们能怎么样,只想有个“人”听她倾诉。
然而,它们听完了,也是什么话也不说,就叽叽喳喳地飞走了。
唉,动物就是动物,它们怎么会对人的事情感兴趣呢,她想。
她孤独地坐到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才无精打采地回家。
屋里异乎寻常的安静,只有炊烟慢慢在从厨房里飘出来,老远就闻到一阵肉的香味。
她走进屋去,只见桌上放着一大盘新鲜的果子和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肉,刘古雄正坐在椅子上,狼吞虎咽地吃着。而姐姐梨花在一旁,眼巴巴地望着盘中的果子和肉,直流口水。妈妈则还在厨房烧菜。
家里的规矩,都是她爸爸吃完了她们三个才能吃。
她有些奇怪,便问:“妈,你今天买了肉吗?”
何金花说:“不是,我今天回来。看见门口竟然放着一只血淋淋的野兔,还有好多野果子,听隔壁的人说,野兔是狼叼来的。后来一大群鸟又送来了果子。那是你叫他们送来的吧。”说着,何金花大笑了起来。算起来,她妈妈已经很久都没有笑过了。
她明白了,原来灰灰和鸟儿听了她的诉说之后,帮了她的忙。它们都知道,如果她爸爸以后有好吃的,他就不会再找碴打她妈妈,她自己也就不用整天烦恼了。
对不起对不起,实在罪过,她赶紧在心中为自己错怪她的朋友而道歉,灰灰,鸟儿们,对不起,是我错怪了你们。你们对我真是太好了。
从那之后,每隔几天灰灰就会给她家里送来一只东西。不是野鸡就是野兔,有一次还送了一只野羊过来。而鸟儿们几乎天天都给家里送野果。村里对她家里的人由惧怕也渐渐地变为羡暮,刘古雄有时也故作大方送他们一些吃的,村里的人便又和他们家亲近起来,于是刘古雄也又和他们在一起赌博了。
对动物朋友的帮忙,她一点也不高兴,只是无奈,甚至悲哀。
灰灰是她的朋友,可是被爸爸吃的小动物们也一样是她的朋友。她很想告诉灰灰不要再这样做了,可是她又知道,一旦爸爸没有野味吃。妈妈就又会挨打。
这一切都只能怪她有一个自私自利到极点的爸爸。
她不但恨刘古雄,还对他产生了深深的淡漠。在她的生长过程中,她基本上都无视了他的存在。几年都没有和他讲过一句话。当然他也不在乎,他本身就是讨厌她的,反正他天天都有肉有果子吃。
十四章人生轨迹
一眨眼,悠悠七岁了,到了该上学的年龄了。
八月底的一天,何金花带她去镇里的小学。准备让她入学。
“她我们不收。”校长康有亮一口回绝了何金花。
“为什么?”何金花大吃一惊。
康有亮对妈妈说:“她是个小妖女,别人都说她和乌鸦,跟狼,跟飞禽走兽一起玩,她一来,小朋友都吓得要命,很多家长都说了,如果她来,他们都不敢让孩子来学校来了。”
康有亮也是六指村人,是村子里唯一考出去的大学生,逢年过节经常回村看自己的父母亲戚,对悠悠的情况非常清楚。
何金花哀求他道:“康大叔,看在同村邻居的份上,你就帮帮忙。孩子不读书可不行啊。我家小雨虽然怪异一点,可是她不害人啊,怎么会是妖女呢?这个情况你是清楚的啊。”
康有亮坚决摇头:“我可不清楚她跟那些飞禽走兽在一起吃什么,再说,就算她现在小还不吃人,万一哪天她大了吃人怎么办呢,我得对我学校的学生负责。我是真怕万一哪天她发狂吃了我的学生,那我这个校长算是完了。”
“康大叔,------”何金花还要哀求。悠悠却雷子军了雷子军妈妈的手。摇了摇头。
“妈妈,在这个世界上,乞求别人的施舍往往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走吧。”她叹了一口气,轻轻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康有亮目瞪口呆,完全没有想到一个七岁的孩子居然会说出这样理智和成熟的话。心中不禁有些悔意,想要开口改变主意之时,悠悠已经和妈妈走了出去。
她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其实内心却异常的难过和失望。
虽然飞禽走兽都是她的朋友,但是她毕竟是一个人,只要是人,总是渴望能融入到人群之中,和同类在一起玩耍和交流的,在村子里她本来已经够孤独,原以为读书是一个机会。所以她欢欢喜喜地跟着妈妈来到了学校,原以为可以开始崭新的生活,和小朋友们玩在一处,但是没想到,小妖女三个字已经成了她身上的印记,怎么都洗不掉了。
学校的操场上,一群群的小学生们都在开心地玩耍,悠悠牵着何金花的手,慢慢地走着,用既羡慕又难受的眼光看着他们。好想也冲入操场,和他们玩在一起。
“小妖女,小妖女啊。”忽然,操场上有人叫了起来,是和悠悠同一个村子的亮亮。
“快跑啊,小妖女会吃人啊。快跑啊。”村子里另一个小朋友横横也跟着叫喊起来,并带头狂奔。
忽啦啦,操场上的同学基本上都跑光了,只有一个人呆呆地站着,看着悠悠母女。
那个人,是悠悠的姐姐梨花。
“姐姐。”悠悠刚刚怯怯地喊了一声,梨花忽然转身,也猛地跑了。
事后何金花问梨花她跑什么,梨花说,她如果不跑,别人也会把她当作怪物的------
就这样,在该上学的年纪,悠悠依然不能上学,村里的人经常看到她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到山里,和山里的飞禽走兽们说话。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直持续了很多年。悠悠渐渐地从一个儿童长成了少女。
人类的世界似乎抛弃了她,就在悠悠和所有的人都以为只有飞禽走兽才是她的全部世界,悠悠也准备完全认命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使得她的人生轨迹居然改变了。
这件事便是她碰到了一个人。
警察雷子军。
十四章人生轨迹
一眨眼,悠悠七岁了,到了该上学的年龄了。
八月底的一天,何金花带她去镇里的小学。准备让她入学。
“她我们不收。”校长康有亮一口回绝了何金花。
“为什么?”何金花大吃一惊。
康有亮对妈妈说:“她是个小妖女,别人都说她和乌鸦,跟狼,跟飞禽走兽一起玩,她一来,小朋友都吓得要命,很多家长都说了,如果她来,他们都不敢让孩子来学校来了。”
康有亮也是六指村人,是村子里唯一考出去的大学生,逢年过节经常回村看自己的父母亲戚,对悠悠的情况非常清楚。
何金花哀求他道:“康大叔,看在同村邻居的份上,你就帮帮忙。孩子不读书可不行啊。我家小雨虽然怪异一点,可是她不害人啊,怎么会是妖女呢?这个情况你是清楚的啊。”
康有亮坚决摇头:“我可不清楚她跟那些飞禽走兽在一起吃什么,再说,就算她现在小还不吃人,万一哪天她大了吃人怎么办呢,我得对我学校的学生负责。我是真怕万一哪天她发狂吃了我的学生,那我这个校长算是完了。”
“康大叔,------”何金花还要哀求。悠悠却雷子军了雷子军妈妈的手。摇了摇头。
“妈妈,在这个世界上,乞求别人的施舍往往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走吧。”她叹了一口气,轻轻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康有亮目瞪口呆,完全没有想到一个七岁的孩子居然会说出这样理智和成熟的话。心中不禁有些悔意,想要开口改变主意之时,悠悠已经和妈妈走了出去。
她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其实内心却异常的难过和失望。
虽然飞禽走兽都是她的朋友,但是她毕竟是一个人,只要是人,总是渴望能融入到人群之中,和同类在一起玩耍和交流的,在村子里她本来已经够孤独,原以为读书是一个机会。所以她欢欢喜喜地跟着妈妈来到了学校,原以为可以开始崭新的生活,和小朋友们玩在一处,但是没想到,小妖女三个字已经成了她身上的印记,怎么都洗不掉了。
学校的操场上,一群群的小学生们都在开心地玩耍,悠悠牵着何金花的手,慢慢地走着,用既羡慕又难受的眼光看着他们。好想也冲入操场,和他们玩在一起。
“小妖女,小妖女啊。”忽然,操场上有人叫了起来,是和悠悠同一个村子的亮亮。
“快跑啊,小妖女会吃人啊。快跑啊。”村子里另一个小朋友横横也跟着叫喊起来,并带头狂奔。
忽啦啦,操场上的同学基本上都跑光了,只有一个人呆呆地站着,看着悠悠母女。
那个人,是悠悠的姐姐梨花。
“姐姐。”悠悠刚刚怯怯地喊了一声,梨花忽然转身,也猛地跑了。
事后何金花问梨花她跑什么,梨花说,她如果不跑,别人也会把她当作怪物的------
就这样,在该上学的年纪,悠悠依然不能上学,村里的人经常看到她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到山里,和山里的飞禽走兽们说话。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直持续了很多年。悠悠渐渐地从一个儿童长成了少女。
人类的世界似乎抛弃了她,就在悠悠和所有的人都以为只有飞禽走兽才是她的全部世界,悠悠也准备完全认命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使得她的人生轨迹居然改变了。
这件事便是她碰到了一个人。
警察雷子军。
十五章妖之印记
那是在悠悠十六岁生日的那天,在黄昏的时候,村里的德贵叔家忽然失火,在家里的德贵叔被烧死了,而且被烧得特别惨,整个人被烧得只剩下了两只手。
德贵叔家里和悠悠家里相似,除了德贵婶还有两个女孩子。德贵叔一死,家里便只有孤儿寡母。
看到德贵叔被烧得那么惨,德贵婶和两个孩子都哭得死去活来,村里的很多人也都陪着哭。
接到报案,县里公安局派人来到了村里,可是,在检查了现场之后,为首的庞国军队长当众宣布:“死者是自己不小心点燃火而烧死的!”
“不,死者不是自己不小心点燃火而烧死的。”
“不。德贵叔不是不小心自己失火的。”就在人们的惋惜和议论声中。忽然同时响起了这样反对的两个声音。众人全都闻声向这两人望去,而说话的两个人也互相看了一眼,都面露惊讶之色。
向庞队长提反对意见的,一个是跟着他来的一名年青的叫雷子军的警察,一个正是刘悠悠。
这时的刘悠悠,已经长成了一个水灵灵的美丽少女,不但相貌清雅,而且带有一种与众不同的空灵的气质。象空谷中的幽兰,树枝上的孤鸟,当然,在村民的眼中,这种空灵却被深深地被打入了“妖”的印记。
第一眼看到雷子军的时侯,她的心头便一震,总觉得这个人是那么熟悉,似乎是在梦中见到过的,而且他是那么亲切。好象前世就是自己的亲人一样。
长到这么大,除了自己的母亲之外,她对别的人都有一种本能地抗拒,然而,不知为什么,看到他的第一眼,却让她产生了想和他接近,说话的愿望。
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她觉得脸在发烧。既是兴奋,也是害羞。
小妖女一说话,人群顿时鸦雀无声。全都用一种惊惧的目光看着她。这种怪异的情形又让所有的警察全都看着她,和她一起出声的雷子军便很自然地被人忽视了。
十六章同情之色
她是如此美丽动人,但村民似乎对她很害怕,这是为什么,雷子军习惯性地思考道。并更加好奇地盯着刘悠悠看。
对于雷子军的本事,庞国军是知道的,他发言反对庞队长倒不奇怪,但是村子里的一位年青少女站出来反对他的结论,这不得不让他吃惊,他惊讶地问她道:“你说什么?”
“德贵叔不是自己不小心失火烧死的。”刘悠悠不好意思再看雷子军,收回了亮闪闪的眸子,又把话重复了一遍,还加上了一句:“他是被人烧死的。”
人群耸然动容。个个心头震撼。双眼圆睁。
“庞叔,她是?”庞国军一歪头,问村长庞天阳。。
“她就是那个怪胎,小妖女。”庞天阳有些恶狠狠地说。
“哦。是她呀。”庞国军恍然大悟,冷笑了一声。他是庞天阳的远房亲戚,以前庞天阳进城的时候,曾经讲过村里出了个小妖女的事。所以庞天阳一说他便明白了。不过,虽然他听说过刘悠悠的一些事,但他根本不相信,觉得那都是胡说八道,都是村里人封建迷信思想在做怪。
“你怎么知道呢?”他不客气地问。“你亲眼看到的?”
刘悠悠摇头:“不是。”
“那你凭什么说,死者不是自己不小心烧死的呢?”庞国军有些恼怒了,猛地提高了嗓门。
“是阿黄和阿花告诉我的。”刘悠悠轻掠了一下头发,一脸从容地说。
“阿黄和阿花是谁啊?”
“阿黄和阿花就是它们。”刘悠悠一指旁边的两条狗道,“那是德贵叔家里养的两条狗。火灾发生的时候,它们都从屋里逃了出来。德贵叔是怎么死的,阿黄和阿花都清清楚楚。刚才它们都告诉我了。”
她非常冷静沉着,表现得完全和年纪不相符。
“哈哈哈,哈哈哈。”庞国军和他的队员们都发出了狂笑。笑得连眼泪也出来了。在他们看来,他们是碰到了天下最好玩的最好可笑一件事。
整个警察队伍之中,只有雷子军一个人没有笑,只是脸上露出了同情之色。
这个美丽的女孩子,怎么会这么说话呢?难道她是脑子里有病。那真是太可惜了。
十七章禽言兽语
刘悠悠又不由自主地向雷子军看去,见他没有笑,心中十分高兴。竟然微笑起来,但又怕他看破自己的心思,马上又把头低了下来。这让警察们更觉得,她完全是个傻子。全都吓得笑得更加厉害了。
很快,警察们就停止了嘲笑,因为他们发现,除了他们在笑之外,村民都没有笑,包括庞村长,而且庞村长还显得很害怕的样子。
村民们虽然害怕刘悠悠,但她能与飞禽走兽说话这件事,他们都还是知道并且相信的。所以村民们都没有笑。
“真的吗?悠悠,你德贵叔真是被人放火烧死的吗?快告诉婶婶,凶手是谁呀,快告诉婶婶。”德贵婶马上追问刘悠悠道。
她说的完全是实话,虽然德贵一家对她一向都不好,因为德贵叔是康校长的亲弟弟,多年前自学校回来之后,何金花还去求过德贵叔和德贵婶,但是他们都不肯帮忙。
“走开。你跟一个傻子说什么,一个傻子说的话你也相信?这傻子居然说是狗告诉她的。”庞队长有些烦了,对德贵婶大发脾气。
“我家闺女确实懂禽言兽语,动物的话她都听得懂。村子的人都知道的。”何金花对庞队长喊自己的女儿傻子很不满。在人群中冲着庞国军叫嚷了起来。
悠悠恢复了平静说:“真的是阿黄和阿花告诉我的,放火的人是庞子荣。”
庞子荣正是村长的儿子,顿时,全体村民全都向庞子荣望去,此时此刻,他也在人群之中。
“你说我?”庞子荣一指自己的鼻子:“你们居然相信一个妖女的话,我今儿打死你这个小妖女。”他从人群中冲了出来。冲到他面前,举起手来想打她,但看她镇定自若的样子,想到她妖女的名头,想想狼的凶残,又不敢动了。
“汪,汪。”刘悠悠学着狗叫了两声,警察们还来不及莫名其妙,只见阿黄和阿花已经叫着向庞子荣冲了过来,吓得庞子龙连忙躲在了警察们的后面。
村民们都知道,这一定是刘悠悠让这两条狗去咬庞子荣的。
德贵婶抓住了刘悠悠的手,哭叫道:“悠悠啊,告诉婶婶,你德贵叔真是被他烧死的啊?”
刘悠悠一指德贵叔的两只手:“当然,而且德贵叔是死后被烧的,而不是活着被烧死的。您看,德贵叔双拳握着,说明是死后被烧。如果人活着被烧死,应该是十指伸张的。警察叔叔,我说的没错吧,可是为什么你们说他是纵火自燃的呢?”
众人一起看到,德贵残存的两只手双拳果然是紧握的。全都哗然起来。
“这——”庞队长涨红了脸,
十八章恼羞成怒
他原来是县政府一名副县长的司机,后来被官员弄进了公安局,虽然完全不懂刑侦学,却当上了刑侦队长。此刻在一个少女的面前出丑,心中着实觉得不舒服。
他根本没想到这样一个小小的女孩子居然会懂刑侦学知识。心里真是有些吃惊极了,心想看来她还真是一个妖女啊。
雷子军更是吃惊。一眨不眨地盯着刘悠悠。怎么也想不通她似乎有通天的本领。自己刚才以为还以为她脑子有病,看来是自己的脑子有病啊。
不过,这世上居然真的有人能与动物沟通?
她捕捉到他投来的关注的目光,心中不禁甜甜的。
“就算死者是被谋害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庞子荣杀人?”庞国军反问道。对面前的这个小女孩子,他真不敢再有一丝小瞧。
“因为德贵叔几次向上面告状,说村长贪污了村里的钱,所以村长很不满,于是庞子荣想报复,他借故跑到德贵叔家里,乘他不备,先一刀捅死了他,然后又往德贵叔身上烧上汽油,将德贵叔烧死了,那把刀,就埋在他家里的菜园里。”她一指附近庞子荣的家,“就是那个地方。不信你们可以挖。不过这个不是阿黄和阿花告诉我的。它们并不知道。是我听到苍蝇都在说,快到那儿去。我推断的。因为他用那把刀杀了德贵叔,刀上的血迹还没有干。所以苍绳都往那儿飞。“
话没说完,德贵婶和她的两个孩子马上都向她所指的地方跑去,村民们也都跟在后面。
在庞子荣房后的菜地里,果然有许多苍蝇都呆着一处,德贵婶象发疯了一样赶走苍蝇,用手去扒那块地方,果然,很快就扒出了一把带血的匕首。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刘悠悠所说的全部都是正确的。
忽然一声惊叫响起,原来庞子荣见势不妙,拔腿想跑,然后他马上又惊叫一声。
在他的面前,有一匹狼忽然象幽灵般地窜出,挡出了他的去路。绿幽幽的目光投射到他的身上。正是灰灰。
庞子荣吓得魂飞魄散,并瘫倒在地。雷子军一个箭步,把他牢牢地按住,并给他铐上手铐。
灰灰当然是刘悠悠召来的。她觉得庞队长不象是个认真负责的警察,担心他会庇护庞子荣甚至会偷偷地放跑庞子荣。所以才这样做的,年幼的她,因为多次受到不公平对待,已然对人类无法信任。
在铁的事实面前,庞国军没办法袒护自己的亲戚,气极败坏之下,他掏出了枪。
“灰灰。快跑。”刘悠悠察觉出了庞队长的心理,知道他是想打死灰狼。
听到她的警告,灰狼机警地一转身。向村外跑了出去。
怦,怦。庞队长追着跑了上去,气极败坏地对着灰狼的背影开了两枪。把对刘悠悠的恼怒全部都发泄出来。
但是,他没有打中灰灰,灰狼闪电般地窜出了村子。
这是他妈的什么饭桶队长,雷子军在心里直摇头。
他本是东海警校的优秀学员,毕业后留在东海市刑侦大队工作,一出手便连破获了几起轰动全市,全省的大案。但这不但未能给他带到荣誉,反而差点被杀手干掉,最后还被贬到东海郊县东阳县来。跟着一个饭桶队长受气。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在破案的过程中,他收获了一份甜蜜的爱情,他的小情人戴雅兰,对他一直忠贞不二,死心塌地,甚至不惜和她的家庭决裂,她对他的爱,也成了他苦闷生活的唯一亮色。
十九章本能尖叫
二十二岁的戴雅兰从东海大学新闻系毕业后,顺利地进入了《东海日报》报社,当上了一名记者。
一天傍晚,刚刚写完了新闻报道的戴雅兰在报社食堂吃过饭后,从报社出来,慢慢地散着步,走到地铁站准备乘车回家。当她刚刚进入地铁售票大厅时,忽然,一个身材彪悍的中年男子突然从她的侧面疾步冲了过来,还没等戴雅兰明白过来,他已经用左手从她的背后死死地勒住了她的脖子,右手的一把匕首死死地顶住了她的喉咙,喝道:“另乱动,跟我走。”,强行将她拖到了售票柜台的后面。才略略松了一下手,而戴雅兰已被勒得喉咙发紫,脸怅得通红,并不断地咳嗽起来。
“都给我老实点,”男子对着呆若木鸡的售票员们大吼了一声,然后把戴雅兰推倒在地,同时解开了上衣,只见一排炸药绑在了他的腰上。他面带着浓浓的杀气,狠狠地扫视了售票大厅里的人一眼。
刹时间,喧闹的售票大厅先是死一般的平静,接着如鸡飞狗跳,清醒过来的售票员和乘客都拼命往外逃,只听得怦怦怦”之声络绎不绝,售票厅里好多的玻璃都被拥挤的人们撞破了。还有一些人被踩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和怪叫之声。
戴雅兰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惊险的场面,她到底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见劫持自己的中年男人凶神恶煞,不禁吓得抱着头发出了阵阵的尖叫,身子簌簌地发起抖来。
“不要叫,不要喊,再叫喊我就杀死你,杀死你。”中年男子有些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拿着匕首的手在微微地抖动。但戴雅兰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根本听不清中年人在说些什么,仍然在本能地发出尖叫之声。
“不要怕,不要怕,小姐,你不会有事的。”忽然,有一个温和的声音响了起来。这声音似乎具有一种镇定人心神的力量,戴雅兰陡然一呆,停止了尖叫,和中年男人一起愕然抬起头来,只见一个年青人,双手插在口袋里,正站在他们的面前。
十九章本能尖叫
二十二岁的戴雅兰从东海大学新闻系毕业后,顺利地进入了《东海日报》报社,当上了一名记者。
一天傍晚,刚刚写完了新闻报道的戴雅兰在报社食堂吃过饭后,从报社出来,慢慢地散着步,走到地铁站准备乘车回家。当她刚刚进入地铁售票大厅时,忽然,一个身材彪悍的中年男子突然从她的侧面疾步冲了过来,还没等戴雅兰明白过来,他已经用左手从她的背后死死地勒住了她的脖子,右手的一把匕首死死地顶住了她的喉咙,喝道:“另乱动,跟我走。”,强行将她拖到了售票柜台的后面。才略略松了一下手,而戴雅兰已被勒得喉咙发紫,脸怅得通红,并不断地咳嗽起来。
“都给我老实点,”男子对着呆若木鸡的售票员们大吼了一声,然后把戴雅兰推倒在地,同时解开了上衣,只见一排炸药绑在了他的腰上。他面带着浓浓的杀气,狠狠地扫视了售票大厅里的人一眼。
刹时间,喧闹的售票大厅先是死一般的平静,接着如鸡飞狗跳,清醒过来的售票员和乘客都拼命往外逃,只听得怦怦怦”之声络绎不绝,售票厅里好多的玻璃都被拥挤的人们撞破了。还有一些人被踩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和怪叫之声。
戴雅兰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惊险的场面,她到底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见劫持自己的中年男人凶神恶煞,不禁吓得抱着头发出了阵阵的尖叫,身子簌簌地发起抖来。
“不要叫,不要喊,再叫喊我就杀死你,杀死你。”中年男子有些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拿着匕首的手在微微地抖动。但戴雅兰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根本听不清中年人在说些什么,仍然在本能地发出尖叫之声。
“不要怕,不要怕,小姐,你不会有事的。”忽然,有一个温和的声音响了起来。这声音似乎具有一种镇定人心神的力量,戴雅兰陡然一呆,停止了尖叫,和中年男人一起愕然抬起头来,只见一个年青人,双手插在口袋里,正站在他们的面前。
二十章无畏之人
此时,售票厅里其他的人都跑出去了,但这个年青人却没有跑。
他身材高大。相貌堂堂,浑身散发着一股勃勃的生气和正气,一看就是值得依赖的人。并且,他一脸平静,毫无惧色。似乎根本没有把生死放在眼里。
不但戴雅兰,而且施暴的中年男子同样有这种感觉。
“你,为什么不跑,难道你不怕死?”中年男子征了一下,大吼了起来,手不由自主地向炸药摸去。
“我怕,我当然怕。”年青人马上乖巧地举起双手来。显示出合作的诚意。“不过,让一个美丽可爱的女士受到惊吓,这不是绅士所为,请你放了这位漂亮可爱的女士。我愿意作人的人质,和你精诚合作。”
闻听此言,戴雅兰和中年男子又是一震,都没想到这个年青人居然会这样做这样做。
这个年青人正是东海刑警大队的警员雷子军。和戴雅兰一样,他也是下班吃完饭后准备回家,刚来到地铁站,眼前却出现了忽如其来的一幕。一向富有正义感的雷子军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何况他是一名刑警,职责也不允许他对眼前的事不闻不问,不过,也幸好他下班后换了便装,否则,中年男人看到他警察的装束,一定会在心理上对他产生戒备。这对解决事情是不利的。
乘中年男子内心一震之际,雷子军靠近了他,但面上显露出一副非常温顺的模样,并诚恳地说:“我愿意帮你,相信我。”以消除中年男子的戒心,这些都是他在警校中从心理学课程中学到的。
中年男人一震之下,马上恢复了常态。于此同时,一股恼怒涌上中年男子的心头。他心想:
你居然这么胆大。连死都不怕也要保护女人。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英雄,想到这里,他冷笑一声,手中的匕首从戴雅兰的身上移开,指向雷子军,狞笑一声并大喝道:“好,既然你充英雄,我就叫你过足瘾,过去,和这个女的呆在一起,你们一个都别想走。要是你敢乱动一下,我就叫你们俩个炸得粉身碎骨!到时候埋都埋在一起。”
“好好,我过去,我过去。你不要生气,我一切都听你的。”见中年男子不肯放女人走,雷子军只好先满口答应他的要求,走到了戴雅兰的身边。在又惊又怕之下,戴雅兰一把将他紧紧地抱住。身子紧紧地贴紧了雷子军。眼泪一下子便把雷子军的衣服都打湿了。
在这个时侯,陌生的雷子军成了她唯一的希望和依靠。她只能指望雷子军了。
二十一章难以控制
“没事的,没事的。小姐,放心啦。”雷子军拍了拍戴雅兰抓住自己右手的手背。温柔地说。
在他温柔话语的安慰之下,又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男子汉气息,感受到他泰山崩顶而不变色的镇定,戴雅兰渐渐地安静下来。
雷子军悄悄地环视着售票厅,见这是一间只有一扇门,没有窗户的小房间,他暗想,这样的地势和环境,自己从歹徒手中逃跑的几率近乎于零,即便自己得以逃脱,穷凶极恶的歹徒必定会引爆炸药,其结果那将会是一场无法估量的灾难。必须在同事们到来之前,尽可能地稳定住男子的情绪,从而达到拖延时间的目的。
现在该怎么做呢?他的脑子在飞快地转动着。面上却不露一丝声色。
但雷子军的沉着和镇定却叫中年男子更加狂躁和不安起来,他觉得雷子军对他而言是一个很大的威胁,他忽然冲过来,一把将雷子军拉住,左手死死地环住了雷子军的脖子——刚才他正是这样对付戴雅兰的。
“请不要发脾气。”雷子军表现得更加温顺。对中年男人说,“我想,你一定遇到了大麻烦,我会听你的话,完全配合你的。”
中年男子将雷子军勒得更紧了。看着雷子军的目光就象野兽一样。
“我无法呼吸了。”雷子军用双手拽着中年男子的胳膊,“现在,我是你的人质,不是吗?你劫持我无非就是想利用我的性命来与警方谈条件,如果你把我勒死了,你还拿什么和警方进行交易?”
这番话似乎很快奏效了,中年男子的胳膊松开了一些,雷子军见状顺势说:“先生,不要这么紧张,我说过要帮助你,听从你的命令,也就不会给你制造麻烦的。”说着,他试探着将男子的胳膊从她的脖子上移开,然后,原地坐到了地板上。并对惊慌失措的戴雅兰作了一个眼色,戴雅兰遂也坐到了地板上,和雷子军的身体紧紧地挨在了一起。
这时,售票厅外突然闪起了一束束警灯。然后,很多警察从车上跑了下来,将地铁站包围起来,因为已经得到歹徒身上有炸药的消息,所以警察们都不敢轻举妄动,一名警察用喇叭向售票厅高声喊道:“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警方包围了,你们已经被警方包围了-------”
听到警察到来的那男子开始变得更加紧张起来,他一边用匕首对准雷子军的头,一边不停地往外张望,而雷子军并没有轻举妄动。他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十分谨慎小心。即使是自己一个非常细小的举动,都会使那男子的情绪产生极大的波动。如果男子此时变的激动和暴躁,那么,情况就更加难以控制了。
二十二章多情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