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没有人,他先是搜客厅里所挂的衣服,从衣服口袋里翻出了几百块钱。如果这时他要走了,也就没事,可是利欲熏心之下,他还想捞得更多,于是又走进了卧室。
一进门,他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把他绊倒在地,再一摸,又摸到地下的一把菜刀,把手也划破了。
因为不敢开灯,刘古雄只有悄悄地打燃了一下自己的打火机,这才发现,绊倒他的,竟是一具男尸,而地上流得到处都是血!他吓得魂飞天外,拔腿就跑。没想到刚出门就和上楼的人碰了一个满怀,那人见他慌慌张张,身上又带有血迹,起了疑心。便要他站住,他越发慌张,拼命地逃跑,结果那人大叫起来。很多人跑出来抓他,他因为害怕,不住地挥动着那把因紧张而忘记扔掉的菜刀!但是最后,他还是被众人扑倒了。
刘古雄被认定是入室抢劫杀人,被关了起来,得到消息之后,菊花根本没有管他,自已竟然回村去了,这个时候,爸爸才想起妈妈和她来。让警察通知了她们。妈妈连忙带着她赶到了公安局。妈妈哭着要见他,但是因为还没有判刑,按规定不能接见。
何金花一下子倒了下来,又跪在警察的面前苦苦哀求,但是没有人肯通融。
“妈妈起来,不用求他们,也不用怕。因为爸爸根本没有杀人。”她很冷静地把妈妈雷子军了起来,又对警察道:“警察叔叔,那个死者,不是我爸爸杀的。我爸爸并没有说假话,他只是入室偷窃。杀人者另有其人。杀他的人,叫做郑柄夏。”
死者叫做郑柄秋,她说的郑柄夏正是他的亲大哥。
一六五章真凶落网
警察们都很奇怪地望着她,不明白面前的小姑娘为什么会知道死者的名字,死者哥哥的名字。
“他们虽然是亲兄弟,但是早有隔膜,郑柄秋对父母很孝顺,但是郑柄夏却只是个好吃懒做的人,前些日子,他们两人的爸爸死了。郑爷爷没有给郑柄夏留下一分钱,这使郑柄夏很不满,怀疑郑爷爷把遗产都留给了他弟弟,那天晚上就来找他弟弟要钱,郑柄秋说没有,郑柄夏乘他不防备,就用厨房的菜刀砍在他的脖子上,一下子将他砍死了。不信,你们可以查菜刀上,上面定有郑柄夏的指纹。而且屋间里,应该还有他留下的脚印。”
“这个不能说明任何问题。他们是兄弟俩,经常有来往,在死者的屋里留下脚印是正常的,即使菜刀上有指纹,也可能是他在死者家里做饭留下的。你爸爸杀人证据确凿。是逃脱不了的。”虽然很奇怪这个小女孩子知道郑家的家事,但警察还是很耐心地给她解释。
“不。”她摇摇头:“证据一点都不确凿,第一,凶手是怎么样开门的?我爸爸和死者根本不认识。既然没有撬门的痕迹。那他是怎么进门的呢?死者不可能让一个陌生人随便进门。即使放他进门也会对他有防备,不可能等他从厨房里拿了菜刀一下子把自己砍死,如果情况不对,死者自会发出喊叫,但周围的人都没有听到叫声,这说明是熟人乘他不备而动手。第二,我有郑柄夏杀人的重要证据。当时他杀他弟弟时,衣服上溅了血,按道理说,一般的人回去之后会将衣服烧掉,可是他身上穿的那件皮夹克很贵重,他舍不得,再加上当晚又传出我爸爸是凶手的消息,他便以为没事,只是将衣服洗了一下,还继续穿着。如果认真检查的话,他的衣服上应该还可以找到血迹的。第三,郑爷爷死时,曾留下了一件传家手镯,价值连城,当时郑柄夏杀了死者之后,将手镯翻出来偷着拿跑了,等我爸爸被当作凶手抓住之后,他就把这件宝物拿到赌场上抵押了。你们可以沿着这条线索去查。就可以发现真凶到底是谁!”
她说得有根有据,象模象样,把警察们全都说得一愣一愣的。他们的心中,都对这件铁板钉钉的案子产生了动摇。
经过调查,发现事实果然如她所说,郑柄夏被抓了起来,最终承认自己就是凶手。
一六六章铁树开花
这件案子轰动了东海公安局,公安局长听了汇报之后,简直难以置信,亲自来问悠悠:“小姑娘,你是怎么样知道,是郑柄夏杀人的?”
“是我的朋友告诉我。当时郑柄春进门,逃跑,以及事后卖传家宝的事,我的朋友都看见了。”
“那你的朋友是谁?这么神通广大啊?!”
“是几只麻雀!一些------老鼠。”
“你真会开玩笑。”公安局长差点昏过去了。
所有的人都不相信,她便没有解释,因为她知道,再怎么解释他们也不会相信的。反正爸爸杀人的罪名是被洗脱了。
尽管她很恨刘古雄,但毕竟,血浓于水,她是他的女儿,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她必须要帮他。
当然,以她的善良个性。即使换了一个不认识的人被冤枉,她也会帮他的。
因为她的帮助,刘古雄杀人罪名最终不成立,但是因为入室偷窃,还是被判了三年,送往外地服刑。
判决书下来的那天,何金花带着她和刘古雄见上了一面。
“金花,悠悠,”一见到她俩,刘古雄便扑了过来。
她不相信地瞪大了眼睛:“爸爸,你叫我什么?”
“悠悠,我的好悠悠。”刘古雄伸出手来,想要抱住她,但是被却铁栏却阻住,他看着她,眼泪象止不住的水笼头,不住地流着。。
“悠悠,悠悠,爸爸对不起你,爸爸一直都对你不好。爸爸觉得你是个小妖女。一直觉得你会克死爸爸。可是爸爸现在才知道,你其实是爸爸的福星,如果没有你,爸爸就完了,爸爸真是禽兽,不,禽兽不如,爸爸竟然相信别人的话,要把你活埋,爸爸以后再也不做一件坏事了。你相信爸爸。”刘古雄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大段话。
“爸爸。”她的热泪终于流了出来,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
刘古雄终于叫她悠悠了,终于知道对她好了。这本是她以为她是永远盼不到的,没想到千年的铁树竟也可以开花。
一六七章相思成灾
刹那间,她对他这么多年的恨全部都烟消云散了。
血,毕竟是浓于水的,饱尝孤独的刘悠悠原以为她不需要亲情,但是现在她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亲情真的是无比珍贵,没有人能够抗拒亲情的温暖。
“金花啊。我错了。这些年我做了很多错事,我现在好后悔。我既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更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你对我是多么的好。你原谅我。你不要丢下我不管。”刘古雄又用乞求和悔恨的目光看着何金花。
“孩子他爸,你别这么说,你知道错了就好,一切都还来得及,我们不会扔下你不管的,我和花儿,悠悠都等着你回来,这个家需要你。”何金花也边哭边抓住了他的手。
“我一定很快就回来的,回来之后我们一家人就在一起开开心心地生活。”
他们三个不停地讲着,所讲的话比过去在一起生活的年数都还要多。
“时间到。”看管刘古雄的警察终于说出了这话。
“悠悠,金花,等我回来。一定等我回来。”被带进去的时候,刘古雄一直在喊着这句话。
“妈妈,为什么?人,总是要到最后时刻才知道别人的好呢?”出来之后,悠悠抹了一把眼泪,问何金花道。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不过,我们要这样想,只要你对人家好,总有一天,人家会感动的,是吧。”何金花也抹了一把眼泪,这样回答道。
呵呵呵呵,刘悠悠笑了。在这个时刻,她也想起了雷子军。
如果子军哥哥知道她和父亲终于合好了,一定会很高兴吧。她想,却根本不知道此时雷子军正在为救他父亲的命而奔忙。
她抑制不住自己的喜悦,又拿出了手机给雷子军打电话,但电话却仍是关机。
为什么子军哥哥最近老关机啊。她疑惑了。
嗯,不如到县城去看看子军哥哥吧。她想。她的心里,真的很想念雷子军。
一六八章唯一好友
刚一上QQ,“烟雨空城”的头像便闪动了起来。雷子军一边甜蜜地笑着,一边去点内容。
“烟雨空城”是戴雅兰的网名
自从雷震天主动认罪,承认自己是人狼之后,雷子军便被公安局放大假,并被要求暂时不得随意离开东阳县,如要离开,必须要经过局里批准。也就是说,在实际生活中他被监视软禁了。尽管雷震天一再申明,之前雷子军对他是人狼的事并无半点知情,但几乎没有人相信。虽然他们都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雷子军曾经袒护他的父亲,但内心却对此深信不疑。
陷入困境的雷子军对怀疑并没有作出更多的解释,因为他知道再怎么解释也没有人会相信,他也不屑于向别人解释。这些天,他一直把自己关在宿舍内,静等齐,陈两位博士的到来。
从审讯室出来之后,他立刻打电话给两位教授,在电话中,他把事情的整个来龙去脉都告诉了两位教授,并向他们请求帮助,两位博士听了之后非常感兴趣。答应一定会帮他的忙马上赶来。
被软禁的日子实在是很无聊,也很令雷子军厌烦。一方面,他不能自由活动,另一方面,每天都有很多的电话打进他的手机,不管是陌生的还是熟悉的,每个人都是一开口便询问他有关他父亲是人狼的事。雷子军最后只有天天关机,每天上网打发时音,然而,互联网上也铺天盖地都是人狼被抓人狼之子是警察的消息。而且很快,还有人发动了人肉搜索。把他和父亲的情况弄得一清二楚。他只好连互联网也不上了。
在极度沉闷和压抑之中,他每天唯一开心的,就是和戴雅兰在QQ上聊天,为了防止被别人打扰,他把他QQ上的其他好友全部都删了,只留了戴雅兰一个人。
关于家族和父亲的一切秘密,他当然已经全告诉了她,开始,他还很担心,怕戴雅兰心里也会产生压力而和他产生隔阂,他们的爱情会经受不住考验。说不定还会因此而分手,然而他过虑了,戴雅兰了解了整个事件之后,一直都以女性特有的柔情和耐心安慰他。支持他。并表示出对他父亲深深地理解,二十四小时都把QQ挂在网上,只要一有空就在线和他聊天,虽然工作繁忙,但只要一有空便坐车到东阳来看雷子军。
一六九章甜蜜回忆
在他的父亲入狱生死未决,他陷入空前孤立之际,戴雅兰已成为他唯一的亲人,他和她的爱情,也成为他生活的支柱。
“在哪里?”她发了一个笑脸过来了。
“能在哪呢,当然是在宿舍。”他发了一个无奈的图片过去。
“我昨天查到了很多关于诅咒的资料。觉得很有用的。”
“好啊。把资料发过来我看看。”
“不用了。我等下就过来的。刚好要到东阳采访了一桩新闻。”
“是吗,”一听到她要来。雷子军立刻兴奋起来。马上问道:“你还要多久时间?”
“我正准备上台里的车。一个小时后到。”
“好啊。我等你。亲下。”激动的雷子军发了一张狼拥抱羊的图片。而戴雅兰则先发了一张鄙视的图片。然后又发了一张呲牙大笑的图片,然后下线了。
雷子军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兴奋地在宿舍内走来走去。不时地浮现出甜蜜的傻笑。
雅兰真是对他太好了,每一次总是在他最失意的时候给他带来了温暖和惊喜。
他的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现出自己接到被下放到东阳,即将离开东海市的前一夜的情景。
当时,事业受挫的他正坐在床上发呆,忽然听到外面有人“怦,怦,怦”地敲门。
他愣了下来,起身打开门一看,只见戴雅兰正站在门口,目光中没有以往的脉脉含情,却多了一层雷子军所没有看懂的东西。
“你来了。”白天雷子军给她打了电话,但不知为什么她一直没有接。他以为她还是因为王冠清的事和他赌气。
“不请我进去吗?”见雷子军长时间地凝神着自己,戴雅兰微微一笑。
“噢,对不起,对不起。”雷子军急忙把她让了进来。
“白天电话忘带了。刚刚回来才看到。”她解释道。
“哦,是吗。”他有些不太相信。
“听说,你要下放到下面的东阳县去了。”她装作没有看到他的态度,
“谈不上什么流放。”雷子军故作潇洒地耸了耸肩:“到哪里当警察一样嘛,何况上面说的是为了保护我。”
“真的是为了保护你?”戴雅兰露出一丝讥讽的笑,还调皮地歪了歪脑袋。-------
一七零章激情之夜
“当然不是。不是,其实是流放,他们嫌我碍事。”雷子军有些被激怒了。
“他们是谁?”
雷子军略一思索:“是政府部门的一位高层人士。”
“是我的舅舅?”
雷子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她居然主动提到了王冠清。
虽然他们多次为了王冠清而争执,而不快,但雷子军还是说一说一:“是的,就是你的舅舅。”
他一向就是这样的性格,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虽然这有可能更加影响爱情,但爱情不能靠说谎来维持。如果戴雅兰真因为她的亲情而要与他断绝爱情关系,那他也只有认了。
屋子里一阵沉默,双方互相凝视着。心都怦怦地跳得厉害。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要告诉你。”戴雅兰忽然“噗哧”一笑。
“什么?”雷子军有些茫然地说。
她走过来,忽然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呼出的热气钻入了他的脖子,她轻轻地在他耳边说道:“我——爱——你。”然后张开了樱桃小口,对准他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雷子军一时没有回过神来,被她吻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刹那间,男性的本能被强烈地激发出来,他反手将她紧紧地搂住,用力地吸吮着她如小蛇一般扭动的香舌,两人沉醉在无穷无境的幻梦之中。
不知吻了多久,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我是你的女人。永远都是。”她忽然有些娇羞地说。
“什么?”呆头呆脑的雷子军没有明白。
戴雅兰不再说话,毫无羞涩的,大方地轻轻地衣服的扣子。先是外衣,然后是内衣,再然后,她便浑身赤裸地出现在雷子军的面前。象维纳神女神。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她是用如此主动的行为来向他表明,她对他的爱有多深,虽然他们之间因为王冠清有过误会,有过争执。但这个问题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的爱情。
男性的原始本能象火炬一般地腾腾升起。雷子军低吼一声,反手将戴雅兰抱了起来,扔在床上。
这是一个激情四射的夜晚,雷子军和戴雅兰一次又一次从谷底到达高峰。灵与肉完美结合在一起-------
一七一章好梦重温
哗啦啦,门外发出门锁扭动的情形,打断了他甜蜜的回忆。他愕然地站了起来。
随着门的推开,只见戴雅兰笑脸如花,出现在他的面前。将手提电脑往桌子上一放,调皮地歪着头看着他。
“兰,你,你到了。你不是说一个小时吗?怎么这才十分钟不到?”他没想到戴雅兰这么快就到了。
“我是骗你的。哈哈,刚才我就已经到东阳了。”她大笑起来。笑得弯下了腰。
“你这个小骗子。”他这才明白自己被她捉弄了,也笑着冲了过去,猛然抱住她,伸手去呵她腋下,她左躲右闪,却怎么样也躲不开他的魔爪,逐渐软瘫在了他的怀中。雷子军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和她一起滚到了床上,急不可耐地三两下解除掉她的衣物,自己也脱得精光,他飞快地吻遍了她的全身,在她的娇喘吁吁声中,进入了她的身体。以最高的频率激烈地动作着。她也完美地配合着他,让他尽情释放这些日子的委屈,痛苦,孤独,以及对她无尽的思念和深深的爱。他们身下的床也随着他们一起,发出欢快地咯吱咯吱的声响。
太阳渐渐地落山了,夕阳一点一点地斜去,屋内渐渐地一丝光都没有了,他们俩的身上的汗珠越来越多。蓦地,两人同时发出幸福的尖叫。同步地到达了高潮。
俏脸通红的戴雅兰伸出手去,为雷子军抹去了头上的汗水。雷子军翻身下来,手从戴雅兰的脑后伸过,让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两个人都沉浸在无边的满足之中,都希望时间能够停止,他们永远都定格在这一刻。
月亮渐渐地从天边露出头来。月光又开始从窗户里透进来。射到了戴雅兰的脸上,戴雅兰这才猛然想起来还有事情要告诉雷子军,便赶紧对雷子军说道:“对了,子军,这几天我在网上查了很多科学资料,希望能帮助到你爸爸,你还别说,还真的学到了不少知识。应该可以在雷伯伯上庭时对他有所帮助。”
一七二章月亮运动
“是吗?那快给我看看。”雷子军坐了起来。伸手开了灯。
戴雅兰也起身,打开了手提电脑,进入了“我的文档”,将她最近搜集的一些资料打开给雷子军看。
雷子军目不转睛地看了起来。戴雅兰说得没错,雷子军心中很多的疑问都随着资料的阅读而逐渐解开了。
首先,雷子军基本上明白了雷家的人为什么都会在月圆之夜变身。
最近医学研究发现,月亮运动特别是月圆之夜对人的情绪和行为有一定的影响。
英国曼彻斯特皇家医院弗利皮克教授研究发现,在月圆之夜,肺结核患者出现咯血率比平时增加20.5%,咯血量也增多32.1%;痔疮病人的出血率增加了41.4%;心脑血管意外的发生率增加了29.5%。据报道,近几年英国每年都有300多人在月圆之夜服毒自杀。
研究认为,人体大约有80%是液体,月球的引力能像引起潮汐那样对人体中的液体发生作用,引起“生物潮”。满月时,月亮对人的行为影响比较强烈,往往使人的感情易于激动和兴奋。月球的磁场相对较弱,不会对地球生物体发生太大的影响,但是对地球的引力却可以导致地轴位置发生微小的改变,从而使地球的磁场改变作用于人体的器官和组织细胞,致使人体的生理功能和人的情绪发生某些变异。
为什么在月圆之夜有肺结核、痔疮及心脑血管等疾病的病人容易出血呢?这也是与海洋的潮汐现象有关。海洋的潮汐现象与月球引潮力有关,而月球引潮力大小和月球、太阳、地球三者的相对位置密切相关。在满月和新月时,三者处在一条直线上,太阳和月球对地球的引潮力作用在同一方向,形成每月月圆时最大的潮汐现象。
自然界的潮汐现象在人体同样存在。美国的吉姆曼博士已研究证实,人体血液循环同样存在着潮汐现象。月球引潮力最大及增大时可使血液循环产生向上、向外的力量,这种力量作用在已有肺血管损伤的肺结核病人容易导致肺血管破裂,引发咯血;这种力量作用在已扩张变薄的肛门、直肠血管处,引起出血;这种力量作用在有病变的心脑血管,引起心脑血管意外。
一七三章管中窥豹
窥一斑可知全豹,看到这里,雷子军霍然明白了,因为月球引潮力最大及增大时可使血液循环产生向上,向外的力量,所以这种力量使得受到了诅咒的雷家人容易在月圆之夜变身。这可以解释为什么父亲在一月十五日,因为冰雪天气月亮没有出来,所以先前没有变身,至于后面发生变身然后咬死郑家人的情况,大概是因为炮仗的忽然刺激,激发了他体内的血液循环的力量。
接着,通过戴雅兰搜集的资料,雷子军对巫术也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虽然这些资料五花八门,很多也都只是凭空假设,但雷子军运用他那智慧的大脑,还是迅速地筛选出一些他认为很有价值的东西。并归纳总结为自己所用的东西。
巫术的力量,是一种能量,这种能量,就在人类世界周围存在。但和空气一样,看不见也摸不着,而巫术,就是利用这种能量,或多种能量,去达成某种目的的一种方法!
这种能量,不要说在古代,可能连人类现代社会的科学都无法运用的。
听起来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其实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人类对于各种能量所知本就不多!比如人类虽有相当长久运用机械能的历史,但是运用电能却才两百年,运用核能才几十年!磁能的存在,已是众所周知的事了,但是磁能的广泛利用,甚至还未曾开始。分子內能的理论更是才被提出来,在宇宙之中,不知道还有多少种未被发现的能量,不为现阶段的科学所知!
那么,如果有一种方法可以运用它们,那当然会被视为神祕之极的事情了。而巫师,却就是极少数可以运用这些不为世人所知能量的人,他们运用这种能量的方式,也就是巫术!
虽然这种运用很神秘很玄妙,但是一般专业研究巫术的人都认为,巫师在运用巫术时,脑部的活动特别激烈,他通过大脑所放射出来的讯号,或者说以加强了的脑电波活动,使得能量集中到可以运用的地步!”
见雷子军频频点头,戴雅兰不禁问道:“我找的这些资料,真的有用吗?”
雷子军抬头笑道:“有用,当然有用。亲爱的,谢谢你。亲爱的。这些资料在上庭时说不定都可以用上的。”,说罢,他伸过嘴去,给了戴雅兰深情的一个吻。
一七四章岐路迷途
戴雅兰握住了他的手道:“我也仔细地读过这些资料,我觉得这些资料对于巫术而言也算是解释得通,不过,用在实际的例子上,我便有些困惑了,我觉得有必要和你研究讨论一下。因为公诉方也会请经验丰富的律师。他们也不会是吃素的。”
雷子军点头道:“你说的很对,你说说看吧,还有哪些疑问?我们好好研究一下。”
戴雅兰道:“我记得你说过,你们的祖先请的什么猛荫大师,刚到你们祖上家里的时候,为了表示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当着你们祖先的面杀了一条狗,如果套用巫术理论,他是从空间吸取了一种世人不知的神秘的能量,然后他用手一指,运用这股能量,狗身上就出现了一个洞,并且狗被这股力量控制,动也不能动一下。难道说,这种能量的威力就真有如此巨大和神奇吗?”
雷子军想想道:“应该很好解释,人类运用核能,可以毀去整个城市,运用某种新能量,在狗的身上戳出一个大洞出来,那也不算什么吧。”
戴雅兰道:“要使核能毀滅一个城市,程序相当复杂,并不是做个手势,随意念念一些所谓的咒语,,用手一指就可以的。”
雷子军道:“那说明,运用各种不同的能量,要有各种不同的方法,这些方法,有的复杂,有的简单。你运用磁能的方法,就不可能得到核能。巫术的运用,可能比较简单吧!”
戴雅兰笑道:“念咒语加手舞足蹈,这算是甚么运用能量的方法?回到你的家族身上,当时穆草之施加的是什么血咒,他当时还用死者的鲜血洗手,这是什么意思呢?”
雷子军站起身来,走了几步,脑海里急速地转动着,思索道:“那可能只是施巫术者用以刺激自己的手段,目的是使施术者的精神高度集中吧,不是说巫师是运用大脑的活动以达到运用能量的目的吗?在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下,人脑的作用显然会加强。对吧。”
戴雅兰笑道:“人脑,也是人类现代科学还未能解开的迷,难道迷一样的人脑活动的力量,迷一样的未知能量,加在一起,就是迷一样的巫术!那么。就算是这样吧,可是为什么你家族的诅咒会世世代代传下来呢?”
“这------”雷子军有些茫然了。
是啊,怎么解释他的家族一百多年一直都受到诅咒呢?
“还有,你别忘了,那个穆草之最初亮相时,曾当着很多人的面把两个叛军头目,也就是两个人,活生生地变成了猪?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这个------”雷子军更加茫然了。刚才的一点兴奋顿时无影无踪。
“唉。”戴雅兰也发出了一声叹息:“基本上能够让人信服的,只有对月圆之夜为什么容易变身的解释。其他的,还是没有什么用。”
一七五章新的转机
“砰,砰,砰。”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敲门,并有人喊道:“子军,开门。”
“是齐教授和陈教授。”听出声音的雷子军一跃而起。急忙打开了门。
果然,门口站着两位教授和另一个陌生男人。
“齐教授,陈教授你们可来了。”雷子军欢呼一声。急忙和他们俩一一握手。又向他们介绍了戴雅兰:“这是我女朋友戴雅兰。”,戴雅兰也连忙向他们致意:“两位教授好。”
“这位是中国著名的遗传学家郭振威教授。也是我的老朋友。”齐教授赶紧又为雷子军介绍了那位陌生男人:“关于你家族所谓被诅咒的事,我也告诉了他,因为涉及到遗传学嘛,郭教授很感兴趣,也请求和我们一起来你这儿。我们就带他一起来了。他可能对你父亲的事能有极大的帮助。”
“那太好了,实在太谢谢郭教授了。”雷子军大喜过望,紧紧地握住了郭教授的手。
“我相信你们所说的一切。因为我刚刚从莫斯科回来。在莫斯科,发现了和你的家人相似的情况,所以莫斯科科学家协会邀请我参于研究,现在已经有初步进展了。”郭教授一开口就震住了雷子军。令他一扫先前的沮丧。
“坐,坐,那您快谈谈。是什么样的相似情况,有了什么样的进展。”因为救父心切,雷子军实在有些迫不及待了。
三位教授坐了下来,戴雅兰为他们泡上茶,静静地坐在雷子军的身边,听郭教授讲了起来。
原来,最近在莫斯科,也出现了一桩轰动莫斯科的新闻。
俄罗斯一位名叫克留切夫斯基的警察宣称自己是人狼的后裔。此人住在俄罗斯彼尔姆地区,身上长着灰色的绒毛,脸颊上印有绿色的标记。
据俄罗斯《真理报》报道,克留切夫斯基知道自己身世的真相是在其父的葬礼上。他的祖母坚持要将其父的脚筋砍断,并在其鼻子里塞满硬币。祖母向克留切夫斯基解释道,这是人狼的习俗,避免死者变成吸血鬼。
一七六章探寻秘密
克留切夫斯基这才明白他小时候看到的奇怪景象。每当月圆之夜,其父就会变得异常暴躁,眼露凶光,喉咙里还滚动着牲畜的咕咕声。克留切夫斯基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显现出异常的变化。在他十几岁时,他常感头痛难忍,脸逐渐变长,身上开始长毛,手指开始弯曲,嗅觉和听觉变得异常敏锐。为了使自己不至于变成异类,克留切夫斯基努力和社会接触,并找到了一份警察工作。
在克留切夫斯基祖母死的时候,祖母给他讲述了有关家族的一个可怕的故事———
在俄国还处于彼得一世(注:1682-1725年期间)统治的时候,克柳切维斯基家族的祖先基里连科是俄罗斯最有名的卫士,在一次决斗中刺死了罗芙亚德。罗芙亚德的妻子赛丽莱是一位吉普赛炼金术士,她发誓要克柳切维斯基家族以血偿还。在一次宴会上,赛丽莱当着众宾客的面发出毒咒,要克柳切维斯基家族的后代一个又一个都变成豺狼。
基里连科对于这个诅咒不寒而栗,于是,向伯爵提出辞呈。在他离开圣彼得堡前往基辅的路上,彼得一世突然派使者骑马追上他们,授予基里连科一把骑士宝剑———这莫大的荣耀,是基里连科多年的梦想。
基里连科带着全家来到基辅罗罗尔的阿曼城堡安住下来,他庆幸地以为自己逃脱了赛丽莱的诅咒。可是,在基里连科刚过完60岁生日的时候,他的四儿子邦德突然疯了,他见人就咬,嘴里发出可怕的嗥叫,基里连科十分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赛丽莱的诅咒果然兑现了。
更加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邦德的全身渐渐地长出灰白色的毛,基里连科十分忧郁,在他90岁时,他的一个11岁的孙子身上也长起了灰白色的毛。基里连科从阿拉伯国家请来一位巫师,希望能破解赛丽莱的诅咒。巫师告诉基里连科,这个诅咒无法破解,为了使家族里更多的人得到保护,每一个变成狼人的死者,都要挑断脚筋,否则,他们死后都会变成吸血鬼-------
祖母死后,为了彻底搞清家族所谓被诅咒的秘密,克柳切维斯基来到基辅图书馆,寻找祖先曾住过的阿曼城堡。按着书中所叙述的大致位置,他在位于基辅城300公里的一片荒野之中,找到了早已废弃的阿曼城堡。
一七七章魔鬼之源
克柳切维斯基在城堡里转悠了整整一天,却没有发现有什么价值的东西。傍晚时分,克柳切维斯基准备离开这里。就在他站起身来时,借着太阳的余晖,他突然发现城堡的一块墙壁上,刻着一个女人被压在石头下的画像,在女人的胸前,用阿拉伯文刻着几个字。
克柳切维斯基把那几个字记了下来,回到基辅图书馆,他翻开阿拉伯词典,发现那几个字念做“赛丽莱”,正是对克柳切维斯基家族发出诅咒的女人。于是,克柳切维斯基决定从赛丽莱身上找到突破点。他请阿拉伯文学家查找历史上有关一个叫“赛丽莱”的女巫师的记载。很快,克柳切维斯基就得到了回答:赛丽莱这个巫师,是个人见人怕的魔鬼。而且,她是一个成功的冶炼师,经她打造的宝剑,可以隔空伤人。
宝剑?克柳切维斯基一下子想起曾祖母说的那把受赠于彼得一世的宝剑。是不是问题出现在宝剑上?可是,那把宝剑在哪里呢?
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克柳切维斯基决心向世人公布家族的秘密,他相信,一定会有人帮助他来揭开这个谜的。于是,他来到莫斯科最著名的《真理报》,向记者讲述了自己家族的秘密,在报社的支持下,克柳切维斯基和莫斯科的一位著名科学家甫克洛开始了合作。
甫克洛和克柳切维斯基再次来到阿曼城堡。甫克洛仔细地查看城堡的结构,并在瓦砾堆里翻翻找找,到处敲打。突然在瓦砾下面,露出了一个地洞。他们小心翼翼地下到洞口里,打着手电筒,向洞内慢慢搜索前进。
到了洞的尽头,里面除了几只早已朽烂不堪的旧木酒桶之外,什么也没有。
然而,刚刚走出莫斯科火车站,甫克洛突然感到头晕目眩,只好住进了医院。医生对他的血相进行了检查,发现他的血相出现了异常。奇怪的是,第二天,克柳切维斯基也病倒了。两个人一起在医院里住了一星期,出院那天,熟悉科学的甫克洛对克柳切维斯基
说:“我们可能受到了放射线的照射,看来,在那个地洞里,一定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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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八章破译密码
在甫克洛的安排下,莫斯科大学地球物理研究所派出了一个研究小组,带着各种探测仪,再次来到阿曼城堡。果然不出甫克洛所料,当大家进入地洞之后,辐射探测仪“吱吱”地响了起来,根据探测仪所提示的射线源方向,确定辐射来自洞穴尽头一块巨型石板之下。大家用风镐钻开了那块巨石,却发现巨石原来是一个中空的石柜,里面散乱地放着已经腐烂的油布,中间有一把宝剑,而这把宝剑,就是放射性射线源。
宝剑被带回到莫斯科大学进行鉴定。结论在两周后出来了:这把宝剑的成分里,含有少量放射性元素钋-210。甫克洛认为,克柳切维斯基家族出现的种种奇怪现象,正是这把魔剑在作怪。当年赛丽莱所说的魔咒,正是宝剑里所含的钋-210。迹象表明,这把宝剑是赛丽莱借彼得一世的名义送给雷震天的祖先的,她在打造宝剑时,加入她炼金时发现的能致人身体发生变异的放射物质。克柳切维斯基家族的人,不断地接触这种放射性物质,结果造成了基因的突变。而月亮满月时,地球的磁场等能量场,会发生一定程度的变化,这会影响到人的精神,因此,克柳切维斯基家族的“狼人”,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发出狼一样的嚎叫,以此来平衡自己快崩溃的神经和发泄身体里的能量。
以上的推论似乎合情合理。然而,一个新的问题又摆在面前:既然克柳切维斯基家族受放射性照射而患病,为什么他们远离放射源之后,家族里仍然会有病人出现?
由于郭教授和甫洛克是好友,刚好郭教授也在莫斯科参加一个科学研讨会,所以也得到机会和甫洛克一起研究这件事,因为郭教授是遗传学专家,所以,他提出了一个设想,即后天获得性基因变化,肯定会遗传。因此人狼的特征会在克柳切维斯基家族不断地延续下去。
这个结论,得到了甫洛克,克柳切维基及其他莫斯科科学家的一致认同,认为这是最中肯最科学的结论。
一七九章现出生机
从莫斯科刚一回来,郭教授又从齐教授那里得到了中国发现了人狼的消息。便马上赶来了。
因为雷子军家族和俄罗斯克柳切维斯基家族的遭遇极其相似,所以郭教授认为,雷子军家族成为狼人的原因和克柳切维斯基家族狼人的原因一样,是雷家祖先,也就是雷金刚夫妻受到了辐射,辐射物就是那把所谓军机大臣馈赠的宝剑。然后变异的基因不断地在雷家后人之中遗传下去,在这个过程之中又不断地产生新的变异。人狼的特征便越来越明显。
穆草之究竟会不会巫术,现在当然没有人知道,但至少当时,他标榜的很厉害的血咒是假的。不管是在血泊中洗手也好,手舞足蹈也好,都是在心理上恫吓雷金刚。真正杀人于无形的工具,还是后来假借军机大臣之名送去的那柄宝剑。估计这个穆草之也和俄罗斯的那个赛丽菜差不多,懂得使用放射性无素伤人。
这样一理解,那么王侍郎所说的曾经当着很多人的面把两个叛军头目,也就是两个人,活生生地变成了猪的情况,可能并不是真实的事,而是王侍郎故意讲给雷金刚听,进一步帮助穆草之恐吓雷金刚,或者还是穆草之使了什么障眼法,类似于今日的魔术师表演大变活人之类。具体到底是什么回事,谁都说不清楚了。不过,这个疑问,对于目前雷震天的案子来说,并无多少关联,也就可以忽视不管。
此时雷子军简直热泪盈眶,心里久久无法平静。
他原来以为他们雷家的遭遇在世上是独一无二的,没想到,在遥远的俄罗斯,居然还有另外一家的遭遇和他家的几乎一模一样。
这太好了,既然他的家族,他的父亲身上出现的症状并不是独一无二的。那么俄罗斯的例子便恰恰可以证明他父亲的清白。
虽然父亲身上有六条人命,但他杀人时并不是出自他的本意,而是国为基因突变而导致精神不正常。如果法庭采纳了郭教授的意见,那么,父亲一定会没事,至少是不会死吧。
果然天无绝人之路,命运给你关上了一扇门,可是必定会给你打开了一扇窗啊。
“谢谢你,谢谢你郭教授。我完全相信,因为你的出现,我的父亲有救了。”雷子军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起身再次紧紧地握住了郭教授的手。
“我是科学家嘛,科学家讲究实事求事的态度。我来不是帮你说话,帮你家里人说话,而是帮科学说话。”郭教授笑了起来:“不过法庭能不能采信我的证供。我不敢打包票,但是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谢谢,谢谢。”雷子军感动得说不出别的话来,只知道一个劲地说谢谢。
“呵呵,呵呵。”齐,陈两位教授也欣慰地笑了起来。
“关于俄罗斯人狼家族的事,我想尽快地发一篇新闻出来。并把您的研究结果付诸于众,这样也好先为雷伯伯的案子造造势,让大众对人狼有个客观的认识,郭教授您看如何。”戴雅兰到底是记者,脑子转得很快。
“也好。”郭教授点头答应了。
戴雅兰一声欢呼,马上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开始写作。几位教授和雷子军又热烈地讨论起来了。
一八零章最新录像
二月十六日,晴。
“报告。”雷子军在值班室的门口大声叫了一声。
刚刚他接到局里的命令,叫他到值班室去开会,这也是他被要求放大假以来,第一次接到局里的命令。
小小的值班室里,庞国军,杨国华等几个刑侦大队的同事都在。
“小雷,坐。”看着雷子军,庞国军笑嘻嘻地说道。但却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雷子军也不客气,径自坐了下来。直直地看着他。
“最近还好吧。”庞国军故作关怀地问。
雷子军不做任何问答,因为对眼前这个他极度厌恶的人,他根本不想多说半句话。
呵呵,小雷是不是因为我抓了你的父亲而对我有所不满啊。”见他不回答,庞国军虽然有几分尴尬,但还是没话找话:“其实这不能怪我,大家都是吃公家饭的,职责所在,你父亲犯了罪,不抓不行嘛,对不对-----”
“好了。”雷子军一摆手,毫不客气道:“什么都不用解释,直说吧,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
“行,那咱们先来看一段录像吧”,庞国军见他根本不吃自己的一套,便收敛了笑容。正色道。
“好,那就看吧。”雷子军也不问录像是什么内容,马上就回答道。
“国华,把录像打开。”庞国军不再看雷子军,而是坐了下来,给杨国华下达了命令。杨国华遂走上前去,将一盒录相带放入录相机中。
录相带开始沙沙地转动起来,首先映入雷子军眼帘的,是他的父亲雷震山。他被关在一间狭窄的小房子里,雷子军认出那是在局里的禁闭室,父亲双手戴着手铐,脚下戴着沉重的铁链,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看着四周发呆。一个月没见,父亲苍老了许多,憔悴了许多。月光从窗户透了进来,照在他的身上,使他显得更加冷清和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