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佳拍完最后一张照片,对韩峰道:“好了,取证完成了,后面的事交给我们就可以了。你和冷处先回去吧。”
韩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但故意不瞧龙佳,撇着嘴,一面向车走去,一面说道:“有觉不睡,枉自为人。我当然要睡。”
冷镜寒问韩峰:“你开车还是我开车?”
“我来吧,不开车我会睡着的。”
车上,冷镜寒双手枕着头,“怎么看都像是小偷进厂偷东西,被发现后行凶杀人。”
韩峰反问道:“普通偷盗杀人案?”
“至少目前我是这样认为。”
“可梁兴盛死时,不也像普通车祸吗?就算不像普通车祸,也像普通骗保案,对吧?”
“会不会考虑得太多了?梁兴盛的厂早破产了,里面有器械和钢材,而看门的只是一个老头子,这附近的人都知道。所以普通偷盗案可能性很大啊。”
这时,有一辆小轿车跟在了他们警车后面。这样的公路上,偶尔也有夜车经过,两人谁都没在意。
韩峰开着车,对冷镜寒道:“有一点我不是很明白。”
“你说。”
“如果我推断的时间没有错的话,凶手应该是在中午行凶,可为什么那卖菜的老农说,他是看见亮着灯才被吸引过去的呢?”
“对呀,你说会不会晚上有人找过那门卫,但开灯后发现死人了,因害怕而逃走了?”
“不会。你想想尸体的位置,如果当时是关上门的,开灯必须开门,开门的话尸体肯定不在那个位置。”
“你这样说,那凶手杀人后,只是将尸体拖入门卫室里,却没有关门,而且还打开了灯?这不是故意引起人注意吗?”
冷镜寒话音刚落,韩峰突然坐直了身体,说道:“我明白了,你下去吧!”说完,身体迅速地靠向冷镜寒,一把拉开了副驾驶座位那边的车门,用力一脚,将冷镜寒踢下了车,而自己也从另一个方向跃出车门。
冷镜寒无缘无故被韩峰一脚踢出车外,怒火冲天,刚想爬起来找韩峰算账,突然“轰”的一声,他们的警车四分五裂,接着熊熊大火冲天而起,冷镜寒完全呆住了。这时,跟在他们后面的小车才加足马力,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