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正常,他没有任何动作。冷处,昨晚那个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正在查,你负责做好监控工作,定时汇报,别的事情暂时不用太关心。”
那边李响有气无力地答道:“知道了。”
等韩峰在冷镜寒的办公室里醒来,已经是早上十点了,他耷拉着眼皮,穿着破拖鞋,在刑侦处里踩得很响。冷镜寒将一叠报表扔给他:“你看看,这是我们的分析材料。”
韩峰看着材料,冷镜寒在一旁问道:“你会不会怀疑错人了?丁一笑没有时间来制造这起针对我们的暗杀,李响一直盯着他呢,他哪儿也没去过。”
韩峰懒洋洋地答道:“现在的通讯手段太先进了,根本就没有办法完全监控。他用手机,你不能每次通话都查到内容吧,用电脑,怎么查,他随便上个论坛发个什么帖子,就把命令发出去了,那我们当然不知道。”
刘定强道:“从心理学的角度说,丁一笑这个人思维缜密,巧舌如簧,敏而精辩,做事情势必小心谨慎,不露微小破绽,绝不会那样明目张胆地向警方发起袭击。至少这两起针对你和冷处的袭击,我个人认为,不是丁一笑部署的。弄出这么大动静的袭击,其人必定有非常张狂的个性,而且,有着被鄙视过的经历,他对社会有一种强烈的报复心理。”
韩峰不置可否道:“犯罪心理学,心理画像么?我也会,没什么了不起的。你要知道,他少年时经历突变,会导致心灵扭曲。这一类人的行径不能以常理推断。”
夏末探出头来,“袭击你们的炸弹,我觉得丁一笑不会有那么精深的专业知识,他成天忙于承接各种案件,还能把炸弹研究到这个地步,那他可真是一个天才!”
韩峰反驳道:“谁说什么事都要他自己做。杀T市的警察,他不就请了黑网的杀手么,他也可以请一个专业人士来制造炸弹啊。”
“可是——”林凡把一份材料递给冷镜寒,插嘴道:“我对林政和丁一笑的社会关系进行了调查,发现丁一笑和林政并没什么私交,而丁一笑与恒福银行之间也只有业务上的往来。他平日忙着办各种案子,交游广阔,却没一个深交,他对周围的人防范很严密,而且,我认为他十分怕死,所以有可能出于自我保护,才会聘请保镖,并且安装监视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