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匪和几名人质都看着手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嗒”的一声落在沙发后面,紧接着“轰”的一声巨响,烟雾,碎屑,被轰得满屋都是。人质和绑匪,也都不同程度地受了伤。韩峰看了看,又摸出一个手雷,喃喃道:“刚才没扔准,重新来一次。”说话间,韩峰已拔开插销,顺手一抛,这次,手雷非常准确地落在了那名中年男人质的怀里,那中年男人质手一抖,人就晕了过去。那绑匪却以十分惊人的速度,一把推开身后的女人质,想也没想,从三楼窗户就跳了下去。那女人质浑身筛糠一样地抖着,那中年男人质却完全傻愣住了,一点反应都没有。韩峰转身出门,一面让特警进屋救人,一面抓着那名小队长的袖珍话筒道:“要活的!一定要活的!”而那第二枚手雷,却一直没爆炸。
韩峰下楼时,已经摘掉了头盔眼镜和面罩,冷镜寒和那刘副局长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正团团乱转呢。见到韩峰下楼,冷镜寒和刘云青马上迎了上去,冷镜寒质问道:“怎么回事?刚才怎么发生了爆炸?你在里面做了什么?”
刘云青同时也问韩峰:“田市长怎么样?田市长没事吧?”
“没事儿,我就是扔了两枚手雷,吓唬吓唬那家伙。第一次,我扔在了角落里,有沙发挡着,虽然大家都受了很大的惊吓,但都只是受了轻伤,第二次,我直接扔给了那中年男人质,那家伙,果然被吓得跳窗户逃走了。”
刘云青忙问:“那中年男人质怎么样了?”
“吓晕过去了。”韩峰满不在乎地说道。
刘云青一拍大腿,“哎呀!那就是田副市长!你……”
这时,向天齐跑了过来,兴奋地报告:“报告!抓住那疯子了!他从三楼跳窗,跌折了右腿,我们的狙击手怕他逃走或是开枪射击,所以在他左腿也补了一枪,那家伙,很快就被我们制伏了。”
刘云青斥责道:“你怎么搞的?你怎么可以让他带着武器上去呢?这实在太冒险了!真的出了问题谁来负这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