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阿根时断时续地说着,韩峰他们在审讯室外越听越奇怪,韩峰道:“他说的情形怎么听着很熟悉,在什么地方听说过呢?”
李响道:“这是美国大片常用的情节,利用死刑犯组成一支特别行动队,因为里面的人都死过一次,所以特别卖命,常起到出奇制胜的效果。”
洪阿根说他的人生从此改变,他加入了训练营,接受地狱一样的训练。林凡道:“那么你三年前就离开福兴建筑公司了?”
洪阿根道:“是啊,我们一直在别的地方接受训练。”
林凡道:“你们在什么地方接受训练?有多少人?”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在大山中,我们训练时共有九个人,大家不能说话,训练后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林凡一敲桌子,洪阿根浑身一震,林凡道:“胡说,你们怎么去的训练地方,怎么会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训练?”
“我们坐在顶上开窗的密封铁皮车里,只看得见天。”
林凡记录下来,道:“接着说。”
“训练结束后,我先执行了半年任务,前几天被安排到疯人院,说是等到了用我的时候,自然会用我。五天前接到通知,并给了我一把武器,让我闹事,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执行命令,我一直以为,我是在为政府工作。我们牙里都安着一种剧毒的药物,我们如果被抓,就要马上咬破胶囊。可是我——”
“听听,怎么说的还是像疯话?真以为自己是特工啊?”韩峰说。
李响道:“美国大片看多了吧?而且,在疯人院待了大半年,多少会受到点影响。”
林凡问:“你说你在执行任务,是什么任务?”
“我们一共十八个人,我只知道我是三组成员,我们的任务是负责看守一个孩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二十四小时看着那孩子,有一个女人,常常来看那孩子,据说是那孩子的妈妈。”
审讯室外的人都是一愣,他们都联想到了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而那个女人和孩子,正是整个案件的重中之重。冷镜寒马上按下按钮问:“你们在什么地方执行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