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佳问:“你和林政认识多久了?”
“五年前就认识了,我一直都担任恒福银行在H市的法律顾问,但是,若他们集团内部的事情,都由他们内部的法务部来处理。”
“梁兴盛,你对这个人有多少印象?”龙佳又问。
丁一笑想了想,“说实话,还真没多少印象,若不是那天他和林先生先后来问股权转让问题,我都不记得我们所是他公司的法律顾问。”
龙佳十分奇怪地说:“既然是他公司的法律顾问,怎么会没有印象呢?”
“看来龙警官不是很了解我们这一行。请我们做顾问的单位分两类,一种双方签有顾问协议,若你公司出了什么问题,要打官司,我可以替你代理,并且给予价格上的优惠,但公司平时的事务,我概不过问。还有一种就像与恒福银行的合作,他们公司每次要签署大的合约,我要参与合约的拟订,以及法律程序的审核。而梁先生,是属于前一种,所以,他的企业不出现什么大问题,我是不会过问的。”
龙佳点点头,“哦”了一声,又问:“林政最后一次与你联系,是什么时候?”
丁一笑回忆道:“他问过我股权转让的事宜后,就再也没有和我联系过。我也十分奇怪,要知道,恒福银行是本市的一家大银行,通常每周总会有几个大的合约要签订,可这一个多月,恒福银行却没有请我参加过任何合约的谈判及其他相关事务,我也不知道是他们没有洽谈业务了呢,还是把我排斥在外了。”
龙佳探了探身,问:“你是说,他们恒福银行这一个多月来,没有进行什么大的业务洽谈?”
“我只能说或许,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将我排除在外,寻求别的律师的可能。”
龙佳道:“难道他们找别的律师,你会不知道?”
“事实上,我每天的日程都是安排满了的,所以,当接到邀请后,唯一可做的,就是调整日程的安排。这一个多月,恒福银行那边没有请我参加任何活动,我也没有时间去查原因。”说到这里,丁一笑抬腕看了看表,二十分钟时间剩下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