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峰掰着指头数道:“吃,喝,嫖,赌,坑,蒙,拐,骗!”韩峰看着剩下的两个指头,补充道:“打架!这样就十全十美了。”
龙佳不禁暗自好笑,心想:“打架?人家不打你就算好的了。”
潘可欣追根究底道:“那你在街上玩以前,又是做什么的呢?”
“在学校读书啊。”
潘可欣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了,再问,他就会说在读学前班,读幼儿园了。她转向冷镜寒,“冷伯伯,你看他,胡说八道,你知道他以前是做什么的吧?”
冷镜寒想了一下,答道:“国家机密,无可奉告。”
潘可欣讨了个没趣,正要发作,只听见龙佳说:“看看这个。”
韩峰却一步也懒得动,道:“念出来吧。”
“丁一笑,七一年生,父亲丁伟中,母亲穆晋平,两人都是教师,籍贯山东平阴县。五岁进入县城小学,十岁读县一中,考入政法大学时,刚十五岁,一直攻读到博士,二十三岁留法深造回国,并在北京一家律师事务所任职,二十八岁成立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并移居上海,五年前,来到我们H市。他有法律、经济学两个博士学位,在大学是校足球队的队员,著有《法律认知度与犯罪心理学的必然联系》一书,在法国的《修特斯》杂志发表过两篇论文,曾是美国《莱夫斯》杂志的封面人物。”
韩峰咂嘴,“这么厉害?查!查他的父母,查他的家庭情况。”
龙佳敲击着键盘,不一会儿道:“咦?两人都去世了,死于车祸。时间是一九八六年。”
韩峰算道:“那时他刚好十五岁。”
“我看看,有备案的,奇怪,是我们H市的案子,这是怎么回事?”龙佳看着电脑,嘴里喃喃着,潘可欣忙凑上前去。
“我想起来了!”冷镜寒突然道,“是我到刑侦处的第一起案子,当时还不叫刑侦处,叫H市特别侦查大队。肇事司机是当时H市市长的儿子,我们本来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但上面给压下来了,后来不了了之。受害者留下一名孤儿,就叫丁什么的!因为内心不舒服,我们还捐了款给他读大学呢。我记得,当时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改报政法大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