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洛克扑上去,刀把早巳在他紧握的拳头中倒提着,刀锋向下凸出掌缘,他左手伸出去抓到那把点四五口径的手枪枪管。珍娜已经同时开始反应,向旁边跳开。他在柯侯德站起来的时候,死抓着那根长枪管往下敲,拼命朝椅子上敲,右手的刀插向对方那只提枪的手背,刀尖刺透了对方的皮肉和手背,硬生生的将那只手钉死在板凳上。
柯候德大声惨叫的时候,珍娜早已用她被绳子捆牢的双手以锤头双握拳狠狠打在前座那个正在回过头来的驾驶的颈子上,然后双臂向前,沿着对方的下巴和颈子的凹处一滑,两手一张,把麦克凤抢到手中,切掉了通话系统。
哈洛克把抢到手中的大枪一举,狠狠敲到老蛮牛的脑袋上;柯候德整个的人被打得跳起来,然后朝地板上倒下去,可是右手仍然被死钉在板凳上。
“米海!”
被重重槌了一记的保镖,这时已经回过神来,正伸手掏出那把“勒马”。哈洛克反扑上去,用枪管戳进对方的太阳穴;左手一探,伸过对方的肩膀朝下一摸,刚好按住那管手枪。
“柯先生!你听见了吗?”无线电里还在问。
“告诉他你听见了,”哈洛克喘着气用枪管拼命戳对方的脑门。“就说叫麻雀不要轻举妄动。你们会再和他联络的。”
“我们收到了。”保镖的声音哑得跟蚊子叫一样,“叫麻雀不要采取任何行动。我们会跟他联络的。”
哈洛克将麦克风马上一丢,指着对方腰际枪套中插的那把“勒马”。“现在把它慢慢拿出来交给我,”他说,“只准用手指尖去拎,只能用两根手指去捏,”他又说。“反正,它本来就是我的,对吧?”
“我是打算把它还给你……”保镖吓得声音随着嘴唇一样发抖。
“你开这辆车把人送进火坑,有几年啦?”
“这跟……跟我没……没关系,我发誓!我只是受雇于人,讨个生活而已……我我……我只是……是听……听命行事……”
“对,没错,你们这些狗腿子,向来都是如此的。”哈洛克抓过“勒马”,右手一转,把枪口从对方的太阳穴,横横的刺过对方的脑壳,顶住他的后脑下方。“现在,先把我们送出这里再说。开车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