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斗煞狂人》作者:短刀【完结】 > 斗煞狂人.txt

第 17 页

作者:短刀 当前章节:15364 字 更新时间:2026-5-26 10:35

“呃,没事!继续吧。”我从惊恐中清醒过来,使劲摇了摇头,大概是我在瞎猜呢,先办完了这些再说吧。

指着被掏空了的“皇极位”,我伸手从他们手里接过来几面镜子,围着“皇极位”摆了个小小的八卦阵,然后挥手凭空画着乾坤护地符,这样能吸取更多的地之灵气,暂时的弥补些“皇极位”流失的风水灵气。

做完这一切,我转身对两个人说道:“去那几个小房间里摆镜子吧,都摆到西面的墙正中。”

两个人点了点头,拿着镜子就要去,郭超忽然回头指着楼上问道:“上面要不要摆镜子?”

我摇了摇头,说道:“上面别去,人与邪气相斗,最忌脚不踏实地,把下面的弄好了,上面的都无所谓了,那毕竟是悬空楼阁,没有地基,便没有存在的可能了。”

看看屋子里已经没什么好安排的了,我忐忑不安的走出了房间,毕竟,我心里实在是没把握,谁知道咱这半把刀出的这些主意能不能管事啊?

“老三,酒都买回来了,你说咋办吧!”陈金大喊着从外面拎着两个大塑料桶跑了进来。

瞧那桶的大小,两个桶怎么也装了五十斤的白酒了吧?我急忙上前,接过来一桶酒说道:“哥儿几个刨,拿棵树上觉得邪乎,就他娘的挖开了根,往下浇,然后烧!”

听我这么一说,哥儿几个点着头挥着斧头砍了起来。

池子边种植的树木按照八卦的方位排列种植,本来这样的排列是用来镇压邪灵的,不过在位置上稍微的变换下,然后把树木在八卦阵之间栽种的杂乱点,就使整个压邪八卦风水木成了招灵木,凡阵法错乱,必引邪灵,这是必然的规律,所以自古许多稍懂些皮毛术的跑江湖者,骗骗人还行,一般可不敢随意的摆设长久阵法。

现在种植的这些树木上竟然透着邪气,与普通树木有异,瞧着流出的浓汁,下边的定然有种尸无疑了,唉,这个该死的阵弄的也太复杂了,多种招式全用上了。

正在我心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听的屋子里“哗啦!”一声响,然后传来刘宾和郭超的惊呼声。

我急忙跑了进去,后面几个砍树的哥们儿也拎着斧头跑了进去。

屋子里的墙面上,刚才用胶带粘上去的几面镜头全都掉了下来,摔的粉碎,亮晶晶的在地上泛着光,像是掉了一地的星星。

我诧异的问道:“咋回事儿?谁这么不小心?”

郭超苦着脸说道:“我也不知道啊,刚在里屋贴了完那两面镜子,和宾子正打算出去告诉你呢,忽然就全掉下来了。”

“忽然掉下来了?全掉下来?”我心里一阵的惊悸,这绝对不是巧合,我操!

正当我心有余悸的四处张望的时候,皇极穴的位置上传来喀嚓喀嚓的碎裂声,屋子里几个人同时的惊呼。

寻声望去,只见布置在皇极穴的几面小玻璃在地上无缘无故的迸裂,炸的碎片散开,再无八卦阵法的样式。

此地不易久留,我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么句话,急忙的喊道:“快快,都先出去,出去。”

刘宾第一个窜了出去,陈金反而往屋里走了几步,到我身边也不顾我的焦急,拉住我说道:“没事儿,他娘的咱哥儿几个都在这儿呢。”

说完抓我的手也稍微的用了下力,我焦急的心一下清醒过来,对对,现在我要是一慌,这哥儿几个更害怕了。想到这儿,我急忙的说道:“这屋子先别待着,去外面阳光底下,屋里阴气重,得先驱了阴气,晚上才好办事儿。”

虽然我的话说的有些含糊其词,不过他们几个可想不明白这些,糟糟的点着头走了出去,一边还疑惑的瞧着屋子里凌乱破碎了一地的玻璃渣滓。

我和陈金急赶几步走出房门,站到阳光之下,身心一阵的轻松,刚才阴冷的感觉也消失不见。陈金附在我耳边低声的说道:“三哥,你琢磨下,要是能避免了邪煞不弄这边的天气,阳光充足,哥儿几个的胆子也小不了,咱也不怕,可万一像上次那样,阴天下雨的,再他妈冒出个什么邪阴阵,窜出来一大堆种尸,咱哥俩不亏,可哥儿几个都是奔着咱俩来的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咱这心里能过的去么?”

说着话,陈金小心翼翼的扫一一遍正在砍树的刘宾,接着说道:“瞧瞧,刘宾都怕了呢,要不咱先回去,等觉悔大师回来,把握大点儿再来吧?”

看看外面布下的那个驱邪八卦阵,在镜面的反射下,光线汇聚成一团耀眼的光团浮在阵的上空几米高处,光团中像电流般激射的灵光若阴若现。

要是现在走出这邪宅,我们几个暂时也不会有事,可要是赵总回来看我们啥都没干,人家能乐意么?再说了,觉悔大师那老儿恐怕光是那几个阵就忙的他抽不出身了,他会放心那些剽悍的大老爷们儿们在那里跟看不见的邪东西斗?

想了想,我一咬牙说道:“金子,门口那阵可是冲着宅子的生门,生门有驱邪阵守着,除了原先的邪气在这宅子里作怪,外面再施啥手段也进不来,没事儿,先去了这几个邪地儿,手脚给它剁了,还不好收拾它么?”

“嗯,行了三哥,有几这句话,兄弟们也放心了,这狗日的地方真得用酒烧烧了。”陈金满面憎恨的瞧着几棵被砍的流出浓的树木。

我使劲摇了摇头,把心里不安生的感觉驱散,拔出刺刀说道;“金子,你跟我去后院转一圈,看啥地方不舒服,撂他一下。”

说完,我迈步走向后院,陈金拎着刀跟我走去。不远处正冲着一棵树龇牙咧嘴的大黑瞧我向后院走去,冲那树吼了几声,跑着跟了过来。

在后面转了几圈,仔细的看了半天,没啥奇怪的,那个原先种尸的小树林现在也没那么阴暗,不过我可不敢再随便往里面走了,停到林子口想了半天,扭头跟陈金说道:“鸡血和着酒拿来,绕着这林子撒上一圈,里面有啥邪东西先压着别让那些东西钻出来生事儿,现在大白天的倒没啥事儿,就怕晚上了,狗日的大白天的愣是招不出邪煞,这要是现在弄出来,咱收拾他多好办。”

“哎,我这就弄!”陈金答应一声,跑着去拿鸡血和酒了。

我摸了摸大黑的头,指着树林说道:“大黑,去林子里转一圈去。”

大黑哈哈着舌头摇了摇尾巴,似乎明白我的话,然后转过头,狗眼一瞪,獠牙一龇,怒气腾腾的跑了进去。

半晌没啥动静,大黑吐着舌头欢快的跑了出来,陈金也提着鸡血和酒走了过来。

我接过掺了鸡血的酒,绕着林子细细的撒上一条线,搀了鸡血的酒撒在树林旁的潮湿土地上,滋滋的冒和泡渗下去。

干完这些,我拍了拍陈金的肩膀,低声说道:“金子,我弄这些可都是蒙的,以前也没试过,只要那书上写的没错,这该管用的,走,咱去前边烧那些树去吧。”

几棵流着浓水的树木根部被刨开了一个直径一米,深度达半米的坑来,可以看到粗大的树根盘根错节的直入地下。我走到跟前看了半天,没啥异样的,便说道:“倒酒,淋鸡血,烧!”

好几个人毫不犹豫的那掺了鸡血的白酒倒入坑中,用打火机点燃。

树影下,酒精燃烧产生的火苗淡淡的,不仔细看却看不出来。微微的烟雾轻飘飘的从点燃的坑中腾了起来。

不一会儿,烟雾变的浓重发黑,臭不可问,我急忙捂住了鼻子,他们也都捂住了鼻子惊讶的瞧着燃烧着的酒精,却见那坑中竟然突突的冒出一股股腥臭难闻的粘稠状液体。

“我操,这东西也有毒,快闪。”陈金大惊失色,高声喊道,然后身子急速后退,撤向院门儿。

见他这样,其他几个人也都跟着跑到一边了,惟独剩下我一个人愣愣的站在那里,这不可能有毒的,虽然烧的是种尸,凡是这类的东西都带尸毒,可燃烧起来是不会有毒的,至于这股难闻的气味儿,想想吧,这树里长出的东西都带着邪,下面还不知道买着什么邪东西呢,酒又是所有隐气的客星,这么一烧下去,还能不产生点儿怪味儿么?没什么好害怕的。

又过了一会儿,火苗渐渐的淡了下来,燃烧后剩余的水却缓慢的浸入土中,一片焦黄发黑的颜色替代了原本的土色。

味道慢慢的散去,我转身冲站在大门口目瞪口呆的兄弟们挥了挥手说道:“瞧把你们吓的,没事儿!快来吧。”

“是么?没事啊?我还担心有啥生化武器呢,我靠!”陈金故意装出一脸轻松的样子,搂着刘宾的脖子满不在乎的走了过来。

他这一来,其他人也觉得刚才有点儿丢脸了,呵呵的讪笑着也走了过来。

我微笑着也不去揭穿他们,只是跟他们说道:“行了,把这几棵树全砍了,然后把后院那排杨树全撂倒,嗯,砍完拖出去。”

刚才的表现都让我看了笑话,所以一听有事儿干,急忙拎着刀斧行动了起来。

手头干着活儿,时间就感觉过的飞快,一上午再没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到了中午,哥儿几个开车跑出好几里路,才算找到一家饭店。要不说这些人就是有病,没钱的时候巴不得赶着往城里住,真有了钱的,偏要跑到这离城市远的郊区来盖栋房子住。

吃个饭都得跑这么远。几个人海吃山喝一番,才回到别墅就在墙边的阴凉处休息了半天。

除了那个下树林之外,其他的树木给清理个干净,我才壮着胆子和哥儿几个进了屋子。

从上午屋子里的玻璃镜子无故碎裂,好几个人谁也没在进屋子一步。现在把该做的都做完了,寻思着该筹备晚上的事儿了,要说那屋子里邪,也是必然的,毕竟是鬼魅邪物占据的地方,我摆那些镜子进去,能不被邪气给震碎么?这里可是邪阵啊!和普通的家庭不一样,摆面小镜子就能以光克鬼魅魍魉了。

太阳偏西,屋子里的光线暗了许多,还好在外面布置的一些镜子把光线反射到几间别室中,整个别墅的一层房门全部打开,感觉少觉得阴气少了许多。

陈金一屁股歪在沙发上,也不顾及屋子里这么多人的想法了,他累的不轻,自然要发一通牢骚了,嘟哝着说道:“老三,就这么简单那邪煞就会来么?我也没觉得咱干了啥事儿呢,就说这屋子吧,一进来就他娘的混身发冷,咋就不能先除了着屋子里的阴气呢?要我说,干脆跟赵总说一声,找来施工队,直接拆了这楼,院子里那些树木啊花草啊,推土机一次性拱翻,还费这么大劲干吗?反正赵总有的是钱,还在乎这点儿么?”

17章 夜幕降临 [本章字数:3308 最新更新时间:2007-09-02 19:03:21.0]

----------------------------------------------------

呵呵,工作忙完,吃饭吃完,赶紧码一章,更新了!

*********************************

常云亮他们几个嘿嘿的笑着,姚京走到陈金跟前,拍着他的肩膀坐下说道:“那这活儿不让咱干,咱还咋挣人家钱啊?你小子还真是懒的要命,既不想干活,还想拿人钱,唉,这人啊,不厚道。”

我叹了口气,摇着头说道:“要是拆了房子,用推土机拱了这地方就能解决,那我也不想挣这些钱了。邪阵既成,那就不是固定的植物或者房屋能左右了,阵势是由固定物体来形成的,可形成之后破阵并不是把物体给弄没了就行,必须得除阵,除阵就是把阵势形成的气势除去,那股气只要在,你把那些东西给扔了管个屁用!”

“那咱还不是把那些树木啊什么的给弄出去了么?那也不管用?咱干吗还弄?”陈金歪在沙发上,不满的说道。

我瞪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说道:“让你干点儿活瞧着牢骚,没瞧着酒和鸡血都撒上了才除的树木么?鸡血是辟邪的好东西啊!邪气遇了鸡血,多半被驱散,咱再点上几把火,阳气盛了,阴气自然就散,你小子咋这么不开窍?”

“就是,没吃过猪肉,你还没见过猪跑啊?去我们家猪场好好住几天,多学学去。”姚京挖苦的说道。

刘宾在一旁忐忑不安的问道:“我操,闹了半天是真的啊!那着晚上真的要见鬼么?老三,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听他这么一问,我和陈金对视一眼,两人都微微一笑,我说道:“那还能假么?来的时候金子不都跟你们说了嘛,咱可是干点儿子出格的事儿呢,嗯,虽然没跟你们说要见鬼,不过意思也差不多吧?”

“早知道就不来了,陈金说就是摆弄些阵啊什么的。”刘宾眼神里满是害怕的神色,有些颤巍巍的说道。

其他几个人哈哈笑着,郭超说道:“你小子能不能长个胆子啊?又不是没干过这事儿?那天拆庙你不也去了么?没啥好怕的,况且,长这么大还真不知道鬼长啥样呢,我还巴不得见见鬼呢。咱这么多人,怕个屁啊!”

陈金摆手打断他们准备轮番取笑刘宾的话头,看着我说道:“老三,现在寻思下,再弄点儿什么,趁着天没黑,多做点儿准备吧。”

瞧着地上一地的碎玻璃片,我强撑着笑道:“没事儿,天黑了还会来一帮人给壮胆呢,觉悔大师把那几个阵的地方安排好了,也会来帮忙的,到时候邪煞不来,觉悔大师做法,自然能把这阵彻底给破了,要是邪煞来了,跟他娘的拼了!”

陈金若有所悟的想了半天,起身说道:“瞧你在屋子里做的这些准备也都完了,还是心里没啥底儿,干脆鸡血白酒,在屋子里点了,你不是会画符咒么?干脆在各处画些酒水符,多多少少还能不管些用么?多点儿准备也多点把握不是么?”

“嗯,你说的对!这么的,去再买几只鸡杀了,取血来,我在屋子里画符,不过我可不是啥七净之身,画出来管不管用可不知道!”我有点尴尬的说道,这些我何尝没想到过,只是画符的事,我到现在还真没啥信心了,咱心思不纯啊。

陈金可不管灵不灵的,站起来走向外面,边走边说道:“富贵险中求啊!来点儿钱吧!”

瞧着屋子里雪白的墙壁上被我用鸡血涂抹的一塌糊涂,哥儿几个都呵呵的笑着,就连刘宾,也笑着说道:“把屋子给人弄成这样了,回头别说工钱,恐怕还得赔人家钱呢。”

我赫然一笑,看了看陈金,陈金点了点头,说道:“这屋子现在咱糟蹋成啥样都行,只要不把房子给拆了,那就没事儿,反正到时候这屋子还得多少从新装修一遍。”

我走到洗手间洗赶紧身上的污垢,走出来对大家说道:“行了,啥都弄的差不多了,走吧,喝酒去!今天不要喝醉,可也不能少喝,喝少了没胆儿,走!”

陈金边走边说道:“我可告诉哥儿几个,要是见了鬼那东西,可别怕,虽然咱砍它一刀根本伤不着人家,不过你只要狠下心来,在刀上沾点儿自己的血,那就厉害了,带着血一刀劈下去,那鬼还不如人经砍呢……”

一路陈金像个师父似的侃侃而谈,唬的哥儿几个一愣一愣的。

夜晚,终于来了!

从饭店喝完酒回来,天色已暗,我没让几个喝了点儿酒胆子比熊还大的哥们儿冲进宅子。直接和大家就待在外面的大路边上聊天,顺便等着觉悔大师和赵总安排的其他人来。

夜色朦胧,残星稀落,远处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显得那么安宁,衬托着夜幕下城市的轮廓,让人有些迷离的感觉。

车灯到了跟前让人觉得晃眼,车打开处,赵总和司机先下了车,觉悔大师也跟着下车走了过来。

我往远处瞧了半天,却没见其他车来,疑惑的上前问道:“赵总,不是还有些人么?”

觉悔大师淡淡说道:“这里既然有你我数人,就不必再多找人来,帮不上忙,反而添乱。”

“啥?添乱,搞什么啊大师?人多力量大,阳气盛,您不会这些都不知道吧?我靠!”我真是给气的都笑了。

这老和尚怜悯之心大发了吧?怕伤及无辜么?

赵老板见我有些怒意,微微笑了笑,说道:“大师也是为你们着想啊,若是人多,万一一个不留神,鬼魅上身,借人体跟你们打斗,那样岂不是更被动么?”

“这个……!”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确实没想到这些,若真是找几个剽悍的家伙来,若真是鬼上身之后,那身子骨,我们几个小年轻可弄不来了,那家伙可没知觉的。

陈金不屑的冷笑了一声,说道:“那有啥的?那次我这几个哥们儿还不是让鬼上了身,我一个打四个。”

“啥?”

“吹吧你!”

“扯淡!”

……!

常云亮和郭超他们几个听陈金这么一说,在一旁起哄了。

我急忙拉了拉陈金,示意他别说下去,陈金毫不在意的说道:“是是,我吹了,就知道你们不信。”

觉悔大师在一旁说道:“好了,我们去宅子里准备吧,午夜之时,邪灵鬼魅猖獗,驱邪破阵便可。”

说完看向轿车,小杨和那个司机从车后备箱里取出一个包拎了过来,递给觉悔大师。

瞧着那包比较大,陈金急忙上前帮觉悔大师提在手里。

赵总笑着说道:“那这里就拜托你们了,我得赶紧回公司去,今天好多事都没做,唉。”说完还忧郁的叹了口气。

觉悔大师双手合十,淡淡说道:“赵先生且回吧。”

我和陈金都不屑的把脸扭到一边,说道:“赵总您回去,给俺们把钱准备好啊。”

“放心吧,不会亏待你们的。”赵总面上露出一丝的阴笑,回身上了车。

看着车子离去,我的心里暗暗的泛起了含糊,刚才赵总那个眼神好诡异,狗日的可别真暗藏着啥诡计呢,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咋回事儿,我难道眼花了么?

陈金回头唤我:“走啊老三,想啥呢?都到这份儿上了……”

话刚说完,他呆呆的盯着我身后的大路,眼神里满是吃惊的表情。

我心下好奇,问道:“看啥呢?”说着话,我也扭过脸顺着他的眼神看去。

“小文?你来干吗啊?”我惊讶的问道。

远处路边上,谢小文一身校服,满脸疑惑的站在路边上。

我急忙快走了几步到她跟前,盯着她瞧了半天,没啥异样啊,我焦急的问道:“天这么晚了,你怎么跑到这儿了?干吗去啊?”

她眼里露出一丝的恐惧还诧异,有些手足无措的说道:“我……我,也不。不知道,下午放学我就坐公交车坐错了站,换车的时候就迷糊了,下了车也不知道怎么着,就走到这里了。”

我一听心里就发毛了,想起那天模糊看到的那个影子,再想到最近她们那几个女生玩碟仙的事,我操,不是吧?

还没等我从愣神中缓过来,陈金已经上前说道:“小文,咋回事儿?你发烧了啊?”

“我,我不知道。”谢小文满脸的恐慌和迷惑。

他挥手止住陈金,说道:“招上脏东西了,你说你们玩什么不好,玩那东西干吗啊?行了,赶紧打个车回去。”

我气急败坏的跺着脚,谢小文忐忑不安的哭了出来,哽咽着说道:“我害怕,这两天每天都睡不好,她们半夜总是乱哭,有时候还会大叫。”

“谁乱哭乱叫啊?说啥呢?”陈金插嘴问道。

“你不回去你去哪儿?就这么待着啊?”我有点儿急噪,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18章 终于来了 [本章字数:3206 最新更新时间:2007-09-05 18:03:58.0]

----------------------------------------------------

嗯,更新慢希望大家谅解,正在筹备新书中,而且每天还要工作!呵呵,谢谢大家支持!这两天尽量保持更新,谢谢大家的支持哦!

******************************

远处的路灯把昏黄的光线吝啬的抛过来一些,淡淡的昏黄中,我心烦意乱的抽着烟,来回的踱着步子。狗日的邪煞啊,真是长到我肚子里了,怎么啥事儿都他娘的给凑到一起了,我老三别的不太在意,可要我看着谢小文担惊受怕的,那我可不依了。

谢小文不停的哽咽着,也不说话。俩人就这么待在门口大概有二十来分钟吧?谢小文终于哭了起来,恼怒的跺着脚说道:“老三,我不烦你了,我走!”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往远处走去。我心里一慌,去哪儿啊?都让鬼给招上了,还来回跑个屁啊!心急之下,我也想不及该怎么安排,直接上前拉住了她,她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动,干脆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大路上偶尔路过的汽车大老远就会忽闪下大灯,然后才飞也一样驰过,完全把我们俩当成了闹别扭的小两口。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正当我抓耳挠腮的发愁时,却听见别墅里传来一阵惊呼声。我大吃一惊,妈的,来了!

顾不得再想那么多,一伸手拉着谢小文就跑进了别墅,我靠,现在都这样了,我能 让她自己大晚上的在这郊外打车走人?奶奶的这别墅就是阎王殿,我老三也得领着谢小文转上一圈啊。

冲进院子里,却发现没啥异样,小楼里灯光明亮,却没有声响。

我心里一颤,妈的,不会都出事儿了吧?急忙拉着谢小文到了楼门口,玻璃门大开着,只见屋子里哥儿几个手里拎着家伙,凝神戒备的四处张望着,刘宾躲在陈金身后边,浑身打着哆嗦。觉悔大师雷打不动的坐在屋子中间的地板上,嘴唇微微的张合着,却没有声音传出。

身后一阵阴风刮起,我寒毛倒竖,急忙把谢小文往我身前一拉。

凝神看看身后,什么都没有,隐约的耳边却传来如泣如诉的呜咽声,我顺手抽出背后的刺刀,黝黑的刀刃此时轻微的颤抖着,隐隐的泛着猩红色的微光。

院子里静的出奇,隐在灯光下的黑暗角落中,似乎聚集了数不清的鬼影,在狰狞着盯着我们。

“老三,咱们快去屋里吧,我好害怕。”谢小文紧紧的抓着我的胳膊,颤巍巍的说着。

我点了点头,背冲着谢小文,用手推着她向屋子里走,我却紧张的四处张望着。要按说我经历了这么多次的事儿,不至于这么紧张,可那是目所能及的情况下,人最害怕的便是你看不到危险的存在,却能感觉到。这无形中已经给你的心理造成了巨大的压力和恐惧感。

看不到,却隐隐听的到,感觉到阵阵的阴风围绕在身边。

“哗啦!”忽然一声响从屋子里传来。

谢小文“啊”的一声尖叫,猛然抱紧了我的胳膊,两手狠狠的掐着我的肉。

本来就在高度戒备中的我,也让那声音和谢小文的尖叫声吓的浑身发颤。攥着刺刀的手握的更紧了,我能感觉到手心里已经冒出了汗,刺刀的嗡嗡声大了起来。

看向屋子里,哥儿几个瞪着恐惧和有些愤怒的眼神四下里张望着,依然是谁也没说话。

一点儿声音没有,好诡异的感觉。我拉着谢小文的手也忍不住颤抖了起来。结界啊!

我看到了,整栋小楼已经成了一个结界,我和谢小文在结界之外,可是这个结界并不是觉悔大师的灵力制成。

是邪气,让人毛骨悚然的邪气。

觉悔大师坐在那里不停的念着佛经,我能看到,却是听不见他的声音。屋子里有我好几个哥们儿,我应该进去,可进去就是进入了邪气的结界中,待在外面恐怕以我一个人的能力,无法和这些躲在暗处的东西较量,我也害怕啊。

谢小文打着颤儿的向屋子里迈步,那里面有灯光,人的本能便是觉得有光线的地方是安全的,黑暗是危险的。

我缓缓的挪动着步子跟着她,盯着屋外的黑暗,如果没有谢小文在,我恐怕早就闯进屋子里了,可谢小文一个女生,她能不害怕么?况且,一进楼房,我们就等于是进了结界啊,想要闯出来,除非把对方制伏弄死,可现在这么诡异的情况下,我却什么都无法发现。

谢小文已经踏上了台阶,我感觉到她的身体猛的一颤,竟然挣脱了我的手,尖叫着向里面跑去。

来不及在考虑什么了,我急忙跑了进去,邪煞的结界,邪煞布好的阵势,我该如何去做?

“哎呀老三你可进来了,他娘的这屋子里真是邪了,这灯忽明忽暗的,还有啊,好多脏东西来回在屋子里转着呢,我靠!哥儿几个今天栽了。”常云亮走到我的跟前,焦急的说道。

我刚要说话,屋子里平地忽然一声闷响,咚!

每个人都静了下来,巨大的声响震的人耳膜生疼,四下里张望着,没有什么异样,灯光依然亮着,却有这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出奇的安静,静的让人害怕,觉悔的嘴巴一张一合,却没有声音传出来,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咚!---咚!----咚!……!”缓慢而带有节奏的响声弥漫在屋子内,像一种奇怪的鼓声,又像是巨人从远处走来时,巨大的脚步和沉重的脚力踩在地上时那沉闷的响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搜寻着声音的来源,却一脸的茫然。震撼人心的响声不急不缓的一声,一声,跟着人的心跳,咯噔,咯噔……!

慢慢的,不知道是响声伴着心跳在响,还是心跳随着声响在跳动,那么默契,那么准确的重合在一起,咯噔,咚,咯噔,咚!

我被这奇怪的声响吸引住了,凝神细听着,我想知道这个声音从哪里传来,会有什么事发生,可什么都没发生,耳边只有那咚咚的响声。

不知不觉间,咚咚的声音已经快了好多,可是我们谁都没有感觉出来,而我们的心脏,竟然也随着那声音的加快,跳动的更快,心脏砰砰的跳动着,好几个人满脸通红,血流加快了。

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我感觉到呼吸开始困难,心脏的跳动速度加快后,就好象一个人正在进行着长跑的冲刺,而且一直保持着冲刺时的脉搏跳动频率,那种感觉让人几乎昏厥。

血脉膨胀,浑身像火炭般的燥热,我强撑着自己的意识,努力的挪动着紧握刺刀的手,终于,刺刀的刀尖刺到了我的腿上,一阵疼痛将我的意识彻底唤醒,我大口的喘着气,像是百米的冲刺终于跑到了重点般,我颓然摊倒在地,好累好累的感觉。

咚咚的声响依然在持续着,而且不断的加快着,已经从幻象中清醒过来的我,终于意识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邪煞用的是摄心术。想利用共鸣摧毁我们每个人的心里本能。

我急忙使出浑身的力气大喊道:“大家小心,对方用的是摄心术。你们尽量控制自己的心跳,不要和这响声的音调一致,千万不要!!!”

共鸣是一种神秘的物理现象,两个频率相同的铃铛,一个天南一个海北,当一个震响的时候,另外一个也会嗡嗡做响。在封闭的环境中,如果一个高音歌唱家引吭高歌,无意中达到了玻璃杯的震动频率,并且引导着它不停震动,当玻璃杯无法承受的时候就会炸裂。正常人的心跳是有一定频率和节奏的,因为二者的不同,所以血液的流速也有所不同,血管壁的厚薄也有所差异。如果因为外在的原因或神经的兴奋,而导致心跳加快血流过速,血管壁经受不住这突然加大的力量就会破裂。因此好多密宗中流行一种摄心秘法,利用共鸣原理,先用恐惧来紊乱对方神经,然后控制对方的心跳达到共鸣。我知道现在我们就是陷入了这种困境。

借着刺刀上强烈的血杀气,我从困境中暂时的脱离,可是我知道,他们几个现在的处境一定很难了,想象下,如果胸膛好象一个风箱一样起伏着,因为毛细血管无法承受这么剧烈的血脉流速,就会首先破裂,手指尖和脸上会出现针刺一般的疼痛,但是那种疼痛却不足以唤醒人的意识。

我惊恐的想着《驱鬼集》里所描写的这些,慌乱和愤怒中,我瞧见觉悔大师依然在默默的念经,他的表情依然平和,摄心术对他无用,他的心境已经到了无我的境地。

来了,该来的终于,来了......

19章 谜底揭开 [本章字数:3478 最新更新时间:2007-09-07 19:17:00.0]

----------------------------------------------------

嗯,很荣幸的再登六馆,小刀赶紧更新一章,顺便说一声,如果有时间的话,明天的章节字数应该多些,大结局了。

****************************************

谢小文的脸涨的通红,洁白光滑的手现在也变的肿胀发红,紧紧的按着剧烈起伏的胸膛,大口的喘着气,终于,她的身体向后一倒,腿一弯,摔倒在了地上。

我发疯般的大吼起来,刺刀狠狠的在地上一插,一砰的一声,地板碎裂,我可以看见几个人的身体都随着这一声响震颤了一下。我急忙脱下了鞋子,忍受着那咚咚的巨响,咬紧牙关在地上啪啪的使劲拍了起来。

“咚咚!啪嗒!咚咚!啪嗒!”那种奇怪的巨响声像针一样不断的刺入我的耳朵里,我甚至感觉到头昏眼花,眼角流出了泪水,四周的一切都变的朦胧,我依然在使劲的拍打着鞋子,希望自己打出的声音能干扰对方的摄心术。

啪嗒啪嗒啪嗒,渐渐的,我感觉四肢无力,头脑发昏,举起的胳膊却无力再将鞋子砸到地上。

就在我的神志再次接近昏迷状态时,忽然间,梵音四起,纯正强大的力量瞬间从觉悔大师的四周蔓延开来,强大的力量似后发制人般涌动着充斥在整个房间里,柔和的金黄色光芒将我们几个人笼罩其中,常云亮他们纷纷萎倒在地,无神的双眼眼巴巴的瞅着觉悔大师安详慈和的面孔。

噼啪乱响中,金黄色光芒形成的结界边缘开始碎裂,一道道黑条状的光线撕裂金黄色的边缘,向内部一点点的侵蚀着。

得到片刻喘气时间的我,身体状态终于恢复了许多,急忙爬了起来,努力用心神催动我的灵力去抵制那道道黑芒。

血红色的灵力由我的身体内开始向外挥发,顺着我的意念开始分裂成数条细线,和侵蚀入黄色结界的黑芒纠缠在一起。

让我吃惊的事情发生了,我发觉自己的灵力在接触到黑芒的那一刻,竟然在迅速的流失,只是在一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我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啊?

仿佛紧抓着的绳子忽然断开,我仰面摔倒在地,柔和的金黄色就在我的周围浮动着,觉悔大师口里清晰的吐出一串串经文,梵音入耳,心神清亮。

失去了灵力,让我无比的沮丧,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啊!为什么在最关键的时刻,灵力竟然就这么消失了?我不甘心,我试着用意念去控制着心灵上的那份凶悍的灵力,却发现意念如石沉大海,毫无一丝的波动。

“张青,是不是现在心里很失望?感觉自己很无用?你的灵力呢?失去了,一切都没有了,因为你本就不可能那么快的拥有灵力,那是我给予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予的。”

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透过觉悔大师密布的梵音传入到我的耳朵里。

我无神的抬起头来,四处张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鬼使神差般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这一切,本就是为你布下的一个局而已,如果我不给你灵力,等你真的能够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灵力,我可没把握制伏你,所以我给了你灵力,在最后收回,让你彻底的绝望,张青,你为人自负清高,这样的打击是不是让你更痛苦呢?呵呵呵呵……”

声音如针刺耳,凄厉阴森。我猛的坐了起来,瞪着通红的双眼大声的撕吼:“不!不可能!邪煞,你现身啊!你现身,我要和你单挑!你狗日的出来!”

“呵呵呵呵,张青,你凭什么呢?是不是很恼怒?很失望吧?若不是当初你一时的冲动,误撞恶灵,弑我阵中魅灵,我也不会发现你这样的天质少年,太好了,知道么?你的用处太大了,我需要你的心志,需要你的怨念,你会帮我度过劫难,你的身体也是最好的寄宿,借尸还魂,呵呵呵呵……”

邪煞的声音震荡着金黄色结界,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柔和的光线不断的颤动着,波纹潺潺,如行云流水,让人很容易感觉到自己身入幻觉之中。邪煞的声音忽然变的凄惨,“姓赵的,我忍了这么久,我不杀你,便是要借尸还魂,重返阳间,我便让你生不如死,让你身败名裂,我让你痛不欲生!”

声音凄厉高昂,震的人心神摇动,头脑发晕。

就在这个时候,觉悔大师的声音忽然也大了起来,梵音便如浑厚的钟声,响起的那一刻,让人的心神豁然间清亮,感觉置身与空旷的天地间,湛蓝的天空中出现许多各样神色的罗汉佛像,狰狞的、慈祥的、沉默的、微笑的……

众多罗汉渐渐的都盘膝悬坐在空中,口中高声吟诵佛经,周身围绕着一层淡淡的金光,越来越亮,越来越浓,直至各罗汉之间的光芒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金刚印,满天尽在佛光普照之中……

幻觉,我知道,这是幻觉,强大的法力使人陷入幻觉当中。

“老三,这是咋了?到底咋了?”陈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他在一个劲儿的晃着我,我茫然的转过身来,嘴角露出艰难的一笑,说道:“我的灵力没了,我啥都没了,邪煞太强了,我们斗不过它。”

眼前,几个哥们儿听了我的话,都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分明透着失望,或者绝望,一丝的疑惑。

邪煞的声音便似水流般无孔不入,竟然穿透强大的梵音,直至结界中我们每个人的耳朵里:“你们都在做着自以为是的事情,鬼魅所为不用问,便是错误,便是恶事,但凡行了些许的事情,便是恶鬼凶煞,这就是人,呵呵呵呵,始终看不到原来一切皆是由人本身的错误造成,若非贪得无厌,若非名利熏陶,若非美色嗜赌,若非妒火中烧,若非吝啬保守,许许多多的鬼魂伎俩,又怎么侵入人的心灵中为所欲为?”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中都透着迷茫和恐慌,甚至带了些许的自责羞愧和懊悔。

觉悔大师淡淡说道:“怨怨相报何时了,便如我佛法高深,世间万物为空,便是成正果之时,岂不知一切皆有原由,一切皆为天应,邪煞,你行恶事,布邪阵,本就有违天道,若此时放下屠刀,老衲定潜心为你超度,便可投胎转世,再为生人,使邪术以避天谴,对抗劫难,终有遭大难之时,到那时,修罗地狱中便是万世不熄的煎熬,阿弥陀佛。”

“对啊!邪煞老哥,你也是会算帐的,这笔帐不划算啊,就我这啥都不懂的,也明白你做这些事儿早晚得受报应,行了行了,放过我们哥儿几个,我们不管了还不成么?你爱怎么跟那姓赵的闹下去,你就继续闹,我们不管了还不成么?”陈金此刻忽然说这么一段不伦不类的话。

金黄色的结界依然在黑芒的不断侵蚀中,随着觉悔大师高昂的吟诵声,周身上下的灵光也在不断的挥发着,涌动着,与外界的黑芒纠缠,硬是阻住黑芒不能进入结界。

“老和尚,别再劝我了,我生前的道行就比你深厚,我什么都懂,今天我能取了张青的怨念,借了他的身体,我便可以还魂,我就能对抗天劫,我能大仇得报,哈哈哈哈。”邪煞嚣张的声音毫无阻碍的传入结界中。

我颓废的坐在地上,双眼无神,愣愣的问道:“七煞聚财阵,也是你为姓赵的布下的邪阵么?”

“呵呵,聪明,这个邪阵便是我布下的,我只是后来想要多拿到一部分钱而已,姓赵的竟然吝啬的不肯给我,于是我就想要布阵设法让他走霉运。”邪煞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声音有些发颤。

我终于想通了,在这最绝望的时刻,我明白了许多,前前后后,一切,于是我说道:“姓赵的没等你设法,就把你弄死了,哈哈,你他妈也是个傻蛋,这都没想到,哈哈!”

邪煞似乎对我的话很恼怒,破口说道:“这是你们斗不过我,便是斗的过我,你们的结局也是一样,我是没想到,我实在没想到他竟然那么卑鄙,竟然那么……”

话音再次止住,似乎想到了什么,我忽然感觉浑身的轻松,干脆躺倒在地上,大笑着说道:“狗日的邪煞啊,原来是你的阵害了你自己,哈哈哈哈,姓赵的赚足了钱,可是贪婪的心性也使得很容易便被你布下阵中的恶鬼侵入,这算不算报应啊?哈哈哈哈,活该啊,你他妈的活该啊!”

陈金在一旁茫然的看了我半天,也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兴奋的嚎叫着:“老三,我也总算明白了,这家伙蠢的还真不一般呢,哈哈,咱俩是不是也很蠢啊?竟然一直在给人卖命,说不准啥时候让人卸磨杀驴呢,哈哈,真他奶奶的邪了,啥事儿都撞一块儿了。”

话音一落,陈金拿着砍刀在胳膊上一划,大吼一声:“老子跟你拼了!有种出来。”

身影扑向结界的外围,哥儿几个一愣,纷纷效仿,嗷嗷叫着向外冲去。

我急忙的大喊:“别出去,别出去。”

邪煞是灵体,不是我们平时打架,不是靠冲动和武力能解决的。

可是我的话没人听,陈金彻底的恼了,他大叫着:“坐着等死老子不干,大不了一条命拼了,还能咋的?我操!”

其他几个人也不说啥,听了陈金的话只是大声的嚎叫着为他助威。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