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丹看着疯三危险的眼神,赶紧道:“那我不知道什么叫透光宝镜,什么叫阴噬镜,你给我解释一下好不好?”一边的葛正宏手足无措地看看疼得满地打滚的张秋红,又看看林丹。林丹一跺脚:“你先把她扶起来!”又对着疯三发嗲。疯三不为所动,不过还是解释起来:“透光宝镜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在日光下,可以把镜子背面的图案清晰地折射出来。至于阴噬镜……”疯三嘿嘿一笑,“跟透光宝镜刚好相反,它只对月光有反应,它能把它所照范围内处于月光下的所有活物都吸进去!”
张秋红突然停止了打滚,站起来,盯着疯三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疯三也笑了:“你想起来什么了?”“我怎么来这里的?”张秋红茫然地看看前后,叫道,“葛正宏,林丹,还有三爷爷?你们怎么都变样了?”疯三脸色一变,阴*:“看来,你果然想起来了……”疯三转身出去,一会儿,又转身冷冷地道,“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你们等着!”张秋红依旧茫然地看着自己全身上下,又伸手拉拉自己的长发,头皮疼的,是真发。“怎么回事?”张秋红看着林丹,希望能从她脸上找到答案。但林丹回答她的,是同样茫然的表情。“三爷爷怎么变成这样?原来虽然需要人操心,可是却让人觉得可以亲近,现在的样子真是吓人……”张秋红自语。疯三究竟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呢?疯三来这里,希文他们知道吗?希文又有没有来找自己?
03
“你们在看什么电视啊,哪个台,这么精彩?”有人在外面大声敲门,里面却没人应声。外面的人议论:“我们为什么收不到?”“就是啊,这两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调来调去都是雪花,所以才想问问希桐在看什么电视的。”白希桐悠悠醒转时,正听到外面的人敲门声,他迷迷瞪瞪地过去开门。“希桐……”外面的人叫了一声,又停顿了,电视机关着。“你们没有在看电视哪!”邻居失望地道,“我听见你们屋传出的声音很精彩,所以想过来问问呢。”“电视?”白希桐想起刚才自己在昏迷中,似乎做了个很长的梦……
“是啊,我们听了好一会儿了,好像有个什么人要造反,逼死皇帝,还要烧死什么人什么的。好些天没收到电视剧了,还以为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呢。”邻居失望极了。希桐想起自己的梦来,赶紧道:“啊,那是收音机,收音机。”“原来这样啊。”邻居们失望地次第离去。白希桐反手把门关上,靠在门上喘息。刚才做的不是梦吗?怎么邻居们都听见声音了?白希文与李贵清也刚刚醒来,凑巧听到邻居们的议论,都大惊失色。白希文先说:“我做了个梦……一个长得像林丹的古代女人被绑了起来,要被人用火烧死。还有个像我们班葛正宏的皇帝,最后被张秋红救了……可是邻居们怎么会听见声音的?”屋里没有收音机,唯一的黑白电视也关着。
李贵清摇了摇头道:“我也梦见了……所以这恐怕不是梦。”白希桐沉着脸:“我想,也许是我的血,打开了镜子弄出来的另一个空间的门。所以我们梦到的东西,正是那个空间里发生的。林丹有危险。”白希文急了:“秋红也跟她在一起,我们怎么办啊?!”
白希桐看着镜子,冷静地说道:“可能我们得回村一趟了……”李贵清疑问:“回村干吗?”白希文解释:“这面镜子是从我们村流落出来的……我们村有个地方,叫镜冢,这面镜子是从镜冢里挖出来的。”
李贵清顿时呆了:“真有个镜冢?”“怎么,你听说过?”白希文与白希桐异口同声问道。李贵清摸摸鼻子,有点犹豫。“怎么了,快说啊。”白希文这会儿早忘了李贵清的老师身份了,说话一点都不客气。
李贵清笑道:“我养父曾经给我讲过许多故事,有一个就是关于镜冢的……他说祖上曾经作了孽,酿成大祸,后来幸亏有一个很厉害的道士消弭了大祸。祖上为了赎罪,命后代跟道士修道。”“快说关于镜冢的那部分!”白希文催道。李贵清顿了顿,开始回忆起他养父讲的故事来。
大概一千多年前,天下大灾三年,天降血雨,饿殍遍野,再加上兵荒马乱,民不聊生。后来他们发现,这一切,都是由一面阴噬镜引起的。无数修道之人想镇住这面阴噬镜,但都被阴噬镜所控制的怪物吃掉了。后来我祖先从一本古籍上得知阴噬镜的秘密,千方百计找到当年铸这面镜的范,才将镜子镇住。原来这面阴噬镜只能在月光下逞威,只要月光一退,它就无能为力。以前的修道人都为了避免其他人受害,在夜深人静时作法,结果反受其害。祖上在白天找出那面阴噬镜,轻松将它镇住。但这面镜子的凶性却并没有被消除,所以镇住阴噬镜后,又设了个镜冢,将这面镜子深埋起来,设阵*。养父说这些都是真的,但他说的那个朝代我没有听过,历史上也没记载,所以我根本不相信,没想到还真有个镜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