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成兄,你这什么话?这门生意就算我不做,其它人也会做,反正这旯旮向来视合同和协定为废纸,除非背后有强硬的靠山,否则的话谁要想通过承包鱼塘和荒山发财根本就是做梦,不信的话你们也可以去试试看,等鱼放到塘子里或者果树种好之后,麻烦立即出现,或者有人要收保护费,或者有人打定主意抢夺胜利果实,总而言之,乡下什么样的鸟都有,哪一个规模大些的村子里都有著名的混混流氓,并且坏得超乎想象,其中有些人的行为之离谱程度你们就连在小说当中都无法看到。”人渣摇晃着脑袋,若无其事地说,“
“你们强行驱赶承包荒山或者鱼塘的经营者,不顾已经签好的合同和协议,法院不管这样的事吗?。”阿朱问。
“打官司的事我最喜欢了,这年头无论做什么都讲个实力和关系,谁要想跟我上法院,我TMD再高兴不过,一场官司玩下来,对方不但连果园要丢掉,弄不好连家底都赔光,哈哈。”人渣得意地笑起来。
驼背看了看这位不速不客,平静地说:“我听说过你的名字,最近大半年来,你确实参与了许多个果园和鱼塘的交易事宜当中,据称你养了几十名小弟,看来是真的。”
“没错,我是收了不少小弟,领固定工资的有二十几个,外围的临时工以及后备人员有八十多名。”人渣说。
“你就凭抢夺果园和鱼塘的承包权能够养活这么多手下吗?”丁能问。
“刚来这里的一个多月里一直在花钱找门道,然后慢慢走上了正轨,现在已经进入收获期,最近两个月实现了收支平衡,估计马上就可以赢利了。”人渣说。
行善积德
人渣乐呵呵地告诉丁能和成崖余,最近的运气是多么的好,曾经的竞争对手和难啃的硬骨头在一个多月里失踪和暴毙了许多位,就在昨天夜里一下子又死了几十个,现在方圆几十公里内已经没有任何组织或者个人能够阻挡财路,接下来需要做的事非常简单,只需挨个去收割就可以。
驼背点点头,慢慢说:“牛氏家族本来是旧银山及周围村子的名门望族,从前抢夺已经打理好的荒山荒坡和鱼塘之类事情主要是那些人在做,可惜最近被寻仇的女鬼弄得七零八落,风光不再,现在这位黄兄弟倒是可以填补空白,迅速做大。可是我要提醒你一句,这里是乡下,池水太浅,容不得大鱼或者猛龙扑腾,现在你已经没了对手,接下来如果名声太过响亮,成了出头鸟,恐怕会遭到麻烦。”
人渣愣住片刻,丁能正担心这家伙会不会暴跳如雷,对着驼背大喊大叫或者是十干脆动手,没想到人渣居然缓缓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位大叔,请指教一二,告诉我应该怎么做。”人渣把烟递到驼背手里,帮忙点上火。
“你不如自己把收来的荒山和鱼塘照看起来,努力经营,这样也不失为正道。反正你不硬抢的话,其它人也会想办法去抢,而你是手里有足够的势力,具备保护自己财产的能力,也不必管它怎么弄到手的财产,反正弄好了就行,招一些工人,去联系好销路,这年头掌握着黑白两道关系的人做什么都能成。”驼背说。
“你这不是让我当农场主吗?感觉有些掉份,如果从前那些兄弟知道我干这个,恐怕会笑得晕过去。”人渣抓挠脑袋,面有难色。
驼背一时为之语塞。
丁能也觉得奇怪,真不明白这家伙的人生观和世界观是如何形成的,感觉真是莫名其妙。
丁能说:“黄大千,你如果继续像这样混下去,迟早会遇到大麻烦,要相信神的存在,神在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什么时候想消灭某个人的话,神就会做出相应的安排。”
“如果真有报应这回事,我应该早就完蛋了才对,现在就算我把自己的财产和内脏全部捐出去恐怕也无法弥补曾经的恶行,所以呢,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我认为目前的日子混得还行,暂时不打算转型。”人渣显得并不在乎。
驼背微笑着说:“黄兄弟,你知道牛氏家族当中的那许多暴毙和失踪的人怎么挂掉的吗?”
“听人说是冤鬼索命,真是这样吗?”人渣问。
丁能和成崖余缓缓点头。
行善积德
人渣抓了抓脑门,表情显得有些惊讶,犹豫了片刻之后慢慢说:“原来真有怨灵复仇这档子事,可是为什么只发生在这里呢?如果全国都这样,那么警察的工作就省事得多,只需要等着被害人的阴魂自己去报仇就可以,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天下会变得很太平。可是我看到的世界并非如此,往往是比较坏的人混得更好,坏事干得越多就越有出息,满口谎言抹煞良心的人日子最为风光,如果真有报应这回事,那么这个世界就不会是如此德行,早就赶上并超过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了。”
众人无言以对,均在想,人渣的话也有些道理,不容易驳倒。
丁能喝了半杯啤酒,想了想:“那些冤鬼死掉了五十多年,直到最近才开始复仇,她们昔日所怨恨之人很多已经死去,还活着的也是垂垂老矣,于是她们就选择一些仇敌的子孙后代下手,超过百人因此死掉,由此可见报应之事恐怕来得并不怎么及时,关于命运一时很难说清楚,总而言之,还是应该少作恶,就算不行善也罢,有意的损害他人却不可为。要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报应总是会来的,想当年牛贵财在山京城如何声名显赫,位尊且多金,如今死掉之后魂魄却入了地狱,得经受许多年的苦难折磨才能解脱,而宋僵更是城里呼风唤雨的人物,死掉再入轮回之后却投胎为牲口,其命运未来将多次重复,直到赎完罪过。”说话的同时,他眼睛直视人渣。
“这么看来,我已经在地狱预订好了房间和床位,命运已经如此,我认了,不过人生短暂,下一世的事我是不考虑的,只要有生之年过得愉快就可以。”说完这句,人渣举杯。
驼背说:“黄兄弟还年青,如果用未来几十年来行善积德,那么改变来生的命运应该没问题。”
“我应该怎么做?把钱财散尽吗?还是找个差人或者神父什么的做一番认真忏悔,把这些年来干过的坏事老实说出来?”人渣笑嘻嘻地,一点也不诚恳。
“古人云,富人想要进入天堂,就好像骆驼穿过针眼一样困难,散尽家财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倒也是个办法。”丁能说。
“你们的话我已经听到心里,眼下先这么混着,再过几十年,我保证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当个和尚或者牧师什么的,普渡众生,劝人行善。”人渣乐呵呵地笑着说。
麻烦
席间成崖余显得情绪不高,因为他已经听到风声,据说回去之后将会停职查看,甚至有可能遇到麻烦,因为甲乙丙丁四位手下目前都死掉了,一个也没能活下来,他们的家属在局里闹得厉害,要求严厉追究成崖余的责任。
如何才能让公众和上级以及四位手下的亲戚满意,这是一个很棘手的问题,成崖余想来想去也不知道怎么弄才好,所以他坐在饭桌旁边的时候觉得食之无味,很是无趣,随便喝了点酒就开始发呆。
没人会高兴,驼背命不长久,装载机司机曾经被鬼上身,至今仍然有些犯晕,丁能和阿朱稍微好一些,但是一想起那些死于小凤和小菊之手的人,他们也觉得心情沉重。
看来在此次不幸事件当中唯一的受益者就是人渣,他的竞争对手没了,许多处曾经让他很感兴趣的荒山和鱼塘现在有可能轻松地弄到手,他的生意将有希望做大,他的组织必定会由此得到发展。
外面不时响起鞭炮声,有些死者已经被送往墓地,有一些还在,旧银山镇内的木匠非常忙碌,因为棺材的需求量突然间变得很大。
人渣明白自己并不怎么受欢迎,于是与大家告别,留下名片之后离开。
“案件已经破获,却没能抓到真凶,我怎么向上级交待此事呢?犯愁啊。”成崖余沮丧地说。
“告诉他们实情,这样做最轻松。”阿朱说。
“我已经告诉过他们,凶手是一帮死于几十年前的鬼,带头的叫做小凤和小菊,她们已经被天雷轰得魂飞魄散,不复存在。可是领导叫我重新编造一个案件经过,要突出我那些牺牲的手下的英勇顽强,以及高尚的品德,伟大的爱国精神等等,同时着重渲染对手的狡猾和邪恶,还有案件的难度以及面临的巨大危险,总而言之,要把所有的责任推干净,同时矗立起我们伟大的形象。”成崖余说。
“真够麻烦的。”丁能叹了一口气,暗暗庆幸自己是无业游民,不必对谁负责,用不着像成崖余那么伤脑筋。
“听说好象让你找替罪羊似的。”阿朱说。
“如果有合适的人选,不排除这样做。”成崖余的话让众人倒抽一口凉气。
“不会吧,看来为了公众的安全,应该让冤鬼索命的说法广为流传,这样一来某些人就不必为了平息所谓的民怨而伤脑筋,以免谁不幸被捉进去被弄成凶手。”丁能说。
牛公子
离开旧银山镇已经有些日子,丁能仍然无法忘怀那些死去的人,以及被天雷轰顶的小凤和小菊。
他们不在家这段时间,蓝蓉每天过来蹓狗,照看狗妈咪和四只可爱的小家伙,她非常喜欢它们,颇有些恋恋不舍,于是和阿朱商量了一番,蓝蓉带走狗妈咪和两只雌性的小狗,阿紫和另一只名叫胖丁的小男狗留下,这样就避免了它们近亲繁殖,弄出质量低劣的后代。
阿紫长胖了许多,是一只活泼可爱的小狗狗,谁见了都喜欢,在小区里散步的时候,孩子们常常会过来问可不可以摸摸它。
然而阿紫并没有表现出比其它小狗更出色的智力,它同样会在屋子里撒尿拉屎,咬坏东西,偶尔还发脾气乱叫一阵子。
其它小狗喜欢做的事阿紫同样喜欢,它有时会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散步的时候看到比它个头更小的动物就会扑上去准备攻击,曾经有一次咬伤了邻居小孩养的兔子,还有一次去追逐一只野猫,结果被抓伤了鼻子,灰溜溜地跑回来。
担心阿紫患上可怕的传染病,丁能赶紧抱着它去宠物医院打针和处理伤口。
到目前为止,除了喜欢男明星图片这一爱好之外,阿紫跟其它的狗没有什么不同。
星期三夜里,牛公子登门拜访,他刚刚从泰国回来,准备接手庞大的家庭产业,因为他的两位弟弟已经妖化,确认无法治好,必须永远留在科学院里作为试验品接受研究。
见到丁能,牛公子张开双臂,来了一个热烈的拥抱,嘴里说想死你了,然后走向阿朱。
阿朱躲到丁能身后,满脸冰凉的表情,显然对牛公子的的热情有些反感。
“听说我溜走之后山京城发生了许多事,我的老爸失踪了,两位弟弟患了非常奇怪的重病,不得不呆在特定的地方接受治疗,我本来不想回来,因为刚刚买了两位十几岁的小妞儿,日子过得正爽,但是因为钱快要花光了,没办法只好冒着生命危险回到故乡。”牛公子坐在沙发里。
“现在你是淡牛锡集团唯一继承人,手里掌握的财富多到不像话,把那两位小妞从泰国接过来应该很容易。”丁能说。
“对,等到此间事情稳定下来,理出头绪,我会安排人过去把那两个小妞儿带过来,让她们帮我生一群孩子。”牛公子说。
小狗阿紫
牛公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声问丁能,可否安排阿紫与他见一次面。
旁边看电视的阿朱说没问题,她打开了阳台门,让两只在外面晒太阳的小狗进来。
“阿紫在哪里?”牛公子色迷迷地笑,十分期待的样子。
“阿紫,还记得这位老朋友吗?”丁能对小狗说。
小狗阿紫冲上前,张开嘴咬向牛公子的小腿。
“啊哟,好疼,似乎咬破了,这下真是麻烦,得打狂犬病疫苗,也不知道现在的疫苗质量怎么样,是不是假货。”牛公子显得十分痛苦。
“咦,怎么回不,阿紫一向很热情,谁来家里它都欢迎,从来不咬人的。”阿朱觉得很不可思议。
“前几天才给狗狗打过疫苗,没事的。”丁能这样安慰。
这时牛公子突然反应过来,满脸惊讶地看着丁能,大声问:“你干嘛对着小狗叫阿紫。”
“它就是阿紫,旁边那只黑毛多一些的叫胖丁,由于杰克和汤姆这两个混血杂种鬼得势,阿紫被抓到鬼街的地牢里,然后被强行送去投胎成为狗狗,于是成为现在这样子。”丁能说。
“我们根据雷大师的指点找到了重入轮回的阿紫,把它带回来养在家里,打算好好照顾它直到寿终正寝。”阿朱补充说。
牛公子的嘴张得非常大,可以轻松地吞下一只鹅蛋,他满脸惊讶,一只手伸在空中不知道放下来。
“我知道这对于你的是个沉重的打击,请不要难过,天涯何处无芳草,你想开一些。”丁能说。
“阿紫投胎做了狗狗——这事太可怕了。”牛公子掩面而泣,泪水从指头缝隙当中流出来滴下。
“汪汪——。”阿紫朝曾经的情人大声叫唤,表情显得很凶恶,鼻子都皱起来,仿佛有深仇大恨似的,也不知道它是否已经认出他。
“其实做狗狗也不见得就不好,也许阿紫很幸福。”阿朱说。
“你是谁?为何身为洋妞,却说一口标准的山京方言?”牛公子看着阿朱,目光里充满了疑问。
“忘了告诉你,她是阿朱,转世重生的阿朱。”丁能说。
“原来这样啊,真令人羡慕,相比之下我的运气显得很糟糕,你们相聚了,阿紫却变成了狗狗,并且还是男性狗狗。”牛公子显得很沮丧。
小狗阿紫
牛公子抱着阿紫,深情地亲吻它的脑袋,似乎有些感动,阿紫伸出红红的小舌头舔他的嘴唇,似乎在报予同样的热情。
阿朱觉得很感动,站在一边观看着这对历经劫难之后重逢的情侣,眼眶有些湿润。
丁能却觉得这事很些喜剧色彩,如果不是担心别人的反应,他会大声笑起来。
强忍住笑是很痛苦的事,丁能只好低下头,把眼睛看着别处。
这时意外突然出现,阿紫在与牛公子热吻的过程当中,突然狠狠咬了他的嘴唇。
正沉醉在感动情绪当中的阿朱没来得及伸手阻止这样的事发生。
牛公子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松开了抱着阿紫的双手,还好他控制住情绪,没有殴打或者用猛烈的动作应付如此局面。
阿紫没有松口,仍旧紧紧咬住牛公子的下嘴唇,它小小的身体来回晃悠。
鲜血淋下来,撒到阿紫的皮毛上,以及牛公子的西服前襟表面。
丁能赶紧伸手接住阿紫,同时焦急地呼唤:“乖乖,别咬他了,松开牙齿,马上给你吃鸡腿。”
似乎是这句话起到了作用,阿紫不再咬着牛公子的嘴唇,而是任由丁能把它抱到一边。
阿朱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如何处理眼前的事,牛公子的下唇有几个小洞,深色的血不断涌出来,看上去挺糟糕。
“快叫救护车。”丁能对阿朱说。
他心想这事真是糟糕,俗话说公子一滴血,穷鬼百条命,牛公子被狗咬伤,后果自然非同小可。
“没关系,我不生气,救护车也不必叫了,这点小伤死不了人,能治好的。”牛公子捂着嘴,鲜血从指头缝隙当中溢出。
阿紫伸出小小的舌头,若无其事地舔去沾在嘴周围的人血,似乎津津有味。
丁能看得心头直打鼓,如果阿紫从此喜欢喝人血,麻烦就大了,去哪里找这么多人血给它享用?
“我在家守着狗狗,你送公子去医院。”阿朱说。
“好吧,就这样。”丁能点头。
“不必送了,保镖在楼下等着我,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样的事不会影响我对阿紫无比深厚的感情,等过几天伤好了我还会来看它。”牛公子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向门口,临出门前朝丁能挥了挥手表示再见。
小狗阿紫
阿朱用一片湿毛巾为阿紫擦拭嘴周围的血,轻轻弄干净它胡须上面的污迹,一边温柔地数落:“阿紫小宝宝为什么要咬人?刚才你的表现一点也不乖,算不上好狗狗,明白吗?”
阿紫依旧是傻乎乎的可爱模样,摇晃小小的脑袋,伸出爪子抓挠毛巾,大概认为主人在与它玩耍。
丁能也感到困惑:“阿紫为什么要咬牛公子呢?真是奇怪,它对待别人一向很友善,跟邻居的小孩子都能够一起玩,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它有这么暴力的表现。”
“谁知道,也许它一直不怎么喜欢牛公子。”阿朱说。
“从前她没跟你说过什么吗?”丁能问。
“关于牛公子的评论应该是有过,可我想不起来了,那时我也是鬼,记忆很不可靠,总是容易遗忘。”
“你的修炼进行得怎么样?”丁能问。
“这段时间重点学习了关于对付鬼和邪秽之物部分知识,有所启发,掌握了一些东西,如果再遇到像小凤和小菊那样的厉鬼的话,应该有能力保证自身安全,但是战而胜之恐怕有点困难。”
“已经很不错啦。”丁能笑起来,“以后我们再也不去参与那种事,差人怎么办案都与我们无关,安心过日子吧。”
傍晚,猛男和大帅还有蓝蓉登门拜访,五只狗得以全家团聚,十分热闹,在房间内跑来跑去,嬉戏打闹。
猛男摘下太阳镜,抱怨眼眶的青紫最近两天才彻底消失,这事想起来就生气,旧银山一游,吃了不少苦头,经历了一次穿越时空,然后又跟装载机驾驶员搏斗了一番并打败对方,算起来受伤最重的就是自己。
“能够穿越时空是多么难得的经历,真想体验一次。”蓝蓉羡慕不已。
“我正在努力修练,过些日子如果有进展的话,就给你们机会,让你们当试验用的小白鼠。”阿朱笑嘻嘻地。
“把我送回到三天前就可以,买上些彩票,通过这样改变命运,赚大笔的钱,哈哈。”猛男开心地说。
“很可能你买了彩票之后中奖号码也会变。”丁能平静地说。
“不可能吧,历史难道这么不可靠?”猛男瞪大眼睛。
小狗阿紫
牛公子再次来访,嘴唇缠着纱布的模样有些可笑,他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问丁能阿紫在不在家。
感觉像是一名追求某小妞的青涩男生,正在跟小妞的父亲说话一样。
“阿紫在睡觉。”丁能小声说。
“我可以进来吗?”牛公子立即压低了声音。
“请。”丁能微笑着说。
牛公子按照指点,把脑袋伸进房间里,看到了两只躺在宠物床上的小狗,它们紧紧挤在一起,十分可爱。
“如果不受影响的话,一般它们会睡一到两个钟头。”丁能说。
“可以把阿紫给我养吗?”牛公子问。
“不可以,我认为阿紫跟我们在一起会更快乐。”阿朱坚决地说。
“我可以给你们钱。”牛公子说。
“给多少钱都不行,这事没得商量。”阿朱说,“阿紫是我的好姐妹,我必须照顾好它,让它愉快的度过今生。”
“我有钱,可以请最好的保姆来照顾阿紫,我会建立起一只专业的服务团队,让它享受到最幸福的生活。”牛公子说,“我可以为它建造一座专用的别墅,配备最出色的兽医和厨师,这样的条件你们无论如何做不到。”牛公子诚恳地说。
“我认为,阿紫需要的是我们的陪伴和友谊还有关爱,而不是什么服务团队和别墅还有一流兽医等等。”阿朱说。
“你们可以陪着阿紫一起住到我安排的地方,我猜想它确实更喜欢跟你们在一起,它需要你们的陪伴。”牛公子说。
丁能犹豫片刻,心想如果沾阿紫的光住到别墅里也不错,但是这样的事感觉有碍于尊严,有些荒谬,并且阿朱也不会同意。
“请你放弃这个念头,阿紫就像是我们的孩子,我决不会把它送给任何人,也绝不会离开这里去你建造的宫殿里住。”阿朱十分干脆地回绝,一点商量余地都不留。
“别忙着拒绝,慢慢再想一想,我认为你们将不会有任何损失,反而能够获取巨大的好处,大家的出发点是一致的,都希望阿紫在做狗狗期间能够过得幸福愉快。”牛公子说。
“我相信维持目前的生活对于阿紫来说是最好的。”阿朱说。
复仇
牛公子扼腕叹息、仰天长叹,为无法获得阿紫的监护权而愤愤不平,他想不通为何丁能和阿朱不肯放弃一只小狗,虽然它是转世阿紫,但仍然是一只狗狗,与其同类没有什么明显的不同。
这时阿紫醒了,它跑到客厅,在地板中央撒了泡大规模的尿,接着后腿蹬了几下,做出掩埋的动作,然后伸了一个十分可爱的懒腰。
“我从来没发现一只狗狗竟然能够如此可爱。”牛公子感慨不已。
“狗狗小的时候全都很可爱,长大了就会认定某个主人,然后可爱的程度会有所下降,但是它将会表现得更加聪明,与主人更加亲密。”丁能说。
“你好象对狗很熟悉。”牛公子说。
“当然啦,我从前养过狗,有相关的经验。”丁能说。
“既然你们坚决不肯放弃阿紫,那么我只好安排人手提供某种帮助,我打算这样做,让几名保镖全天候守在这套房间外面,以防万一,宠物医师和厨师也是要准备的,这个小区里肯定有住宅出租或者出售,我可以找一套合适的住宅让他们呆着,随时为阿紫提供服务。”牛公子说。
“搞到这么复杂,至于吗?”丁能叹了一口气。
“完全有此必要,因为你们并不了解有些情况,我今天来此的另一个重要目的就是为了告诉你们,据我得到的最新情报,宋僵养的情妇和儿女以及背后的家族请到了几位非常厉害的法师,打算对付你们,为宋僵报仇血恨。”牛公子说。
“多谢你告诉我们这个,否则倒真是没准备。”丁能大吃一惊,心想这事果然没完没了,刚以为麻烦已经结束,一转眼事端再起。
“我并不怎么担心你们的战斗力,毕竟从前许多更厉害的角色都被你们打败,可是阿紫转世为小狗,缺乏自卫能力,我不希望它在某一次混乱的战斗当中莫名其妙的死掉。”牛公子说。
“你变了,不再像从前那么幼稚。”丁能抬头正视着牛公子。
“我老爸死掉了,两个弟弟变成了怪物,剩余的那帮亲戚全都是白眼狼似的混蛋,一个个盯着我那点家财想捞些好处,我的依靠没了,为了保卫属于自己的东西,我必须迅速成熟起来,除此之外没有其它办法。”牛公子说,“在我呆在泰国期间,那些白眼狼从淡牛锡集团里偷走和抢走了许多的财富,幸亏集团的核心部分是上市公司,账务方面有一套不得不遵守的规则,监督机制还算完善,这让那些贪婪的家伙无法过分乱来,否则的话恐怕已经完蛋了。”牛公子说。
复仇
牛公子严肃地告诉丁能,根据搜集到的情报,已经知道牛贵财是怎么死的,但是这笔账会记到万道德那妖魔头上,不会责怪丁能等人。
丁能倒也不觉得奇怪,这位公子哥或迟或早会弄清此事,牛家的势力何其庞大,各行各业都有眼线和关系,各种机密文件对他们而言根本就不是秘密。
“我知道当时淡牛锡大厦内的事,老爸已经不再是人,而是变成了其它东西,徒具躯壳而已,你们杀掉他其实是做了一件大好事,或者说是英雄壮举也可以。”牛公子说。
阿朱惊讶地问:“你从哪里得知这些情况的?”
“在泰国期间我认识了一位华裔降头师,此人名叫篷猜旺,会说简单的汉语,看着很是有些能耐,貌似可以信任,临行前我说动他跟着回来。到了淡牛锡大厦之后,他通过与阴魂交流,然后又作法委托其圈养的小鬼去了一趟地狱,成功找到了我老爸的魂魄,弄清楚了事情经过,再加上在警局和其它各政府部门当中的熟人和朋友提供的情况,我大致明白发生过一些什么事。”牛公子说,“我能够辨别是非对错,我的老爸确实应该下地狱,那儿非常适合他居住,他干的坏事太多了,他跟妖魔走得太近,以至最终自己也变成了妖魔,结果被你们宰掉,你们做得对,确实应该如此。”
“你头脑清醒,是非分明,这样很好。”丁能点头。
“我之所以选择站在你这边,是因为我对你们有信心,当年你们打败了万道德和拥有庞大势力的宋僵家族,现在肯定也能够在与宋家的对抗当中胜出。”牛公子说。
“看来这个世界真没有什么秘密,你能够弄清楚那些事件经过,宋僵的儿女和亲戚当然也有办法通过某种途径了解一切。”丁能苦笑。
“宋家的人在这个城市里数量众多,虽然身居要职的宋僵和宋钟完蛋了,可是这个家族当中还有其它很多有钱有势的厉害角色,现在他们团结一致,想要对付你和你的朋友。”牛公子说。
“关于此事你还知道些什么?我最想知道的就是对方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行动。”丁能问。
“我会把所知的情况完全告诉你,但是你必须保证,别透露出去你从何处得知这些事。”牛公子说。
阴谋
牛公子告诉丁能,宋僵的几位年纪较大的孩子是此次行动的主使者,他们联合家族中的其它几位对复仇很热心的成员,没事常常呆在一起商量如何展开行动,他们认定必须要找更厉害的法师和巫婆才能对付丁能等人,于是四处派人打探消息,最终确定了合适的人选。
据得到的情报,对方请到的人选有两位已经到达山京,分别是来自奥门的巫婆阿花,另一位来自吉隆坡的风水名家兼捉鬼天师阿勇,还有一位来自深山老林的神秘人物目前还不知道是谁,据说似乎是一名道士,现在宋家正等待其露面,只要这位到达山京,就立即开始行动。
为了保险起见,还高薪雇佣了一伙杀手,同时买通了山京城内两伙黑道势力,要求与这帮人与法师紧密配合,一同对付丁能和猛男,还有大帅和成崖余,前期准备工作已经就绪,只待主使者下达命令。
丁能暗自抽了一口凉气,明白这事不容易应对,弄不好就会光荣牺牲。
牛公子看了看表,低声说:“希望你们认真考虑如何对付这样的局面,我仍然认为,应该把阿紫交给我带走,那样显然更安全些。”
阿朱思忖了片刻,抬起头来:“我相信如果阿紫真能弄明白这一切的话,它肯定会选择跟我呆在一起面对麻烦,而不是逃避。”
“我相信前世的阿紫肯定会这么做,可是今生它已经是一条小狗,它软弱而无力,根本无法照顾好自己,如果你们遇到麻烦,它很可能会完蛋。”牛公子说。
“我还是决定带着阿紫,有些发生在地府鬼街的事你恐怕不知道,阿紫很可能也是攻击目标之一,如果它的身份暴露的话,没准那些坏蛋会向它下手。”阿朱说。
“如果这样的话就更应该让阿紫接受我的保护,跟我呆在一起它会更安全。”牛公子说。
这时趴在阿朱腿上乱抓的小狗阿紫有所反应,它抬起头,朝牛公子汪汪叫,表情极为凶恶,仿佛很生气的样子。
“看到了吗?阿紫不怎么喜欢你,它显然更愿意跟我们呆在一起。”丁能说。
牛公子摇了摇头,满脸沮丧,慢慢站起来,递出一张名片:“好吧,就这样,我得走了,你们当心被被监听,需要帮助的话就打电话给我,拨最下面的那几个号码比较安全。”
阴谋
丁能站在阳台上目送牛公子走出楼口,在三名身材强壮的保镖簇拥下慢慢往前,然后钻进黑色的轿车里。
那辆公子爷乘坐的车起动之后,前面立即出现一辆红色的车开道,后面还跟着一辆褐色的越野车,可谓阵容强大,保护措施严密。
阿朱说:“这家伙干嘛这样喜欢摆排场?”
“估计是跟那些大人物学的,现在随便一个什么有些权力的东西外出都喜欢弄个警车开道,大队跟班前呼后拥,已经形成流行风气,牛公子眼下是淡牛锡集团的继承人兼老大,这样的措施完全有必要。”丁能说。
“这样真有用吗?只能防着一般人罢了,如果身具法术的人想要对付他,很容易就可达到目的。”阿朱说。
“这个世界上身具道术的人恐怕也不怎么多,所以他只要小心提防普通的罪犯或者仇家就可以。”
“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到外面避一避,过些日子再回来?”阿朱问。
“我想一想,能去哪呢?”丁能拉着阿朱退回到房间内,关上了窗帘,“应该打电话给大帅和猛男还有成崖余,告诉他们小心提防。”
他摸出一只刚买来没几天的小灵通,心想用这玩艺儿打电话应该比较安全,因为刚买来,并且购买时没有留下实名。
他首先打给大帅,一般情况下,猛男会在那边。
电话接通之后,他把刚掌握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与大帅约定傍晚十八点在常常聚会的那家海鲜餐厅里见面,那儿旁边就是一处警局,估计谁想要行凶也会慎重些。
然后他与成崖余联系。
“哥们,要请我吃饭吗?”成崖余平静的声音从手机听筒内传出。
“行啊,请你吃整整一头猪都没问题。”丁能接下来把面临的麻烦告诉了成崖余。
“最近几天我听到一些来源于黑道的消息,说有神秘大亨在对付我和你还有大帅和猛男,看来确有此事,并非空穴来风。”成崖余说。
丁能说了约定的见面地点,然后挂掉电话,回过头来一看,发现阿朱正在收拾东西,整理各种喜爱的化妆品和银行卡。
“你做什么?没必要这样紧张吧。”他说。
“我有预感,咱们得搬家才安全。”阿朱说。
出走
阿朱的理由是,这套房子价值九十多万,如果对方雇佣的法师杀到此处,大打出手,弄坏掉就可惜了,可能还会波及到邻居。
丁能觉得很难办,忍不住问:“如果不呆在自己家里,咱们还能去哪?”
“到酒店住,或者度假村,要不跟成崖余商量一下,把拘留所里弄个清爽干净的单间让咱们住也可以。”
“还是住度假村比较好。”丁能想,现在成崖余已经不是队长,被削职为一般雇员,安排拘留室的事多半已经无法做到,再说那地方怨气森森,不知有多少人曾经在其中受到折磨,根本不适宜居住。
“我带着这么些东西出门不算过分吧?”阿朱问。
“有些什么?”
阿朱指了身后和身边的三只行李箱,还有两只正打闹嬉戏的小狗,有些无奈地说:“里边床上还有一些。”
“把银行卡和现金还有狗狗带着就可以,那些东西放着吧,咱们反正还会回来,这么多累赘在身边,跟人打架动刀子什么的会感觉非常不方便。”丁能说。
“你说的有些道理,还是别带这么多东西的好。”阿朱把箱子打开,开始翻捡,把一些不怎么喜爱的衣服挑选出来。
折腾了二十多分钟之后,阿朱指着一只箱子和几只装满东西的塑料袋子说可以了。
“能不能再精减一些,还有就是你的道法书籍和施法所需要的道具带上了吗?”丁能问。
“哎呀,忘记了。”阿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赶紧跑到房间内,把桃木剑和最近绘制的符还有一些香烛以及笔墨纸砚等东西抱出来。
又折腾了一个钟头,终于收拾好东西,丁能把阿朱打算带走的衣服大部分扔回到柜子里,只留了简单的几套,按照他的想法就连这几件也不想带,可是阿朱坚决要带着,没办法只好同意。
现在仍然是两只行李箱,但是重量较轻,阿朱也可以很容易拎着走。
两只小狗大概以为是例行的散步,兴高采烈地站在门口,等待开门让它们出去。
丁能驾车驶出小区,直奔与朋友约定的会面地点而去。
出走
夜间二十一点,丁能和阿朱还有猛男来到城市边缘一处度假村内,这里非常僻静,旁边是一个寺庙,前面是街道,侧边和后方是一片广阔的农田,全是塑料大棚,里面种了各种蔬菜。
猛男说五天前他和大帅还有蓝蓉曾经来过这里,当时打算去庙里烧香磕头,看着这里还算顺眼,于是就进来转悠了一下,吃了一顿饭,感觉还行,里面仅有两名四十来岁的妇女和几名小工,非常清静,估计藏身于此倒也不容易被发现。
大帅和蓝蓉要回去收拾东西,然后与成崖余一道过来。
车子开到小型停车场内,一名小工站在门口大声问:“吃饭还是过夜?”
“打算住个十天半月。”猛男干脆地回答。
小工兴奋地把这个消息传达给身后的人,于是停车场上方吊着的电灯亮了。
丁能低声说:“老天保佑,千万别像旧银山镇那个农家乐一样闹鬼。”
“说点吉利话行不?”阿朱说。
车门打开,两只小狗首先冲下去,度假村内的一只大狗跑出来,愉快地与两位小不点同类玩耍。
“狗狗交到朋友了。”丁能开心地笑起来。
“等蓝蓉的三只狗狗也来,这里会非常热闹。”阿朱说。
“蓝蓉说了,如果邻居那位大姐愿意帮忙照顾狗的话,她就不带着它们来了,因为怕有危险。”猛男说。
“也许我们应该把狗交给牛公子照顾,那样会更好些。”丁能说。
“太不自信了吧,我们当然能够保护阿紫和胖丁。”阿朱说。
丁能往车牌上挂了两个数字,认为这样可以让追踪者迷惑一阵子。
他们选择了一幢远离餐厅和服务员的二层独立住房,觉得这样可以保证她们的安全,以免发生战斗时波及无辜者。
丁能和阿朱一同动手,用一些符和道具在房屋周围布下一个简单的阵,以挡住可能出现的入侵者。
做完这一切之后,成崖余和大帅还有蓝蓉来到。
“感觉咱们是不是有些反应过度?有了前面的故事,宋家应该怕我们才对,为什么还敢主动惹事生非找麻烦?就不怕咱们灭了他们满门吗?”大帅说。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我认为应该相信丁能刚得到的信息。”猛男说。
对策
大家坐到一起商量应该怎么办才好,讨论了一会有些不得要领,意见无法统一。
阿朱说:“嗯,先下手为强也是一种选择,不能总是等着对方杀上门来,我们可以设法灭了仇敌当中态度最强硬心肠最狠辣的那几个,这样一来,麻烦也就消除了。”
成崖余表示反对:“目前还有没有证据可以证明牛公子提供的情报属实,如果我们搞错了呢?杀人可不是闹着玩的,虽然我跟你们在一起做了不少事,可每一回的屠宰的目标都是妖魔之类非人生物,总而言之,我坚决反对向宋家的人主动下手,必须等到对方确实有行动,我们才可以自卫反击。”
“就算等到对方杀上门来,与我们短兵相接的也是受雇于人的杀人和法师,反正幕后主使者是不会到第一线露面的。”丁能说。
“我们可以抓活口,然后通过审讯搞清楚谁是主谋,然后通过法律手段解决问题。”成崖余说。
“难得你如此尊重法律,看来吃亏还是太少。”丁能摇头。
“要相信正义总是能够战胜邪恶。”成崖余说。
“你说的是一万年以后的事吗?”丁能问。
“别这么灰心和悲观,世界没那么糟糕。”成崖余说。
“听说你被降职了,现在干什么工作?”阿朱问。
“我在警局的太平间里打杂,负责协调法医和清洁工之间的关系,偶尔帮忙做点记录什么的,虽然环境恶心了一点,可是活很少,比较轻松。”成崖余说。
“听说山京城每年死于非命的和失踪的人有几千号吗?我还以为你会很忙。”丁能说。
“大部分死者都直接送去火葬了,烧成骨灰存放着,只有确实需要研究的那些才会留在警局的太平间里供法医钻研,比如死于刑事案件找不到凶手的,或者死者家属要求解剖的。”成崖余说。
“每天跟尸体打交道,想必生活很刺激吧?”阿朱说。
“我本来胆子就挺大,现在又被这样训练了一番,可以说是无所畏惧了。”成崖余得意地笑了笑。
“等宋家请的法师杀上门来,不知道会看到些什么恐怖的事,你如果到那时候还能够保持从容镇定,我就认为你真正变勇敢了。”丁能说。
对策
大帅提议每天到网吧里发帖子,把对手的阴谋揭露出来,让人们知道这帮人是怎么回事。
“我们上哪找那么多吸引人来看的内幕材料?”丁能说。
“可以编造,也可以胡说八道,只要看着别太离谱就可以,硬说这家人全是性变态,男的都有兽恋情结,最喜欢雌驴和母牛之类大型食草动物,女的偶像全是杜十娘,每事就想着抱了珠宝投水淹死自己,总之没一个正常的。”大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