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和蓝蓉真不像话,居然也不来见一面就跑了。”猛男抱怨,“我老婆刚生了三女儿才半年,我都能够抽身离开回山京城。”
“能见到丁能和阿朱也算不虚此行,来此之前,生怕你们忘记了约定。”成崖余说。
“猛男有三个孩子,你有几个?”阿朱问。
“已经有两个女儿,感觉照顾孩子太累,不打算再生了。”成崖余说。
“我们是神仙,而神仙是生不了孩子的。”阿朱有些沮丧。
“奇怪,当年牛郎织女都成功地生了小宝宝,为什么你们不能,恐怕是努力不够吧。”猛男说。
“其它的神仙也没生小孩子,牛郎织女恐怕是特殊情况,而且这两位是否真实存在也是个问题,传说不可全信。”丁能说。
“这样也好,可以一直享受两人世界。”成崖余说。
“这七年来城里没有出现什么影响较大的灵异事件吧?”丁能问。
“没有听说发生过这种事,虽然离开这里好几年,但是我们仍然与一些朋友和熟人保持着联系。”猛男说。
“在黄泥巷原址上面建立的大厦没问题吧?”丁能又问。
“一切正常,牛公子目前已经成为红顶商人,身兼数职,比当年的牛贵财还要风光。”成崖余说。
“有人渣的消息吗?”丁能突然想起这家伙,忍不住想要打听一下,毕竟当初是人渣把自己赶进黄泥巷内,这才认识了阿朱,以至生活轨迹从此完全改变,居然变成了目前的准神仙。
人渣
人渣并不知道有位准神仙在掂记着他,这个时候,他正驾车飞驰在四环路上,根本没心思考虑什么超速之类的问题,只想着要如何才能够摆脱未知的追赶者。
人渣的麻烦事的起因要从前些年说起,他当初为了避难而溜到旧银山镇,然后充分发挥他出色的组织协调能力,以及威吓和恐骇别人的特长,以此为突破口,迅速发展出一只思想技术和精神面貌均算得上过硬的队伍,开始了巧取豪夺的过程,接着生意越做越大,影响力遍及方圆数十里,其名下实际控制经营的果园和鱼塘多达百余处。
然后人渣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渐渐稳重,开始缓缓向正道生意靠拢,手下好勇斗狠的角色逐一送走或者赶走,关系网编织得越来越牢靠,终于在四年前成功建立起一个大型农业基地,并通过行贿等手段争取到扶持,于去年成功上市,圈到了不少的钱。
公司上市之后不久,人渣与牛公子一同被评为十大杰出青年,得以登台露面,接受副总统与商务省行政长官亲切接见。
在旧银山镇混日子的十年里,人渣先后娶了三个老婆,包养了六名情人,生育了多达十二名孩子。
生养这么多娃娃并非人渣很喜欢小孩,而是他认定一个道理,整个国家即将面临严重的老龄化,将来必然面对一个极度缺乏劳动力的时代,在目前只要多生一些小孩,二十年后必将大占优势,无论从哪一方面看,这都是非常划算做的事,至少比买一些看不到前途在哪里的股票或者房地产好。
他打算生一只足球男队,生一只女队,考虑到替补的因素,那么生四十名大概也就够了,为了这个目标,他必须把生意做得更大一些,同时包养更多的情人或者是娶更多老婆,这样才能够尽快完成计划目标。
然而就在两个月前,麻烦来了,这是一个让人渣无法处理的大问题,几经周折无法摆脱,无奈之下他只好逃离家中,溜到山京城内寻求帮助。
他驾驶着宽大结实的凯雷德,心里却没有丝毫安全感,因为他明白旁边这些防弹玻璃不一定能保护他不受攻击。
车子几乎一直没低于九十码的时速,他穿行于那些缓慢行进的车当中,一会往左边超越,一会往右边超,玩得就跟米国警匪片似的。
然而无法逃避的麻烦仍然来了,人渣起初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婴儿哭泣声,然后从镜子里看到后排坐了一个淡淡的白色影子。
白色影子
看到镜子里的白色影子,人渣发出绝望的一声大吼,把方向盘往右一打,撞破了立交桥围栏,飞向下方。
他并不是想自杀,也没打算与追逐自己的怪东西同归于尽,他仅仅只是被吓坏了,导致操作失误。
车子飞离桥面之后没有能够保持四轮向下的状态,而是翻滚着坠向旁边的一排垃圾桶,轰然巨响过后,右侧车门方向首先落地,往前溜出一段,车头撞到上一辆停在旁边卸货的小卡车侧面才停下。
出乎预料,人渣受伤并不严重,还能够弄开安全带,从车窗里钻出来,坐到马路边的坎上摸电话拨号。
凯雷德飞下立交桥的壮观景象被附近一个烧烤摊上喝啤酒啃鸡爪子的一伙年青人看到,他们先是幸灾乐祸了一阵子,笑得前仰后合,然后才想起应该打电话报警。
卸货的小卡车旁边跑过来几个人,本来他们很生气,想要破口大骂甚至动手打人,因为先前被吓得不轻,可是看到闯祸者开的车是什么玩艺儿,他们的怒火迅速被压抑住。
这年头谁都明白,千万别惹有钱人,看看人家开的什么车?得罪不起啊,还是上去帮忙吧,只要这位开车的爷们没死,估计赔偿什么的全是小事,根本不必担心。
“哥们,救命啊。”人渣发现自己的手机坏掉了,于是赶紧大声呼喊。
“我正在打电话准备叫救护车。”小卡车的车主说。
“别叫了,随便开辆什么车把我送医院去,好疼啊,脚关节拧了。”人渣哀嚎的同时看着几十米外盯住自己不放的白影子,那个白色影子越来越像是实体形状,怀里还抱着一个同样是白影子的婴儿,这个小小的婴儿不时发出有气无力的哭声。
一辆面包车从仓库里开出来,围观群众把人渣拎起来放进去,然后一位壮汉严肃地说:“请先付车费五百元,至于这边闯下的祸,等你从医院出来再赔好啦。
“没问题,请赶快,不用找零,请留下姓名,等以后加倍报答。”人渣明白对方是不见钞票不动弹那种人,于是强忍疼痛,从口袋里摸出十几张百元钞扔过去。
破旧的小面包车绝尘而去,人渣暂时看不到那个渐渐成型的白色影子,心里稍稍平静些。
白色影子
人渣坐着面包车驶向医院,离开事故现场之后,他大致检查了一下自身,确定没有太严重的伤之后稍稍安心些。
面色车开到一个红绿灯前停下,这时人渣惊讶地发现,白影子又出现了,她摇来晃去,仿佛舞蹈,婴儿不再抱怀里,而是拎着一条腿提在手中晃荡。
确切地说,现在这怪东西已经不再是影子,更像是一块白布混合了石灰浆弄出的人形。
毕竟是见过大世面并且亲手砍过人杀过人的超级恶棍,被吓了一跳之后,人渣迅速平静下来,开始思考对策。
他已经逃了将近一个月,始终无法摆脱这只怪物,但是也没有被吓死或者弄死,如果是一般人遇上这样的事,恐怕早就疯掉了。
苍白而狰狞的脸隔着玻璃对人渣咧开嘴笑,嘴里的牙齿尖锐而结实,看着像是大狗而非人类,这怪物还把小婴儿拎高,让人渣可以清楚地看到。
“黄老板,想不想抱抱咱们的小宝宝?”怪物的声音忽高忽低,阴阳怪气,但是却能够透过紧闭的车窗玻璃传进来。
人渣没有立即回应,而是转头看了看坐在旁边的两位年青男子,又看看驾车的司机,发现他们全无反应,显然没听到声音,于是他决定试试看:“哥们,你们看看这车窗外面是不是有点东西。”
三只脑袋转过来,沿着所指方向看过去。
“没什么嘛,你是不是受伤过重产生了幻听?”一位年青人问。
“哦,被你这么一提醒,果然是我眼花。”人渣笑了笑,确定只有自己能够看到可怕的怪物。
这时绿灯亮了,车子往前开。
白色怪物一紧紧贴在车窗一侧,一只手依旧握着婴儿的腿,另一只手抓住了照后镜,就这么跟疾驰的车保持同步前进,脸始终对着坐在里面的人渣。
“黄哥,你干嘛要躲着我?见到我就逃,真是奇怪,第一次上床之前,你曾经那样严肃地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白色怪物慢慢悠悠地说。
人渣朝白色怪物摆手,做驱赶状,意思十分明显,就是叫她滚蛋兼永远消失。
他不愿多说话,因为担心车里另外三人以为他的幻听或者快要不行了,那样的话没准这些家伙会把他往外面马路上一扔,然后扬长而去,据说有一小部分开黑车混生活的兄弟就喜欢这么干。
黄世仁
人渣摆手的行为似乎激怒了白色怪物,她先是瞪眼,然后用手里拎着的婴儿往玻璃上砸,弄出砰砰响声。
司机有些诧异,问怎么回事,是不是外面有人乱扔东西砸车。
“没事,你赶紧往前开,车如果弄坏了我买一辆新的面色赔给你。”人渣大声说。
“请问贵姓。”司机显然不太相信他的话。
“我从前叫做黄大千,绰号人渣,去年为了评选十大杰出青年,所以改了一个响亮的名字,现在我叫做黄世仁。”他大声说,希望这帮家伙听过自己的赫赫威名,最好被镇住,然后听自己使唤。
三位男士几乎同时惊呼,然后异口同声地说:“黄老大,以后我们跟着你混行不?”
“好说,把三位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写纸下,放到我口袋里,等过几天出院了通知你们来上班就是。”人渣长出了一口气。
面包车发动机声音变得更加响亮,司机狂踩油门,速度越来越快,连闯两个红灯,直奔医院而去。
白色怪物眼看砸玻璃不顶事,采取了另一种办法,她仿佛有形无质一般飘到了车窗前。
司机狂踩刹车,同时大吼:“怎么回事,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辆破面包车可没有什么ABS之类配置,高速行驶中猛一下刹车,加之时值深夜,地面有些湿,一下子方向失控,往一边冲过去,撞到了旁边的一辆现代。
人渣暗叫大事不妙,这一回恐怕得挂了。
这辆面包车属于早已经停产的那种,铁皮极薄,一碰就瘪,撞得稍重就会散架或者严重变形,说到安全方面仅比摩托车稍强一些。
面包车在路上打了几个滚,终于幸运地停下,玻璃全碎,连车灯都碎了。
司机和两位有志于跟着人渣混黑道的年青人全都了无声息,一动不动躺着,看样子已经快不行了。
人渣偏偏还醒着,只是胳膊和腿都不听使唤了,脸上全是血,牙齿掉了几只,身体好象不是自己的,除了麻木就是麻木,几乎就没有感觉。
他眼睛睁开,看到悬浮在空中的两只灰白色的脚丫子,以及脚的主人——女怪物。
“小G,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人渣有气无力地问。
“跟我回去过日子,就这么点要求,你要实在不从的话,我只好把你弄死了。”白色怪物冷冷地说。
黄世仁
面对白色怪物凶狠的威胁,人渣只好采取拖延时间的办法,他的脑袋晕乎乎的,完整地说出一句话于他而言是很费劲的事。
他怎么也不明白,这个曾经温柔美丽可爱的妞为何变成了这样子,从前红润的脸和黑乎乎的大眼睛全都变成一团纯白色,并且处在不停的变化当中,有时眼睛长在耳朵下方,有时鼻子不见了,有时嘴特别大,仿佛一只河马或者鳄鱼。
她的脸和整个身体就像是橡皮制成,能够随意变化形状。
逃亡过程当中,人渣尝试过许多办法,曾经用枪射击,用玉石雕刻的偶像扔她,用狗血泼,用石头砸,用大粪泼撒,大声念万福玛丽亚或者阿弥陀佛,但是这些行为毫无用处,对这怪物不能造成任何伤害。
这怪物总是阴魂不散,若即若离地在他身边转悠,不肯远离,不时还搞点麻烦出来。
就在两天前,怪物的行为发生了变化,不再像先前那样只是露个脸怪叫几声,而是开始乱来,她摔坏东西,放火,扔刀子扎人,在房间里随地大小便,等等坏事做了个遍,没完没了。
人渣往人堆里躲,叫来一群保镖陪着自己,但是没有用,保镖一个接一个受伤,或者被吓跑,弄到后来,他成了孤家寡人,因为所有的手下都溜了。
他只好离开公司办公楼,如果继续呆在里面,业务就得完全停止,因为所有的人见到他就闪。
这样的事令他很生气,却也无可奈何,现在所有的手下都知道呆在他身边会遭难会倒霉。
人渣没有办法,只好逃走,通过电话责令手下继续维持公司运转,但是他不能去办公楼,如果他去了,那些人就会集体开溜,一个不剩。
现在他躺在被撞得一团糟的面包车内,旁边是三具血内模糊的尸体,血污和各种粘稠的液体撒得他满头满脸。
白色怪物冷冷地说:“以后我和你天天在一起,永不分离,这样的日子多好啊,就像咱们刚认识那会一样。”
“小G,我考虑一下行不?三天之后答复你。人渣喘着粗气说。
“现在就给个明确的回答,我已经等了很久,你一直躲着我,见到我就跑,现在看你还能溜到哪里去。”小G揪着婴儿的一只胳膊,让婴儿往人渣脸上撒尿。
冰凉而腥臭的液体淋到人渣头上,把血污冲洗掉一部分。
救命
正当人渣以为自己即将完蛋之际,一辆路过的救护车停下。
人渣大喊:“救命啊,我是黄世仁,几个月前被评为山京城十大杰出青年之一。”
本来救护车上的人还在处于犹豫状态中,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做这趟生意,搬走尸体还是搬走伤员,他们低声讨论怎么做才能实现利益最大化,但是人渣的呼叫使他们不得不立即做出选择。
于是人渣被弄出来,放到救护车内,送往医院。
这一过程当中,名叫小G的白色怪物手提与她同样是白色的婴儿,站在旁边冷眼观望,一言不发。
救护车开动,人渣问旁边的一位白衣天使借了手机,语无伦次地告诉秘书小姐,叫她立即通知电视台,发一个广告,寻找一位名叫丁能的人,如果能够找到,请那位名叫丁能的人迅速到山京第一人民币医院与自己会面,凡提供有效线索者可以得到奖金五十万元。
电话挂断之后,人渣两眼一闭,不再看周围的情况,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丁能身上,虽然已经有十年不曾见过面,可是他认定能够救自己的人就是这位当年的哥们。
人渣并不知道阿朱得道飞升的事,也不知道丁能和大帅移民天界,根据坊间流行的消息,说这几位去了国外定居,许多年都不回来一趟,他们的住宅没有转手,仍然在其名下,但是由于年久无人照看,花园里长满了野草,成为老鼠和小鸟的居所。
人渣觉得到通过电视台发广告这样的办法想要找到丁能希望并不大,可是此时已经顾不得太多,就算只有一丝可能性也要坚持到底,就当捞一根救命稻草,因为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够对抗这位名叫小G的怪物,雷雨扬早已经远走他乡,朱神婆死掉了十几年,现在的人渣不认识任何一名神棍。
白衣天使给他打了一针。
“给只烟抽。”人渣有气无力地说。
一只点燃的烟塞到他嘴里,他勉强吸了几口。
这时小G不知怎么弄的进入了救护车内,就坐在白衣天使旁边,五官完全错位的面孔上毫无表情,就这么冷冷地看着躺在担架上的伤者。
“你想怎么样?”人渣怒目而视,质问小G。
救命
面对人渣泛红的眼睛,小G不为所动,只是提起了白色半透明的脚,准备往他的脸上踩下。
救护车驶过一个坑,猛烈地颠簸了一下,人渣脑袋里嗡了一声晕过去,彻底失去知觉。
这个时候丁能和阿朱正在牛公子的别墅里闲坐聊天,对于人渣的悲惨遭遇一无所知,他俩虽然一个是神仙另一个是预科神仙,却并非万能,预测某个人的命运以及未来不是他们的特长。
大约两年前,小狗阿紫由于过份肥胖,患上了严重的心脏病,经抢救无效,不幸去世,胖丁活得稍长一些,于去年挂掉,牛公子把两只狗的尸体保存在冰柜里,冻成了硬梆梆的冰死狗,打算等待丁能和阿朱回来再行处理。
牛公子颇为内疚地拿出记录两只小狗的DVD光碟播放给来客看,指着其中内容解说,那是阿紫和胖丁某一阶段的生活情景,看一会儿之后又换了另一片,告诉丁能这是阿紫仙逝之前一个星期的生活情况。
屏幕里的阿紫果然很胖,随便走几步路就会喘气,动作迟缓而乏力,显然营养过分丰富而运动严重不足。
在另几片光碟里,阿紫和胖丁与牛公子相处颇为融洽,阿紫不再撕咬公子,而是伸出红红的小舌头舔其面部和手,显得十分亲密。
狗狗就是这样,谁只要常常给它东西吃,照顾它,对它付出关怀,它就会报之以热情和友善,阿紫同样如此。
屏幕里两只小狗在花园中走来走去,玩耍和进食,随地大小便,把漂亮的花草弄倒或者撕碎,它们周围总是有两个人时刻注意着,有时甚至是一群人围绕着。
感觉就算是总统先生的狗也未见得能够享受如此级别的护理。
“我没有能够照顾好阿紫,请原谅。”牛公子诚恳地表示歉意。
“难为你这么用心,不过把狗尸放冰箱里倒是没必要,它们已经死掉,火化或者埋葬都是正确合理的做法,不必弄到如此麻烦。”阿朱说。
“像这样的小狗寿命一般也就十年出头,两只小家伙活到八九岁已经不错了,算是寿终正寝吧。”丁能说。
“不知道阿紫是否已经投胎,能否让我知道她目前的信息。”牛公子小心翼翼地问。
“阿紫投胎去什么地方目前还不知道,我得去地府鬼街看看,如果她出生在贫寒人家的话,得想办法让她的生活环境变好。”阿朱说,“当初牛头马面和城隍只是答应过让阿紫轮回之后为女子,没说让她一生锦衣玉食。”
世间自有真情在
丁能心想弄清楚阿紫投胎到何处确实有必要,至于是否要让她的生活衣食无忧则是件值得商榷的事,出生在穷人家里未见得就不幸福,生活可能会清苦一些,但是这种经历对于一个人的成长到底起什么作用一时也难以判断,必须看未来情况如何才知道。
当然如果阿紫出生的家庭情况实在过分糟糕,到了三餐不继的地步,没钱看病也穿不上新衣,那么确实应该出手干预一下,让阿紫这一世的父母买彩票中个奖什么的。
丁能猜测如果牛公子知道阿紫转世之后的身份,肯定会采取某种行动,比如直接把阿紫弄来好好养着,或者向再世阿紫的家庭提供经济援助等等。
在丁能移民到天界之后这段时间里,牛公子没有结婚,但是包养了四名女子,生育了五名小孩,分别是三男两女,继承人的问题基本算是成功解决了。
现在牛公子已经不打算再生养更多后代,而是把全部精力放到对五名小孩子的教育和培养,以及集团公司的生意方面。
“我希望能够找到再世的阿紫,给她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然后慢慢等待她长大,至于她成年之后是否喜欢我,我并不在乎,只要她过得高兴就好,她如果选择别人男子我也不会干涉,我会祝福她快乐,至多也就是找个地方躲起来暗自悄悄流泪。”牛公子说得很煽情,仿佛大陆文艺片。
“就算阿紫死掉之后立即去投胎,现在也只是不足两岁的小孩子,感情的事尽可以慢慢来,不必着急。”丁能说。
“求你们帮我找到阿紫。”牛公子眼眶有些湿润。
“我们会去找,但是要不要告诉你再世阿紫是谁还有得商榷。”阿朱说。
“你们不想帮我吗?是怕我会乱来吗?我是那种禽兽不如的人吗?请放心,我决不会对未成年的阿紫起邪恶念头。”牛公子急了。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是这样想的,如果阿紫出生在小康之家,告诉你她的住址之后,你恐怕无法管住自己而掺合到再世阿紫的生活当中,对她的成长造成不良的影响。”阿朱说。
“怎么会呢?我当然盼望再世的阿紫能够一生快乐安康幸福,万事如意。”牛公子说话声音越来越大,仿佛吵架。
显然在涉及阿紫的事方面,这位公子哥无法做到心平气和,沉着冷静。
世间自有真情在
丁能觉得这事有些不可思议,牛公子家财亿贯,有权有势,是真正的大款,只要随便说一声,愿意攀高枝的女子不计其数,如果想要招亲的话,只要随便发个广告,只怕办公室会被蜂拥而至的佳丽挤破。
这年头梦想着迅速改变贫穷命运的人成千上万,这样的好机会当然很具吸引力。
可是牛公子偏偏对阿紫念念不忘,痴情不改,但奇怪的是这家伙保持对阿紫深厚感情的同时,对其它女子同样有着兴趣,从前有不少的情人,如今包养了一些愿意为其生孩子的女人,就这一点而言,感觉这厮比较好色。
牛公子显然有一项特别的本领,可以把感情与欲望完整的一分为二,思念阿紫的同时仍然可以和别的女子亲热并生育后代,处理好各种复杂的关系,就这方面而言,确实有韦小宝风范。
丁能想了又想,决定还是先找到转世阿紫,弄清楚她目前的生活状况,然后再决定是否告诉牛公子相关信息。
这时阿朱看够了阿紫和胖丁的碟片,决定看一会儿电视,听听国际新闻什么的。
阿朱对于天灾人祸有着特殊的强烈兴趣,以前就喜欢看新闻联播后十分钟,每当哪里人肉炸弹又制造出大规模流血事件,或者印度的火车又撞架出轨什么的,她就在一边悲天悯人,不住叹息,恨不得穿越时空飞过去,拯救那些可怜的死难者。
如果看到孟加拉国或者其它地方出现大洪水,淹死了不少人,冲倒了许多房屋,阿朱的眼眶就会有些湿润,然后第二天就捐几百块钱给红十字会,或者买几百块钱的福利彩票,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过日子,决不考虑自己付出的钱到底落到什么用途。
然而今天阿朱在电视里看到了一则寻人启事,并且与丁能有关。
“谁是黄世仁?我好象不认识这家伙,他找我干嘛呢?”丁能有些摸不着头脑。
牛公子赶紧解释:“黄世仁就是从前的人渣,名叫黄大千的那位,跟你挺熟,应该还记得吧。”
“这家伙居然还活着,命真是硬啊。”丁能感慨不已,想起了那句名言——祸害遗千年,好人命不长。
“黄世仁如今是著名商界成功人士,去年与我一道被评为十大杰出青年。”牛公子大致说了一下人渣的近况。
拯救
阿朱和丁能赶紧离开了牛公子的别墅,为了赶紧办完事然后去马尔代夫游泳钓鱼,他俩决定分头行动,丁能去拯救人渣,阿朱去地府查询阿紫投胎去向。
阿朱有些不放心丁能独自去拯救人渣,说最好还是一同前往。
“请相信我的能力,现在我是后备神仙,掌握了不少法术,在人界相信谁要想对付我恐怕都不是容易的事。”丁能自信满满地说。
“人渣现在有钱有势,按理说谁想要伤害他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我琢磨着这家伙是不是撞邪了,遇上一个特别厉害的妖怪或者厉鬼什么的。”阿朱说。
“去看看就知道了,如果是妖魔鬼怪那就更好,我用起神力来也理直气壮。”丁能洋洋得意地说,“很久没做神棍生意了,咱重操旧业一下不行吗?”
阿朱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枝含苞未放的莲花和一把锈迹斑斑的青铜剑还有一块硬梆梆的牛肉干,看了看之后全部递给丁能。
她的衣服很贴身,根本看不出来这些东西先前收藏在何处,旁边的牛公子对此颇为惊讶,但是也忍住好奇心没有打听。
“你把法宝给了我,你去地府如果遇到危险怎么办?要不这样好啦,我们先去救人渣,然后一同到地府查询阿紫下落。”丁能同样不怎么放心阿朱独自去办事。
“我是注册正式神仙,牛头马面会帮忙的,只是一点小事而已,倒是你那边令我放心不下。”阿朱说。
“就不相信这里会冒出什么超级赛亚人来,我肯定能够对付过去。”丁能自信地微笑。
“好吧,就依你,小心些,遇到处理不了的麻烦就千里传音给我。”阿朱叮嘱完,在丁能脸上狠狠吻了几下,飘然远去。
丁能开上刚昨天换了蓄电池和机油的林肯领航员,直接驶向山京第一人民币医院,准备前去拯救人渣。
他一点不担心自己应付不了,他只希望那个跟人渣过不去的怪东西足够强悍,最好是不容易打死的那类怪物,或者打死九次才会彻底挂掉的妖魔,这样的战斗才有意思。
丁能得意洋洋地唱起了歌:“大刀,鬼子们的头上砍去。”
拯救
人渣躺在第一人民币医院的高干病房内,刚刚结束了手术,据说接下来还得再做两到三次手术才能大致弄好。
由于麻醉的作用,他虽然眼睛已经睁开,却仍旧昏昏沉沉,思维一片混乱,几乎忘记了自己在何处,只知道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小G一只手拎着哭泣的婴儿,一只手起一只针筒,冷不丁往人渣大腿上扎一下,看样子想慢慢折磨他。
遇到护士和医生过来查看,小G就把针筒放到床底下,人一走又拿出来。
人渣挨扎了几下,虽然也不觉得怎么疼,可是心里生气,于是忍不住问:“你有完没完啊?”
“你醒过来啦,我最后问你一次,跟不跟我回去过日子?”小G冷冷地问。
人渣心想如果再拒绝的话,这针筒恐怕就得刺眼睛里了,为了活命,必须服软,赶紧说:“别扎了,我带着你回去还不行吗?”
“嘻嘻嘻,哈哈哈——”小G得意忘形地笑起来,把婴儿往空中扔,落下之后伸手接住,偶尔接不住就掉地上,小怪物摔得大声哭叫。
人渣冷眼看着小G,心想接下来怎么拖延时间是个大问题,不知道这疯怪物会玩什么花样。
小G玩耍了一阵之后,突然想起什么,倒提着婴儿的腿,把苍白的脸凑近人渣,低声问:“你说过喜欢我、爱我,要照顾我一辈子,以后的日子,你必须乖乖实践承诺,不许乱跑,也不许跟别的女人勾三搭四。”
“我说过喜欢你爱你,那时候确实是真心的,可没说要爱你喜欢你一辈子,至于照顾你的事,我定期让财务员往你账户上汇钱,每月一万五千元不算小数字,许多公务员都赚不到这个数,还买了房子给你住,如果你嫁个普通蓝领的话,一辈子都别想过上这样的日子。”人渣说。
“你现在还有胆子跟我讨价还价,就不怕我扎死你吗?”小G说话的同时,慢慢悠悠把针刺入人渣脚踝上的血管内,抽出一些血,然后喷到人渣嘴里。
“好,听你的,别再抽血了。”人渣赶紧表示服从。
“要不要把剩下这些注回你血管里去?”小G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显然与人渣的表现有关。
“不用了,我不想再挨针刺,那点血留着你自己玩吧。”人渣快要哭了,活到三十来岁,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倒霉过。
食物
小G得意洋洋地对着窗外大声喊:“我终于把男人抢回来啦,我好棒哦。”也不知道她从哪部影视作品里学到的。
人渣觉得小G心情挺好的样子,估计自己暂时是安全的,不会被弄死,于是决定闭目养神,休息一阵子。
几分钟过后,人渣被一只冰凉的手推醒,睁开眼一看,小G手里拿着一块血淋淋的玩艺儿,不知道是肺还是肝,或者其它东西,婴儿转过脑袋,伸出长长的白色舌头试图舔滴下的血。
“这是干什么?”人渣感到诧异。
“给你的,赶紧吃,趁着新鲜热乎,味道可好啦。”小G兴高采烈地说。
“拿着这东西滚蛋,看了就恶心。”人渣心里火起,如果手里有枪的话,肯定会对着这怪物射击,把她身上打出一些小洞来,也不管有效无效,先出一口恶气再说。
“切,你不吃我们吃。”小G咧开河马般的大嘴,一口咬下去,红乎乎的东西立即不见了大半,然后她把剩余部分塞了一些到婴儿嘴里。
婴儿狼吞虎咽地吃,几乎不怎么咀嚼,吃相十分凶恶,仿佛一只饥饿的小狼,一些红色液体从唇边溢出,滴落到地板上。
人渣绝望地想,待会怎么跟医生解释这事呢?这帮家伙看不到小G和婴儿,只知道地板上有血,还有吃剩下的碎肉块,没准会怀疑是不是他干的这事。
婴儿吃下半公斤多肉之后仍然意犹未尽,伸出长长的舌头舔嘴周围,这条舌头很长也很宽,与婴儿的嘴很不相配,感觉像是从口腔里拖出半截蛇似的。
小G温柔地说:“宝宝真乖,胃口真好,赶紧长大,妈咪带你去泰国看人妖,骑大象,吃龙虾。”
在人渣眼里,一名躯干形状近似女子,但是脑袋大如四公升电饭锅,五官严重扭曲变形的怪物抱着一个怪异恐怖的婴儿,作慈母育儿状,这情景让一向勇敢无畏的他也感觉胆寒和恶心。
出乎预料的是,这名生下来仅半岁多的婴儿居然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和嘶哑,不怎么像小宝宝,倒是有些像一只年老体衰的猫。
“妈咪,我还想吃,你再去弄一点来。”
食物
小G提着婴儿的腿抖动了几下,电饭锅似的大脑袋上咧着一张可怕的大嘴,嘴里白惨惨的尖锐牙齿十分刺眼,显出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乐呵呵地说:“老公,咱们小宝宝才七个月大就会说话了,简直就是超级神童,你一定很高兴吧,咱们老了之后就全靠他了。”
人渣心想就凭这小怪物的模样,走出去恐怕会把满街的人吓死三分之一,吓跑和吓傻剩余的三分之二,还谈什么前途,真是荒谬透顶。
小G把婴儿抱起来放到怀里,灰白色的眼珠里流露出慈爱的光芒,她轻轻摇晃这个丑陋而奇怪的婴儿,嘴里唱着小曲:“摇啊摇,摇啊摇,宝宝睡着了。”
婴儿却显得很不高兴,伸出小爪子抓挠小G的脸,同时发出粗野的咒骂:“摇个JB摇,老子还没吃饱呢,你赶紧找食物去。”
小G愣住片刻,然后开心地大笑:“啊哈,小宝宝会骂人了,小宝宝需要多吃东西才能快快长大,长大以后竞选总统,把诺贝尔奖全拿光。”
人渣忍不住低声骂:“操,就眼下这副德行,还想当总统呢,别让人关到动物园笼子里捡花生瓜子吃就算是祖坟冒青烟。”
“你怎么这样说咱们的宝宝,你的当爹的还有点良心没,你其它那些儿女谁有宝宝聪明,有谁七个月就会说话,七个月大就会骂人?”小G气乎乎地吼叫。
这时医生带领两名护士进来了,小G抱着婴儿退到一边,两只怪物仍在大声说话,可是白衣天使却毫无察觉。
人渣想说点什么,可是考虑到这几位理解不了,干脆闭口不言。
护士发觉床尾扔了一只带血的针筒,对此颇为惊讶,看了看伤员,又看了看针筒,觉得无法把两者联系到一起,因为人渣确实无法行动。
另一名护士温柔地问:“黄世仁,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们陪着我别走好吗?”人渣抬起那只勉强还能动弹一下的手臂,想要抓住护士小姐的胳膊,但却无法使上劲。
这时医生看到了从人渣腿部渗出的血,这些血已经把床单弄湿了,十几分钟前小G起码在他大腿上用针刺了将近一百下,现在效果开始逐渐显现。
“黄总,你的腿怎么了?”医生掀开床单之后问。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蚊子咬的。”人渣随口胡说,因为知道就算把小G供出来也没人会相信。
天使
护士小姐脚踩到一片血污上,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丰满柔软的臀部坐到地上,但是这位年青姑娘非常敬业,双手依旧好好端着托盘,居然没有打坏任何东西,显示出足够过硬的思想素质和工作技能。
“这些脏东西从哪里来的?”医生质问。
“不知道啊,一个钟头前我还仔细看过,那会地板上干净得跟玻璃似的。”护士小姐满脸困惑。
“根据我从业多年的经验,这是人血,并且是从肝脏里流出的血,因为气味不一样。”医生严肃地说。
人渣心里不禁有些怀疑,觉得这位医生对于内脏的气味未免太过熟悉了些,不知道是否有某种不便提起的个人爱好在里面,想来确实有此可能性,比如有些人喜欢吃胎盘,有些人更离谱些,居然喜欢吃未成形胎儿炖出的汤,就算有人喜欢吃一片肝也不奇怪,或许这东西味道确实挺好,并不止是怪物小G母子持此种观点。
这时护士小姐慢慢站起来,洁白的工作服上沾了不少碎肉块,估计是从小G母子嘴边掉下去的。
医生上前一步,凑近护士屁股仔细观看片刻,缓缓点头:“果然是一些肝脏,只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三位白衣天使同时把怀疑的目光投向躺在床上的伤员。
“刚才我有些眼花头晕,不知道有没有看清楚,迷糊中好象有一个黑影子穿过墙壁进来,在病房里站了一会儿,估计这些东西很可能是那家伙留下的。”人渣说。
医院里的领导干部在公开场合虽然都号称自己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可是背地里各种各样的可怕传说和故事还是听过不少,此时听人渣这么一说,三位天使不禁有些头皮发麻,于是赶紧开始工作。
“陪着我坐一会吧,我付给你们加班费,每人两万元怎么样?”人渣大声说。
医生和两位护士小姐交换了一下眼色,也不知道彼此之间传递了些什么心领神会的信息,只见他们加快速度,草草做完护理之后,转身往外走。
“留步,我肚子疼。”人渣努力把自己的音量吼得响亮些。
三位白衣天使只得站住,医生苦着脸走回来,掀起床单让人渣肚皮露出来,然后摁了几下,不时叮嘱放松,放松,就像教瑜珈的教练一样。
天使
医生依靠双手和眼睛检查过一番,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并表示准备开个单子,等天亮之后把人渣送去做一系列十二大项一百多小项的检查,其中包括妇科和艾滋梅毒还有乳腺肿瘤肝肠等等,总而言之宁可麻烦一些,也要把体内所有隐藏的毛病查找出来,并一一处理,争取让人渣活到八十岁以上。
“我不是女人,有些检查项目应该是不必做的,比如乳腺和妇科。”人渣心想得拖住这位医生,这样多少有一点保护作用,有这位在,小G大概不敢明目张胆乱来。
“这个不好说,有些人体内隐藏着的秘密连自己都不知道,米国就有一名男子肚子里有一套完整的子宫。”医生说。
“我的性别非常清楚,就是男性,不是二异子。”人渣说。
“得检查过后才知道,就算查出你是真正的男性也不能说这样的程序全无意义,至少排除了你是两性人的可能性,当然目前还不能肯定你的性别到底有没有问题,本着对患者负责的态度,这些检查完全有必要。”医生说。
“好,你查吧,反正我有的是钱,也不在乎花一点在医院里。”人渣长叹一声,心想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说自己的性别有待确定,真够莫名其妙的。
“你以后会明白,这全是为了你好。”医生准备往外走,两名护士站在门口早已经等待多时。
“再陪我聊一会,给钱的。”人渣大喊。
“你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你的赏赐谁敢要?随便吭个声叫记者发篇稿子,我们的名誉和工作岗位还有前途可就全完蛋了。”医生轻声嘀咕的同时大步流星往外走。
人渣还想再大叫一声,说自己屁股疼或者脑袋疼,但是小G晃动着电饭锅头颅,满脸不高兴地飘过来,朝他瞪眼,尖锐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婴儿被她扔到了地板上,小家伙正趴着到处寻找血污和碎肉块,每找到一点就兴高采烈地舔到嘴里吞咽下去。
稍后一名勤杂工拎着拖把和扫帚还有水桶进来了,显然是医生和护士叫她来干活。
人渣笑颜逐开,乐呵呵地对女工说:“大姐你好,你真美丽。”
女尸
勤杂女工满脸不高兴,估计先前在打瞌睡什么的,她气乎乎地走到病床前,对于人渣表现出的友好毫无反应。
“地板上这么干净,哪有血和碎肉块,真是胡扯。”女工用拖把在地上来回划拉了几下,什么也没有发现,感觉地板干净得超乎想象。
这是因为脏东西全让婴儿舔光了,什么也没有落下。
女工结束了清扫工作,准备要离开,人渣见状赶紧召呼:“大姐,你贵庚几何、体重多少?想必二十年前一定很苗条吧。”
由此可见人渣缺乏与女人打交道的经验,他从前泡妞大概全凭暴力和经济实力,或者就是等对方自行送上门来。
“关你什么事?无聊。”女工仍然是很不高兴的样子,径直往外走。
旁边的小G突然伸出爪子,掐住了女工的脖子,恶狠狠地吼:“我老公跟你说话,你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