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阵子夏小若才缓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失态,匆忙告别。
陆子逸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荣哥脖子上那两个清晰的牙印令他不寒而粟。是僵尸咬的吗?可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僵尸呢?或许就只有三只不老不死的妖怪吧!他自嘲的想着,会不会是他所为?陆子逸想到了一千多年前和他一同活下来的另一只僵尸:天帅将军。
天帅将军就是现在商业界叱咤风云的邵剑风,阿撒国遗留下来的三只僵尸其中一只。一千多年前魔星的父亲,此僵尸亦邪亦正。
荣哥之死(三)
可是已经有一千多年没有他的消息了,要找起他来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当然,如果他出现在这附近他一定感应得到,可是荣哥出事那晚他就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陆子逸随意地打开电视:“天帅将军?不会吧!这样也能看到他?”
陆子逸记下电视上的大厦,不到五分中他已经出现在邵剑风所在的大厦门口,刚要走进去就看到邵剑风走了出来,两人面面相觑,对峙着。
过了一会,邵剑风才露出久别重逢的微笑,开口道:“逸飞将军,好久不见。”
可是陆子逸脸并没有老朋友相见的喜悦,他反而一把揪住邵剑风的衣领,拉着他上了天台。
“早上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陆子逸死死地盯着他,可是他的眼神和底气明显的不足,因为邵剑风曾经在一千多年前发过誓再也不吸活人血,他对他还是有那么一些信任的。不过邵剑风一直善用心计而且善变,陆子逸对他还是不太放心。
邵剑风轻轻地拨开了陆子逸的手,摸平了衣服上的褶子从容地道:“逸飞将军,你还是跟一千多年前一样冲动,我现在叫邵剑风,而且我今天早上才从英国飞回来,早上我就在家喝了杯咖啡,然后就过来开新闻发布会,你所说的是什么事情?”
“早上,海洋小区死了人。”
“所以你就怀疑我?”
“可是,你恰巧出现,让人不得不怀疑。”
“你忘记我一千年前所发过的誓?”
邵剑风虽算不上是什么好人,但他做过的事情就一定会敢做敢当,既然他说不是他做的那么肯定就不是他做的,这点陆子逸早在一千年前就知道了。
可是如果不是他做的,那么会是谁?难道是……他不敢在继续想下去,陆子逸和邵剑风相互看了一眼,这一刻他们的目光是相同的,他们想到了什么?
邵剑风看出了陆子逸眼中的不安,他又何尝不是呢?似乎就在这一刻,他们在彼此的眼睛里又望穿回一千年前。
千年僵尸(一)
那个时候阿撒国歌舞升平,人们过得悠闲自在,国富民康,可是……魔星乱世,四处吸人血,后来亲人吸亲人的血,爸爸吸儿子的血,爱人吸爱人的血……就这样这里的僵尸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直到有一天……邵剑风再也无法忍受这一幕,这是他最爱的国家!他不能为一己之私毁了整个国家。那血淋淋的一幕,就像刚刚愈合的伤疤又被无情的撕开再次血淋淋的呈现在他眼前,他实在是不忍也不敢在想下去了,心揪着绞着的疼。
陆子逸看走过去拍了拍邵剑风的肩膀道:“这么久了还是那么痛吗?如果还那么痛为何不忘记?都过去了,别想太多了!”
邵剑风嘴角勾起一丝痛苦的微笑,叫他如何不去想,叫他如何能忘却,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啊!虽然他是万人仇恨的恶魔,可他却是自己的儿子,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这个不争的事实。心又一次绷紧像有人拿着烧红的针,一下一下无情地刺进去,还能听到烫红的针和肉触碰时发出的嗤嗤声。
“你能忘记吗?”邵剑风挣挣地看着陆子逸,突然觉得他们两个是个可怜虫,可怜的老东西,老妖怪。
你能忘记吗?邵剑风的话像把锋利的冰刀插进陆子逸的心脏,如果能忘却的话,他看到雪儿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痛,就不会连直视她的勇气都没有。
他回忆着那天他救下的那个婴儿,看着她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女人,陆子逸总是告诉自己,他那么宠她是因为把她当孩子一样看待。他不敢面对自己内心的感受,可他却真真实实的喜欢上了她。雪儿从来都不去计较别人怎么说怎么看,她总是跟前跟后的出现在他身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他身边,渐渐的他也习惯了走到哪里都带着她,他还是以为自己只是把她当做孩子看。
直到那一天他才知道他无法忘记这个怪异的女孩……
千年僵尸(二)
那天他上战场没有带着雪儿,他刚走出没多远国师就来了,她箭了雪儿致命的一箭。雪儿全身是血地骑上马她并不是想要逃跑,她只想再看一眼她心中永远的王子逸飞将军。
连中三箭的雪儿本来早就该魂飞魄散但是为陆子逸,她保住了原形,她一定要再看一眼逸飞将军她才会死得甘心。
这是一种超越时空,超越了生死的爱,才使她能坚持到现在。
追上逸飞将军队伍的时候,雪儿的原形开始慢慢的分解,她想要再感受一次逸飞将军温暖的怀抱,她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能躺在他的怀里,靠在他结实的肩膀上,他的肩膀就是她最幸福的港湾,看着心爱的人就在面前触手可摸,可她却做不到……只能含泪看着他……
逸飞将军看到身受中伤的雪儿,他立刻下马想要跑过去抱紧她,可雪儿的原形却在不停的分解,他想要拉住她的手,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他想要在她的脸上深深地吻上一吻然后低头耳语告诉她:我爱你!
可是一切都晚了,一切都还来不及说雪儿就消失在风中。
看着自己的爱人就在自己面前慢慢的死去,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连将她拥在怀里的……那是一种没办法用语言来描述的痛……
这一战逸飞将军打得很糟糕,他们中了敌军的埋伏,看着士兵们一个个倒下,最后只剩下十个人战士和他一起冲出重围。
丢了战士们的性命,丢了战场,他成了逃兵,他决不容许,他带着仅有的十几个战士直接杀进了城,他想阵亡杀场,是的他想死,他的战士死了,他的雪儿死了,那么他且能苟且偷生。
这样的苟且偷生他不要,作为一名战士,他只能战死杀场。
可老天却偏偏不成全他,他不仅没死,而且还活得很好。更残酷的是他永远也死不了了,他要一辈子活在孤独、寂寞、绝望中……
尉风师傅已摸清楚了海洋小区大概的地理位置、构造和居住人的情况,只是他一直没有发现此地和千年劫有何关联。
除了海洋小区后们靠山处比较阴深,偶尔有几只冤魂漂过外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连聚集在海洋小区上空的怨气,尉风师傅也还没能找出原因。
看完一切,他叹了口气说道:“看来只有回去再查查资料再来找原因了。”
恶斗女鬼(一)
阿云和陆子逸刚从电梯里走出来,阿云一看到尉风师傅立刻跑上去拉着他:“喂!道士,等一下!”
“小兄弟有何贵干?”
阿云有些不好意思,可一想到荣哥离奇的死亡,又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离奇的遭遇,心里就开始发毛。总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再看看尉风师傅似乎也不像是个骗子,心里不由的害怕起来。
“那个……昨晚的事情……对不起啊!”
“你到底想说什么?”尉风师傅似看穿了阿云的心思,故意装作不知道。
“就是……”阿云有些难以启齿,可现在又是性命攸关的时候,算了,豁出去了:“那个……还请师傅救我一命!”
“我不是骗子么?哪会救人命!”
“反正我不管,你要是不肯救我,今天我就不让你走了。”阿云也顾不得那么多,上去一把将尉风师傅拽住。
尉风师傅无奈地笑了笑,就在他摇头的一瞬间,他看到了陆子逸,他感觉到有些不寻常,他眼里的那种清冽的冷光不是寻常人应该有的,那是一种经历了长时间的孤独和寂寞特有的清冷。
陆子逸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反而是走过去问:“阿云你这是做什么?”
阿云没好气地说:“救命!”
尉风师傅立刻笑了笑说:“他这是怕鬼,昨天还骂我是骗子,今天可把我当神仙了。”只是他说话的时候,眼神一刻也没有从陆子逸身上挪开,并对陆子逸:“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
陆子逸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不过他显得很从容,浅浅一笑着说:“我不知道这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鬼,但我相信这世界上无奇不有,还是小心点为妙!”
阿云一听更急了,说什么也不让尉风师傅走,虽然尉风师傅再三的承诺他不会有生命危险,可阿云还是不让他走,一定要让他在这里保他平安度过这两晚才行。
其实一开始尉风师傅并不打算留下的,但陆子逸的出现让他改变了想法。当然,人还是要救的,不过可以用其他的方法。
恶斗女鬼(二)
为了方便行事,尉风师傅住进了陆子逸家,原因是因为阿云家比较小住不下,而陆子逸家刚好两室一厅,又是单身,住起来也方便。
吃过晚饭,尉风把阿云叫到陆子逸家,房间里已布好了阵,只要阿云不出这个房间就可以平安的度过这晚。
他们刚布置好一切坐在沙发上休息,门铃就响了,陆子逸从猫眼里向外看去,来人是慕冰雪。
“你怎么来了?”
“阿云的事情我听说了,我心里放心不下,就过来看看。”
“尉风师傅,这是慕冰雪,我们一个小区的,她就住在我隔壁。”
慕冰雪想到早上荣哥才出了事,心里一直放心不下阿云,她不想看到又一个无辜的朋友就这样从她身边离开,在她再三的请求下尉风师傅才答应让她留下来。
大家都坐在客厅里各怀心事的沉默着。阿云担心自己会不会突然的死掉。尉风师傅一直在想,是什么让陆子逸如此的与众不同?这里和千年之劫有什么关联?陆子逸则在一旁望着慕冰雪发呆,她是他的雪儿吗?
一旁的慕冰雪也呆呆地盯着在沉思的陆子逸,不知为何,自从那次跟他拉手够突然感觉他如此的熟悉。
天色渐渐暗下来,他们在夜色中显得飘渺孤寂,窗外的月光使翻滚的云层明暗交叠,夜空阴霾突明,闪现某种潜在的灵光又似乎像是隐藏着某种生物。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窗外微风阵阵,尉风师傅早已给他们开了天眼,他们可以看到常人看不到的很多外界的生物。
就快逼近十二点了,阿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慕冰雪额头上也冒着细碎的汗珠,突然她感觉阴风阵阵,又似乎那阵让人毛骨悚然的阴风就从你身边吹过,不!是在你耳边,它正对着你的耳垂轻吹着气,那寒意从耳垂直专心底,整个人似乎都冰冻起来……
“尉风师傅!”她轻声地叫着。
“嘘!”尉风师傅做了个让她不要出声的动作。
恶斗女鬼(三)
看到慕冰雪如此的紧张,陆子逸看走到她身边坐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熟悉。
他忘记了,她并不是一千多年前的雪儿。他的这种想要保护的冲动是源于现在的慕冰雪还是一千年前的雪儿?陆子逸自己也不知道,他迷失了。
只是当他紧握着慕冰雪的手时,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出现了。慕冰雪似被人摄了魂一般,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喃喃地叫了一句:“逸飞将军!”
突然,尉风师傅大叫了一声:“来了!”才将慕冰雪唤醒了过来,她不可思议地看着陆子逸,又看了看自己,似脸上有冰凉的东西滑落,她竟哭了。还来不及细想,只见天空突然间乌云团聚,黑云滚滚,这种滚轴状的云,来势凶猛,窗外刮起了不算很大的风,可这风却像一把把刀子,活生生的从你身上刮过。
随着这风传来的是一个幽怨的女声,尖锐而明亮,她不停的呼唤着阿云的名字。
风越刮越大,窗帘被吹得呼呼做响,尉风师傅翻转身挡住了风,对慕冰雪和阿云说:“你们过来护住灯,千万别让灯熄灭。”
尉风师傅没有拿他那把伏魔剑,今夜他只拿了一把桃木剑,看样子应该是有意手下留情。
慕冰雪紧紧地抓着陆子逸,这让他不由地产生一种强烈的感觉,似乎现在的慕冰雪比一千年前的雪儿还要柔弱得多,她似乎更需要陆子逸的保护。
再看看阿云却不知道为什么,蠢蠢欲动的有些想要出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阵尖锐的笑声不断的传来,那声音是如此的让人感觉急噪不安,痛不欲生,似乎来自四面八方又似乎就是从你身边发出。
尉风师傅看着漂浮在窗外的七七暗暗道:“看来我太低估你了。”
随着那尖锐的笑声,慕冰雪也看见窗外有个幽灵似的东西飘过,不由的失声大叫:“尉风师傅!鬼啊!”接着整个人都钻进了陆子逸怀里。
恶斗女鬼(四)
尉风师傅朝窗外瞟了一眼道:“原来是两姐妹啊!俗话说姐妹同心,齐力断金,可是今天你们太不走运了,遇到了我——尉风!”
慕冰雪在陆子逸怀里撅着嘴疑惑地看着尉风:“姐妹鬼吗?今天算是长见识了,可是她们为什么要缠着阿云呢?”
陆子逸搂着她神情痛苦地扭动着身子,她听到几声怪异的声音,不由看着他,陆子逸尴尬地指了指肚子。
陆子逸捂着肚子飞一样地跑到洗手间,心里一个劲的埋怨,都怪她吃晚饭的时候说等会要和鬼对抗一个劲的叫多吃点,害得现在拉肚子拉死了,今天晚上已经是第三次了。
“雪儿护住灯芯,千万别让它熄灭。”尉风对着慕冰雪神色凝重地说着,同时剑指在空中一化,一道符飞到了窗口,窗户虽开着,可是风却一点也进不来,慕冰雪脸上不由的露出崇拜的眼神。
也就在尉风师傅叫她雪儿的那一刻,她的心猛的一颤,似又看到了那个身穿盔甲的男人,他叫——逸飞将军!
而就在此刻,阿云不知怎么也蹲在一边的墙角,抱着肚子不停地呻吟,可怜巴巴地看着尉风师傅说:“尉风师傅,我要上洗手间。”
尉风师傅没好气地说:“洗手间在里面你自己不会去吗?”
阿云痛苦地说:“陆子逸在里面。”他的声音都变了,看样子已经憋得不行了。
尉风师傅特酷酷地说:“那你就忍着吧!”
雪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不小心竟吹灭了一盏灯,窗外的风似乎刮得更猛了,隐隐中有些风透了进来,刮得她的脸生疼生疼的。
雪儿看到沙发上放着打火机,急忙跑了过去拿起打火机不停地点那盏灯,可上却怎么也点不着,她急得满头大汗地大叫:“尉风师傅这怎么回事?快来帮帮我。”
尉风师傅一转身来到雪儿身边,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阵,指间凭空冒出一股火,点然了那盏灯。
恶斗女鬼(五)
“哇!尉风师傅我好崇拜你哦!你就是我的偶像!”这样的情节只有在电视里才看得到,雪儿兴奋得一时之间竟忘记还有两只女鬼正狰狞满目地盯着她。
她忘记了害怕,更忘记了还有那个陆子逸不知道搞什么还没出来。
阿云的脸被憋得通红,他一扭一憋的样子实在很好笑。实在憋不住了阿云打开门直接冲到了雪儿家。
尉风师傅想说什么,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好任由他去了,幸好昨天晚上已经在阿云背上画了一道符,暂时那女鬼七七还无法靠近他。
门一开,一阵阵刺骨的寒风就吹了进来,让人奇怪的是那风似乎都绕开了阿云,他很轻松地走了出去,而雪儿和尉风师傅都被风吹得睁不开眼睛,房间里的东西也被吹得乱七八糟。
“七七你追那男的去,这里交给姐姐我。”说完女鬼妞妞朝尉风和雪儿妩媚一笑。
女鬼妞妞趁门开着的那一刹那飞了进来,尉风师傅刚要拿符制她,她竟直逼雪儿,双手越来越大,越逼越近,雪儿已经吓得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心跳……突然妞妞猛地被弹了回去。
“尉风师傅,你好厉害哦!”死里逃生的感觉真得很好,雪儿兴奋地跑过去抱着尉风师傅。尉风师傅也被弄糊涂了,因为他还没来得及出手,这两个女鬼的法力高得出乎他的意料,一般的小鬼是不可能有这么高的道行的,看来海洋小区还真不是个简单的地方。
“你……你不是人。”女鬼妞妞惊恐地看着雪儿,刚刚那股力量将妞妞伤得很重,在短时间内很难恢复,如果她强行去攻击雪儿的话,立刻就会魂飞烟灭,那股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
“你才不是人。”雪儿突然又为自己说出的话好笑,她当然不是人了,是鬼嘛!
陆子逸此刻已从洗手间出来,看着躺在地上的女鬼妞妞又看了看雪儿,急忙过去关心的问着:“你怎么样?”
雪儿拍着尉风师傅的肩说:“有尉风师傅在,我还能有事吗?”
恶斗女鬼(六)
妞妞惊恐地看着陆子逸:“你……你也不是人。”她脸上的恐惧又曾加了几分,就在他们感到迷惑互看的时候,她竟落荒而逃。
尉风师傅的表情更凝重了,他疑惑地看着雪儿,她身上的那股力量来自哪里?如此高深的功力连他的师傅毛大同都不曾有,难道是有高人暗中相处,可是他却没有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雪儿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说:“刚才真是好险啊!差点就被那女鬼给掐死了。”
陆子逸看了看雪儿没什么大碍,扫视四周惊恐地问道:“阿云呢?”
一句话点醒了所有人,他们相互看了一看,又把目光都聚集在了尉风师傅身上,他幽幽地叹了口气道:“已经晚了,他已被那女鬼勾走了。”
“那怎么办?”雪儿焦急地问着。
“昨天我在他背上化了一道符,希望能帮他度过此劫。”
雪儿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一道符就可以吗?那女鬼可是好厉害的。”
“一道符自然是对付不了那女鬼,但至少可以保住阿云的命。”
雪儿一听,急忙跑到尉风师傅面前,一把抢过他身上的口袋,问着:“还有没有,也给我一些,我拿到小区每人派一张。”
尉风师傅摇摇头,暗自说着:无知和愚昧真可怕!
阿云上完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碰到了七七,他又经不起诱惑跟着七七跑了出去,看着美貌的七七,他已经忘了自己再跟他纠缠下去就只有两天的性命,他浑然不觉得眼前的是鬼!
他们来到海洋小区后山上,很快又缠绵在一起,突然一道金光把七七弹了出去,那是尉风师傅画到阿云身上的符发出的力量。
“你……你卑鄙。”七七没想到阿云身上会有符。
阿云不知所措地看着七七,想要过去扶起她,可七七又被一道金光弹开,阿云不知道怎么回事很无辜地看着七七,他并不知道尉风师傅在他背后画了一道符,只要七七跟他很亲近符就会发出它的威力。
恶斗女鬼(七)
此刻妞妞已来到七七和阿云面前,她扶起七七惊慌地道:“放他走”
七七错愕地看着妞妞说:“为什么?”
看着妞妞严肃地表情和受伤的身体,她不明白为什么,她是真心喜欢阿云的,她要和阿云在一起。
可妞妞的声音突然变的严肃起来:“我的话你不听是不是?”
“姐姐!”
“放他走!”
七七沉默了一会,说:“好吧!”话音一落七七和妞妞就已消失在阿云面前。看着两只突然消失不见的女鬼,阿云这才回过神来,打了个哆嗦,拔腿就跑。自己怎么就跟鬼缠上了呢!想起来全都不有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屋子里乱成一团,云妈急得是又哭又闹,也难怪她着急,早上荣哥才离奇死去,如今阿云又被鬼迷了心窍,叫她怎么能不着急。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阿云才狼狈的回来。看到阿云平安无事,大家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云妈急忙拉着阿云东问西问生怕少了根汗毛。奇怪的是第三天夜里女鬼七七竟然没有出现,为了已防万一尉风师傅在陆子逸家多住了几天,可是却一定动静都没有。很快大家都淡忘了这件事情,毕竟阿云还活蹦乱跳的每天出现在大家眼前。
只是尉风师傅的心却一直静不下来,陆子逸那个奇怪的男人,他眼里那种清冷的光不是寻常之人有的,那晚妞妞惊恐万分地看着他,说他不是人,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可是一代捉鬼天师,可那女鬼都不曾用那么惊恐的眼神看过他,而看到陆子逸的时候却落荒而逃。
带着总总疑虑尉风师傅搬回自己的家了,只是他一直都留意着雪儿和陆子逸,女鬼妞妞的话一直回绕在他的耳边,是什么让她如此的害怕?为什么她会说他们不是人?她既不是钟馗也不是什么捉鬼天师,又为何女鬼对她那么畏惧。
似乎冥冥之中有股强大的力量在保护着雪儿,可那是什么呢?尉风师傅隐隐地嗅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这一切似乎都和千年之劫有关。
雪儿和陆子逸并非两个普通的人,但,可以看得出他们并非坏人,尉风师傅暗暗的想着,他一定要找机会问清楚。
假道士桑甜(一)
为了不让尉风师傅察觉到自己的异常,陆子逸已经好多天没喝过人血了,不过他喝的那些人血都是从黑市里买来的。
他看起来面色有些苍白,浑身乏力地躺在沙发上。
也不知道为什么,雪儿突然对陆子逸格外的关心就起来,或许就是在他们两次牵手之后,那种奇怪的感觉总是让她对陆子逸魂与梦牵。
她正犹豫不定要不要去陆子逸家叫他过来一起吃午饭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与那人眼神相碰的一刹那,她似又想起了什么,但那种感觉就一瞬间就稍纵即逝,她看到那个男人朝他礼貌的笑了笑,按响了陆子逸家的门铃,接着他走了进去。
看着陆子逸苍白的脸,绍剑风冷笑着:“何苦这么折磨自己呢?你虽发誓不再喝活人血,可黑市不是有大把的血卖吗?”
“我这不是走不开嘛!”
绍剑风从口袋里拿出一把血浆丢给他,说:“今天就便宜你了!”
陆子逸接过绍剑风扔过来的血浆,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过了一会,他似恢复了活力,急忙问:“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邵剑风摇了摇头道:“什么也没有,只是想通了一些问题,来看看老朋友,仅此而已。”
两人谈话中陆子逸才知道宓拉一直都用着她的真名,从来都没有改过,他的心再一次绷紧,看来她还那么执着,陆子逸不安地看着邵剑风。
邵剑风没有说话,他的眼神已经告诉了陆子逸,这些年他一直没办法忘记宓拉,就像陆子逸没法忘记雪儿一样,那种凄凉与悲哀是漫无止境的……谁也不知道要延伸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或许直到他们都死去的那一天!
可是,悲哀的是他们永远都是这副样子,不老不死,永远的在恶梦里轮回。
陆子逸苦笑:“很多人不想死,却偏偏死了。而我们想死,却一直活着。命运真是会捉弄人啊!”
“我记得曾有一位智者说过这样一段话:每段生命的轮回都有它自己的道理,你既没死,定有活着的理由。”绍剑风自嘲的笑着:“可是我至今仍旧没想明白我活着的理由是什么?难倒仅因为我是只僵尸?”
假道士桑甜(二)
陆子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望着绍剑风说不出话来。
这段三角恋情缠了一千年还纠缠不清,到底要到什么时候宓拉才能真正的释怀?一千年前他不曾爱过她,一千多年后陆子逸亦不会爱上她,只是苦了邵剑风,他爱了她一千年,痛了一千年,至今还为她奋不顾身,世间痴情女皆多,可世间痴心男难求,为什么宓拉不懂得珍惜眼前人?
或许正如某人说的那样:有的东西冥冥之中已经注定了,想改也改不了。
这天他们聊了很多,曾经的情敌如今坦然相对,他们诉说着自己的想法、感情……
傍晚时分,邵剑风才离开,陆子逸再次陷入沉思,荣哥的死不是他们所为,那么真的还有其他僵尸?如果他们四处咬人,那这个城市不久就会像一千年前的阿撒国一样,变成人间地狱……
一想到这,陆子逸就忍不住全身发冷,阿撒国对他来说就如同一个恶梦,他永远的被困在梦境里面。
如今的X市,他不想看到它成为下一个阿撒国。可是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还有一点,也是陆子逸至今未曾想明白的,荣哥如果真的是被僵尸所咬,为何他为嗅到半点僵尸身上特有的味道?
陆子逸无力地躺在沙发上,突然他脑海里闪过绍剑风说过的那句话:每段生命的轮回都有它自己的道理,你既没死,定有活着的理由。
难倒……
绍剑风、宓拉,这两位一千多年前没见过的老朋友,姑且说是朋友吧!还有那个和雪儿长得一模一样的慕冰雪,有着和雪儿一样的名字——牡丹冰雪,也有着和雪儿一样的小名。难倒……难倒故事将重演?
陆子逸眉头紧蹙,即便如此能在与雪儿在一起,那么他也不要,他不想在看到一个城市变成一个人间地狱。
无论如何他都要阻止这一切发生,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尉风师傅。或许这个人可以挽救这个城市,他身上有种一般人没有的正气!加上他高超的道术,他定可以发现端倪,阻止这一切的。
这样想着,陆子逸的心便又安了下来,躺在沙发上沉沉的睡去。
假道士桑甜(三)
与陆子逸一个小区的假道士桑甜,自从尉风师傅来了以后,临近的十几栋大厦都没有人在找她做生意,她整天无所事事的呆在家里,只要一想到那个老男人她就抓狂!奶奶的,存心跟她抢生意嘛!
昨天一气之下跑去疯狂购物,现在看着屋子里一堆的衣服鞋子化妆品又是心疼又是后悔,再看看刚刚收到的银行追款单和房租单头,现在都要爆炸了。
“早知道昨天就不买这么多东西了,现在银行卡里只剩了几千快,信用卡里欠了几万块,天啊!我要怎么办啊!”桑甜无力地倒在沙发上,嘴里一个劲地骂着尉风师傅:“都是那个乌龟王八蛋,要不是他,我那里会像现在这么惨。原来在这里骗吃骗喝过得悠哉悠哉的,而那个王八蛋的出现打乱了一切。”
“不管了老子现在没钱花还欠了一屁股债,一定要找到那臭道士算账,虽然我欺骗大家是不对,但是大家花钱也算买了个安心也不算是做坏事。现在我也不管有没有理了,只能死赖着那臭道士,不然我就要死了。”桑甜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一边收拾着东西,冲到陆子逸家问了尉风师傅的电话。
“喂!是尉风师傅吗?”桑甜强压着怒气,满脸笑容声音甜美的问着。
“是的,我是尉风,请问你是哪位?”
“是这样,我现在遇到点麻烦的事情,请问可以找你当面谈谈吗?”
“没问题。”
桑甜在电话那头贼笑着,臭道士没想到你也不是很聪明嘛!看本姑奶奶一会怎么收拾你。
“那就麻烦你把地址告诉我一下,我一会就去找你。”
拿到尉风师傅家的地址,桑甜立刻拖着行李朝他那直奔而去。
一个小时后,桑甜出现在了尉风师傅家门口,她双手插腰猛地敲门,标准的泼妇形象,并凶狠的对里面喊着:“开门!快开门!”
尉风师傅打开门出来,错愕地看着桑甜,说:“小姐,你走错门了吧!”
“哼!小样,你倒是想我走错门了,可本姑奶奶告诉你,我找的就是你。”
假道士桑甜(四)
尉风师傅实在是想起不来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样一个女人,更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招惹了她,瞧那彪悍的劲。
于是好奇的问着:“我跟你老公长得很像吗?”
“什么?”
“难道你不是回来找你老公算账的吗?但我很遗憾的告诉你,前一个租客早就搬走了,我刚搬进来的。”
桑甜简直要崩溃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愤怒地对他吼着:“尉风!!!你个老王八蛋!”
“咦!你还知道我的名字耶!看来没找错人嚯!”他挠了挠头,说:“可是,我怎么想不起来我跟你有过什么纠集?”
“你竟敢说跟我没纠集!我警告你,臭道士你必须要对我负责!”
“我为什么要对你负责?”尉风师傅站在门口错愕地看着桑甜。
桑甜已经不想再跟这个男人废话了,将尉风师傅往旁边一掀,提着大袋小袋的行李直接冲了进去。
“对我负什么责?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我……我清楚什么了我?”
“跟我装?我告诉你臭道士,这招是没用的,你害得我山穷水尽,无路可走。你这招,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可真是够绝的啊!现在姐姐我没饭吃了,只能住你这。”说着桑甜就往沙发上一坐,不动了。
尉风师傅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你……我……我怎么害你山穷水尽了?我怎么就走了你的路,让你无路可走了?道那么宽,你爱怎么走怎么走。”
“还说不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来到我们小区,我现在会没生意做?别以为你装神弄鬼的就可以糊弄过关,我桑甜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我们各自凭本事吃饭,再说,谁的是骗人的伎俩我想你很清楚。”尉风师傅端起杯茶慢慢地喝起来。
“反正我不管,现在你就得对我负责。”
“凭什么?”
“凭你抢了我的饭碗,凭我现在欠了一屁股债。”桑甜一把从他手里夺过茶杯喝了起来。
尉风师傅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见过无赖,可是没见过这种女无赖。
假道士桑甜(五)
两人争执不休,陆子逸和慕冰雪此刻却有说有笑地走到尉风师傅家,正准备按门铃就听到里面的吵闹声,于是停止了动作。
她和陆子逸相互看了一眼,诡异地说:“难道尉风师傅他……”雪儿贼贼地笑了笑,然后开始猛按门铃,屋子里突然就没了动静,变得异常的安静。
“你房间在那里?”桑甜压着声音地抓着尉风师傅问道。
尉风师傅错愕地看着她,桑甜眼里闪过一丝惊慌的神色,他指了指旁边的房间,只见桑甜见鬼一样地溜进去,突然又探出个头出来道:“不要告诉他们我在这。”立刻又躲进房里。
“尉风师傅你还好吗?”雪儿又敲了敲门,刚刚里面还那么吵,突然间又变的那么安静,真是急死人了。
尉风师傅表情生硬地走出来开门,他们惊讶地看见房间里到处都乱七八糟,像是刚刚和人打过架一样。
“尉风师傅,你家……”一般学道之人生活都很检点的,又怎么可能东西到处乱扔呢!看了看实在忍不住问了出来,刚刚明明听到有女人的声音,怎么现在没人。
尉风师傅神色慌乱,急忙掩饰着说:“刚刚我找东西把家里给翻乱的。”
雪儿看出其中肯定有鬼,虽然说和尉风不是太熟,但是从平时的接触来讲,尉风不是这样的人,于是故意说:“我刚刚听到有女人的声音,好像是……是桑甜的声音。”
尉风师傅暗自叫苦,怪就怪这门的隔音效果太差,如果让他们在房间里找到桑甜那是跳进大海也洗不清啊!
“哪有,你肯定听错了。”尉风师傅急忙解释说。
雪儿却不依不饶地说她听得很真切,还有打斗的声音。然后碰了一下陆子逸说:“你说是不是。”
陆子逸也急忙点了点头,看到尉风师傅神色慌张的样子,她更加确定这房间里还有其他的人,能让尉风师傅这样,更加勾起她的好奇心:“是什么人能让做了道士的尉风师傅心动出轨……”雪儿暗自想着。
假道士桑甜(六)
“那个尉风师傅你家洗手间在哪里?”雪儿想四处看看,明明有个女人,她就不信那么大个活人找不出来,借着上洗手间的时间,她扫视四周,尉风师傅的房子并不大,一房一厅,洗手间没人,那么只有一个地方就是——房间。
从洗手间出来,经过尉风师傅房间的时候,她故意停了下来,尉风师傅参观下你房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雪儿已经把房门打开。
“桑甜……你……你怎么……怎么睡在……睡在尉风师傅床上。”雪儿目瞪口结地看着睡在床上的桑甜。
闻声陆子逸和尉风师傅赶紧走了进来,雪儿和陆子逸相互看了看桑甜又看了看尉风师傅,异口同声道:“你们……”
“误会,误会全是误会。”他们一同道。
“不用跟我们解释。”这次是和陆子逸最有默契的一次,雪儿贼笑着说:“我跟陆子逸啊是刚巧在街上碰到的,小若打电话来说晚上在天台举行烧烤晚会,说上次阿云的事情你帮了不少忙!又为小区里的居民做了那么多事,所以特意让我来请你一起过去。”
“小事一桩,何足挂齿。”
桑甜一听不爽了,吼着:“你耍什么大牌,装什么B啊!你真把自己当圣人啦!卑鄙小人。”
“喂!谁卑鄙了?”
“你!”
“我有你卑鄙吗?”
“我不都是让你逼的吗?你不逼我我会这么做吗?”
“你……”
两人又吵了起来,雪儿耸耸肩无奈地看了看陆子逸,说:“我看我们还是走吧!这里好像没我们什么事。”
一看两人要走,尉风师傅急忙说:“等等……我跟你们一起走。”
桑甜一见尉风师傅要开溜,没好气地说:“臭道士快滚吧!别打扰本姑奶奶休息。”说着一脚将尉风师傅踹了出去,啪的将门给关了起来。
“喂!这是我家耶!”
桑甜将门打开一条缝,探出个脑袋,笑着说:“现在是我们的家!快去吧!拜拜!”说完又将门啪的一声关了起来。
尉风师傅可怜巴巴地看着雪儿和陆子逸,垂着头跟他们走进了电梯。
质问(一)
晚上,大家在天台举行烧烤晚会,深蓝色的天空中点缀着些许星星,一伦弯月高高的挂在无边的苍穹里。
雪儿端了杯红酒独自坐到天台靠右的角落里,望着天空出神,每每这个时候她脑袋里好像就会闪过一些东西,可是是什么她也不知道,那些东西零碎的让她无法拼凑起来,就像洒落的雪花无法将它拾起来放到一块一样。
头上忽然被什么敲了一下,她一抬头,只觉得眼前一片眩晕,眼前的这个男人浑身似乎散发着月亮般清冷高雅的光芒,俊美的脸上浓黑秀逸的长眉斜扫入鬓,一双黑曜石般的深色眼眸正霸气而不失好奇地审视着雪儿,这个人正是陆子逸。
雪儿没想到月色下的陆子逸竟是这般的迷人。
“一个人发什么呆?有心事吗?”
“你对僵尸怎么看?”雪儿问道。
陆子逸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僵尸吗?”
“不知道,可能是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吧!”雪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僵尸,只是脑海里有意识无意识的总觉得这件事情跟僵尸脱不了关系。
陆子逸假装若无其事地拍了拍她的头,只是表情有些僵硬:“傻丫头,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僵尸,不要多太想了,荣哥的死是个意外,至于被僵尸咬死的说法那是那些孩子造谣骗人的。再说尉风师傅不都已经证实了那不是僵尸所为吗?你不相信别人还能不相信尉风师傅吗?”
“可是我看过很多有管僵尸的电影,他们的死法和荣哥的一模一样。”
“那是电视,这只是个凑巧。”
雪儿不再问,抬着头深深地凝望着月亮,似乎要看穿宇宙之外的世界。只是不经意间她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说完那句话以后就一直沉默着,唯有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
雪儿耸了耸肩站起来告诉陆子逸她去拿吃的,陆子逸随意地点了点头,其实他根本没听清楚雪儿在说什么。
质问(二)
他在想为什么她会突然问到僵尸?别人问或许是个偶然,但是她问……一定预示着什么,一千年前她叫慕冰雪,一千年后她居然还叫慕冰雪,而且还有着同样的名字:牡丹冰雪!那她现在是否也只有几个月大呢?这一切到底隐藏着什么?她会不会是一千多年前雪儿的化身呢?那么她还记得他吗?还会爱他吗?如果是的话,这一生他将用自己所有的爱来爱他,只是她能接受一只僵尸吗?
“喂!想什么那么出神!”雪儿不知什么时候已拿了很多吃的回来坐在他身边了。
陆子逸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她,半响才道:“我们上辈子无缘,这辈子一定有缘不然我们不会相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