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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钱溯墨 当前章节:15452 字 更新时间:2026-5-26 12:57

雪儿被陆子逸的话弄得有些晕乎,愣愣得看着他,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你没中邪吧?”什么上辈子无缘这辈子有缘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只知道自己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像看到最亲最亲的人一样,似乎很早很早以前就认识了。

“雪儿!”陆子逸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袭来,她似又看到了那个高大威武,骑在白马之上穿着盔甲的将军,她喃喃地叫着:“逸飞将军!”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陆子逸猛的一颤:“雪儿,你真的是雪儿吗?”

尉风师傅因下午被雪儿戏谑了一番心里很是不爽,此刻看到他们两人躲在一边,不由地跑过去,笑着说:“啦啦啦!给我抓到了吧!原来你们两个……”

就在尉风师傅说话的时候,他才注意到雪儿的神情有些不对,急忙拍了拍陆子逸的肩,说:“她怎么了?”

陆子逸这才急忙松开握住雪儿的手,说:“我……我也不清楚。”

“喂!醒醒!”尉风师傅拍打着雪儿的脸。

好一会,雪儿浑浊的眼神才逐渐变得清澈起来,不满地对尉风师傅吼着:“你那么用力做什么,不痛的吗?”

尉风师傅撇了撇嘴,嘀咕着:“这年头的女人怎么一个凶过一个,都跟母老虎似的。”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尉风师傅急忙闪开。

质问(三)

晚会结束,尉风师傅临走时不由地又想起了上次那女鬼所说的话,将陆子逸和雪儿拉到了一边,说:“你们明天能否来我家一趟?”

雪儿调皮的笑着说:“怎么还怕你们家那只母老虎啊!你那么厉害,收了她呗!”

“别胡扯,严肃点,跟你说正经事呢!”

“哦!”雪儿急忙捂住嘴巴,不然自己笑出声来。

陆子逸看了看尉风师傅,小心翼翼地问着:“什么事情现在不能说?”

“我想还是等没人的时候,我们单独聊聊吧!”

看着尉风师傅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雪儿瞪了他一眼说:“你们道士就是这样,那好吧!反正我也没事做,那我们明天见!”

第二天一大早,雪儿和陆子逸就到了尉风师傅家,这都是雪儿出的馊主意,她就是想看看昨晚尉风师傅和桑甜两人怎么睡的。

也不知道尉风师傅晚上被虐待了没有,只要一想到桑甜她就觉得好笑,尉风师傅可是要倒大霉咯。

让她失落的是,桑甜竟比她更早的就跑出去购物去了,说是要把这个破地方彻底的整顿一下。

她和陆子逸静静地坐在沙发,尉风师傅发突然睁开一直紧闭的眼睛,看了一眼雪儿和陆子逸,他如老鹰一般尖锐幽黑的眼眸正盯着雪儿,仿佛若有所思,朗声道:“我想先问你们几个问题,希望你们如实回答,这关系着这里所有人的性命,你们自己想想清楚。”

雪儿的心猛地一颤:“难道他是要问我的身世?都怪那该死的小鬼,居然说我不是人。”雪儿惴惴不安地看着尉风师傅,她的眼睛突然亮起来了,那小鬼也说陆子逸不是人,那他不是人是什么呢?她反倒突然觉得好奇起来,偷偷地瞟了陆子逸一眼,似乎有些幸灾乐祸。可是陆子逸脸上并无表情,平静的就像一湖无波的春水

尉风师傅缓缓地道:“陆子逸,我先问你吧!我希望你对我不要有任何的欺骗和隐瞒。”

“你说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定不会对你有所隐瞒,更不要谈欺骗了。”

质问(四)

“好!那你如实的回答我,你是僵尸吗?”

“是!而且还是一只很厉害的僵尸。”陆子逸很从容地说着。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雪儿听到他亲口承认自己是僵尸的那一刻反而淡然起来,似乎一切在冥冥之中早已经安排好。

她又看了看尉风师傅,他跟陆子逸一样平静得没有任何表情。

尉风师傅转过头看着雪儿道:“那你到底是不是人?”

雪儿满脸委屈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人!”

陆子逸和尉风师傅都差点被雪儿话雷得摔倒在地,哪有人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的。

雪儿把自己的经历讲了一遍,尉风师傅脸上渐渐没有了表情。

陆子逸的情绪有些激动:“这不就正是我雪儿吗?可是她完全不记得我了,不记得那个她曾经深爱的逸飞将军了。”

此刻他多想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可是现在他却不能……

看着尉风师傅和陆子逸呆呆的样子,雪儿伸手在他们眼前晃了晃,说:“你们没事吧!”

“没事!”

“我还以为我把你们给吓傻了呢!你们不为此感到十分惊讶吗?”

尉风师傅白了他一眼,说:“有什么好惊讶的!”

她心下不甘,又问陆子逸:“难倒你也不觉得很惊讶吗?”

“我为什么要很惊讶?”

看到他们两个的样子,雪儿无趣地倒在沙发上,原本以为自己这么不同寻常的经历说出来定会让人大吃一惊,可是眼前这个两个男人却当她在放屁一样,一点表情都没有。

“那我还算是人吗?”她懒懒地问着。

“不知道。”

尉风师傅已不再去看她,站起来边整理着东西边对陆子逸说:“你明天陪我去趟警察局吧!”

“哦?”

“我想去看看荣哥的尸体,没亲眼看到我心里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可是,尸体在警察局,我们怎么看得到?”

雪儿急忙激动地说:“我有办法!小若跟负责荣哥案子的那个任晓落关系很好,我可以帮你们搞定,不过你们明天得带上我。”

僵尸宓拉(一)

尉风师傅看了雪儿一样,说:“那好吧!不过……”

“不过什么?”

“能不能麻烦你尽量闭嘴。”

雪儿刚想破口大骂却看到尉风师傅神情凝重,他顿了顿放下手中的东西,又坐回来幽幽地开口道:“我师傅临终前,曾对我说,千年浩劫就要来临,他当时用自己最尽自己最后一口气给了我一个幻象,我看到了海洋小区几个字,我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才找到这里。我想你们跟此事定是脱不了干系。我不想伤害你们,但我也希望你们能安守本分,否则到时候别怪我无情。”

一听这话,雪儿可不乐意了,噜着嘴埋怨着:“我自己都没搞清楚自己什么状况,你凭什么一句我不安守本分就要收我。再说,我像是坏人吗?”

“虽然目前看来你并不是坏人,但日后谁知道。”

陆子逸不由的又想起了阿撒国,忧伤地说:“尉风师傅你放心吧!如果我真的做了什么坏事,那么就请你毫不留情的收了我。”当然,还有半句他没说出来:如果你能收了我的话。人们都羡慕长生不老,可当你真的不老不死的时候,你才会觉得那才世间最可怕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他们便去了警察局,在包租婆夏小若的帮助下,雪儿联系到了任晓落,他们看到了荣哥的尸体,面如死灰,四肢僵硬,再看看他的伤口,跟死前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经过一翻仔细的检查,尉风师傅胸有成竹地说:“看来是我多虑了,荣哥不是被僵尸所杀。”

“你怎么这么确定?”雪儿好奇地看着他。

“被僵尸所咬,那么他死后体内会有尸气聚集,被僵尸所咬的位置应该成黑色,而不是有淤血凝聚,这个陆子逸应该比我还清楚。”说着他看了陆子逸一眼,陆子逸明白尉风师傅是话中有话,他也在提醒他,让他最好别四处咬人。

不是僵尸所为,那么就是人为了,气氛突然凝聚起来,是什么人如此心狠手辣,简直比僵尸还可恨,比僵尸更可怕。

“现在只能期盼警察早日抓到凶手。”尉风师傅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僵尸宓拉(二)

近日来邵剑风到海洋小区的次数越来越频繁,陆子逸脸上也充满了浓浓的忧愁,邵剑风到底在害怕什么会什么他每次来都神色慌张,似乎想要告诉陆子逸什么可却又迟迟不愿意说出来,他到底在顾忌什么?平日里看到雪儿也不愿意和她多说话。

中午邵剑风又过来了,不过今天多了一个女人和他一起过来,雪儿出门扔垃圾的时候碰到他,那个女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用那种如寒冰一样清冷而且带着些许仇视的眼神看着雪儿。

雪儿撅了撅嘴,撇了她一眼,暗暗道:“长的漂亮也不用这么嚣张吧!”

“是你!”雪儿看到陆子逸开门看到那女人的时候脸上充满了惊讶和不可思意。

“怎么见到老朋友也不请我进去坐。”宓拉轻笑着,她笑得很甜很美。

雪儿想了想:“反正不关我的事,还是赶紧进房间睡觉去。”瞟了宓拉一眼便进屋去了。

邵剑风从陆子逸家里出来的时候脸上表情怪怪的,在漫无止境的苍穹下,颠沛流离地走在茫茫人海中,活着的唯一梦想都破灭了,还有什么好活的,可是却又死不了,此刻的他多羡慕那些想死就可以死的人,但是他连死都做不到。

他恨,恨陆子逸,多次想过杀了他,可是却又下不了手,他不明白他哪里比不上陆子逸了,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他?但是他又不忍心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整天郁郁寡欢。今天他竟然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送到了他家,他觉得自己很好笑,很懦弱……

宓拉被陆子逸拒绝赶了出来,她跟邵剑风一样的伤心欲绝,但是她和邵剑风不一样的是,她没了了陆子逸她有个被她当做哈巴狗一样的邵剑风,她知道不管什么时候他一定会站在她身边。从陆子逸家里一出来,宓拉就打了电话给邵剑风约好在邵剑风楼下见。

“风......”一看到邵剑风宓拉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白兔,猛地扑进他怀抱。

回到家后宓拉跟邵剑风哭诉着心事:“风,我恨陆子逸,我再也不要爱他,我再也不要见到他。”

僵尸宓拉(三)

因为失去了陆子逸,她不想再失去风,挣挣地看着他,带着那种那人怜悯,让人心疼的眼神……

“风,其实……我突然才发现原来我真正爱的人是你!”宓拉温柔的像小鹿一样,粉面含羞地紧靠在他胸前,漆黑如缎的长发随意的飘散着,零乱的发丝俏皮地从他的脖子两旁垂下,她紧紧地靠着他,清楚的能看到他的每一个毛孔,幽蓝的短发闪着冷调的光泽,顺贴地覆在头上;瘦削却刚毅的脸庞,挺直如古希腊雕塑的鼻,棱角分明的薄唇,粗黑挺拨的浓眉,无一不比例匀称精致,完美不可挑剔。

邵剑风死死地盯着她,黑色的大眼睛上有一排浓密微翘的长睫毛,又红又艳的小嘴像颗水灵灵的樱桃,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性感的超短裙,野性妖娆的吊带衣,宓拉早已抓住他的手将它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胸前。她不断地挑逗着他,他再也坚持不住,像一个野兽一样猛地扑像她,刚刚温柔缠绵的亲吻此刻已经是激烈的热吻。他的手不停的扶摸着她又白又挺立的酥胸,迅速的脱去了她的衣服,紧紧地拥着她。

狂野的冲刺加快了速度,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地贯穿着她身体深处。他的身体淌着着淫糜的汗珠,浸湿了她雪白柔嫩如水的肌肤,温热而暖昧的气息让她的身体渐渐也如他一般散发着烫人的热,她再也忍受不住他给她带来的折磨她逸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销魂的声音令他全身一僵,欲仙欲死的感觉如洪水一般一波一波地侵袭,将他们摧毁、击散、粉碎……

良久,直到那令人销魂的快感如退潮的海水一般缓缓消退。她还久久的沉陷在他的温柔里,就这样沦陷着……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能为她付出一切……

许久。

“风,你以后会好好的对我,是吗?”虽然她知道他会奋不顾身的去爱她,但是她还是想听到亲口说说,或许这就是女人的惯性吧!不管是做人还是做鬼又或者是僵尸也逃脱不了女人独有的惯性,她靠在他的胸前喃喃道。

僵尸宓拉(四)

可是邵剑风却说不出一句话来,突然有种犯罪感,暗暗的想:“她真的爱的是我吗?她真的忘记了陆子逸吗?只怕一切都跟一千多年前一样吧!

“宓拉,我想......我......”

“嘘!”她轻轻的将手放在他唇边,呢喃道:“我知道你一定会好好的爱我的,放心!我再也不会去想逸飞将军了,我们会永远的在一起,我爱的是你!”

邵剑风沉默着不在说话,只是神色有些难看。她真的能忘记陆子逸吗?如果真的是那样,她刚刚看到雪儿的时候为什么眼中充满了怒火。

邵剑风随意的打开电视,电视里刚好放到了周华健的:忘忧草

让软弱的我们懂得残忍,狠狠面对人生每次寒冷。

依依不舍的爱过的人,往往有缘没有份。

谁把谁真的当真,谁为谁心疼,谁是唯一谁的人。

伤痕累累的天真的灵魂,早已不承认还有什么神。

美丽的人生,善良的人,心痛心酸心事太微不足道。

来来往往的你,我遇到相识不如相望淡淡一笑。

忘忧草,忘了就好,梦里知多少。

某天涯海角,某个小岛。

某年某月某日某一次拥抱,青青河畔草,静静等天荒地老……人生皆如此,谁把谁真的当真,谁为谁心疼,谁是唯一谁的人,伤痕累累的天真的灵魂,早已不承认还有什么神,美丽的人生,善良的人,心痛心酸心事太微不足道,来来往往的你我遇到相识不如相望淡淡一笑……

或许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就如同这首歌吧!他看着宓拉,时隔一千年后,他似乎更加不懂这个女人了。

只是,唯一不变的还是心中那份爱。

“亲爱的,你还恨我吗?”

宓拉如一只乖巧的小兔子,紧紧地卷缩在他胸前,手指在他胸口上来回的划着:“不了!早就不了,你不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嘛!如果当初,一开始我就狠下心,或许阿撒国……”

看着宓拉如此悲伤神情,他急忙打断她说:“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只要今后我们过得好就行了。”

“嗯!”

西子镇恶斗芭蕉精(一)

风师傅去了日本,那边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情,今天刚从日本飞回来,原本以为回来可以好好的睡一觉。

哪知……桑甜早就打听好了尉风师傅今天回来,她正式把在海洋小区的房子退了,托着全部家当往尉风师傅家去了,从这架势上看,她是准备长住尉风师傅家了。

尉风师傅一见桑甜这阵势,他立刻明白过来,微笑着说:“桑甜姐姐,今天怎么这么有空?准备去哪里旅行啊?”

“我这不是没地方去,来投靠哥哥你了嘛!”桑甜说着妩媚地笑着,朝尉风师傅靠了过去。

尉风师傅急忙退了退道:“那个我刚想起来,我还有事情要出去一下,改天再聊啊!”

“站住!”

“桑甜姐姐,我这真有急事。”

“我也不耽误你的时间,把钥匙交出来,你就走吧!”桑甜耸着肩膀嘿嘿直笑。

“嘿嘿……这样不好吧!男女同住一屋这样对你名声不好。”

“嘿嘿……21世纪流行男女同住一屋,只要不同房同床就行了,乖乖的把钥匙给我吧!”

尉风说什么也不让桑甜住下来,乱七八糟的搬了一大堆道理搬出来,可桑甜那里会听啊,自己拉着东西拽着尉风师傅就往电梯冲,然后把尉风师傅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往客厅扔,边扔边道:“以后我睡房间,你睡沙发,还有放心啦!我不会白吃白住的,最多你抓鬼的时候我去做你帮手。”桑甜一副我的地盘我做主的样子。

“那不行,怎么可以让你一个女孩子冒着生命危险跟着我,可要知道抓鬼可不是闹着玩的,更何况你又不会道术你去了只会增加我的负担。”尉风师傅毫不给面子地说着。

一听尉风摆明了看不起她,桑甜马上就来火,大声地吼着:“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以为我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说白了桑甜就是想让尉风师傅收她做徒弟,可是又放不下面子。哎!真是应了那句话,死要面子活受罪。

最后尉风师傅在她的死缠烂打下终于妥协,暗自感叹道:“如果让这么一个女人呆在你身边,你肯定至少要少活十年,因为她实在是……哎!”

西子镇恶斗芭蕉精(二)

蓝天大厦里,尉风挂了电话对桑甜说:“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我们要去哪里,上次你去了日本这次我们去美国还是法国?”桑甜很兴奋的期待地看尉风师傅。

尉风师傅看都不看她,走过去边拿符边说着:“你以为去旅行吗?”。

桑甜站在他身后做了个鬼脸,暗暗道:“有什么了不起,死样。等我学会收鬼了,我把你魂也给你收了,看你牛!”还不忘比手划脚的在他身后踢他两脚。脚刚刚抬起来,就怎么也放不下去了。

“喂!臭道士,你对我做什么了,怎么我动不了了。”

“看你以后还赶不赶在我背后比手划脚的。”尉风师傅头也不回地走到洗手间换衣服。

“臭道士快放开我,臭......”啊!天啊!怎么连话也说不了了,现在只能在心里骂了,可是这样真的好难受,嘴巴张的得大大的,脚还在空中,双手也还飞在空中,这是在练金鸡独立么?

看到他尉风收拾好东西出来,桑甜赶紧用眼神求饶,要不然这个死变态道士一狠心就让她这么站着她就真的完蛋了,赶紧用眼神求饶。尉风师傅手在空中一划,桑甜立刻就能动了:“臭道士,我......”话还没说完就“啪”的一声摔倒在地。桑甜吹鼻子瞪眼睛的看着尉风揉了揉屁股,爬起来,不情愿的地跟在他身后。

“喂!那我们要去的是什么地方?”桑甜依旧不依不饶地问着。

“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叫“西子镇”,村长打电话来说怀疑他儿子被脏东西缠上,已经快不行了,所以我们必须尽快赶到,根据村长所形容的情况,看样子他的儿子的情况跟上次阿云的很雷同,果今天晚上我们没能即时赶上,他儿子很可能就会没命。”

桑甜不屑地噜着嘴:“什么东西那么厉害,看我桑甜把她打的落花流水。”她又开始自吹自擂。

尉风师傅撇了撇嘴,没有笑出来,干咳了几声道:“好啊!那今天晚上你去收那东西吧!”

桑甜吞了吞口水,故做镇定道:“去就去,谁怕谁啊!”可是心底却深深的打了个冷颤。

西子镇恶斗芭蕉精(三)

来到西子镇的村长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村长的老婆一看到尉风师傅就哭得惊天动地,哭喊着要尉风师傅救救他儿子,好像尉风成了活神仙似的,急急忙忙的把尉风师傅拉进屋看自己的儿子。

尉风走到床边看了看说:“你儿子脸色苍白,毫无血气,精气虚弱,想必和这东西来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村长的老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我们其实早就发现儿子有异常,找了好多道士和医生,可是都没有人能治好他,昨天听一路人说尉风师傅斩妖除魔很厉害,那人给了他们师傅你的电话,我们就急忙打电话向师傅你求救,师傅啊!你可一定要救救我的儿啊!”

桑甜一看这两老人又是哭又是跪的,她又开始了她的那一套,拍着胸口对两位老人说:“老人家你们快起来吧!我师......尉风师傅一定会救你儿子的,你儿子啊!我保证他死不了!”

尉风瞪了桑甜一眼说:“我有这样说过吗?你给我站一边去,要是救不了,你陪个儿子给他们吗?”听尉风这么一说,桑甜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两个老人这回可不依了,情绪更加激动,村长的老婆那个是嚎啕大哭犹如河东狮吼:“师傅啊!我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咱们家就这么一根独苗,香火还要靠他传下去呢!你一定要救救他啊!只要你救他,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桑甜见状赶紧陪笑着:“我知道尉风师傅道术了得,一定行,一定行。”说完赶紧就溜了出去。

“站住。”尉风师傅叱喝道。

“臭道士,脑勺后面长眼睛了吗?”桑甜暗暗地骂着,撇了撇嘴巴,一耸一耸地走了进去。

“你不是说这个东西由你去解决吗?那你现在就去四周看看,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做怪。”

其实尉风师傅早已看出是什么东西在作怪,所以故意叫桑甜去看看,想吓唬吓唬她,免得她以后老是大嘴巴,总是乱说话。

西子镇恶斗芭蕉精(四)

“你可想清楚了?真的要我去看吗?”桑甜走到尉风师傅面前,双手插腰,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心里却直打颤,她只求尉风师傅收回刚刚的话。可尉风师傅却假装没看到,重重地点了点头。

刚走出几步,桑甜又倒回来问:“你确定让我去吗?”尉风师傅仍是很慎重地点了点头。

“去就去,臭道士。”桑甜早在心里骂了他几百遍,没同情心,没爱心的家伙,急忙又跑到尉风师傅口袋里拿了十几张符才慢吞吞地走出去。

桑甜边走边闭着眼睛喃喃道:“各位大鬼,小鬼,饿死鬼,色鬼有怪莫怪啊!千万别来找我啊!你们要找就找那个臭道士去吧!各位大鬼,小鬼,饿死鬼,色鬼有怪莫怪……”

桑甜念念有词地逛完一圈,见鬼似地飞奔进屋,刚迈进大门就又镇定下来,耀武扬威地走到尉风师傅面前很神气地道:“臭道士,想阴我,门都没有,连鬼都让我桑甜三分,看看我这不是平安的回来了。”

尉风师傅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对着众人道:“请问你们这里谁是童子身?”

“师傅要童子身做什么?”村长不解地看着他,大家也是一脸迷惘。

“因为你儿子被芭蕉精缠上,芭蕉精喜好童子之身的男人,所以我们现在要用童子之身的男人去把她引出来。如果说我们等芭蕉精出来,那么你儿子就多一分危险,所以最好是找个人去引她出来。”

桑天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禁发出惊叹地声音道:“这个世上还真有妖精啊!芭蕉精?怎么刚刚出去的时候我没看到呢?”

尉风师傅干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道:“那是因为你不够漂亮,如果你长的漂亮她早把你毁容了,还有就是你不是男人,她对你没兴趣。”

桑甜一听,气得牙齿咯咯作响,女人最恨的就是被男人说她不漂亮。桑甜拳头紧握,走到尉风师傅面前咬牙切齿地道:“你有种再说一遍!”

尉风师傅可是出了名的敢死队,看了看桑甜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我说的可是事实。”

西子镇恶斗芭蕉精(五)

“臭道士......”桑甜冲了过去掐住尉风的脖子:“事实,这才是事实......”

大家都围了上来,帮忙拉开桑甜劝她别冲动,尤其是村长,如果桑甜把尉风师傅掐死了那么他的儿子谁来救啊!他抱着桑甜哀求道:“求求你快放手吧!你快放手吧!”

“快放手,没有太多时间了。”尉风师傅大吼一声,吓得桑甜赶紧松开手,乖乖地站在一边。

尉风扫视众人,大家都沉默着低着头,没有人愿意出来去引芭蕉精出来,因为大家都知道可能随时都会没命。

“既然没有人愿意出来帮忙,那就只好我自己去了。”尉风师傅有些自认倒霉的样子,又叫了桑甜帮他护法。

桑甜红着脸眼里冒着奇异的目光看着尉风师傅道:“你......还......还是......”

尉风师傅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他从袋子里拿出一面镜子和一道符走到桑甜身边交代道:“一会看到芭蕉精出来就用这面镜子照她,然后把这道符帖在芭蕉精的眉心处,这样就可以收服她了。”

“我明白了,你就放心的去吧!”桑甜一副和尉风师傅永别的样子,似乎她会把尉风师傅的道法发扬光大。

一切都准备就绪,尉风来到村子旁边的芭蕉林,这里种了差不多有四五十棵芭蕉树,都长的枝叶繁茂,郁郁葱葱的,如果人太胖了还不一定挤得进去。

尉风刚走到芭蕉林,只觉一阵阴风吹过,芭蕉林里一缕青烟缓缓飘起,渐渐的一个人影出现在青烟里,等待青烟散尽的时候一个红衣美女出现在芭蕉林里。

红色的轻纱衣,红似血,头发用一条红色的丝带随意的系着,她是妩媚的,妖娆的,温柔的,她直直地盯着尉风师傅,使他感觉全身似乎都变得僵硬起来,不论是谁,只要是男人,被一个女人这般地看着,都会很不自在。

她并不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他,眼神迷惘中带着几许忧伤,几许惊喜,还有那埋藏深处的寂寞和无限的柔情。

西子镇恶斗芭蕉精(六)

芭蕉精轻轻地招了招手,示意尉风师傅过去,尉风师傅很顺从地走了过去,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真正的被她的美丽所吸引。

桑甜躲在芭蕉林旁边的草丛中,吞了吞口水,暗暗道:“太漂亮了!如果妖精都是这么漂亮,我也不介意做一个妖精。”

桑甜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幻想着自己也变成了绝世美女,早已忘了尉风师傅正处在危险边缘等着她去救。

芭蕉精乌黑飘逸的绣发随风轻轻的飘散着,她搂着尉风师傅轻轻地飞了起来。

“这是仙女吗?“桑甜还沉醉地说着,芭蕉精不仅美得令男人喜欢,更令女人折服。

“我漂亮吗?“芭蕉精在尉风的耳根旁喃喃道,轻轻咬着他的耳垂。

“漂亮,不知姑娘芳名?”尉风一副好沉醉好消魂的样子,戏演的也太真了吧!

“叫我伊岸吧!”她轻轻地凑过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覆在了尉风师傅的唇上。

尉风似乎清醒过来,如果这样,芭蕉精一定会吸走他的真气,现在只能在心里默默的乞求桑甜千万别失手,动作一定要快,不然他就完蛋了。

伊岸早已看出尉风不是个普通人,他身体上散发着一种常人没有的紫色光环,如果吸了他的真气相当于修炼几百年,伊岸又怎么会轻易的放弃呢!于是她就将计就计,想收她,恐怕不这么容易!

伊岸把唇覆在了尉风的唇上,吸允着他的真气,尉风见大事不妙,手在空中一划,一把桃木剑横飞了过来。伊岸迅速地推开尉风师傅,巧妙的躲过了这一剑。

伊岸猛地张开双手,一股白烟从她身后冒了出来,化做浓浓的雾气,那抹血色烟霞般的丝带如闪电般地飞向尉风师傅。

尉风纵身飞了出去,一条条长长的红丝带紧随其后,穷追不舍,如灵蛇般缚向尉风。

桑甜还蹲在草丛里欣赏着眼前的一切,似乎早就忘记那红衣女子是芭蕉精了,更忘记尉风正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她反倒像看电影般很投入地看着,尉风双手在空中一划,两股三味真火出现在指尖。双手巧妙地躲过那红色的丝带,纵身一跃右手指尖的火点燃了旁边的红色丝带,再凌空一跃左边的丝带也燃烧了起来。

西子镇恶斗芭蕉精(七)

伊岸再次发功,那缕白烟越来越浓,丝带上的火早被她扑灭,她幽怨地笑着:“臭道士,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制服了我吗?”

尉风师傅扫视四周还没发现桑甜,虽然他法力高强,但是此刻却没有任何法器在身上,又如何对付得了这芭蕉精,她竟然连三味真火都不怕,看来此妖精道行甚高。

凭空一张宽大的红布如瀑布般袭向尉风师傅,绚目的血色如燃烧的火,附在芭蕉树上。眼见着芭蕉林就要被阻隔,尉风即将被困在里面。

桑甜这才恍然醒悟,拿着镜子和道符冲了过去:“臭道士,我来救你啦!”本来想拿着镜子照那芭蕉精的,结果踩到木棒一滑,噗的一声刚好在红布最后围住芭蕉林的那一刻连自己也滚了进去。

里面白茫茫的一片,芭蕉树已经不见了踪影,有的只是白茫茫的雾气。

“臭道士,你在那里?”可是桑甜听到的却是自己的回音,很是幽怨,为什么会这样,桑甜急得四处乱窜。

尉风扫视四周,除了白茫茫的雾气什么也没有,突然一条血红色的丝带凭空袭向尉风,他一侧身,红色的丝带与他擦身而过。尉风师傅暗自庆幸自己刚刚逃过一劫的时候,才猛的发现原来自己的手臂已经被丝带深深的划过一道伤口,丝丝缕缕的血流了出来,那红色的丝带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只要被它靠近肉身就会留下一道伤口,重则断臂断脚。

尉风看了看伤口留出来的血,指头在伤口处沾了沾流出来的血,剑指在空中划了划,一道红色的光出现在空中,化做一道符。

“去!”尉风叱喝一声,符立刻飞了出去,与白色的雾气化做一团。

“啪!”的一声,符与雾气相撞发出爆炸的声音,雾气很快的就散开来,四周的红色丝带也都断裂,只剩下残碎的破布。

西子镇恶斗芭蕉精(八)

伊岸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血,幽幽地道:“臭道士看来我太小看你了,不过你别得意。”

她的眼睛突然发出一道光,贼贼地笑着,尉风在她的瞳孔里清晰的看到一个人影——桑甜。刚刚惊心动魄的搏斗后,谁也没有注意到谁,尉风师傅更没有想到桑甜也跑了进来。

尉风师傅一纵身拉着桑甜飞身出去,桑甜埋怨道:“臭道士你不会温柔点吗?”突然被尉风这么拉着飞,手差点就脱臼了,话音刚落,就听到嘶嘶的断裂声“啪”的一声,一棵芭蕉树断成了两截掉到地上。

“好险啊!”桑甜刚刚感叹完,尉风师傅又拉着她飞了出去,要不是尉风师傅动作够快,刚刚桑甜就被腰斩了。

“桑甜快把符给我。”

桑甜这才想起来,先前摔倒的时候,符都被风吹了出去,她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嘿嘿地傻笑道:“只剩这一张了。”

尉风师傅无奈地白了她一眼,接过她手中的符,把她往地上一扔,自己又飞身出去。跟芭蕉精几个回合下来,尉风师傅应付得很吃力,一怒之下,猛的一用力,一脚把她踢倒在地,剑指凭空一划,符化做一道金光重重地打在伊岸身上,“噗”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吐出,洒落了一地。

尉风趁胜追击,伊岸迅速地站起来,躲过了他这一掌,同时血红色的丝带化做一个红色的结界,里面传来极其幽怨的声音:“臭道士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几条红色的丝带如毒蛇吐性般来势凶猛地射向桑甜,桑甜还没有意识到危险正朝她逼近,揉着屁股,一撅一撅地埋怨道:“尉风你个臭道士,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尉风看到几条红色丝带直飞向桑甜,不由得神色一慌,急忙飞身过去。就在同一时间,另外一端也飞出几条丝带袭向尉风,尉风咬破手指在掌心化了一道符咒,再用力一发功,几条丝带已断为碎片。

“臭妖女放开我,放开我。”红色丝带已经裹满了桑甜全身,伊岸正发功要把桑甜拉进结界里,尉风见状不秒,此刻救桑甜已经来不及了。

西子镇恶斗芭蕉精(九)

唯一能救桑甜的办法就是破芭蕉精的结界,那样可以占时保住她的命,如果被芭蕉精拉住结界,再去破结界救人,那个时候桑甜恐怕已经化做一堆白骨。

尉风打着八卦伏魔拳边拖住红色丝带,步法配合拳法一个完整的伏羲八卦出现在地上,因为要施法所以不得不松开拉住红色丝带的手,刚一松手桑甜就被芭蕉精拉进结界。

“伏羲八卦阵,去!”地上的八卦图立刻泛出一道金光,化做一个伏羲八卦飞向伊岸布的结界。

八卦和伊岸的结界同时消失,伊岸也被伏羲八卦震伤,毕竟伏羲八卦威力强大。伊岸见势不秒,一把掐住桑甜的脖子道:“臭道士你要敢过来我就吸了她的阳气。”尉风看了看桑甜又看了看伊岸,不敢轻举妄动。

桑甜的脖子被伊岸掐得生疼生疼的,喘气也有些吃力,桑甜便破口大骂道:“死妖女,快放开我,我还没被你吸阳气就被你先掐死了。”她死命地 挣扎着,伊岸一怒更用力地掐着她,桑甜急了埋头对着伊岸的手就是一口。

“啊!”伊岸痛得立刻松开手,桑甜趁机想逃跑,可是又被伊岸抓了回去,两人一挣扎,桑甜包包里的镜子掉了出来。伊岸看到掉出来的镜子,走进一看“啊!”的大叫一声飞了出去。

桑甜看到芭蕉精惊慌逃走,也跑到镜子前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难道说这妖精怕镜子?”

桑甜拾起镜子走到尉风面前凶巴巴地质问尉风师傅:“你为什么不去追?难道你真的被她迷上了?”

尉风师傅无奈地白了桑甜一眼,暗道:“我迟早要死到你手上。”尉风师傅叹了口气摇摇头离开。

原来那妖精看到镜子里印出自己的真面目,因为芭蕉精天生爱美,被这么一照,照出原形就惊慌而逃。

尉风师傅回到村长家,化了一道符水给他儿子喝下,看了看时间已经三点过了,村长收拾了一下房间便给他们住下。

第二天一大早,尉风师傅就按排村民把芭蕉树全砍掉,然后用火烧。芭蕉林处在玄阴之地,这里的植物种的时间太长了就很容易成精,村民砍的时候发现好几棵芭蕉树都已经快成精,流出来的汁竟然跟血一样是红色的。

西子镇恶斗芭蕉精(十)

尉风看着大家把树砍完以后,不敢大意,亲自化符烧掉芭蕉林。

这件事情就这样先告一段落,只是芭蕉精去向不明,恐怕没有这么容易就罢手。尉风师傅又在这里帮村民们看风水,耽误了两天。

只是尉风师傅不知道,这两天的时间里,市里面又死了十个人,死亡方式和荣哥一样,如果说是那变态杀手,那么他又是怎么做到的,不留任何痕迹的在三天内杀死十个人,如果不是那变态杀手那又会是什么?

尉风师傅刚回到市里就接到了陆子逸打来的电话。

尉风师傅站在窗口隐隐有些担忧,怎么突然之间死了那么多人?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尉风,让他感觉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每当有大事发生的事情,他都会有这样的感觉,正准备站起来,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手急忙扶住沙发才勉强站稳。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过,也不知道桑甜到家没有,尉风师傅不由得又担心起来。

桑甜哼着小调,背着个包包正兴奋的往回走,毕竟死里逃生,短短的三天却如三年,好不容易又回来了,自然是很兴奋。

桑甜也觉得尉风师傅家住着不太舒服毕竟地方那么小,又搬回了海洋小区,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住那里其实都一样。

为了早点回家休息,桑甜超小路走,那是一条废弃的马路,平时很少人经过,走着走着感觉阴风阵阵,似乎身后有个什么东西跟着她一样,她加快了脚步,似乎觉得那黑影也加快了脚步,她走到一棵大树后躲了起来,猛的一回头,什么都没有?哎!原来是自己吓自己虚惊了一场。

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又哼着小调走了,刚走出几步,感觉还是有点不对劲,传来沙沙的声音,想了想这条路已经废气了很久,可能是猫或者狗在草丛里乱窜发出来的声音,所以也没多加留意,又继续往前走。

失踪的尸体(一)

第二天一大早,雪儿和陆子逸就到警察局找任晓落,等着尉风师傅一起去看看尸体,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他们到警察局的时候,尉风师傅已经和高洁在一起了,好像在讨论什么,警察厅里大家都显得神色慌张,看样子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落落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大家一筹莫展的样子,雪儿有种不祥的预感,急忙走过去问道。

“昨天晚上有五具尸体不见了。”任晓落低着头,很无奈地看着雪儿,幽幽地叹了口气说:“最近发生太多事情了,我都快累的不行了。”说完无力地趴在桌子上。

陆子逸走到尉风师傅面前道:“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不知道,我现在还没有头绪。”说着尉风师傅突然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陆子逸,又猛的把他拉到门外道:“是不是你做的。”

陆子逸抬着头看着他,很肯定地说:“如果我要这样做,很多年前就做了,不必等着今天。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如果是这样,你收了我吧!”

想了想陆子逸的话,尉风觉得也有道理,如果他要吸人血现在恐怕早已是僵尸盛行了,又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太平,只是这五具尸体无故的失踪又该怎么解释呢?

尉风松开了揪着陆子逸衣领的手,有些尴尬地问:“那你觉得会不会有其他的僵尸?”陆子逸明白尉风师傅刚刚之所以那么激动,毕竟那是十条人命啊!而其又是那么残忍的死法。

陆子逸告诉尉风师傅如今他所知道的只有三只僵尸,一只他自己,另两只邵剑风和宓拉。不过他觉得他们不会咬人的,还有一点就是失踪的五具尸体如果变成僵尸的话那么他一定能闻到尸气,所以那五具尸体被排除了尸变的可能性。

不是僵尸所为,那么就是那变态杀手,可是既然人都死了他还拿尸体做什么,而且为什么又只拿其中五具。几天下来大家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只是这几天突然变的平静起来,也没有再有类似的事件发生,尉风师傅觉得这件事情一定不是那么简单,还一直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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