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科恩说,他要你去他办公室。马上去。”
“他为什么不打电话?”
“谁知道?也许他要我向你报个到。他要我和你一起调查这起杀人案。”
艾伦盯着他:“你已经调到霍米斯德?”
“我是借调来的。”
“天哪。”艾伦说,他的手从椅子那里伸过来。
“嗨”托马逊说,“不要把你的括约肌拉变了形。我在这里不是侵入你的领土。你知道我不从事这类严肃的事情。平科恩只是想在今天让你多一个人。此外,我想他担心你对这个题目有点太投入。”托马逊背靠着椅子,在两条腿上保持平衡,他的脚搁在桌子的边上。“如果我没有记错,一两周以前我曾告诉过你同样的事情。”
艾伦站了起来:“看,汉克,我正在这里忙着。我现在没有时间向你解释,也没有时间去找局长聊天。这样,请告诉他,我不在这里,我走了。”
“我刚进来,而你已经想让我替你掩盖什么了?”
“汉克,这是件大事。”艾伦的语调很严肃。
托马逊把椅子的四条腿往后放在地面上。他点点头,表示理解:“好吧。”
“你与平科恩谈完后,就留在这里。杜勃里宁负责现场工作,任何时候他都要进行检查。有任何新的情况,报告局长,并给我打传呼机。如果什么情况也没有,告诉他呆在外面,直到有情况为止。记住了吗?”
“记住了,”托马逊摇摇头,“但是,等这项任务完成了,我将把我积累起来的八天假期一起用了,到加利福尼亚去休假。我将去堆一个沙滩小孩,租一条旧船和搞一点近海钻眼,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的话。”
“你和我,两个。”艾伦说。他从衣帽架上抓起夹克,并在急匆匆地走出房门时,把它披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