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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依旧瓶瓶罐罐 当前章节:17603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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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朵石桩莲花——作者:依旧瓶瓶罐罐

我出生的时候印堂发红,就在额头那个地方,有个硬币大小的红印,很明显,现在也有,不过已经长了很多,也不大明显了。讲这些我并不想要说自己有多特殊多特殊,只是结合自己小时侯的经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而已我是个记忆力超好的人,我甚至记得自己十一个月大时学走路的事情,有时候我把这些事情告诉妈妈,她总是会露出很吃惊的神情。而我要讲的第一个故事,就发生在自己一岁多的时候小时侯我和父母居住在城边,那一片全是棚户区,大大小小成百上千所平房,而到现在为止,二十多年过去了,城市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那一片依然保持着原貌。故事发生在我曾经住过的一处旧居(我想我父母真是眼光不好,住的很多处房子好象都有问题我们搬到那处房子时我才几个月大,房子是土墙加砖墙的结构,顶上是四川民居中常见的青瓦。房子里一共有三间屋子,进门是十平米不到的淘屋(四川方言,就是客厅的意思),淘屋右边是一间只有几平米的小房间,是给外婆住的,而最邪门的就是挨着淘屋里面那间父母的卧室我先形容一下这间卧室。平方面积很大,比外面的淘屋和外婆住的小屋加起来都大,而当时我家很穷,摆设很少,所以看上去就更加空洞。墙面是灰黄灰黄的颜色,上面有很多很多的班驳的印记,大概是房子漏水时的水渍,但是却又不连贯,现在家里还有一张妈妈曾经在这间房子居住时的照片,上面清晰得照出了妈妈背后的墙壁,现在看来感觉都很怪异另外我补充一句,墙壁背后是一座小山坡,上面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说关键了那时我差不多一岁左右,记得是在一个傍晚,妈妈下班回家后把我抱在怀里正有一句没一句地教我说话,当我趴在她背上的时候,我清晰地看到墙上有一个小孩的脸(恩,打到这里好害怕哦~不堪回首的经历),我一直盯着,眼珠子都不转了,也不哑哑学语了。而这时我说了一句话:“妈妈,妈妈,娃娃!”边说边指着墙壁我能记得当时妈妈脸上惊恐的神情,她愣了一会儿,然后马上跑出卧室。院子里有很多大婶在拉家常,妈妈拉着其中一位叫周婆婆的人对她唧唧呱呱说了几句话,周婆婆立马回家抓来一大把米,然后凶神恶刹地冲到我家,出来的时候手上的米已经没有了之后一连好久,每天晚上我都会呆呆地看着墙壁,而那个小孩的脸有时看得见有时又看不见,每次看到了那张我都会在深夜哭醒,然后我妈妈就会急促跑到淘屋抓米洒到墙上和床上几个月后我就被送到外婆家了,有时周末回来,妈妈都不会让我在家过夜而是把我送到邻居家住稍微大些了,邻居周婆婆说,那间屋子本来一直都租不出去的,而我家当时穷,觉得便宜就租下来了。其实这间屋子刚修好不多久就死过一个小孩,后来的几个租户只要是有小孩的,要么是病要么是死,这间屋子当初没租也没人住的时候有人曾经听到屋子里有小孩的笑声。所以当时妈妈听到我说“娃娃”的时候,几乎魂都被吓掉了另外,后面那个光秃秃的山坡,其实就是死去那个小孩的坟打到这里,有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感觉我父母下岗后就一直做小生意,我们也因此经常搬家这次搬到了一个职业学校的旁边,这个学校严格来讲是在山顶上,而我家就在山脚下(注:由于我生活在川南,这边的山其实都不高,充其量就是缓坡),在学校和我家之间有很大一块区域,这一时期我差不多念高中,家里养了两条大狗,好象是长毛的德牧,总之很凶悍,爸爸就总把狗狗带到这块空地驯养家中的房间很多,进门是个院子,院子里有很大的两株芭蕉树,然后里面是并排的四间屋子,很奇怪,屋子的大小几乎是一样的。四间屋子的背后就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后院,这个后院和空地相连,那时爸爸由于要养狗,所以就私自请人将那块空地和后院打通并封起来,差不多有好几百个平方。这个地段本来人烟就稀少,加之家里养着“恶犬”,所以是很安全的,也不担心小偷什么的问题却还是出现了其实想想是有很多前兆的一年暑假,刚放假没有多久,有天夜里我隐约听到有很细小的声音在敲门,其实严格来讲不是敲,而是“挠”,象人的手指甲刮在门上的样子。声音持续了很久,从一开始的急促到后来时不时挠一下,我心里越来越毛。仔细听听,也没有听到狗狗的叫声,证明没有生人。心里紧张得要命,几乎一夜无眠但是第二天当我一开门……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是有些后怕,我永远无法忘记当我开门时所见到的情景我家养的猫——血肉模糊地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它身上不知道是沾着什么东西,黑忽忽湿哒哒的,让它的毛看起来很狰狞,最可怕的是它的眼睛,又大又突出,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似乎要睁暴了一样,奇怪的是它竟然是尾巴上被拴了一根绳子然后被倒挂在大门上面的横柱上的。

我尖叫着跑到里屋喊出父母,我想昨夜那挠门的声音就是小猫的求救,可是为什么它没叫呢?要是早知道是这样,我肯定会去开门救它的!

后来爸爸就把猫埋了,据说这样死状的猫不能随意丢弃。

家里的狗狗因此遭遇了一场暴打,父母都认为是有外人进来杀死了猫,而狗狗在这一过程中却没有出声,爸爸认为狗狗太没有用!可是我却不这样认为,在爸爸在打狗狗的过程中我一直在观察狗狗,它们的眼神显得很委屈,一直在“呜呜”地呻吟,并且我还能隐约感觉到狗狗们的恐惧。但是当时,自己仅仅是感觉。

那是七月,骄阳似火,我却从心底透出一阵又一阵的冰冷那段时间家里的气氛空前紧张,爸爸也不驯狗了,而妈妈总是一天到晚抱怨说爸爸是不是在生意上得罪了什么人。而我也听附近的老人们说家里不能同时养狗和养猫,特别是黑色的母猫,因为母猫阴气重,黑色的母猫不但阴气重而且还很邪门,而狗又是很有灵性的动物,所以二者放在一起养肯定会死其中一个。

而我家的猫,就是一只黑色的,母猫发生了这件之后我就再也不敢一个人睡了,于是我就和妈妈睡,而爸爸就去睡我以前睡的那间屋。我和妈妈的这个房间离后院是最近的,房间里有个一米见方的小窗户,窗户外就是后院的洗手槽,再对过去就是建房同期所修建的一个简易的厕所,厕所是密封的,有扇小木门,插销在外面所以只能从外面关死,人要是上厕所的话,门只能虚掩。

又是一个夜里,大概是半夜两点多,我起来上厕所,借着清冷的月光我看见两只狗狗缩在后院的角落里,眼睛看着我,似乎很无辜(不要怀疑我的视力,养过德牧的人都知道,德牧的眼睛类似狼眼,在月光下是会发光的)。我被它们这样的样子吸引了,轻轻走过去,摸着其中一直叫“黑仔”的狗狗的头说:“怎么了?睡不着了?”黑仔先是很乖巧得“呜呜”了几声,似乎想要亲近我,但是只有几秒钟的时间,它就突然变得很狂躁,嘴巴也咧开了,整个身子呈进攻状的匍匐,“汪汪!”它对着厕所的方向开始狂叫!

我顺着月光看过去,厕所似乎有些异样。

厕所真的是有些异样。但是我却又说不出为什么,而狗狗的叫声却越来越大,它已经站起来,似乎马上就要向厕所扑过去。我回过头,蹲在地上拍了拍它的头,它似乎知道我要做什么一样,突然就不叫了,只是小声的“呜呜”着我心里此时好象被人放进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特别不舒服,有种说不出的心慌,但是仍然壮着胆子一步一步小心地向厕所走去插销是被拔出了的,按理说这样的木门应该是虚掩着的,但是门却关得紧紧的,我推了推,发觉推不动,又用点力,还是不动,似乎是有人在里面死死地抵住。这时,里屋传来爸爸的声音:“瓶儿,出啥事了?狗咋在叫呢我本来放在木门上的手突然缩了回来,呼吸开始越发急促——妈妈在屋里,爸爸在里屋,那厕所里的到底是……?我转过头看着两条狗狗,它们有着和我一样的恐惧。

呵呵……呵呵……呵呵”厕所里传来了笑声,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我能听清,是很清脆的笑声,狗狗的耳朵也在动,看样子它们也听到了,而这时,其中一只狗狗打激灵似的退到了角落里呵呵……“又是一声。这次我听出来了,是孩子的笑,从厕所里传出来的月光依旧清冷,耳旁的”呵呵“也越来越清晰。是小孩,真的是小孩,可是那么晚怎么会有小孩呢?并且是在厕所里此时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来那么大的勇气,使劲敲打着厕所的木门,边敲还边叫爸爸。我几乎是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气了,其实已经不是敲门而是撞门了,可是门就是纹丝不动,狗狗们的胆子好象也大了起来,配合着我的敲门声不停地叫唤着一会儿爸爸从里屋出来了,问我在干嘛,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声音颤抖着说我要上厕所门开不了,爸爸象是发火了,大步走到厕所前把我拽开,然后抬脚一踢门,开了除了耳边掠过一丝风,没有任何异样。但是狗狗的叫声却戛然而止,全部惊恐地向后退到墙角厕所里什么都没有爸爸把后院的灯开开,也把厕所里的灯开开,仔细检查,真的什么都没有。门后面没有任何抵挡的东西,门和门框之间也没有摩擦的痕迹爸爸说是我的幻觉,可是我真的是清晰地听到那些笑声啊!这时妈妈也醒了,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抓米,然后洒在厕所里,边洒还边念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之后,家里清净了几天。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可是我却不知道,这些还仅仅只是开始我们这个地方地处四川盆地腹地,湿气很重。在夏天,经常是一连暴晒好几天,然后就是连续半个多月的阴雨那一年进入七月下旬后,雨就开始连绵不断地下起来了这所房子已经建成很多年了,所以难免会有漏雨和渗水的情况发生,这天傍晚,我在靠近后院的那间屋子看书,也奇怪,那天的天色好象特别地暗,以至于我把房间里的灯都开开了。外面滴答滴答的雨声似乎有些下大了的迹象。我看书看累了就抬起头望着天花板发呆,然后把目光转移下去看着墙壁发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渗水的原因,我觉得墙壁和前几天有些不一样,更加班驳,上面好象还有一些奇怪的纹路。这时我突然想到了以前小时候住的那所老屋里的小孩头像,心里一阵发麻,立刻把头调开雨依旧滴答地响着,妈妈在外屋看电视,爸爸出外办事没有回家我有些神经质地爬到床上去,用被子把头盖住,虽说七月但是仍旧很热,我也不知道这样盖了有多久,也许是自己迷迷糊糊睡着了。这时,我又一次清晰得听到小孩的笑声——”呵呵“。这个时候我已经说不清楚到底是害怕还是愤怒了,总之在那一刻,我掀开了被子!

我到底看到的是什么东西呀我觉得我真的无法用文字来形容,一团很大的类似于白雾的东西缓缓地在从房间的角落里升起,然后以一种十分快速的运动”飞“出了那个一米见方的小窗户,而就在同时,后院的狗狗开始狂吠,那是一种近乎于嘶哑的吠叫,两只狗狗象是想把喉咙喊破一样叫着妈妈从前屋跑过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一五一十得告诉了她,于是她默默得走到米罐前抓出一把米,然后走到后院子洒在地上,狗狗的叫声却没有停止,于是妈妈又回屋用碗装出一大碗米,边洒边念念叨叨,一直从后院子洒到山坡上,折腾了大约十分钟,狗狗的叫声才渐渐停止了也许我看这样的情形已经看惯了,并且妈妈的脸色也不大好看,所以我也没有再过多得去追问晚上,爸爸回来了,外婆也来了,外婆给了我一个红色的三角形的东西,让我无论如何不能取下来。我好奇地拿在手中把玩,想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做的,可是外婆却狠狠地把那玩意儿从我手中夺走,然后从身上摸出一根红线系上,戴在了我的脖子上。”不能取下来!“外婆再一次重申夜里,我似乎听到父母和外婆在谈论搬家的事情。其实我一点也不想搬家,我从小到大一直搬一直搬,我也很想安安稳稳地住下但是没有等到搬家,怪事又发生了那段时间,我一直在想那团白雾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凭空从我家升起?而之前门口被倒吊的死猫,半夜厕所里的笑声,这些又有没有什么具体的关联我不是个胆大的人,但是我却很想在搬家之前把这些事情弄明白,于是我象个学者一样开始留意家里的大大小小的角落与细节。有段时间我的”研究“可以说是近乎于疯狂,有一次我在厕所里起码弯着腰观察了两个小时,却一无所获八月的一天,表哥来回我爸爸的话,说房子找到了,过几天就可以搬过去,父母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我们要搬了,我竟然有些舍不得,一天傍晚(唉,又是傍晚,可是那些事就是发生在傍晚没有办法)天空已经不那么阴霾了,大约是七八点钟吧,我牵着狗狗到山坡上闲逛,泥土有些松软,应该是刚下完雨的缘故。我从小就很喜欢闻泥土的味道,特别是雨后泥土的味道,很清新很好闻。而这时,黑仔从远处跑过来,死死咬住我的裤腿,好象想把我往哪里带,我很疑惑得跟着它,结果它把我带到山脚的一处角落,然后它死命地不停地刨土,不一会地表被它刨出一个坑。我望了一眼,只觉得白花花的,因为天色已经渐晚,所以我不得不凑近了去看,这一看不打紧,差点没把我给吓死是一堆白骨我往后急退几步,绊到一块大石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爬起来飞似地跑回家我把情况告诉了父母,可奇怪的是父母却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反而异常的平静,爸爸只是拿着锄头到山坡上把发现白骨的地方再一次掩埋起来,而妈妈当晚则买来纸钱一类的东西在山坡上烧了。夜里,妈妈抚着我的头,叫我不要害怕,搬家后她把什么事情都告诉我,现在还不能说我不是个喜欢死缠烂打的人,既然她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再追问第二天一起床妈妈就丢给我一个大箱子,说我叫我收拾东西,过几天就搬,说来也怪,我去以前我自己住的那间屋收拾东西时,一进门就好象被谁狠狠地绊了一下似的,害我重重地摔了一跤,两腿象下跪一样拄在地面上,顿时起了两个大包,又红又肿。我在这所房子里住了很久,从来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而那间屋子的门口也没有门槛,地面更没有高低不平,可是我却着实得象被人绊了一下其实想起来,这也许是一种暗示,可是当时却没有过多得去关注,以至于发生了后面的事情,害我差点小命不保搬家是一件相当累人的事情,我是个很重感情的人,每次搬家似乎都要死要活的,心里要难过伤心好久当天下午大约四五点钟的时候吧,本来闷热的天开始起风了,我和狗狗们在后院享受这片刻的清凉,我全身由于搬家收拾东西而脏兮兮的,所以就跑到水槽前去洗手,狗狗跟在我的身后,看见我在搞水就以为我要和它们一起玩,所以就上前来用鼻子蹭我的手和我衣服,我也顺势蹲下和它们一起玩,狗狗很兴奋,撒娇似的来舔我的脖子,其中一只(我忘记是谁了)对我脖子上的红色三角形护身符很感兴趣,一直在嗅,然后又舔,把那个红东西弄得湿嗒嗒的,让我特别不舒服。我看着风还比较大,于是就把护身符取下来在水槽里洗了洗,奇怪的是好象洗出了一些红乎乎的东西,闻闻还有股药味,我也没有多管,以为是掉色了,然后就把那个红东西挂在晾衣杆上晾干就在这个时候,天色突然灰暗起来,风似乎一下就加大了自己的攻势,此时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随着风被我呼入了喉咙,我只觉得喉咙一阵难受,不由自主得咳嗽起来,而且越咳越厉害。而这是,我眼睛的余光不经意间瞟向厕所,那里有个东西我确信我没有看错,就在厕所虚掩的门里,有一张脸。那是一张灰黄得近乎病态的脸,就爬在门缝边,往外面打望(天啦,我快写不下去了,呼吸急促)。我无法分辨那是个男人还是女人,他(她)脖子以下的部分藏在门后,似有似无。此时天色灰暗,尽管是夏天的下午四五点钟,但感觉和破晓前差不多。我就这样和他(她)对视着,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那么大的勇气,总觉得家里这段时间来的怪事的根源可能就是他(她)。他(她)没有表情,我也没有表情,我甚至有冲上去的冲动。狗狗在发出恐惧的”呜呜“声,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天夜里我起来上厕所狗狗也是这样叫的。我不敢把头移开,我怕我一转身他(她)就会不见!而这时,我看见他(她)不知从何处伸出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似乎是呈一个打望的姿势。我心跳得厉害,想喊在外屋的父母来,可是怎么都喊不出声,好象我整个人就被定在那里了一样,无法动弹人的好奇心是个很可怕的东西,能让人忘记恐惧。我真的想冲过去抓住他(她),对望算什么,谁怕谁哦!可是我真的,一动也动不了汪汪——汪汪——”是我家黑仔的叫声打破了僵局,我象是被打了一针兴奋剂一样全身抖了一下,而就在这一瞬间,厕所那里什么都没有了。风依然很大,没有阳光,但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在第一时间里叫来父母,他们表情严肃,妈妈不停地念叨我说我不应该把红色的护身符取下来。爸爸没有骂我,只是催促我赶快收拾东西,明天就搬家但到第二天,我们的家却没有搬成当天,我做了一夜的梦:小孩的脸、厕所里的脸、吊死的黑猫、半夜的笑声、土坡上的白骨、屋里奇怪的白雾……一切的一切象看电影一样从脑海中漂浮而过——当我惊醒时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刚吃过早饭我就觉得头晕,浑身无力,还觉得脖子特别痒,一开始我觉得是被狗舔了的缘故所以也就没有去管它。但是一到一个小时我就觉得脖子上不单单是痒那么简单,还有阵阵的刺痛,用手一摸发觉全是黄豆大小的疱,我马上告诉妈妈,她看了看也不知道是什么,只说马上去看医生于是马不停蹄来到医院,医生说是什么变态的病毒的什么疹,见我痒得厉害就给我打了一针止痒的,又给我一些白色的药丸,回家后我吃了一颗,有些甜,痒是止住了,但是瞌睡也来了因为我突如而来的病,所以家也没有搬成。我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多,午饭也没有吃,一醒来就觉得特别热,浑身无力的状态也更加明显了,喉咙也痛,嘴巴里面涩涩的,说不出的难受。当我迷迷糊糊走出房门时,着实把父母吓了一大跳那原本只长在脖子上的疱现在长得全身都是:脸上手上脚上前胸后背到处都是疱,密密麻麻可怕极了,但是最要命的却是——连嘴巴里和喉咙里也全都是!我就象个被开水烫起水泡的怪物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连死的心都有了夜里我开始发高烧,那段记忆到现在已经有些迷糊了,我隐约记得妈妈帮我换衣服做冷敷,好象外婆也来了,然后我就被连夜送到了医院病毒性疱疹!也就是出水痘我在医院躺了三天,据说水痘长在喉咙里是会死人的,这三天我一直不怎么清醒,有时候盯着输液的吊瓶就可以发上一天的呆,这些都是妈妈后来告诉我的。我也觉得很奇怪,从小到大我的记性都不错,但是自从那件事情后我好象就变了一个人似的,很多短时间的事情都记不住了,但是时间一长我又能清晰得记起来。我想到现在朋友们都说我这个人做事迷糊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出院后的我象个鬼一样,不能洗脸不能洗澡不能洗头(八月的四川啊,好热啊~),天天喝稀饭,每天做同样的事情——乖乖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也不能吹风扇,更不能见生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妈妈交代的,我照做就是了。出院第二天外婆给我捎来一个白色的类似于牙齿的东西,妈妈把它穿上红线让我带着。就这样我过了半个月“关禁闭”的生活,身上的疱疹慢慢的长大然后破掉流黄水然后结痂,我都不敢照镜子,我觉得那段时间的我就象是一个满脸堆满鸟屎的妖怪,对,就是鸟屎半个月后我第一次洗澡,澡盆里有很多奇怪的草药,好象还有象柳叶一样的东西,我知道柳叶是辟邪的,也没有多问,乖乖得洗了。呵,真舒服啊我们的家最终没有搬成,因为表哥给我家找的房子出问题了,出了大问题,到现在妈妈都常念叨,还好当时我们没有搬,还好当时我得了那场病表哥给找的所房子其实是一所凶宅,据说这房子建房之初由于房主克扣建筑工人的工资,所以当时的一个的泥瓦匠人就在地基里面做了手脚。房子建成之后不到两年,那户人家就开始接二连三地死人,先是死父亲,然后四个儿子,然后是两个孙子,总之几年不到,家里的男丁就全死光了。后来房子转手买给了一户做生意的人家,这户人家不信邪,举家迁过来,结果半年后男主人和他的儿子就因为交通意外而身亡。第三户人家是个大家族,香火鼎盛,他们把房子全拆了,然后挖地三尺,在地基的四个角上都放上铜龟再建房,建成后又在屋檐上刷了三遍红漆,门口还摆上两个石狮子,但尽管这样他们仍然逃脱不了房子的诅咒,家里的男人死的死病的病疯的疯,不出五年,这个家就衰败了,家里尽剩下女人,而这些女人也常在半夜看到屋子里有东西在游逛,请了道士法师什么的,却一点办法也没有,所以才把房子租出来还好我们没有租,听说后面租的那户人家住进去不到两个月,男主人就得肝癌去世了。当然,这是后话还是回到我住的那所房子里。因为没有找到房子,我的病也刚刚痊愈,所以我们只有暂且住在那里。几个月后爸爸生意折本,家里的经济陷入空前的困境中,有段时间我们几乎要靠借亲戚的钱度日那年冬天,爸爸的哮喘病又犯了,妈妈揣着借来的五百块钱急得直哭,我们三个头抱头,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第二年的春天,爸爸的病情稳定了,家里的经济也稍微好了一些,我们仓皇地逃出了那个宅子前几年我从那个地方经过,看样子已经荒废了,以前的芭蕉树不再茂盛。爸爸找人修的围墙也已经倒塌,院落里尽是杂草。我没有进去,因为一想到那年发生的事情心里也不免后怕。但是心中又升起很多疑问,于是回家找妈妈问个究竟妈妈的解释却让我愕然那所房子旁的斜坡其实是个乱葬岗。解放前那个山坡就是枪毙死刑犯的地方,很多犯人被枪毙后由于没有人来收尸,所以有好心人就将他们的遗体就地掩埋,久而久之那里的阴气就越来越重在阴气重的地方建房?房主是个疯子吗?他难道不知道那个地方的过去吗?我抛出了一连串的疑问妈妈笑了笑说,房主其实就是她的姨丈,当年她姨丈的父亲病重,阴阳师说要以毒攻毒,选个阴气重的地方修房子,所以当年是故意选在这里的。她姨丈的父亲死后,这所房子也越来越不太平——她姨丈得癌症病故,她姨丈的儿子做牢,家里的小孩溺死……在我们搬来以前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住过人了小孩?又是小孩?我问,那个小孩是怎么溺死的?

妈妈说,掉到厕所的化粪池里我又问,那以前那所房子里死的小孩又是怎么死的呢?

妈妈说,是被开水烫死的!

我开始头皮发麻,开始回想起那一幕又一幕,墙上的小孩脸为什么我还会看到?那张脸到底是那个被烫死的小孩还是那个被溺死的小孩?如果说厕所里抬手打望的那个人是这片乱葬岗的冤魂的话,那屋里那团白色东西又是什么?厕所里的笑声又是谁的?为什么长疱疹的我就象一个被开水烫过的怪物一样?为什么家里会祸不单行?……我看着妈妈,她的眼神有些闪烁,直觉告诉我她一定有什么事情还瞒着我。

故事还没有完。

下面这段经历让我最为心酸,家里的两只狗狗也因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妈妈常说,它们做了我们一家的替死鬼。

这次搬家搬到了一处名叫肖家山的地方,是很大的一片平民区,这次租的是我表哥(他是个很热心的人哈)的一个朋友的房子,他朋友好象已经飞黄腾达了,老屋也没有什么用,所以就相当于是半租半送的给我们住说来也巧,这处房子和以前的两处房子有个共同之处,第一处房子背后是死去孩子的坟,第二处房子的背后是乱葬岗,而这次,后院的门一打开,居然又是并排的两座坟,旁边还有几株看上去阴森森的槐树我心里一阵咒骂,表哥到底找的是什么房子啊表哥却笑笑,说:“怕什么,房子主人的生意做得那么大,人丁又兴旺,这房子保准没有问题,放心住好了我瞟了一眼后院门外的槐树,心里不舒服到了极点。我对表哥说,那你今天晚上先一个人在这里睡上一夜再说表哥很错愕,还好爸爸打圆场,说我年龄小不懂事,还向表哥陪好了好多不是,又说了很多表示感谢的话。我不以为然,牵着两条狗狗来到后院盯着那两座坟发呆。坟头上都是杂草,看样子很久没有人打理了那天晚上表哥就住在底楼的一间客房里,爸爸住在楼上的卧室。客房的旁边是饭厅和厨房,而房子周围都是其他的居民楼,按理说不应该出现搬石头的声音。我突然灵机一动就问表哥,夜里有没有听到狗狗有什么异常,表哥忽然醒悟了似的,说在听到搬石头的声音前狗狗曾叫过两声,但是声音很低沉,完全不象遇见生人那样的叫我走向狗圈,那是这栋房子离后门最近的一个地方,两只狗狗安详地爬在地上小憩,见我来了就打招呼似的摇摇尾巴。狗是能够通灵的动物,特别是在半夜,如果听到狗的吠叫一定要引起高度的警觉。我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戴的那个类似牙齿的东西,那的确就是牙齿,是外婆为我求来的壮年公犬的獠牙,是个能辟邪的好东西之后我就一直住在这栋房子的二楼,感觉都还比较太平,后院的门被爸爸安上了插销,平时都没有人去开它,毕竟一开门就是两座坟,谁看了都会不舒服。而就是这扇平时关得死死的门,有天却莫名其妙被打开了,狗狗也不见了发现狗狗不见是在一个清晨那时我刚刚高考完在家休息,一如平时那样早晨去开狗圈带狗出去散步,却发现狗圈的门是打开的,这时我才发现后院的门也被打开了,一开始我以为是爸爸一早去遛狗,却发觉爸爸睡眼惺忪地从楼上走下来,我就问妈妈在哪里?爸爸说,她还在楼上睡觉!我心里一阵发怵,难道小偷进来了?但是看看家中东西一件未少,屋里也没有被翻乱的迹象,应该不是小偷!难道是狗自己跑出去的,它们如何能拉动关死的插销呢我顾不得多想,冲出了院门,爸爸紧随其后院子后面除了那两座坟,还有一大片的菜园,中间零星有些无主坟。说那些是无主坟是因为上面长满了杂草,一看就是很多年无人打理了。最后我们在离家差不多一百米远的一个水塘边发现了两只狗,它们全身湿透了,成了不折不扣的落水狗,而奇怪的是它们竟在原地打圈,象是人喝醉了酒一样看过我前面介绍的人都知道,这两只狗都是长毛德牧,虽然血统不纯,但是认路回家的本领很强,其中黑仔有一次被爸爸一个做养殖生意的朋友借回家养几天说是防贼,但是第二天早上,它就从好几公里外的养殖场跑了回来而这个时候,这两只狗却无法从只距家100米的地方回来,着实让我觉得奇怪。更要命的是,当我和爸爸拽着它们往家里拉时,两只狗说什么都不走,一直趴在地上耍赖皮,后来爸爸喊来表哥和表叔,生拉活扯才把它们弄回家之后我就考上了大学了,不过真的很丢人,寒窗苦读十几年,最后还是没有冲出这个城市,不过妈妈倒是很高兴,虽然家里不富裕,但是她一直把我当成手中的心肝宝贝,她也希望我一直留在她的身边上大学以后我就很少回家了,因为学校规定不管是不是外地学生都必须住校,只有周末回趟家,匆匆和父母吃顿饭后又匆匆离开。每次回家,两只狗狗都会很主动和我玩,而我离开的时候它们都会送我到很远的车站那段时间父母又找到事情做所以经常不回家,我的作息时间也因此发生变化。我每天回家两次,早上一次晚上一次,其目的都是做饭给狗狗吃,而那天我回家之后却觉得家中有些异样我觉得底楼客房前的水泥地面有些塌陷,平时踩上去很结实的地表现在却让人觉得有点空洞,而在临走之前,两只狗狗破天荒的没有理我,只是静静地趴在狗圈里,眼神有些哀伤有些舍不得。我心里一阵发酸,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于是打电话叫来了表哥,让他无论如何今晚都要住在我家但要发生的依旧发生了,第二天一大早就接到爸爸的电话,说两只狗都死了,就死在后院外的槐树旁,死状可怕血肉模糊,后院的插销又莫名的被打开了,我急得直掉眼泪,问表哥呢?他当时在干吗,什么都没有听见吗?爸爸说表哥住的二楼,又听到了第一天晚上那种搬石头的声音,他想起来看个究竟,但是就是动不了,好象手脚被缚住一样动不了,他是清醒的,他也听到了半夜狗狗的凄惨的叫声,但是那个叫声好象很远很远,让他听不真切,不知道真实的还是在做梦。爸爸还说,家里的院子里还突然出现了脸盆大小的一个坑,坑里面不是原来打地基时的石头,而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一些松软的泥土此时我心里似乎有答案了,大声地对爸爸叫到:”快搬家,我们快搬家!那里不能住了我当时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后院的那两座坟,然后想到表哥曾经说过这栋房子的主人是如何如何的发达,难道真的是如我所想的“鸠占鹊巢”吗我打心眼里希望用唯物的观点来解释这一切,但是唯物论在我所遇到的事情中却又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在放下电话的那一瞬间,我想要回家看看在路上我不断回想着家里最近发生的事情,那么紧的插销,狗是如何打开的呢?为什么表哥会多次听到搬石头的声音,如果是幻觉,为什么会出现一次又一次?狗为什么会在出事前几天外出不肯回家?还有家里的出现的大坑???我将一切的一切串联起来,脑中的事实越来越清晰,同时我也为自己所想到的真相而害怕。我需要回家看看,我需要回家看看那两座坟,和那两株只能种在阴宅的槐树真的不一样了,看来我想的没错!我一开后院的门就发觉了和以往的不同,那两座坟本来离后院门口大约有六七米的距离,现在看来,却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了坟在动我把这一发现告诉了爸爸和表哥,他们都说是我眼花,坟怎么可能呢?最近又没有下大雨,这一带又不可能出现什么泥石流可是坟的位置真的发生了变化,我记得以前带狗出去散步的时候,我从门口走到坟边大约需要八、九步左右,以前念书的时候为了好玩和同学测自己的步长,我一步大概有80公分,算来也就是六七米,但现在我走到坟边同样的位置却只要六步我问表哥知不知道这两座坟是谁的,他摇头说不知道。其实这一带的无主坟太多,他不知道也不为怪。但我发现除了后院外的两座坟,其他的坟都离人们居住的房子很远,只有这两座,似乎是和我们这栋房子挨在一起的当晚我住在家里,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明知道有蹊跷,却仍然想要去一窥究竟。我主动要求住在楼下,一想起家里的狗死得那么惨,就一阵心酸,毕竟楼下离它们的圈近些,也是我和它们常在一起嬉戏的地方夜里,我也听到了,搬石头的声音很闷很重,有些声音大些似乎就在耳边,有些声音小些,似乎是从很远传来的,中间还夹杂着一些嘶叫,可是我却听不出到底是什么在叫。而就那瞬间,声音好象一下就大了起来,好象就在院子里我没有开灯,而是小心翼翼地爬起来,踮着脚走到窗户边。声音却戛然而止,耳边是一片寂静到极点的空洞,我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但又无法制止住自己的心脏因紧张而产生的强烈跳动,只有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我掀起了窗帘的一角……地上有两团东西,灰白灰白的样子,让人看不真切,体积很大,我揉揉眼睛想看仔细,但那两团东西似乎会动会变大,好象开始慢慢越来越高——象是,象是——象是人站了起来,但是那却不是人——因为很轻,人不可能有那么轻。真的,又是那个东西?我突然觉得好眼熟,不停在思维中寻找,白色的,轻轻的东西,会动??我想起来,在那个山坡老屋,在我和妈妈住的那间房子里,那团从角落里升起来的白雾我知道了,我的一切猜想全是正确的从小就听外婆讲过找替死鬼的故事,而我相信此刻我看到的是那一事件的“升级版”——鬼占阳宅众所周知古时找阴宅是要看风水的,阴宅的好坏直接关系着后世子孙的幸福安康,有些大户人家会因此不惜重金请有道行的人帮忙看风水我相信我现在租住的那户主人当初一定是请人看过了风水,所以建房至今他们家人才会如此飞黄腾达。当我想当时他们一定忽略房子背后的这两座并排的坟茔,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把房建在并排坟的前面,就把别人后世子孙的风水给挡住了。那两座坟上荒草杂生,说明已经很久没有人来整理过,说不定以前繁盛的家族已经因为风水的缘故而没落,我在这里之所以说它的家族繁盛是因为坟前的两株槐树,这是后人为了得到先人的庇护而故意种在这里的,可见这是一户非常有讲究的人家(现在谁还懂在先人墓前种树啊?即便是种,也不知道到底该种些什么!)。总之,房子的主人占了别人的地盘,在阴宅前修阳宅,是十分不吉利的事情,这块风水地上的阳宅迟早也要被阴宅所占。而家里夜晚插销莫名的打开,坟茔的移动,狗狗的惨死,都是一种信号,包括刚刚我所看到的那个白色的东西,它们都在向我昭示——它们要回来,要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地盘我的大脑飞快得转着,院子里的那两团东西是不是在搬家啊?把坚硬的石头地基搬走,把自己的土搬来这时它们好象已经站起来,四周黑乎乎的,那两团东西似乎在靠近,我喉咙一时发紧,差点没咳出声来。我立刻把头缩进窗帘里,虽然自己见过那些东西,但正面近距离接触还是第一次,我可不愿意和它们面对面就这样停了有大约三十秒钟,我再次往窗外看,却什么都没有了,但我的脖子,似乎有什么液体在往下淌这个时候是最考量人心理素质的时候,我明显感受自己的脖子上粘哒哒的有东西在流,可是我却不敢用手去摸,我怕摸到一些奇怪的东西。背心里也开始透过一丝冷风,是一阵一阵的那种,就象背对空调吹冷气一样。我死死咬住下嘴唇,我知道家里没空调,而这间屋连风扇都没有,门又是关着的,那风,从哪里来的呢我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尽可能让自己不紧张,可是心跳得更厉害,把脸都涨红了!我想叫,可是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就好象已经被别人嵌住了一样,一动不动。这是一段很漫长也很令人发怵的经历,我现在回想起来都感觉身临其境一般。就这样僵持了大约有十秒钟,我终于伸出了自己的手在墙上摸索,开关在哪里呢?我害怕摸到其他怪东西,我觉得我的手在发抖!背后的冷气依旧,我快喘不过气了!“啪”!灯亮了,房间空空如也,背后也似乎不那么冷了我第一时间冲到镜子面前,天啦,我的脖子上怎么有道血痕虽然不深,但是很长,而且有血从里面冒出来,但我竟然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疼痛,我是什么时候弄伤的呢?起床的时候?在窗帘旁的时候?可是我真一点感觉都没有啊我上楼叫醒父母,让他们帮我处理了伤口,回房看时间已经快凌晨3点了。我坐在床边,独自发起呆来……我确信昨晚遇到的就是鬼搬家,我摸着自己脖子上的狗牙,还好有这东西庇佑,不然的话,脖子上的血痕不会就这样只是流血而已我再一次想起来家里死去的狗狗,想起以前外婆说“鬼搬家,必索命”的故事,它们是为我的家人而死的呀!不禁伤心起来第二天,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父母,他们秉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观点,终于决定搬家了。自此,搬家前我再也没有在家里住过,不到一个星期,爸爸告诉我说房子找到了,于是我们慌慌忙忙就搬走了我知道事情不是就这样结束,如果房主不把地基让出来的话,那两座坟茔的主人肯定是不会罢休的。我想告诉房主,这房子应该马上拆掉,然后将风水让位于后面的阴宅,于是就很侧面地对表哥说,可是表哥却当是开玩笑,还说我是胡思乱想什么,我很有些生气,就问他那他夜里听到的搬石头的声音是什么呢?他无法回答,可是仍旧不相信我的话!我告诉他那是鬼在搬家,先要把基地的石头搬走,然后自己才可以搬进来!他却笑话我说是我恐怖片看多了!我没有办法,只好作罢后来听说那栋房子就没有再住人了,有一年,那个飞黄腾达的房主回老屋避暑,回去后没有多久就得癌症死了,家族也随着他的去世而渐渐萧条。房子再也没有人管。后来,城市里有个开发商买下了那片土地,说是要建本市最上档次的楼盘,现在那处地点已经变成了座座华丽的居民住宅楼,我从那里经过也无法指出老房子和阴宅的具体位置了,但是我仍然很担心,如果正好那一地点有一栋,正好那栋楼占了阴宅的风水,那……将会是怎样的一副景象啊我不敢想象,在新建的美丽的小区里,半夜,昏暗的灯光下有两个蹲在地上的白影,远处传来搬石头的声音,空气里弥散着冰冷的气息……很多朋友都问我,为什么我会遇到那么多离奇的事情,为什么我会看到一个又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其实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只记得很小的时候有次妈妈抱着我坐公共汽车,上车后一个很老很老的老爷爷一直在逗我,边逗还边摸我的额头、我的手,还看我的掌纹,最后他对妈妈说,这个孩子要好好养,一定要好好养!

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总之在那之后妈妈就特别敏感,之后妈妈和外婆还找人给我算命烧胎什么的,但是她们总是不告诉我结果。

最后我们终于搬到了一个“干净”的地方,那里曾经是一个派出所的办公室,后来派出所在其他地方新建了,老的办公室就让了出来。一共有三层,我们住中间那层。从搬过来到现在,已经好几年过去了,这里都很太平我现在要讲的是我念书的那所大学里发生的一些离奇的事情校园一直都是一些恐怖作品时常提及的环境之一,大概是因为校园里人多嘴杂,很多事情传了传的就变味了的原因,但是以下我所讲述的故事,却全是我亲眼所见刚进大学没多久,就遇到了一件怪事有一次去食堂打饭,排好长好长的队,但是我却发觉有个打饭窗口前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其中排最后的是一个穿着很奇怪的女生。我说她奇怪是因为在大热天,大伙都巴不得把衣服全脱掉,而她却穿着长衣长裤,最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还穿着一双厚厚的红白相间的雨靴,靴筒很长,几乎可以达到她的膝盖,而她的头发,很长很顺很直,就这样搭下来,把她的半张脸都盖住了。我没有过多考虑,看见人少就径直走过去,排到她的后面,这时我发觉好多人都用一种很异样的目光看着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多管,排我的队打我的饭而这时,她竟然缓缓回过头来,朝我微微一笑天啦,我差点往后摔一跤,她的脸是一片惨白,不,用惨白来形容都不够,完全是毫无血色的白,白得可怕,一点正常人红润的光泽都没有!而她笑,让我说不出的心寒,我自认为我已经见过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了,但是看见她的笑,我还是感觉到了一股让人无法呼吸的诡异我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真让我觉得熟悉,好象似曾相识……应该是土坡老屋的那个厕所,我看到的那个“东西”的脸,虽然当时很暗,但那双空洞又呆滞的双眼我一直无法忘记,而现在眼前的这个大活人的眼睛,竟然和那个“东西”如此相似我矗在原地,心跳再次加速她缓缓转过身去。我用“缓缓”这个词是有来由的,我发现她和一般人走路不一样,我们走路就是很正常的大步大步向前走,稍微讲究点的女人会屁股一扭一扭走一字步,但是她却与众不同,是很慢很慢的小碎步。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清朝时候裹小脚的女人怎么走路,她就和那种走法一模一样。不,我觉得更象那种脚踝被绑了一根绳子的人走路,想挪大步些,但是却缚住只有走小碎步。但是……我咽了一口口水,脚踝绑绳子,人的脚踝怎么会绑绳子,绑绳子的只有……活人是不会在脚上绑绳子的,只有躺在棺材里的死人……那顿饭,我一口都没吃下,心里乱急了。我想要么是我遇到什么了,要么是那个女生真的有问题那天夜里,我居然失眠了,后来好不容易睡着了,却做了一整晚的噩梦,眼前全是那张白得象蜡纸一样的对着我笑的脸!以至于后来一段很长的时间我一见到别人对我笑我就害怕后来就一直没有在校园里看见她,只是从同学那里得知道她是个全校着名的怪人,据说没人敢和她一间寝室,她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也没有朋友。我只觉得人们的舆论真的很可怕,会把很多东西夸大,但是我一想她的脸,还是心中发麻,我想这些心理感觉应该全是一些事情的暗示有天夜里,我跑去三楼同学的寝室看<迷离档案>,已经很晚了,大约有十一点左右,所有的寝室门已经关了,只有过道上有几盏昏暗的灯光在闪烁,我们学校的这栋寝室是新建的,呈L型走向,而我住的寝室在四楼,楼道离我住的那间屋子大约有二十米,中间有个拐弯,不过是死角没路。我清楚得记得我从楼梯间走上四楼的时候前面有个女孩,穿着一身灰白灰白的衣服,头发很长很顺,她走得很慢很慢,我很疑惑,揉揉眼睛仔细看,原来她竟然穿着一双红白相间的雨靴居然又是她!她不是住这栋楼,怎么会在那么晚出现在这里呢?我大气不敢出,更不敢走到她前面,只有小心地跟在她身后。我真的再次强烈感觉到她的脚上一定是被绑了根绳子,不然一个正常人不会这样走路,还有她的雨靴,我直接怀疑雨靴里面根本不是脚而是其他她似乎并没有发现我,但是在转角的时候她却突然加快了速度,一下就不见了。我的好奇心驱使我跑过去,大约就几秒钟我就跑到了转角的那个地方,可是,前面是空空的宿舍走廊,除了有一盏昏暗的灯之外,什么都没有我敢保证我没有听到开门和关门的声音没,并且从她转弯到我冲到转角不过几秒时间,她不可能那么快就进入一间寝室她,哪里去了?我刚刚看到的真的是她吗?或许我该问,我刚看到的真的是人吗回到寝室,我异常亢奋,把自己见到的告诉室友,她们都认为我脑子有问题,要么就是眼花了。没有办法,我说的事情有很多都得不到别人的信任。当天晚上我又失眠了,辗转反侧脑海中全是她的脸她的脚她的鞋还有她的碜人的笑。我根本睡不着,于是起来到阳台吹吹风。阳台对面大约十几二十米的距离是另一栋宿舍,以前是专住男生的,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成了女生宿舍。我住的这边宿舍比那边的地基更高一些,所以尽管我只是在四楼,但是对面过去正好是那边的六楼已经很晚了,我没有开灯,怕把室友们吵醒。阳台很大,全是晾的衣服什么的,我只能伸出个脑袋趴在阳台边。对面是一片黑暗,据说那边的寝室是要熄灯的,一到11点,管理阿姨就会把所有的闸门拉下来,只剩过道和厕所的灯,很昏黄,特别是正对过去那间六楼的厕所,灯似乎是坏的,一闪一闪夜很静,偶尔会传来一两声电话的铃声,初听上去很吓人,我知道那一定是晚上睡不着的人们在开玩笑打整人电话(我们学校寝室的电话全是有序排列的,可以根据寝室号而推断出电话号码)叫人起来上厕所什么,所以已经习惯了,也不觉得吓人。只是有时候如果去仔细听的话会觉得里面有些铃声特别的悠远,用寝室里一个胆小的女生的话来说,象是“从地狱里传来的也怪,这天晚上我听到了好几声象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夜里没什么风,却很凉,或许是经历了一些事情的缘故,我对于”凉“会有更深一层的体会,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一些类似攀爬的声音。我的眼睛在那一刻定住不动了我确定是她,她背对着我爬在对面挨着厕所的那间寝室的外墙上!还是灰白灰白的衣服,长长的随风飘舞的头发,红白相间的雨靴!她就挂在那里!天啦,那是六楼她的双脚好象在用力地蹬,我真的不敢想象,要是手抓不牢的话,她会被活活摔死的!而这时,她好象突然被人推了一把似的,一翻身就爬进了寝室。但是爬进寝室的她却没有动,因为她的衣服是灰白色,加之旁边有厕所一闪一闪的光,尽管很昏暗,但是我却可以看得很真切——她一直背对着我,一动不动。我下意识地抓紧了脖子上戴的狗牙,心说我连鬼都见过,还怕你这个人吗而就在我眨眼的瞬间,她转过了身,忽然变得很高,象是站在了板凳或桌子上,正好和我对望!这时我才发现,她脚上雨靴已经没有了,但灰白的裙摆将脚遮得严严实实。偶尔的一点灯光映在她的脸上,透出的仍是一片毫无血色的惨白。我打心眼里想问她一句,你到底是人是鬼她又笑了,我总感觉她能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她能根据我所想的做出反应。那不是微笑,那是一种大笑,我能看到她笑得前仰后合,但是我竖起耳朵听却听到不任何声音,四周静得可怕!她笑得越来越夸张,嘴巴张得越来越大,大得好象已经占据了她的半张脸了,突然,她两手猛得撑住窗框,半个身子一下子从窗户里凸出来,象是要扑向我,笑也没有了,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了她龇牙咧嘴的表情,嘴巴和眼睛都是如深渊般的空洞。我吓得立刻退了进来,瘫坐在了地上,心脏开始狂跳,还没有等我舒过气,电话铃猛地响起来,害我吓得直往后退到墙角,电话一直在响,疯响,我顾不得多想就冲到电话前想拔掉了插头,可是我的的手一直在抖,而插头却怎么也拔下来,它一直在响一直在响,象催命一样响。此时我多么希望室友们能醒来,可是她们全睡着死沉,一动也不动。我感觉自己都快崩溃了,我一边拔插头一边盯着阳台,我担心那个女人会突然从阳台冲进来,我想喊却喊不出,我曾经遭遇过这样的经历,可是我没有想到我还是会如此恐惧。我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要冷静,但铃声真的象催命一样,害我的神经几近崩溃突然,铃声停止了,什么声音都没有了。耳旁只有室友们安睡的鼾声。一切都回归平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依然瘫在地上,心依然狂跳不止,然后在第一反应时间我拔掉了电话插头,将电话扔进了旁边的杂物柜,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了剪刀,把它放在自己的枕头边上,小心翼翼地躺在床上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我没有去上学,室友们都说我的脸色很差,蜡黄蜡黄的。我不知道到底是被吓到了,还是真有什么脏东西。我在床上躺了大概有大半天,晚上的情形一直在我眼前回荡。中午也没有去食堂吃饭,总害怕再见到那个穿红色雨靴的长发女生。我也觉得奇怪,自己似乎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或许是因为以前见到的是可以确定的”那东西“,可是那晚所见到的却无法确定其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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