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烈鬼》作者:逸世堂【完结 番外】 > 烈鬼.txt

业已凭首发的两张牌获得第一回合胜出的黄大眼与柳卿,接下来又该如何行牌呢?.7

“什么叫‘好象是’?”巨汉铜铃般的双眼猛地一瞪,“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他娘的还有什么‘好象是’?你可得给老子瞧清楚咯!”

胖子被巨汉的一声威喝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他瞠着惊惶的双眼直盯着巨汉手中那散发出摄人心魄般气势的光球,忙不迭说道:“是……是,一定就是他们!扎达古先生……一定是他们!”

巨汉眯着眼睛,先是打量了一番从地上慢慢站起身来的黄大眼与柳卿,最后将凌厉的目光落在一旁依然悠闲地啜着茶的魍魉师“矢流”,胖子谄媚地拽住巨汉那比自己大腿还粗的臂膀,以一种近乎讨好的腔调继续说道:“扎达古先生,您可得帮我们‘黑岩组’做主啊……我们凭白失了十余名兄弟,依您的身手,在‘往生埠’方圆数十里都找不到他们,想来这十几个兄弟都已经完蛋了!呜呜……‘黑岩组’竟还赔了三十张‘地魅’皮,呜呜呜……”胖子作势干嚎了几声,强撑着从眼角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

“滚!没出息的狗东西……”巨汉又是一声暴叱,一脚将那胖子踹翻了,那生得像肉球似的胖子在地上“滴溜溜”打了几个滚,便踉踉跄跄地跑开了。

巨汉一步一沉地走了过来,每一次落脚,黄大眼与柳卿都能感受到自地底传来的微微震颤,随着巨汉越来越近,就仿佛有一堵山墙似的威压扑面而至,排山倒海般地将他俩笼罩在澎湃冗博的念力波动中,两人逐渐觉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好象每喘息一次都要耗尽周身的气力一般。

“先前在‘往生埠’外,那帮揍小偷的人……是被你俩教训的?”巨汉缓缓将掌心的靛青色光球吸摄入体内,用一种游疑的语调问道,那高大健硕的身躯足以挡住黄大眼与柳卿面前的阳光,惟有一道凶顽跋扈、气势临人的黑影,重重地压在两人身上,巨汉那双闪烁着寒光的眸子,正冷冷地瞅着面前这两个不过到他脐下高度的“小娃娃”。

黄大眼深吸一口气,竭力将心中的惶恐按捺下去,他迈前一步挡在柳卿身前,以同样像是凶兽般的目光恶狠狠地回视着巨汉,“是我做的!但与她无关……”黄大眼在背后用力拽着柳卿的胳膊,继续说道:“你……想要怎样?”

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责问腔调使巨汉的眼中滑过一丝凶暴的精芒,随即他便又仰天长笑起来,巨汉笑得那般酣畅,那般放肆,就好象黄大眼说了一个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般,但黄大眼和柳卿可以清晰地体验到,随着巨汉的笑声逐渐低缓,他身躯内迸发出的念力波动却在不断地增强,以至于使黄大眼与柳卿甚至都有些快要窒息的感觉。

力量!这是足以将两人碾成齑粉的,压倒性的恐怖力量!

巨汉笑声一敛,旋即直冲着黄大眼一声狂吼,刹时就像是有一阵响雷在耳畔轰鸣着,黄大眼顿觉脑中“嗡”的一声,一蓬若有似无的气劲同时从巨汉口中疾窜而出,那带着数道虚影的气劲外观竟与古早时的巨锤一般无二,在不过一米有余的距离内,黄大眼甚至连躲闪的念头都还没有生出,就被那“巨锤”电掣雷奔地猛砸在胸前。

黄大眼只觉喉口一甜,鲜血便有若雨点般地喷将出来,整个胸膛正像是被一柄真实的铁锤砸上了一般,隔着厚实的胸肌,就连左右两排的肋骨都痛得发涨,正中的痛点像是水波的涟漪般将剧痛感呈圆面状刹时传遍四肢百骸,黄大眼惨叫一声,便有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飘飘摇摇地直飞出七、八丈远,又重重一头砸在了地上。

电光石火间,柳卿一把拽出怀中的数十张布满经咒的火性符簶,身形疾退的同时,双手接连挥了数轮,那数十张火性符簶便有如附骨之蛆般地直覆在巨汉身上,只听“轰~轰~轰……”迭声爆响,数十蓬熊熊灼烧着的咒焰骤然间在巨汉健硕的身躯各处爆开,这些火性符簶的威力甚大,就仿佛在巨汉身上引燃了数十座火山,滚滚黑烟挟着翻腾激窜的咒焰,刹时便将巨汉身处的方圆两丈左右的地面轰出了一个偌大的深坑,烟尘、草皮、还有碎石砂砾激溅而起,威势煞是骇人。

柳卿身形如魅,只一两个喘息间便已退至黄大眼身旁,她心里很清楚,眼前这个巨汉的实力完全是自己所无可譬拟的,他单凭一声暴吼所产生的气劲就能将黄大眼迫出七、八丈开外,如此冗博澎湃的气势,就算比起唐茗的“须弥喝”,怕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像这等怪物,试问又如何能与之硬撼呢?惟有和他迂回周旋,或许还能找到些一击制敌的机会。

“哈歉!哈歉!”

两声闷雷般的喷嚏响过,那巨汉分毫不伤地从深坑内爬了出来,他随手朝身上一拂,那些原本燃灼着的咒焰便像是被风刮过的蜡烛般,转眼便消散怠尽了,巨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颇为得意的笑容,他不无奚落地哂道:“他奶奶的,这几十张火性符簶一并招呼过来,看着倒挺有模样的,怎么威力这般小?还不如老子家厨房里的胡椒粉呢……小女娃娃,老子且还你这一记!”

话音刚落,巨汉的双臂向后直撑张开,又猛地往前一拽,立时有两道凛冽的气劲呈“X”形向柳卿方向疾窜而去,这两道高逾山墙的气劲恰有若两柄巨大的刀斧般,将地面拖出两条深深的凹陷,挟着凌厉的破风裂响,劈天斩地似地汹汹袭近,还未等柳卿反应过来,那两道气劲已扑至她的身前,眼看就要将柳卿剐成一堆碎肉了。

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这一记气势万钧的重击确是柳卿凭当下的修为所不能抵挡的,柳卿见避无可避,也只得闭紧双眼,听天由命了。

当那两道气劲直迫眉睫时,柳卿甚至能觉察到扑面而来的杀意及风压在面部所产生的刮痛感,忽地只一声“噗”的闷响,立时那两道气劲所形成的骇人威压便已消逝得无影无踪,柳卿略带惊疑地瞪眼一看,只见一堵虚虚实实,看不甚分明的盾牌形气劲赫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正将那两道刀斧状气劲挡在了咫尺之外。

那两道气劲虽已消散,不过正紧贴身前的那面高逾数丈的“盾牌”却依然“嗡~嗡……”地发出有若钟罄般的颤音,这……这是魍魉师“矢流”的念力物质化!这是凭精神能量铸就的灵气防具!

柳卿又惊又喜地转过头,这才发现魍魉师“矢流”不知在什么时候已出现在她的身旁,“矢流”闷声不响地直盯着那巨汉,一股霸道的息场波动刹时从他的躯体内磅礴而出,在他的身躯左近形成了一圈有如上千度高温的烈焰般的白炙精芒。

巨汉也同样目不转逝地盯着“矢流”,两人虽然都身形不动,不过巨汉先前的那股张扬跋扈的气势却着实削减了不少。

“老子我还真看走了眼啊……没想到老爷子您才是正主儿!”直过了半晌,巨汉才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

“矢流”重重地哼了一声,旋即应道:“我一个乡野老头,确也算不得什么正主儿……倒是阁下,哼哼……看来是‘无疆阁’内的‘楼师’吧?”

巨汉有些惊诧地看着“矢流”,似乎颇感意外,他绝然没有想到这不甚起眼的佝偻老儿竟能认出他的身份,不过这股诧异的神色也仅是在他脸上一闪而逝,巨汉幽幽地说了一句,“老爷子您的眼神果然利落!我正是‘无疆阁’第二层的‘楼师’……”

“果然身份显赫!”“矢流”尚未等他把话说完,便立即打断了巨汉的说道,“这两个毛孩子下个月就会到‘无疆阁’一试身手,你们若有恩怨,自然是在‘无疆阁’的技击较量赛中一较长短比较合适……你认为如何?”“矢流”目光炯炯地直逼着巨汉,似乎连一点被驳回意见的余地的没有留下。

“老爷子……若我说‘不’呢?”巨汉的额前渗出了几颗冷汗,他带着颇有些阴狠的目光直瞥向黄大眼与柳卿两人。

“矢流”没有答话,只轻叹了一口气,忽地从他身上又爆发出更加冗博,更加气势临人的息场波动,周身的念力气焰也随即跌宕翻腾起来,就像是一只鬃毛倒竖的雄狮,正直逼着眼前的猎物般,约摸过了半盏茶的工夫,“矢流”才低沉地说道:“‘楼师’大忌第一条,严禁在‘无疆阁’外与人产生冲突……这个,我想你不会不记得罢?权当是卖小老儿一个薄面,毕竟我也算是你的前辈了……”

前辈?

不仅是那巨汉愕了一愕,就连黄大眼与柳卿都抱着一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神情看向魍魉师“矢流”,这所谓的“前辈”……又是如何说起?

“哈哈哈……前辈?哈哈哈……原来是‘楼师’前辈啊……哈哈……”

巨汉一阵恍惚之后,随即爆发出一通狂笑,“数百年来在‘无疆阁’里惟有一名‘楼师’能战胜‘角魔’置身于局外,那就是老爷子您……魍魉师‘矢流’!哈哈哈……前辈的风采果然殊不比寻常呐!据说您的秘技‘魍魉术’仅传给‘半’个徒弟,便要打算带进棺材里?可惜……实在是太可惜了啊!哈哈……”

顿了一顿,巨汉又继而说道:“我这小辈自然不配让您老人家亲自动手,此趟算我来得不是时候……”巨汉那充满杀意的眼神又瞟向了黄大眼与柳卿,“看来您护着的这两个娃娃,该是您的关门弟子罢?哈哈……要不就依老爷子您说的,咱们就在‘无疆阁’里见真章,希望你们尽早来到二楼,我一定会好生‘款待’你们的!届时若有打死打伤什么的,可就别怪老子咯……哈哈!咱们走着瞧!”

巨汉一番说罢,又颇为玩味地瞥了“矢流”一眼,便转过身子离开了。

当巨汉魁伟的身躯逐渐消逝在视野之外,柳卿这才搀扶起依旧疼得直咧嘴的黄大眼,两人走到了“矢流”身旁,黄大眼一边揉着发涨的胸膛,一边哑着嗓子说道:“他奶奶的……这王八蛋的力道还真够大的!老爷子,你说他是‘无疆阁’的‘楼师’?这‘楼师’……究竟是个什么角色?”

“‘楼师’……其实就是‘无疆阁’中每一层所需挑战胜利才可晋级的守关者,你们也看到了……‘楼师’的实力可不同凡响啊!”“矢流”缓缓说道:“尚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你们更该加把劲了!”

“可刚才那巨汉的实力……也实在太离谱了罢?”柳卿禁不住插口问道:“按他的说法,不过是个第二层的‘楼师’,我俩若是要想打通‘无疆阁’,以上楼层的‘楼师’却也不知会强到何种变态的地步!”

“矢流”瞥了一眼柳卿,“这你们就弄不清楚了,‘无疆阁’的入口处是在顶层,然后一层一层地往下,越是低的层数,其‘楼师’的修为就越是恐怖,我当年在‘无疆阁’中历练时,却也不过身为第四层的‘楼师’,不过当时‘无疆阁’中高手云集,刚才这巨汉若是换作早前,估计也就五、六层的位置就已是不错了……当然凭当下我的实力而言,他该会与我不相上下,毕竟岁数不饶人呐……”

黄大眼与柳卿一番听罢,皆是又喜又悲,喜的是这巨汉所代表的水准已是当下“无疆阁”中的顶尖位置了,至少能从他方才的表现中掌握一些‘楼师’水平高低的判断;而悲的是仅剩不到三十天的时限,若要想依唐茗的要求,成功抵达“无疆阁”第一层,那便至少需要达到像魍魉师“矢流”般的级数,否则就连巨汉那一关都过不去,更不消说“无疆阁”第一层的最强“楼师”了。

柳卿同时也想起早前黄大眼对“无疆阁”的一番猜测,不想当时他的疯言癫语竟变成了事实,这“无疆阁”果然是自上而下的布局,确也难怪整幢“无疆阁”是呈倒金字塔状,看来越是往下的楼层,所能达到的挑战者就越少,自然也便勿需提供过多的技击场地……柳卿重重地拍了下脑袋,暗骂自己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而且……”柳卿尚在暗自思酌着,“矢流”便已接茬说了起来,“刚才他口中提到的‘角魔’,我估计有九成以上的可能便是今时‘无疆阁’第一层的‘楼师’!当年我能侥幸赢他从而置身局外,一来当时我正值颠峰时期,无论是念力修为还是体能基筑都是最为强横的,二来当年‘角魔’估计也就是十三、四岁左右的少年,他的实战经验远比我匮乏得多,不过……但凭他的实力及潜质,我想纵是当年那个区区十三、四岁的少年,要想取代他‘无疆阁’第一层‘楼师’的位置,放眼‘无疆阁’内千万名高手……哼!怕是一个都找不到的!”

这番颇具震撼性的话语,又使黄大眼与柳卿的情绪刹时降到了谷底,就连魍魉师“矢流”都仅能凭经验而侥幸胜出的恐怖实力……这已然超出了两人所能想象的范围极限。

三人一阵沉默,直过了好一会儿,柳卿又再开口问道:“老爷子,刚才那巨汉说您有‘半’个徒弟……却又如何会是‘半’个呢?”

“矢流”似乎颇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斥道:“你这女娃娃!不去想着怎么提高‘魍魉术’的修为,倒关心起老子的徒弟来了?”

“却也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怎么可能是‘半’个?还有……能不能叫您那‘半’个徒弟来作我们的帮手?”柳卿摆出了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

“真是呱噪!”“矢流”无奈地摇着头,慢慢地解释着,“这个徒弟……我只交了他半套‘魍魉术’,所以外界就只说我有‘半’个徒弟啦!至于说你们想请他来作帮手……哼哼哼,这趟可不行!不过……我想你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柳卿与黄大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俩没有发现,此时魍魉师“矢流”的嘴角竟浮现出一丝玩味的,却也不易察觉的笑意。

灵异支线-《撷异录》-卷二 094 形成与保持

[写在前面]【唔……昨天是情人节,书者陪老婆去外面逛了一天,所以就把更新给落下了,不好意思哈!今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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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三个月时限的约定,在最后的一个月中,黄大眼与柳卿更加勤力地进行着“魍魉术”的修行,特别是黄大眼,自从被那巨汉“楼师”但凭一声暴喝所产生的气劲就击出数丈开外,他感到深深的羞愧与惊惶,他夜以继日地疯狂压榨着自身每一丝每一点的精神念力,并将其转换归为己用,他需要积淀,他需要更多更多的积淀,他发誓要在“无疆阁”中一雪前耻,将那巨汉“楼师”打败。

“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趴在我的脚下!一定!”

黄大眼挥舞着手中那柄由念力构成的长逾近丈的巨型战斧,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对着一块小山似的巨岩劈砍着,每一下的重击,都挟着凌厉的劲风和磅礴的电噬迸激,那块巨岩也接连不断地发出阵阵轰然裂响,一块块碎石齑粉雪片般地飞散四溅,黄大眼的汗水纷纷扬扬地从他虬结的肌肉块上滑过,又星星点点地溅落在地上,头顶炙热的阳光,使这些纷飞的汗珠泛起有若钻石般晶莹璀璨的光芒。

这是他每天必备的“魍魉术”修行进程之一,他需要更加熟稔,更加自如地掌握这些念力物质化的武具及防具,惟有足够强的衍息基筑,才能得心应手地把控这些源自精神意识范畴的能量,自从黄大眼看到魍魉师“矢流”能以念力构建出一面巨大的盾牌,并轻易消解了巨汉“楼师”的那记凶猛绝伦的“X”形气劲攻势,他便以此作为用来应对巨汉攻击的努力方向,而要想像“矢流”那般随心所欲地操控念力并使其瞬间形成自身所需要的物质化武具或防具,那首先就应该打好念力物质化“形成”及“保持”的基础。

“形成”,“保持”,这看似再平常不过的两个词,真正要在念力物质化的操控中做好百无遗漏,却也不是件简单的事。

首先是“形成”,也就是随着术者的心念去凭空创造出一件无论是先前见过还是但凭想象而成的念力物事,在黄大眼与柳卿两人的对练中,他们通常是从始至终都采用同一种的念力物质化的武具或防具,而在最后这不到三十天的时限中,他俩尝试着与魍魉师“矢流”进行模拟实战,这才切实地感觉到“魍魉术”中念力物质化的运用,竟能达到这般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

“矢流”在与他俩进行互搏的过程中,充分地体现出其念力物质化“形成”的迅捷与多变,在与他交战的过程中,黄大眼与柳卿深深地体会到什么叫作“措手不及”,黄大眼采用的是大开大阖的灵气双面巨斧,走霸道刚猛的路子,而柳卿采用的是机巧变幻的灵气短剑,走阴柔灵动的路子,按理说这样至刚至柔的搭配,正好能弥补彼此攻击及防御上的缺漏,他俩知所以选择这两件念力物质化的武具,也是希望能在一定程度上制衡“矢流”高出他俩一大截的战斗水准。

不过,“矢流”那形若鬼魅般变化无穷的表现,使黄大眼与柳卿落得惟有仓促应对抵挡的份儿,所谓的“制衡”,他奶奶的,那简直就像是个笑话,甚至说是屁话。

在贴身近战时,黄大眼的双面巨斧根本无法发挥应有的破坏力,此时几乎单凭柳卿的短剑与“矢流”拼刺,而“矢流”则在瞬息间形成两把更为适合贴身战的灵气匕首,三人近在咫尺的缠斗中,不消说柳卿已自顾不暇,黄大眼更是露出成百上千次的空档,这些空档足以令“矢流”那两把快捷如风的匕首将其一击毙命。

当两人合力勉强将“矢流”迫至中远距离时,柳卿手中的短剑便逐渐失去了主攻的效用,取而得之的是黄大眼的那柄双面巨斧,在他一通狂劈乱砸之下,确也使“矢流”一度无法近身,可“矢流”立刻改变了做战策略,他手中的两把匕首也在转瞬间凝铸成一支长达两米有余的灵气矛枪,刺、戳、挑、捻、劈、挂、掀、扫……那支矛枪就像是一尾生猛活脱的毒蛇般,在黄大眼笨拙的大斧攻击下,以一次次不可思议的攻击,从各种偏角死角的位置,对黄大眼与柳卿两人造成了无数次险情,所幸柳卿的短剑多少还能起到点儿防御的作用,这才堪堪与“矢流”手中的灵气矛枪对峙了一阵。

当两人已累得筋疲力竭,汗如雨下时,“矢流”忽地远远跳开,直拉开长达二十余米的距离,他的动作真可称得上是“如影似魅”,在黄大眼与柳卿微一错愕之际,“矢流”已身在七、八长开外,只见他双掌一搓一捻,那支矛枪刹时化作一张硕大的灵气弩弓,也不待片刻喘息,“矢流”立刻张弓搭箭,只听“嗖~嗖”两声破风裂响,两道气势凌厉的箭镞般的念力气劲便已电掣雷奔地直窜至黄大眼与柳卿面前,两人心神大骇之下,慌忙举起手中的武具格挡,不想那两道气劲却在即将触及黄大眼手中的双面巨斧和柳卿手中的短剑之前,忽地凝成圆球状的一团,两人顿觉眼前一花,随即接连两声轰然爆响,那两颗甫一形成的灵气圆球立时像炸弹般地爆裂开来,飓风般的气劲余势旋即将黄大眼与柳卿手中的灵气武具冲得支离破碎,两人也齐齐发出一声惨呼,直跌出数丈远的距离。

“随战斗状况的改变而瞬时形成相应的克敌道具……如果连这一点你们不能熟练地掌握,那么所谓的念力物质化简直就是空谈!”

这是“矢流”当时撂下的话,这句话也使得黄大眼与柳卿刹时明白了念力物质化的妙用,“形成”!而且要在第一时间内凭念力物质化“形成”相应的灵气武具或是防具!

就像魍魉师“矢流”先前那般,他本身并没有预知能力,自然也就无法得知巨汉“楼师”会采用双臂“X”形气劲攻击,不过在他发现巨汉“楼师”有所动作后,能在转瞬间自柳卿面前形成一面念力物质化的灵气盾牌,替她消解了这足以致命的正面伤害……这就是“随战斗状况的改变而瞬时形成相应的克敌道具”的绝佳佐证!

经过这一役后,黄大眼与柳卿输得心服口服,关于念力物质化的“形成”这个词,也随之深深镂刻在两人的脑海中。

除了“形成”,他俩还从这场与“矢流”的模拟实战中感悟到了“保持”的重要性。

是的,“保持”!不仅要能心随意转地“形成”自身所需要的念力物质化武具或防具,还要能长时间地“保持”运用这些武具或防具的精神力基筑!

回想起当时与“矢流”的模拟对战,“矢流”从始至终都没有显出丝毫的疲怠,在近一个小时的战斗中,黄大眼与柳卿几乎耗尽了体内所有的念力精存,在最后关头,他俩甚至连自身的精神意识范畴都已把持不稳了,长时间强力调用精神力基筑储备的后果,甚至比耗尽全部的衍息修为都来得更危险,一旦超出了本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将可能会造成念竭身亡的可怕下场。

所以说,“保持”,或是可以理解为把控自身念意的耐力,这也同样是黄大眼与柳卿需待解决的一个重大问题。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了,“矢流”再也没有与他俩进行第二场的模拟实战,也再也没有对他俩提及任何关于“魍魉术”念力物质化的说明,不过从黄大眼与柳卿此后修炼的侧重点及发展方向来看,“矢流”似乎也比较满意于他俩对惟一的一次模拟实战所产生的感悟与心得。

当两人能够接连数十招不断地变换着自己手中或轻或重,或长或短的念力物质化灵气武具,并能选择在适当的时机采用适当的武具进行攻击和格挡时……

当两人能够灵活自如地切换因近、中、远距离而形状、大小、强弱各不相同的念力物质化灵气防具,并完美契合于手中主攻击武具同时运用时……

当两人能够持续数个时辰利用手中的念力物质化道具进行互搏对练,并不再出现气喘吁吁、力所不逮的状况时……

魍魉师“矢流”,都会从心底油然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喜悦与兴奋……他们,终于再一次地成长了!

而这一切也都实实在在地反映于唐茗的识海之中,黄大眼与柳卿能够如此日臻千里地进步,确非唐茗先前所预料的,他俩突飞猛晋的前进脚步,简直……简直就是连神仙都会心生妒意的!

唐茗笑呵呵地摸着下巴,不止一次地在心中反复思想斗争着,“他奶奶的,‘矢流’这老头还真肯‘加码’呀,这‘魍魉术’中的念力物质化甚至可以说是精髓中的精髓,能如此毫无保留地传给这两个小娃娃,而且两人又学得这般好,这可真是大大出乎我意料啊……唔,是不是该把剩下的两斤秋茗茶王也送给‘矢流’老儿呢?虽是可惜……不过……唔,确也该感谢他呀!哼哼哼……就当是这天大的人情的补偿罢!”

……

时空扭转,镜头从黄大眼与柳卿苦修的“窨界”切换至人世,夕霞近晚,日本松阪磨性山,撷异衍支本部。

菅姬踏着轻快的步伐,一级一级地走上了本部那几乎高耸入云的长阶。

这座位于日本松阪磨性山深处的撷异衍支本部,外形更像是一幢日式传统风格的古刹,不过其占地面积却大到令人恐怖,光是这入堂的石阶就有上千层,每隔两百层便有一处有如篮球场般大小的休憩地,无数支大小错落的石灯与苍松古柏并立,时隐时现于山中蒸腾缭绕的云雾里,倒颇有几分世外胜境的味道。

菅姬的心情颇佳,自从印度撷异衍支宗主乔荼波陀和缅甸撷异衍支参赛者蒲甘都拜倒作了她的裙下之臣后,她轻易掌握了这次禁地“五桩局”方位图争夺战的一些“重要”内容。

虽然她明知印度、缅甸两方面的撷异衍支并不会蠢到单凭她勾引的这两人的一面之辞来制订比赛的项目,不过只要能起到一定的影响牵制作用,并尽量能使最终出现的比赛项目与先前两人告诉菅姬的那些“重要”内容相关,那便足够了,毕竟菅姬也不是等闲之辈,拥有先人一步的信息来源,就能有侧重地进行相应的准备。

至于胜出以后,她又怎可能真会将“五桩局”方位图与其他人一并分享呢?这简直就是个笑话,试问又有谁会如此大方地将传说中那如山如海的大理“撷异司”秘藏与他人分一杯羹?

不!绝不可能!任何人都不可能!

难道不是么?菅姬在心里偷笑着,自己在“体能”上付出的代价总是要有些回报的,而这些回报……菅姬已十分满意了。

她几下纵跃,便已将两百级台阶甩在了身后,当菅姬出现在第一片休憩地前,一个令其颇感厌烦的男人,此刻兀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雾隐鹿右卫门,这个被日本撷异衍支宗主果心居士以“秽土转生”秘术救活的忍术高手,此时正晃着二郎腿,端坐在高高的松树枝桠上,以一种近乎淫亵的眼神瞥着缓缓走近的菅姬。

“哦?这不是可爱的菅姬吗?你这么快就回来啦……”雾隐鹿右卫门拿腔拿调地说道,他的眼神也片刻没有停留地在菅姬的胸部及下腹处来回扫视着,那一副垂涎急色的模样,使菅姬不禁有些想要呕吐的感觉。

这团该死的行尸走肉!菅姬在心中暗暗骂了一句。

“别用这种带着恨意的眼光来看我!”雾隐鹿右卫门耸了耸肩,继续说道:“果心殿下已知道你返回本部的消息了,他正在后殿等你呢……桀桀桀……他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桀桀……好象有什么重要的事要问你呢!”

重要的……事?

菅姬心中不禁一沉,似乎已觉察到雾隐鹿右卫门的话语中有些不对劲的地方,难道果心居士他发现了……真他娘的是只老狐狸呀!菅姬已经开始后悔自己返回日本撷异衍支本部的决定。

正当菅姬想要找个由头离开的时候,忽然一个沉闷而威严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滚雷似地传来,“我可爱的孩子,为什么到了家门口,却不敢进来呢?快进来吧……我在后殿等你……”

果心居士!菅姬的脸色刹时变得煞白,那是果心居士啊!

这个自日本江户时代便以魇魅妖术得存至今的,号称“幻惑独支”的极端恐怖的存在,菅姬自问绝无可能在他觉察到的情况下还能安然逃离,菅姬在心中暗叹了一口气,带着满肚子的惶恐与忐忑,一步一步向远处的本部正门走去。

待菅姬的身影逐渐朦胧于山间缭绕的云雾之中,雾隐鹿右卫门一纵身跳下树来,他重重地长吁一声,带着微微的颤音,自言自语地说道:“竟敢背着果心殿下做出‘通敌’之事?哼哼哼……菅姬,你的麻烦来了!稍待片刻……我会好好地‘侍候’你的!桀桀……”

雾隐鹿右卫门的笑声中透着猥琐与淫亵,他一边恣意地笑着,一边不自觉地将手摸了摸业已粗硬挺立的裆部……

[写在后面]【果心居士?雾隐鹿右卫门?大家都很熟悉了罢?这帮倭国仔要如何呢?特别是本章最后的那个场景……恩恩,明白书者心意的读者估计已预料到明天的“沸腾”情节了吧?明天是周一,又是一周崭新的开始,那就让我们以“沸腾”的六七千字来做为明天的开餐吧!届时可要狠砸鲜花、收藏、还有贵宾哦!唔……明天见!!】

灵异支线-《撷异录》-卷二 095 菊石蕨之羁绊[重口味]

[写在前面]【近九千字的道歉!呜呜呜……我对不起大家,原本说好了今天放出六、七千字的“沸腾”内容,没想到今天笔风颇顺,一个不小心竟然写了近九千字,呜呜呜……我欺骗了大家,我坦白,我没有按原先约定的那样写得很“沸腾”,而是写得……非常“沸腾”,自控能力较差者慎入!出于对我的惩戒,请用点击、鲜花、收藏还有贵宾砸死我罢!!另:有心的朋友可以帮忙《烈鬼》评下分吗?太少的评分实在不好看呢……自己评貌似又不合适的说,反正也就不到十秒的操作,麻烦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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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讳言地说,菅姬当下的心情非常沉重,毕竟她私自去找印度撷异衍支宗主乔荼波陀,还有缅甸撷异衍支参赛者蒲甘的事,特别是与这两人“见不得光”的交易,以及所付出的“体能”代价,这些完全是隐瞒着果心居士,甚至说隐瞒着整个日本撷异衍支门徒来进行的。

菅姬并不是顾忌让果心居士知道她那与暧昧有关的交易“细节”,使她一直惴惴不安的,确是心中无端升起的一种预感,一种不祥的预感,果心居士,这个异法通天的日本撷异衍支宗主……他会否知道自己在暗地里的打算?

毕竟这关乎大理“撷异司”秘藏那如山如海的福荫财势,在菅姬的最初预想中,这笔财富纵是用“价值连城”这个成语来形容都殊不为过,毕竟所谓的“如山如海”,单凭字面上来看,便可得知这批秘藏的价值该是怎样一串恐怖的天文数字。

但凭一己之力要想将其轻易收入囊中?这……这似乎并不是件想当然的事!

在从狂热的思绪中归于冷静之后,菅姬额上的冷汗也随即涔涔而落,她的步伐逐渐沉重起来,每一步似乎都要耗尽自身全部的体力,她甚至能觉察到自己的双腿正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冷汗滑过她娇好的面颊,又顺着那线条柔和圆润的下巴直滴落在石阶上,汗珠着地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在菅姬听来就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坎上……该怎么办?

我现在究竟该怎么办?!

亲自向果心殿下说明一切以求他能赎罪吗?不可能!

万一这只是自己一时的错觉,那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自己几个月来的努力与付出?

无论果心殿下是否知道这件事,都绝计不说!这样做的话……似乎也同样是不可能的!

一想到先前果心居士对待本部那些“通敌”分子的手段,以及那幅永远无法从识海中抹去的,有若“人间炼狱”般的画面,菅姬的脊背上就仿佛有无数只通体生满绿毛的蠹虫在缓缓蠕动一般,没有人能忍受果心殿下的拷问……菅姬喘着粗气思酌着,绝对没有!

那些或是被打得皮开肉绽再抹上秘制辣盐及腐骨粉的,或是用变异的蛞蝓直接塞入肛部吞噬脏器的,或是用剔骨针戳满全身上下每一处要穴的……菅姬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些令人作呕的侦训手段,用果心居士的原话来说就是,不怕“通敌”者不开口招供,只怕他们的肉体承受极限没有想象得那么高……

不知不觉间,菅姬已来到本部正门前,她正踌躇着该如何到后殿去晋见果心居士,忽然那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一次似乎还带有些谐笑与鄙夷的意味在,“桀桀桀……菅姬,我可爱的孩子,为什么走到了门前还不进来呢?难道要老夫我亲自出门来迎接你这个‘大功臣’吗?桀桀……你似乎‘心事重重’呢……”

那句加重语气的“心事重重”,就好象晴天霹雳般,只骇得菅姬惶恐地跪倒在地上,口中不迭问着安,却结结巴巴地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好罢,好罢……先站起身来,老夫知道你是个‘有心’的孩子,数月不见,老夫对你可是‘挂心’得很呐……”果心居士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股莫名的魔力,任何人听到这种声音都会不由得产生无尽的猜忌与游疑,不仅是针对说话者,甚至是自身,乃至整个世界,仿佛所见所闻的一切都是由欺骗与狡黠交织而成的。

这就是果心居士的能力,他号称“幻惑独支”,意即指的是他一身独创的魇魅妖术,绝计是别人所无法模仿,也无法超越的。

菅姬不敢接话,她慢慢直起身子,推开了高逾数丈的本部大门,穿过正堂向后殿走去。

当菅姬撩开通往后殿的“人”字开布帘,就听到一阵肆无忌惮的亵笑声从那扇巨大的屏风后传来,她心里很清楚,果心居士正在进行着某项需要多人参与的,与“**”、“混乱”等字眼相关的活动,虽然已见怪不怪,不过每每想到果心居士和他的那帮男宠及女侍缱绻纠缠的情景,菅姬都有一种胃酸泛滥的感觉。

这只雌雄不忌的骚公狗!

菅姬撇了撇嘴角,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不过她将情绪隐藏得很好,至少,菅姬的脸上始终保持着恭谦而卑微的笑容,她绝计相信,在被当作果心居士淫窟的这座后殿里,藏匿着数以百计的用于勘视窃听的秘咒符簶。

“哦?是菅姬吗?是你吗……”屏风后传来果心居士慵懒的腔调,间或挟杂着几声男宠的调笑,以及令人血脉贲张的吞咽“汩~汩”声,果心居士似乎正享受着某种用嘴来代替生理器官的交媾活动,他惬意地长吁了一口气,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嘶~嘶”低吟,直过了约两分钟,他才继续说道:“菅姬,你进来吧……”

“……,是,果心殿下。”

菅姬略一犹疑,最终还是一咬牙,低着头转入屏风后。

曝入她眼帘的是一幅不堪入目的蜚靡画面,果心居士,这个面部覆着一张青铜面具,浑身精赤的男人,此刻正斜卧在一堆男女之间,他的肌肉很饱满,似乎每一寸肌肤都泛着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古铜色光芒,虽然无法看到他的真实面容,不过但凭他周身的肌体质感,实在难以想象他竟是自日本江户时代就得存迄今的,约有四、五百岁寿庚的老人。

见菅姬走近,他的青铜面具下忽地掠过两道凌厉骇人的精芒,不过这也仅是一闪而逝,甚至连菅姬都没有觉察,果心居士的眼神又随即转作一片柔和与舒懒。

在自己的手下面前,他依然兴致未减地用手轻抚着胯下那正时缓时疾地晃动着的脑袋,这是一个面容清俊,不过二十岁上下的美少年,他用迷离的眼神瞥了一眼菅姬,又继续颇为享受地捧着某件黝黑的柱状器官,贪婪地啜食着,他的舌尖很灵巧,只见一点充满窨欲的粉红色尖梢在那条黝黑得发亮的物事上飞快地挠着,舔着,几道清亮黏着的涎液从他的嘴角滑落,正淌在果心居士把微微开敞的大腿内侧。

果心居士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猫儿般的低哼,他似乎竭尽全力地将那美少年的整个脑袋都深深按入自己的两腿之间,一阵频率更快的抽动声立时在后殿中奏响,果心居士身旁的两名女侍也同时像蛇一般地缠在他的身上,一边用纤巧的手指拨弄着果心居士健硕胸膛前那两点突起,一边在口中梦呓般地低声呻吟着,疾喘着,并有节律地扭动着她们凸凹有致的身躯,彼此的肌体间发出阵阵蜚靡而暧昧的碰撞与蹭挲声。

菅姬一动不动地站着,她低着头,尽量不去想象近在咫尺的宽大床塌上所发生的一切,菅姬整个人就像是后殿里的一尊石雕,四周的淫声浪笑似乎全然与她无关,不过凭果心居士远超常人的洞察力,他已然觉察到菅姬的心律波动逐渐加快了起来,果心居士在心中暗笑了一声,又继续享受起这番“三人共侍”的帝王般的待遇。

直过了约摸一柱香的工夫,果心居士才仰天长吐了一口气,他的身躯微微震颤着,腰胯也随即大幅度地前后摆动了起来,而身下的那个美少年忽地停止了动作,他双手掬起那条业已粗涨得几欲爆开的柱状物事,将嘴大张开来,似乎正迫切期待着品尝“甘霖”的恩赐,美少年的眼神里充满了迷乱而挑逗的意味,他仰望着果心居士,似乎正无言地乞求着什么,果心居士兀然爆发出一阵有若狼嚎般的嘶叫,旋即从他的跨下喷射出一股黏稠的,充满生腥味的浆体,像是滚涌的地下温泉般地直泼在美少年的脸上。

那个美少年与两名女侍立时像发现了琼浆玉液的饕客一般,三人贪婪地舔吮着那些来自果心居士体内的产出物,他们不断地唆食着,并相互间用嘴吸啜着彼此嘴角边残留的乳白色汁液,在他们的脸孔上逐渐浮现出一种颇为满足的笑意,似乎对这场“甘霖”的洗礼甚是受用一般。

“哦……竟忘了你还在,菅姬,久等了!”果心居士慢慢地合上了衣襟,轻轻拍了拍那美少年的颀长的大腿说道:“还不快去给我可爱的部下端一盏茶过来?你不是很喜欢菅姬吗?这个大好的机会可不要错过哦!桀桀桀……”

在其他两名女侍银铃般的谐笑声中,那个美少年的脸上浮现出一层酡红的潮晕,他精赤着身子,飞快地从床塌上窜下来,从一旁的大理石茶几上端起一杯香茗,小心翼翼地呈到菅姬面前。

一个面容娇好得有若少女般的美男子,宽阔的肩膀,硬实的胸膛,平滑的腹部,还有那闪着神秘光芒的私秘处……这一切都极其突兀地显现在菅姬面前,少年腼腆地微笑着,那略带谄媚的目光中带着些许期冀与遐想相羼的东西,纵是菅姬私下里的行迹多么放浪,在自家的撷异衍支宗主——果心居士面前,她同样会感到有些尴尬。

菅姬匆匆接过那美少年手中的茶盏,一仰脖就直灌了下去,她这毫不犹疑的举动一来是为了遮掩当下的窘态,二来也是在向果心居士表达她的“忠心不二”,无论菅姬心中是如何作想,至少在表面上,她绝不能让果心居士有丝毫的猜忌。

而至于这杯茶……菅姬倒还比较放心,毕竟在这后殿之中,也不知藏匿了多少日本撷异衍支的暗部高手,果心居士绝计没有必要在这茶盏中做什么手脚,纵使没有大量的暗部高手存在,但凭果心居士那匪夷所思的魇魅妖术,菅姬自问实力就是再强一千倍,甚至一万倍,都无法逃出果心居士的手掌心。

“好了,我亲爱的孩子,老夫有几个问题要待问你……”果心居士挥手斥退了那三名男宠与女侍,端坐在床塌上说道。

菅姬再次恭谦地跪伏下身子,静静地等待着果心居士的发问。

“我这几天一直在做一个相同的怪梦……”果心居士悠悠然地说着,“梦中见到你……我可爱的菅姬,与印度及缅甸的那些下等撷异术者正疯狂地交媾……呵呵……这很可笑,不是吗?不过,我一直弄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个怪梦会反复出现在我的脑海中?若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菅姬,你又希望凭此‘换取’些什么呢?”

果心居士将“换取”两个字故意加重了语气,他的目光片刻都没有从菅姬身上移开,那咄咄逼人的直视就像锐利的针刺般,将菅姬笼罩在一片令其脊背发凉的威压下。

“殿下,梦境永远是梦境……我想,这绝不可能变成现实的!”菅姬强行按捺住激跃的心跳,故作沉稳地回答道:“这几个月来我始终游历在世界各地并进行着刻苦的修炼,中国、印度、缅甸还有老挝,确也留下过我的足迹,不过……殿下您所梦到的内容,并没有出现在我的行程中!”

菅姬半真半假地回答着,她并没有隐瞒到过中、印、缅各地的事实,不过她自信与乔荼波陀及蒲甘苟且的“交易”藏匿得非常好,好到足以令遍布世界各地的日本撷异衍支的眼线都恍然不觉,她当下暗自发誓只要能侥幸混过这一关,便立时切断与印度、缅甸方面的一切联系。

偷腥的猫,往往事后都会想到要擦干净嘴巴,却总是会让精明的主人发现它胡须上沾黏的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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