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已凭首发的两张牌获得第一回合胜出的黄大眼与柳卿,接下来又该如何行牌呢?.8
这是千百年来颠扑不破的真理,猫,永远是猫,永远不会猜不透主人的心计。
“哦……是这样啊!”果心居士依然保持着平和的语调说道:“可是,你的身躯为什么颤抖得这么厉害呢?”
菅姬兀然一凛,旋即发觉她的体内逐渐升腾起一股莫名的燥热,覆在腿上的双手也不由得微微震颤起来,菅姬竭力想要把控住来自身躯各处的颤抖,但无论她怎么强行遏制,那没来由的颤抖以及心神中几欲喷薄而出的最原始的欲望,却依然没有平息下来。
她的脸色慢慢显现出一种有若酒醉般的嫣红,鼻息也逐渐沉重起来,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支生满绒毛的鸟羽正撩拨着她欲望的底限,那酥麻而惬意的感觉,使菅姬不禁要一种想要纵情呻吟的感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菅姬用力晃了晃脑袋,将心神从渐已迷乱的思绪中强行抽离了出来,她瞪着带有些许怨恨与不解的眼神望着果心居士,菅姬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杯茶中究竟加了些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果心居士轻拍了两下手掌,“我想你已经猜到了,刚才那杯茶里……似乎加了些什么‘特别’的东西……你是不是觉得当下有种想‘要’的感觉呢?桀桀桀……看来我还是请‘专业’人士来替你解除这个疑惑吧……”
随着果心居士清脆的击掌声,先前那名美貌的少年一撩帷布,从侧室里走了出来。
他依然精赤着上身,只不过在他的下腹处随意地裹了一条巾子,美少年缓步踱到菅姬面前,轻轻抬起了菅姬的下巴,忽然用一种菅姬所熟悉的,最是恶心不过的腔调对她说道:“我只是在茶水里加了些‘菊石蕨’的粉末,仅此而已!”
这个声音?!还有这个语调?!
“雾隐鹿右卫门!你……好……好……”菅姬有气无力地指着美少年,她的意识渐已模糊,那站在身前的少年慢慢化作数道交叠而成的虚影。
“我自然很好!”美少年缓缓从脸上扯下一张做工精致的人皮面具,赫然出现在菅姬面前的,果然是屡次骚扰她的雾隐鹿右卫门。
雾隐鹿右卫门一把丢开人皮面具,只见他双臂一抖,肩胛一晃,随即恢复了他那长臂躬身的猥琐模样,雾隐鹿右卫门转过脸,先是对果心居士玩味地一笑,随后慢悠悠地解释道:“殿下已觉察到你的‘通敌’行迹,却也由不得你要不要老实交待……‘菊石蕨’的药用,我想不需要再让我来解释了吧?哈哈哈……接下来的时间,你就属于我了!哈哈……”
书中暗表,这所谓的“菊石蕨”,乃是产出与磨性山一带的特异植株,具有极强的淫靡及蛊惑心神的效应,平日里日本撷异衍支的门徒都将其炼作暗药,多是用于御姹及刑问的过程中,简而言之,这“菊石蕨”的粉末就是一味催情引欲的烈性迷幻药物,而且这些粉末搀入水中无色无味,所以菅姬一时不查,竟着了雾隐鹿右卫门的道儿。
雾隐鹿右卫门托着菅姬精致的下巴,将她的樱桃小嘴直捏得微敞开一个淫靡的阔度,“我想你是知道的,菅姬……服用了‘菊石蕨’粉末的人,无论男女,如果在两个时辰内没有找到与之媾和的人,那么就会‘轰’的一声……”雾隐鹿右卫门做了个夸张的爆炸手势,“通体爆成一团烂肉!哈哈哈……我想你也不愿意让自己漂亮的脸蛋,还有曲线玲珑的身躯爆成一滩豆腐渣吧?哈哈……”
雾隐鹿右卫门恣意的狂笑着,他那粗砺的大手,此时已缓缓顺着菅姬的面颊,向她胸前风光无限的“沟壑”袭去。
“告诉我你与印度、缅甸方面‘交易’的内容,要说得详细一点……否则,两个时辰后,我会把你的碎肉残渣拿去喂‘本能寺’外的那两只松阪犬!”果心居士的声音再次变得低沉而充满了威严,似乎他说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都是不容驳斥的。
“说得对!”雾隐鹿右卫门的双手在菅姬挺翘的双峰上粗鲁地游曳着,“要说得尽量详细!哈哈哈……我不介意你将与乔荼波陀,还有与蒲甘之间的‘快乐’拿出来说说,甚至可以描绘一下当时你的心态和感受,哈哈……这真是件令人感到有趣的事啊!”
菅姬的脑袋越来越沉,她体内那股原始的冲动已接近爆发的边界,她想“要”,她想不停地“要”,无论是谁,只要是男人,甚至于是一条公狗,她都已经不介意了……菅姬的眼前不断闪现出无数条粗硕而黝黑的雄性器官,伴着果心居士和雾隐鹿右卫门那肆无忌惮的亵笑,她的身体已不受控制地随着胸前大手的蹂躏而像蛇一般地扭动了起来……
“告诉我……快告诉我……”果心居士的声线中充满了魅惑与迷离,“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是的……是这样的……印度的乔荼波陀……还有缅甸的蒲甘……”菅姬的脸上呈现出一种急切,甚至说是迫切“需要”的神情,她一边低哼着摆动她那水蛇般的腰肢,一边语无伦次地将先前与印度、缅甸两家撷异衍支的“交易”内容说了出来。
……
在菅姬将所有埋藏在心底深处的秘密托盘而出的同时,雾隐鹿右卫门的手指已在她的芳草馥郁的私密处以极快的频率拨弄了起来,菅姬的身体像是快要爆炸了一般,她疯狂地抽搐着,颤栗着,甚至用手将雾隐鹿右卫门的手指戳入更“深”的位置,在雾隐鹿右卫门熟稔的指法撩拨下,一丝蛋清似的黏液逐渐泛滥于菅姬的两腿之间,又顺着她颀长的纤腿滑落在后殿松软的猩红色地毯上。
“要……我要……”
菅姬梦呓般地发出数声几不可闻的呻吟,她媚眼如丝地望着上下其手的雾隐鹿右卫门,那在唇边游曳的香舌不自觉地勾起一个撩人的弧度,她的脑中再也没有其他的想法,只一味地想“要”……想“要”那种柱状物事在自己体内深入浅出、纵横驰骋的曼妙感觉。
她最后一丝的矜持与羞涩,终于在雾隐鹿右卫门近乎疯狂的侍弄下彻底沦陷了。
“要……我真的想要……快给我……”
菅姬那急不可待的媚态展露无遗,她就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般,双手紧紧箍住雾隐鹿右卫门粗硕的大腿,她用光滑的面庞在大腿上轻轻磨挲着,一声声“我要”的低呼从她娇艳欲滴的唇边滑落,像是一曲缱绻而暧昧的靡靡之音,在宽大得有若礼堂般的后殿中流淌着。
“你已经说出了一切吗?我亲爱的孩子……”果心居士的声音就像是一个触不可及的梦魇,那么令人恐惧,却又那么令人……向往。
“是……是的……这就是一切……”菅姬在接连不断的喘息声中回答着,“这就是一切!快……快给我吧……我要……”
“唔……几乎到了极限呢!不愧是菅姬呀,哈哈哈……”雾隐鹿右卫门单手将菅姬拎了起来,又将她向果心居士的床塌上抛去,“水蜜桃的汁液已溢出来了……殿下,还是请您先行‘品尝’吧!”
果心居士没有答话,因为他已无暇答话,菅姬那温香暖玉般的躯体刚扑上来,便顺势直“坐”了下去,只听“噗嗤”一声微无可闻的轻响,果心居士便已成功地破“门”而入,随着菅姬舒畅惬意的一声长叹过后,那张长逾三丈,宽逾丈半的巨型床塌便有节律地震颤了起来。
果心居士双手紧抱着菅姬柔滑的腰身,看着她近乎癫狂地将自身的衣物扯成了碎片,菅姬片刻不息地起伏着,以惊人的幅度扭动着,她的双手从自己白皙的脖颈上一直滑落到鼓胀的胸脯上,并配合着身下果心居士的挺进与抽离,或轻或重,时缓时疾地揉捏着挺翘而颤栗的双峰,接连不断从她口中窜出的淫声浪言,将整个后殿中的蜚靡气氛激到了最高点。
“要……我还要……”
菅姬的呻吟就像是一道魔咒,每一个喘息,每一声娇嗔,都如雷袭顶般地直打在雾隐鹿右卫门的心头,雾隐鹿右卫门几已按捺不住体内熊熊灼烧的野性与本能,不过他依然没有动弹,哪怕是向前多挪一步,作为属下的他,在没有得到果心居士的允诺之前,任何不合时宜的举动都势必给他带来无以挽救的厄运。
他不想因为一个心仪的女人,甚至可以说只是一个能令自己产生原始欲望的亵妇,而落得横死当场的结果,所以雾隐鹿右卫门选择了等,惟有耐心的等待,才有可能撷取这颗充满诱惑意味的毒果,难道不是么?
所幸的是,果心居士并没有让他等得太久。
“嗯……嗯,雾隐鹿右卫门,你还在吗?”果心居士此时那含混不清的声音就像是皇帝的圣诏般,使雾隐鹿右卫门整个人不禁兴奋地战栗了起来。
“是的,属下一直都在!”雾隐鹿右卫门竭力保持着平缓的语调,躬下身谦卑地应诺着。
“好罢……这个小妖精……”果心居士又接连疾喘了数声,方才继而说道:“你也一起来吧,让你与老夫一起‘享受’她……这也算是对你的一种奖励!嗯,嗯……”
“这……这是属下的荣幸!”雾隐鹿右卫门的语调几已提高到一种匪夷所思的程度,就算瞎子都能看出,当下就算他没有服用“菊石蕨”粉末,也快要“憋”得爆炸了,“那属下就不客气了……”
雾隐鹿右卫门暴吼一声,像脱闸的猛虎般直扑了过去,腰胯下那条巾子也不知何时就已脱落了,两腿间那具劲突着紫黑色血管的长条形器官,恰有若一柄冲刺的矛枪般,呈平行于地面的角度,挟着刚猛而粗野的气势,自菅姬闪烁着绯红光泽的“后”处直袭而入。
没有丝毫的多余动作,也没有丝毫的征兆,雾隐鹿右卫门此时更像是一名挥纛沙场的悍将,以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冲击着,肆虐着,菅姬爆发出一声酣畅与痛苦相羼的,有若母兽般的嘶叫声,她的意识已完全迷乱,她的思维已完全定格,惟一出现在她识海中的,只有疯狂,再疯狂,快乐,再快乐……一直这样,从一个高潮到另一个高潮,从一处亢奋的颠峰,攀越到另一处更为亢奋的颠峰……
“快……快……再快点……”
菅姬那上气不接下气的欢叫声就像是一针药力显著的催化剂般,使果心居士与雾隐鹿右卫门竭尽全力地冲刺着,两支男性最原始的,也最值得骄傲的“武器”像是在以较高下一般,在菅姬体内进进出出地进行着“活塞”式的运动,无论是果心居士,还是菅姬,亦或是雾隐鹿右卫门,他们精赤的躯体上都布满了黏腻的汗水,此起彼伏的肌肤相撞声“啪~啪”作响,像是一阵阵充满魅惑与激跃的鼓点。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近半个时辰,菅姬终于在双重“夹攻”下发出了一声讨饶般地呻吟,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烈地颤抖着,几以麻痹的双腿间除了那决堤般翻涌而出的浅乳白色汁液,似乎就再也看不到其他什么了,菅姬慵懒地扭过头,那一蓬乌云般的秀发垂落着贴在她的脸上,她颇为满足地用舌尖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给我吧……都给我吧……”
果心居士与雾隐鹿右卫门又何尝不明白这种昭然若揭的“暗示”,两人的眼神刹时变得尖锐起来,他俩狰狞着面孔,各自抱紧菅姬的盈盈一握的腰肢,以更快的频率近乎发泄般地大幅度摆动了起来,一声声清脆急促的肉与肉之间的碰撞声骤然间充满了整间后殿……
“嗬……嗬嗬……”
半盏茶时分过后,果心居士与雾隐鹿右卫门从喉嗓深处齐齐发出一迭声不似人类的呼喝,似乎有什么带着“沸腾”与“激越”的东西从他们体内喷薄而出,有若滚涌而炙热的地火熔浆般直灌入菅姬体内,菅姬也随即爆发出一声尖呖的欢叫,主属三人便周身酥软地瘫倒在床塌之上了。
“我们救了菅姬的命……”雾隐鹿右卫门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猥琐的笑意,“她应该感谢我们呀……桀桀桀……”
“你说得没错……”果心居士惬意地阖上了双眼,旋即又炯然睁开,“不过,我们也知道了一些令人愤怒的事情呢……印度,还有缅甸的那帮下三滥的撷异术者,是时候给他们一些教训了!”
果心居士看着雾隐鹿右卫门,忽地爆发出一阵张扬跋扈的狂笑。
灵异支线-《撷异录》-卷二 096 一加一大于二
[写在前面]【读者兄弟姐妹们,昨天那一章还看得“爽”吧?桀桀桀……希望大家继续支持《烈鬼》,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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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日本撷异衍支的果心居士与雾隐鹿右卫门究竟要如何来对付印度、缅甸撷异衍支两家,书者我且卖一个关子,留待故事后续发展中再行抽丝剥茧,让我们将视角拉回“窨界”大陆,来看看黄大眼与柳卿的修行进展如何。
第八十二天,“往生埠”外三十里的一座未名荒山中。
经过近三个月的锤炼,黄大眼与柳卿在“魍魉术”上的修为已达到了一个全新的程度,正如魍魉师“矢流”所言,先前那个巨汉“楼师”的出现,却也不见得是件坏事,至少这也让两人更加真实地辨明了自身的修为水准,毕竟没有挫折的人生过程,是绝对称不上完整的。
而黄大眼和柳卿在这次挫折中所感悟与体会到的东西,是“矢流”所无法教给他们的。
二十多天,一晃眼便已过去,两人此时已能熟稔自如地掌握念力物质化的法门,他们现在所缺乏的,正是将念力物质化这个“魍魉术”中的精髓所在,与其他异术融会贯通,并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看清楚了,这是一张普通的‘纸魍魉’符簶……”“矢流”一手夹着一张看似不甚起眼的黄裱簶纸,慢悠悠地对黄大眼与柳卿说道:“若由你俩来操控,你们会想到有什么变式?”
黄大眼首先进行了尝试,微一思酌之后,只见他凝神臻注,祭起手中的“纸魍魉”符簶,一道呈紫檀黑色的念力波动旋即倾注在符簶上,那张原本黄得泛白的符簶立时暴起一层明灭不定的晖光,黄大眼右手一捻诀式,泼口喝出“魍魉式魅,起!”随着这一声暴叱,那张符簶刹时化作一道凌厉的曳光,正打在黄大眼身前约摸三丈距离开外,符簶甫一触地,便迎风暴涨而起,只一两个喘息的当儿,那张符簶已幻化成一尊高逾近丈,体魄雄浑的金刚仁王形象,一缕缕游丝般的念力细线在它魁伟的身躯左近飘忽摆荡着,举手顿足之间,都隐隐透出与黄大眼自身相仿的息场波动。
“唔……你小子是用自身的念力基筑强注在‘纸魍魉’符簶上,使之产生更为强悍的破坏力与防御力……”“矢流”看着洋洋自得的黄大眼,带着些褒赞意味说道:“这思路确实还不错!不过……”他话锋一转,继而分析道:“每一具‘魍魉式魅’都将分担你过多的本息精存,实战中你不可能仅凭这个水准上不上,下不下的‘魍魉式魅’来助你一臂之力,若是处理些杂鱼倒还勉强说得过去,一旦碰上个狠角色……哼哼,我估计这具‘魍魉式魅’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所以说,这样的‘纸魍魉’变式只是中下乘的水准……”
黄大眼原本还有些沾沾自喜,毕竟在这几十天的“魍魉术”修行中,他本体的念力基筑跃升颇快,先前在进行“纸魍魉”修行项目时,他就像到要以本息念力来变相提升“魍魉式魅”的威力,遗憾的是先前自己在精神意识范畴的能量产出连自给自足都有些困难,哪还有可能分担给召唤出的符纹兵卒?
可到了有能力将本息念力分拨一部分用以提高“魍魉式魅”的威力时,却被“矢流”批驳成“只是中下乘的水准”,这句话直气得黄大眼一时语结,傻楞楞地杵在了原地。
“无论任何形式的能量,都有个限额,你的本息念力也不例外!”见黄大眼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矢流”继续解释道:“我并非说你的思路有问题,只是但凭你当下的修为,哼哼……还达不到这般地步!”
“可是我已能够通过念力倾注来提高‘魍魉式魅’的威力了!很明显……这具符纹兵卒的强悍程度远比先前的要高出许多!”黄大眼不甚明白“矢流”所谓的“达不到这般地步”究竟指的是什么。
“或许你没明白我的意思,让我换一种说法……”“矢流”听他这么一说,不禁有些想要笑出声来的感觉,“首先,你要召唤出一具具有相当威力的‘魍魉式魅’,至少要消耗你本体一成,甚至近两成的念力精存吧?”
黄大眼茫然地点了点头,似乎依然不明白“矢流”意欲何指。
“好罢……我知道你小子身具衍息无休的‘貔貅之躯’,不过那只是对应你自身的衍息基筑,而并非念力基筑,你的本息念力的恢复速度并没有想象得那般快!所以在短时间的战斗中,理论上……你最多召唤出十具这样的‘魍魉式魅’!”“矢流”目光炯炯地直逼黄大眼,“十具仅有你约摸一成破坏力和防御力的符纹兵卒……哼!如果遇到像先前那巨汉‘楼师’级数的高手,怕是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下来罢?”
黄大眼沉思了半晌,这才反驳道:“那……我可以将五成的本息念力,甚至于十成……都加在一具‘魍魉式魅’上……”
“那倒不如不用召唤!”“矢流”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你无外乎是多找了个仅有你全部本息念力,却还需操控的纸偶帮手而已!那你自己怎么办?短时间内就不使用念力了?单凭自身的衍息基筑进行战斗?哈哈……真是笑死人了,那还修行‘魍魉术’干什么?”
黄大眼被“矢流”的话再次噎住了,他奶奶的,也确实如他所言,这方法……貌似真的没什么效用啊。
“我似乎有点明白老爷子的意思了……”先前始终不发一言的柳卿此刻缓缓地说道:“任何能量都具有限额……这句话很重要!若换作是我,应该这样来操作!”
柳卿走上前一步,来到那具被黄大眼召唤出的“魍魉式魅”身旁,黄大眼有些不明就里地摸着脑袋,而“矢流”倒没有多说什么,只静静地看着她。
“这具变式的‘魍魉式魅’……其增强部分的威力源自念精神意识范畴的能量!”柳卿转过身来,对黄大眼与“矢流”说道:“既然来自操控者的本息念力,要想单凭简单的加减法来改变其所能产生能效,这显然是不可行的,所以我打算用些‘作弊’的手法!”
作……作弊?
黄大眼的脑海中刹时冒出无数个问号,暗忖既然都已经承认了“能量具有限额”一说,小阿姨还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倒是“矢流”饶有兴致地笑道:“‘作弊’?呵呵呵……颇有意思的说法啊!我倒要看看,你这女娃娃究竟是怎样‘作弊’的!”
“其实思路说白了很简单,只是这两、三个月来,我们始终在进行精神意识范畴的修行,所以有点儿‘思维定式’了……”柳卿笑了笑,从怀中掏出一张布满经咒勾划的符簶来,“我所谓的‘作弊’,只是将撷异宗家的秘咒与老爷子您所教的‘魍魉术’契合在一起,或许真能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哦!”
柳卿一番话说罢,忽地合掌一捻一搓,那张符簶随即在她的手中爆起一蓬幽蓝色的咒焰,柳卿的口中不断念念有辞,只一两个喘息过后,她双目一瞪,双掌正对着那具“魍魉式魅”推去,只见一道氤氲的薄雾旋即从柳卿双掌之间疾喷而出,正灌注在“魍魉式魅”的丹田下腹处,黄大眼与“矢流”只觉眼前一花,那具“魍魉式魅”似乎忽地变得模糊起来。
柳卿口中的诀式依然不断,随着她的吟诵,那“魍魉式魅”的身躯从模糊逐渐转至于产生了数道虚影,那些虚影先是若有似无地存在,继而变得分明起来,一道道细微如蛛网般的电噬气劲在各具虚影间纠结缭绕,并在空气中产生接连不断的“哔哔~啵啵”电离声,自柳卿起式迄今,却也不过七、八个喘息的工夫,那具“魍魉式魅”已赫然化作五具一般无二的分身。
黄大眼这才看出些端倪,当下不禁失声惊叫了起来:“这……这是‘术’字篇中所说的‘剪影成势’呀!”
书中暗表,所谓“剪影成势”,是《撷异稗言》“术”字篇中曾提及的能使物体在一定时间内错分为数个完全相仿的赝件的一种法门,多用于些需待“偷梁换柱”的情况下,想当年那些撷异先辈登天遁地,勘穴寻龙,为大理“撷异司”积粹下如山如海的财富宝藏,其间便不乏有些入墓破眼的上不得台面之事,在墓穴内的一些机簧要隘本身就设置得与某些秘宝相连,于是撷异先辈们就创设出这等“剪影成势”的异术,采用“偷梁换柱”的方法,既能攫获心仪的宝贝,又不至于触发墓穴里的机关暗障,却不想柳卿能这般机巧诡智,将“剪影成势”活用于当下的“魍魉式魅”身上。
柳卿却也不答话,只在五具“魍魉式魅”的分身上详细地勘视了一番,又逐一与本尊做了比照,约摸半柱香的工夫过后,柳卿这才转过头来笑道:“果然与我预期的一模一样,这五具分身与本尊别无二致,如果先前黄大眼在‘魍魉式魅’身上倾注了近两成的念力精存,那么其余这五具‘魍魉式魅’的分身也具有相同的威力……唔,矜言先祖留下的《撷异稗言》果然犀利,这‘剪影成势’异术竟能将‘念体’都仿得一般无二……呵呵,实在是太好了!”
“矢流”看着眼前这六具无论是外形还是内蕴都全然相同的“魍魉式魅”,不由得露出了难以掩饰的笑意,“女娃娃这么做才叫作上乘之道!你们要记住……但凡在某一领域能独占鳌头的方家元良,都能所学的一切融会贯通并灵活运用,从而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成效,今天我让你们对‘纸魍魉’进行变式的修行,主要就是让你们明白这个道理!”
一加一……大于二?!
黄大眼与柳卿都各自闷头思酌着,“矢流”的话就像是打开了一扇认识的大门,两人刹时突破了将原本的撷异修为与“魍魉术”各自孤立的修行瓶颈,他们当下精彩纷呈的灵感思路就像是开闸的洪潮般狂涌而出,无数种将撷异秘技与“魍魉术”阖而为一的创意立时充满了他俩的识海,正所谓“一语点醒梦中人”,这样思路上的机隘透点,确远非自己一味地埋头苦练所能譬拟的。
将“指念弹”秘术与念力波动结合在一起,产生更大的杀伤力,并可以随意调整“指念弹”的外形或数量,那就不仅仅是“爆霰指念弹”和“蓄势指念弹”两种变式了……这是黄大眼所产生的想法。
以念力挟杂着衍息基筑灌注到辅器“执念火”中,使之纵使离开本体也同样能凭驻留的本体息场而长明不灭,并且能依念力控制其虚浮在半空中,增大照明范围,使其甚至在一些特殊地形中也能起到作用……这是柳卿所产生的想法。
……
这样的想法就像是烧滚的锅中冒出的气泡般层出不穷,黄大眼与柳卿为一个又一个先前绝计未曾想到的思路而兴奋着,惊喜着。
“你们所剩的时间不多……还有八天,希望你们能在有限的时间内感悟更多的东西!”
这是“矢流”撂下的最后一句话,他不想打扰这两个像是找到心仪玩具的孩子般亢奋不已的弟子,悠悠然地走开了,但在“矢流”背过脸去的那一刹那,一副无可抑制的幸喜笑意立时出现在他的脸上。
一个全新的修行领域,正等待着黄大眼与柳卿的到来。
灵异支线-《撷异录》-卷二 097 我们来了
[写在前面]【昨天,还有今天这两章都比较短(不好意思,才四千来字),可不是书者我偷懒啊(有两个读者在QQ里质问我是不是“放鸽子”了)!我始终都会将完整的一章内容同时放出,这两章过渡章节本来就比较平铺,所以……恩~请大家见谅哈!接下来的“无疆阁”技击较量赛应该会比较“沸腾”,敬请期待吧!另:我就不敢要鲜花、贵宾什么的了,毕竟这两天的内容让大家有些看不出“高潮”的感觉,桀桀……但是铺垫也是必须的嘛,您说是不是?!有心的朋友们就替我评个分吧,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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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像流水一样地过去,黄大眼与柳卿在剩余的八天内,收获了很多很多,这一切都实实在在地看在魍魉师“矢流”的眼里,当然同样也反映在作为“引渡者”的唐茗的识海之中。
“唔……这两个小娃娃,真是越来越令人期待了啊!”唐茗端着一杯喷香的茶盏站在窗边,目光似无聚焦地直望着远方潺潺的流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谁感叹一般。
“哼哼哼……有我‘矢流’的指引,他俩不突飞猛进才怪呢!”远在千里之外的“往生埠”,“矢流”正凭着精神意识与唐茗隔空交流着,他似乎对黄大眼与柳卿这三个月的“魍魉术”修行甚是满意,“这两个小娃娃,还真是百年不遇的好根骨,甚至可以说是出奇的好!哼哼……无论是适应性,还是体能,亦或是头脑……他们所表现出来的远比我先前想象得强得多!不过,其实我心里一直都有个疑惑的……”
唐茗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颇为玩味的幽光,“嗯?什么疑惑?作为‘无疆阁’退役的资深‘楼师’,想当年被称作‘念技无双’的‘矢流’,难道还会对教这两个小毛孩子产生疑惑么?当初你在指导‘无疆阁’一楼‘楼师’的‘角魔’时,也没见你有什么所谓的‘疑惑’吧……”
“角魔”的……师傅?
细心的读者或许已经察觉,当时“矢流”告诉黄大眼与柳卿两人说,他是此前“无疆阁”四楼的“楼师”,而按那个寻衅巨汉的说道,“矢流”是击败了“角魔”后才置身“无疆阁”技击挑战赛局外的……
难道说……“矢流”刻意隐瞒了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如果说唐茗的一番说道是确凿无误的,那么作为师傅的“矢流”,又为何要挑战弟子“角魔”呢?亦或是说,连这个传说都是假的?实在是太令人费解了……
“其实我一直想问的是……”“矢流”幽幽地说道,“既然茗少你本身兼具‘魍魉术’高卓的修为,为什么不亲自来教这两个娃娃呢?按水准高低而论,我这魍魉师的头衔,或许应该冠在你头上会比较合适吧?凭茗少你所掌握的‘魍魉术’异技,可比我高过不止一两个级数……难不成你是想偷懒么?”
“哈哈哈……”唐茗听罢“矢流”的疑虑,不禁开怀畅笑起来,“我怎么可能会是因为偷懒?哈哈……说实在的,这两个娃娃要走的路还长,我身为撷异庶支的当世传人,在辈分上可比他俩大上许多,但庶支毕竟是庶支,对柳姓宗家的子孙,我是想教却又怕有违伦常啊,毕竟庶支永远是撷异一脉宗家的附庸,有些事情……我想做却又不敢做!当然也不能做!这就是宿命……我无法悖逆!”
说到这里,只听“啵”的一声,那茶杯在唐茗手中被捏得粉碎,他的脸色也忽地变得有些狰狞起来,那些碎瓷片深深地戳进他的掌心之中,一缕缕猩红的鲜血顺着他的小臂流落着滴淌在地上,唐茗……他似乎有些抑郁起来。
他口中所谓的“有些事情”,究竟指的是什么?或许也只能随着故事的延续,再逐步揭晓了。
唐茗脸上那怪异的神情只一闪而逝,旋即他又恢复到先前那般懒散的模样,“好罢,我也有些困了……”唐茗望了望天际即将满圆的月亮,慵懒地打了声哈歉,“明晚又是一轮月圆,他俩三个月的时限也到了,你就让他们自行去‘无疆阁’吧,也让他俩试试这三个月来‘魍魉术’修行成果如何才是!”
“矢流”点了点头,“唔,我明白了……茗少你放心,我会看好他们的。”说罢,他切断了识海中与唐茗的联系。
……
第二天是夜,黄大眼与柳卿在魍魉师“矢流”叮嘱再叮嘱,唠叨再唠叨之后,缓步向“无疆阁”走去。
依然是那一片人声鼎沸的景象,街道上熙来攘往,车水马龙,数以万计的人流排成歪歪扭扭的队形,缓缓朝“无疆阁”的方向蠕动着,其间不乏一些长相怪异的“智慧生物”,他们也同样兴致盈然地跟在队列之中,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掩饰的幸喜与兴奋,黄大眼与柳卿甚至又看到了先前那个卖胶板糖的,长得与撒旦一般无二的红肤少年,他依然满脸谄媚地推销着胸前挂着的大饼似的糖果,只不过他已认不出黄大眼与柳卿两人了。
“还是这般吵闹……他奶奶的,简直就像是个盛大的聚会嘛!”黄大眼挠了挠耳朵,骂骂咧咧地说道。
柳卿伸手摸了摸怀中那张已被体温捂得温热的羊皮纸,这是“刀戎之神”给他俩的信物,便也是用来当作十贝币入场费的,她的心头依然有些忐忑……也不知这次是否还是那个头生独角的中年“人”在当值,更不知这张羊皮纸是否能起作用,毕竟“刀戎之神”只是传说中的存在,这个先祖是戎神侍随一族的独角中年“人”,会不会认得这张绘有七瓣莲花的信物……
一通胡思乱想过后,柳卿忽然发现,在不知不觉间,他与黄大眼已身在“无疆阁”的入口处了。
“嗯?又是你们俩!”那个独角中年“人”颇有些意外地将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尊贵的客人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似乎已经有三个月没见面了……看模样你俩这三个月过得还不错!呵呵……十贝币的入场费准备好了么?”独角中年“人”的脸上写满了与“贪婪”及“财富”相关的字眼,令人不禁在心里产生“他是个奸商”的感觉。
“唔……那十贝币的入场费我们可没有,不过……”黄大眼正想解释些什么,却已被独角中年“人”以极快的语速打断了话头。
“哦!那我只能说非常抱歉了,我亲爱的朋友们……”独角中年“人”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说道:“按照规定,这十贝币的入场费不可能减免……我是说,你们依然不能进入‘无疆阁’!虽然你俩的条件资质都足以令人满意及期待,可是……我可不敢悖逆于‘无疆阁’从古至今一直保留着的规矩!”
他身后的那几名壮汉也随即踏前一步,并摆出了“请自行离开”的手势,显然后面的队伍还很长,他们不想浪费时间。
“请稍等一下!”柳卿从怀中掏出了羊皮纸,那张绘有七瓣莲花的“刀戎之神”交给他们的信物,她试探西问了一句:“这张羊皮纸的主人叫我带了些话来……”
那几名壮汉有些莫名其妙地相互看了看,都有种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在他们看来,这一张破纸的主人,又算哪根葱哪颗蒜啊?
可柳卿已经留意到独角中年“人”在看到羊皮纸,尤其是看到羊皮纸上绘着七瓣莲花的那一刹那,他那绯红的双眼骤然间便成了深猩红色,两只瞳孔也随即紧缩成针尖般大小,就像是看见了什么甚是要紧的物事一般,柳卿心头一松,看来,这信物起到“效果”了!
“这……这……你们从哪里找到的?这东西的主人说了什么话!快说!”独角中年“人”颇为粗鲁地将那些横在身前的壮汉一把拨开,看不出他细胳膊细腿的,力量倒是大得出奇,两名挡在他面前的壮汉被他这么一推,竟跌跌撞撞地退开十余步,接连碰倒了七、八张椅子方才堪堪稳住身形。
独角中年“人”一改先前矜持优雅的模样,他的双眼瞪得比铜铃还大,两只手不知所措地晃动着,目光一刻都未曾从柳卿手中的羊皮纸上离开过,他近乎咆哮般地叫囔着,“快说!这张羊皮纸究竟是哪儿来的?那个‘主人’到底在哪里?”
他将“主人”两个字重重地从喉间吼出,看得出这独角中年人的迫不及待,柳卿也更加笃信手中的信物确实能值上十贝币的入场费,甚至……更多!
“唔……你是不是应该注意一下你的语气呢?”柳卿好整以暇地说着,又缓缓将那羊皮纸揣回自己的怀中,“现在似乎是你在问我们问题呢……”
还未等她把话说完,独角中年“人”忽地深鞠了一个呈九十度的大躬,他的脸上露出惊喜与诧异相羼的古怪表情,“厄……是鄙人失态了!我道歉……道歉,请问两位尊贵的客人,那张羊皮纸的主人……请两位带了什么话来呢?”
柳卿与黄大眼相视一笑,好家伙,这态度可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呐!看来这羊皮纸不仅能当信物,他娘的都像是张圣旨了!
黄大眼故意装出老气横秋的腔调,轻咳了两声说道:“这羊皮纸的主人叫我们带话给你,说这是‘老祖宗’交待的事,那十贝币就由你代我们出了!”黄大眼故意模仿着“刀戎之神”低沉而威严的口气,“他还若是你不答应,他随后便来揍你的屁股!”
老……老祖宗?!
独角中年“人”额前的冷汗刹时冒了出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作为戎神侍随一族的后裔,世世代代都秉承着先祖的遗志,他绝计不相信“刀戎之神”已如传说中那般身故千年了,只不过始终没能够找到这“老祖宗”而已,而这兀然出现的“七瓣莲花”羊皮纸,确百无置疑地证实了“刀戎之神”依然健在,他所说的每一句话,甚至于每一个字,独角中年“人”都仿佛是在聆听圣谕一般。
“哦……是……是的!”独角中年“人”一边抹着涔涔而下的汗水,一边温驯而谦卑地答道:“这是自然……两位贵客的入场费,鄙人……鄙人真是‘万感荣幸’地代出了,这是入场的标识徽章,请二位收好……”他小心翼翼地从抽屉中取出两枚镶金边的墨绿色徽章,又诚惶诚恐地呈在黄大眼与柳卿面前。
他奶奶个熊,替别人出了一大笔钱,竟然还说是“万感荣幸”?!
黄大眼在肚子里暗骂了一句,心道早晓得就应该敲他个千儿八百的,往后的修行生活可就‘滋润’了,至少不用再喝山泉吃野果,跟他娘原始人似的,他已垂涎“往生埠”中那些看似稀奇却又异香扑鼻的小吃很久了……
可柳卿却没黄大眼这般“没出息”,她接过入场徽章仔细瞧了瞧,忽然发现他俩的徽章与其他人胸前带得似乎有些不同……是的,柳卿手中的徽章较之其他人的,似乎多了那道镶金的廓边,这也使原本墨绿色不甚起眼的徽章隐隐透出一丝贵气,看来这“特别”的徽章……该是有得一番说道的。
“好罢,请两位贵客入场……”独角中年“人”只一挥手,身后的两名壮汉便引着黄大眼与柳卿转入一处偌大的有如电梯间的密闭空间中,他们揿下一颗红色的按钮,随着一阵轻微的震荡过后,黄大眼与柳卿只觉脚下有若腾云驾雾一般,整个密闭空间以极高的速度向上直窜而去,只不过半盏茶的工夫,两人忽地觉得脚下一沉,似乎已到达了终点。
两名壮汉齐齐转过头来,躬身摆出了“请”的手势,其中一名壮汉轻声说道:“二位,‘无疆阁’顶层已到……你们需要从最顶楼一直向下地挑战,直至达到一楼,每一层的‘楼师’便是过关降层的最终考验,每战胜一名‘楼师’,你们将获得一定数额的金钱奖励,而这些金钱,你们可用于在‘无疆阁’中购买任何与战斗相关的补给品,祝你们挑战成功!”
另一名壮汉又揿下了门旁一颗蓝色的按钮,随着一阵阻尼感的“吱吱”声,密闭空间的一面墙壁上随即裂开了一条缝,一阵阵刺眼的白炙灯光与震天动地的呼喝声、助威声立时排山倒海地扑面而来,这……这就是传说中的“无疆阁”技击较量赛了!
黄大眼扭了扭脖颈,一阵“嘎叭”作响的声音从他的骨关节中传出,他兴奋地抽了抽鼻子,转头对柳卿说道:“走罢……是时候来验证一下我们的修行成果了!”
“哼哼……忽然间有点儿激动呢!”柳卿嫣然一笑,携着黄大眼大步跨进了“无疆阁”顶层的赛场,而等待他们的……又是怎样的景遇呢?
我们来了!“无疆阁”技击较量赛!
灵异支线-《撷异录》-卷二 098 活丹与神秘人
[写在前面]【咱也不多废话了,今天要外出开会一整天,先发五、六千字大家看着,中午赶得回来的话再来一章,今天计划就随随便便凑上一万字就好……先前说的评分的事,大家多费点心!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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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数十上百个日日夜夜里,黄大眼与柳卿逐渐从“无疆阁”顶层降至五层左右的高度,不讳言地说,先前那些与两人对战的参赛者们并没有带来多少“激情”,至少就黄大眼与柳卿两人当下的水准而言,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参赛者都是一招致败的,而所剩约摸百分之十的对手需要两人花上几招来“搞定”,当然上限也就十招左右,确也不费什么心力,惟有个位数的几名高手,其间不乏十几楼,乃至七、八楼左右的“楼师”,需要两人严阵以待,不过最终也都是以两人的获胜作为收场。
黄大眼凶狠凌厉的肘击,柳卿鬼魅灵动的侧踹,无论是参赛者,亦或是各层的“楼师”,甚至于在旁观战呐喊的游客,都无不为其感到惊叹与褒赞,两个看似不甚起眼的小毛孩子,在“无疆阁”的技击较量赛中创造了有史以来最快晋升的记录。
第七天,两人先后打破了连番K.O累计场次记录……
第二十三天,黄大眼创造了重肘一击使得第二十层“楼师”昏厥落败的记录……
第九十五天,柳卿刷新并超越了近五十年来最快突破到达“无疆阁”十层以内的记录,继而在下一场次中,该项记录又被黄大眼所改写,两人的突破时间仅仅相差了不到三十秒……
第一百七十九天,两人同时晋升“无疆阁”第五层,并于一周后的轮候赛中首战成功,虽然两人都消耗了大量的衍息基筑与念力精存,不过依然不负众望地创造了对决第五层“楼师”一场得胜的记录,而且该项记录在同一天产生了两名,也就是黄大眼与柳卿,他们同时还创造了一天时间内“五强楼师”落败两次的记录……
……
这样可喜的成绩,这样令人惊诧的表现,甚至于“无疆阁”中流传起一些似是而非的流言,据说有两名胸带黄金镶边徽章的贵宾选手,其实是下一届“楼师”有望晋级前三强的候选储备,他们的出现,一来是在为自己造势,二来也是为“楼师”群体的“换血”打下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