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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就上学去了。教室里空荡荡的,显然是因为第一节课的缘故,大.5

作者:多人 当前章节:15437 字 更新时间:2026-6-11 18:04

呼,就上学去了。教室里空荡荡的,显然是因为第一节课的缘故,大.5

一晃到了放暑假,同学们陆陆续续回家了,我还不准备回家,我在省武警总队的表哥这时正好有探亲假,来我这玩。

我把学校发生的这事和他一说,他咯咯直笑:“傻帽,这个也信,没鬼。”

“那你敢不敢晚上和我去电脑房?”我挑衅地看着他说。

“你老哥是学武的,看这体魄还怕他个小瘪三的鬼,我非把它拿住下油祸。”我这时看到他的包里有一把真的手枪,本来是说着玩玩的,现在还真想去看看了。

我说:“一言为定。”

我口里虽这样说,心里还真有点发毛,那里死了两个人可是千真万确的呀,我是在又怕又想体验那种惊心动魄的刺激的心情中等着晚上的到来的。电影里的道士常常在黄纸上画上符,还有鸡血呀什么的,哈哈,想来也好笑,电影里可是假的,但我还是想拿一本圣经,能避邪最好,不能,就是拿着也不会累死,可是不知道是谁没打声招呼就拿去看了,只好作罢。

晚上,天阴了下来,刮起了风,刮得树嘎嘎直响,路灯被吹得一摇一晃的,能听到学校里有些未关好的玻璃窗被风吹得噼啪噼啪的响。

我和表哥走进了电脑教室,象往常一样我拿出书,打开电脑,开始搞我网页设计,表哥在看我着我搞,他最后也打开一台电脑玩起了游戏。外面的风还是很大,有两扇窗户被吹开了,有什么东西被吹倒在地上,吓了我一大跳,白炽灯被外面的风吹得直摇晃。我有点紧张了,后悔不应开这个玩笑,心里这样想,就更怕了,看了被风吹动的窗帘,真怕里边藏个什么人或鬼这时会突然冲出来。表哥起身把窗关上,才觉得心里好了些,我继续做我的功课。

忽然,我的电脑一闪黑了,是死机了,我心里说,可是等几分钟又亮了,又黑、又亮,这样反反复复好几次,突然里边出现了一个小方框,要我打上年龄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我还以为这是谁搞得小游戏,就打了上去。姓名:王小刚;性别:男;1978年8月24日生。

我刚打完这些,我的电脑便开始抖动起来,我还没反映过来怎么回事,只见一道青光一闪,一个什么东西说时迟那时快,从电脑里走了下来,站在我的面前。

是个女人,不,确切的说是个女鬼,没有电影里的那么恐怖,没有长发獠牙,长得和你我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脸有些泛青,个子还算高,特别是嘴巴特别好看,象刘文西画得陕北女孩,那个性感的小嘴向上翅着,浑身上下露出一种璞玉浑金的味道。

它和我说话,我看着我表哥,他还玩得起劲,好象走火入魔了,我知道是它搞得“鬼”,我这时一点都不觉害怕。

我问它:“我表哥看不见吗?”

它说:“是的,因你的生辰八字相符才看的见,你是八月二十四日出生,正好是我的祭日。”它的声音很好听,虽然有些象电影话外音似的。

它说:“我这两天很烦,就想让你帮我个忙。”

我说:“好的,但不能害人,这是原则,那两个人是不是你害的?”

“不是,我保证不是,以后你会明白的。”它说。

“你要我帮你做什么呢?”我问。

“我让你找一个以前在这学校教声乐的黄教授,不知他现在在那里,我害得他们夫妻两人离婚。”它说。

“你!”我诧异地说。

“我是四川来的,在他们家做小保姆,他们家都把我当成自家人,我也非常勤快,干完了自己份内的事也知道学习文化知识,我还在时不时到课堂上旁听,还学会了弹钢琴和怎么用电脑。”

我能猜下去以后发生了什么事了,肯定是教授爱上了她,然后夫妻反目,她没脸见人,只有一死了之。

它说:“纸里包不住火,时间不长,闹得学校满城风雨,那天也命该出事,我们两人正抱在一起时,门被踹开了。”

它说她那时真是无地自容,抱着头跑了出去,后边教授在喊,她也不停,到了晚上,她又折回学校,看着教授家的灯光,又止不住哭了出来,最后来到琴房,弹完那首舒伯特的“小夜曲”,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绢带,上吊自尽。

教授夫妇也不能在一起生活了,离了婚,分别调到外单位去了。

“那你要我给你找谁呢?”我问它说“找妻子呀,我在阴间的时间不多了,眼看要投胎了,我想她也该怀孕了,我要用我的行动弥补我的过错,下辈子给她当儿做女。”

我说:“这好办,我只要去人事科问问她调到哪里就行了,那我怎么找你?”

它说:“你可以到操场去,每晚这个时候来,我认识你的,到时会从电脑里出来找你。”

和表哥从电脑教室出来,己经很晚了,表哥今晚就睡在我这,他还牛皮哄哄地说没有鬼吧,有他在准没事。由于现正放假,它托我的事只能等到开学了。一开学我就找到人事科的李干事,知道了他们夫妇现在省电大任教,还补充说,他们两人早已复婚了。我又找到他们,向他们说起这段往事,他们分别检讨各自的不对,也对她的死表示遗憾。

我说:“你们可以看看它,它也很想念你们,还想在下辈子做你们的儿女报答你们呢,想见见你们。”我知道他们此时的心里,一个原谅了她,一个还在怀念她,我说就约个时间吧,他们欣然同意了。

学校开学后不久,又开始了紧张的学习生活,可是不久又在那个电脑教室传来噩耗――有人被杀。

那天晚上八九点钟,几个胆大的男孩,象是打赌,比谁胆大敢进电脑教室,两个楞头青刚进去就大叫着跑出来,说是里面真得有一个死尸,另外几个男生还以为是他们吓唬人呢,进去一看也大叫着跑出来。这次死得是个老头,那天看热闹的人很多,以后嘛还象上次一样,警察来了又是拍照又是问话。准是它干的,我心想,你是答应过我的,不会害人的,怎么又害人呢?我现在就去问问它,想着,我就走到学校操场了,我知道她会来找我的。

果然它来了,还是以前那样,不过好象显得有些疲惫。我怒不可恶地对它说:“怎么你又害人了?”

她说:“没有,不过以后再也不会出这事了,我也是被迫呀。”

我说:“你得解释清楚,人命关天的。”

它说:“今天这个死的老头确实是我害死的,我本来对他的遭遇非常同情。他家以前是资本家,解放后他们的私房都给充公了,学校的大部分房产以前都是他家的,落实政策后给他家里补了一些钱,可是他就是想不通,赚太少,还想把以前的房产全拿回来,最后神经也有点不正常了,看到学生进进出出的,就生了杀人的念头,那两个学生就是他杀死的,这老头以前还有点的武功,我怕他再做傻事,看他今天好象又要来行动,就先把他杀了。”

“噢!”我说:“你也用不着杀他呀,报警不行吗?”

“可是来不急了,他今晚就要杀人,我本以为上次的事只是他一时冲动没想到他的神经真得已经错乱了。”

“我原谅你了。”我说:“你准备和我见见教授夫妇吗?”

“当然。”它听了有点激动。

“那好就明天晚上吧,到时我带你去。”我说。

“好的。”它眼里噙着泪看了看我。

第二天它果然准时来了,青光一闪,就上了我的身。“我”向教授家走去。

等进门了,我的声音已变成它的了,它说:“大哥大姐,你们原谅我了。我不久就要投胎了,我己向司生育的大王说好了,愿意下辈做你们的儿女,一生服侍你们。”其实教授夫妇年龄比它未死时大不了几岁。

“我”说着就向教授的妻子扑去并抱住了她:“想死我了,那时你象大姐姐一样对我,我对你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我知道我爱上了你,但当时两个女人相爱,要有多少勇气呀,在当时两个女人相爱不仅会破坏你们夫妻的感情,也为人所不齿,你的丈夫把这看的很重以为你没有生孩子是不爱他所以……现在同性恋再不算变态了,不过归根到底都是我的错,我。”说着泪从“我”的眼唰唰地流了下来。

教授在旁边也哭了,突然我感觉我抱着教授夫人,我立即松开开了双手,我这时才注意到教授夫人的肚子微微隆起了……

(86):一位高中教师的果报和忏悔

因果方面的真人真事: 不久以前有一位读者来信,信中提到她先生最近发生的一些非常困扰,而且不可思议的 遭遇,另人读後不胜唏嘘,也令人深感因果的可怕,现在谨将信中有关的内容摘引如下,以为 读者的殷鉴. 愚弟子为了替同修(我的先生)忏悔罪业,现在不惜牺牲自己的自尊,将他往日所造的 罪过(淫人妻女害人姻缘)如今惨遭果报的情形经过加以公开,希望世人能以此为借镜,并作 警惕,千万不要重蹈覆辙,同时也希望大家藉此了解佛菩萨的慈悲,以及虔诚理佛可以救苦 消灾的道理. 我先生乃是一位高中教师,虽然学识丰富,但确全然不信因果的道理,他认为人一旦死 後便一了百了,全部化为乌有,因此他常常表示:[只要今生快快乐乐过日子,根本不必担心 死後会下什么地域,或上什刀山,下什么油锅,这些说法只不过是一些宗教家故意说来吓唬 一些没知识的人罢了].他不仅不相信佛理,甚至为了进一步证明这些宗教都是无稽之谈的 迷信,他还不止一次的在我面前故意毁损佛经和丢弃佛像.而且还大生的对我说:[你看,哪 有什么佛啊!鬼啊!这些都是骗人的东西!]我听了以後感到非常的难过,同时也开始担心这 种污灭佛教的举动,将来必定会自食其果遭到报应.没想到我心中一直担心的事情不久就发 生了. 本来我先生的身体一向非常健壮,尤其是心脏更从来没有什么毛病,一位医生曾经在诊 断後向他表示,他的心脏与二十几岁的青年人一样正常,然而令人无法预料的是,他在毁损 佛经佛像後不久,身体就常常感到很不舒服,同时还常常梦见他一些已去世的朋友,他觉得 很困惑,同时也担心会有什么後果,为了防范不测,他就叫我替这些亡友念佛诵经加以超度 同时为了我先生的健康,我也就很认真的早晚作课诵的工作,这时无意中念到地藏经的第六 品,才恍然大悟了一个道理,人在梦中若见到亡者,即可知道自己今生或前世中亡故的亲人 眷属目前正在地狱受苦,他门无法解脱,只好相我们求救,希望我们替他们超拔.基於这种道 理,我也就更认真的替这些亡友诵经超度.没想到数个月後,我先生的健康不仅没有改善,反 而有一天突然心肌梗塞,昏迷过去而不省人事,对我来说,这真是晴天霹雳,我万万没想到事 情会变得如此严重.过去家母曾经表示,她长期以来经常在晚上都梦见一些已去逝的亲人或 先祖然而数十年来也都似乎平安无事,而我先生最近履次梦见亡友还不到几个月,竟然会有 如此可怕的後果,实在令我感到十分意外,究竟是什么原因使他们两人的遭遇有如此的不同 ?是不是因为家母数十年来一直都是持斋茹素,每天拜佛诵经,才使她免除了许多厄运或劫 数?这一点是我心中一直无法解答的疑问. 我先生昏迷的头一两天,他还有知觉,有时还会落泪,然而到了第三天便完全失去知觉, 手脚也开始冰凉,这时我们全家都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我不断恳求主治代夫给他最好的治 疗,使用最贵的药物,而不惜花费任何代价,然而医师却无奈的向我们表示,他以经尽了全力 ,再如何恳求也无能为力.由於这家医院是国内最闻名的医愿,而这位医师也是公认权威,因 此全家人都十分著急,不知如何是好.当时医师还告诉我们,一个心藏病人如果呼吸困难(或 停止),只要超过三,五分钟,那么三分之一的机率是立即死亡,三分之二的机遇率是变成植 物人,因此康复的机会就非常渺茫,听了这些话後,大家心中都感到异常沉重和不安.这时我 直觉的想到,既然这些医生都已束手无策,那么是否可以求佛菩萨保佑,为了挽救我先生奄 奄一息的生命,我随即跪在佛菩萨的面前不停的膜拜,希望产生一线生机,经过三天日以继 夜的虔诚念佛和祈求,後来终於发生奇迹,我的先生竟然苏醒过来,然而这时他却彷佛跟新 生儿一样,什么都不懂,也无法说话,完全判若两人,这时我立即商请多位法师前来替他诵 经,而我自己也在他的床前不断的念地藏经,十几天後他竟然可以开始说话,不过这时他竟 然可以开始说话,不过这时他竟使用跟过去全然不同的语气向家人说:[我从此以後再也不 吃荤了,不要吃众生的肉食].我听了感到十分惊喜和意外 -- _

(87):考上河中不知是福是祸,从走进校园的第一天起,我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平平淡淡的混过了高一,由于我的无所事事,也没什么作为,被下放到差班度镀金,故事也由此开始!

我住的宿舍是由十个怪物组成,每个人都有自己狂张的个性,臭味相投似的,我们玩得很好,特别是晚上12点后,睡也睡不着,常聊到三四点,这天不觉聊到了鬼故事。正当我认为自己讲的故事把他们吓个半死时,铺下的野兽叫道:“对了,以前我们宿舍后的小河有个女生死在那,以后每到半夜一点就听到她的哭声。”终于来了,我也听过,全生毛骨一竦,大叫:“别他妈的吹了,都什么年代了,还迷信。”心理却希望野兽别再说下去。哪知野兽不服:“不信你去听呀!”

“去就去,谁怕谁呀!”我打叫,面子问题呀。我忙下床,刚打开后门,一怎冷风就吹来,怎么搞的,早上还热死人了,没想那么多,我一面往下看一边听,没什么呀,“该死的野兽,骗人呀,鬼声都没有。”

“再等一下,会有的。”野兽自信好象他听过一样,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他在阴笑。没办法,我又回去听,这时,不知什么时候已有了许多雾,慢慢的飘呀飘。咦,那是什么?雾里隐约有什么东西舞来舞去的,像是一个女生的影子,我心理一惊,两个拳头握紧。此时真想马上钻进被窝里头,但又不能被他们看衰呀!看,有什么大不了的。

“呜呜呜。。。。。”就在我想的时候,耳里听到了声音。“不会吧,真的呀!”我又怕又惊,只见那女影飘呀飘,很快来到了小河坝上,坐在上面,不住的抽噎。忽然,她抬头向上看了上来,“啊!”我小声的叫了,“没什么呀。”我推说着回来了,在我上床时又看到野兽那眼光,他什么也没说。我躺在床上,想着,怎么回事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晚上,起来上厕所,忍不住又望下看了,又是那女的,她还是眼睁睁的看着我,好象要我帮什么似的,我停在那看了很久,耳边不时有那凄惨的哭声,为什么?为什么我看到了她,到底是为什么呀?以后我都忍不住起来看她,野兽也像是鬼魂一样对我笑,什么也不说。我发誓要找原因。

以后每天我都向学校的老师同学问,知不知道那条小河死过人,零零散散的,我知道了大概,好象是被人奸杀的,死得很惨,现在还没找到凶杀手。不知不觉,高三了,我也越来越要疯了,我忍不住叫野兽问了他是怎么回事,在我的威逼之下,野兽哭着告书了我,原来那人是他的一个很好的朋友,她出事时,他看到了,但那时被那些人捉住了,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野兽再也说不下去了,他一直没对任何人说。我知道了,他是想叫我帮他,我老哥在局,那女的好象知道似的,看着我就为这,我不知怎么样。后来,每晚,我仍然是去看她,只是我不知怎么办。很快,高考完了,我也离开了那学校,我几乎是逃着离开的,因为最后那晚,我看到那女的眼里充满了怨恨,不知是我没帮她还是恨世间不公,野兽没说什么,送我上了去大学的车,他没有考上,布置是想留下来陪那女,还是真的考不上。

来到了大学一直到现在,我不知到为什么,心理老不安,为什么?或许他和她真的需要我去帮,我选择了学医,我想我会回去的,这个迷我回揭的,相信我,野兽,小河后的她!!!!!

《人头气球》

开门,开门!是我,玲子!

不不,我不能开门。玲子陷入了极度恐惧中。那明明是我的声音,它们在外面等着我,它们要杀死我……

故事发生在一个星期之前……

玲子的好友奈美是一名学生明星,她的名字响遍各个校园的角落。但在一个寂静的早上,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奈美上吊死亡,是用铁丝上吊,她的颈上的撕裂纹清晰可见。一时间,学生崇拜者都陷入了极度悲伤,校园到处都是哭泣声,悲哀……

石太是奈美的男朋友。石太很爱奈美,得知奈美的死,石太开始变得精神恍惚,终日说是自己害了奈美。玲子,作为石太和奈美的好朋友,只能安慰石太。在奈美死后的第三天,一群奈美的超级崇拜者来找石太。

是你害死奈美的!甲破口骂石太。

我……

还我们奈美!你这个自私鬼!我们早知道你不喜欢奈美当我们的偶像,但你也实在太狠心了,居然杀害了我们的奈美,我们要你偿命!乙说者一拳打向石太。

接着,甲和乙领着众人上前殴打石太。伤痕累累的石太,没有作任何的还击。这时候,玲子赶到现场,一手把石太扯出来。

你们怎能这样对待石太……太过分了……奈美的死与石太跟本没有关系,石太也是受害者,你们怎能这样对他!失去自己心爱的人,你们知道是什么滋味吗?

嗬,今天算你走运。下次让我们再见到你, 你可别想有命活下来!我们走!甲怒气冲冲,带领着闹事者离开了。

石太, 你没事吧?玲子关切地问。

我没事,他们说的没错,奈美是我害死的,我活该!石太颤抖地说。

别胡说了,我们回家吧。

怪事接连发生,学校开始有了这样的流言:奈美在夜空出现!据说,有目击者看到奈美的头出现在夜空!但是只有她的头颅,她的颈被扯断了,那撕裂的痕迹就如她吊死的痕迹!奈美的忧怨的眼神,真叫人伤心,似乎把人吸引着,让人无法自拔。流言四处散布,崇拜者既害怕又想去亲自见见自己的偶像。于是………

头条新闻:昨晚发现一批学生在郊野公园集体上吊自杀。

真骇人听闻。玲子说。

是吗?他们是多么爱奈美。石太没精打采回应。

你不要再胡说了,奈美的死与谁都没有关系,你不要太自责了。

不!流言是真的。

什么?你又胡说,奈美已经死了,你也应该从悲痛中站起来。

不,我晚上时常常可以见到她。我真的很想念她,也许,我也应该向那些人一样去追随我的奈美。

你见到她?别胡闹了,这怎么可能?

你不信?那么今晚你来我家吧。不过你最好不要正眼看她的眼睛。那忧怨的眼神,真叫我心碎。有几次我就已经想跟随她了!

呵呵,我是奈美的好朋友,她不会害我的。

但是奈美的死还是一个谜,怨气一天不消,那么会发生什么事情无人晓得。

夜幕降临……河边又有青年男女上吊。他们总是秘密地自杀,或许在郊外,又或许在荒废的密室,到底有多少人死了,仍然是一个未知之数。

玲子走在石太家的路上,黑夜总令人心寒。天空没有星星,惨淡的月光为玲子指路。看看!是奈美!远处的尖叫声刺进玲子的耳膜。玲子顺声而望。奈美,奈美,那的确是奈美。正如流言的说法,那巨大的头颅似乎占据了大半个夜空。那忧怨的眼神真叫人发毛,似乎在说:你也来上吊吧,跟我来呀。

奈美,奈美,等我,不要走。石太大喊。玲子跟着叫声跑过去。只见石太爬上了一棵树的枝上,他想拥抱奈美的头!石太慢慢走向奈美。不!玲子突然发现,在石太前面有一个绳环,是一个吊环!石太的头就要伸进去啦!玲子在树下大叫,可是石太一点也不知道,只是向前走,还边说;奈美,不要走,我不会再逼你了!

黑夜在瞬间又回复了寂静,石太也死了。玲子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短短的两个星期内,玲子失去了两个好友,她很伤心,把自己困在房间里。可是,玲子心中升起了一团疑云:那些青年男女真的是自愿上吊吗?还是因为……

石太的死传到了学校,大家都敢到吃惊,同时又为这对恋人可惜。于是,第二个流言又传开了:在夜空中,石太的头像与奈美的头像kiss!不久,流言变成了新闻,还上了电视。玲子也就是从电视里得知的。众人越来越感觉到恐惧,因为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玲子的心在一连窜事件中慢慢得到痊愈,终于再次上学。可是,石太生前对她说的奈美的怨气她一直都耿耿于怀。校园恢复了往日的宁静,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一天早上,玲子约了美子,花子,美奈子一同上学。这天天气有点冷,阴森森的。

你们看!天空中的小不点是什么?美子像发现了新大陆。

看看,哦,好像是气球。花子说。

它们朝这里飞来……美奈子的话还没有说完,有一个气球已经飞到她面前,一把将她的脖子套住,跟着一索,把她带上了天空。玲子看到,那个气球是美奈子的模样,就如子夜空中的奈美,有着忧怨的眼神。玲子还没有回过神来,另一个气球已经套住了花子,花子难逃一劫。不!玲子拖着美子使劲地跑,她们跑到了一条很窄的小巷。她们以为这样就能避开那些可怕的人头气球,可是她们已经看到她们自己的人头气球来到小巷前,为她们作好了上吊的准备。美子被这些人头气球激怒了,她从头发中取出发夹,一把向自己的人头气球刺去。bang气球穿了,向天空冲去。也在这瞬间,美子的头也爆了,整个身体也像泄气的人头气球,跟着飞上天空。玲子真的希望自己是在发梦。这时她什么做不到,只能用尽全力逃跑。玲子的人头气球对玲子穷追不舍。跑呀跑……

peng!玲子重重的把家门关上。她的父母和哥哥都觉得奇怪,问她什么事情,为什么不去上学。惊魂未定的玲子二话不说,拉开了家的帘子。oh,天哪!整个城市的上空都是人头气球,气球正在找它的主人!被套住的人越来越多,还没有找到主人的气球在阴森地笑,笑声中夹杂着它主人的名字。电视上马上有紧急通告:由于市内出现不明人头气球,各位居民须马上回家,尽量避免出门。注意:切莫用任何办法来对付这些气球,否则气球所遭到的遭遇,人头气球主人也会出现同样下场。

太恐怖了!我们要马上离开日本!玲子的爸爸说。

可是我们走不了,人头气球在等着我们!玲子说。

我心爱的妻子,我的乖女儿和乖儿子,爸爸我一定不会让你们死去的!

可是……玲子的妈妈双眼通红,抽噎着。

我刚打了电话定机票,我先到机场打点一切,完成后我会通知你们,我们就分开行动吧!

可是那些人头气球……

不怕,家到停车场不过是3分钟,我想我应该可以应付。

爸爸……

peng!玲子的爸爸重重的关上门,那关门声犹如是永别的嘶鸣。玲子他们靠着窗,为爸爸的行动而担心。可是,他们担心不到1分钟,他们看到了爸爸吊在自己的人头气球之下,在窗外飘游。悲痛笼罩着他们,玲子觉得自己也快崩溃了,死神已经降临了。这时,玲子的哥哥说:妈妈,妹妹,爸爸没有完成的事情,就让我去完成吧。说完,又是重重的关门声。就这样,玲子的哥哥与玲子她们从此失去了联系。3天之后,玲子的妈妈精神完全崩溃,发疯地跑出家,又成了牺牲品。

已经一个星期过去了,在天空中飘游的人越来越多。家里的食物也差不多吃光了。不,我宁愿饿死也不要出去,我不要死在这些怪物的手中!无助的玲子一个人可怜兮兮地在家中。窗外那叫声,不断骚扰着玲子。妹妹,我回来了!天籁之音从窗外传来。哦,是哥哥!他没有死。玲子像看到了一线希望,马上打开了窗户。

哥哥,带我走……

窗外并不是玲子的哥哥,而是玲子哥哥的尸体,被吊在气球下,已经晒干了。看,玲子自己的人头气球早已在窗外的前上方恭候多时了。

(90):行凶的羔羊

“我个人认为凶器仍然在这所房子里。也许它就在我们的鼻子底下。”

  房间里既温暖又整洁,玛丽?麦乐尼已身怀六甲,她神色慵懒,粉颈低垂,正安详从容地做着针线活,等丈夫下班回家。

  四点五十分的时候,她听到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她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向门口走去,在丈夫进门的时候给他一个最甜蜜的亲吻。

  这对她来说是一天中最愉快的时刻。她在家里孤独地闷了一整天,现在能有丈夫在身边陪伴已经使她心满意足。她喜欢看他坐在椅子里的那种散漫舒适的姿态,也爱他任劳任怨的态度。“我认为像你这样职位的警官,”她说,“警局还让你整天步行奔波,真可耻。”

  他没有回答,于是她又重新低下头,继续做手中的针线活。

  “亲爱的,”她说。“你想吃点干酪吗?我没有做晚饭,我原以为我们会出去吃的。”

  “不用,”他说。

  “如果你觉得出去吃饭太累,”她接着说,“现在做还不算迟。冰箱里有很多现成的食物。”

  她的眼睛征询似地停留在他的脸上,期待着他的回答,哪怕是一个微笑或是轻轻的颔首,但是他的脸上一点反应也没有。

  “不管怎样,”她又接着说,“我还是先去给你拿些干酪和饼干来吧。”

  “我不想吃,”他说。

  “但是亲爱的,你必须得吃饭呀!反正我是要做的。”她站起来,把手中的针线活放在台灯旁。

  “你坐下,”他说。“就一会儿,坐下来。”

  她缓缓坐回到椅子里去,大大的眼睛一直注视着他,充满了疑惑。

  “我有些事要告诉你,”他说。

  “发生了什么事,亲爱的?”

  “恐怕这会令你感到震惊的,”他说,“但我还是觉得应该立刻告诉你。”

  他很快就说完了,最多只用了四五分钟。他说话的时候,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儿,用一种近似惊恐的眼神注视着他,觉得他随着说出的每一个字而变得离她越来越远了。

  “事情就是这样,”他结束道。“我知道现在告诉你有点不合时宜,但是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我当然会给你些钱,并且请人照顾你。我希望不要把事情闹大,那会影响我的工作。”

  “我要去做晚饭,”她尽量使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这一次,他没有阻止她。

  她最先的反应是一点也不相信他说的话。也许,如果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做事,就像从没有听到过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她就会发现原来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她穿过房间的时候浑身轻飘飘的,双脚像是踩在棉花上。她机械地走下通向地窖的台阶,开灯,开冰箱,把手伸进去毫无目的地拿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只羊腿。

  好吧,晚饭就吃羊腿吧。她拿着它走上楼梯。经过起居室的门口时,她看见他正背对着她站在窗前,她停住脚步。

  “看在上帝的份儿上,”他听到她的脚步声没有转过身来就说。“别为我做晚饭了,我现在要出去。”

  听到这话,玛丽?麦乐尼径直走到他身后,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那只冻得硬梆梆的大羊腿,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狠狠地向他头上砸去。猛烈的撞击声和他倒地时打翻小桌子的声音把她从极度的震惊中拉回到现实中来。她慢慢地清醒过来,感到又冷又怕。她站在那儿对着尸体呆瞪着双眼,双手仍然紧紧握着那只模样可笑的羊腿。

  她的头脑突然变得异常清醒。作为警探的妻子,她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什么样的刑罚。那没什么,这对她无所谓,事实上,也许还是一种解脱。但是孩子怎么办呢?法律会如何对待一个孕妇呢?

  她拿着羊腿走进厨房,打开烤箱门,塞了进去。然后她洗净双手,照了照镜子。她试着笑了笑。那样子似乎有点奇怪。“你好,萨姆,”她大声说道,“请给我一些土豆。”她的声音听起来也很怪异。

  她这样演习了几次,然后穿上大衣出去了。

  那时候还不到六点钟,食品店的灯仍然亮着。“你好,萨姆,”她声音愉快地说道,同时对着柜台内的男人微笑着。

  “哎呀,麦乐尼夫人,晚上好。你想要点什么?”

  “我想要些土豆,萨姆。嗯,还有一罐豌豆。”那男人转身从架子上拿了一罐豌豆。“帕特瑞克说他今晚有点累了,不想出去吃饭,”她告诉他。“你知道,我们星期四的晚上通常都是出去吃晚饭的,所以我今天没有准备蔬菜。”

  “那么你还要点肉吗,麦乐尼夫人?”

  “不,谢谢。我的冰柜里有一只很好的羊腿。”

  食品店老板把她要的东西包好后交给她,她脸上又放出一个最最光彩照人的微笑说,“谢谢你,萨姆。晚安。”

  在回家的路上,她告诉自己现在正在回家,正准备回到丈夫身边,。因此,当她从后门走进厨房的时候,还自得其乐地哼着小调,脸上带着微笑。当看见他躺在地板上的时候,她确实感到非常震惊。她对他的爱和无限的期待又重新涌上心头,她在他身边跪下,放声痛哭。此时,她要这样做是很容易的事,根本不需要做戏。

  几分钟后,她站起身走到电话机旁。当对方一拿起电话,她立刻就向他哭喊道,“快来!快来!帕特瑞克死了!”

  警车很快就到了,当她打开前门,两名警察走进来。她认识他们———这个管区里的警察她几乎全都认识———她扑进杰克?诺曼的怀里,歇斯底里地大哭起来。

  她把整件事情的经过简要地叙述了一遍,她怎样出去到食品店,又怎样回到家里发现他躺在地板上。在她边哭边说的当儿,诺曼发现帕特瑞克的脑后有一小块淤血。

  医生很快来了,然后又来了两位侦探,其中一位她曾经听人提起过。她又把事情的经过重新讲述了一遍,这一次是从帕特瑞克进门的时候讲起,她说她当时正在做针线活,他很累了,累得不想出去吃晚饭。她告诉他们她怎样把肉放进烤箱里———“它现在还在烤箱里烤着”———以及她怎样出去到食品店里买蔬菜,回来后又是怎样发现他躺在地板上的。

  “哪一家食品店?”一名侦探问。

  她告诉了他,他对另一名侦探低声说了几句话,那名侦探听了之后就立即出去了。

  15分钟后,他拿着一张纸回来了,她在自己的啜泣声中听到了片言只语———“……行为很正常……很高兴……想给他做一顿好吃的晚饭……豌豆……乳酪……她不可能……”过了一会儿,医生走了,接着又来了两个男人把尸体放在担架上抬走了。

  杰克?诺曼轻声告诉她,她的丈夫是被沉重的钝器从背后击在头部致死的,他们几乎可以断定那是一件很大的金属物件。凶手可能是带凶器来的,但是也可能把它扔掉了或是藏在这屋里的某个地方。

  “这是老生常谈了,”他说。“只要能找到凶器,就可以抓住凶手。”他问她是否知道这所房子里有什么东西可以被当作武器。一个板钳,或是一只沉重的金属花瓶。

  她说他们家里没有重金属花瓶。

  “那么一个大板钳呢?”

  她说她不知道,不过车库里也许有这样的东西。

  他们搜查了整座房子。

  诺曼警官走出厨房说,“瞧,麦乐尼太太。你的烤箱还开着,肉还在里面烤着呢。”

  “噢,天哪!”她惊喊道:“是呀!”当诺曼警官再次回来的时候,她用她那双又大又黑的泪眼看着他。“杰克?诺曼,”她说。“什么事?”“你愿意帮我一个忙吗———你和你的同伴们?”“我们会尽力的,麦乐尼太太。”“嗯,”她说。“你们都是帕特瑞克的好朋友,帮我捉拿杀死他的凶手。你们现在一定都很饿了,我知道如果我不好好招待你们,帕特瑞克是一定不会原谅我的。烤箱里的那只羊腿已经烤熟了。如果你们把它吃光就是帮了我的大忙。吃过饭后,你们可以继续工作。”

  四位警官犹豫了好一会儿,但是他们确实饿极了,最后他们终于被说服了,就到厨房吃那只烤羊腿去了。麦乐尼太太仍然坐在椅子上,通过敞开的房门倾听他们的谈话。她能够听到他们的说话声。

  “那个家伙用来袭击帕特瑞克的一定是根很大的棍子,”一个人说。

  “那应该很容易找到。不管是谁,都不会用完之后还把那么大的一根棍子带在身上。”

  一个人打了个饱嗝。

  “我个人认为凶器仍然在这所房子里。也许它就在我们的鼻子底下。”

  另一个房间里,玛丽?麦乐尼太太偷偷地笑了。

(91):邪邪的208

晚上11点,熄灯的铃刚一响过,我就已经刷完牙爬上床准备睡觉了。同宿舍的坚佬一边继续玩电脑,一边转过头来奇怪地问我:“怎么今天晚上这么乖啦?转性啦?还是吃错药?刚一熄灯就睡觉?!平时你可是全宿舍睡得最晚的人,好几次我半夜一觉醒来还见你在玩电脑呢!”

我一边用被子蒙住了脑袋一边敷衍他:“没什么。累了,就早点休息呗。”

今天晚上感觉有点奇怪,什么感觉呢?又说不清楚。平时我可是一到夜里就来精神的,可是今天晚上脑袋一直昏昏沉沉的,又不像生病。好几次神经兮兮地听到有人喊我名字,出去看又什么都没有,宿舍的人也都说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反复了几次也被折腾得累了,想想这会不会就是平时听说的劳累过度导致神经衰弱?看看时间也差不多11点了,该熄灯了,索性就早点睡吧,睡着了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

又看到这幅画面——蔚蓝的海水,雪白的沙滩。但是海水是一动也不动的,没有潮汐的起伏,一潭死水静卧在那里,像一具僵硬的尸体。沙滩很白,惨白惨白,没有一点生气,一眼望不到边,像一张没有血的大口,直挺挺地大开着。忽然沙滩远处出现了一个飘忽的点,近了,是一个白衣女人,女人手中舞动着毒蛇般伸展的丝带。突然,一张黑色的网铺天盖地裹向我,眼前惨白的海水沙滩渐渐远去,我越挣扎,黑网就裹得越紧,我渐渐透不过气来,这时候,又听到了那阵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叫我的名字……

——我一惊,醒了过来。宿舍的灯已经关了,只有时不时白色的反射光在天花板跃动,那是坚佬电脑屏幕的光线。他还在玩电脑。电脑的光掺和着黑夜的包围,宿舍里显得亮不亮暗不暗的,有一种莫名诡异的色调。我轻轻松了一口气,回想刚才的情景——这个梦很奇怪,我已经做过很多次同样的梦了,从十二三岁的时候就开始。只是上一次做这个梦已经是两三年前的事情了,怎么现在它又突然出现呢?……这时候我似乎听到一阵声音,还是那把女人的声音,在叫我的名字——一定又是神经衰弱。我这么想着,没有搭理,又躺下了。

“有人叫你名字呢。”坚佬的声音。原来这小子早就发觉到我已经醒了,他站起来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女孩子,原来刚才就是她在叫我。——怎么这次原来不是神经衰弱了?是真的有人叫我?我自己都被搞糊涂了。

女孩子急匆匆地跑进来,声音带着哭腔:“快!快!他不见了……”原来是jacky的女朋友,jacky从初中就和我同班,大学又一起考到这个学校而且是同个系。同乡同校加同班,关系自然非常铁。听了jacky的女朋友阿洁上气不接下气的诉说,我才知道:原来他们今天晚上闹了点小矛盾,jacky说了些气话就头也不回地走了,也不知是去了哪里。洁找不到他,怕jacky情绪不稳定会出什么事情,就找我帮忙。

原来是这样。那就只好去寻找他了。我一边穿衣服准备出门一边问她:“你刚才是不是在门口叫了我很久,我睡着了没有听见,不好意思啊。”

哪知道她说没有,说是刚到,之前到jacky宿舍找过,找不到,打他手机也关了,又联想到jacky今天晚上一直有点奇怪,不明不白一直说有人在叫他名字叫他过去,现在又失踪了,所以吓得六神无主,只好来找我。我一边安慰她说没事没事的,一边自己心里也疑惑起来:她刚来我宿舍的?那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我听到的喊我名字的声音是怎么回事?怎么和她说的jacky失踪前的表现出奇地相似呢?我的心头渐渐笼罩上一层不祥的阴影。

熄灯后的学校宁静而安详,像一个熟睡的老人。巍峨的主教学楼在寂静的夜色中,笔直僵硬地矗立着,像具直挺挺的干尸。远近的楼都没有了灯光,悄无声息地潜伏在弥漫的夜色中,仿佛一群饲机待动的恶狼。熄灯之后学生是不准出来活动的,所以我们不能喊出声,只能靠眼睛在黑夜里搜索jacky的身影。谈何容易啊,一番白忙之后,我建议我和洁分工,她回宿舍等着,jacky一回来马上打电话给我,省得人家回去了我还在瞎操心;另一方面,入夜的校园有些难以预料的危险潜伏,让她一个女孩子出来找不合适。洁同意了我的安排,她回jacky的宿舍等,我则自己一个人继续寻找。

我沿着悠长的校道漫无目的地前行。夏末已经颇有些寒意了,这叫我去哪里找啊~~心里不由得埋怨起jacky这多事鬼来,要不是他,我现在正在温暖的被窝里呼呼大睡呢,哪里用得着受这份罪!校道两旁的路灯发出暗淡的昏黄的光,像醉眼惺忪的酒鬼斜觑着我,风吹得树沙沙地响,晃动的树枝像魔爪一样伸展舞动。入夜的校园,令人不寒而栗。

教学楼,校门,宿舍区,操场,礼堂……甚至连最阴森恐怖的实验楼我都咬着牙去找过了,可是仍然没有jacky的影子。我想打退堂鼓了,可是就这样回去怎么和洁交代呢?正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眼睛一亮!对了!还有一个地方,试试碰碰运气吧!

刚想到的这个地方是教工宿舍后面的一幢废弃建筑物。学校是新学校,有不少还在建设中的项目,到处有施工队还没清理干净的施工场所,这幢二层小楼也是其中之一。有一次我和jacky去郊游回来,抄近路回学校经过那座小楼,jacky坏坏地笑着告诉我说这个地方很少人来,他有次和洁约会就是到这里来的,这座小楼没人住,是废弃的。“废弃?!”我当时一听就非常惊讶,“这么新的楼房怎么会废弃呢?看这样子应该是新建成没多久的啊。”jacky撇了撇了嘴:“谁知道是为什么。也许……哈哈哈……也许是闹鬼呢,哈哈~~~~不管他,反正多处约会圣地也不错,嘿嘿……”当然我只当他是说笑的,也没怎么在意,事情过去这么久也差不多忘记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鬼使神差地想起了那座小楼。突然有种恐怖的感觉,脊梁骨有点冷冰冰的,但是又有种奇怪的预感——jacky可能会在那里。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向小楼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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