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没精打采的。石头坐在后排,一个人孤独地坐着。没有人知道他
在做什么,每个人都自顾自的。
放了学,石头第一个冲了出去,快跑着把所有人都甩在了身后。
回到了家,就扒在床上,喘着大气,不一会儿就不可思议地睡着了。
当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也就在这时候他听见了哭声,隐隐约约
的。好像是从妈妈房间里传来的。石头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到妈妈的
房门口。手伸到了门把上,正当他准备转动门把的时候,一只苍白的
手按在了他的手上。“啊!”石头大叫着回过头去,可是后面什么都
没有。哭声也停止了。别吓我,石头自言自语。他的手也放了下来,
一定是幻觉,石头摇了摇头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可是这个夜晚注定是不一般的。又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有人敲
起了窗子,咚咚咚。石头听见了,但不愿睁开眼睛。因为他害怕看见
什么可怕的东西。可是窗子还是被敲着。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什
么都不怕。”石头边说边睁开眼睛,望向窗外,明亮的月光让一切都
变得清晰、可怖。几十个人居然在空中飘着,其中一个孩子用手敲着
石头的窗子,她的笑容诡密又僵硬。救命,这本是石头想喊的,可是
接下他便失去了知觉再次醒来的时候,一切又如同往常。妈妈边扫地
边唠叨,“房间里永远那么脏。”“讨厌!”石头脱口而出,“我还
在睡呢。”可是妈妈扫着扫着突然哭了起来,这让石头不知所措“我
也没说什么。”可妈妈居然坐在地上哭了起来。这是干什么,石头走
到了妈妈身边,想用手把她扶起来。但他没有办法做到,他的手穿过
妈妈的肩膀。这是怎么回事,石头叫着妈妈,但没有人能够听见,没有
(35):窗
“嘀”的一声,我的手表提醒我现在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三点了,
为了下周的英语考试我已经在写字桌旁坐了整整八个小时了。
我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活动一下早已僵硬的脖子。无意之中我
看到了玻璃窗上反射出一个女孩的影子,随后又听到一声轻微的抽泣
声。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把头探出窗外,往隔壁的大厅望去,大厅里
空无一人,只有一套桌椅在那里静静的躺着,象是在等待黎明的到来。
我习惯性的抓了一下脑袋,心想大厅没人,窗上的女孩是那里反
射出来的。(我的窗正好对着大厅)
我回到了写字桌旁揉了揉疲倦的双眼,再次向窗户看去,这下什
么都没有了。“也许是太累了吧!”我心里暗想。还是早点睡吧!我
洗了脸脱了衣服就钻到被窝里准备睡觉了。这时我的室友已经睡得很
熟了,整个人都卷在被窝里,时不时的还打呼噜。
我刚想闭上眼睛,突然又听到一声抽泣声。因为我的窗就在窗户
下面,所以我一抬头又看见了玻璃窗上的那个女孩。我看不清楚她的
脸,只隐约的看见她的肩膀在抽动,我确定那抽泣声是女孩发出的,
她在哭。为什么哭?住学校宿舍不习惯,想家?身体不舒服?为什么
要跑到大厅里来哭?天又是这么的冷。想着想着我就起身批上了外套
准备到大厅里去看看那个伤心的女孩。
我哆哆嗦嗦的轻轻的关上了房门,生怕吵醒了我室友的好梦。
推开大厅的门,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这
鬼天气越来越冷了?”奇怪了,大厅里除了那套桌椅以外什么都没有,
我的目光几乎搜索了大厅的每个角落。“哪有什么伤心的女孩,真是
见鬼了,还是别多管闲事了……”我转身回到了房间。
他还是那样把自己严严实实的包在被子里面熟睡。虽然已经在房
间里了,但是身上的寒气好象还是没有退去。我快速的脱了衣服钻进
了被窝,但是我抬头时又见到了那个女孩,但是这次我清楚的看见她
的眼睛在看着我,目光是那样的阴冷。我开始害怕了,我感觉到自己
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跳的声音都能听到。心里唯一想的就是赶快把
我的室友叫醒,那样多少会减少一点恐惧,我立刻起身来到了他的床
边推了推被窝里的他,没有反应,看来他真的睡得很熟。心想算了,
不要打扰他了,但是一想到那道阴冷的目光时,我下定决心要把他叫
醒。我用力的推了推他,还是没有醒。
我索性掀开他的被子,天哪!窗户上的那个女孩竟然在被子下面
冷冷的看着我……
(36):食堂
我给大家讲的是我们学校三食堂的故事,虽然已经毕业了很多年。但是每当我们几个同学在一起的时候,想起这个事情,还是心有余惊。
这个事情发生的时候是夏天,那会的北京还没有现在这么热,但凡爱美丽的女学生都已经早早的穿上了裙子。我们班里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叫刘晶。也是北京女孩,家里很富。所以穿着也很时髦。耳朵上老戴着一个她父亲从法国给她带来的耳环。亮晶晶的。很漂亮。
刘晶学习很用功的,在班里一般都是排到前三名。而且是英语课代表,我们发现她失踪的那天正好是上英语课。她没有来。
中午我们是在三食堂吃的饭,宫爆鸡丁。味道很不错,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今天的鸡肉要比平常做的好。可能是因为食堂刚刚换了了厨师的缘故。
我为什么知道食堂刚刚换了厨师呢,因为我在学校的后勤做学生工作。原来的那个厨师老了,回老家去了。学校就又找了一个大厨师过来。听说这个厨师原来是北医的。
晚上我们还在三食堂吃的饭。我要了一个回锅肉。肉有瘦有肥。火候恰到好处,外焦里嫩。非常有嚼头。我那天一口气吃了有六两米饭。哈哈,现在吃饭说什么也吃不了那么多了。
第二天上课刘晶还是没有来。我们男生问起了女生这个事情。还以为她生了病,结果一问才知道。刘晶已经两天晚上没有回宿舍去睡觉了。大家给他家里打了一个电话。家里人也不知道,还以为她一直在学校里。
中午,我吃的还是宫爆鸡丁,肉丁很小,切的也很细。肉质不错。厨师的手艺真不错,我准备回去向同学们推荐这道菜。
下午.我和后勤的老师一起来到三食堂突击检查卫生。看见了那个新来的厨师。很老实的一个人,站在那里不爱说话,一个人拿着把剁肉刀,不停的剁着一块在案板上的肉。那块肉的肉色很鲜艳,红红的。肉看上去有些长的,就象一个羊腿一样。我知道,学校里是不让买羊腿的,因为羊腿的肉比较贵一些。
在我转身的那一瞬间,我看见那个厨师从地下的桶里好象拿出了一个长长的腿。我没有看清楚。但是我感觉。他好象拿的是一条人腿。
因为我看见的有五个脚指头和一双在脚上的已经撕烂的袜子。
晚上又尝到了那为厨师的手艺。很棒。竟然能把狮子头做出这个味道来,简直是太鲜美了。那个味道,甭提了。那天我花了我平时两天的的饭钱来吃的狮子头,不错。真不错。
第三天,系里的老师也察觉到不对头,因为刘晶已经好几天没有来上课了。向学校的派出所报了案。
下午在几个食堂里放蟑螂药。我被叫了过去。带了几个学生。我挑选的放药地点是三食堂。因为我想和那个厨师说会话,对他说他做的菜很好吃。
没有看见他,只看见了案板上的肉和那把很大的剁肉刀。在地上的桶里放着满满一桶的肉。突然,阳光一闪,肉桶里有一丝光线直射到了我的眼睛,我避开了那道光线。弯下腰,看见了肉桶里的闪我眼睛的那个东西,是一个耳环,刘晶的那个耳环。
我把那只耳环从桶里拣了出来。亮亮的。很漂亮,突然脑海里想到一些什么。冲到了冰箱前。把冰箱门打开。
冰箱里,是刘晶的人头。圆圆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我。在她的人头的下面,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酱猪头
(55):理工大学男生宿舍
我是天津理工学院西青院区的一名学生,98年作为新生进了校门,住进了宿舍楼1号楼。过了些时日,听学姐说我们现在的宿舍以前是男生住的,就是在我们这界把男女生宿舍互换了,原因是原女生宿舍(3号楼)闹鬼。听了也没在意,一个学期就要过去了。考前两周,忙着套老师题,复印,一日忽闻男生宿舍闹鬼,上课时抓过一男生,问之。答曰:听说有一江苏昆山籍男生夜读,晚12点后有急,上厕所方便。先介绍一下构造,全校厕所都一样:一个大门,里面5坑,皆有小门。那闹鬼厕所在二楼。
那男生进入从大门数第二坑,关上小门,听到有女声:“好疼呀,别夹我手!”因内急,不以为意,快意后忽想起男生宿舍怎会有女人声音!认为是同宿兄弟开玩笑。因未听到有人进出厕所的声音,决定依次打开其他小门反击一下。从大门边开始,依次敲门,打开,连个影子都没有!他有些害怕,想赶快回宿舍,可厕所大门竟自己关上了!其大骇,猛拉门,不开,最后终于打开,连滚带爬回到宿舍,从此此人住院。没法参加期末考试,新学期开始时补考,才未退学。
男生宿舍从此人心惶惶,然后我又听学姐说,这类事已连续几年发生,97年还有老师带几个男生到该厕所等了一个晚上,没发现什么,但下届(我这届)就互换了宿舍。再从男生那里听说,很多年前,我们这里还是天津大学机电分校时,有一个女生因失恋,在厕所上吊自杀,从此就开始闹鬼,但这次是最厉害的。我班男生也住二楼,个个晚上不敢单独去厕所,还在门上写下般若波若密的字样,鬼知道他们写的对不对。考前一周,我班男生挑应急灯夜战(我们外贸专业要背的东西很多)。熬至凌晨两点,一人忽觉楼道异样,听到有人惨叫,不敢开门确定,于是全屋人趴到门边,想听清楚。声音又传来了,是一声极其凄惨的哀鸣,几人都不敢动,其中一人一句:确实是个女的。各人遂关灯上床。我问的这位男生,是个无神论者,平常最不相信的就是鬼呀怪呀的。而这次觉得楼道异样的就是他,他终于是不敢不信了。我却觉得男生都不太可信,认为一个学校没有鬼故事就有人编,听的也觉得刺激就外传,所以一直怀疑这故事的真实性。
今年,又是寒假前的考试,我再次听说了,这次不是从我班男生口中,而是管理员大娘(阿姨)那里!混的熟了,也就聊天呗。她说一月初他们几个管理员在男生宿舍一间空房玩,没天理,他们就能整夜有电!晚上听见楼上有女生哭的声音,以为有情况,就静悄悄上楼巡视。但每间宿舍都熄灯睡觉了,什么人也没有,转天早上他们从开宿舍门就很留意,还来了一次检查,都一无所获,只听二楼的男生说闹鬼。我们专业因要实习,提前考试,12月28日就考完回家了。我是1月中旬回校实习时听说的。那鬼似乎只在特定时间(寒假前),特定地点(二楼)出现,可能是个地缚灵吧。
(56):教 室 疑 魂
在某大学的教学楼中曾经发生过这样一个骇人听闻的故事……
在该大学建校之初只有四栋教学楼,该教学楼就是其中的一栋。因此在那个时候,一到
考试阶段,该教学楼就会通宵开放。而现在该教学楼却无论如何不会开灯超过10点,一到10
点之后,该教学楼那边就会漆黑一片,只有里边值班人员的宿舍亮着灯。因为在该教学楼曾
经发生过这样一件事:
那时具体是什么年代已经无人知晓,只知道确实发生过:有一位刚进校的男同学,进入
该校时抱有远大志向,想要出人头地,因此读书相当的用功。那时,适逢考试,该同学在该
教学楼二楼自习到深夜大约2时许。虽然是在考试阶段,但自习到深夜2点的同学毕竟不多,
因此当时教室里就只剩下该男同学一人。人毕竟还是人,学习到这么晚总是会觉得累,因此
该同学就趴在课桌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在迷糊之中,他好象听到该教室后门有人进来了,
由于当时好学的人很多,因此他也没在意,继续睡他的觉。
睡着睡着,突然觉得有人在推他的肩膀:“同学,同学,醒醒,醒醒,”他睁开惺忪的
睡眼一看,原来是一位女同学,身着一席白衫,好象还蛮漂亮的,她正用求恳的眼光注视着
他,“你能不能跟我出来一下?”这个男生心想,难道我真的走了桃花运,真的读出个颜如
玉。他迷迷糊糊地就跟着这个姑娘出去了。在下楼的时候,女孩子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
迷糊之中,他好象觉得这个女孩不是在走,而是在飘。
他以为自己还没睡醒,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仔细一看,这个女孩下楼时还真的是在飘,
而不是在走。他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的一下,也不顾什么了,拔腿就跑,一口气跑会宿
舍,推醒室友,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室友被他从睡梦中吵醒,一肚子不高兴,都说这
是他看花了眼,大家说了一会儿就都睡了,他想想,鬼,太飘渺了,一定是自己看花了,也
就睡了。是夜无话。
次日夜晚,该男生又在该教学楼自习到深夜。这天晚上,他又习惯性地呆在昨日的那个
教室。开始也没什么,但到了深夜之后,他心里就开始发毛,东瞅瞅西望望,深怕再发生什
么事。 但一直到2点30分还是没什么动静,于是他也就渐渐放了心,迷迷糊糊又打起了盹。
就在这时,同样的事又发生了,又有一个白衫女子走了进来,用同样的手法,同样的语
调,央求他出去。男生浑身一惊,心里就对自己说:镇定、镇定,世上无鬼!跟着该女孩就
出去了。这次他对女孩的走路进行了仔细的观察,发现她不仅是下楼,在走路时也在飘。这
下可把他吓坏了,拔腿就跑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之后,他把刚才的事告诉了他同学,他的同学听后,虽然还是不太相信,但想
想,不可能两天都会发生同样的事情,因此决定第二天陪他一起捉鬼。
这天晚上,他们几个人商量好由该男生在昨天的教室自习,而别人在该教学楼外的树林
中等。 到了晚上2点的时候,该男生越想越怕,想要走,但想想外面这么多人,如果自己逃
出去的话,岂不是很没面子,于是只有硬着头皮等下去。
这次,他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东张西望,希望不要再发生昨天的事。突然他看见那
个白衣女子又从后门飘了进来,他吓得腿都软了,但还是挣扎着跑出了该教学楼对着他的同
学们大叫:她来了,她在后面!但他的同学们却只看见他一个人在那边大喊大叫,然后就跳
入了边上的小河中……
(57):
記得把門閂好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故事發生在今年的五月。由於交了個台灣女友,所以一年內去了台灣好幾次。可是最詭異的,要算是五月那次。
台灣的五月算是春末夏初了,相當溫暖。不過大家也知道,我去台灣根本不是為了游山玩水或是嘆古吟今的。我去台灣,是為了找小c。小c住桃園,所以選擇住宿地點的時候當然希望離桃園越近越好。然而,在我所有台灣朋友裡頭,家最靠近桃園而又方便收留我的,就只有來自新莊的水草。
先說說水草吧。他其實住新加坡,不過他家在台灣有間舊房子。他父母很早以前就移民馬來西亞了,所以那間房子一直都空著。後來,他妹妹雖然回到台灣唸大學,可是由於住宿舍比較方便,所以那間房子還是空著的,沒有人住。
整間房子一直都是空著的。
想像一下,諾大的房子,三房、兩廳,任我使用。所以我一直都覺得,呵,認識水草實在不錯,在台灣不怕沒地方落腳。於是我一切都計劃好了,到了台灣,我就直接去那裡住。計劃相當完美,只是,只是,我一直都沒注意到其中得一點……
那間房子,「一直」都是空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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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來到台灣已經好幾天了。一如當初的計劃,扣除去台中的兩天(去被菸草路灌酒是也),其他日子我都住在新莊。那房子其實很舒服,傢具一應俱全,而且水草的妹妹偶爾會回來打掃,所以整間房子都很乾淨。
應該很舒服才是的。可是,有時候,說不出什麼原因,住進那房子後,我養成了檢查門鎖的怪習慣。
先說說那房子的門鎖好了。那房子的門有兩層,一層木門一層鐵門,都很厚。木門有兩把鎖,鐵門也有一把,所以開門進屋總共需要三把鑰匙。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門栓,門栓是裝在屋內的。也就是說,只要屋子裡面的人把門栓閂上,外面的人即使有鑰匙,也不可能進得來了。
照這麼說,房子的門應該是非常安全的。可是,我常常就是有一股很奇怪很奇怪的感覺。久不久,心裡總有一把聲音響起:
「門是不是沒鎖好?」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呢?自己也說不上來。好幾次,我煞有介事地跑去門變,小心翼翼地把三把鎖檢查一遍。確定都鎖好了之後,還會特地把門栓打開,再閂上。
「嘿嘿嘿!這下別再擔心了啦!門栓都閂上了,別說小偷,即使水草的妹妹也進不來了啦!」我嘗試說服自己。
可是,嘴裡是這麼說,但那股該死的不安感一直盤繞心裡。
「門是不是真沒鎖好?」
「確定嗎?」
「要不要再檢查一下?」
不安的感覺像夢魘,反反覆覆,揮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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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悶熱的中午,逛街逛得悶透了。台灣的鬧市逛多了,也是很無聊的。於是我乾脆不逛街了,把小c帶回新莊吃水果聊天。
今年五月,適逢基層選舉,久不久會有宣傳車經過。雖然偶爾有點雜音,可是我們畢竟在室內,影響並不大。有時候,連風扇轉動的沙沙聲也聽得清清楚楚。
「大影,你有沒有把門鎖好?」原本在廚房切著水果,小c突然問我。
又是這個問題!我突然心頭一震。
「怎麼這麼問?聽到什麼特別的聲音嗎?」
「呃……沒有啊,只是……嗯……只是問問。」小c的語氣好像有點怪。
「放心,我確定,進來的時候我連門栓都閂上了。別說小偷,連水草的妹妹也進不來。」這已經變成我標準的說詞。
「哦……」隨便應了一聲後,小c不再說什麼了。
切完水果,我們跑到客廳去閒聊。聊著聊著,小c突然跟我說:「大影,我們別呆在家裡好嗎?出去走走吧!」
「哇,才剛回來,幹嘛又出去啊?」我聽得有點莫名其妙。
「嗯……我悶嘛……我們,我們去找極光好不好?再不然,去找powercat好嗎?」
小c說得很堅持。拗不過她,我便同意了。於是,小c開始忙著打電話,找了這個又找那個,好像非要找到人出來不可。終於,我們發現powercat剛好有空,於是隨便收拾了一下,出門去了。
我當然沒發現,出門前,小c若有所思往屋子瞄了一眼。
離開房子後,小c什麼也沒說,我自己也說不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反正一離開了那間房子,我們就高高興興地找powercat,高高興興地玩。那天,我跟他們逛到很晚才回去。
那天晚上,屋子就只有我一個人了。突然,不安的感覺加劇。我老是覺得,有人會闖進來。老是覺得,屋子好像還有別人。呃……門……門真的鎖好了嗎?
我望了望大門,一股涼意冒了上來。
整個晚上,毛毛的感覺揮之不去。終於那晚,我有點怕了,整個晚上開著燈才敢睡覺。說來可笑,一個人在外唸書那麼多年了,開燈睡覺,是頭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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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我當然平安無事地回到新加坡。不然,也不會在這裡寫這篇文章說這個故事。只是,回家後怪事不斷。一回新加坡,我就病了好幾次。幸好,都不嚴重。不只是我,小c也發現了一件怪事。有一天她跟我說,自從那天去過新莊後,她隨身攜帶的一顆水晶球,磁場完全變了。熟悉水晶功能的人應該知道,水晶的磁場決定了水晶的所有功能。以前,她摸著那顆水晶球的時候會感覺很舒服、很平安。可是,從新莊回桃園後,只要碰到那顆水晶球她都會頭疼。她還發現,上面竟然多了一個細細的痕。
「大影,你知道嗎?水晶是一種很堅硬的東西,除非你特地用刀子去割,否則,是不會出現那種痕的……」小c很肯定地說。
「呼……有沒有可能,水晶也像玉那樣,裂了就等於幫妳擋住了……一些邪門的事情?」
小c知道我要說什麼了:「呃……你也發現了,那屋子……不太妥?」
「嗯……」
「大影,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
「啊??什麼事?」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跳。
「其實……那天……你說你已經把門閂好之後,我……我在客廳……看見了一個黑影……」小c吸了口氣:「一直站在陽臺,瞪著我們……」
「……」
我嚇得說不出話來。之後,是半分鐘的沉默。
「大影,有沒有問過水草,那房子空置多久了?」小c先開腔。
「嗯……好像快十年了。」我想了一下。
之後,我們又是半分鐘的沉默。大家心裡都有一句話,只是,誰也不敢說出口。
……那是別人的家,我們佔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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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只要房子人氣不足,就有被無主孤魂進住的可能。
寫到這裡,我不禁問一下:你……一個人住嗎?
一直都是?
嗯……
有沒有把門閂好?
確定??
(58):4教5楼
一天晚上,两三个同学从一楼的窗户爬到四教里,为了不被老头发现,悄悄地爬到五楼,找到一间教室,开了灯,自修起来。有一个好奇,想看看还有什么人在楼上,就出去了。转了一圈什么人也没有,失望的望回走,经过一间本来空的教室时,有一个女孩走出来。他没有看见她的脸,因为她的头发很长,把前面的脸都遮住了,穿着白色的连衣长裙,朝着一间教室走去。 他没有在意,与他擦身而过。走了两步,心里突然觉得有些怪,回过身来再看,人不在了!那间教室的门关着,走廊里空空荡荡。他吓的赶紧奔回教室,告诉他的同学,赶紧回去了。
第二天,他去问了师兄,师兄告诉他,他们那一届,有一个女同学因为考试不好,在四教五楼跳楼自杀了,那天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摔下去的时候脸朝着地,面目都看不清了,自杀的那间教室就是他所说的那间关住的教室。
(60):429宿舍
这事发生在大学的时代,那时江小丽,周冰冰,李梅,彭晓燕也就是我,我们四个女生住在xxx大(故意隐其名,因为其事大部份属实)的东二院四楼429宿舍,刚来时大家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每天互相说笑,大约在半年后不知什么原因,本宿舍流行每天讲个鬼故事才能入睡的的规定,据说是锻炼心脏。这天轮到一脸雪白的江小丽讲,这小妮子人长得白净,是本宿舍第一个坠入爱河的。她躺在李梅的上铺,我的侧对面,我靠着头在黑暗中笑盈盈的仰看着她,只听她讲道:
哎,你们知道吗,今天我听我男朋友讲了一个惊人的事,据他说他在老乡聚会时,听人说起我们这幢楼里吊死过人的,听说是个化学系的女高材生,也就是同门一个系的前辈学姐了。
据说这个女生来自xxx(也隐其名),学习是挺好的,当时是她们学校的校花来着,她眼光挺高,很多男的都没追上她,可不知为什么,她就在第二年和地科系的一个男的好上了,那男的也没什么好,就是学习还可以,其它是一塌胡涂,家里挺穷的,来自江西农村,听说为了供他读书,整个村子每家人都出了钱了,可是就算他学习再好,那位学姐,也不该喜欢上他啊。大家都不明白为什么,可那学姐爱得一塌糊涂,也不管别人说什么,几个家境较好的公子哥输得都觉得挺冤。可后来临近要毕来分配时出事了,那个男的为了不回江西老家农村去教书,继续过农民的苦日子,决定和一个教授的女儿好了,那天他狠着心和这个女的说了,她听了一言不发,只狠狠看了他一眼,说了句,你会后悔的,就这样走了回去。
回到宿舍她什么也没说,下午上课时,同宿舍的姐妹叫她去上课,她说,我不舒服,不去了。那我们帮你请假,她的同舍姐妹说,可她却说,请不请都无所谓了,由于急着上课,同舍的姐妹也未觉察到异常,就这样,她去了, 江小丽的语声停顿了,她下铺的周冰冰大叫大喊,这算什么,一点也不好听,还不如我昨天讲得床下正好有口棺材呢。我上铺的李梅插了 句,她到底怎么死的?
是上吊死的。江小丽说。好吧,李梅说,算你通过,我困了,要睡了。周冰冰虽然不服,因为她昨天用心良苦讲一个却被我们故意半天不通过,再说今天这个确实不怎么样。连我都觉得没放够味精,不过本舍规矩,一人通过就行了。按照以往惯例,江小丽会欢呼一声的,可现在她却一点声音都没有。过了一会,周冰冰嘟喃着说了一句,她死得真不值得,为这样一个负心男人。
是么,江小丽语声怪怪的,一点也不象平常的她了。我不禁抬起头向她一看,顿时,吓得我面无人色,原来,江小丽不知为何坐了起来,又见她从枕头下翻出一件我从未见她穿过的有点象婚纱的红色衣服穿上了,接着她又用枕头巾把头也包了起来,做成盖头的样子,我吓得上下牙直打咯噔,拼命用牙咬住被子不敢说出话来。然后我又见她拿出口红在嘴上乱涂,涂得血盆大口,就象电影里的女鬼一样。然后我看她把一只长丝袜甩在了铁丝上,接着伸出头去在上面试试了,然后朝着我阴阴的一笑,我顿吓得用被子蒙住眼睛,稍倾,我悄悄露出一个角看时,见她还在那儿摆弄着铁线上的丝袜,不时把头伸进去,试了又试,这时不知情况的周冰冰忽然又讲出声来,那男的后来怎么样了,没良心的,准乐死了吧,
哼,是么, 江小丽,语声忽又变了,变得象个男声起来。他也死了,他说,因为那个教授的女儿知道这件事后也不要他了,他本来是想先想法留下来再找她的,可她那天什么也没问就走了,其实她只要说一句,无论你到那儿我都会跟着你,那么他也就会放下长期以来的自卑之心,其实他只想要她过好日子,并不是为了怕回家乡农村受苦,他全是为了她而做得一切,她却全不知情。
接着我看到更恐怕的一幕,江小丽,拿出眉笔来,把眼睛画成了浓眉大眼的样子,看上去,活象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物,最后,她把眉笔放到嘴里,作抽烟状,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她说着,
那天他爬上顶楼考虑了很久,抽完了一整包的烟,他想了很多,他觉得他对不起家乡村子里所有得人,特别是为了供他上大学上山帮人砍树被压死了的父亲,还有他病倒的母亲,以及快哭瞎了眼的自小疼他的外婆,最可怜是他的两个小弟妹,特别是小弟,那么小就出去打工,却把所有的钱一分一分都攒起来寄了来给他,他每一顿都是含着眼泪吃的,他从不敢吃一块肉,他不参加同学的任何聚会,他唯一奢侈的行动是为她买了本叫〈第一次的亲密接触〉的小说,其它的他也想买,可是她不让他买,他也不要她的任何有价的礼物,他们的爱是纯真的。他曾发誓,要给他们将来最好的生活,可是现在他必须走了,如果他不去找她,他会感到良心永远的不安的。
那天他向所有的人都道了歉,发誓来生再报答他们。然后他从这楼顶跳了下去。他死的很难看,据说整个脸都摔烂了。
我看见江小丽眼睛里流出了眼泪,忽而又是痛恨的咬牙切齿,她整个把那半截眉笔都咬碎了。
我看得直发抖,拼命想用脚把周冰冰踩醒,可恨这多嘴的现在却睡得跟死猪一样了。我正想移动一下,把她弄醒起来,可是忽然江小丽动了起来,好象是要下床的样子,我吓得不敢动了,把头钻进了被子里,过了不大一会,我感觉有人正用力推我,我吓得紧紧抓住被角。外面用得力却更大了。吓得快叫出来了,只听是周冰冰的声音道,是我,晓燕,快起来,江小丽穿得怪怪的出去了。 不知会不会出事,我探出头来,果然是周冰冰正一脸紧张的看着我,我马上坐起道,她去那儿了,周冰冰说,我刚才见她穿插了件从未见过的白纱进女厕所去了。不是红色的么。我刚才看得清清楚的,是白的啊,冰冰说。
别管了,我们快去看看吧。于是我们俩蹑手蹑脚向厕所走近。却听里面发出了声音来,奇怪,是谁再同她说话,这么晚了,刚才出来时我看了看,已经是半夜三点过十五了。
我和冰冰凑近,想听听说些什么。却听见以下对答,
你来了么,(冷冷的)
是的,我对不起你,所以我来看你了(很无奈的声音)
你还来干什么,我不要再见到你(已经不太冷了,且好象还有些欢愉)
你要是听我说就好了,我只爱你一个,我原对你说过的,我可以用生命作保证,可是,我还是做错了,不应该走那条路。昨天我见到我爸了,他狠狠得打了我一顿,怪我把小妹她们没照顾好,你看这伤(接着听着衣裳翻动的样子)
嗯,其实我知道了,你来时我就知道了。(她的语声中甚至有了某种哭泣)都是我不好。
阿英,别这样,这怎么能怪你,是我们命不好罢了。(他好象搂住了她)
…………
一阵沉默之后,忽听,那女的得声音说道,喂,我忘记带纸了,小妹妹,可以借点来么。当然,小丽说着,我们听见沙的撕纸声,接着是一阵水响动,
这从头到尾都是小丽一个人声音在讲话。
我和冰冰对望了一眼,只见对方的脸都已吓张白纸。跑吧,她就要出来了,冰冰用最后一点仅有的勇气对我说,于是我两转身就跑,出来时就没穿鞋的,这时跑起来却出奇的响,在这半夜空幽细长的楼道里听来,我俩的脚步声清脆得历害。谁不也回头瞧一眼,生怕一回头就有披头长发,满面鲜血的厉鬼在身后追随,也不也回宿舍了,我俩不约而同真奔楼下的值班室去了,想把张大妈喊醒。就在我们刚要跑完这段走廊的时候,忽然一声惊恐万状的声音从厕所里传出来,天啊,我怎么会这样—————!!!
砰!!
当天夜里江小丽被从昏迷不醒的厕所里被抬出直接送往医院了,三个月后才出院,后来校方对外宣称,江小丽得了梦游症。其实我们知道不是,因为据她的男朋友后来后说,他专门找前几届毕业的学长打听过了,以前睡这张床的人就发生过类似事件,是校方压住了。因为这间宿舍就是以前英子她们住得那间,而那张床,正好是英子睡得那张。当年就没人住了这间,没想到隔了两年学校又安排给我们住了。
那间房子后来我都没有再敢进去过,搬家时也是让别人去帮忙的。学校也知道我们不会再进去住了,于是临时安排了一间老屋要我们住进去,我们还是不敢去住,后来我们商量着自已在外面租公寓住,直到学校的新校楼群为止盖起我们才回校去住。
那天晚上说起来最幸运的要是李梅了,她因为那段时间老失眠,吃了安眠药的,什么都不知情,以至后来我们对她说了她都将信将疑的。
后来去年出差时我还抽空到宿舍看了一眼,那间旧楼还在,只是被翻新了一下,依然住着人,那间当然也住着了,学校还是太穷了点。可我不也靠近它,只是远远的望了望。
这就是我们住过的那间宿舍的故事。
(61):来自下水道的血手
首先我要告诉大家,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那个时候我正在读高中。繁忙的学习,单纯的中学生活虽然有些单调,但是有可爱的同学和老师,所以还是觉得日子过得很充实。转眼间高考的时间就临近了。
这个时候,发生了一件震动全校的事情!
事情发生在高三三班。
应该说这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至少对一个中学生来讲是这样。故事的主人公叫亡(为了死者在天之灵,所以我决定用他的化名)。亡有一个女朋友在另外一个班级。有一天晚上,他们在女生宿舍门前约会。已经是很深的夜了,谁也不知道亡是怎么能够在女生宿舍呆那么久的。因为学校不允许男生进入女生宿舍的,所以保安每天晚上都要值班查夜。这个时候,亡和他的女朋友被发现了。
亡非常惊恐,他努力地想要从保安的手下逃脱。可是女生宿舍的大门早已经被锁上了。亡无处可逃了。忽然间他看到了墙角的一堆砖头。踩着砖头应该能够爬上墙头的。亡拼命地向砖头冲过去,全然不顾后面保安的警告和喝叫!
当亡终于踩着砖头快要爬上墙头的时候,保安们已经到了墙下面。看着亡快要从自己的手中逃脱,其中的一个保安在情急中顾不得多想,竟然拿起一块砖头向着亡砸过去。砖头不偏不斜,正好砸中亡的后脑壳,亡惨叫一声,从墙头上跌落了下来。
亡在还没有来得及送往医院的时候就已经停止了呼吸。
这件事对学校来说是一件绝对的大事。一连好几周,关于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在校园和社会上风风雨雨地被人们谈论着。尤其是亡和所在的高三三班,每个人似乎非常地忌讳谈论这件事大家都显得惊恐而又神秘。女生宿舍好多天都通宵供电,并且有人专门守侯陪伴。而亡和我们住同一栋宿舍楼,他所在的寝室已经人去屋空,没有一个人敢继续住下去。
本来这件事是很平常的事情,死人是每天都要发生的,但是接下来的事情,会让你三天三夜都不能忘记(胆小的就此停住,否则后果自负)!
那是一个晚上。晚自习时间已经结束了,三三两两的同学都回寝室准备休息了。但是由于天气太热,绝大多数的同学都在宿舍楼外面的草地或者门口乘凉。我也一样地和我的四个同学在门口坐着聊天。
宿舍楼门口有一个废弃的下水道口。它的盖子只遮盖了口子的一半。白天从上看下去也黑咕隆咚地一片,所以谁也不知道这个下水道口下面是什么。
就在这时候,我们谈兴正浓的时候,猛然间,从下水道口发出一种非常奇怪非常刺眼的红色的光束来。接着,一声凄厉而恐怖的声音从那里面传出来:“救救我啊……”然后,一双可怕的手伸了出来,上面的血色红得刺眼!
这个极其恐怖的景象震撼了大家,我们大脑中由于被极度的惊恐而意识变得麻木了,每个人都睁大眼睛,惊恐地盯着那双血手和刺眼的红光!
没有等大家反应过来,水道口突然露出了一张脸!那是一张多么恐怖的脸啊!上面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眉眼,还有鲜血从上面滴滴嗒嗒往下流淌着!
那双手继续挥舞着,凄惨而可怕的声音继续从血脸那里传出来,“救救我啊……”
我们僵立在那里,恐怖使我们忘记了应该要做的事情。直到突然间有一个同学大叫了一声:“亡,那是亡!”我们如梦初醒般地立刻明白过来,每个人都以平生最大的速度向寝室冲去,仿佛那声音和那恐怖的脸就在自己身后紧紧追赶!
亡,是亡的鬼魂!
整个夜晚,几乎每个人都没有睡觉,就那样坐在楼道里,大家互相依靠着,这样就不至于彼此之间留下任何空间。恐怖,恐怖,除了恐怖还是恐怖,平生第一次,我经历了如此刻骨铭心的恐怖!
没有人敢睡觉,因为寝室没有电。
也没有人敢再出去看看那个可怕的下水道,想起来浑身都觉得起了无数的疙瘩!
第二天昏昏沉沉的,我们正商量着要搬离这栋宿舍楼的时候,一个出人意料的消息传了过来。
学校经过连夜紧急调查,事情终于水落石出!
我们学校旁边是一昨监狱,平时只看得见高高的围墙和大铁门。
而那个下水道正经过监狱。那天晚上,一个罪犯在拼命中终于发现自己脚下松动的地方竟然是一个下水道。于是他象发现了救命稻草一样地钻了下去。但是不幸的是很快被警察发现了。
罪犯拼命在前面摸索着前进。后面的警察也在拼命地追他,喝叫声和喘气声在水道中回荡。
忽然罪犯发现了前面有亮光,于是他拼命地想向上怕上去,坚硬的石壁划破了他的手,他终于能够够得着下水道盖了。但是警察的警棍已经开始向他作用了!
罪犯在挣扎和努力中划破了自己的脸,于是他拼命喊叫和往外爬。但是不久他就被制服了。
我们听到的呼救声和那血肉模糊的脸都是这个罪犯的。
事情虽然弄明白了,联想到死去的亡,过度的惊恐却使我们再也不敢在这栋宿舍楼住下去了。我们坚决要求换宿舍。学校开始是劝告,后来也就同意了,以一个“高三学生面临高考,压力过大,需要照顾”的宣示为我们搬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