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就上学去了。教室里空荡荡的,显然是因为第一节课的缘故,大.3
“来吧,我们来梳头,”她的声音从镜子里传来,准确地说,我不是听到的,她的声音直接传到我的脑子里。
我顺从地照着她的样子,一点点地把头发梳到前面,遮住了我的脸。我说的顺从只是我的手,我的意念告诉我,不要听她的,不要信她的。
“头发有点长,还有点乱,剪一剪吧。”她从镜子里递给我一把剪子。
好像是有点长,剪就剪吧,我接过剪子,对着镜子剪起了头发。头发断了,从里面竟流出血来。顺着头发流到了我的脸上,我感觉我的血好滑,就像我的头发一样,我忍不住用舌头舔了一下,没想到我的血是那样的凉。透过我的头发,我看到镜中的我满脸是血,而我此时,竟觉得这样好有意思,血流得越多,我越高兴。我左手拿着梳子,右手用剪子剪着梳过的头发。
血很快地流了我一身,镜中的我也是流了一身的血。此时的我,已完全受了镜中人的摆布了。
我站的稍靠右了一点,右边的头发看不到了,我便往左挪动了一步。踏出地左脚没有落到地上,而是踩到了什么东西上,我没站住,一下子摔倒了,手中的剪子和梳子也甩了出去。
我是在做什么,我突然回过神来,我自己的意识又回来了。我不是不信有鬼吗?怎么受了鬼的摆布。
“快拿起梳子,拿起来!”镜中那个女人大叫到。
“不拿,我就是不拿!”我歇死底里般地大喊,一旦我拿起梳子,我又得受她的摆布了。
我感觉从镜子里伸出一双手来,死死的拽着我的手,要我去捡那把梳子,我用力的把手往回拉。
“你以为你不拿回梳子你就死不了吗?”
“是的,我不信这世上有鬼,我不要受你摆布,我不要死!”我疯狂地喊着,我觉得全世界的人都能听见我的叫声了。
我感觉我的力气越来越小了,脸上的血蹭得满地都是,寝室里没有别人了,不像上回,君有我帮她,现在我只能靠自己了。
很快我的嗓子就哑了,而手指尖就要碰到梳子了。人的力量没有鬼的力量大吗?唉,可怜我这个不信有鬼的人,今天就要死在一个鬼的手里。我把手握成拳,做最后的挣扎,我一定要坚持到底。
门开了,小晶,阿茸,君冲了进来。
“君,我说的没错吧”,是小晶的声音,“稻草,你不要听她的话,要相信自己……”这是我这晚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终于,我醒了,这是三天后的事了。我的三个室友在旁边看护着我,好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温暖了。
最要感谢的是小晶,她证明了这些怪异的事与我无关。那天,她听了我的话后,便相信我说的是真的,尽管我没拿出证据来。那几天,她就到图书馆去找我说的那本书。
“我找了六天,都没找到,你出事那天,我在图书馆里找到了一本很老的校刊,上面有一篇相关的文章,说是若干年前,我校有一个女生,她有一头很长很好的头发,后来,她得了一种病,使她的头发慢慢的都掉了。从此她便恨那些头发又长又密的人。不久,她就死了。她死后这些怨气便集在一起,每当半夜时有人梳头,她的怨气便会来找那个人……”
“可是君和我没有死呀?”我打断了小晶。
“因为,来找你的不是鬼,是怨气,你越相信她的存在,这种气就会越厉害,如果你不相信她,这怨气的力量就会减少。你和君都不信鬼,所以就没死啦。如果你再见到她,最好的方法就是扔掉梳子,更不要看镜子。”小晶很认真的说。
我心里想,要是那时我能扔掉梳子不就好了?
“那君为什么记不起那天的事了呢?”我看着君问道。
“那,那可能是君的抑制力没你强吧?君出事那天,是你帮君赶走那女人的,而三天前,是你靠自己的力量赶走了她。”看着小晶那认真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算了,本来一些谜就很难解开的。
其实我还要谢谢那个女人,要不是她,我的室友们还相信我是能带来不幸的人呢。而现在我们已是患难的朋友了。
一周后。
天啊,我睡着了,今天是小晶的生日说好大家要happy一夜的,可我在休息室里居然睡着了。看着镜中头发乱蓬蓬的自己,我拿起梳子连忙梳头。
嘀嘀……我的电子表告诉我,现在是12点了。
啊!……
(67):陶婆婆的笑
人一辈子。要犯很多错误。有些错误可以改正。但有些错误。永远也不能改变。她象是一条冰凉的蛇。总缠在你的心里。叫你一辈子也得不到安宁……
那年。我刚上初二。我们那里发生了大地震。学校休假两个月。布置了很多作业。让我们回家做。我趁此机会。去看我的表叔。他在一个深山里的采矿场工作。
表叔。那里离城很远。坐十个多小时汽车。还要走五个多小时山路。才能到那里。
孤零零的采矿场坐落在一个山坳里。四周大山上全是浓密的黑松林。一到晚上,山里的夜风象一只怪兽。有松林里打着旋。发出呜呜的怪叫……怪吓人的。
表叔。对我很好。但他很穷。也很忙。没多少时间陪我玩。我一个人在表叔家里待不住。于是我经常去矿上与其他工人玩扑克。
矿上的工人其实大多数是附近的山民。工人们每次闲下来最开心的娱乐就是打扑克。后来我扑克中的升级。拱猪,。就是那时学会的。
有一天下午。我做完了作业。看了看闹钟。才三点半。于是就去找矿上的工人玩扑克。表叔的家离矿上还有一段路,要走三十多分钟。穿过一道山梁。到矿上要经过一片杂树林。
山里秋冬的下午。总是灰沉沉的。每次走走过这片杂树林。我总要唱着歌。给自己状胆。因为那片树林后。有很多的荒坟。如果不发出点声音。的话。树林里有时山风轻轻吹过。枯枝和败叶发出的嗤嗤声响。你会以为是谁躲在坟的暗处在冷笑呢。
走进这片树林。刚想唱歌。突然看见山道边有一个老婆婆。佝偻着腰。在颤巍巍地拾着柴禾。看见有人在。我心里放松了许多。因为前天。走这里过……我也看见了她。
老婆婆回头看了我一眼。/埋下头。继续拾她的柴禾。我大步走过她的身边。又往前走。
“强强。''''''''当我走了几十步。我听到好象背后。有人在喊我。不会吧……是谁呢?
强强。“声音又响了。
我停下脚步。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回过头去。背后只有刚才那个老婆婆。
奇怪/.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仔细地打量着这位老婆婆。老婆婆头上戴一顶线织的黑色小帽。上身穿一件藏青色的棉袄。下身很单薄。一双小脚上一双老式的布鞋。看起来。很干净,整洁。她双手拄着个柴钯,正看着我。
我走了过去。婆婆。是你叫我吗?
她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有点好奇。
我是这矿上的人。怎么不知道。''''''''她说话很慢。喑哑的声音顺着山风传过来。
走近的我。看清楚了这位老婆婆。蜡黄蜡黄的脸上。布满了皱纹和黑斑。下巴微微翘起。失去光泽的干瘪嘴唇。似乎合不拢。她用一双混浊无神的眼望着我。
我突然觉得她瘦的好可怜。我心里面。有一股想陪陪她的感觉。孤苦无依的老人。这么大的年纪。还出来拾柴禾。她的儿女可真不孝啊。我决定与她聊一会。
老婆婆。你姓啥呢?
我姓陶。你就叫我陶婆婆。
我改口了。
陶婆婆。你这么大年纪。儿女为什么要你出来拾柴禾?
陶婆婆笑了。所有的皱纹上下分为两层。深深地挤成地堆皱皱的皮。那张干瘪的嘴。显得更干瘪了。
真是个好孩子。婆婆没有儿女。陶婆婆用手抚摸我的额头。我感到陶婆婆的手被冻得好凉好凉。
我突然想走了。也许黑子哥他们正在等我打扑克呢。
陶婆婆。你慢慢点。我要走了。“强强你等等吧。婆婆给你点好吃的。
陶婆婆转过身去。似乎在柴禾背娄里找寻什么。
我看到陶婆婆后背上有好些尘土。于是我讨好的给她拍了拍。陶婆婆转过身来。卷曲的五指,一下打开。手中颤动着两枚红红的山果。
这个。你吃一颗。
陶婆婆说完。自己用手捡了一颗。放在没有牙齿的嘴里。咂巴挤压着。下巴一开一合。一丝鲜红的汁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了下来。
我从她手里拿起一颗。放在嘴里。
真的很好吃。!
我从来没有吃过这种山果。微微的甜酸。果实的口感很绵软。水份也很多。我感到有红色的汁液从我的嘴角流下来。
我用舌头把流在嘴角外的果汁舔干净。
我不懂事的问,。陶婆婆。还有吗?
陶婆婆用手掏出口里另外一颗。只是微微有点压破而已。
我当时。不知为什么总觉得非要吃下另一颗。我抓起那颗。一下塞进嘴里。
看我吃得很馋。陶婆婆用一种空洞无神的眼光看着我。似乎很忧郁。
她慢慢地说:强强。你要记住。不要给其他任何人讲婆婆的事……婆婆喜欢安静。婆婆等过一段时间。果子长出来。再给你吃,好吗?
我使劲点点头。
你一定要记住。强强。
我伸过手去。你放心吧。婆婆。我们可以拉勾。“陶婆婆迟疑了一下。我的手与陶婆婆一只青灰色的手指勾在一起。我发现。陶婆婆手指甲好久没有剪过了……好长。
这下你放心了吧陶婆婆。我发誓不给其他人说。!
强强记住你的话,我要去打扑克了。告别了陶婆婆。我走了好一段路。回头一看。陶婆婆还在原地远远看着我。
黑子他们果然在等我。我那天手气特好。给黑子他们贴了好多纸条做成的胡子。
第三天。我揣了点软和的糖果。想送给陶婆婆。可是在路上没有看到她。
我只好走了/.到了矿上。黑子他们已经找到人打牌。我只好在旁边看了一会。没有人让我位子。我闲的无聊。隔壁是矿上一间堆杂物的房子。我走了进去。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前几天。我在里面找到一本破旧的连环画。很过瘾。
我看结满蛛丝的墙上。有一个发黄的像框。一缕光线。漏进来。像框有点歪,似乎马上要掉下来。
我上前。取下来。吹了吹灰。照片上有七八个人。左边第一位站在一个熟悉身影。一顶黑色的小帽,瘪瘪的下嘴皮努上来。是陶婆婆特有的笑。
我擦干净上面的灰尘。照片。下面写着1965年10月留存。黑松林矿区后后勤处。全体同志。
突然从身后伸出一双手。蒙住我的眼。同时啊的一声怪叫,我一惊。像框落在地上。
我回头一看。是黑子。黑子笑嘻嘻地看着我,。怎么。没有吓着你吧。在看什么?
我从地下拾起像框。用袖子擦着上面的灰。
我在看陶婆婆的像。
黑子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陶婆婆你怎么会认识?已死了两年多了。
什么?!!
我惊恐的看着黑子。他的脸不象在说谎。我一把抓着黑子。
你说什么??
“我说。陶婆婆已死了两年多了。好象是左颈下面长了两颗瘤子。冶不好。死的。她以前一直给我们工人做饭的。''''''''黑子不解地推开我抓得他发疼的手。
不可能。!我惊惧悚然道。
我前天还看到她。!
我又抓住黑子的手:。你不要骟我。!!
嗨。强强。我骟你做啥>矿上的人都知道。我看你是中邪了。
黑子甩开我的手。嘟咙着。走了出去。
不可能。世上没有鬼。!我颤抖着从地下重新拿出照片。玻璃碎了。照片左侧那个老人。她脸上那种下嘴皮努上来的特有的笑。正定定地对着我。
天啊,。的确是陶婆婆!,给我吃东西的陶婆婆。隔壁还在打牌。这间无人的杂物间。我不敢再待下去。
我惊悸地扔下像框。发出一声尖叫,冲进了满是烟味。酒味。脚臭味的房间。
门槛有点高。我扑倒在地下。声嘶力竭地叫了起来。
黑子。求求你/.不要骗我。
我的恐惧只有吼叫出来。不然我肯定会疯。我发觉我已经疯了。!
满屋子的人惊呆了。大家都立起身,。我看到各种各样胖的瘦的奇形怪状的脸。凑成一个圈。同样惊惧地望着我。
坐在地上的我。语无伦次地说完一切。我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多醒来了。睡在里屋的我,听到外面有隐约的说话声传来。
这样吧。明天。我们到坟上去看一看。也许强强见到的是真的,。因为我几个放牛娃上过月也看到树林有个穿一身黑的老婆婆。''''''''是我表叔的声音。
噢。陶婆婆生前没有子女。本来就喜欢孩子。是不是想得发疯。爬出来。也是可能的事''''''''一个不认识的妇女的声音。
完了。一定是把陶婆婆埋在养尸地里了。埋在养尸地的人,身体是不会烂的。那是矿上看门的老大爷发出的声音。
养尸地?
对。养尸地。!就是地下阴气最重的脉络上。如同我的采矿场的矿脉,一样。地下阴气聚成一团。就是一个密闭的养尸场。死人埋在阴气团里。尸身是不会烂的。!!看门大爷又说。
“不要多说了……我们是人。都要破除迷信。明天我们去坟山看看。反正。国家提倡火化。要不要开坟火化。!?
是矿上赵书记的声音。我在里屋大叫。表叔快过来。表叔冲进屋。
今晚上……你陪着我睡。
第三天。赵书记。带上十多个胆大的工人。去开陶婆婆的坟。做为破除迷信的事迹往上报。陶婆婆没有儿女。亲人。也不会有谁出来阻拦。
我没有去。我不敢去。
回来黑子对我说。棺材里面只有一付骷髅骨。烧了三个多小时/.把坟包也铲平了。
放心吧没有事了。
我心中还是害怕。因为我的眼前老是浮现着陶婆婆那一双忧郁空洞的双眼。我想起了对她拉勾时说的话。陶婆婆你放心,。我发誓不给其他人说。“!
想起我还拍了拍陶婆婆背上的泥土。我真的好害怕。我想到了,当时拍在后背上发出的噗噗空响。!
过了几天。一切都无事。我心绪慢慢静下来。就算陶婆婆是个鬼吧。可是骨也烧成了灰。坟也铲平了。应当没事了。
晚上……我点上汽灯。到隔壁厕所里解溲那天晚上。风好大。风把我打开的门。吹得吱吱做响。好象是谁在暗处使劲磨牙。我听到表叔在隔壁咳嗽的声音。我刚刚蹲下。拿出手纸。
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但不知。是从那里发出的……我捡起一段小木棍。用棍敲着汽灯外壳。
叮。叮。叮。
我潜意识想制造一些声音。但没有办法。我的耳朵里还是关注那奇怪的声音。
我听清楚了。!
那奇怪的声音是从地下发出来的!!一种断断续续的哭声。,……
有人在哭泣!!!!
我不想在厕所里再待下去。我要走了。!
但就在此时。我低头看到。一双卷曲烧焦的手。不知何时从厕所里蹲位下伸出,!!!!!!
强强。你发过誓。为什么要骟我?!
我喉咙里发出有史以来最大的声音。!!我来不及管其他的。我冲出了厕所。我的脚踏翻了汽灯。
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被吓死?!
我冲进了表叔的房间。厕所里汽灯点燃了柴禾。我烧掉了表叔已经破败不堪的家。!
我要走!!!!
我要回到城市!!
我永远也不要再来这里。!!!!
我要走了。黑子来送我。他告诉我一个惊人的消息。赵书记。昨天晚上喝醉了酒。跌进了山后那口老池塘。淹死了。
坐在汽车上的我。突然想到陶婆婆给我吃的山果。我呕吐起来。我恨不得把肠子都抠出来洗一遍。因为我想到了陶婆婆的死因,是左颈下面长了两颗血般的瘤子。!!!
二十多年来。我怕每一个黑夜。我不敢晚上上厕所。我总觉得陶婆婆就在某个暗处。注视着我。但时间也会冲淡恐怖。我已能直面一切恐惧。我记住了。做人要信守诺言。那怕再困难。因为我们的心中永远有一个心魔!!
我们公司里有一位漂亮得出奇的姑娘。追她的人都比我有财有势。但不知为什么他独独看上了我。在追了我三年后。
我们结婚了。
我们结婚的那天晚上。刚好。是她24岁的最后一天。
送走了亲友。我去抱我美丽的新娘。她躲开了。
老公。过了十二点。我就满二十五岁了。我要给你一个全新的我。!
我的新娘好浪漫。
我把生日蜡烛插在蛋糕上。再过五分钟,就是十二点了。我可以抱我的新娘了。!
灯关了。整个房间里,只有那二十五只蜡烛照着我漂亮的女人/!
她坐在桌子对面。笑吟吟地看着我。新房里暗淡的烛火下。我们深情地看着对方。
“当” !!!
十二点的钟声响了一下。她从蛋糕里取出两枚红樱桃。伸过手来递给我。我突然,觉得。她瘪着嘴的笑。奇怪的阴森。
这时,。她把一枚红樱桃放在口中咂巴着。我看到有鲜红的汁液从她的嘴角流下来……
我突然想到一个人。陶婆婆。!!
挖坟烧陶婆婆也是冬至这一天。刚好也是二十五年。
还有她敞开的左颈下。有两颗并列的美人痔。!!
我要逃。!!
我立起身来。双腿打颤。在昏暗的摇晃的烛火中。我突然看到令我毛骨悚然的一幕:我的新娘是长发。而墙上分明印着一个佝偻的身影。头上戴着一顶奇怪的园帽。
这时。我的新娘。阿紫诡异地笑着对我说。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发誓不要对其他人说。!!
我眼睛从眼框时几乎要跳出来/!我嘴巴大大张开。我用力抓起那把切蛋糕的刀。!!
天啊。是陶婆婆。!!!!
我的新娘是阿紫!
阿紫就是陶婆婆。!!!!阿紫张开瘪瘪的嘴。对我笑。我全身毛发根根竖起/!!!!!
我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喊声。,,向阿紫的嘴上刺去。!!
啊______________!!!!
一刀,,两刀……三刀……四刀……
“当”十二点的钟声刚好敲完……我清醒了……!!我打开了灯冷静地看着这一切。阿紫脸上有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血口。如果还能叫脸的话……鲜血汩汩地流出来,我过去把她一颗被挤出来的眼珠放回眼框里。在她的手上有一页纸飘下来。我漠然地捡起来上面写着早孕试验;呈阳性。我杀死了我爱我三年的阿紫。!!还有腹中未成型的胎儿。!
陶婆婆在二十五年后。残忍地报复了我/!!!!!至到今天我仍然认为我没有疯!虽然现在我还被关在这里度过了二十五个春秋……
我警告每一个发过誓的男人,。女人。不要忘了你说过的话。!!;因为在你的心灵深处,有一个结满蛛网的角落。在你的每一句誓言中都站着一个佝偻着背阴森森笑着。随时准备扑向你的陶婆婆/!!!!!!!!!!!!!!!!!!!
(68):石缝里的女尸
2001年4月3日,我随旅游团到四川的青城山。刚到,导游便安排我们住在“又一村”里。其实“又一村”并不是个村子,而是由很多小竹楼连起的类似旅馆的客栈。由于坐了一天的车。屁股都快烂掉了。于是要了房间早早的睡下。
4月4日,导游说要领我们去爬山,我喜欢这儿,到处都是树、到处都是绿色。偶尔有小溪穿插其中,水流的声音显得很欢快。于是整个人都振奋起来了。在山脚买了竹竿,很新鲜,像是刚砍下来的。价钱也不贵,5毛。背了背包跟在导游后面。我不喜欢说话,也顾不上说话。遍山的绿让我心醉。我在一个石洞边停下了脚步,细细的看着周围的一切。闭了双眼。突然,感觉到我的身体在猛烈的晃动,我立刻睁开双眼,导游和团员们早已不见,我蹲下来,用手揪着地上的草,最后只有全身趴在地上。我心里非常害怕,大声的尖叫,急呼救命。是地震?我想。但地震决不会只震我周围,前面和后面的路还是好好的,只有我趴的地方在震动。我试图往前爬,但已来不及了。头上有一些小石头掉下来了。我抬头一看,遭了,上面的山好象要塌下来了。我慢慢的爬向离我1米的石洞。刚爬近洞,那山就塌了下来。我右脚的鞋被夹在了大石中,我把脚从鞋里用力的扯出。
两分钟以后,地不再震动,一切都变得很平静,像是没发生过什么似的。我试着站起来。这石洞比我高30厘米左右,因为我举起手就能碰到洞顶。我从背包里拿出应急灯和手机,打开应急灯,四周都是石头。洞长2米宽1米,我拨了导游的手机号,信息不能传出去。我愤怒的拿手猛锤石头,然后便是哭~~~~我感到了一种寂寞的感觉向我袭来。周围少了人的气息,我开始害怕。大哭之后便睡着了。当我醒来后,发现自己仍在洞里,也不再抱怨。总有人会发现我的,我想。
醒后便感觉饿,于是那了一包方便面和一根火腿肠,没有水,方便面只能干吃,唯一欣慰的是火腿肠的味道还不错。又拨了手机,还是发不出去,为了节约电能源,我把应急灯关了。从石缝里可以看见点光,我便大声叫喊。鞋是怎么也拔不出来了,后来我放弃了叫喊,也放弃了拔鞋。静静的等待着,像得了绝症的病人在等待死亡。
大约是晚上7、8点钟,外面开始下雨,雨不时的从石缝里飘进来。我进到洞的最里面。才10多分钟,我刚才站的位置就被打湿了。我猜外面的雨一定下得很大。我把应急灯放在我头顶边的石头上,那儿正好有两个石头突出来。打开灯,洞里亮了起来,但亮得很阴冷,像刀子的反光。两个小时后,水已漫到我的膝盖处。我把裤子扁得老高,用手顶着背包,那样子有点像董存瑞舍身炸碉堡。我奇怪为什么洞里会积那么多水。雨好象不打算停,又过了4个小时,水位已到达我的胸部,我感觉呼吸有点困难。灯光变得很弱很弱~~~~半个小时过去了,水位达到锁骨处,幸好刚才关了一下灯,再一打开,便觉得又亮了少许。我的眼睛开始发涩。突然,洞口那儿有气泡不断往上冒,我感到很蹊跷,难不成那下面有洞?我正想往前走,突然又看见又一团黑的东西浮了上来,像是一团线。可近来时跟本就没看到地上有线呀。我盯着那团东西,它一直浮着,5分钟后,那东西猛的一翻,我尖叫了一声,是人的头颅。我不停的尖叫,我以为我会昏倒,但我没有。声音哑了,但还是张着嘴巴吼。确切的说,那还不算是骷髅,她脸上还有少许的肉,下嘴唇掉在下腭骨上,没有眼睛只有空空的两个洞,也没有鼻子和耳朵,鼻子只剩下一个孔。她对着我,刚才那团“毛线”搭在她的骨头上,湿湿的。那是她的头发。我忘记了尖叫,忘记了放开顶着的东西,静静的看着她。那头颅猛的沉下去了1/3只露出鼻孔以及鼻孔以上的部分。10秒钟后,我看见她鼻孔下那平静的水有了一丝波纹,我告诉自己那是我在发抖从而振动了水,并不是她的呼吸。可是那波纹越来越大,她呼吸很急促,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她的头往后一翻,在离我5分米处有一个圆鼓鼓的东西冒了起来挡住了她的头,我感觉到我两边的肋骨被东西碰了一下,我往下一看,是两条已脱节了的腿。没有肉,只有骨头。我吓得不能动弹,我被她的脚夹在中间,“呜…………”一声沉闷的吼叫声,是我吗?我没吼过,那圆鼓鼓的东西上下猛烈的起伏。“帮……帮帮我。”那声音很阴森,让人全身发软。我手一松,背包掉了下来,压在她肚子上然后掉到水里。“啊………………”我叫到。她用双脚紧紧的夹着我。我使劲的锤她的骨头。她的身旁有气泡冒出。散发出一阵恶心的臭味,紫色的液体浮在上面,是她的血,由于刚才的挤压,我隐约看到一个孩子的头部,那孩子的头上已有10厘米的头发,像他母亲一样的。黑乎乎的一团。“呜……。”那女人仍在呻吟。我依旧在那儿挣扎。突然,她把小孩从肚子里喷了出来。我看见一个东西向我飞来。我反射性的抱住他。手上粘粘的液体,像泥鳅身上的分泌物。我低头往下一看,是小孩。他身上全是血,皮肤是鳞片,像蛇的那种。手和脚是类似鸟的爪子。他的眼睛很大,透露出一股杀气。他突然把嘴咧开对着我笑。他的牙齿像老鼠的牙齿,很尖,牙缝里全是血。“妈妈……。”他喊我。“不……。”我放开手紧闭上了双眼,用力的推他。想把他从我身上推下去。可是他抓得很稳。我发现他还有一条尾巴,像是变色龙的尾巴。“我饿了……。”他依旧望着我。“走开,滚……我不是你妈妈。”我边对他吼边推他。他就像是长在了我身上一样。“啊……。”我尖叫,我的声音已经沙哑不堪。他,他居然在咬我的肩膀。我只是感到恐惧。血一滴一滴随着胳膊滴在水里。刚才的那个女人松开了双脚游过来。用那个下垂的嘴唇在我的胳膊上摩擦。我空出一只手。拿了放在石头上的应急灯对着那女人的头狠狠的锤着。那小孩越咬越深,我看着我的肩,那小孩松了口,我看见我的肩凹下去了一坨,现出白白的骨头,上面一滴血也没有。我张大了嘴巴望向那女人,她好象在笑,应急灯在这一刻熄灭了~~~~~两天后,警方在石缝中发现了一只运动鞋,便派人开石救人。可找到的却只是一只坏掉的应急灯、一个空空的背包和一副左脚穿着运动鞋的女性尸骨,她左手还拿着手机……
(69):学校的偷窥鬼
所谓「人之生、鬼之生」,人体的最终归宿━━坟场,便成为分隔阴阳界的恐怖地方。在这里,存在有各式各样的游离脑波,恁你胆大包天,终有看见鬼的一天。而且,如果你在坟区嘻戏或对死者口出不敬之言,极有可能会诱引群鬼跟至你的住处捣乱,让你一辈子不得安宁。这也就是为什么老人家千叮咛、万嘱咐━━没事千万不要到坟场去,去了坟场也千万不要乱讲话,其原因就在此。复x专校的後面就是座坟山坡,满山遍野都是年久失修的古坟,天气一阴、山 风一吹,便弥漫著一股戚戚的肃杀,令人在不知不觉中,生出一种凄凉的心境。坟墓山的传说本来就多,学生常把这些故事说来吓人,倒也常有出乎意料之外的效果,直到有人恶作剧过头,差点没闹出人命,这才稍稍收敛,不敢再用鬼来吓人。「阿宝!你看,这副棺材里的人跑出来了!」星期假日,阿宝和室友闲著没事,三个人便相邀至校後的坟墓山上闲逛,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新奇的发现。没想到才逛了一会儿,便遇上坟墓失修,从棺材里滚出尸体的怪事。那尸体想来埋在此地已经相当多年,整个躯体早就已经腐烂不堪,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味道。阿宝他们看了尸体一眼,马上捏鼻皱眉,跑到一边呼吸新鲜空气,心想怎么会这么倒楣?大白天就遇见一具腐尸? 正恶心之际,突然灵光一现,想起了一个恶作剧的方法,打算恶整令一个回家的室友阿辉。阿宝的诡计很简单,就是找人扮尸体,再把阿辉骗道坟墓山里吓他就成了。三个人议定完毕,就开始进行这桩恶作剧。到了晚上,阿辉回到了宿舍,阿宝他们三个人假意闲聊,聊著聊著,便突然聊到早上所看见的腐尸。「你都不知道有多可怕,那具尸体的身体已经烂光了,眼睛、鼻子、嘴巴也不见了,简直把我们吓死了!」阿宝加油添醋地形容那具尸体的恐怖模样,有意让阿辉的心里先蒙上一层可怕的想像。「哼!那有什么好怕的?要是我在场的话,我一定会把他装回棺材里,免得他暴尸荒野。」阿挥不屑地嘲笑阿宝他们的胆小,「铁齿」地如此表示。「你现在当然这样说罗,我才不相信你胆子会这么大,要不然我们打个赌,你赢了我们请你吃牛排,你输了就请我们!」阿宝见大鱼冒大气,感紧用激将法引他上钩。「行!怎么赌?」阿辉果然中了激将法,一口答应了下来。「很简单,我现在这里有一颗糖,你在半夜十二点的时候,到我这里来拿,然後我会告诉你那具腐尸在那里,你把这颗糖放在他口中就可以了。隔天我们去看,如果那颗糖在尸体的口中,那就算你赢了,怎样?」阿宝胸有成竹的说出打赌方式,一面用眼觑著阿辉。阿辉听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又不想坍了自己的台,只好硬著头皮答应下来,阿宝他们则在心里暗笑诡计得逞。半夜十二点,阿辉向阿宝拿了那颗糖,依照指示,摸黑走进了坟慕山里。那天没有月亮,一层层厚厚的云沉甸甸地堆在天空,令大胆的阿辉心头闷闷的,不过,话说回来,即使一个再大胆的人,要他在半夜拿支小小的手电筒在坟墓山里走动,说心里不发毛那是骗人的。好不容易阿辉疑神疑鬼地走到阿宝所说的那个地方,这才松了一口气。那是一座班驳的古坟,坟墓旁躺著一具尸体,阿辉也无暇多看(其实是不敢看),只觉得那具尸体的脸死白一片,好不骇人,但为了面子,只好把心一横,迅速扳开它的嘴唇,硬把那颗糖塞了进去。岂知,那具尸体咕噜一声,就把糖吞了下去,同时幽幽道∶ 「谢谢!」 阿辉愣了一下,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喔!」然後呆呆地站起身来,僵硬地走下山去。过了半晌,那具尸体突然起身,噗哧笑了起来,同时从坟墓後面走出了两个人,同样笑得乐不可支,显然是阿宝和他的室友。「笑死我了!你没看见阿辉的样子,我差点当场就笑出来了。」扮尸体的那个人笑道。「不过阿辉的胆子还真大,你跟他说谢谢的时候,他居然还『喔』了一声,没有吓得不腿就跑。」阿宝边笑边揉肚子。才说完,不远处就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哇━━有鬼啊!」接著一切便归於沉疾。这一叫把阿宝他们吓了一大跳,但接著却又恍然大悟般的捧腹大笑起来。「还说他胆子大,这下可把他吓坏了!」「好啦!别笑了,我们去找他吧,免得他受惊过度,出了什么事那就不好了。」 果然,走没多远,他们便发现阿辉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已经昏迷不醒。阿宝他们吓了一跳,心想这次玩笑可开得过火了。他们七手八脚的赶紧将阿辉抬回宿舍急救,幸好阿辉没事,醒过来之後,便昏昏沉沉地睡著了。折腾了一个晚上,阿宝他们三个人也都闹出了一身冷汗,於是各自拿了盥洗用具,走进浴室冲凉。洗著冲著,其中一个人忽然发现门口有颗人头向他们窥探,便向其他两个人低 声说道∶「喂!你们看,门口那边有人在偷看我们洗澡。」「变态!看我拿水泼他。」阿宝装了一盆水,趁著那个人缩回头时,蹑手蹑脚地走至门旁,等待那个人在伸头偷窥时,给他浇上一头冷水。不一会儿,那个人果真又伸出头来看他们,阿宝嘿的一声,作势将水泼出,那人转过头来,阿宝顿时有如被点了穴一般,全身僵硬,脸盆举在半空中一动也不能动。那个人赫然就是今天早上他们遇见到的那具腐尸,这会儿正用那两个黑窟窿看著他,掉了下巴的嘴则上下喀动不已,不晓得在说些什么。阿宝夏得牙齿直打颤,耳边传来其他两名室友的惊叫声,跟著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直到隔天,才有人发现他们三个人全都光溜溜地躺在浴室里。待他们道出其中原委,却惹来他人一阵善讪笑,咸认为阿宝他们三个人是集体梦游。然而,接下来每天晚上都有人发现有颗头在偷窥他们,偷窥的地点包括浴室、厕所、寝室......等,可是等他们追上去看的时候,门外都没有人,於是闹鬼之说便不胫而走。 对於偷窥者的出现,阿宝他们知道是自己闯出来的祸,後来也曾买了奠品去那座古坟(已经重新修筑)祭拜道歉,可是并没有什么效用,直到毕业那年,宿舍里还是有偷窥鬼出没的说法。只是有件事,阿宝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为什么那个鬼那么爱偷窥呢?
附注∶ 阿宝现为某信用卡的业务员。
(73): 二教鬼话
清华最鬼气拂拂的是哪座楼?有人说是中主,有人说是一教,因为那座楼盖得最早,而且非常阴暗。的确,那两座楼都有不少鬼气,但清华最神秘的,应该算二教。二教并不大,而且只有四间教室(算上老也不开的404),但是竟然有3个门,而且402本来可以从正门进的,但现在却从南门进,几乎从来也没有用过的404却要单开一个门。
如果大家稍微动一下脑筋,就会发现:如果正门经常开,那么根本就用不着南门和北门。其实,二教和一教是几乎同时盖的,建筑结构几乎相同,那么为什么二教比一教多两个门呢?其实,二教原来与一教完全相同,只有一个门--既现在的正门,而开通两个侧门,与抗日战争时二教的一段不寻常的故事有关。
在清华大学85周年校庆时,我结识了我们系的一位48届校友。他今年70多岁,现在旅居美国加州。不知为什么,他和我非常投缘,饭桌上,我们聊起了那段发生在几十年前的故事。
那是在1937年夏天,日本帝国主义悍然发动了侵华战争,当时的蒋介石没打一枪放弃了北平,清华大学也跟随迁到了大后方----重庆(就是后来“西南联大”的前身)。清华园在日寇的铁蹄下惨遭蹂躏,直到1945年光复。
光复后,清华大学迁回了北平,接管了日寇盘踞8年的清华园。接管时,自然要清点校产。当校工打开二教地下室时,一鼓冲天的臭气扑面而来。但是,无论怎样寻找,也找不到臭气是从那里发出的。
恢复上课后,二教便发生了许多奇怪的事情:先是402的一盏灯变成了“长明灯”----无论电工怎么检修,也不受开关的控制而整日整夜地亮,然后是楼梯上莫名其妙地出现鲜血,而且越擦越多,到后来上晚自习的学生常常听到地下室发出凄惨、恐怖的哭声,直到有一次上课时,黑板上出现了一张鬼脸,而且无论怎么擦也擦不掉。从此,学生都不敢去那里上自习,教授们也都反对去那里上课,连打扫二教的校工也再没有跨进二教一步。二教真的成了一座“鬼楼”!
一开始,校方还被蒙在鼓里,不明白为什么教授们都不去二教上课,而教授们也不便说出二教的事情,都以教室阴暗为由敷衍。直到有一天,校长亲自去了二教,想看看教室是否阴暗得无法上课,结果在404教室里看见了一个满身是血,没有头的人对着他哭,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校长吓坏了,立即用汽车从白云观请来一个道士。车一过二校门,道士就大喊:“停车!停车!”车停下来,他借了一杆笔画了一道符,贴在了挡风玻璃上,说:“前面的阴气很盛,仿佛有几百个冤魂在盘踞,车不能开过去,否则肯定会出事!绕道走!”司机半信半疑地掉转车头,绕道到了校长办公室。一进办公室门,道士就说:“正对着牌坊(指二校门)的那座楼里阴气很重,那里有数百个冤魂!我只会除妖,不会超度。您另清高明吧!”说完扭头就走。校长连忙拦住他,说:“您能先去那里看看吗?到底是妖是鬼,不看看怎么知道呢?”道士想了想,说:“也好!您先给拿一碗清水、一包白灰,我好有个准备。”说着,他画了两道符,一道帖在自己背上,一道给校长贴上,然后拿着水和石灰,和校长一起走进了二教。
一进二教,道士就说:“地下室有问题!”进入了地下室,扑面而来的还是那股恶臭。这时,校长忽然看到了那个无头人,吓得说不出话,用手捅了捅道士。道士也看到了那个东西,于是用那碗清水向无头人泼去。无头人应声消失了。道士又向地上撒了一把石灰,地上立即出现了白色的脚印,一步步向前走。走到一堵墙前,脚印消失了。道士让校长用手电筒照亮墙面,原来这里的墙比两侧的颜色深,好象是刚砌好的。道士说:“毛病就在这里了,这堵墙的后面一定有文章!”
为揭开秘密,校长决定招募民工推倒那堵墙,然而因为二教鬼事流传的很广,谁也不敢应招。工钱由一块大洋涨到三块,也只招到四个民工,再加上校内的五个胆大的高年级学生,一共九个人跟校长和道士一起进入了二教地下室。大家用铁锨、大锤一通折腾,可是那堵墙却纹丝不动。仔细一看,墙体是钢筋混凝土造的,因此非常结实,用手工根本不可能砸开。没办法,校长从军队里的朋友那里搞来了炸药、雷管,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堵墙上炸开了一个一人高的洞。
道士是第一个进入那个洞的。紧跟着,校长和其他九个人也跟了进来。原来,洞里还有很长的一条通道。通道两侧全是一扇扇小门,门上都上着锁。白色的脚印在墙后又出现了。大家沿着白色的脚印往里走,也不知道走了多远,拐了多少弯,脚印消失在了一扇门前。这扇门并不太结实,轻而易举地被打开了。门里的情景是看到它的每一个人都不会忘记的:3堆白花花的骷髅堆在地上,骷髅的身上还穿着残破的衣服。
清华大学校长后来把这件事透露给了北平局,局派了数百名警察来到二教地下室进行了大规模搜查。结果在地下室中发现了3625具尸骨和大量恒温箱、鼠笼、注射器等细菌培养、实验设备。
远东国际法庭上,日军北平区情报本部部长中川圭一承认,为了创造“功业”,他从1940年开始筹建华北的731----日军北平特别病院,为掩人耳目,他挑选了一般人无法进入的清华园,在二教地下室开挖了一条隧道,建立了这座细菌战实验基地。这里残害了七千多位抗日军民,制成了数十吨生物战剂。在日本投降撤退时,为了完全消灭证据,他竟残忍地下令,将所有的“实验品”和实验设备一起掩埋。然而,冤魂纷纷显灵,使得这座杀人的魔窟终于大白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