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就上学去了。教室里空荡荡的,显然是因为第一节课的缘故,大.4
说来也怪,从此以后,二教再也没有出现过鬼。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二教的门还是按照一位“半仙” 的说法改成了三个,为的是应和“三羊开泰”,使得二教的“阳”多一些,把鬼镇压住。这是后话。
(75):记得专科的时候, 因为我们学校倚山而建, 且土地原是" 大批居民 " 遭" 强迫驱离 "而後建造的, 上述请以六成五的相信度阅读... 所以呢, 一入学, 学长学弟们的第一类接触, 就是以一大堆" 无稽之谈 " 来个开场白, 当然, 口耳相传之後, 多半是夸大者居众, 但是, 在校五年 , 我却亲身在场遇到些事情, 所以, 也顺手从我的" 青春日记 "中将之 摘录出来... 那时母校全体同学强迫住校, 且每晚11点就寝前点名, 所以, 周六放 学回家後, 就得在星期日晚上回到宿舍... 记得是一个星期日的晚上, 大半同学都回到宿舍中, 串门子的串门子 , 洗澡, 洗衣的各忙各的; 314 寝室( 每间六人 )直到晚上七点多了, 才 回来" 大炮 "和" 阿郎 ", 就在七点五十分第一节晚自习预备铃响时, 大 炮, 阿郎两人冲到走廊上, 大喊著" 有鬼! " 不一会儿, 大夥由各寝室中 冲出来... 等大炮和阿郎两人稍喘气之後, 才道出刚才发生的" 离奇事件 "... | | 图中, 是寝室简图, 两个圆圈是大炮( 左 ), 身後 | o o| 是三楼窗户, 阿郎( 右 ), 靠寝室门, | | 两人正抱怨其它四人没回来, 索性打开寝室音响, 给它放个bon jovi 的heavy metal,一人坐一边, 说今天去阳明山那班致理的种种, 正在高谈 阔论之时, 突然耳边清楚地听到一句: 干你娘! 两个人突然愣住, 同时停下谈话, 音响也突然没有声音, 但仍可以听 到没音乐, 但喇叭有电源的沙沙声, 突然耳听又来了一句清晰的: 干你娘! 这个时候, 阿郎立刻转身夺门而出, 大炮也立刻冲了前去, 出来之後, 直 数落阿郎的" 不顾道义 "... 等一下, 你是说你们两个人同时听到一句脏话... 是啊, 应该是, 要不然, 大炮你刚才为什么突然不说话... ㄟ! 你不也一样... ... 大夥一同回到寝室中, 音响正放著歌, 再转回刚才那一段, 也没有什 么奇怪的声响, 或是" 中断 "最离奇的一点... 结果, 那晚那个寝室一个人也没有, 因为六个分位在其他亲朋好友的 寝室中, 但第二天就在教官的胁迫下, 又回到房间啦... 继续下一次的惊 魂... 这个寝室非常奇怪, 我们这班在三年级的时候, 分到这个区域内( 含 这间寝室 ), 後来, 又发生了一件事... 下回我再写吧...
(76):小时候我是在苗栗念的小学,有位同学一天在上美劳课的时候,老师给的画画 题目是自由创作,所以这位同学就画了一辆大巴士,三个轮子都涂成黑色的,却唯独 右後轮涂的红红的....... 老师觉的很奇怪就问他: "你为什么把轮子涂的红红的呢?....." 这位同学却回答说: "我也不知道啊!" 第二天中午放学回家吃午饭的时候,这位同学不幸的在十字路口被一辆大巴士 撞到.... 整个人被右後轮辗过去........ ==================== 我只讲真的鬼故事(2) 民国81年暑假期间,头屋乡省纵贯道旁有一家杂货店,这天晚上将近11点多, 已经很晚了,老板准备要休息,但是铁门还没有拉下来.... 突然,隔邻的狗叫了起来,可是狗的叫声很怪异,本来是正常的吠叫声,一会 儿後却转变成嚎叫(注:狗嚎叫时,嘴巴是圈起来的,跟人在吹口哨时类似.),老板 觉得很奇怪,就走到门口看看是有什么事..... 那知不看还好,一看不得了,只见有一大群人在公路上走著(注:据老板事後回 忆,算不清楚有多少,但至少上百.),老板想怎么这么晚了,还有那么多人在夜游( 注:该地附近有一水库可供游憩,暑假期间有营队活动.),於是老板叫他的两个儿 子来看.... 结果这一次终於看清楚了....感觉完全变了...这那是什么人在夜游,只见那 些"人"高高矮矮可全都是长发凌乱,面无表情,破烂的长衫就那么飘呀飘的...老板 父子三人这才知道自己是看到什么了,三个人吓呆了,就在他们愣在那 的时後,一 个小孩子突然从那群"人"中跑出,直"飘"进附近一家邻居家中(注:老板事後回忆, 该邻居的确曾经有一小孩夭折.).後来还是老板的儿子先意识过来,迅速拉下铁门, 避入神明厅内,一夜说不出话来..... 第二天早上,该杂货店全家至庙 拜拜求平安,而这件事也很快的传了开来,成 了当天菜市场内最大的新闻,而当地附近的一些好事者,也至该地附近的土地公庙扶 乩,这才晓得,原来当天晚上只是阴魂路过,当时"它们"正从另一座庙宇吃完普渡,正 要赶回家呢!(注:该地附近靠近水库的地方,的确有一处公墓.) =========================== 我只讲真的鬼故事(3) 我服役的时後,驻地在台中某基地,营区辽阔,入夜後一片漆黑,除了上哨之外, 没有人会想留在外面. 但是营区有一条笔直的中央干道,两侧种了成列的龙柏,也只有在这条中央干 道上有水银灯的设置.但在冬季风强的晚上,水银灯映照下龙柏树影乱舞的情景也 相当吓人. 好了,主戏上场...话说一天晚上,基地内某连连长巡夜时,走在中央干道上时 ,走著走著却不经意的瞄见了一个人竟好端端的站在龙柏树的尖顶上,这连长一 看,这背对著他的人一身白衣裤,心想又是那个连的兵半夜不睡觉,连长正想叫他 下来,没想到这"兵"却沿著树尖跳跃而行,这连长也胆大,一时也来不及想到害怕, 就追了上去. 中央干道的尽头就是该连长的连上,连上的旁边是一间库房,存放一些清洁工 具及一些油料,这连长追了追就见这个白影子闪进了库房,连长想这下可跑不掉了 !随著也进了库房...... 中山室的安全士官听到一声惊叫,出来一看,竟是库房无缘无故起了火,赶忙找 了弟兄来救火,想不到在库房里救出了昏迷的连长,连长的两膝以下严重灼伤,不过 幸好保住了性命,在医院治疗数个月後回到基地,但已不再担任连长,改任後勤职务 .事後,大家都好奇连长进入库房後究竟怎么了,连长却回答说:就是想不起来了. =============================== 我只讲真的鬼故事(4) 有一位我小学时候的老师,至今我仍清楚的记得,为什么对他的印象 如此深刻呢?当然不只是因为他的面貌,还有他告诉我他面貌的故事..... 陈老师教我们国语课,第一次上课,大概全班有一半的小朋友要哭又 不敢哭,为什么呢?不知道各位读者有没有看过布袋戏里有一位很有名的角 色"黑白郎君",对!就是他,你往那边想也差不多就知道陈老师给人的第一 印象了. 陈老师的脸上,是左脸颊,有一块好大的黑青斑,几乎盖住了左半边脸, 就好像是陈老师刚被人打过,幸好脸还不会很肿.这块黑斑成了陈老师的注册 商标,那时布袋戏是云州大儒侠史艳文的天下,黑白郎君还没有出生呢,不然, 很多小朋友要问他幽灵马车,那就麻烦了...... 好了!不开玩笑了.认识陈老师的人,直觉都会认为这脸上的一块只是胎记 罢了,不过那么大一块,又刚好长在左脸,还真是少见就是了.不过我却深信他告 诉我的故事,尤其是这块黑青斑看上去,还真的有点巴掌轮廓的样子...... 陈老师脸上的这块斑并不是一出生就有了,而是在陈老师大约5,6岁的时候 ,发了一场高烧,差一点就回去了,陈老师说他在那场病的时候,有一次好像是睡著 了,迷迷糊糊的好像在作梦,说是一个人在外面游荡,走著走著迷路了,一急就哭了 ,後来走到一个很大的门前,里面有人叫他赶快进去,他一面哭一面走,走到一间很 大的房子里,有好多的人,这时候有一个好大的人很生气的问他:你来干什么,哭什 么?而陈老师只记得他只是一直哭,旁边的人也在哭,哭到最後,一抬头,这个好大的 人就给了他一巴掌...... 陈老师被打一巴掌後就醒了,醒来以後,看到家人都在哭,後来又变的很高兴 ,说要赶快拜.....,只是以後,陈老师的左脸就慢慢浮出了一块青斑,隐然是一个巴 掌的轮廓,陈老师年纪稍长後,就明白了,每次想到这个梦,总是不寒而栗,左脸也好 像真的痛了起来............. ...苗栗是一个不大的地方,如果你来玩,看到了黑白郎君,不!那一定是陈老师.... ============================= 我只讲真的鬼故事(5) 常听人说:人死不能复生.但是实上,死人复活的例子也时有所闻,且在医 学的观点上,亦可提出自认可以接受的解释,但是人死後的世界如何,医学上就 少有解释的办法,而这方面,则给了宗教界一个很大的思想空间. 人死复活,也许并不稀奇,但是人死後的世界究竟如何?才是我们更好奇的 地方,这次就是要告诉各位赖老太太是如何的从死亡中走来...... 赖老师是我国小的任课老师,他的母亲,也就是赖老太太,就是那么一个死 而复活的"活生生"的例子. 在以前的乡下,客家人都是住在称为"伙房屋",也就是四合院式的村落里, 庄村里的老人家没有事做,睡的又少,所以你如果住在乡下,很早起来,天色还暗 朦朦的,而看到外面路上一团佝偻的身影,慢慢的ㄔ亍前行,可不要吓一跳,以为 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那一定是村庄里的老人家早起,他们每一个人都提了个 茶壶或是拎了个扫帚,因为他们是要到附近的土地公庙上香添水,顺便扫扫路上 的石头,有的更是风雨无阻,每天走一段路,也算是一种运动,这便是他们早上的 例行功课. 赖老太太也不例外,每天早上除了到土地公庙点香之外,还总是带了把扫帚 ,一面走,一面把路上的石子扫到路边去,以前在乡下,那有今天这种柏油马路,而 都是石子路,风起刮沙,下雨难行,不但如此,石子路更是容易让人跌倒,尤其是路 上一些圆圆的小石子.正因如此,所以赖老太太每天不厌其烦的清除一些小石头, 以避免行人被绊倒. 赖老太太後来活到了八十几岁,福寿全归,家人照习俗都戴红服丧.像赖老太 太这般在家里自然死去的,遗体都会摆在厅堂里,等一个好日子再出殡,而就在预 备出殡的前两天,赖老太太突然坐了起来,并说肚子饿想吃东西.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不但没让赖家转悲为喜,反而先被吓了个半死,後来看赖 老太太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一家这才放下恐惧的心理,这个天大的消息传遍了四邻 ,把赖家挤的水泄不通,大家都说这是赖老太太有在修功德,所以才得以还阳.後来 有人问赖老太太去了的那时後有没有见到阎罗王,赖老太太就说了,当然有见到, 那时阎罗王一查生死簿,就告诉她,你平日把路上之石头扫除,土地都有汇报在册, 所积功德亦是不小,理应还有几年阳寿,於是喻旨判官,赐其还阳.赖老太太亦以相 同的话训戒其子孙,务必多积阴德. 赖老太太後来活到了九十五岁才驾返瑶池,而这次再也没有醒来...... 以上故事皆得之赖老师之口,现在故事讲完了,各位莫要问我为何如此简单, 但是.....事实上就是那么简单. =================================
(77):诡异的圆脸
我至今仍不敢相信,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科学所不能够解释的诡异的东西存在,可事实上我确定我真的遇见了。
两个月前……
阿京是我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我们每天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打电脑游戏。
可是到今天为止,阿京已经有三天没有来学校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班主任狠命的往他那个远在闵行的家打电话,却始终没有结果。
就在第三天晚上,奇怪的事情开始了。我正一个人打着电脑游戏,显示器忽然暗了下来,跟着,切换到我和阿京从前存在电脑里的照片,我没有在意,以为是自己按错了键,忙关闭了照片的窗口,继续打游戏。大约过了十几秒钟,又跳出了阿京的照片,我的手心里沁出了汗水,鼠标开始不听使唤,不论怎么按,照片里阿京那张圆圆的脸,依然对着我傻笑,我第一次觉得阿京的笑是那么恐怖。我想直接关机,却关不掉。爸爸恰好从隔壁房间走出来,见我一脸惊慌的样子,忙走过来,我指着电脑让爸爸看,爸爸很奇怪的看了看我,问我“看什么?”我回头,“啊”电脑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自动关掉了。
爸爸叫我早点休息,然后离开了我的房间。我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一直睡到半夜,依稀听到有人在叫着我的名字,“嘉伟”“嘉伟”。我睁开眼睛,朦胧中竟看见一张很圆很圆的笑脸镶在我面前的墙壁里,圆脸上的头发随着窗外吹进来的风一动一动。我想叫,却似乎被人掐住了喉咙怎么也发不出声音,那张笑脸看着我,说不出的熟识,似乎正是阿京。“嘉伟。”他又叫我,我不敢回答,“嘉伟。”他不停的叫着。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灯光,我发现这张脸很黑,是一种面无人色的黑,而且特别的远,只有阿京才独有的圆。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那面墙壁,我强迫自己睡着,可那声音“嘉伟”却一遍又一遍在我耳边响着。
早上起床,发现墙壁上的圆脸已经不见了,难道只是梦境?我走向学校,希望今天阿京会来上课。“呵呵”阿京果然已经好好的坐在教室里。我忙走过去,“怎么那么多天没来呀?”我问。阿京没有回答,只是拿他那张触心的笑脸对着我,我又问“生病了?”“嘉伟。”阿京忽然用一种古怪的声调叫我的名字,那声调正和昨天夜里的一模一样。我不敢再和他说什么,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上课了,我不经意的回头,又看见阿京的笑脸,那笑脸简直就像是刻在阿京的脸上一般,微风吹过,阿京的头发一动一动。我不敢在看他,因为我感到一种说不清的诡异。
当天晚上,我不敢再开电脑,早早的睡下,躲在被子里,一直到半夜,又听到了那幽幽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嘉伟。”我忍不住偷偷的朝墙壁看去,果然是昨夜的那张圆脸,却越发的黑了。
就这样一来又过了三天,每个白天我都会在教室里看见阿京很安静的坐在教室里,我从那天以后再也不敢和他说话。每到半夜里,那张镶嵌在墙壁里的圆脸就又会出现,而且一天比一天黑我最后一天看到那张脸时,几乎就和炉子里的煤球一般了。最糟糕的是,我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几乎没有一丝血色,到第五天的时候,我开始厌食,什么都不吃不下,身体越来越虚弱,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压迫着我。
直到第七天早上,阿京的身影没有在教室里出现,我松了一口气。班主任很阴郁的走进教师,“今天凌晨,警方在阿京同学闵行的家里发现他们全家的尸体,死亡原因是煤气中毒,已经死了七天了,尸体黑的像煤球一样。”
那天过后,我再也没有在墙壁上看见那张圆脸,也没有再在教室里看到阿京的影子。我的身体很快就恢复了健康,每天一个人上课,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打电脑游戏,只是在阿京的骨灰入土的那天去他的坟前烧了一柱香。
老人常说魂魄没有入土前会吸常人身上的阳气,可我和阿京曾经那么要好,他又为什么要害我呢?难道他想我下去陪他?
(78):破屋里的老妇
「奇怪这儿的路真乱,还是问问看吧!」龚老大这样说著。
「好!我去问。」乾脆坐在後座右侧立即接口说。
「还是我陪你去好了,那里正好有家杂货店顺便也帮你们买些咖啡,我看你们昨天好像
都没睡好的样。」
龚老大说。
杂货店门口,一个老人坐在长板凳上用食指与中指夹住香烟,双眼微眯仔细而用力地吸
著。
「阿伯!请问这个住址是不是在这附近?」乾脆和气地问道。
「你说什麽啊?」老人停顿了一下撇过头看了乾脆一眼并没有回答,不知是他的耳朵有
些背,还是对乾脆国语式的闽南语难以弄懂。
「阿伯!伊是问你说附近是不是有这户人家?」龚老大提高了音量又说了一次,老人终
於懂了,乾脆看著龚老大点点头表示感谢,老人接过乾脆手上的住址,缓缓拿起左口袋
的老花眼镜,两眼眯得更小了,看了一会说:
「又是来找阿俭伊厝(的房子),真奇怪阿俭的厝空了这麽久,这几年怎麽有想要租,
破烂烂的厝有什麽好租的?!」老人唠叨了几句,走到屋外,食指指向大路细细地说了
一次,告诉他们先往前走要如何右转左转,看到三条岔路後沿著左侧的路走过去,等看
到一排竹林後,就可以看见阿俭的了。
老人说得相当繁复声音带著浓厚的乡音,乾脆感到幸运还好有龚老大陪来了,不然甭说
是记了,连听也是个问题。
「阿伯谢谢,顺便也跟你买四罐咖啡。」龚老大这样说著。
「奇怪你们为什麽这麽想租阿俭的厝?」龚老大正要否认,乾脆却阻止了他,说:
「是有什麽不对吗?」
「没 没什麽?」老人迟疑了一下,说:
「人老了厚话(多嘴),少年人别介意!」
「阿伯,以前你是不是看到有人来租?」龚老大接著问了下去。
「有啊!有一个查某囡囝(女孩子)在那里住了四年,说起也奇怪,伊一来就拿了一张
画让我看,说有没有看过这间厝,伊的目睛(她的眼睛)全是黑仁(只看见黑色的瞳仁
),看到就会惊(见到就怕)。一二个月前又有一个查某人来问,伊来没多久,那个查
某囡囝就没看见了。阿俭那麽多年了拢是一个人,孩儿媳妇早就搬出去了,都是嫌伊厝
破到这个形了也不改,阿俭那个老烦颠(老顽固)真是头壳硬空空(不会变通)。」
老人说了好一阵,乾脆却只听懂了大概,龚老大又解释了一次,其实这个地方算不得是
偏僻,但房子早已残破不堪阿俭却不愿将房子改建,因此子女也不愿和他同住,他自己
个儿到是住相就老人所述当安稳,只过清儿、 不清儿的生母,还有他们都为著这房子而
来,这便是老人百思不解的地方。
「奇怪这个地方还有这样的房子?」房子著实令人意料,是间相当老旧的平房,黝黑腐
朽的木门紧紧地闭锁著,破损外墙里原该密合的砖块也有明显的松动,从上头往下看是
个左下角有著缺口的正方形,缺口的部份正是屋子的前院,房子的右侧似乎是事後才加
盖上去,因为与房子的主体比较起来不仅颜色不一,外头补强的也是相当的拙劣,。右
侧紧靠著浓密的竹林,而往左侧望却是整排四层以上的楼房,看起来不仅醒目而且显然
的不搭调,就像两个不同的时空勉强地挤在一起。
房子并没有电铃,从外头望进去乌黑阴暗,不像有人在家,但既然来了至少也该试一试
。
「喀喀喀!」
「有人在吗?」
「喀喀喀!」
「有人在吗?」
木门伴随著敲击剧烈的摇晃,似乎再多用力一点,整扇门就会翻倒过去。
连续问了五六次,里头终於传来答答的木屐声,但每个声音间却有很长的间隔,凭直觉
便可知道里头的人行动相当的不便。
左片的木门向左动了一下,终於露出一条缝来,一个驹偻身子的老妇向他们看了一看,
门渐渐地开了,但老妇的表情却始终没有变过,等门完全开了之後,慢慢地又转过身去
,往里头走了进去。
「阿婆!」小云立即开口招呼,老人重咳了好一会儿,喉咙似乎还有著痰,不清不楚说
著:
「取这麽多人来(带这麽多人来),不会从另一个门进去啊!还要我这个老货仔(老人
)来替你开门。」
用鼻子哼了几声,她的声音虽不清楚,但小云是个道地的中部人还是听懂了她的话,似
乎是认错了人。
「阿婆!」这回老人根本没有回答向著大厅的深处走了进去。
四人跟在後头,房子的大厅相当的大,可能很早前有著特殊的用途,只是目前已无法分
辨了,大厅底正对一个木制的楼梯,可能这里曾是个大家子,底下一层住不下,因此在
上头又隔开一层,只是为了什麽特别因素才最後荒废了下来。老人在右侧推开一个布制
的帘幔,向著里头走了进去,四人随即跟上,老人行动很是缓慢,慧慧有些不忍,伸出
手想要扶上一把,老人微微一缩,慧慧还是碰到她的右手,但感觉到却不是老迈所产生
的皱折,而受了伤害整只手掌扭曲而变形,老人抬起头眼皮仅仅露出一条微缝,但还是
可以感觉到她心中的不愉快,又哼了一声,说:
「去你自己的房间,到这里来干什麽?」
老人的话小云似乎是懂了,原来她将她们之一认作了清儿,只是到底房间是在那里他们
并不清楚,但往老人走的反方向看过去,却是一间厨房,乾脆拉拉其余三人凭判断应该
就是那个方向,厨房的右侧是间浴厕,应该也是後来才加上去的,浴室的右侧便是前头
加盖的那个部份,拉开门墙上挂满了画,原来这儿便是清儿所住的房间,房间另外还有
一扇门可以通到屋外,难怪刚刚进门时老人会那样的不愉快。
窗户外对著竹林,即使在白天也是相当的阴暗,墙上的画皆是清儿惯有的风格,阴暗沈
郁但格局却显得相当的成熟,完全不似一个一、二十岁的年轻女孩的画,清儿这四年难
道就是这样度过的,作画、卖画替人作素描很难想像日子这样真的可以维系下去。
「吃饭没?」门开了,老人开门走了进来,这时正好快正午,老人手上端著一碗粥,不
耐烦地问著,空气中微微透著一股酸腐味,四人几乎同时吓了一跳,那碗粥根本已经馊
了,但老人却一无所知。
「阿婆!粥坏了,不要吃了。」慧慧从老人手中接过那碗粥。
「你这麽久没回来,我 我 」老人神情激动,说:
「又没人来帮我煮饭,我的目睛又看没什麽有(眼睛看不太清楚),我没跟你收厝税(
租金),又让你吃饭,就是要你帮我煮饭。」老人的生活在没有遇见清儿到底又是怎麽
度过的,看著老人的样子慧慧的眼泪几乎又要掉了下来。
「阿婆!阮不是伊,是伊的朋友啦!」小云这样说,老人弄清楚了,有些不好意思,语
气也变得客气了,说:
「是这样哦!那我去煮饭,你们还没吃饭吧!」老人走向厨房。
「我们来煮好了啦!阿婆你坐!」
「阿清去那里了,那这麽久没回来。」四人沈默了,老人又继续说:
「那个查某人来了以後,阿清就不见了,也没跟我这个老货仔说一声。」
四人看看厨房的冰箱,东西到是一应俱全,老人说若不够,鸡蛋什麽的,可以 叫杂货店
送过来,原来是这样难怪那个老伯会这麽清楚,一边作著饭,三人又想起好多年前她们
和清儿参加的学艺竞赛,那时也是这样手忙脚乱,只是这一次却已经少了清儿。
「阿婆!阿清是怎麽跟你租的。」小云问道。
「伊哦!」老人第一次露出了笑容,说:
「其实伊看起怪怪,那时候我的眼睛还可以看得清楚点,店仔那个老猴仔(杂货店的那
个老伯)还说挺吓人的,不过我觉得很新鲜,就答应让她留下来。」
「哦,伊是不是每天都出去画画?」乾脆这样问著,老人疑惑地看著她,龚老大马上翻
释了一次,老人说:
「是啊!每天都出去,她还画了一张送给我。」五人已经吃了一阵,老人愈说愈是心喜
,说到画起身走到房里,过了一会拿著一张画走了过来说:
「你们看!」小云、慧慧及乾脆同时都互望了一眼,因为她们同时都想到了清儿提到第
四张画,老人的画与画中人虽算不得非常神似,但神气还是有几分的雷同,除了老人的
画里双眼并没有第四张画中人眼中所散出那股强烈的意念。
「阿婆!这是 」小云这要询问,老人的双眼虽看不清楚,但耳朵却仍很灵敏,接
口说:
「这是我年轻时的样子,她是照著我的照片画的,画得真像。」
原来是这样,三人心中都有著兴奋,只有龚老大一直摸不著头绪,还是不时为乾脆解释老人话中的意思,但这时老人的眼睛已经看不清楚东西,即使她们也将第四张画带了过
来,也没法让老人看上一看。
(82):传闻在吉隆玻区有栋大厦的某层楼曾经闹鬼闹得很凶,请了很多位法师来作法也镇压不
住这些恶鬼,至今没有任何人敢租该层楼作为办公室。
怪事发生在很久以前,老一辈的人应该还有些印象,事缘当时的情形只是环绕在该栋大
厦,并没有传至其他地区,只要你不踏进该层楼就不会遇上任何怪事。
那时有个叫莹莹的少女就在该层楼的某间公司内当秘书,莹莹刚满18岁,在完成中五
的考试后就幸运地找到这份工作,可能是年纪尚小及资历不够深下,她通常都不会迟到兼且不会早退,还会在上班时间的一个钟头前到达公司,而在下班后又逗留多几个钟头来完成工作,这种早来迟退的工作态度很得老板宠爱,所以莹莹更加努力的做好工作。一天晚上,莹莹又因为工作繁多而必须加班,看着同事一个一个地离去,她其实心里确是难受。
至到连老板也要离开时,莹莹还是未完成工作,唯有死硬着头皮一个人留在办公室内。
虽然之前有听过同事间的谈话,像是办公室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存在,还蛮吓人的。但,莹莹现在只希望这些都是同事们想出来吓她的,心里不怎在意另外却也想着不可不提防,壮著胆趁时间还算早,就打从办公室内外巡了一圈,也没发现什麽跟着跑回原位专心打好计划书。
“的”“的”“答”“答”声从打字机传来,对莹莹来说就像是那有旋律的音乐节奏
般,莹莹乐在其中,越打也就越快起来。直到忘形的她忽然察觉身旁像有对眼睛在瞪视着
她,在警觉心下慢慢把头转向后面望了一下,“咦!没什麽嘛!”她想定是心理作祟吧了,
又开始打起字来。
这时后面的厕所忽然传来冲水及开门的声音,吓得莹莹跳了起来,等镇定下来时就拿起
桌旁的铁尺细细的走向后面。厕所黑漆漆地不像有人在内,环顾四周也没有发现任何人,发
抖的手朝向灯的开关一按,厕所登时亮起来,查看后没发现刚用过的迹象,莹莹渐渐退回厕
所门旁,这时她开始担心起来了,因为刚才的声响明明就是从厕所这边传出来的,她确定没
有搞错,但公司的人都走完了,只剩下她一人,没可能还有人会用厕所吧!除非是她自己而
已,难道.............
她不敢关掉灯就跑回座位上,即刻收拾东西打算回去时,怪事就发生了,首先老板的房
间传来谈话声,还掺杂一些类似用尖物嚼碎骨头的怪声在内,莹莹越来越怕,偏偏双脚发软
连站起来也乏力,想要求救也叫不出声。
身后忽然传来很深的呼吸声,莹莹这时简直头皮发麻,全身鸡皮乞瘩都站起来了,忍不
住赶快跑到大门前,想要扭开门把冲出去时,却发现门把不见了,只见自己的手正握著一只
青色又流浓的怪手,这只手是连著大门的,没有头没有身体,只有一只手伸出来像门把般的
黏在门上,莹莹差点就没晕倒过去,转身想跑开时,后面已经不知何时站了一些无头,无
手,无脚的恐怖青色鬼魂。
这时莹莹已经把持不住了,眼睛转白就昏了过去,在倒下的那刹那,她感觉到无数的手
在她的身上游走.......,周围还有阵怪味.......像是血腥味.........耳旁也响起了刚刚
的那种怪声........而这次是在这麽近的距离.........,之后就不省人事了。
翌日早上打扫的阿婶进来办公室时,竟发现莹莹衣衫不整地似大字般张开躺在地上,兼
且脸色苍白整身湿透,阿婶觉得事情不简单就急忙下楼通知警卫人员,等到医护人员到来
时,莹莹还是未酥醒。
过后几天也没见到莹莹上班了,另外有传言指她被送入精神病院治疗,每个人都不知道
究竟她遇上什麽事,只能确定的是她遇上了那些肮脏东西,据老一辈的同事说一定是撞到日
治期间被蝗军所杀害的那些孤魂野鬼了,听完这种种传闻都令人毛骨僳然,尤其是女的,个
个无不闻加班色变,搞到整个公司人心惶惶,公司迫于无奈,惟有搬迁至其它大厦。
从此,这里就空置下来,至到其它不知情的公司租下为止,故事又再开始
了..........。
(83):有一所学校,很老旧了,宿舍更是住过了一届又一届的学生。又是一个新学期开始,小月成了里面的一员,住校生活是很有趣没错,可是............
每到晚上,只要小月躺着睡觉时,就会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说:“背靠背,背靠背.....”她吓了一跳,她睡的可是下铺,乱恐怖的!!可是她稍稍一翻身,那恐怖的声音就没有了,还真是奇怪!!于是以后小月睡觉都侧着睡,因为只要她一平躺着,就会听到恐怖的声音!!
直到几个月后,学校要改建了,小月她们全都搬了出来,宿舍也被拆了。人们在小月床下的位置挖出了一具尸体,那具尸体是趴着的。也就是说,只要小月晚上睡觉平躺着,就正好和那具尸体背靠着背........
(84):怪事之所以会被称作怪事,当然是因为这些事情超乎常理,完全非人类现有的知识所能解释,所以才会诿之为“奇怪”。例如说,你把一粒球丢到垃圾桶里,球弹跳出来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当你扔的是一团纸,那团纸却自己会跳出垃圾桶时,那你会怎么想呢......?
x大的鬼故事很多,而且都很有名,其中最有名的,当属醉月湖女鬼和傅钟二十五的故事。醉月湖是x大校园里最美丽的地方,尤其夜晚,更是许多恋爱中男女学生的幽会胜地,造就了不少浪漫的爱情故事。然而爱情故事有喜有悲,醉月湖固然促使许多恋人的感情直线上升,但是也成为失恋男女痛苦的追思之地。曾经有个女学生因为男朋友移情别恋,常常跑到醉月湖畔他们以前常去的地方凭吊、流泪,后来却因在湖畔撞见男朋友和他的新欢卿卿我我,一时心碎肠断,愤而投湖自杀,一缕芳魂岁含怨而逝。从那个时候开始,醉月湖便常常在半夜里出现一个徘徊不去的白衣女子。
不过,从来没有人看清楚她的模样,她也从不加害于人,长久以来,人鬼倒也并存而相安无事。因为女鬼是女学生为情自杀的化身,所以热恋中的男女来到醉月湖畔,女孩子们总爱用这个故事为例,警告男朋友不可变心,否则她也会如法炮制,变成厉鬼来找他讨命。在这种情况之下,醉月湖女鬼遂成为x大校园里另一种爱情誓言的见证人。除了醉月湖之外,x大的精神指标━━傅钟,也曾发生过女学生在钟下苦候爱人不至,愤而自杀的情事,后来就有了女鬼在傅钟下鹄候的传闻。更玄妙的是,只要有人在傅钟下看见那个传说中的女鬼,当天晚上十二点,傅钟就一定会自动敲响二十五响,似乎是在为那个女鬼哀悼,钟声听起来都有点悲伤的味道。
不过何沅君的遭遇可就没那么浪漫了。
有一回,她在暑假期间返回学校宿舍拿东西,后来因为有点累了,便躺在自己的床上小睡。由于宿舍相当闷热,睡著睡著,正迷迷糊糊之际,何沅君忽然被一阵心悸惊醒过来,两眼才一睁开,便看见书桌前面站了一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女人,何沅君后来一直也不敢肯定,因为那时她看见的景象是模糊一片,根本分不清那个人是男是女(何沅君是个大近视,当时她正摘下眼镜小憩一番。),只能由她的穿著及体型上来辨别。何沅君被这个女人吓了一跳,继而又发现自己不能动弹,原本还有点迷糊的神智,在那一瞬间全都清醒过来。问题是,她的神智清醒,反而让她全身上下都紧张起来,因为她不仅不能动,而且也叫不出声音来;更要命的是,那女人一直定住不定地站在书桌前看著她,不晓得下一步想做什么?何沅君越想心里越害怕,冷汗一滴一滴地淌湿了全身。两个人就这样凝望了一段时间,最后还是走廊传来脚步声才化解了这个局。
那个女人如轻烟般消散,而何沅君也随著那个女人的消失,瞬即恢复了行动的自由。她一个翻身便滚下床,急忙戴上眼镜,却发现房间里根本没有人;再打开门一看,隔壁寝室正好有个人要进去。“嗨!你刚刚有没有看见我房间里走出去一个人?”
何沅君问道。“没有啊!”
何沅君退回房里,只见自己的床上被自己的汗水印出一道人形,不禁失笑出声,可是一转念,马上联想到刚刚站在书桌前的那个女人一定是鬼,要不然怎么会来无影、去无踪?一想及此,何沅君登时打了一个冷颤,马上收拾好东西,逃也似的离开了宿社。然而,当暑假结束,何沅君返回宿舍后,怪事又发生了。
有一天晚上,何沅君和室友聊天,聊著聊著,何沅君突然聊起了她暑假回宿舍撞见鬼的事情,然而她的室友却不相信有这回事。何沅君无趣地揉了一张纸,泄愤似的将那团纸扔进的垃圾桶里。奇怪的是,过了几秒钟之后,那团纸居然自己从垃圾桶弹跳了出来。何沅君看傻了眼,拿起垃圾桶来看,里面除了纸屑之外,并没有其他奇怪的东西。“你怎么啦?没事抱著垃圾统干什么呢?”室友看何沅君有点失神的样子,便轻轻推了她一下。“好奇怪喔!我刚刚丢了一张纸下去,那张纸居然自己会跳起来!”
何沅君如大梦初醒,一脸惊异地讲述自己刚刚所看见的异象。“不会吧!一定是你看走眼了。”
“不会错的,你看!”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何沅君将那张纸捡了起来,又重新丢进垃圾桶里。 ? 果然,过了一会儿,那张纸条便又跳了出来。“怎样,没骗你吧!”
何沅君得意洋洋地对室友说,却发现室友一脸惊怖地瞪著窗外。何沅君被室友的神情吓了一跳,也转头去看窗外,只见窗外浮著一个女人,面无表情地看著她们。何沅君吓得扯开喉咙尖叫,和室友两个人抱在一起猛发抖,而窗外的人渐渐地往上浮,没多久就消失了。其他人闻声赶至,问何沅君她们发生了什么事,何沅君结结巴巴地将刚刚的事叙述了一遍,还把那张纸拿出来再扔进垃圾桶里,可是这一次那张纸可就没有再跳出来了,众人自然都不相信何沅君的话,无趣地各自散去。至于何沅君和她的室友,至今还弄不懂那天发生的事倒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她和室友倒是做了一件事,她们两个人合资买了一幅窗廉挂在窗户上,而且打从那个时候开始,那扇窗户就再也没有打开过了
(85):新生才入学,就有高年级的同学告诉我们晚上千万不要一个人到电脑教室和琴房去,因为那里有鬼。我问谁看到过,都说是听别人说的,不过几年前确实在那里上吊过一个女孩。
我问:“那好几个人去可以吗?”
“可以的,只是不要一个人去呀,三个人去。应该没问题的。”这个好心的大二师姐在吃饭时对我说。
我心想,就是没鬼,我一人也不敢独自去呀,黑漆漆的当然怕,有同学说一个高年级同学到了音乐教室后看到琴盖自己打开,琴键自己会发出响声,声音不大,但却很好听,就是太凄婉了;电脑教室传说的更恐怖,说是所有的显示器都开着,那上面都是血淋淋的东西,跳动着的心、骷髅骨、带血的流出来的眼球……
这所高校原来是某部队的营房,老房子、新房子都有。以前文革是整死了好多人,喝毒药死的、上吊死的、跳楼的、还有是被判反革命罪给枪毙了的……但那都过去好几十年了,再说这些冤死的人早已平反昭雪了,阴魂早就散了。我们是师大,以后都是做老师的料,每周要上好几节被列入必修课的心理学课程,我不论遇到什么事绝不人云亦云,先要问一个为什么?再说从我受的这么多年无神论的教育这一点来说,也不相信这世界有鬼。我心想准是那些大二、大三的学生怕我们这些小学妹、小学弟霸占了他们的位子才编出来这些故事吓人的。
可是你还别说,有些东西你真不能不信,比如说迷信吧,有时还真是用科学观点解释不通呢,是巧合吗?这不,这两天那个电脑房真的出事了。
二个大三的男生在准备毕业考试,想搞一个通宵,不知道怎么的,早晨一个班要上电脑课打开门见里边横着两具尸体,吓得那些女生哇哇乱叫,尸体的脖子上都有被掐的痕迹,口边还流着血。110接到报警,没几分钟就来了一些穿便衣的和穿制服的警察,他们又是拍照又是问话,一时间学校里被恐怖所笼罩。
这两天,我买了好多的侦探书和恐怖小说,还看了好多鬼片vcd,就是想解开这个谜,过了许久,这事儿就这样平静下去了。学校又恢复了正常,白天上课大家还是一起有说有笑,大部分同学都安心上课,生怕学不好,有些电脑或音乐功课未做完的学生还三三两两地到琴房和是电脑房自修。学校从那次凶杀案后规定,任何人不能单独去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