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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梦
我做了个怪梦。梦中,我是一个盗墓者,有很多人,在一片荒漠之中,找寻宝藏……
没过多久,我们发现了一座古墓,大家都充满惊喜的要进入口。队长拦在前面。
“据说,这个古墓很邪门。以前来盗墓的人,后来都离奇死了。我们应该做个法式,先祭拜一下里面的亡灵。我们只要财,不会惊动你们休息。请你们行个方便。”
队长跪倒在地,毕恭毕敬的磕了三个头。还吩咐在洞口升了堆火,说着一些古怪的话。
我们将信将疑,也虔诚的配合做着法式。不知是巧合还是有人作祟。突然间天塌地陷,大伙都掉进了古墓。
洞中弥漫这尸腐气味,所有人都安然无恙。这墓不深,距离地面大概两三米。队长点燃火把,一步一步探了进去。我们跟在后面,队长小声示意我们,顺着火把的光,眼前出现了一个赤色石棺。
这口棺材并不大,奇怪的是,棺盖不见了。大伙围了上去,棺材里面里是空的。
奇怪,难道我们就这样白忙一场吗。
这时,一个女人的笑声在空中漂浮着,那声音来自洞穴深处,声音微弱,但是可以听出声音的凄凉,大伙都吓坏了,纷纷向墙边闪开。我躲在角落双手抱着头,听着周围的变化。
一个女子跑了出来,准确的说,应该是飘了过来,在我们身边移来移去。我们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出来的。
我低着头,只看到她身上穿着白色的衣服。一双老太太的脚露了出来,这双脚呈深深的黄色,皮肤松弛,布满了褶皱。我慢慢抬起头……我看到了她的脸。这张脸上没有完整的皮肤,布满了蛆虫撕咬留下的溃烂,整个脸上全都是血,额头上有一条长长的刀口,黄色的皮和红色的肉明显的裸露在外面,露出了白色的骨头。脸颊两侧的地方流着浓,眼睛严重变形了,一只眼珠完全爆了出来,周围的肉向外翻着。另一只眼眶里是深深的洞,跟本没有眼睛。这个女人难道就是棺材里面的古尸吗?
队长颤抖的叫:
“你是谁,你想怎么样。”
那女人站在队长身边
“我想,让你们全都死…全都死…”
这凄厉的哀鸣吼遍整个洞穴,我们吓坏了,各自逃散…很快,都跑出了塌陷,大家都泣不成声。慌乱之中……
队长不见了,我用目光找寻着队长,队长从洞里伸出一只手,我们把队长拉出来,队长双眼紧闭…突然,队长猛睁开眼,他大喊:
“全都会死!”
声嘶力竭的声音还没断,队长的肚子迅速开始膨胀,衣服被撑破了,我看到,他的肚皮上爆出紫色的血管。越来越大,眼看就要爆炸了,队长发出啊……啊的叫喊声。
我们向四周闪开,只见队长的肚子砰的一声,炸开了花,血崩的到处都是,每个人的脸上身上都渐满了血。
……这时我身边的一个人惨叫起来,我转头看这他的脸,脸上溅满了队长的血渍。他的脸上鼓起了气泡,气泡越鼓越大,叫声也越来越凄厉。
他又痛又怕,双手抓着我的脚,他的身体迅速萎缩,很快抽成了一个球形。他用双手向前爬,想要抓住我,我用力踢了他一脚,那个人瞪大了眼睛,脖子一紧,死了…
每个人的身体上都出现了溃烂,他们叫喊着抓狂着,我的手上也有一块肉迅速烂掉。我很疼,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闭上了眼睛,捂住了耳朵,我希望可以逃过去…
渐渐的,周围的喊叫声,救命声都消失了,我的额头流下了很多汗。睁开眼睛,周围的人……都死了。
十几个人,乱七八糟的躺在地上,有的人嘴里还吐着血……
我目光涣散,身后有个人拍着我的肩膀,我慢慢回过头…是那个女尸,我吓的瞪大了眼睛,她发出了死一般的声音,说:…下一个,就是你……
“好了,好了,这不过就是个梦。诶,你是不是最近案子多,接触了太多死人,所以,日思夜梦了。儿子,警察的工作不好干,你还是尽早换换,要不,连对象都不好找…”
“爸,我很认真的给你讲这事,希望你能给我解释,不是让你絮叨我的工作,都说了多少回了,我热爱这工作,希望你别再关心我的工作了,你不如关心一下你自己,你看你现在,游手好闲的,连个工作都不找。25年了,你就什么都没做过,都是我妈一个人,难怪我妈要改嫁,换了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
“你……”没等他说完,我就进了房间,关上了门。其实,我父亲这个人挺可爱的,除了不出去找工作,只知道叫我赶紧找女朋友之外,他到没什么缺点。
父子
这就是邹亿伟,邹刚的儿子,是个侦探,年轻有为,是刑警大队的副队长,现在正在享受休假。
整个邹家,就剩他和父亲两个人,母亲在12岁那年,和别的男人跑了,也没看到母亲最后一面。还是一个月以后,父亲告诉他的。
亿伟和父亲就生活在一个大宅子里,父亲说这是祖上留下来的宅子,所以,死活不肯搬走。这房子有历史,几经翻新才坚持到他这辈儿。
他们家住在陕西省的一个县城,这里人不多,但是,古墓可是名闻中外,这里来过不少的盗墓贼。
亿伟胸前有块胎记,椭圆形,像是一个有规则的花纹。
曾问过父亲,父亲说这是他生下来就有的,是天赐的。看看胸前的圆形印记,他又想起了昨晚的古怪噩梦。
现在想想,他做的噩梦可能就和住的环境有关。
坐在窗前看这院子,看到了父亲,亿伟有些懊悔刚才说话的口气过重了…
邹刚又坐在摇椅上抽烟了,每次他和亿伟吵嘴,总是这么一声不响的,真是怪老头。
说来也怪,自打亿伟记事起,邹刚就没怎么出过门,最多就是买个菜,也是很快就回来,就好像家里有什么东西让他担心,母亲因为这,没少和他吵。
后来,母亲就离开了他,父亲并无怨言,只是他死活不肯让亿伟跟母亲走。
亿伟慢慢理解了,因为,他知道父亲很爱他,在亿伟心里,他是个好父亲,尽管没有工作,他还是会想办法在家里做些木工,然后拿出去卖钱。
他们的生活平淡,无大波澜。他总质问父亲为什么不出去工作,守着这个老宅子,邹刚总不正面回答,说总有一天会知道为什么…后来亿伟也就不问了,再问也是这么个回答。
亿伟和他总是很少说话,他们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谁也没想过去打破这堵墙,至少,亿伟不会去主动,因为,他让亿伟失去了妈妈……
噩梦
又是个噩梦,亿伟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样的夜晚,已经持续半个月了,他感觉自己一天天的憔悴,一天比一天没了力气。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有多久,只知道,不断的噩梦正瓦解着亿伟的心灵防线。
想起昨晚的梦,真是蹊跷……
这是一个无人的夜,我走在街上,风很大,远处传来呼呼的风声,不禁打了寒颤,快步向前走…这是一条再熟悉不过的路了,前面不远便是我家,我已经走了25年了,几乎每一块转我都认得。
就在前面路口,我看到一个人,黑色的衣服,黑色的裤子,他背对着我,好像在和人交谈,我很快就接近了他,这才发现,他的旁边站着一个女孩,个子不高,他们谈话的声音很小,我几乎听不到他们说话。
我从他们身边走过,那黑衣男子看了看我,我也打眼了他,这才看到,那竟然是一张老人的脸。脸上布满了皱纹,面色铁青,眼神并没有盯着那个女孩,而是……直直的看着我。
那个女孩长长的头发,挡着整张的脸。我想看清楚这个女孩的容貌,所以探着头看过去,只看到她的眼睛,这是一双大大的眼睛,可是,竟然只有白色的眼仁,我心里一惊,便快走了几步…
奇怪,这里明明是我家啊。
在我左手边出现了一条小巷,这应该是我家的位置,怎么变成了小巷,我又惊又奇,三两步走进了巷子。
巷子里没有灯,两边是红转墙,小巷很窄,一个人走进去刚刚好,这巷子像永远没有出口一样,我的脚步越走越快,不知过了多久,我看到了尽头,竟然是个死胡同。我诧异的回头,想原路再回去。
回头一看…身面又是一面墙,我开始紧张了,四周死一般的静,四面高高的墙,到底该怎么走,我蹲了下来,拼命的揉着脑袋。
这时,我感觉到身后有风吹来,站起身,转过头,竟然出现了进来时的出口,我没多想,拼命跑了出去,还好这外面就是我家的院门,门是开的,我刚要进去,这时才看见,那个面相苍老的人就站在门的后面。
我站住了脚,他缓缓的走出来,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到院门上写着三个字,第九巷。我眼前一黑……再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
这两天亿伟的脸色黄的厉害,头也一直是晕眩,还感觉没什么力气。想想,可能是和这几天做的噩梦有关系,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推开了房门。挪步走到外面,父亲站在院子里,他想把昨晚的梦讲给他,话到嘴边,看到父亲那凝重的眼神,也就没了兴致…
梦游
亿伟撇了他一眼,他皱着眉,阴阳怪气的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感觉那里不对。
“一切都好。”
这是回答这个古董老爹的最好答案。父亲又追问是不是昨晚又做噩梦了,这勾起了亿伟的兴趣,他问:
“我看到你昨晚……你起夜干什么去了?那么晚了,怎么还出去?”
这话亿伟听的有些糊涂,“我没出去啊,只是做了个怪梦,梦到自己跑进了死胡同,后来,又跑出来了。”
父亲一脸的严肃,“亿伟,你昨晚是真的跑到胡同去了,我跟了你一个晚上,你整整走了一个晚上。你沿着一面墙跑过来跑过去的。亿伟,你不会是梦游了吧。”
听到父亲这么说,亿伟更是吃惊了,“我梦到一个长的很老的人和一个小孩站在一起,还梦到我们家门上挂着第九巷…还有…”
“亿伟,第九巷这三个字,是…是你挂上去的吗…你,你怎么会知道第九巷的,你还知道什么,你真的是梦游了,还是…”
“我不知道,我…我昨晚做了个梦,梦里,看到一个黑衣人,他就站在你这里,我抬头一看,就看到这三个字了…这字…”
“…哦…其实,我一直都没告诉你,你知道你挖了条地道吗?”
“什么?!地道?我…我挖的,什么时候挖的,我不知道。”
“你跟我来吧”
父亲说完便拉着亿伟去了家里的储藏室。这里好久没人来了,可是却没有什么灰尘。父亲挪开角落里的旧家具,地上压了一块青石板。父亲移走了石板,竟然真的有条地道。
父亲说,这几天,他都没有睡好,眼睁睁看着亿伟一点一点挖了这条道,他没敢叫亿伟,怕他惊醒,会受到刺激,也没敢告诉他,是亿伟昨晚在门前挂了这三个字,把他吓坏了,这才说的…父亲好像知道什么,又不敢讲。
邹刚握住他的手,很严肃的回忆…
“第一次发现你梦游是在半个月前,那晚我睡不着,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散心,大概是半夜1点多,你突然踹门而出,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叫你名字,你也不回答。我看你目光呆滞,真是吓了一跳。过了一会,你回来了,手里拿着镐头,还有锹。我又问你想干什么,你连理都不理我,直接来了这儿。你看,这就是你那天拿回来的工具。”
说着,父亲从旧家具的后面拿出了锄头,还有一把锹。
“这……真的是我拿回来的吗?那,我为什么要挖这条地道呢?”
“我哪知道,我不敢惊动你,只是在旁边看,你整整挖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才停下来,把工具就藏在这,还找了毯子盖在上面。你看……”
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亿伟不敢想象自己梦游时的样子,脑海里浮现出这种场面,就会感到毛骨悚然……
父亲握紧他的手,说:
“不管怎样,我一定会请高人帮助你脱离这噩梦。我把这里收拾一下,再用锁把门锁住,你以后千万要小心。”
暗道
亿伟被父亲弄的慌了神,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只感觉头皮一阵麻,眼前一花,昏倒了。
……过了两天了,亿伟这两天几乎没有合眼,总在担心,一旦他睡着了,就又会去梦游,还会去挖那条地道。至于门上的字牌,父亲拿下来烧掉了,他这两天没少费心思,走了很远去请了和尚,还请了道士,从没看他走这么远,可能他也吓了一跳吧……
亿伟渐渐的恢复了正常。感觉身体也有了力气,昨晚也没有发生可怕的梦魇……
其实,人就是这样,越可怕的事就越要去想。越不敢做的事就越要去尝试,这两天,他总在思考,为什么要挖密道,还有那个奇怪的字牌,和父亲提到这三个字时候的表情,这里面一定有问题。看来的找时间问个清楚,再找个机会去储藏室看看这地道下面有什么,为什么会去挖这条地道。还有,父亲这两天的举动实在是异于寻常,亿伟感觉,他们家将要有大事发生……
这天,在饭桌上,亿伟又一次和他谈起这件事。他并没有拐弯抹角。父亲说连他这个大警察都查不出的事,自己又怎么会知道。亿伟知道父亲在隐瞒这什么。在他追问下,父亲只答应说等明天,和亿伟去密道里看看,父亲也想知道这下面究竟隐藏这什么秘密……
第二天,父亲如约打开了门,他们拿着手电,小心的钻了下去,原来,那几天只是挖通了一堵泥墙,这下面是一条很长的暗道,真没想到,这老宅子,还真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们摸索这向前探,走了不到二十米就到了尽头,亿伟有些失望,这下面什么也没有。他们刚想掉头回去,父亲喊住了他,这时才发现,原来在地上还有一口井,只不过被黄泥堵住了,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到地上的青砖碎石竟是个井的侧壁…
“这井看样子是口死井,我看,还是回去吧。”
亿伟明显有些失望,父亲可能和他有同样的看法。
到了地面,亿伟猛吸了口气,这下面实在是太潮湿了,空气里弥漫这腐朽的味道。回头看了看父亲,他面色铁青,神色凝重。
他想,父亲肯定是失望了。扶他进了房间,父亲面色凝重的像是大病了一场,问他怎么了,他却说他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亿伟回到房间,感觉轻松了不少,毕竟,这些日子的梦游,总算有了答案,尽管有些失望,总比发现什么的好,起码,他们是安全的。看来他可以睡个安神觉喽……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抽这烟,他的手在颤抖。想不到,这噩梦真的来临了,家族的一切都是真的,我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父亲并没像我那样轻松,或许,在他看来,过不了多久,人们就会面临一场巨大的浩劫……
警局
亿伟的休假很快就结束了,真是个短暂而又漫长的假期,这一个月来,他的生活并不轻松,噩梦,梦游,暗道,字牌,还有父亲以往不同的态度和行为……真不知道,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结束了。
真棘手,由于一个月没去工作,今天刚去便有很多案件要处理。亿伟工作的警察局是县里最大,案子最多的一个。每天,总会有形形色色的人出入这里,他的工作每天都充满惊奇,而他,正喜欢这样冒险的生活。
一个月没来,同事都围着亿伟,询问是不是用这个休假找了女朋友,有没有遇到合适的。他们就像商量过,几乎每个人都会这么问,应该是因为亿伟是他们之中惟一一个没有女朋友的原因。
亿伟何尝不想找个伴侣,可是,他真的是太忙了,跟本没时间考虑别的事。
刚做到办公桌前,同事张帆就拿来了一大摞文件。他笑眯眯的,正等着看亿伟发愁的样子。
“最近,所里出了什么大案子吗?”
“额,我想想……哦!想起来了,前几天,出了件怪事。”
“怪事?说来听听。”
“就在和美小区,好像出现了一个怪人。每到晚上,就会把自己装办成小丑出来吓人。小区的保安都被吓走了,居民们闹的不敢出门,就在前天,小区物业来我们这报案。当天晚上,我们就出了现场,果然,发现了一个化妆成小丑的人,我们迅速采取了行动,十几个民警,将他团团围住。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人竟然不见了,我们只找到这个……”
张帆从资料柜中拿出了那个东西,亿伟带上手套,小心的接了过来。
“这……是个灵牌吗?”
“对,就是灵牌,祭拜死人用的灵牌。哦,这上面还有字……”
“第九巷。”
“没错,是第九巷。昨天,小区的人打电话了,说是,这个怪人没再出现,我们都觉得这事蹊跷,所以大家都不建议将这件事备案。”
“你说,这是不是哪个变态的魔术大师在和我们开玩笑呢?”
亿伟的严肃冲破了他的幽默,亿伟是个严格的人,发生了这种事,他们不能儿戏。
“这样吧,如果以后那个神秘人再出现,我们就必须把这件事调查清楚。你先出去吧,我先把这里的文件处理一下……”
张帆走了,亿伟把灵牌放回柜子,沏了杯茶,又坐了下来。怎么这么多文件。看来,今天晚上是不用回去了……
夜幕已经降下来了,同事下班回去了,只剩下值班的几个民警和这个自讨苦吃的副大队长。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他不停的审批着手中的稿件,眼看就要写完了,他抻了个懒腰,窗外下起了大雾。
现在是夏天,天气这么热,哪来的雾呢!亿伟一边想,一边推开了窗,窗外是整洁的街道,街边是忽明忽暗的路灯……有两个人在路灯下站着,他看了看表,已经是深夜了,这两个人在外面干什么?定了定神,努力朝哪个方向看……
两个男人,一个年老,一个年轻。老人正和青年谈着什么,有说有笑。青年发现了不远的楼里,有人正观望他们,便伸出手指着这个好事者。
老人回过头,也看着这个人,那老人的脸上画着小丑一样的浓妆,上挑的胡须,十字的眼睛,火红的大嘴……这个人,要是出现在马戏团,一定会逗的大家前仰后合。
可是,现在,他却十分的吓人,他举起了一只手,手上银光闪闪……
是一把刀,那刀足可以用来杀人,旁边的青年看到了这把刀,出奇的发笑,这笑声阴阳柔弱,让人听了头皮发麻,这声音飘在空中,向四周扩散,就连这好事者,都能听清楚声音里的鬼魅。
这两个人就好像在演戏一样,而唯一的观众就是这个好事者。
那个小丑将手中的刀缓缓的落到青年的脖子上,青年笑的声音更大更恐怖。小丑手上的刀一点一点逼近了青年,最后狠狠的砍了下去,青年并没有感觉痛苦,反而更加高兴。
这刀十分的锋利,小丑一手抓住青年的头发,一手用力向下砍。
冰冷的刀切入青年的脖子,血液喷了出来。刀子还在快速的摩擦,青年一声不吭,刀子卡住了,应该是砍到了骨头。那人一使劲,骨头被砍断了。
头和身子分开了家,头上的肉一点一点掉了出来,刀还在前后移动着,直到……
青年的头颅被活生生的割了下来。脖子里飙喷着鲜血,身子仍然毅力在那,小丑转过头,对这个观众笑了笑,又举起了头颅,那个观众看到,这个头颅……竟然就是他的……
“不……不要!”
亿伟从桌子前挣扎起来,一身的冷汗把桌上的稿件都弄湿了。原来,只是个梦。这梦真是邪了,亿伟坐在凳子上一动没动,双腿不听使唤,好久才缓过来。
看这面前的档案柜,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小丑,他缓缓走过去,慢慢的打开了柜门…那灵牌还在。小心翼翼的拿起灵牌,上面……多了几个字,迎着光,仔细看了看,上面写着:
“我在你后面……”
亿伟转过头,就在身后,那个小丑正举起那把带血的剪刀。
“啊……”亿伟闭着眼,用手挡在脸的前面……再睁开眼睛,人不见了。
亿伟脚一软,瘫坐在地上,瞪大了眼睛,感觉脖子上一阵凉风,用手摸了摸,粘糊糊的。把手放在眼前……是…血……
“这是哪儿…我的头好疼”
“亿伟,你醒了?亿伟,你是不是中邪了?”
想起来了,灵牌…用手摸了摸脖子……被包扎过了。
“我脖子怎么了?”
“谁知到你是发什么神经,你拼命的想找东西砍自己,值班的民警怎么拦也拦不住,你拿着直尺划自己的脖子,都出血了,民警小赵迫不得已打昏了你。”
“你是说,我昨晚……自己杀自己吗?”我怎么会这样,我想起了那个梦,还有…灵牌……难道这也是梦……
“亿伟,你还是去找个大夫看看吧,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所以……”
“我没事,真的……对了,那个灵牌呢,我的去看看”亿伟从长椅上做起来,要去办公室找灵牌。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你昨晚给那个灵牌烧了……”
“你说什么,我…我记不起来了,这,这怎么可能…”
张帆把垃圾桶拿来,里面的确有一堆碳渣,看来,他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是中邪了。
“张帆,昨晚我梦到那个小丑脸的怪人了。”
“我就说这是很邪门,可能就是你烧掉的灵牌在作怪。”
“……张帆,你那个懂做法的朋友…你能带我去拜访一下吗?”
“行,咱们是朋友,看你这样,我也很担心,我帮你安排……”
邻居
铃铃铃……电话突然想了,是父亲的。
“亿伟,回家来,出事了……”
没等细问,父亲就撂了电话,看来,家里也出事了。
路上很顺利,一直没堵车。亿伟很快到了家。父亲在门口等着,他看到亿伟回来了,快步迎了过来。
“你脖子怎么了?和歹徒搏斗了?严重吗?”
“没有搏斗,昨晚我不小心划的,就一个小口子,他们怕我感染,就给我包扎了。对了,家里出什么事了?”
父亲左右望了望,把亿伟拉进了院子。
“亿伟,那口井,不一般啊。昨天我无意间发现储藏室门口渗出了水,我进去一看,你猜怎么了,地道里注满了水。你也知道,下面那口井是堵死的,怎么可能有水啊……我找隔壁王师傅帮我排水,结果就在昨晚,王师傅……死了,溺水而死。他家人说他是在床上死的,嘴里往外吐着水,肚子涨的很大……你说这是不是太离奇了。我想,是不是惹怒了地下的神灵,所以……”
“你别多想。爸,你一个人在家,可得保护好自己,我会把这是查的水落石出的,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那我先走了,等有眉目了,我会通知你的。”
“你也要小心,啊……”
王师傅的尸检结果出来了,王师傅并非溺水而死,而是人体的水分外泄,这种情况微乎其微,只有在高压力高热量的状态下,才有可能。
而且,这并不是王师傅死亡的主要原因,王师傅的喉部已经明显溃烂,是被人掐过留下的痕迹,说明王师傅是在出现脱水现象后被人掐死的。
警察立即对他的家人进行了调查。可是,从动机和时间上,他家人都不可能是杀人凶手。当时,他的家里只有他一个人,还有一个人可能是杀人凶手……那个人就是邹刚。
晚上,亿伟回到了家。
我爸的眼神有些迷离,神情恍惚。亿伟知道,他一定认为王师傅的死是他造成的,心里愧疚。王师傅是他的好邻居,他们虽不走动,但是也住在一起50多年了,王师傅这一走,他也很伤心。亿伟陪他喝了几杯之后,他好了很多。
“爸,王叔他帮你排水的时候,你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早知道,我就不让他帮我了,我真后悔啊!”
“报告上不是写了嘛,他是被掐死的,你别自责了。他当时就没有什么异常吗?”
“哦,对!他是潜到下面帮我排水的,上来之后,他变的很疲惫,就想和人激斗过一样。”
“激斗……爸,你说实话,你没和他……”
“你把你爸当什么人了,抓犯人都抓到你爸头上来了。你爸我老实了一辈子,快要死了,反而被自己儿子给当成坏人…”
“你别生气,调查就是要一个一个的排除,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我爸说的也对,他这一辈子连个老鼠都不敢杀,何况是人了……
“爸,那我先回局里调查去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抓到凶手。”
“诶…没说几句话你又要走,算了,走吧。人民警察就是要为人民服务,你去吧。我不用你担心。”
“那有时间我在回来,记住,不管怎样,储藏室你别再进去了,那里不安全……”
……坐在靠椅上,亿伟回想着近一段时间来发生在他周围的怪事。
先是在休假时候的连续噩梦,梦游挖了地道。然后是和美小区的离奇事件,和那个可怕的牌位,还有我梦中的小丑,再然后是王师傅的惨死……
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铃铃铃……又是一串刺耳的铃声。
“亿伟,我张帆。王师傅的进一步尸检表明,王师傅的双臂都有大面积的血管痉挛,这表明,王师傅是自杀的。也就是说,他自己掐死了自己。”
“什么……你说清楚点,我有点搞不懂了,自杀,这怎么可能啊,谁能自己掐死自己呢?”
“我也不敢相信,可是,尸检部门多重研究后,就只有这个结果。这……是真的!我现在正往回走,你在警局等我……”
亿伟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疼了起来。
亿伟从事警察这么多年来,还头一次听说有人可以自己掐死自己。
这跟本不可能。一定是有什么力量在驱使他这么做。
亿伟本来是不相信鬼神的。但是,他近一个月来的种种离奇事件,恐怕,除了鬼神,也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他宁愿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鬼神,也不愿相信这些事都是高人所为,因为那样,这世界可就大乱了。
亿伟正想着,张帆就回来了。他总是这么雷厉风行的。
“亿伟,走吧。你要见的高人,我给你请来了。”
高人,什么高人?背后真有高人!我缓过神儿来,原来是张帆答应帮我找的道人。
诶,一定是累糊涂了,脑子都转不动了。
“走,见高人去!”
作法
他们来到了一个很旧的住宅楼,破旧的楼梯,断裂的墙壁。能住在这里的人,要么是穷的住不起别处,要么,就是与世没有来往的高人。
三楼的第一家,就是这个道士的家。门前贴的对联是手写的。想不到,这人还有这么高的修养。
门开了,里面站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这人虽然相貌衰老,但是气质过人,从内散发出一种气质,刚一见面,就让邹亿伟产生了敬佩之心。
他们客气了几句之后,就说起了正题。
那道士询问了亿伟的情况,亿伟把近期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他抖了抖衣襟,说道:
“小伙子,可否,去你家里看看啊?”
“当然当然。那,我们现在就去。”
“不急,让我去准备准备。”
说完,道士进了里屋,黄纸,铜剑,乾坤镜……这阵势,也只是在电影里才会看到。
道士准备齐全,他们三人便马上乘车去了我家。
父亲看到亿伟领来了客人,便出门迎接。
“亿伟啊,领客人来,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呢!来来,张帆快进来,呦,这位是……”
“哦,道长,这是我爸。爸,这是道长,张帆的朋友。我请他们来帮我找出近期发生的怪事的原因。
道长和父亲互相握手之后,便拿出工具开始作法。
道长仔细的观察家里的一切,步伐轻且慢,正走到储藏室的门前时,道长停下了。
“这里面做是什么的?”
“这是我家的储藏室。这怪事就是因它而起的。”
说着话,亿伟掏出钥匙打开了锁头。
道长慢慢打开门,挥手示意他们留在门外,自己走了进去。
……过了好久,道长出来了,他的脚步不是进去时候那么沉稳,他急匆匆的收拾这东西,一句话都不肯说。
这可把亿伟弄懵了,亿伟示意张帆帮着问问。他刚要踏出房门,又站了回来。
“哎……天意啊!小伙子,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吗,呵呵,你问问你的父亲,就知道了。我……恐怕是劫数难逃了。”
“什么?您是说我我父亲知道答案吗。道长,你……什么劫数……“
“在那里面的口井,是阴阳的接点,你挖通了那条道,便等于是打通了阴阳。我刚才,中了诅咒,活不久了,你同样进去过,可你却没事,这是天意啊……还有你的父亲,他恐怕,早就遭到不测了……”
“什么,我越听越糊涂。我父亲遭到了不测,那我身后的人,又是谁呢……”
说这,亿伟回头看了看父亲,他低着头,面目变的狰狞,他再抬起头的时候,那张脸慢慢的开始扭曲了。
这不是亿伟的父亲,而是另一个人。不,不是人……而是,一个厉鬼……
他们吓的后退,道士站了出来。那人并没有要动手杀死他们的意思,他铁青的脸微微抽动着笑了笑,惨白的双手抚摸这自己的头发。
“道长,你说的没错,我确实不是他爸。他爸,就在他挖通地道的那一刻起便被我们抓了起来。还有那个隔壁多管闲事的老头也让我附了身,活活掐死。……放心,你父亲知道的太多了,我们还不会过早的让他死。而你,也是我们需要的人。我们在等你找到另一个人,就是你的妹妹,然后,我们才会把你和你妹妹也抓去……”
“原来王叔是你害死的。你把我爸抓到哪里去了?!你还我父亲。”
“他现在很安全,他在一个有去无回的地方,你记住,等你找到你妹妹,我们自然会再回来找你。……臭道士,你坏我好事,所以,你必须死,哼……”
那厉鬼留下了狠话,从口中呼出一阵风,家里的家具被刮倒在地。然后,消失它在空气中。
“小伙子,冥冥中早有定数,我这是劫数,这个法宝是我祖传的,它可以吸万千灵气于一体。你拿去,希望你顺利救出你的父亲。还有这口井一开,下面的鬼魂便会出来作祟,你一定要找到办法再次将它封印,否则,不光是你的父亲,天下的苍生都将生灵涂炭了。”
道士将一颗泛光的夜明珠交给了我,丢下行头,走出了门。
亿伟脑子一片空白,这段日子,竟然和一个厉鬼生活在一起。我的父亲现在到底在哪,为什么,他们要选中我,还有,我从小到大都是家中的独子,哪有什么妹妹……
张帆见到这种场面,吓的脸色苍白,也呆在那里不知做何是好……他不知道道士接下来会怎样。……他选择和亿伟在一起,起码,那只厉鬼没有说要找他的麻烦。
夜幕降临了。这个年过八旬的苍劲老人独子走在街上。他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心中想着什么。
走着走着,他的眼前出现了幻觉,他仿佛看到前面不远的地方,站着他的老伴。
他的老伴已经死了六年了,但是这六年,他无时不在想她。
现在他的老伴正在和他招手,他加快的步伐,很接近了,这是她老伴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拉这她的手,那手是冰凉的,看着这双手,苍白无血色,手指甲长的足可以划伤人。
他皱着眉看着她老伴的脸……天哪,这不是他的老伴,这是一个惨白的男人的脸,黑色的眼睛黑色的眼圈,黑色的嘴唇……
“啊!”道士哽噎了一声,掉头往回跑。
“你要去哪?”这个厉鬼轻声问道士。这声音在空中一遍一遍的散播,不断冲进道士的耳膜。道士捂着耳朵拼命的跑,他想甩掉这只厉鬼。
终于,声音消失了,道士四处张望,看来,安全了。
道士并没有注意一路跑过的地点,现在,他迷路了,四周一片黑暗,只有微弱的路灯照射下来。
这里,是一片建筑工地。就在他的上面,不断的传来“吱嘎……”的钢筋摩擦的声音。
突然,他猛的抬头,一块巨大的水泥石块掉了下来,他迅速闪躲,那大块的水泥正落在他的身边,几乎是擦着他的身体砸在了地上。
他又害怕又庆幸,这时,一根建筑钢管随后掉了下来,这次,他没有那么幸运,钢管从喉头垂直插了下来,老道士硬邦邦的倒下,鲜血喷溅,染红了周围的泥土……
灯管不断发出电流的声音,亿伟和张帆就这么坐在地上,两个人都没说话,不过一会,都昏睡了过去……
“爸爸,爸,你现在在哪?你告诉我,这一切不是真的,这个世界上没有鬼,爸……”
“孩子,这是真的,不过我没事。记住,你千万要保护好你妹妹……”
“爸……”
亿伟突然睁开眼,他躺在床上,天亮了。阳光还和以往一样。
他想起了昨晚的事……家具好好的,储藏室也锁着……这,难道不是真的?
亿伟想着,张帆走了进来。
“你怎么才醒,徐道长……他死了,是被一根钢管从头穿下,死的很惨……”
“社么……”
亿伟摸摸口袋,果然,他摸到了夜明珠,这一切,是真的……
“建筑工地的监管说,那根钢管本来好好的焊在水泥墙上,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脱落下来。我想,一定是昨晚那厉鬼干的。徐师傅,他还说要收我做弟子呢,我……”
说着,张帆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把屋子都收拾好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看这他这个硬汉子伤心的样子,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我一定要救出我爸,还有,找到我的妹妹……
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就是我的父亲和母亲,如果我真的有一个妹妹,那么我妈一定知道。
亿伟和张帆回到了警局,亿伟无法向局里解释王师傅和道长的死因,这种事,除非亲身体验,否则,谁都不可能相信。
亿伟向领导请了长假,当下,找到父亲才是关键。在没找到他之前,亿伟没有办法继续工作。
收拾好了一些有用的东西,亿伟准备和大家道别,然后离开。
张帆叫住他,他回过头,看到了大包小裹的张帆。
“我也请假了。现在,知道这事的只有我们俩,你一个人怎么行,咱们这么多年的拍档,当然要一起去了。”
“张帆……谢谢你。”
亿伟没有拒绝他,毕竟,他曾和懂法术的人修行过,这种事,他一定能帮上忙,何况,徐道长是他的朋友,亿伟想他也一定想替徐道长报仇。
“走把!……还谢我,娘胎里长大的家伙……”
邹岚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同样灵异的事情正在悄然发生……
“醒醒……好啊,邹岚,看来这个月的奖金你不要拿了!”
“啊!主编,对不起。昨晚睡的晚了点,所以现在还有点困。以后不会了。您可千万别扣我奖金啊,我还等这用这钱买CD的包包呢!”
“你……好拉,你抓紧工作吧,不然,我要你好看。”
“哈,谢谢主任。”
邹岚是一家杂志社的部门编辑,成日和这些不会说话的文字泡在一起。她就是这么一个喜欢购物的时尚女孩。她可是个月光族,钱赚的再多,总是不够花。虽然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但是,和她交往过的几个花花公子,都没能抵挡她的金钱风暴。
邹岚是个孤儿,母亲在她3岁的时候就死了。她从来不知道父亲是谁。只知道自己姓邹,邹岚这个名字也是她自己取的
昨天,邹岚在外面玩了一夜。所以,在工作的时候打瞌睡,正巧让该死的主编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