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编也许是迷恋她的美色,总是对她手下留情。
邹岚从新打起精神,喝了一口热咖啡,便开始整理读者的来信。
“诶?这是什么……”
邹岚说着,拆开了一封黑色的信封,里面有一张的纸条,同样也是黑色的。模模糊糊的写着几行字:
邹岚,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你生下来就有着与众不同的命运。我是你的爸爸。我现在需要你。
这字是用红色的墨水写的,黑色的信纸掩盖这红色的字,不仔细看,跟本看不到上面的内容。
邹岚并没有感到惊奇。总有一些无聊的人,搞一些恶作剧来吓唬小女生。这些人,不是想和我发生关系,就是想骗取我的好感。自从我没有父亲的消息传出去,已经好多人是我爸爸了。
邹岚正想着,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
“小高,又有信来啦。我都快忙不过来了,诶呀。”
“就一封,挺怪的,你看看。”
邹岚从助理小高手中接过信,这和她刚刚拆过的那封信一模一样。邹岚,开始兴奋起来。怎么还有这么有创意的读者,够个性,我喜欢。
她拆开信封,里面同样夹这一张纸条。
邹岚,你不用不相信。这是真的,很快,我就会验证给你看。从现在开始,你的生活将会改变了。你一定要找到你哥哥。
可恶的恶作剧。她想,我从小就是孤儿,我怎么会有哥哥,还自称是我爸爸。鬼才会信。
邹岚把这信撕的粉碎,扔进了垃圾桶。她拿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邹兰惊奇的发现,这信,又完好无损的放在桌子上,邹岚吓了一跳,她看看垃圾桶,里面什么都没有。
邹岚不敢去碰那封信,她看见,这信纸上,一点一点又出现了几个字,就像是有人正在写给她看。
你听好,找到你哥,然后找到通往第九巷的入口,想办法来这里。否则,不但你自身难保,连你身边的人,也会跟着遭殃。
邹岚入迷的看着,就像在做梦一样。真不可思议。
她还在想着,这信就自燃了,冒着蓝色的火光,红褐色的烟,瞬间化为了乌有……
主编看到她的办公室冒出了烟,跑了过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这封信,它……它自己烧着了。真的……”
“邹岚啊,你一定是太困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休息吧。”
“好,好吧。”
邹岚头皮发麻,脸色惨淡,并没有过多解释。她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也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鬼怪的事。
邹岚慌慌张张的回了家,忐忑的心,才算安稳下来。她想起了前段时间听说的一件怪事……
神秘的第九巷,里面埋藏着巨大的财富。整个巷子在短短的几天,神秘的消失了。村里的人全部生死未补。据说,他们去了另一个世界。知道这事的人,都想把宝藏据为己有,世间顿时发生了一场腥风血雨……
盗墓
“老大,咱们可得快点,这地方警察多,咱可得小心。这是咱们收山的最后一票,我可不想有什么闪失。”
“你啰嗦什么,我开了无数的锁,妈的,今天真是邪了,这锁明明已经开了,为什么就是打不开门呢?”
这两个人是这一带有名的大盗,一个叫老枪,一个叫大顺。他们搭档下过各种墓穴,贩卖古董,赚了很多钱。
现在,他们正在为他们收手前的最后一笔买卖犯愁。他们坚信,他们正在开的石门后面将会有很多的宝藏。
这是两个月前的事。一个神秘的黑衣人闯进了老枪的家,黑衣人穿的斗篷遮住了脸,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留下了一张地图,老枪经验丰富,一看到这地图,就惊住了。
这是传说中第九巷的密图,上面记载着第九巷中的宝藏。相传以前的盗墓人都想拥有这张图,很多人因为这张图被更强大的势力暗杀,这张宝图牵扯了太多条人命,盗墓贼们都放弃了这张宝图。后来,就不知去向了。
“没想到,让我得到了。”
“你取出宝物,我会再回来找你的。记住,宝图的事不要声张,这钱是定金,事后,再付另一半。”
神秘人给了老大一箱钱,转身就走了。
老枪没有多问,他并不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他只想在隐退之前,做一笔大的,不留遗憾。
而大顺,也是想知道,这宝图的秘密。所以,两个人约好,就在这天动身,解开宝图之谜。
“老大,你倒是开锁啊,合计什么呢。”
老枪缓过神来,继续想办法开锁。
“不行啊,这锁是开了,可是门却打不开。我还疑,这里面一定有机关。”
“你让我来,我给它撞开……”
说着话,大顺向后退几步,冲了过来。
“诶,你别,撞坏了怎么……”
门开了,老枪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两个人推开玄关,里面向外散发这光。
“天哪……这是……另一个世界吗?”
原来这门的后面竟然是一片蓝天。两个人爬了上去,仿佛穿越了时空。
这是一条巷子,来往有着不少的人。奇怪的是没有人在意他们的存在,好像,跟本看不见他们一样。
大顺先开了口:“老大,我们进来的时候应该是晚上,怎么这门上面是白天……”
“我怎么知道,真是邪门了,难道……这就是第九巷吗?”
这是,远处跑过来一个孩子。
“叔叔,你们从哪来啊,穿的怎么这么怪。”
的确,这里的人都是古装打扮,他们两个人在这里,根本就是异类。
“聪儿,你又乱跑。快回来。”
一个中年妇女跑了过来,大概就是孩子的妈妈吧。
“二位……是外地来的吧,不如到我家里坐坐吧。我相公是个好客之人,您二位能来我家,我们不胜荣幸。
我们没等拒绝,就被迎进了屋子。
“老大,我们怎么像是回到了古代。这是哪儿啊。”
“这里应该是第九巷。具体的事我不清楚。不过,这里肯定有宝藏,我们不妨在这先安顿下来,慢慢的研究宝藏的事。”
“我想回去,在这里,我感觉不舒服。”
“没出息的家伙,我们动身之前,是怎么说的,不拿到宝藏绝不回去……”
连个人正嘀咕这,府中的男主人从屋中移步出来。
“二位大驾寒舍,我真是不胜感激。”
“您不必客气,我们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希望,可以在你这里安顿几日,不知可不可以?”
“当然当然,我家客房中还有空闲,二位就住下吧。”
邹岚这两天真是被吓坏了,自打那天收到了这古怪的信,她就大病了一场。这两天,她的起色才见好转。
邹岚这天大早就去了杂志社,她耽误的这几天工作,必须马上补回来。
小高拿着一份稿件匆忙的跑进她的办公室。
“岚姐,重大新闻。失传已久的第九巷古墓图纸又出现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又会有很多的黑道势力明争暗夺。到时候,肯定是天下打乱,而我们的期刊,率先掌握了这个消息,一定大卖。”
“你是说我们这个地方的那个神秘古墓吗?”
“怎么,岚姐,你也知道这事?”
“废话,你岚姐我是什么人。还有我不知道了。据说,凡是去那盗过墓的人都惨死了。说是这个墓被诅咒过,没人可以活着出去。”
“岚姐,我去抓紧时间整理稿子去了。你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这小子,不知道能琢磨出个什么花来。还是做我的工作吧,什么古墓啊,宝藏啊,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邹岚这一忙,就是一整天。当她做完全部的工作,已经是深夜了。
邹岚动了动脖子,抻了个懒腰。啊,已经快12点了。
邹岚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准备离开。
整座大楼就剩邹岚一个人,就连夜巡的保安都不见了。邹岚一边好奇,一边上了电梯。
邹岚按下了1楼,奇怪的是,3楼的灯亮了,又按了几次,还是没有反应。
3楼就3楼。大不了自己走两层,这破电梯,什么时候坏的。
她想着,3楼……到了。
在这工作快5年了,她从来就没来过3楼,整个三楼都亮着红色的灯,更奇怪的是,所有的门都是开着的。
这3楼不是一直没人租用吗?按理讲,应该贴上封条才对啊。
邹岚快步走到了楼梯口,一口气向下跑了两层。可是,竟然还有向下的楼梯。
这楼设计的时候分明没有地下室啊,连停车都是在外面。怎么在这还有楼梯可以往下走……
邹岚没有多想,又往下走了两层。还没有到尽头,她继续走,不知下了几层,她停下了。
邹岚心跳的很快。她不敢再向下走了,借着灯光看到门牌上写着,负5层……
邹岚的脑子一下子蒙住了。她想往回走,可是她刚准备回去,上面的路……没有了,只有一堵肮脏的石灰墙……
不知道怎么办了,看了看手机,也没有信号,邹岚不敢再往下走了,她决定向大楼里面走……
这层楼的格局和她工作的杂志社格局是一样的,连桌椅摆放的都不尽相同。
借助微弱的灯光,她看到隔断里面有一个人。那个人背对着她,还想正在写东西。
邹岚探身走了过去,那人并没理会她,只是全神贯注的埋着头。
“你知道……这是哪里么……我,我想知道,怎么出去。”
那人还在写,真不知道她在写什么。邹岚壮着胆子走过去,伸手去叫她,她猛的回头……
“啊!”那个人竟然是自己。不一样的是,那个人的脸上全都是血,而且,她的眼睛是惨白的。
她在对着邹岚微微的笑……
“这里是地狱……”
邹岚呃的一声,眼睛上翻,昏死过去。
“老大,你睡着了吗?”
“我哪能睡的着。我在想,这宝藏到底是什么,到底藏在哪。”
其实,老枪的身世真算是多灾多难。他的妻子生小孩的时候就死掉了,而他唯一的孩子在8岁的时候,出意外夭折了。老枪是个孤儿,从小就没了爹妈。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就是他的丈母娘。
他在妻子临走的时候承诺,一定要照顾好家里的老小。他食言了,孩子的以外,让他心痛不已。从那起,老枪便一心赚钱赡养自己的丈母娘。
他走上盗墓这条路,还是因为那年的冬天……
北方的冬天格外的寒冷。身患重病的丈母娘等着这个外姓的儿子给自己赚钱买药。老枪脾气倔强,他不肯向命运低头。虽然生活艰苦,但是,他不肯向朋友借一分钱。
老枪走在林子里,想砍点木头背回去卖钱,余下的还可以给老娘取暖。可能就是命中注定,大顺带着几个人,在林子里寻找一个陵墓。他们遇到的时候,大顺正满载而归。老枪拿着镰刀迎面过来,可把大顺吓坏了,大顺从怀里逃出一只手枪。老枪越走越近了,当他看清楚这些人的意图时,大顺的枪口已经指向了老枪。
老枪并不惊慌,对他来说,也许死才是最好的解脱。
大顺的手不停的发抖。老枪走到他面前,放下木柴对他说:
“你我都是为了钱,今天你让我撞见了,就是缘分。实不相瞒,我家中有个病重的老母亲,你能不能把盗来的宝贝分我一个,让我拿回去给我母亲治病?”
老枪态度诚恳,但是,神情威严,随时准备与眼前这几个人拼杀。
“这么多宝贝,给你一个也无妨,但是,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我在这山里住了40多年,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十分清楚,你们今天能盗到宝贝,并不代表以后也能。我愿意做你们的向导。”
“好,大哥果然是个汉子,这个花瓶,你的了。当个好价钱,给你老娘治病,兄弟以后的财路,就指着你了。”
“谢谢。”
从此,老枪就和大顺成了朋友。他们一起做了很多买卖,都发了财。可是,老枪除非急需用钱,从来不会要盗来的宝贝。他总说盗来的东西不干净。这次来第九巷,老枪同样也不是为了钱。
老枪想着自己的经历,一点一点进入了梦境。
睡梦中,老枪见到了自己的妻子,还有孩子。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了。
“他爸,你说,孩子长大了以后当个医生好吗?”
“好好好,当什么都好。他以后一定有出息。”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呢?”
“你说吧,为什么?”
“因为,我死的好惨,都是因为你,要是没有你,我和孩子都不会死,你下来陪我吧!”
“不,我知道错了。我也想下去陪你,可是我的照顾咱妈啊。”
“咱妈让我给掐死了,你看咱妈就坐在窗边呢。现在,我们一家人就剩你了,快来和我们团聚吧。”
“好吧,你等我解开了第九巷的宝藏之谜,我就下来陪你。”
突然,周围的一切都不见了,眼前站着的只是那个男房主。
“你真像知道这第九巷的谜团吗?”
老枪吓了一跳,他摇了摇脑袋。
“我老婆孩子呢?你怎么在这”
“这是你的梦。你最后一个梦,是你的噩梦。哈哈……”
老枪被这笑声弄的头昏眼花,他努力想让自己保持清醒。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这是真的,这就是第九巷的宝藏,一种在梦中杀人的能力。现在说什么都完了,因为,你已经在做梦了。哈哈……”
“老公,来陪我吧,我们一家人在一起。”
“爸爸,我想你……”
“儿子,我不能没有你啊……”
“为社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一生会这么曲折……”
“爬上来,结束这痛苦的生命吧。”
老枪的面前,出现了一根绳子,绳子下面系了一个圈。
“老婆,儿子,妈……我这就来陪你,等着我……”
“嗯……这觉睡的真香啊……老大,醒醒吧。咱该干活了。老大……老大,你怎么了?”
大顺翻过背对着自己的老大……他死了。
老枪脸色紫青,眼睛上翻,嘴角渗着血,舌头吐了出来。他被人吊死了。
“来人啊,死人了。快来人啊……”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是昨晚做梦得时候,在梦里被吊死的。过不了多久,你和他一样。”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里到底是哪。我想回去。”
“我们……是死人。但是我们不杀人,我们的目的是保护第九巷的宝藏。你们心中存有恶念,所以,你们会死。”
大顺泣不成声,他胆子向来很小。他畏惧死亡,可是却贪财好色。
没了老枪,大顺就想丢了魂。他后悔来这,后悔做这最后一票,甚至后悔认识老枪……
……两天了,大顺在恐惧和饥饿中熬过了两天,这两天他没有合眼,害怕睡着了就会想老枪那样可怕的死去。现在,他非常的困,紧绷的神经几经完全放松下来。尽管他拼命告诉自己不要睡,可是……他还是睡着了……
“老枪,你没死啊。这是哪?”
“什么这是哪,这是我们纸醉金迷的地方啊。诶,你看那妞正点吗?”
“哦,不错。”
“走,过去聊聊。”
“美女,一个人喝酒啊?怎么愁眉苦脸的?失恋了?”
“我现在想要个男人,可是没人愿意来陪我……”
“哟,我愿意啊。”
“那……你就死吧。我在下面等你。”
“诶……别跳……死人了,老大,你快……”
“你怎么不跳下去陪她啊,人家等着你呢。”
大顺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老大,而是那个男房主……
“我不陪她,我不跳了。我没睡觉,没有。”
大顺猛的惊醒,发现自己躺在一片墓地上……
“还好我及时醒了过来……我不能睡,不能睡……”
遇险
呃……邹岚倒吸了一口气,从地上坐了起来。怎么睡在这,邹岚醒了,发现躺在楼道里。
她看了看楼牌号,上面写着“3”,原来这是一场梦啊……
邹岚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尘,看样子,她是在这里睡了一夜。
手机显示,已经是上午了。
邹岚稍微调整了一下,就坐电梯回到了公司。
刚从电梯里出来,就看见办公室里挤满了人。
……小高死了。他是坐在椅子上死的。桌子上摆满了关于第九巷的文件资料,他的头紧紧贴着桌面,头下面流出了鲜红的血……
“这位女同志,麻烦你让开,请配合警方工作,我们要清理现场。”
邹岚被推到一边。她强忍着泪水,可是,还是滴答滴答的流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小高,你还没买房子娶媳妇呢,怎么就这么死了……”
邹岚想起小高标志性的微笑,和往日一起工作的情景,终于控制不住,痛苦了起来。
主任见势抱住了邹岚,这是他的机会。
“不哭啊。人死不能复生。小高就这么自杀了,我心里也很难过。”
主任假惺惺的挤出几滴泪水,享受着邹岚躺在自己怀里的感觉,示意周围的人都走开,恐怕坏了自己的好事。
“主任,你说小高是自杀的吗?”
“今天早上,保安看到的。警察说是死在夜里的,至于他为什么想不开,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认为他的死,和第九巷有关。据说凡是调查第九巷的人,都死掉了!”
“又是第九巷,小高,你死的不值啊……”
说完,邹岚两眼一黑,晕倒在主人怀里。
“主任,这是哪啊……”
“你醒了啊!这是我家,你上午昏倒了,我就把你带回了我家。”
“哦……”
邹岚想起了小高的死,鼻子有开始泛酸了。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了。邹岚起身就想走,主任立刻拦住了她。
“诶……岚岚,这么晚了,就在我家睡了吧。”
“不了主任,我还是走吧,我还有事。”
“以后别老叫我主任主任的。我又不是没有名字,叫我宏哥吧!”
“哦,宏哥,那我走了。”
“诶……你着什么急啊。吃了饭再走,啊!”
“不了,真的不了。”
“邹岚啊,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可是你也得吃东西啊。……你让我当你男朋友吧,我也可以安慰安慰你啊!”
“主任,你别开玩笑了,我走了……”
“你……诶……”
邹岚从主任家里闯了出来。险些羊入虎口。邹岚便走那边想,我一定要把这个第九巷调查清楚,让小高不白死。
第二天,天蒙蒙亮,邹岚便跑到了公司。为了查找线索,邹岚必须保存小高的文件。
邹岚打开小高的电脑,搜索着其中的重要信息。
2009年12月12日第九巷原是一条普通的市井小巷,巷子里住着一群淳朴的村民。
一天,一户村民产下一个怪胎,从此,村子便失去了宁静。这怪胎没有嘴唇,鼻子下面露着像骷髅一样的牙龈,肮脏的牙齿上夹杂这鲜血,眼睛一只是污浊的,一只又是红色。他的双手严重变形,就想是螃蟹的两只爪子。身上满身溃烂的皮肤。浑身散发出刺鼻的腥味。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个怪婴的脖子上挂着一块绿色的翡翠。
母亲拿着这块翡翠,翡翠上散发出神秘的光。也许,是老天的恩赐,母亲决定将他抚养长大,毕竟,他是她的骨肉……
小怪胎渐渐长大,容貌也越来越可怕。村里的人看到他都会做噩梦,有的人还会连续失眠。
这天,村民们集体来找这个母亲。并且,强行抓走了这个孩子。他们把孩子掉了起来,在举行了法式之后,将这个孩子活活烧死了。
从那以后,村里接连不断的有人离奇死去,他们的死法都不相同,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死在夜里。
村民们吓的都逃走了,可是,没有一个人逃过了死亡。
后来,这个巷子就消失了,谁都不知道究竟之后发生了什么……
“邹岚,你干什么呢!”
邹岚被这突来的吼声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主任……
“我在看看小高的电脑里有什么有用的资料……没干什么别的……”
邹岚感到心虚,主任慢步走了过来。
“邹岚啊,你想看就大方看啊,你看,电源都没插,你还能看什么……”
邹岚顺着主任手指的地方看,电源的插头果然没有插好……邹岚再回头看了看屏幕,竟然关闭了。
真是邪门,邹岚打了个寒颤,她想,难道小高显灵了?
“邹岚,昨晚,是我不对。我不应该那么心急,我应该给你时间。”
“没有,主任,我根本就没打算答应你……”
“邹岚,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我非要占有你……”
主任像饿狼一样扑向邹岚,一手捂住邹岚的嘴,另一只手恶狠狠的扒着邹岚的衣服。力气很大,邹岚挣扎了几下,跟本无济于事。
邹岚眼里噙着泪水,衣服一点一点被撕坏,她扭打着,叫嚷着。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就要被这个40多岁的色魔糟蹋,她是又害怕又绝望。
“住手。你给我滚下来。”
主任还没来得及考虑这句话的来源,就被一双手从邹岚的身上硬拽下来。
“你是谁,敢坏我好事。”
“我叫邹亿伟。”
“你是什么东西,你不怕我杀了你。”
主任从身后抽出一把尖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张帆从背后迅速扑向主任,一手插着主任的脖子,一手去夺他手中的刀。
“啊!”
张帆的手被割破了,瞬间流出了血。亿伟眼疾手快,冲着那只拿着刀的手,就是一脚,刀掉了。随即,张帆扭转他的另一只手,用一只脚抵着主任的后腰。
“疼,疼!”
“你还知道喊疼,张帆,铐住他,警察马上就到。”
“妹妹,你没事吧?”
邹岚先是受到惊吓,现在有时一头雾水,弄的语无伦次。
“啊,没事。你流血了……快,我帮你包扎,这的去医院处理。”
“嗨,这算什么。在惊险的事我都经历过,简单包一下就行。妹子,你没被他怎么样吧?”
“没有,还好你们及时赶到。你刚才叫我什么,妹妹,你又是谁?”
“我是你哥,我也姓邹,我叫邹亿伟。这是我的身份证。还有……”
“你就是我哥吗?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说来话长……以后我在告诉你。不过,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因为,我会保护你。”
一阵轰鸣的警笛,是警察来了。他们三个人和那个混蛋一同被叫到警局去做了笔录。
到了警局,主任交代了一切。他真是贪生怕死,以为供出罪行就可以从轻处理……可是,杀了人就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
原来,小高的死,是主任干的。
那天,小高为了调查第九巷,一夜都呆在杂志社。天快亮,他才准备离开。他正要转身离开,却听到主任的声音……
“这两百万美金,帮我存到瑞士的户头上,这可是比不小的数字,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小高蹲在桌子后面,看到主任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在交谈。这么多钱,他们在干什么?
那个男人从身上的背包中拿出了一袋白花花的东西,主任用舌尖舔了一下,满意的点了点头。
“放心吧老板,等印度人一来,我就……谁在那!”
糟了,我被他们发现了。小高壮着胆子,直起了身子。
“廖宏廖主任,没想到你还做毒品生意啊。信不信我揭发了你。”
“小高,既然你看到了,我就必须灭口,做掉他。”
“你以为我会怕你,你别过来,我叫人了,我报警了,我……”
那个男人是个职业杀手,他随便从桌子上抽出一管笔,冲着小高的脖子狠狠的扎了下去……
兄妹
“想不到,小高竟然死在这个畜生手上。小高,你死的不值啊!”
说着说着,邹岚的眼睛又红了。
“别哭了妹妹,人死不能复生。”
“我说你们三位,可以走了,笔录我们做完了,有什么事会通知你们的。”
“我们也想走,可是,我们实在没地方去啊……”
“去我家吧,我家里能住下3个人。”
“那……只要这样了……”
亿伟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张帆倒是喜出望外,他一定是对眼前这个貌美的女孩子动心了。
这座城市很小,没有一会的功夫,就到了邹岚的家。
“我说邹岚大小姐,这么大的房子,你一个人住吗?”
“这里房价便宜,我恰好又喜欢这个房型,所以就买了。也没考虑那么多。”
邹岚的家的确很是奢华,真皮沙发,壁纸电视,中央空调,真想不到这么豪华的豪宅,竟然属于眼前这个弱小的女孩。
“哥,你先随便坐,我去给张帆包扎一下。张帆,你跟我来。”
“哦,好的!”
张帆在这样一个富家女面前,竟然变的羞臊,眼里充满了柔情,像个幸福的小女人。
“刚才,你真勇敢。谢谢你,哦,我叫邹岚,以后你就叫我岚岚好了。”
“嗯,岚岚。这不算什么。做警察的,这种事经常遇到。如果是别人,我也会这么做,只不过……可能没这么拼命吧。”
其实,邹岚对眼前这个男人也有些动心了,从小,她就是孤儿,还没有人愿意为她豁出自己的性命。
“你真是个英雄,给我讲讲你的英雄事迹吧。”
“记得是两年前,那时我刚从警校毕业。你知道吗,我毕业的时候是全校十佳优秀毕业生。那次……”
我们的任务是端掉一个毒品老窝,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大规模的行动。我在出发前兴奋的不得了……
邹岚笑眯眯的看这眼前这个手舞足蹈的大男孩,时不时的点点头,听的很认真。
……就这样,我打死了拘捕的罪犯,挽救了人质的生命。还立了二等功,局里很满意我的表现,连升我两级。我就成了刑警支队的副大队长。
“诶,别光我说啊。说说你,你有什么冒险的经历吗?”
邹岚认真的在想,可是,她什么也想不出来,她左右扫视了一眼,看到自己的电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就在刚才你们救我之前,我在检查小高的电脑,你知道吗,我浏览小高的文件时发现,电脑的电源并没有插上,你说这是奇怪不奇怪。我想,难道是小高在暗中帮助我……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
“我相信。从小我就拜师学习通灵法术,但是我从来没遇到过什么灵异的事。不过,就在几天前,我相信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你可以问你哥,他……”
“问我什么?”
亿伟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好不耐烦。
“你们聊的起劲,忘了我在外面了吧。”
“哥,你快给我讲讲,到底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还有,一切我不知道的事,快告诉我。”
那还的从我做的怪梦说起。大概一个半月以前……
……后来,我和张帆就请了大假,想办法来找你了。
“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我最近总是遇到怪事,看来这冥冥之中早有安排了,那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都说了,冥冥之中早有安排了。我们通过警局的朋友找到了接收你的孤儿院,了解到你现在还经常去做护工,他们告诉了我你的工作单位,我们顺藤摸瓜,很快就找到了你。”
“你们真厉害,没想到,茫茫人海,我们兄妹还会再见。只可惜妈妈死的早,不然,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现在,我们首要的,是救出父亲。还有,揭开第九巷之谜。”
“如果小高不被那个畜生杀害,他一定能给我们提供有力的线索。”
“我插一句,别忘了,我们是警察,找个会动的活人都易如反掌,何况是去调查一个不会移动的古墓。”
“呵呵,我知道你一定行的大侦探。哥哥,必须尽早动身了,我们迟一天,父亲就多一分危险。”
“好!那我们明天就走……”
游戏
第八天了,大顺自打来到这个人间地狱,一直在垂死挣扎。
“我不能睡,我不能睡……我不想死。”
大顺连续几夜没有合眼了,瞳孔阔的很大,黑得发紫的眼圈,蜡黄的脸蛋,发抖的双手……他现在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可能他也很想早点结束这样的痛苦,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可是,饥饿和恐惧总在他昏昏欲睡的时候出来搅乱他的解脱。
大顺现在就像是一滩死水,跟本没了解救的不要。他的内脏全部都衰竭了,再加上营养不良,他的头发也大片大片的脱落了。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只有一口气的怪物。
大顺……又饿晕了……
“吃的,是吃的……”
“诶……你干什么,这些都是我的……”
大顺听不进任何人的说话,大口大口的吞着眼前的食物。
“还有吗,给我,快给我。”
“有是有,不知道你敢不敢吃……”
“我什么都能吃,什么都可以。”
“你刚才吃的是毒性很小的食物,而这个,可以直接至你于死地。你真的要吃吗!”
眼前这个男人霎时变了模样。是这个男主人,大顺一直等待这个人的出现,他早就盼望着死亡的到来。
“给我吃的,快给我,我愿意死,我愿意死。”
“哈哈……那你就吃吧,吃完了,你就死了,你会死的很惨,先是胃里开始腐烂,然后是食道,最后一点点毒液遍及全身,你会一点一点剧痛而死,这种滋味,是不是很痛苦啊?”
“我不怕,我早就等着死了。只要能吃饱,死算什么……”
“很好,看来,你真的不怕死。”
“啊……”
大顺突然跪倒在地,嘴里噎满了食物。他面部抽搐着,眼睛向上翻,脖子上的血管蹦了出来。大顺感觉肚子里像火烧一样,灼热的疼痛。不一会,大顺的脸色变的紫红,他用尽力气强挤出几个字
“谢谢……”
大顺……死了。
这是一个深不可测的洞穴,在洞穴的深处,有一块空地,空地上坐着十几个人。他们都低着头,阴沉着脸。其中,有一个是老枪……
“这是哪?”老枪对这里充满了疑问。
“第九巷的一部分,准确的说,是个地牢。”身边的一位老人回答道。
“巷主今天又要选人了,还是老规矩。活到最后的,就会回到阳间,替堡主办成一件事后,就可以恢复自由之身,去转世投胎了。”
一个身穿黑袍子的男人交代清楚主子的吩咐,转身就走了。
老枪刚被抓到这来,他跟本听不懂黑袍人说的话。
“刚才那个人说的是什么?”
“一个残忍的杀人游戏,获胜者将要为巷主做一件事,如果事情办成了,就会被放出去,回到阳间。”
“哦……那,这杀人游戏具体是什么?”
“就是杀死所有参与游戏的人,直到剩下最后一个活人。”
“这个简单,反正我已经死了,不怕再多死几次。”
“如果你在杀人游戏中被杀了,就要永远为巷主效力。而且,这游戏非常的残忍,我看,你还是别去了。”
“不管怎样,我都要试试,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想办法把你们都救出去。这个第九巷,不可以不除。”
“哈哈……”
“你们,你们都笑什么,难道你们不想出去吗?”
“呵呵,小伙子,我情愿永远呆在这,也不想去给巷主做奴隶。”
“巷主到底是什么,他怎么能决定人的生死。”
“他……是个怪物……”
“你们啰嗦什么,我在问一遍,还有没有要报名的……”
“我去!……放心,我一定有办法。“
老枪就是这么的倔强,为了家中的母亲,为了世间的安宁,老枪说死也要搏一搏……
“怎么只有6个人……好吧,6个就6个。……巷主,人都已经带来了,随时可以开始了?”
老强看到,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洞穴里,黑袍人正在和远处的某个人交谈……
“开始……”
就爱不远处,一个低沉浑浊的声音传了出来,就像是地狱的吼叫,让人不寒而栗。
声音刚落,从声音的方向吹来了一阵风,风里夹杂着刺鼻的腥臭,老枪捂住鼻子,眼睛紧闭着……
风停了,老枪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他不清楚都发生了什么。老枪从床上爬了起来,打量着四周。
这是一间卧室,家具很破旧,是几百年前的格局。没有任何的现代化设施。他从桌子走到窗台,外面下着大雨,漫天的乌云,还有乌鸦的哀叫。这就像是恐怖电影里的场景。
这是哪呢?老枪自打进入第九巷的第一天开始,就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现在,他更是充满了疑惑。
“你好,你也是来参与这个游戏的吗?”
“恩,你……也是?”
“对,我们以后一起走吧,也好有个照应。”
“没问题,哦,这游戏怎么玩?”
“很简单,就是杀……”
他话没说完,老枪就看到眼前这个戴着眼镜的男人被一把斧子从头劈下,脑浆在一瞬间喷洒出来,血溅到老枪的脸上,这血是热的,老枪这些天来第一次感觉到了热度。
那个男人跪在地上,斧子把他的脸劈成了两半,血顺着裂缝流了出来,还有一些白花花的东西,应该是……脑浆。
斧子被用力抽出来,这个人依然跪在那,老枪向他的身后看……天哪,怎么杀他的人和他长的一模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第一关,我们6个人要用一天的时间去杀死其它的几个自己,听起来很荒唐是吗,一开始我也绝的是这样,你在这个地方呆久了,就不会对这样的事感到奇怪了。”
“你……你下得了手吗?你真是疯了……”
“疯了,疯的是出这个游戏的人,我只是想进快逃出去罢了。也许用不了多久,我还会这么杀掉你的”
“你……”
这是一座4层小楼,楼不高,但是很宽。楼的结构就像是个迷宫,屋子非常的多,楼梯并不都在一起,每层楼的楼梯都有两个,但都是错开的。
楼道非常的昏暗,并且没有灯。墙上到处是血迹,还有搏斗后留下的刀痕……
老枪探着步子向前走,就在某一个拐角,老枪发现了一个黑影。在近一点,是个人。这人背对着老枪,他手中握着一把刀,正在拼命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