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好,崔先生。”雪依点了点头。
“你这是要去哪里啊?这么急,走路都不看路。”崔翔宇伸手抚了抚雪依乌青的额头,冷冷的,翔宇的心中一阵莫名的悸动,感觉心底的一根弦被雪依拨动了,这个韩雪依,真得很不一般。
“我是想去警局……听说……K研究所的所长……”
“是的,尸体是陈教授的学生昨天晚上发现的,我们到的时候,陈教授已经死去将近三个小时了,最古怪的是,实验室只有一把钥匙,而门是反锁的,那把唯一的钥匙在房间里。陈教授死得很惨……”翔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告诉她,当看到雪依惨白的脸的时候,停了下来:“你还好吧?”
“宁王的那具尸体是不是不见了?”雪依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还在那里躺着。”翔宇奇怪地看着雪依的表情,不明白为什么雪依会这么关心这件事,其实,雪依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只要是关于宁王的事情,她就真得很在乎,在自己的心里,宁王是最完美的人,就算他已经死了,但是……想到这里,雪依不由地瞪大了眼睛,难道……自己爱上了宁王!爱上了一个死去千年的古尸!!!雪依紧咬着嘴唇,浑身颤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荒谬!自己竟然爱上了一具早已死掉的古尸!
“你……还好吧?”翔宇担忧地看着一手扶着电线杆才能勉强站立的雪依。
“没事,我没事。”雪依觉得一阵怪异的冷空气包围了自己,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
“你还要去警局吗?我开车送你。”
“恩,谢谢你,我想去看看。”雪依目光凌乱地看着四周。
上了那辆银灰色的奥迪,雪依扣好安全带,茫然地看向窗外,雪依不可以原谅自己,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行!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怎么可以喜欢上一个古代的王爷,一定是自己最近没有休息好的缘故!雪依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脑海中浮现出宁王带着金冠的样子,还有宁王牵自己手的情景,虽然那只是在梦中,但是感觉好真实,雪依清楚地记得那次的心悸,那是自己活了二十二年从未有过的感觉,雪依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那个,你的脑袋不是石头做的吧?”一旁的翔宇看得胆战心惊。
“啊!!!”雪依这才想起旁边还是有人的,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发现你真是个有趣的家伙,怪不得哲瀚……”
“那个草包怎么了?”
“草包?你叫他草包?他没生气吗?”翔宇大跌眼镜,嘴张成了“O”型,他想不通自己那个冰山一样的哥们儿是怎么做到不怒发冲冠的。
“他生不生气关我什么事,我这人虽胆小,但就是不怕恶人。”雪依撇了撇嘴,一旁的翔宇“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么久了,第一次看到有女人不买哲瀚的帐。
警局到了,翔宇下车,雪依解开了安全带,也下了车,抬头看着庄严的警局,不由地深吸一口气,以前的雪依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和警局结下“不解之缘”,雪依嘴角抽搐地冷哼一声,向里面走去。
“崔翔宇,你小子死哪去了?”刚走到哲瀚办公室门口,翔宇就被一只魔爪以光的速度抓了进去,雪依郁闷地站在门口,看着翔宇因为站立不稳而跌倒,重力缘故,哲瀚被压倒了,两人极其狼狈地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倒在地上。
“……”哲瀚面部不舒服地抽搐着,咬牙切齿:“崔翔宇,伺机报复?”
“我没有啦……是你把我拽倒的,是吧,雪依……”翔宇从哲瀚的身上爬起来。
“雪依……”听到这个名字,哲瀚的心脏很诡异地加强功率运转了几下。
“两位很般配啊……”雪依的后脑勺滴下了大滴的蓝色不明液体。
“你来做什么?又犯案了?”哲瀚强迫自己不去理会自己刚才诡异的变化,从容不迫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才犯案呢!”雪依杀气腾腾地怒视着哲瀚。
“你怎么把她带来了?”哲瀚将那张冷冰冰的帅脸转向翔宇。
“我为什么不能来?作为公民,我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雪依胡搅蛮缠,她知道自己没理,但是,为了搞清楚宁王的事情,她必须这样。
“什么真相?”
“研究所所长死了?”雪依上前一步:“为什么啊?”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你问我,我还不知道问谁呢。”哲瀚怒气腾腾地转身不去看她。
“你不是福尔摩斯吗?哪有这么逊的福尔摩斯?别侮辱福尔摩斯了,他老人家会气得从坟墓爬出来消灭你这个冒充他的妖孽。”雪依口不择言。
“抱歉,我可没说我是福尔摩斯,我是没有心思。”哲瀚的额头青筋暴起,双目中都要喷出火了。
“去你的没有心思。”雪依气坏了。
窗边似乎有个身影一闪而过,哲瀚皱了皱眉头,怪事,他的办公室在四楼,哪个人能在四楼的窗外一闪而过,除非用飞的,哲瀚轻轻摇了摇头,认定自己是看错了。
“算了,懒得理你!我回去了,看到你就讨厌!”雪依鼻子一哼,转头向外走去,身后的门,悄无声息地关上了,连屋里的翔宇和哲瀚都没有发觉。
走廊的尽头,有一个女人低垂着头,静静地站着,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看不清她的脸,那情形,说不出的阴森诡异。
“……”雪依后退着,一步一步,小心翼翼,但是,似乎有人在她的脖子上吹冷气,雪依转身,是刚才那个女人,她缓缓地抬起了头,她们俩的距离是那样得近,近得雪依都可以感到女人的发丝拂过自己的脸,头发中一个小小的缝隙中露出了一只血淋淋的眼睛,那只眼睛,没有瞳孔,只有白色的眼珠。那凸出的眼珠死瞪着雪依,看得雪依汗毛孔直竖了起来,不自觉的颤抖起来,想挪开步子,却发现脚怎么也不听使唤……
(——未完待续——)
(十)是真的,也是假的
健忘的贝贝爬来给各位读者拜年啦,昨天看晚会的时候才想起来的,真不好意思,本以为昨天更新的文文看的人不太多,但是,今天看了下点击数,虽然不是太多,但是很感动,谢谢亲亲们在除夕都来读贝贝的文文,贝贝很感动,心窝里暖暖的,在此希望各位读者虎年虎虎生威,顺祝情人节快乐!大家,谢谢你们看贝的文文~大家,我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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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开始将身体向前倾,几乎要朝雪依倒下来一样,雪依可以清楚地嗅到空气中让人难受的血腥味,本能地将手挡在眼前,不停地后退着,但是那个女人却步步紧逼,诡异的是,雪依听不到女人的脚步声,突然,手腕上的吊坠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女人被光束击倒了,但还是扭曲着身体向雪依爬过来,惨白的手已经拽住了雪依的裤脚,她的头慢慢地抬起来,那只血淋淋的眼睛被长发挡住了,但是比刚才更加阴森恐怖,她的手顺着雪依的裤脚往上爬,雪依拼命拼命地想要甩开她,但是,她却似乎粘在了雪依的身上一般怎么也甩不掉,并且不停地往上爬着,很快,雪依就和女人面对面了,女人一动不动地僵持着,黑色的长发将她的脸遮挡得严严实实,但是,雪依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在看着自己!像刚才一样死死地看着自己,心,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破胸而出,雪依的手被女人冰凉的手钳制着动弹不得,突然,手腕上突然暖暖的,雪依觉得自己能动了,用尽最大的力气推开了那个可怖的女人,女人摔倒在地上消失不见了,雪依抬起依然有暖意的手,注意到救了自己性命的是那个佛像吊坠,是哲瀚亲手为她戴上去的,她心情复杂地看着那个还在不停地荡来荡去的吊坠,哲瀚为什么要为自己戴上这个呢?他不是很讨厌自己吗?每次看到自己都是那种臭臭的表情,雪依想到这里,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雪依,你没事吧?雪依?”翔宇的声音响起,雪依猛地回过神来,循声望去,哲瀚和翔宇站在门口。
“我没事。”雪依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你确定你没事?”哲瀚看到了她的不对劲,知道她又遇到“那类”事情了,从刚才,他和翔宇想要出门却怎么也拉不开门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不对劲了,门没有上锁,但就是拉不开,那个时候,他真地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他困惑地皱起了眉头。
“我没事,没事……”雪依也顾不得跟哲瀚拌嘴了,刚才的一切真得让她快要虚脱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身子一软又向地上摔去。
“小心!”翔宇向雪依冲了过去,却被某人先一步将雪依揽在怀里,翔宇皱起了眉头,他知道,自己不该有什么想法的,可是,为什么心却那样莫名地难受着。
“你确定你没事?”哲瀚皱着眉头,冷冷地看着怀中那个面色惨白的女人。
“都说了我没事了。”雪依挣开哲瀚的手,不知怎的,她开始逃避哲瀚的目光,虽然知道像哲瀚这样的“美女杀手”是绝对不可能喜欢杂草一样的自己的,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逃避心理,她开始害怕看到哲瀚的脸,她害怕自己想起宁王,纠结的心让自己很是懊恼。
“翔宇哥,可不可以麻烦你送我回家?”雪依看也没看哲瀚一眼,冲翔宇笑了笑,翔宇愣了一下,不明白现在的状况。
“这是什么态度?”哲瀚恼火地锁紧眉头,心中冒出一股无名火。
“走吧,翔宇哥。”雪依头也不回地向楼下走去,翔宇轻轻地拍了拍哲瀚的肩膀,追了上去。
“可恶,这个女人……”哲瀚生气地转身进屋,将门摔得震天响,她这是什么意思?我就这么惹人讨厌吗?是我太过分了吗?不!不是的!每次都是她挑起战端的!根本不是我的错,该死的,我干嘛在这里自我批评!?莫名其妙!这样的自我检讨也太诡异了!哲瀚打开了电脑,发现了一封未读邮件。
哲瀚狐疑地点开了邮件,一段血红的字映入眼帘:
尊敬的萧警官,我知道自己快要死了,知道吗?它就在门外,不,它已经进来了,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它的气息,阴冷晦暗,简直让人窒息,它走过来了,我知道,当它和我接触的时候,我的大限就到了,它来了,就在我身后,看着我双手颤抖地写这封信,听到了吗?它在笑,阴森恐怖的笑声几乎穿透了我的耳膜,它没有对我下手,应该说是目前来说还没有对我下手,我很简单地说一句,萧警官,古尸是真的,但是,也是假的。萧警官,我不能透露太多,它的手已经抚上了我的脖子,萧警官,再见……
哲瀚感觉一阵寒冷包围了自己,他急忙看署名,陈洛。
“陈洛!”哲瀚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是死去的研究所所长!再看日期,与翔宇的验尸报告上提供的时间相符,哲瀚眉头紧锁,他没有注意到的是,电脑的屏幕上,鼠标箭头诡异地挪动到了邮件顶端的“删除”上,那封邮件就在不知不觉中被删除了,而此刻哲瀚正背对着电脑对着验尸报告苦思冥想。
* * *
回到家的雪依抱紧双臂蜷缩在卧室,不停地瑟瑟发抖,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跟翔宇道谢的,也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回到自己卧室的,脑子中都是那个长发垂面的女人,还有那只凸出来的白眼珠,那只眼珠在自己的脑海中不断地放大,直至占据了她的整个脑海,她使劲摇了摇自己的脑袋,想把那可怕的眼珠从脑海中赶出去,但是,却失败了,雪依摇摇晃晃地起身,却发现那个女人再度出现在自己的脚下,她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匍匐着,一动不动,但是雪依却要崩溃了,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她不敢动,因为那个仿佛恐怖蜡像的女人似乎随时会站起来,她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害怕惊动那个女人,但是,背后突然有股强大的力量推倒了雪依,无奈地向那个女人的身上倒去,捂着眼睛,“碰!”的一声,雪依硬生生地倒在了地上,哪有什么女人!?但是,当雪依挣扎着坐起来的时候,却看到了自己的身边放着一个玩偶娃娃,娃娃穿着华丽的唐装,正是前几次看到的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只是,那姣好的面容只是维持了一瞬间,几秒后,娃娃的脸上没有了皮肤,紧接着,筋肉也消失不见,只剩下灰暗的骨,雪依拿着那具穿着衣服的骨架,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坚硬的骨刺得手生疼,惊恐地想扔掉那个娃娃,却发现娃娃突然变得很重,将她压倒在地。
娃娃浮在了半空中,那张小小的脸,不,应该说是颅骨,与雪依对视着,近在咫尺,黑洞洞的眼眶对着雪依的眼睛,雪依感觉仿佛是个无底的黑洞,正在将自己吞噬掉。
随着一阵“卡啦卡啦”的声音,娃娃机械地伸直了手臂,食指直指着雪依,一阵嘶嘶的声音直接传入雪依的大脑皮层:“古尸,是真的,也是假的……古尸,是真的……也是假的……”那嘶哑的声音不断地重复着,随后唱起了幽怨的歌曲,在空中跳起了奇怪的舞蹈,一个骨架穿着衣服在空中跳舞,那情形,说不出的阴森恐怖。
娃娃突然停了下来,站在雪依的身边,软软地倒了下来,雪依使劲揉了揉眼睛,发现娃娃是上星期刚去商店淘的懒羊羊公仔,那个让雪依喜欢到骨子里的懒羊羊,现在却成了雪依心中的魔鬼,雪依尖叫一声,将懒羊羊玩偶踢到了门边。
“大白菜、鸡毛菜、通心菜、油麦菜、绿的菜、白的菜,什么菜炒什么菜,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什么羊什么样,什么羊都喜洋洋……”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尖锐的声音把她吓了一大跳,冷汗滴下来,迷蒙了自己的眼睛,雪依努力地调整自己的呼吸,拿起了手机。
“喂,您好。”雪依呼了口气,开始说话。
“嘶嘶……嘶嘶……古尸,是真的,也是假的……嘶嘶……”那种仿佛从地狱传出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直接穿透了雪依的耳膜,雪依捂着耳朵,将手机扔了出去,屏幕上,刚才的古尸娃娃正对着雪依阴森森地笑着,不论从哪个角度,雪依都可以看到娃娃是面对着自己。
“不要!不要!不要!”雪依急急地后退着,想要离手机远一点。
“叩叩叩……”不紧不慢地敲门声响起。
“雪琪,雪琪!是你吗?”雪依的心中燃起一丝光亮,没命地跑了过去,努力不去看手机上那个阴森森的娃娃,“咔哒!”雪依猛地拉开了门,门外,空无一人,不是雪琪,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雪依循声望去,没有人,但是,脚步声却是那么那么的清晰,雪依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她感觉一股深入骨髓的冷气逼近了自己,似乎有什么站在了自己的身边,这个想法让她惊恐万分,脚步声再次响了起来,雪依的心跳几乎跟随着脚步的节拍,每一声都伴着一个强烈的心跳,雪依捂着心口,惊恐万分地后退着,脚步声再次停止,“嘶嘶”的声音响起,在脚下!脚下!雪依低头,看到了她整天睡觉都抱在怀里的懒羊羊,它直挺挺地靠在门边,样子已经不再可爱,而是说不出的狰狞恐怖……
手腕上的佛像发出了一道金光,雪依被金光刺得闭上了眼睛,等她睁开眼睛,一切都恢复了正常,手机在地上,正在不断地响着低电量提示音,心力交瘁的雪依两眼一黑,沉沉地倒了下去……
(——未完待续——)
(十一)恐怖梦境
“翔宇,你在验尸过程中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同之处?”哲瀚翻看着验尸报告。
“恩,和前几次不同,陈洛教授的右手变形,呈鹰爪状,左手紧握……”说到这里,翔宇跳了起来,拍着自己的脑袋:“你不说我倒忘了,他的左手!!!”翔宇话没说完就向门外冲了出去。
“真是败给你了。”哲瀚说完无奈地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两个人一起到了停尸房,拉开了靠门的柜子,翔宇把尸体抱了出来。
“不是这么夸张吧?”哲瀚皱了皱眉头,看着自己的好友。
“废话,不抱出来怎么看呢!?”翔宇一脸鄙视地看着自己的哥们儿:“雪依说的对,你怎么能成为福尔摩斯?”
“少罗嗦!”一听到那个名字,哲瀚的心跳就不规则了,虎着脸打断了翔宇的话。
“刺啦~”一声刺耳的响声,藏尸袋的拉链被翔宇拉开了,被冷冻后的陈洛映入哲瀚的眼帘,苍白灰暗的脸上已经出现了尸斑,紧闭的双目上,有一层薄薄的冰霜,翔宇将拉链一拉到底,拿起了陈洛的左手,只见陈洛的左手紧握,死死地攥成拳头,哲瀚又望向了陈洛的右手,果然如翔宇所说,他的右手呈怪异的鹰爪状,已经僵化。
“翔宇,手呈鹰爪状的一般致死原因是什么?”哲瀚皱着眉头问。
“生前溺死者手呈鹰爪状,手中紧握水草、泥沙……”翔宇狐疑地开口了。
哲瀚拿起陈洛的右手,发现上面有少量的泥沙,只是在手心处,非常不易发觉:“翔宇,你的验尸报告中说他有可能是溺死的,是根据这个特征的对吗?”
“恩,是的。”
“想办法撬开他的左手,看看他的手里有什么,必要的话,要进行尸体解剖。”哲瀚斩钉截铁地说。
“陈教授家属反对尸体解剖,我们不能违背家属的意愿。”翔宇摇了摇头。
“不解剖,怎么确定他是不是溺死的!?”哲瀚眉毛微蹙:“那个现场从表面看来是密室,是一起没有人能做到的密室谋杀案,但是,这溺死的死因是怎么回事?据陈教授的学生说实验室方圆几百里内没有河流湖泊之类的地方,他又怎么是溺死的?从学生最后一次看到陈教授的时候到发现尸体的时间仅仅四五个小时,这么短的时间,有谁会将他带出去杀死又移尸到实验室,再巧妙地把现场伪装成一个密室?在短短这几个小时内,这些根本做不到!”哲瀚一连提出了好多疑点。
“这些问题我可不知道了,我只是负责验尸。”翔宇听得不住点头,但还是耸了耸肩膀,作出无奈的表情。
“你小子少给我装蒜,当年你和我是黄金搭档,就是在四年前才突然以一个骗鬼鬼都不信的理由转成法医。”哲瀚拎住了翔宇的领口。
“咳咳……你先放开我,我只是不想越权嘛……有话好商量。”翔宇皮皮地挣开了哲瀚的钳制。
“崔翔宇!”哲瀚忍不住爆发了。
“我又没说除了解剖之外没别的办法测定了……”翔宇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个家伙,发起飙来可不是他崔翔宇一个人能承受得住的。
“那你还废什么话!?”哲瀚斜睨翔宇一眼。
“切,也不夸一夸我,不懂情趣的家伙。”翔宇说完,拿了显微镜,将一个铁丝从尸体的一侧鼻孔伸了进去,不一会儿,他拿出了铁丝,将铁丝末端的粘液涂抹在载玻片上,放在显微镜下观察了起来,不一会儿,翔宇面色凝重地回过头来:“他不是被溺死的,他的胸腔、腹腔都没有沙石水草的成份。”
“可恶,被误导了。”哲瀚继续观察着灰暗的尸体,在尸体的脖子上发现一团不易察觉的细纹,仿佛蜘蛛一样:“翔宇,过来。”
“那个……奇怪……前几天验尸的时候都还没有呢。”翔宇纳闷地摸了摸脖子,随手取了一把尖刀,刮了一点碎屑下来:“这些物质的成份没有三天是化验不出来的,我们先把尸体放回吧,也算是对死者的尊重。”翔宇拉上拉链,将尸体放回了冷冻柜,随着抽屉“碰”的一声闭合,哲瀚猛地想到了那封邮件,他拽着翔宇冲了出去,三步并作两步冲进自己的办公室,打开邮箱,却怎么也找不到陈洛的那封邮件了……
* * *
雪依是怎么来到这个四周围黑漆漆的地方的,她不知道,她只记得自己因为看到了一系列的恐怖现象而昏倒了,但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突然,一束光亮照在了自己的身上,她总算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屠宰场一样的地方,但是,甚为血腥恐怖的是,她正站在一片血海中,血水漫过自己的脚踝,脚踝处还有温温的感觉,刺鼻的血腥味呛得雪依喘不过气来,她看到一个人正躺在案板上,那块满是鲜血的案板约有人那么大,那个人俯卧在案板上,就好像匍匐在棺材中,雪依强忍着恶心与恐惧走上前,脚下的血水哗哗作响,听得她胆战心惊,当她走近的时候,她猛地发现那个人,赫然就是自己!穿着和自己相同的衣服、相同的侧面,那个自己双目紧闭,雪依愣怔,伸手想去触摸那个自己,但是,一把巨大的刀重重地砍在了离雪依的手指只有两公分的地方,雪依触电般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却在无意中发现那个自己已经翻了个身,仰卧在案板上,双眼睁得老大,正死死地看着正上方,雪依抬头,发现了她的上方正悬着无数把刀,摇摇欲坠的刀看得雪依心惊胆战,这时,耳边响起一个声音:“那是你自己的身体,你想办法救她,不然,你就会死。”雪依打了一个冷战,将手伸向那个自己,发现自己的手虚无缥缈,直直地穿过了那把菜刀,也穿过了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会这样?”雪依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头,眼泪夺眶而出,自己,真得要死了吗?为什么?为什么?雪依颓然倒地,血水似乎在不停地涨高着,她急忙挣扎着站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她复活了,你也会复活的对吗?你能救救我吗?”雪依万般无奈,居然说出了自己都觉得很荒唐的话,泪水,一滴一滴地滴在自己的衣领上,雪依真得很害怕,轻微的断裂声在头顶响起,一把把锋利的刀在雪依的尖叫声中飞向了雪依的身体,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这次,真得结束了!
“碰!碰!……”一阵凌乱的响声,雪依看到那些刀都砸在了案板上,案板上却空无一人。
“这……怎么回事?”雪依揉了揉眼睛,环顾四周,才猛地发现一个拐角处有一角金黄的衣角一闪而过,而自己的身体却直直地站立在拐角处。
“是你吗?宁王!”雪依不顾一切地追了出去,感觉自己的速度好快,其实,这样也好,只是灵魂的自己,真得可以跟宁王在一起呢!雪依想到这里,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大跳,但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宁王!站住!你既然复活了,又来到我的梦中,你为什么不直接来见我!?”雪依边跑边喊,眼泪频频掉落,脑海中只有宁王的样子,那张电脑合成的复原像,一直在雪依的脑海中盘旋翻飞。
也不知道追了多久,她没有发现任何人,看着四周围,雪依颓丧地跌倒在地。
一个人站在了雪依的面前,是那种金黄色的衣服。
“宁王!”雪依惊喜地抬头,却发现是那个女子,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她穿着不合身的金装,低头望着自己。
“是你?”巨大的失望让雪依忘记了害怕,也几乎忘记了一切。
“你也爱上了他,是吗?”女子漠然的表情。
“不要你管。”雪依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她知道自己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我也爱他呢。”女子轻轻地坐在了雪依的身边,没有丝毫的戾气,雪依怀疑自己上次的梦境是假的,那个攻击她的女人,绝对不是眼前这个。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雪依看着那张脸,仿佛在照镜子。
“梦——境——绝——杀——。”女子慢吞吞地说。
“那是什么?”雪依一头雾水。
“其实我也只是听说而已,你现在看到的我,只是一个魂魄的碎片而已,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死掉,你是无辜的。”女子轻轻地说,仿佛一阵轻烟。
“你到底是谁啊?”雪依伸手,手却穿过了她的身体。
“仁淑公主。”她轻轻地说:“玄宗的妹妹仁淑公主。”
“我不懂了,我真得不懂了。”雪依摇了摇脑袋,困惑地看着她。
“不懂更好呢。”她转身飘走了。
* * *
“姐,姐!”好像被人摇晃着,雪依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雪琪正担心地看着自己。
“雪琪,你回来了。”雪依慢慢地坐了起来。
“姐,知道你累,但也不能睡地上吧。”雪琪扶着雪琪坐在**。
“没事,没事。”雪依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出去看动画片了。”雪琪看姐姐没事了,转身走了出去,随着门“碰”的一声关闭,雪依的眼泪夺眶而出,自己,真得还没有死,她还活着,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大白菜、鸡毛菜、通心菜、油麦菜、绿的菜、白的菜,什么菜炒什么菜,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沸羊羊,什么羊什么样,什么羊都喜洋洋……”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雪依伸手去接电话。
“您好,请问是韩雪依吗?”一个好听的男声。
“我是,请问你是?”雪依困惑地问。
“我是崔翔宇,你还好吧?今天下午你的状态不是很好啊。”电话那头的翔宇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心态。
“我还好啦,谢谢翔宇哥。”雪依听到翔宇的声音,才慢慢从刚才的恐惧中缓了过来:“对了翔宇哥,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
“我啊,你就不用问了。”翔宇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开玩笑,他可是死皮赖脸地赖在哲瀚办公室使尽自己的赖皮功才在哲瀚的怒视中翻看了审讯记录才看到雪依电话的,这么丢脸的事他怎么能告诉雪依?
“去……有异性没人性。”翔宇身旁的哲瀚冷哼,心情很复杂地看着正在打电话的翔宇,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不舒服,一定是最近工作太累没休息好,哲瀚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要乱想。
“哇!鬼啊!”挂掉电话的翔宇一转身就看到了哲瀚表情臭臭的帅脸,夸张地大叫起来:“你属猫的?走路不发声!还偷听别人说话。”
“拜托,你那嗓门跟敲锣似的,谁听不到?”哲瀚冷哼。
“哇!有没有搞错,我可是万人迷崔翔宇,你居然说我的嗓门像敲锣!”翔宇不服气地抗议着。
(——未完待续——)
(十二)心的纠结
“老大!老大!”小毛跌跌撞撞地扑了过来,把正在喝水的哲瀚呛得如数吐了出来。
“干什么啊?小毛,你就不能悠着点。”哲瀚无奈地放下了水杯,拿纸巾擦了下嘴角的水。
“老大,接到报案,百货大楼发现一具尸体。”
“立刻去案发现场。”哲瀚果断地下令,和小张小毛二人冲了出去。
几分钟后,哲瀚的车子在百货大楼门前停下了下来,已经有好多警察在维持秩序。
“翔宇那小子呢?”哲瀚直直地向前冲。
“额,刚才还看到崔法医呢。”一个警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更衣室中,一个中年男子倒在血泊中,双目瞪得老大,整个脸庞都扭曲了,仿佛受到了极度的惊吓,直挺挺地躺在那里。
“崔翔宇!”哲瀚低低地吼了一声。
“哎~”翔宇的声音从一个角落传了过来,在他身边的是低头抽泣的雪依。
“喂,有没有搞错!?怎么又是你!?”哲瀚的眉头皱了起来,为什么每次在案发现场都会遇到这个女人。
“你以为我想吗?”雪依的声音中满是颤抖。
“报案的就是她。”小毛同情地看着哭成泪人儿的雪依。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死者的?”哲瀚边勘察现场边问雪依。
“刚才,我进来试衣服,就看到他了。”雪依的脸色惨白,紧紧地咬着双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当时还有什么人在场?”哲瀚目光如炬。
“导购,导购看到这些就晕过去了,已经送到了医院。”翔宇答道。
“我没问你。”哲瀚心情不爽地看着翔宇,什么时候他们都好到这种地步了?韩雪依,你果然是个随便的女人!哲瀚想到这里,生气地转身:“崔翔宇,别忘了你的本职工作,你是法医。”
“知道了。”翔宇回头柔柔地看着雪依:“雪依,别害怕,待会儿我工作完了送你回家。”
“崔翔宇你有完没完!!?”那边的哲瀚已经快气得燃烧了。
“知道了。”翔宇冲雪依笑了笑,走了过来,开始验尸,身穿白色工作服的翔宇此刻看起来是一个极度严肃的人,他的眼睛透过镜片闪着睿智的光芒,轻轻翻动尸体,不时地嘱咐身边的助手记下必要的内容。
“死者年龄约为四十到五十岁,身份不明,身高178厘米,体重约为70公斤,体型中等,根据尸僵程度和瞳孔浑浊程度来看,死亡时间约为两小时前,死者头部遭受重击,伤口约为16公分,死亡原因初步判定是失血过多。”翔宇拿起了死者的右手:“右手手腕处有点状出血,手臂上可以看到挥鞭样伤痕,有搏斗的痕迹。”
“两小时前你在哪里?”哲瀚将头转向雪依。
“你又问我?”雪依瞪大了双眼:“你又怀疑我?”
“对不起这位小姐,由于您是唯一的目击证人,所以有必要向您了解一些情况。”哲瀚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例行公事地说。
“我在十五分钟前进到这家店的,看到了那件衣服不错,所以去试穿,一拉开门,就看到到处是血。”雪依无奈地回忆着。
“恩,翔宇。”哲瀚回头看着翔宇:“验尸报告三天后会出来吧?”
“对,出来后我给你送过去。”翔宇点点头。
“小毛小张,让他们保护好现场,你们两个跟我去医院找那位导购。”
“Yes,Sir!”小毛和小张异口同声。
尸体被警局的人用担架抬走了,翔宇对助手嘱咐了几句后向雪依走来:“雪依,我送你回家吧。”
刚走几步的哲瀚不由地放慢了脚步,竖起耳朵听着身后的动静。
“谢谢你,翔宇哥,你工作要紧。”雪依柔柔的声音让哲瀚直冒火气,该死的,对我怎么从没那么温柔过!?哲瀚气得肠胃错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抽的哪门子疯。(作者曰:还不承认呢,你爱上雪依了!“碰!”一声巨响,可怜的作者被燃烧着的哲瀚打飞了。)
“没关系,送你回家之后我可以继续工作。”翔宇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温柔,这边的哲瀚气得快疯了,连身边的小毛小张都躲得远远的,怕被老大身上发出的高压电伤到。
“一对白痴。”哲瀚加快脚步走了出去,气得心脏和肺都扭到一起了。
* * *
“翔宇哥,他为什么那么讨厌我?”一直看着窗外的雪依冷不丁地开口了。
“谁?哲瀚?”翔宇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恩,翔宇哥,我是不是很惹人讨厌?”雪依的声音轻轻的,仿佛怕影响他开车似的,提起哲瀚,她的心就仿佛揪到了一起,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不懂自己的心,她爱的是宁王,她总是这样告诉自己,可是,为什么每次看到哲瀚那张酷酷的帅脸,她就会莫名地情绪失控非得用拌嘴抬扛来掩饰,她告诉自己讨厌哲瀚,可是为什么一想到哲瀚很讨厌自己的时候,她的心会难受,她真得不懂了,懊恼地叹了口气,在心里暗暗地骂自己:韩雪依,你真是这么随便的女人吗?你难道既喜欢哲瀚,也喜欢宁王吗?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雪依使劲摇着脑袋。
“我说,你别摇了行吗?脑袋会掉下来的。”翔宇心情复杂地看着雪依,他在警官大学里的选修课程是心理学,透过雪依清澈茫然的眼睛,他似乎有一点了解了,他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人,他恨自己不该多事跑出来想看看能打动哲瀚的是什么样的女人,他恨自己不该对她产生兴趣,可是,现在想这些,似乎晚了点,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的,因为,哲瀚是他最好的朋友,但是,爱一个人,有错吗?翔宇的眼中满是落寞,看着窗外向后移动的树木,他苦笑。
“翔宇哥?你看!”雪依突然大喊出声,把翔宇的思绪抓了回来。
“什么?”翔宇顺着雪依手指的方向望去,一片怪异的空地引起了他的注意,将车停下,他转身下车,雪依也急急地跑了下来,望着那一片可疑的空地。
一个古怪的大坑映入眼帘,周边是凌乱的沙石,大坑正中央摆放着一口棺木,看样子有些年头了。
翔宇慢慢地向前走去,想一探究竟,但却被雪依拽住了衣角,只见她死死地拽着翔宇的衣角,摇了摇头。
“没事,你要是害怕就站在我身后。”翔宇安慰雪依,随后向大坑走去,一步一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雪依的心上,雪依紧紧地跟着翔宇,翔宇终于停下了,雪依抬起头来,却对上了一对阴森可怖的双目,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雪依还可以清楚地看到眼睛里的血丝,雪依不由地后退几步,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将头探过翔宇的肩对着自己阴森森地笑着。
“翔宇哥!翔宇哥!”雪依尖叫了起来,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一种难以名状的窒息感袭击了自己。
眼睁睁地看着翔宇走近了棺木,俯下身,将手伸向棺木的盖子,雪依清楚地看到盖子微微地向一边移动了些许,一只血淋淋的手正徐徐地显露出来,这些,翔宇似乎中了魔一样毫无察觉。
“翔宇哥!不要!不要靠近那口棺木!”雪依在心里大喊着,绝望地看着翔宇肩上的人头笑得更阴森恐怖了,眼角、鼻孔和嘴角都流下了殷红的血,染红了翔宇的衣服。
“翔宇哥!求求你!回头看看我!求求你!”雪依在心中念了千万次,看着翔宇的手与那只血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不要!不要啊!”雪依万念俱灰,她的心,很痛,又是自己的错,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当初是她惊醒了那具千年古尸,才引出一大堆一大堆的事情,哲瀚差点被自己害死,现在,又要连累对自己很好的翔宇,自己真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不!不可以!翔宇哥是无辜的!绝对不允许!雪依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直到有咸咸的液体流入嘴中,血顺着嘴角流下,滴到了手腕上,沿着那红色的丝线缓缓下落,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翔宇肩上的女人头不见了,他似乎也清醒了,转身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雪依,急忙跑了过去,扶起雪依。
“雪依,你怎么摔倒了?”翔宇觉得心很痛,痛得揪到了一起。
“没事,翔宇哥,我们快离开这里吧。”雪依使劲拽着翔宇往车上走去,头也不回。
“等一下,雪依,发生什么事情了?”翔宇一头雾水地看着雪依。
“什么都没有,我回家有急事,我们快离开这里!!!”雪依拉开车门上了车。
“好吧。”翔宇无奈地上了车,奇怪地点了点自己的额角,觉得刚刚好像中邪了一样,刚才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与世隔绝了一般,好像棺木里有什么在吸引自己一样,想到这里他打了个寒颤,启动了车子,绝尘而去。
雪依壮着胆子透过玻璃看向窗外,刚才还是大坑的土地居然成了一个废旧工厂!废旧的卷闸上斑斑驳驳的铁锈正嘲讽地看着她,她一惊,连忙将视线收了回来。
“奇怪,怎么会有那么一个大坑啊?还有那口破旧的棺木?我记得那边应该是个废弃工厂的。”翔宇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恩,一定是我们看错了。”雪依的脸色苍白,擦了擦自己额角的汗水。
(十三)午夜惊魂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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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靠近了雪依的床边,她干枯的手伸向了睡梦中的雪依,垂面的青丝正向下滴着鲜血,毫无防备的雪依抱着懒羊羊公仔,翻了个身,睡得死死的,女人把双手伸向雪依,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可怜的雪依皱紧眉头,不停地咳着,双手挣扎着,想挣开**自己的那双手,却没什么作用,她的嘴唇开始发紫,脸色白的吓人……
“雪依,雪依……”睡梦中的哲瀚,额角沁出了冷汗:“放开她!放开她!”喉结微微地动着,帅气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与揪心,嘴唇蠕动,双手紧握成拳头,一丝绝望的呜咽从哲瀚的喉中挣扎出来:“放开她!!!”
“铃……”电话铃声大作,惊醒了哲瀚,哲瀚连忙坐了起来,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额角的冷汗滚滚落下。哲瀚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伸手拿过听筒:“喂~”
一阵嘤嘤的哭声传了过来,在午夜时分显得是那么的阴森,哲瀚皱了皱眉头:“喂?哪位?”
“是……是哲瀚……吗?”那个结结巴巴的声音让哲瀚的心猛地一震,是她?
“韩雪依?怎么是你?”哲瀚的心脏不规律地跳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是,是我,哲瀚,不,萧警官,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请你不要挂电话,好可怕,真得好可怕,我真得好害怕,有鬼!有鬼啊!她掐我,我差点死了……”那边的雪依,声音哆哆嗦嗦的,让哲瀚听地皱起了眉头,他的心,也不由地揪到了一起。
“发生了什么事?你冷静点,不要害怕,我不挂电话,你是怎么知道我电话的?”哲瀚转移着话题,想分散她的恐惧。